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婚礼上喝醉酒了

42 / 47 章 · 5,421

我们带小可爱回去的时候,何静她们也都来了。

她们都看着我怀里的小可爱,小可爱眨巴着眼睛,“啊啊啊”地叫着。

我妈第一个过来握住小可爱的手,“我的小可爱,终于回来了。”

何妈妈也过来,我把小可爱给她们抱着,她们此时的想法跟我刚见到小可爱的时候是一样的。

我看着贾煜笑,他揽了一下我的肩,然后这个动作被我妈看到。

我忽然意识到,那个时刻已经过了,我跟他必须保持距离。

我妈走过来跟我们说:“你们两个跟我到房间来一下。”

我阻止说“妈!”

我妈瞪了我一眼,贾煜拍拍我的肩,示意他没事,让我们跟着进去。

我们进了房间,我妈给我说:“关上门”。

贾煜回身关上了门,我妈指指床说:“都坐下。”

我们都过去坐下,我突然感觉我妈此刻像个驯兽师,她说什么,我们就跟着做什么……

我妈问贾煜:“你叫什么?”

贾煜说:“贾煜!西贝贾,李煜的煜。”

我妈又问:“你跟朱青是什么关系?”

我叫了一声“妈”,意思让她不要问,我妈没理我。

贾煜说:“我是小可爱的爸爸。”

我妈重申:“我问你,你现在跟朱青是什么关系?”

贾煜说:“目前没有关系。”

我妈气:“什么叫没有关系啊,你的意思是我家朱青孩子给你生了,你就不管不问了是吧?”

贾煜说:“我没有这么想,只是我目前还不能娶她,得等一阵子才可以。”

我妈质问:“为什么要等,难道你已经有家庭了?”

我妈说完很乞怜地看了我一眼,她是第三者破坏家庭的受害者,所以她希望我不是这样的人,是夹在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我连忙说:“妈,你别问了好不好。”

我妈恨恨说道:“为什么不问,既然都做了,还怕不让人知道吗。”

贾煜看了我一眼,对我笑笑,然后跟我妈说:“我的确现在名义上是有妻子,但这件事在不久以后会解决,这就是我说的要等一阵子。”

我妈捂着心脏说:“朱青,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你……你怎么也敢这样,插足别人家庭,你要我以后老脸往哪搁啊?”

贾煜站起来要扶我妈,我妈退后一步说:“是不是你逼朱青的,你说是不是啊?”我妈想找个借口,想把错误的责任从我身上推开。

我说:“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插足他的家庭,他也没有逼我,我们之前是自由恋爱关系,他也没有家庭的,是我离开他后,他才结婚的。”

我妈立刻指着贾煜说:“是不是你不要她了,你既然不要她,为什么要招惹她啊,她怀着孩子一个人有多难你知道吗,在月子里抱着孩子哭啊,身边没个亲近的人,我都舍不得骂她了。”

我哭着抱着我妈说:“妈,您别说了,都过去了。”

贾煜沉声说:“是我不好,我让朱青受苦了,可我没有不要她,相反,我一直都想娶她回家,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我不得不适当做些妥协,这样我以后才能跟朱青在一起。我跟您保证,很快,所有的事情都会解决,我会娶朱青过门,她吃过的苦我会加倍补偿,决不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我妈说:“我不管你是怎样想的,我只希望朱青不会是破坏你家庭的第三者,还有,我希望你是说到做到。”

我妈叹口气又说:“行了,忙了一晚上了,你先回去吧,等你把自己事情处理好了再来找朱青吧,你放心,朱青和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贾煜说:“好,我答应您。”

我要去送贾煜离开,我妈没让,我妈说:“你不能心软的,这样以后会受欺负的,听吗的,不要去。”

自从小可爱这件事情以后,我妈在家还好,只要外出就是形影不离小可爱,上次的事真的吓到所有人了。

大年三十下午何静就过来接我们,这个年因为江右祈要第一次来上门拜访,何妈妈极为看重,各种事情都拉着我妈商量,两个老太太一直忙活,而我跟何静则是抱着小可爱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聊天看电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听见屋外有细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我翻

了个身继续睡,昨晚守夜小可爱也闹腾,半夜醒来好几次,我困的很。

我妈进来叫我的时候,我还迷迷糊糊的以为在我家呢,我妈打了我一下说:“快点起来,江右祈刚打电话说马上就到了。”

妈呀,我记起来了,我在何静家,今天江右祈上门!

我爬起来就往洗手间跑,我妈在收拾床铺。

等我收拾好出来,小可爱也醒来了,我妈给小可爱换好了新衣服,小家伙簇新簇新的看着就心疼,我在她小胳膊上“啵”了几下,小可爱乐的咯咯笑。

我抱起小可爱:“走喽,我们去讨红包咯!”

