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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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地伸舌舔舐我的贝齿、吮吸我的唇瓣。

我有种又回到被他折磨的日子的错觉,这令我十分惊恐,我咬紧牙关攥着拳头疯狂地锤打他的后背。

我又急又气,对他却无可奈何,眼眶里蓄着亮晶晶的泪珠,眨一下便顺着脸颊滑落。

厉燃在我唇上翻来覆去狠咬一阵后,终于松口,他掐着我下巴迫使我张开嘴巴,逼着我左右晃头,他垂睫细细打量我的口腔“何兆,我没把你弄出血哟,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嘛?”

我张着嘴巴泪眼婆娑的吸吸鼻子,伸着脖子打了个小小的哭嗝。

厉燃一把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捞到他腿上躺着,他脸笑得能开出花来,低头一下一下轻轻地揪我的鼻尖“何兆,你是雪做的吗?都能亲化了,看你这满脸的水。”

他又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脸贴脸地磨蹭“嗯,真的爱死你了,你收了我吧……”

我紧闭着眼厌恶地躲闪,哽咽道“你,你才不爱我,你就,就是执行公务。”

他果然恶习难改,还是那么喜怒无常,硬是“啪”地甩了我嘴巴一巴掌。

“你这张嘴,就知道胡说八道,该打!”

我嘴皮子火辣辣地,肯定已经红肿了。怎么都闹不过他,只好像条翻白肚的死鱼一样,鼓着眼睛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

厉燃没脸没皮地揉了揉我的唇瓣“我执行公务而已,用得着献身吗?你提了裤子就不认账啦?”

我气得胸口痛,颤巍巍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撑起身“你就是盘算着我和裴桢分道扬镳后,他和宋懿就可以正大光明无所阻碍地谈情说爱了,你,你硬来的!为了事成,无所不用其极,你下流……”

厉燃一口含住了我的喉结,巨大的咬合力几乎把我的脆骨咬碎。我后仰着脑袋,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发抖。

“你还来劲儿了,你难道没爽到?缠在我身上一个劲儿地叫“好哥哥”的是谁?这会儿给我装清高!”

他三两下将我翻过身去,撩起我的雪锦外衫,按着我不停挣扎乱踢的腿,把亵裤退至腿弯,巴掌一记记狠狠地扇在我臀瓣上。

我趴在他腿上,被打的晕头转向,也顾不得什么男儿尊严,张嘴哼哼唧唧地叫唤。口水泪水揩了他一身。

等他过足了施.虐的瘾,又假惺惺地托起我的屁股,往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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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生镜 作者:关山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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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徐徐呵着热气“心疼死我了。”

我怒火攻心只想糗他一下,头埋在他腰腹前,闷声闷气道“你这个疯子,你不知道你后来都被关进了精神疗养院,绑的像个木乃伊。”

谁知厉燃仍然是洋洋得意,他伸出两指在我臀瓣上一弹一弹的

“哦,这我知道,那时我已经事毕回天庭述职了,你看到的只是没灵魂的躯壳。他仅存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碎片,当然是疯疯癫癫的,我堂堂洵水龙太子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可,可是,你明明还帮我收了尸。”

厉燃手指顿了顿,随后顺起了我毛糙的头发“就算只剩个壳,也是想着你的呀,还好又见到了,否则我非得发水淹了这黑不溜秋的阴曹地府。”

“你见我干什么?”

“当然是救你脱苦海,和你双宿双栖喽,看你气都喘不匀净的样子,是不能带你下洵水了,要不我带你去归鸾泽,天天逗那司命老儿,撑竹筏、剥莲子怎么样?”

我脑中突然闪过纹着沧海孤月的屏风后上那道清减修长的人影,于是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我才不跟你走。再被你欺负,还不如冻在冰里。”

厉燃抓住我的手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颇难为情地抓了抓头发,假咳两声“那人吧,正是本太子,我原先想着反正换了副面孔,那我们可以从头开始,装作和你素不相识,凭着古道热肠把你救出来,然后天长日久的你总会对我死心塌地。”

“但胤钏实在是把你看太紧了,你腕上还戴着他的追魂铃铛,我只好潜入冰湖底,此处玄冰重重铃铛声传不出去,无论你愿不愿意反正我伺机而动。”

他皱了皱眉,拽着我手腕的手紧了紧“胤钏折断过你的腕骨?”

我莫名觉得有天大的委屈需要哭诉,瘪着嘴巴大着舌头吱吱呜呜“对的,我后来,后来听话,他就给我……接好了,你不知道……痛死我了。”

那一刻,我突然变得安心,像是踽踽独行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盾牌和利剑,既能给我庇护,又会替我报仇雪恨。

我把手乖乖地递过去,泪眼朦胧,巴巴地望着他。

厉燃狂躁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将我的手拍开,随后修眉微蹙掐住自己喉咙吐出一颗银光流离的剔透珠子。

“张嘴。”

我往后闪了闪,有些发憷地盯着他“我不要吃,你吐出的脏东西!”

厉燃摁着我肩膀,掰开嘴巴给我强塞了下去。

他虽生得唇红齿白,但行事却粗鲁暴虐,宽袖一摆,冲我大声嚷嚷起来

“脏东西?你个见识短浅的呆瓜!这可是本太子的仙元,可活死.尸,肉白.骨!以后你这破落身子再出毛病,能极快自愈,这小小一颗,可抵得上你在灵山中修炼万年!”

我咽了咽口水,呛咳几下,偷觑他的脸色“你,你没了仙元,是不是会法力消失?灰飞烟灭?”

厉燃捡着大便宜一样,立刻眉开眼笑“心疼啦?舍不得啦?放心,醉在你这温柔乡里,我可是会生龙活虎和你恩恩爱爱地相守千秋百代。”

我渐渐感觉到全身发热,浸泡在冰水中的凉意慢慢减轻了,身上新旧的伤痕尽数消失,连同脚上被钢筋扎破的口子和唇瓣上的红肿咬痕。我筋骨也活络起来,手脚恢复了些力气。

厉燃利落地把我从头到脚细细揉了一遍,给我提上亵裤理好衣衫“恢复得不错,我们得赶紧溜了,待会儿你就抓紧我的龙角,还有闭上眼睛,不然得吓哭你。”

我弱声弱气地嘀咕“不跟你走。”

厉燃扯着我衣襟将我轻飘飘地提起来“谁跟你废话!”

我没头没脑道“你们龙都睁着眼睡觉吗?”

“谁说的?”

“可是在树根丛里你就是睁着眼的。”

“我没睡啊,一直在呆呆地看着你。”

“你为什么不先把我救出去?”

“因为你一知道我是谁,铁定和我没完没了地闹,哪能那样安安静静地陪我待一会儿。”

我趴在龙背上,手上紧紧抓着他结实的龙角,上方沉寂万年的玄冰在雄浑的龙吟和刺目的银光中砰然碎裂。

他的龙鳞宛如钻石铠甲,坚不可摧,刀枪不入,将我护得严严实实。

冲破最后冰层的一瞬间,大雪和天光都铺在我的肩头,我再不想被抓回去关着,不禁伸长手臂把腾飞着的银龙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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