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竞于第二日说了芙莲一通,让她随昭儿一道回乡。你若跟着一道去,路上他们再出个意外也没人怀疑到我们头上!”
芙莲不知是计,不情愿:“那穷乡僻壤的又路途遥远的,我哪里乐意!”
“不乐意也得去。你与她姐妹情深十年,就莫要毁在临门一脚了!”
碍着况竞强势又说得有道理,芙莲只得再去昭儿府上改口。昭儿闻得此消息也是面上万分高兴,真是收拾了行李,于下午时分就一道出府了。
乐平候爷一道而去,念着女眷,马车都准备了三辆,昭儿的三舅与况复乘一辆。
“三舅,这么多年没见,你怎的突然就出来了?”路上无聊况复闲聊。
三舅乐呵着,一脸纯朴老实人,“以前知昭儿领了老妈子到大明城里投靠了亲戚,想着也就是当个下人什么的差,我们这些亲戚哪里敢打扰。后又忙着重建家园为吃食奔走,等终于得了两个小钱清闲了,这一晃眼的就是十年过去了。想着到大明城里看看这侄女过得可好,去了简府一打听,竟随大小姐嫁到了候爷府也是命好!后听说昭儿还嫁给了小候爷做了侧夫人,真是命贵啊!”云何哲萨不受好读?
三舅一番感慨,简短落脚两日所在候爷府派头线非寻常人家,他那父母早逝孤苦伶丁的侄女不想竟有如此一番贵气,也真真是祖上坟头埋到了风水宝地上!
“原是如此啊。”小候爷俊美秀气的脸端不出个心思来,语气平平常常的,拿起了书册细细翻阅。
三舅乡下穷人家,哪里敢和这般贵气的人多说话,也是拘谨着端坐着。
行了大半日中途下来歇个脚上个茅房什么的。
候爷随妾回乡所带仆人也是三十来个,仅是吃食上服侍的下人就有七八个,浩浩荡荡的阵仗也能吓唬不少起贼心的宵小。
“眼下也要响午了,就干脆在此落脚生火做饭才继续行路罢。”候爷吩咐。
于是一干奴人忙里忙外,从马车后厢上端出锅碗丁瓢盆的。
候爷前去宠妾那里,昭儿一路上抱着朝花儿与芙莲同坐一车,一直说着话带着孩子倒也不寂寞。
“朝花儿,瞧,这山这水可好看呢?”昭儿抱着朝花到溪水边。
况复接过女儿,“让我抱着朝花儿罢。她一路上可有哭闹?”
“有老嬷嬷同乘一车,倒没哭闹。”
“会嫌挤么?我瞧嫂嫂脸色不大好,下午时让朝花儿与我乘一车罢。”
“万一朝花儿吵着你呢?候爷又带不来娃儿。”
“你可莫小看我。”况复被娇妻看扁了,好胜心一时起来,“就这么决定了。下午让我带着朝花儿,再加老嬷子。”
“好呀。”昭儿掩嘴偷乐。
远处,芙莲坐在小凳上看着溪边打趣的候爷夫妇,真真是青梅竹马小两无猜的,眼里心里尽是宠爱。这乐平候爷宠妾是大明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之事,多少女子祈天祈地的盼着此生嫁给乐平候爷就是莫大的福气。
芙莲冷笑,由着他们再快活几日罢。
于傍晚时分,众人落脚于客栈,朝花儿被老嬷子和奶娘带走了。
昭儿站在客栈窗前,万分感慨,“爷,我又想起我们三年前游山玩水一事了。”
况复从身后搂住娇妻,“嗯。再过几年,我再陪你出来游玩可好?”一双手子便往昭儿裙衫里伸去。
昭儿小脸一红,怒道:“爷你这双手在干嘛?!”
“在想昭儿的一对奶子,若不是人多,都想与昭儿一道乘骑那小马儿,随着马儿一颠一颠的这奶子定然也是晃得人心神荡漾的!”
况复在车上坐了一日,久坐憋得下体生火极需消肿。
“爷你今儿下午带着朝花儿是不累么?”
“哪里累?启程后朝花儿没多久就熟睡了,睡了足足一个时辰方醒。后由老嬷子带着,我可是轻松的。”
“不是说好由你来带么?”昭儿不爽。
“是朝花儿自个儿不要我这当爹的带呀!”况复很是无辜,一手揉搓上昭儿的大奶子,这对丰满弹性的乳子因哺乳过更显绵软又弹性惊人的,手感甚是美极了。
他情色味极重地把她小衫给卷起来,也把那肚兜儿给扯了,任那一对大奶子暴露在月色下,低头便是一口,吸了上去!
昭儿捂嘴一惊:“爷,这可是窗前!若是给人瞧见了可怎么办?!”也真是太胆儿了!
这么一提醒,况复赶紧把人带到小窗旁,却是没关窗,只威胁道:“昭儿,等下爷要在这窗边操弄你一番,你可得捂紧了嘴子莫吱声儿,省的被别的住户听到了!”
177大哥是何时吃过你的豆腐?!
