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白玉的人儿

8 / 171 章 · 2,215

下午时分况复玩得有点浪,昭儿没及时阻止,出了一身汗的二爷又给风吹得瘫回了床上。大夫来看过抓了药,芙莲在屋外轻斥昭儿:“复儿体弱,你日后万不能再让他伤风着凉了。昨日大爷捎了书信回来,让我且一定要照顾好小叔。你可知错了?”

“昭儿知错了…”昭几面上无颜色,怯弱弱地低头。

芙莲点点头后进了内间对复儿嘘寒向暖的,倒真真是个当家主母好嫂子的料。

等一干人离开后,昭儿方端了水盆进屋,榻上的况复睡得安详,白玉一般的俊秀睑蛋几像个姑娘家似的美好。

昭儿把水盆故下,拧了棉巾搭在二爷额头上,然后小屁股坐在榻下鞋凳前。瞅着瞅着便打起了瞌睡。

昭儿脑袋一垂,倏地惊醒,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刺得她眼晴生疼,立即闭上眼移了脑袋。

待眼睛方好后,移向榻上的况复,却见少年睑型柔美中添了两分刚硬。

少年正睁着眼睛冷静地瞧着她。

昭儿面上一红,况复声音带点儿鸭公噪子的沙哑:“你又愉懒睡着了!”

责备声让昭儿略感委屈,她总不能一大晚上都守着他不闭眼吧了?

嘴上嘀咕着:“还不是怪二爷身体那般弱……”

她照顾着他快小半年了,每目都要伤风感冒一番。

“我可是听到了,臭丫头,当着主子面坏我话”况复在床上挣扎了半响,实在体虚起不来,便呵斥了昭儿,“愣头愣脑地伫在那作甚?!还不扶我起来!”

“是的!”昭儿赶紧站起来,却是因一时慌急而忘了久跪的双腿麻木无知觉,这猛地一起,立时失了平衡狼狈跌倒在地上。

“哈哈!话该!”

处在变音期的少年对婢子那出丑样开怀耻笑。惹得昭儿小模样儿可怜兮兮地咬了咬唇瓣。

便见那虚弱无力的少年又从床上坐了起来,精气神好得没他刚才表现得那般无力呢。

少年从榻上扔了柔软的枕头砸到昭儿身上,喝道“懒丫头,起来,爷要吃食了!去灶房端点包子米粥来!”

昭儿很是习惯地在枕头砸过来时扭了身用背去挡住,所幸枕头柔软无比,砸在身上也设两分重量。腿麻散尽后从地上爬起来,时值冬去春来之际其上穿得倒也不臃肿了,那瘦瘦小小的身子骨也长高了寸许。

出了院落去灶房拿吃食,碍着况复身体虚弱,他院落另立独立有灶房。厨娘日日候着,见着昭儿来。赶紧拿了食盒端了吃食后盖好。

昭儿提过食盒又急匆匆跑回屋里头,见得二爷在那里裹着件里衣出着神。

昭儿瞟了两眼儿就不敢再看,手脚麻利地摆放好吃食,然后叫唤着“二爷,吃食摆好了。”

况复醒了神,瞧向昭儿。越发秀美的丫头睑蛋瓜子也抽了条儿,五官开了些,褪去了孩童的稚气。“你且到我其边来。”他招手示意

昭儿疑

惑着走了过去,离得主子有一米远站住。

况复眼中闪过不悦,略暴躁招手:“且近些!到爷跟前来!”

昭儿一惊立即凑近了,离得和二爷只有尺来长的

距离时,他探手捏着昭儿尖尖的下巴拖到近住。别看况复生得外表斯斯文文,手臂纤细,可这劲差却像个蛮汉似地直让人招架不住。

下巴骨头儿都给捏得生疼了,昭儿L皱着两道未经修饰过的弯眉樱桃般艳红的小嘴直呼疼疼疼。

况复可不算怜香惜玉。但对牌子这难看俏样儿还是罢了手,松了劲道,已见昭儿尖尖的下巴上请晰地浮现着五指印。

且听得况复低着略探究的嗓子问:“我嫂子前两日可来找你了?”

昭儿搓揉着受疼的皮肤,回道:“找了。”

“什么事儿?”

“说昭儿伺候二爷也有半年了,要给昭儿多添点工钱。”昭儿说到此处小睑浮上一抹笑容。

瞧得况复只觉双眼生疼,于是他轻眯眼道:“添了多少?”

昭儿万分开心中又有点小得意举了两根指头到况复眼前,况复眼睛随她那两根嫩生生的修长玉指而琢磨着,这手指嫩得可真不像是个婢子的。

“二两银子!”昭儿笑嬉嬉着,“姐姐还给了我一块大爷捎回来的羊脂自玉”

“就你这两天脖子上挂着的那块?”

昭儿一惊:“二爷怎么发现的?”她小手移到胸口,隔着薄蒲的春衫捏着她的宝贝。

“没收了!摘下来给我!”况复伸手。

昭儿瞬杏眼里充盈泪水:“这是姐姐给我的——”

“你若不给我,我就把这玉给砸了!”

昭儿好不委屈地掉着泪抽抽泣位地从细长白哲的脖子处摘了那红绳,一块质地上等的佛白玉递到了况复手中。

“爷……可得小心莫摔坏了……”小手抓着玉还舍不得放下,刚放到胸口久后,又在爷的瞪眼中把玉给二度递了出去。

况复拿过玉看也没看,随手扔到一旁的梳妆柜里,只道:“我且把这玉放这了,若是遗落了你就赔我!”

昭儿万分委屈,明明玉是姐姐赠她的,结果却成了二爷的东西,且还放到近处日日看着却不能触摸……

真是……二爷性子太古怪!

“你滚去灶房吃食罢。”二爷下了床。

“是……”

***

况竟新婚夜一另便是半年有余,终于回京之际,提前捎了家书的芙莲自是让下人好生准备着,家里家外都挂了些讨喜的物件来欢迎况家男主人。

也且去公公院落处禀报夫君回来一事,只是那面色严肃的况家老爷对长子回来并不感冒,整天埋守于文墨之中不闻窗外事。

芙莲却是对公公的态度欢喜极了,这况府真正掌权的可并不是这况家老爷,明面上恭敬后,一出得院落,便见有婢子来咬耳朵,说是陪着大爷一同田回来的还有恩惠!

气得芙莲面上主母脸怎么也挂不住,耐着性子回了自家院落当场后桌子怒骂:“那贱蹄子不说回娘家月余么!怎地会和大爷一处儿?!”

那婢子可是芙莲家中带过来的贴心侍女,自是如实回报:“奴婢已调查清楚,老夫人那里未曾见过恩惠回府,却是听说她出府后就悄悄带了下人去了淮南一点,在路上故作偶遇了大爷……已是顺利爬上了大爷的床,近来大爷身边里里外外都只她一人。”

“真跟她娘一样下作的东西!”芙莲气得银牙咬碎,真是千防万防也防不住小人有意为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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