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可是来了感觉?况复额上也是薄汗直冒,昭儿声音过甜,直诱得他胯间老二胀疼,渐有入肉的冲动来。
嗯……”昭儿羞答答地轻应着,一双手儿十指交叉握紧。
“昭儿前头小穴可是空虚许久了?要不爷再给你一根玉势解解馋来?
“昭儿不要假的,要真的…要爷胯间那根大鸡巴……”
“这可不行。爷这根真鸡巴得捅你肛门眼儿,若是入了你前头小穴便是没个精力再入得后边了。”
“可是昭儿好想要……昭儿花穴儿好痒……”
窗外况竞听得是额上青筋直冒,真想跳起来告诉二弟,他愿用大物什插了那淫娃的前穴止了她的痒来!
那便用假阳具罢。况复停了猛抽肛门眼子里的那根玉势,这紧窒的后庭适应了两指来宽的玉势,那洞口直径已然成形。
他且去盒子里掏出一根仿他胯间老二所做的那根最是粗长的阳具,那上头竟是镶了密密麻麻三排的小珍珠围绕。
昭儿定睛一看,真真是一口气没缓过劲儿来!
这根阳物与她前世所见那根一模一样!
“二爷可是从哪里弄得…竟把珍珠都镶了进去!”昭儿惊恐。
“昭儿莫怕。这肯定是从铺里买的呀。我可还定制了好几根用各种珠宝镶嵌的,日后我们一一尝过,看你最是喜欢哪一根。”说着便是提了昭儿一条腿子,把那阳物往她小穴里塞去……
那甜美小穴逐渐吞吃润泽珍珠肉茎的淫靡样儿竟是如此香艳诱人,惹得况复呼吸喘重,猛地低头便就着小穴口子处好一番舔弄吃食。
“昭儿淫娃了,这美穴儿可真美……这珍珠得入可真漂亮!我竟想用珍珠穿在你阴唇瓣儿上头了……时肉棒儿若是操得穴儿来定然香艳十足——”
这番话只是他一时情动,男子无师自通,在脑海中自行幻想一番在女子美穴上作一番珠宝点缀。
却是不知昭儿听得他胡话儿竟是面色一白……眼睫毛都挂上了泪珠儿来……
用昂贵珠宝点缀挂在女子阴穴唇肉之事,可不是况复凭空想象,而是历来便有之的闺房之乐。
况复好一番隔着假阳具舔食了昭儿美穴后,又往那阴唇之上的阴蒂儿处直逗弄,舔得那阴蒂肉豆儿硬如石子后,便是命令:“昭儿且自
己握着肉棒插弄。”
昭儿乖巧听话,双手握了那一根玉势,轻缓地抽出且又插入,龟头整个吞吃,一直到肉身上三排小珍珠也是一并吞入。
那珍珠咯肉,一入得肉穴儿后便磨得昭儿直哆嗦哭泣,紧夹了一双白嫩的大腿,因着过于刺激而不敢再抽送。
况复且又移到昭儿臀后,他是一心要破了这肛穴,自然是顾不得前头,只在昭儿握了玉势自慰时,捏着把头又捅起了后庭来。
昭儿这后庭被捅,直肠不适却又快慰着,不由得牵连了前方淫穴儿的饥渴难耐,虽说珍珠阳具插穴太过刺激,还是耐不住淫欲心再提了手渐渐抽插了起来……
一时间房内小妾淫靡声不止,时高时低,喂喂啊啊声好不动人。不多时,便在昭儿一声悲泣中那硕大阳具将她插入了高潮。
昭儿蜷缩着身子紧捏着阳具夹着腿儿痉挛不休,淫穴儿处淫水被况复给灌入了后庭眼里,那二指来宽的小玉势借着淫水是抽插轻松。
况复见时机到,便是取了玉势,见那肛穴眼子已给扩充到与玉势一般大小的洞径。
虽说是离他胯间物什差距太大,但也能勉强被真阳具插入了。
不过况复仍旧忍耐着,低头在那未被收拢的洞径口吹着热气儿,直痒得昭儿收缩着臀儿难耐后,又是取了一根三指宽的玉势。
这三指宽的玉势尺寸已经是普通男人的阳物尺度了。规模可与两指来宽的全然不在一个档次内。
那龟头做得不算粗大,是为方便轻易捅入。
他捏着新玉势便往肛门眼子里插去。
龟头刚一入洞便被卡住,试探强势挤入,却是惊得那高潮余蕴中醒来的昭儿惊叫,双手虽被绑但身子却能灵活扭动,“爷好疼!你莫拿大物什来插我!
况复洁白精瘦的身子是汗水湿了一层又一层,双目赤红着把阳物提到她眼前道:“这可还是个小尺寸的!
”呜呜……,那已经很大了……”昭儿愁苦着脸哭泣。
“这根你都吃不下,那爷胯间这根呢?况复一恼,站起来提捏着自己肥大的鸡巴在昭儿眼前甩动着。
那真是如驴鞭一样老大的物什!对比那根假的差距实在太大,直看得昭儿陷陷晕厥过去。
“爷呀……呜呜……饶了昭儿罢……你可捅进来一定会肛裂的,昭儿不要疼呀……呜呜……”昭儿帝帝凄凄惨惨哭泣了起来。
“你可是答应爷了的。若是不受罪,那便再抹些春药儿罢。”况复又取来春情药往昭儿后庭中塞去,此次他心狠竟是一连入了两颗。
这一颗药是助性,这两颗药便能让烈女成淫妇的。
数十个呼吸后,昭儿后庭眼子里便感觉一片火辣快慰的空虚感强烈地袭来,瞬间将她所有理智都击溃了,一双水汪汪杏眼儿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地用舌子舔弄过唇瓣,“爷呀……哈……昭儿后庭好痒……爷快些捅进来……”
况复满意,捏着个玉势与甩动着自己胯间驴物问:“可是要爷手上的这根,还是胯间这根?”
“昭儿都要……哈……昭儿全要……呜呜……”果真是情药猛烈。
况复虽是欣喜,可也不敢马上将胯间驴物给塞进去,而是捏着手中玉势费了些劲儿给挤进去。
一待龟头挤入,淫娃小妾便是闷哼中快慰地自行挺耸屁股蛋子来套弄那肛门里紧塞的玉势。
瞧那熟练劲儿,若说她没被男人常挺后穴还真是不信!
况复一手捏着玉势,由着昭儿自己缓慢套弄,一只手还时不时得空去揉捏那胸前嫩生生的白乳几把。
他是爽得气喘不休,昭儿也是自行套弄得酥麻酸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