“我不要啦 … … ”昭儿娇滴滴撒着娇儿却碍不过况复的厚脸皮子,被他除了短裤内,由着从身后给进入。一声闷哼,昭几双手紧握住况复两只手臂儿,肥臀儿高翘着腰肢随夫君一前一后晃动着。况复将宠妾的腰身往下压,使得她胸前一对奶子直直垂落成尖笋儿型,随他们挺耸而晃动个不停。“爷轻点儿 … … 昭儿奶子疼 … … ”昭儿奶儿生得大,这般剧烈晃动实在是将她的奶子摇得生疼,便吃力地挪了只手来抱住胸部减轻它们的重量。“我的小昭儿 … … 老爷我怎么都吃不够呢!这小嫩逼儿为何这般迷人?”况复哼哼叽叽着。
昭儿紧咬唇瓣,窗户门未关角儿去!但又忍不住回嘴儿道:,她可不想被听了墙“那只能怪老爷渔色,就跟那大伯一样,日日里只想着操弄姑娘家! ” 况竞的好色是出了名的,而其弟况复却是品性端正,一身满腔的欲望只在宠妾一人身上发泄。也亏得是昭儿身子骨看似娇弱却是个厉害的,这些年彻底容纳了夫君的性欲。”可莫拿大哥与我相比!“啪,一巴掌往那肥美的嫩臀儿上一扇,雪白的屁股上瞬间就掌印通红通红,若是那阳具没插入小穴里,况复定然是会低下头颅好生亲吻一番的!”我大哥那人狡猾阴险,实在不是个正人君子! ”
“晤嗯!”夫君一个深捅,龟头撞到子宫颈上真是怪吓人的,昭儿伸手捂住小嘴,却也还是任一些小呻吟溜走了。“昭儿可得捂好了,真被外间的人听到了可得羞死人也。”“哼 … … 嗯……还、还不是、怪爷啊嗯!”昭儿一句话说得万般不利索。 “嘶!昭儿,都说生了孩子的妇人那小穴几会松驰,可你却没有,莫不是他们在糊弄我? ” ”人、人家哪里、知晓… …可当初大伯确实、 嫌姐姐松 … … “昭儿临到高潮,小脸烂皱成一团儿。”嗯哼?爷倒是想起来了。“倏地况复抽茎而出,昭儿正到美处没了这饱胀空虚至极,美目迷离地看着夫君。”你当初陪嫁给大哥,大哥可是有爱幼女的癖好,你可曾被他占过便宜? ” 昭儿心里头瞬间一个咯噔,多少年前都被她遗忘掉的老事竟此刻被提了起来!况复微眯眼子,瞧昭儿这迟疑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晓人古怪!”所以是被大哥讨了便宜去了? ! “ ”人家当初还是处子之身服侍爷的……“昭儿声音微弱。”纵是处子,男人也有百般玩法不破你膜尽了兽性。“况复袍子一撩,把那肥长物什藏入袍下,往那椅上一坐,慢条理斯端来茶水喝上。这可是秋后算账呀!但这账也实在是都十年了才想起!昭儿也是郁闷,心头琢磨着多少还是将那些事儿给透个底罢?若
然日后给查起来也是影响夫妻情谊 … 于是低声回答:”人家也是不想的,就一个陪嫁丫头那般的低微爷能让我怎么办呀……” ”可是有吃过他物什?“况复闻此,心绪瞬间不宁,还真是有的!真真是气死他了!这茶水放得略重了些,惊得昭儿头一抬,见夫君一脸醋昧,唉哟真真是吓人。赶紧又垂头小心回答:”吃过…… “”可恶!“况复俊美一眯,”我这大哥真真不是个东西儿! “ 昭儿赶紧走过来安抚:”可爷,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那后来呢?你可有被他再占便宜? “ 昭儿心头一紧,况复也是心里一咯瞪:”还真被占过便宜? ! ” 昭儿赶紧让自己淌下几滴泪花来:”爷,我有保住最后的清白的! “ ”所以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你俩做到何种程度? ! “况复异常不淡定了。昭几更是一惊,要是她敢如实说可能就出问题了,便只得安哄道:”只是一些动手动脚而已,昭儿一心拼死求得清白,大爷他才不敢胡来的! ”
178芙莲主仆二人被奸杀于道观
“爷这心里头有闷气!”况复脸略苦,“想我此生只碰了昭儿一人,从不在别的女子身上浪费半分眼神!可昭儿却被大哥三番两次占过便宜,对得起我的守身如玉么? ! ” 况复一番义正言辞却惹来昭儿扑嗤一笑,”爷啊!这番说词不都女子的么? ” ”怎么就不许男子说了? ! “况复很是不爽,冷哼道:”你可得向我赔礼道歉。坐上来,今晚不把爷伺候舒坦了我定不原谅你! “ 袍子再一撩,那杆子长枪随他而坐长长挺立的,又长又粗的,昭儿面色犯难,心里头暗叫不好,观音坐莲骑乘入得极深,这物什一给捅进去难受得紧,所幸夫君让她自己动,还能保持着频率轻浅抽送。于是昭儿踩着小鞋跨坐了上去,伸了小手捏了那物什将龟头往湿哒的穴口里一塞,臂儿再深深一坐下,面色闷哼着难受又舒坦地轻挺腰臂上下抽送。况复是两手扣了昭儿肥臂子,在她抽出时手臂一动往上一抬,给她借力让她舒服。再在她坐下下又重重一按,捅得极深,昭儿惊叫:”爷,轻点儿! ” ”痛么?“况复仔细着盯着这张小脸子,”就是让你痛谁让你不贞节的! “ ”那不能怪昭儿呀 … … “昭儿好委屈。”这臂子快些动,莫要犯懒,我可是不舒坦的。“况复烂着脸。昭儿屏了呼吸开始认认真真地上下挺耸,由她自己掌控力道倒是极为舒服的,一时间哼哼声飘出,被况复嘴快地堵住,然后含着她唇子告告道:”你可莫得意忘形嚷出声了,这窗儿还没关的! ” 昭儿这时才想起这事儿,赶紧咬了唇瓣阻了声音。况复见此,倏地腰杆子猛抽送间愈发地使大力,撞得昭儿一时哀哀惨叫,半咬唇半闷哼:”爷!你是故意的! “ 咬紧了,我要冲刺了!啪啪啪 ― 随着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昭儿妖娆身子如水中行舟沉浮不由人了 … …