到了客厅,何妈妈一身枣红色旗袍极为端庄,我给何妈妈拜年:“阿姨,过年好,您今天真好看。”

何妈妈笑的乐呵:“好好,过年好,来,小可爱,奶奶抱抱。”

何妈妈抱过小可爱,然后拿出一个红包给小可爱,小可爱拿在手里就要撕,何妈妈捉住小可爱的手说:“小可爱,这个不能撕啊,撕掉福气就没了。”

也不知道小可爱是听懂了还是有了其他的想法,不再撕了。

我问何妈妈:“何静呢,怎么不见?”

何妈妈笑:“还在房间里打扮呢,衣服换了好几件都不满意。”

我也笑:“今天的日子不一样,她用电心思是应该的,我去看看。”

敲门进去,何静正左右转身在镜子里看衣服好不好看,见我忙说:“你快帮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说:“很漂亮,很符合你的气质,而且曲线很美,江右祈估计眼睛会看直的。”

何静大笑:“哈哈,那就好,要的就是这效果。”

我催她:“你快着点,人家马上进门了。”

何静于是指挥我:“帮我把床上衣服收一收吧。”

好吧,谁让我任劳任怨呢。

江右祈带着她的小姑来的,她小姑不苟言笑的客套,看来还是对订婚宴那天发生的事耿耿于怀。

看到我妈也在的时候,有几分尴尬,我妈释然的一笑,她才有了几分笑意。

江右祈的这次登门拜访的最终结果是敲定了结婚日期,对于3月26这个日期大家都觉得好,也是个适合结婚的时节。

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一场婚礼来说时间显得有点局促,尤其是何妈妈一直想让女儿风风光光大嫁,所以我妈就被时常拉过去当“壮丁”。

开年上班的第二周,我去林氏交新的计划书,林维周照例叫我进他办公室。

他递给我一个红包,我不解看着他,林维周说:“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女儿的,上次见还挺可爱的。”

我说:“这个,好像……”

话没说完,林维周就把红包扔给我,我下意识就去接。

林维周眯着眼睛笑,“又不是给你的,你那么多意见干嘛。”

我的女儿啊,我不能有意见吗?

之后秘书送来果汁,林维周问我:“贾煜是不是没有告诉你,是谁带走了你女儿?”

我说:“他没说,我也没问。”

林维周好笑地觑着我:“你怎么这么相信他啊,要是他哪一天把你卖了怎么办?”

我傻笑:“那就是他看得起我了,我都觉得自己现在贬值的厉害,怕白给都没人要呢。”

林维周撇嘴:“那你可以考虑看看我,我倒是喜欢不花钱白送的。”

我干笑:“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有点自知之明。”

林维周笑:“我就那么不受你待见吗,好歹救了你两次,这种情况,你不应该说什么以身相报之类的吗。”

我干笑都笑不出了,“林总,你想多了。”

林维周若有所思,“是吗,那我再想想。”

其实我很想问林维周那天到底是谁带走了小可爱,但是我不知在怕什么。

林维周大概看出了我的想法,他一针见血指出:“你其实还是想知道吧,但你又怕知道后你承受不住!”

我认真问他:“是我想的那样吗?”

林维周痞笑:“我不知道你想的是那样。”

我说:“那你告诉我,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维周看了一眼我说:“是你那个男朋友,叫什么的胡然的,出来之后又被公司开除,结果就被有心人利用,偷走了你女儿。”

果然是这样,我问:“那胡然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果然还是关心你那个男朋友啊,他即便是偷走你的孩子,你还是关心他,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林维周的讽刺我听得出来,我只是觉得胡然之所以会这样,我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我没有关心他,只是想知道事情处理的结果而已。”我辩解。

“他估计会被判个三五年,如果认罪态度良好,说出事情真相,也许会少判个一年,可惜好像他打定主意把一切

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了。”

我问:“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谁让他这么做的?”

林维周不置可否,可我知道他们是知道的。

三月除了草长莺飞,还有两件大事,一是小可爱的生日,二是何静的婚礼。

虽然何静一家人忙的团团转,可还是给小可爱过了生日,小可爱已经可以在大人的帮扶下蹒跚走路了,小腿很有劲,总是蹬着小腿跃跃欲试,闹的一屋子的人开心大笑。

林维周也送了礼物,自从他上次救了小可爱以后,好像就对小可爱挺上心的,每次送的都是大手笔,上次的红包就是,这次的礼物那么一个盒子,都是限量版的芭比公主。

我觉得好笑,林维周这完全是直男的思维,红包给大的,女孩的礼物想当然就送芭比公主,唉!

感慨之余对于那个心里一直期待但知道没有结果的人就更失落了,他自从那天离开就没有再出现过。

婚礼的前一天,我跟我妈带着小可爱就住到了何静家,晚上跟何静住在一起絮叨了很晚,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被吵醒了。

凌晨4点何妈妈就开始忙碌,屋外一直有脚步声走来走去,快到5点的时候,何妈妈就敲门了,我拉着何静起来洗澡等着化妆师上门。

也不知忙了什么,时间就到了,江右祈带着伴郎在门外叫门,屋子里一屋子的女孩子在跟外面交涉,何静也跟着叫嚷,我忙拉住她,“哎,你别跟着闹,一会儿妆花了,怎么办?”