芙莲卸了头发正准备入寝,便有下人来敲门。待到脾女开了门,那是老爷派的小厮压低了声音前来传话:“明日申时三刻,在乱成门崖前动手。”芙莲一声冷笑,道了声知晓了,小厮离去,她安然熟睡。未时,乱成门崖。走在前头的马车停了下来,芙莲掀了帘布,她兀自与丫皿落一间马车里。况复携妻女落一间马车,舅爷随老媛子奶娘往一间。“乱成门崖上有个道观,我们不如就在附近歇息半个时辰再赶路。”“若是歇半个时辰,回家后就得戌时了。”舅爷说道。“戌时就戌时罢,也不差半个时辰。”芙莲下了马车,“赶了大半日连午食都是在路上食过的,也是坐得腰酸背痛的。”芙莲发了话,舅爷也不吭声了,这些大富人家的回乡也是不着急.一路上慢慢来。况复抱了朝花儿,再带看昭儿去了那半山坡的小道观。道观是真的小,正殿三间房就一目了然了。也没个看头只是观后依着山崖而修,站在崖口处可真是看得人发惊。昭儿在下车后便面色略有些紧张,不久前夫君便说了这乱成门崖前可能就会有盗贼出没。昭儿收到暗示心头一紧,随夫君而同行时,还压低了声音问道:“爷,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可真是太吓人 7 。”“可是怕了?”况复笑她胆儿小,倒也是抱了朝花儿下了道观。芙莲踩着台阶而上:“怎的下来了? ” ”上面不好玩,就一间道观小得可怜,看一眼便下来了。“昭儿回道。芙莲伸长脖子,”我去瞧瞧去。“按计划里她得与小叔两口子分开,以给杀手可趁之机!”那姐姐可得小心些,这山崖高,切莫摔下去了。“昭儿面作无事叮嘱道。”我知晓了。“芙莲上了山,在道观里逛了一会儿后,确实没得劲正准备下去时,忽听下方一阵打闹声,心头一惊道,”可是动手了? ! ” ”夫人,可是要我去看看?“婢子问。”你且远远地看上一眼,是斗上了我们就避得远远的。“好的。”不片刻婢子脸白回来,说道:“确实是打起来了!来了一伙蒙面人,正与我们的家丁缠斗着呢! ” ”虽说是我们这一方的,但刀剑无眼。我们可得先躲到树林里头去!“芙莲不知怎么的这心里头就有一些不踏实,留了个心眼带着婢子往旁边密林里躲去!山腰下斗了一刻钟时辰,便有向上跑的脚步声。芙莲与婢女偷偷探了脑袋,只见到是两个黑衣人拿着把大刀上来了。
他们进了道观巡视了一番,见不着人
,便往那密林子里瞟去。不过这乱成门崖密林多,一时倒看不出来。黑衣人对视一眼,压低嗓音引诱道:“夫人,是小的们!二爷已被其它兄弟追赶离开了这里,我们且来你与汇合。”芙莲不知为何眼下心口越跳越快,本想等一下,可身边的婢女却已站了起来:“你们可是吓死我们了! ” 她这一声便是把两人的行迹给暴露了。两黑衣人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却是漠不作声。那丫头可不知命不久已,”夫人,二爷他们是离开了! ”
芙莲见此只得站起来走了出去。碍着在台阶上,两黑衣人引诱了主仆俩进了道观。然后反手关上门之际,芙莲心头一跳,斥声道:“你们关上门做什么? ! ” 黑衣人之一回答:”夫人,我们实为盗贼,杀人掳货是常事。如今看中你主仆二人生得花容月貌又穿戴名贵,自是起了贼心色胆! ” ”你们 ― “芙莲面色一个惨白,这不是她夫君安排的么 ― 黑衣二人各奸主扑一人,芙莲一身凄惨过后,紧抓黑衣人领口质问道:”不是况竞让你们来的吗? !
黑衣人此时已任务完成一半,只待取了主仆二人身上的首饰闪人。又淫欲得了纤解,于是回答:“让夫人死得明白罢。都统大人认为夫人知晓太多,又常年与人奸淫毁了他面子,决心不留夫人了! ” 芙莲一瞬听得万念俱灰:”况竞好狠的心呐 ― “想她也是忠心耿耿多年来替人出谋划策的,却不想他竟早已打了这念头 ― ”夫人,九泉之下请莫找小人麻烦,小的们为糊口也只是依令办事而已!“黑衣人手起刀落 … … 芙莲想不到,昭儿也是想不到,芙莲风光的前半生里,如此歹毒心肠,最终却是给人奸污死在了这破道观里……也是啼嘘不已。
179芙莲入得况竞梦里索命
话再说回况复与昭儿那里,当那些蒙面贼子们一来时,所带的家丁也是反应迅速地抽出刀子便与盗贼缠斗。盗贱却是不想这些看起来平庸的家丁却是个些身手不凡的武士,一时惊诧之下两拨人是斗得难分难解。而于此同时,况复携妻儿也是赶紧坐上马车在马车夫与武夫的帮助下一路冲出重围,与那些个盗贼你追我赶拉出了距离。这如此惊险一幕中,昭儿是紧紧抱住了朝花儿,她车里有老麽子和舅爷,个个面色惨白的。而况复则掀着帘子,与马车夫和武夫倒是面色尚好。“候爷,再赶至一里处便有陛下暗中派来的暗卫,你可尚且安心。”武夫回答。“嗯。 ” 后面数十个黑衣人主要是为取候爷一家的首级,与别的家丁也是不久缠,迅速脱离斗殴圈后赶紧上马一路追缠,只是等候爷马车停在一里远处的小亭里时,数十位身手敏捷的暗卫已是整装待发。那批黑衣人一看此阵仗,相视一眼火速后退。看来候爷是一直有士兵暗中保护,不若明面上那般愚蠢的!况复见敌军要逃,只一句:”留一个活口杀,余者皆杀!“瞬间是反守为攻好不威风!
虎口脱险虚惊一场,昭儿也若实松了一口气。再见身侧随年数愈发英伟不凡的年轻夫郎,更是心中爱意阵阵。早些年只当况复弱小不堪大事,如今一瞧,他举手投足间已渐有狠角色风范,实在是令女子心醉!申时末,盗贼被逮,还不及逼供间已各自抹了脖子自尽。况复敬他们一条汉子。再回到案发处点清死伤情况,年轻的奶娘李三娘给抹了脖子就此去了。几个家丁断手断脚的。最是恐怖的是道观中衣衫凌乱的芙莲主仆。
看到尸体时,昭儿连连后退,不解“怎会这样 … …莫不是这批盗贼不是大伯派出来的?!”“那倒也不是。”况复却是十分肯定,“我想此事有些蹊跷,只能联系上大哥看他如何反应了。”因着事态未明,也不敢妄加揣测。昭儿感慨良多,看着芙莲姐儿那一张死不瞑目的脸子,再一想到前世里被她害死的自己,又联想到今世里被她害死的两个小妾怜香儿和恩惠 … … “姐姐,你争来争去一世恩宠,结果却落到这道观里了结此生。你本想毒害于我们一家三口,却不想自己反而死了!你之前不愿来,可是有预感这里将是你的命丧之地? ! ”
只可惜芙莲已死,诸多答案也只能永世无解。虽说路上出了人命,但这回乡之行已是临门一脚,收拾干净之后还是得上路。之后回乡迁坟祭祖暂且不提。只说道芙莲出了命案,五营都统之夫人死于盗匪之手,自然是得报官的。况竞闻得原配不幸身亡,一番老泪隐而不发一张老脸甚是悲伤。而私下,宛如听闻此噩耗,初时心头一惊,片刻后倒是欢喜若狂:“这嫂嫂就这般死了也是甚好!这样一来,我便再无把柄落她手中了!任她一贯在府里作危作福,这出门一趟还是把命给搭了! ”
新花小声道:“小姐,这老爷虽说取那芙莲夫人的命是为了小姐您,可细想之下也是一个心肠歹毒之人呐!我觉着你还不是不可不防! ” ”唉呀,新花,你可莫操心了。这府中小妾谁有我得老爷宠的?我相信老爷不会加害于我的。“”小姐! ” 一副上好棺材敛了都统夫人,芙莲身前是漂漂亮亮的,死后也是漂漂亮亮的。况竞站在棺材前,居高临下望着发妻,芙莲这些年确也是忠心耿耿。他杀她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的,可这原配心肠歹毒眼里容不得他的宠妾。如今他疼爱着宛如那小丫头片子的身子,自是不愿芙莲有一日将毒手再伸向她,他人已老了,总是更贪恋着这年轻紧
致的身子骨,不想日日对着与自己一般的苍老容貌。所以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了。”芙莲,念你忠心,但你也是私下里偷人不断,为夫身为一个朝廷重臣怎能允许你让人如此暗地里取笑予我?一世夫妻,我会厚葬你的。只可惜啊,我家二弟看来一直是扮猪吃老虎的,他怕早就知道我计策却一直隐而不发,可见城府之深远胜你我 … … 我只能更小,合行事了 ! “ 况竞一拍棺材暗叹道。入夜。宛如前去灵堂,虽是披麻戴孝的,但是她心里头有鬼不敢去。却见得老爷戴了孝服负手而立,便壮了胆子过去”大伯。“况竞低头,见着宛如,这丫头不过十七岁,年轻稚嫩的,一碰她便觉自己也年轻不少。伸手搂过,”宛如此时才来探望你嫂子? ” ”我家候爷是否明日才回来?“碍着院里就他俩,此二人偷情也是愈发明目张胆起来了。”他嫂子将要下葬,自然是得赶回来了。“”老爷,没了嫂嫂,宛如这颗心也终究不再提心吊胆了。“宛如娇羞道。况竟瞟了棺材一眼,问道:”可是要去看看你嫂子? “
宛如吓得直摇头,“我可是怕见着死人了!嫂子生前就这般凶悍,会不会死后化为厉鬼来报仇呢? ! ” ”死在我手中的人没上千也有几百!你瞧见那些人化为厉鬼来寻仇了么? ! “况竟冷哼一声,从不信这个邪。宛如怯懦懦地偷膘了那棺材一眼.不吱声了。老爷,你我夫妾一场,为何要宠妾灭妻?!枉我此生对你忠耿耿,竟不想落得这般地步 ― 我好恨啊 ― 况竞猛地从床上撑起身子,他满头大汗,竟是做了个噩梦!”芙莲? ! ” 一低头,但见身侧宛如睡得香甜,微松一口气后又疲软地瘫下。他况竞这一世双手沾了多少鲜血,从不见那些怨魂索命,可如今却梦到发妻前来喊冤!只怕是噩梦一场 … … 况竞并不信邪,又坦然睡了过去。况复风尘仆仆带着昭儿与朝花儿于两日后赶回来,毕竟嫂子发生命案,他们回乡之行也只能草草结束,迁了坟后赶紧赶了回来。这已是芙莲停尸四日,到得一早上的便是下坑掩埋况复与昭儿也只得草草送了最后一面。
180芙莲冤魂索命
昭儿与芙莲自幼姐妹情深,虽说内里是交面不交心的,但还是免不得在落棺那日掉了几滴眼泪。况竞面上也是一脸子的沉痛,戏做得极足。官府调查的结果便是一群盗贼见财起义,验尸之时芙莲主仆二人确实是被先奸后杀再被钱财打劫,一番戏下来至少没得外人能怀疑到况竞头上。再则黑衣人也是尽数被杀,死无对证,都统一家也认定为盗贼所为。死者家属己如此表态,官府哪里还会再深究,此一番数桩命案便到此结束。丧事结束之后,况竞休假几日不上朝。外人眼中他悲愤伤痛,但私底下他却仍旧与宛如那小丫头日夜里偷欢。宛如是个情事上胆大的姑娘,在芙莲停尸府中便已暗自勾引了况竞数回,不分白日黑夜的宣淫,甚是荒堂。只是况竞也开始心惊,他年轻时候一日五六次不在话下,而今年开春以后身子骨大不如从前,一日一回到下半年的两日一回。暗地里各种壮阳药丸吃了下去虽是稍见起色,可大夫也是说了不能再过度纵淫,以免落下暗疾。入了夜。与夫君和姐姐吃了晚膳后,宛如便耐不住心思带着新花去院里与大伯偷情。刚入了院,便见况竞脸色略暗,气色并不好的。“老爷,你身子骨可好了? ” 况竞性渔,即便身子力不从心可那淫欲之心仍旧不减。一听得这娇滴滴的呼声儿便勾起了心痒痒,一手搂过宛如,缠绵道:”宛如便是老爷我的良药,一见着你,再不好这身子也是好极了! ” 宛如抿嘴嬉笑,她少女正处贪欢的年数儿自然是盼着日日被男人恩宠着的。