我是操碎了心,何妈妈把今天一天何静的贴身事宜交给我了,我大感当妈不易啊,尤其如果闺女性格热闹,唉!一言难尽!

婚礼的仪式是在酒店,何静换完婚纱以后就等着婚礼的时间到,我又是伴娘又是管事婆,忙的一头大汗,一不小心还弄丢了新娘的头花,我真能的焦躁啊,恨不得这一天赶紧过去。

终于该来的还是会来,一切都有条不紊按着彩排时的在进行着,等到了敬酒环节,虽然有其他的伴娘,但我还是免不了被灌了酒,这次是白的红的一起,我知道自己还奶孩子,所以几杯之后就坚决不喝了,由其他人顶着。

等闹闹嚷嚷的婚宴结束,我已经大半意识醉了,我妈已经带着小可爱提前回去了,我从宴会厅出来就觉得眼前在翻天覆地,我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在我跟前晃,我歪着脑袋辨认了半天才认识:“唔,林维周,嘻嘻!”

然后就趴在了林维周的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林维周一边稳住我不让我动,一边去接电话,他的电话响了,我看见了还想去抓他的电话,林维周说:“松开,要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可我这个时候哪管他什么,就只有随心所欲,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无法无天说的就是此刻的我。

我听不见林维周跟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因为林维周直接把我拉到一个休息室给扔到沙发上了。

我只听见林维周好像很气急败坏,挂完电话就匆匆拉着我出来,我脚下很软,总是找不到支点,林维周索性将我扛了起来,我顿时气血上涌,被颠的七荤八素。

林维周将我扔到后座,然后用安全带将我捆住后开动了车子,车速很快,我晕的很想吐,结果就真的吐了,林维周气的没办法,又着急赶路,不知道是怎么忍了一路。

我吐完之后就睡过去了,后面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我有点想不起我为什么来了医院,捂着脑袋想了好久才想起林维周,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头疼吗?”

我扭头去看,不是我幻觉,真的是贾煜,这根上次我在酒店醉酒那次好像啊。

见我呆呆的,贾煜无奈端过一个杯子过来,扶起我身子说:“来,先喝点蜂蜜水缓缓。”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环境不对,我真会以为我是回到了过去。

我张嘴喝完,依旧呆呆的,贾煜轻轻叹口气,“不是不是让你喝酒的吗,怎么就不听话呢,你现在还在喂孩子,你这样真的很不让人放心。”说着手放在我太阳穴上轻轻地揉。

我半天才问:“我怎么会在医院啊?发生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贾煜轻声说:“你把林维周气坏了,吐了他一车,他连车都不要了,说要要你赔他一辆新车。”

我急忙问:“那他的车贵不贵啊?”真怕让我赔啊。

贾煜说:“也不贵,200多万而已。”

我立即跳起,“200多万,他不会真的要我赔吧?”

贾煜收回手说:“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真的。”

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哭丧着脸说:“是他硬把我扛上车的,谁叫他开车那么快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贾煜不说话,我心里愈发觉得林维周大概是真的生气了。

我问他:“林维周在哪里,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贾煜说:“找了也没有用,他现在也不一定有时间见你。”

我说:“你怎么知道啊,说不定他

会见我呢,你不帮忙,我自己去。”说着就要下床穿鞋子。

贾煜拦住我说:“吓你的,林维周也不会那么小气,我已经把车送到洗车行了,洗干净就行了。”

我白了贾煜一眼,这样吓人好玩吗。

第二天就听见说景雯生了,是个男孩,我抱着小可爱看着窗外心情有些差。

何静去度蜜月了,我突然觉得生活有点空落落的。

索罗与合世涉嫌生产销售有毒建材的事情终于被落实,相关负责人被依法逮捕,合世景颇出逃,其他人被逮捕,在集团四分五裂之际,景雯忽然一跃成为实际掌控者,她因为在月子里,所以委托贾煜处理一切事务,很快,贾煜就将之前不干净的业务摘掉,合世虽然受到重创,但还可以依托仅剩的几条业务维持生计。

而索罗因为这一系列的打击已经濒临破产,贾训志被捕入狱以后,公司宣告破产重组,因为贾煜之前的动作,他将索罗并到凌海旗下,成为新的子公司,索罗不复存在。

而贾煜因为前期为了让凌海获得独立,也参与了部分有毒建材的生产,但由于贾煜配合公安等相关机关查清楚了整个事件,所以只是处以三个月的拘役,和相当数量的罚款。

这个时候,我才清楚贾煜为什么会放任我离开不闻不问,我生了孩子也表现的毫不关心,原来他是怕我跟孩子被牵扯,也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拖拖拉拉的三个月和速战速决的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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