只是近来老爷的身子骨每竞愈下,这床上功夫也不如从前,她只吃得一回大抵上还是不满足的。可是这况竞肯定不会许她再偷汉子,要不然下场也得和芙莲一样。况竞与宛如欢好一回后,身子便再无力,搂着宛如躺下,此时屋外头天色己黑,丫头新花苦命地得蹲在门口守着。况竞起身去吹蜡烛准备入睡,他认定二弟是扮猪吃老虎,那么私下他与宛如的奸情二弟肯定心知肚明,所以欢好后也就不想再早早让人回去了。待过几日,他试探着让二弟把宛如过给他,若二弟愿意 … … 不管是否答应,况竞都变得略被动了。看来这二弟是不能久留了!带着这般心思去吹烛,眼角余光倏地瞄到窗子角落里有一道女性柔美的身段!那身形像极了芙莲!”是谁在哪里? ! “况竞倏地拔刀大喝,这一声也将刚入睡的宛如和屋外头蹲着的新花都给吵醒了!况竞是个武夫,一身武艺非凡,手中有刀自是不惧。他这一声吼后,再定晴一看,哪里有什么女人躲在暗处?不过就是自己眼花罢了!”老爷,你可是怎么了? ! “宛如一惊。况竞且大步走过去一把掀了帘子只见着一堆空气,实属自己眼花。只是回道:”恐只是眼花而己! “ ” ? “宛如一脸问号。可从这天起,况竞便接连几次都在夜里撞见了疑似芙莲的鬼影子,闹得他也是心里头一层阴影。而同是凶手的宛如却怎么也看不到芙莲嫂子来索命。况竞年数大了,宛如又是枕边人,自然是知晓了此情况。不过况竞倒是不惧,芙莲只敢暗地里闹上一闹,那鬼魂却怎么也近不得他身!说明她无能为力!不过芙莲鬼魂伤不得况竞,却会逮着
一些下人闹腾。随后几日里府里便有下人偷偷议论大夫的冤魂不散,最后闹得府上人人皆知。”姐姐回来索命? ! “昭儿闻此一惊, ” 可查实了不是人为的? “ 老媳子连连摇头,“也就在大爷府院里闹腾,而且听说大爷也是见过几回了,此事怕不是人为的! ” ”也莫急,等候爷回来问上一问。“昭儿心思谨慎。况复回后听罢后,”闹鬼? ” ”可是爷你私下找人做的? “ ”我可没兴致弄这一举,再且兄长人高胆大不怕这东西。怕是真闹鬼罢。“况复嘴角一勾。”这世上真有鬼?“话一说完,倏地想起自己是两世重生者,不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么 ! ”看来是芙莲死不瞑目回来找兄长索命了“若能被嫂嫂把大伯的命索走倒也是好的 … … ”昭儿希冀着。况复也是点头,“这样也就省了我们兄弟二人撕破脸了。”可惜遗憾的是。没过两日,总管便去请了个道士回来作法,从那以后,芙莲鬼魂便消失了。昭儿遗憾不己:“这死人终究是斗不过活人的呀 … … 姐姐,你再含恨也无可奈何了。”还替她烧了一把黄钱。
181这辈子你吃定我了!
府里头气氛不知何时变得古怪起来了,大爷与二爷兄弟二人虽是同一府上可因自有院落,平日里关起门来各过各的也不稀奇。可是连下人也感受到府内一股莫名的紧张实在让人心头不安。乐平候爷乃皇帝陛下的宠臣,小郡主又是未来的太子妃万分尊贵的身子骨,那么府中有皇帝陛下派的私兵护家也不属奇事罢?“与机年英缠斗数年战事不见分晓,他倒也是个奇才。”这日闲聊下,况复与昭儿分析当今局势。“爷,大明的江山可稳得住? ” ”昨日进了宫里头见着陛下倒是心情愉悦,边关战事也时有捷报,大明江山根基终究是稳的,虽说一时半会儿见不得分晓,但稳还是能稳下来的。“”可千万莫要改朝换代了。爷你可是陛下的宠臣,若是万一有一日这天下是机家的,那爷就是首当其冲了。“昭儿心头略一丝忧心。她也是有些苦恼的,前世里实在死得太早了,若是哪怕再熬个十几二十年的至少也能确信这天下终究是谁家姓的。真真是可惜呀!”忧愁这些作甚?你与我共享了这世富贵荣华,即便明日死了,也值此生了。“况复大气一笑。昭儿叹气:”爷我才不是贪这富贵荣华。我只是担心,若你我一家人能结伴赴黄泉还好。可若是早一人先走,又有朝花孤苦在世 … … 我心里头能甘心么? ” ”天塌下来不是还有皇帝替我们顶着么!“”爷可真想得开! “ ”我这般年轻想不开,那老了更是想不开了 。“ 昭儿没好气地一抿嘴,被爷这么一说,她心里头那些个忧心也是先落下了。”爷,近日你有半月没去大伯处了,你们已开始撕破脸了么? ” ”嗯。宛如那丫头己公然宿在大哥处了,他没来找我讨人,我也没就当作没看到。“”讨人?宛如怎么也是你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外传夫妻也是和谐,要是大伯讨了人,这外头得怎么看你兄弟二人? ! “ ”所以呀,得叫府上下人嘴巴再严些了,若是传出去了,我这面子也给丢光了。“”大伯也真是胡闹惯了。宛如那丫头也是,还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不想她也是个胡来的丫头。“况复单手支腮,一双漂亮眼儿直勾勾盯着昭儿,一脸笑意缠绵:”她偷人也不奇怪呀。嫁给我这么多年里我愣是从未宠幸过她。她这岁数正是饥渴之时,没个男人怎耐得住寂寞?“爷!你真是,说这话也不害臊,好歹明面上还是你的原配呢! ” ”若不是我当时年幼并无实权,这宛如也不一定嫁得进来。“况复略有不满,”倒是累我昭儿只能成为侧室。不过你相信过不了几年,我会休了宛如将你扶正。“昭儿心头感动,”能不能成为正妻我也是不稀罕的,只盼着爷这份感情能到老便是最大的福气了。“”哼。昭儿话里隐约在酸爷,认为我不能一世一双人? ” ”谁知道呀。“昭儿撅嘴,”这世道哪家大户不是三妻四妾的,能只娶一妻的又有几个?“”有位先帝一生也只娶了一位皇后,从未纳过妾室!我又为何不能开这个例? “ ”行呀,那我就等着瞧,看爷能不能再成为那第二位! ” ”我怎么感觉自己被套进去了呢?“况复摩掌着下巴,趁昭儿抿嘴偷乐时,一把勾过她脖子在她小脸上香了一头,“臭丫头,这辈子你就吃定我了是吧!”
182宛如嫁给了况竞
候爷院落里布有皇帝陛下的私兵,也不知道防的是谁?况竞面上冷笑连连,这些时日里也不去二弟那处了,上回杀人就己失算,如今再布重兵,兄弟二人只是面上没有撕破,内里却是各自防得紧。宛如也是感受到这紧张气氛,她再傻,那新花也是个精明的。再加上重兵把守如此明显,看来兄弟二人撕破脸在即。“老爷,你可何时对候爷下手? ” ”眼下哪里敢动他?他朝皇帝那里借了兵来明显就是防的是我,我若真敢在这节骨眼上动他半根汗毛,下一刻就是皇帝抄我脑袋了!“况竞也是气闷的。”那若你不动手,那况复主动动手呢? !“宛如急道。”他敢!他若真敢动手,我一身好武艺可是怕他的?如今只有暂缓除他一事了。待到这风头过去了再说。“宛如略有些不满在心头,这老爷怎的大夫君那般岁数却斗不过一个无武艺之人?心里头鄙视之余,可
自己的奸情也被夫君发现了,想再投城回去卖好也没意思了,只能与大爷栓在一根绳上!又是大半年过去。候爷府上平静无波。宛如己有孕三月,面上喜庆的。在宛如怀孕那日,况竞便去弟弟处讨了宛如过来。况复也没留人,让人宿在了府中。只是说道:”宛如可是我的夫人,如今与大哥这般 … … 大哥!弟弟我心里头不舒坦啊!“”复弟,是为兄的不是,色欲薰心相中了你的夫人 … … 可宛如确实己有身孕,这事,还望复弟能成全为兄。“”可我这面子呢?大哥,你也得替为弟想想罢! ” ”复弟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为兄能办到的则办。“”宛如怀有兄长的身孕,若是还顶着我这候爷夫人头衔,那孩子便是我的嫡出子。既然兄长与宛如是两情相悦,我平日待宛如也仅是兄妹之情,不若一纸休书让二人面上都好过? “ ”! “况竞面上震惊无比,他原计划让况复认为了这孩子,不想他胆敢休妻!但男人被戴了绿帽子从而休妻也是常有之事,他哪里能拒绝?于是宛如就般与况复和离。宛如当时听得哭哭啼啼,心头万般不舍后还是认了命。休书到手也得给娘家通封信,此事是兄嫂勾搭传出去太不体面的,于是娘家人也是不敢作声。而宛如则改了个名儿也没个席宴就抬进了都统家做了填房,只在衙门里改了户籍。最近的混乱后随时间也过去了,当初宛如被抬进来时,宛如便遣了况竞的妾室们另安置在一处院落里,她与那芙莲也是一样善妒的人如今这府里是清静了。”老爷,大夫说我这胎是个儿子,我若生个儿子,那可是嫡出子哟!“宛如一想到喜今那长子心里头就不舒坦。那孩子如今己三岁,模样儿乖巧懂礼很是讨人喜欢,性子还沉稳,很得况竞喜爱。况竞从宛如赶走他的妾室们一事就知道她也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一听到她如此提起,心里头也是叹气,宣布道:”你若生的是嫡子,我把喜今送去远房亲戚家寄养,可是行了罢? ” 宛如娇滴滴一笑,撒娇地扑上况竞一个径的亲吻,如此惹得况竞心头对她私心的不满也消散了。枉况竞风流好色一生,不想老来栽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十七八岁的少女身上!昭儿听说大伯将喜今给送去了亲戚家,也是一叹,”原以为走了个芙莲总归好的,不曾想宛如更为霸道。这肚里的孩子都还没出来呢,就把唯一的独苗儿给送走了。若真是生个儿子,那喜今未来命运还不知如何呢? “ 老婚子也是可怜那孩子,”夫人,您说得对。宛如夫人不过十七八岁性子便如此狠毒。我想她若是生个儿子是嫡出子,那喜今少爷怕不长久! ” 昭儿心头一颤,宛如肚子能怀孕又年轻,她若此后数年多生几个嫡出子女的,这府上财产也全落到了她孩子手中,余下那些个庶出女还好,为防庶出长子喜今未来争家产,这小命可就凶险万分了!
昭儿想到恩惠,再想到芙莲那般疼那养子,又想到自己前世芙莲也夺走了样儿 … … 心头一痛,让老麽子把车夫给叫了进来。 “你晚些时候去安排些人,帮衬一下喜今那苦命的孩子罢。至少要保他平安成人。”“夫人要留此一善心? ” ”得饶人处且饶人。长辈的恩怨又何必牵扯到这小辈头上?“小的这就去办。”
183候爷扶昭儿为正室
“昭儿怜那喜今,但也用不着多此一举,兄长定然会派人暗中保护的。”“为什么? ” ”没个男人不希望自己能多子多孙多福,有一子不如有两子好,有两子不如有三子幸。“”爷,我可还没替你诞下一子呢 … … “”所以昭儿可是亏欠爷很深呢。你看朝花儿都长大了,不若我们再生个小世子爷出来?
年关将近之时,宫里传来的喜讯,皇帝陛下的宠妃诞下四皇子了,而巧的是四皇子出生之日机年英在边北败退,并突染瘟疫!皇帝陛下大喜,认为四皇子是替他带来祥瑞的王子,对其格外加宠,赐给贵妃娘娘无数珍宝。而皇后娘娘自然是心头不悦的。况复面上呈报了自己原配身染重疾,原配与其和离。此时只得一妾,自然有许多达官贵人活络着心思想把自家闺女嫁过去。不过况复却趁陛下喜得龙子之际把要扶宠妾为正室的贴子给递了上去。皇帝陛下看得一愣,随后语带酸意道:伯夷真真是那痴情人,候了这么多年还未死心。尚若有一日那女子不幸离你早去,你可怎么办? “平日里他与乐平候爷相处自是知道他用情至深,他自登基以后大权在握,曾说过要许他自家的姐妹做他平妻,他却拒绝了。而今和离又是一个机会,他正心思活络之时,他却呈了折子要扶那妾室为原配。若说旁的闲散候爷要扶妾室为原配,他倒也不会太过为难。可这乐平候爷是他的大红人,他一心念好之人,按他如今也是实权在握的候爷,他可得好生想一想了 … … ”若是昭儿先臣一步而去,臣定然茶不思饭不想夜不寐的尽早随她去罢。“”真当要如此情深?你可在我本属意将我最美的妹子许给你。“”陛下与臣相交近二十年,难道还不了解臣的性子么? ” ”我倘若不下这道圣旨呢? “ ”陛下,臣一心只有那青梅竹马的昭儿一人,再也容不得他人。即便是娶了别的女子,若是原配不得夫君疼宠也是害苦了她。“”你是想提醒朕莫让公主成为第二个宛如么?“”臣并无此意。“”罢了,联逗你玩呢。你可是肤的宠臣,哪里敢这样强迫
你呢。再则即已立朝花儿为未来的太子妃,她的生母自然也得是尊贵无比,就下旨成全罢。“于是昭儿便以皇帝陛下的民间义妹之身份扶为了乐平候爷的正妻。当年嫁给况复之时没个轿子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收入了房。如今抬为正妻,自然是要重新操持一番,府里头张灯结彩的简直不要太喜庆。宛如在大爷院落里愤恨抹眼泪,”这才不过一年光景,就这般大张旗鼓的!果真是早巴不得我远离他们了罢!“小姐,莫哭了,你可是有身孕的人呀!”“他们夫妻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我嫁过去的那些年头里,他们就是合着伙来欺负我的!”“小姐,日后定会要他们一报还一报的,你先消消气呀! ” ”哼!我一定要他们不得好死! ” 乐平候爷要娶二房正妻了,大宴宾客数百桌,还要开自家的米行免费放粮救济,自家的医馆也是行医看症免费三日。此番情景可知那宠妾昭儿在候爷心中的地位。大明城里风头最盛的一番逸事当属此桩了”爷,皇帝陛下都许了我作义妹,你为何不以那身份娶我,还得对外宣称我妾室的名头 ?“”这人不早晚也得知道我娶的还是你,何必要那名头?再则,我对外宣称我扶妾上位,不更显得我痴情如初么? “ ”你别说了!近来市井间有流传宛如身染重疾是我这妾室所为呢!“昭儿不悦。”有这事?!我去找人查查。“后来两日里便派人去查,一查市井间确实女口此。候爷爱妻心切,不管这消息从哪里传出来的,他也不能容有人污了他的心尖儿。于是又连夜派人放出风声,说是宛如夫人队下偷情候爷顾及旧情才对外宣称身染重疾和离的!
184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宛如捣的鬼? ! 昭儿听得抿嘴面色不悦,“这丫头幼时还是个善根子的,可渐大了心思就长歪了。都是随了芙姐儿去的! ” ”我且让人放出了风声,过些时日她自能尝到恶果。“”爷看来也是真恼了,连候爷府的面子也顾不上了。“”那丫头也是久留不得的,心思己长歪,活着也是个祸害! ” 昭儿一惊,”爷此话难道想对宛如? ! “ 况复面上一笑,”我可什么都没说。“”爷!宛如且还怀有身孕呢! ” ”是呀,她正巧怀着身孕呢。“况复意味深长一句。况竞近来身子骨越发的差了,让大夫来看诊了几回,那么多药下去了却不见什么效果!气得况竞直发脾气。宛如日子也是不好过,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芙莲被害以后,这都统府里的运头便没过去那般风光了。老爷害了病,又被朝中大臣弹阂他疑与叛徒机年英私下有染,恐有卖国嫌疑。陛下看在乐平候爷的面子上没有明目张胆地派宫人来调查,,但私下却把他的职务给卸了不少,如今况竞是明面上风光犹在,私下却是焦头烂额的。宛如开始气恼极了,她以为嫁个风光的老东西,但不想却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了!老爷这突如其来的怪病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病得连房事都不满足不了她了!”现在坊间也到处传我偷人才被休的,候爷是仁慈顾虑着况府的名声没大肆张扬!可气,早知道今日,我不如当初不要嫁过来了!呜呜 … … “七个月大孕肚之时,宛如整日躲在院落里哭。新花也是很气,”坊间还有传言说简芙莲其实是旺夫之命,自打娶了她以后,老爷是平步青运,府上妻妾也算和美。可自她暴毙以后,这家便不如过去风光了! “ ”呜一一“宛如听得又是嚎陶大哭气!老爷这一切怕不是况复搞的鬼罢?”“小姐? ! ” ”新花,你说是不是真是况复在搞鬼? ! 老爷生病,府中风光不再? ” 新花迟疑:”小姐,老爷生病这两年里已有症兆,而且的确私底下与机年英私交过密 ……“”你忘了老爷手中有那可以令人体质日渐虚弱的药丸伙?!“ 说到此便猛地倒抽口凉气:”老爷平日里身子很是强壮!若是真是吃了那种毒药,也一定会如现在这般情况罢?!“”可那药不是只得老爷才拥有? ” ”我要去问问老爷!“宛如越想越古怪,马上站起来就去找老爷!况竞头上白发己满生,身子虽还能下床走路,但若是运运功那心口便疼痛不己。宛如来时他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面色之苍老仿佛将行就木,看得宛如实在是暗自皱眉,更是心生悔意嫁给了他。”老爷! “ 况竞见着夫人,轻咳几声问:”何事? ” ”老爷,你还记得你当初让芙莲给奶娘喂毒药丸一事么? “ ”嗯。“ ”那药你是从何处来的? ” 况竞扫了一眼宛如,误会她有什么想法,宛如气得跳脚,”那药丸会不会落到小叔手上去? ! “ ”那自是不可能。那是我外公的独门配方世间只有我拥有! ” 况竞自信回答。”可是老爷,你这身子这两年来成了这样,无缘无故的,你就没想过可是有人用那类似的药丸下毒? ! “ 宛如此言一出,况竞瞬间瞪大牛眼,眼中杀机与震撼尽出,他气急与恍悟中猛拍椅把:”我怎么就没想到? ! ” ”所以真的是小叔投毒给了老爷? ! “宛如也是震惊得跌倒在地,掩不去一嘴的惊恐。况竞眯眼,语中杀机尽现,”或许我该重新请个大夫来检查一下身子了!若真是被人无意中喂了毒,那我可真就小看了我那好弟弟啊——”
185况竞落得个禁欲终生
要请大夫自然是得去请名医,宫中太医虽声名在外却有些固步自封,所遇疑难
杂症还不如乡下大夫。况竞自是张罗着人去打听有名的大夫,这事儿也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时日一久传到了况复耳朵里。“我大哥现在才知晓请个大夫也不嫌晚了! ” 倒是没阻止人去坏了兄长的事。大夫于四天后才请到,毕竟是名医实属不易,听说是久经解毒的高手。这一根根银针与割腕放血下去,耗了大半个时辰才查出况竞确实是久服毒药,且是慢性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令他慢慢耗去体力!况竞气得当场吐血,想拍桌子呢这身子给毒耗得力气都没了!那位名医也是见多识广的,能下毒还能不被察觉这府里头有多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才不会吭声。”能将我体内的毒药给分析出来吗? ” ”这可难倒老夫了。虽知您是中了毒,也能分析出几味毒药,但要一一把配方全部查出除非是找到那毒药来研究。“他去哪找? ! 这种药和自家外公配的药丸性质倒是类似的!于是拿出一粒给了大夫,”需得给我些时日研究下。“况竞赶紧派人收拾好客房让大夫住下了。这厢况竞中毒一事自然瞒不过老二家的,况复于当夜到大哥府上来拜访,一脸担惊气氛的”大哥平日里一向小心怎么的会中毒了呢 ? !可查出是谁下的毒? ! “ 往日里这一张青嫩脸子况竞看得顺眼,如今再一看对方的情真意切就显得虚假,但面上还得故作沉痛与摇头叹气:”大哥还未查出这中毒源头! ” ”此事,大哥交给弟弟,我去宫里头请御医来! “ ”不用不用,此名医也是响彻一方,用不着请御医的。“”那大哥,下毒一事我定会派府中人严查的 !“ ”嗯,有劳弟弟关心了。“待况复离开院落,马车夫悄然跟在其后,况复面色深沉,”严密监视着都统府上的一切事务。“昭儿给朝花儿做了一双珍珠绣鞋儿,刚欢欢喜喜的替姑娘穿上鞋子,牵着她在屋里头走来走去的,这小丫头己经是能走得俐索了。候爷从屋外回来,抱起朝花儿,昭儿问:”去大伯那里了? ” ”他请的大夫查出他身染毒疾,眼下正焦头烂额解毒中呢。“”这毒可是爷下的? “ ”自是啊。我大哥就是自负,之前不是给那奶娘燕窝里下毒么?那些个受污的食物我可是让丫头拿去找大夫研究了。给他重新弄了份类似的让他服下,效果倒真是霸道。“”这下你兄弟二人可是撕破脸面了。“”是呀。所以我琢磨着过两日且找个由头把你们母女俩送到宫里头去,我担心大哥到时半夜下毒手。“昭儿忧心忡忡,”爷,你可有事? ” ”我有马车夫保护怕什么?陛下又赐了我御林军护这院子,他本就知道大哥私通叛国也只等一个时机。我也是在等大哥沉不住气率先出手才有自保由头。“想来这候爷府马上将要迎来一场兄弟之争的腥风血雨了。”我是不懂为何就你们兄弟二人,况竞他竟要下如此狠手 … … “”只是注定我兄弟二人此生无亲缘罢。“况复倒是看得开了。昭儿垂首相拥而泣。没过两日,宫里头皇后娘娘便借了想她未来儿媳妇的由头招了昭儿带朝花儿进了宫里。而此日那名医也是将况竞放出来的血与送过来的药丸研究了一番,虽说药材不是一模一样,但也差得八九不离十了。”大夫,我可是还有得救 … … “听到身中剧毒后,况竞老眼一闭,仿佛深受打击瞬间老了十岁地瘫在椅子上。他自是知道自家的毒危害有多霸道的!”大人所幸是习武之人,虽深受此毒两年,但到底还是能保住性命的。只是余生恐怕一生武艺与精气神就此磨灭了,得与汤药长伴了况竞听得那瞬间气血翻腾,只差一口气又得吐出血来。这还不是最折磨人的,接下来大夫的话才是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大人尤要注意房事切不可再沾,你每行一回房便是轻则短寿一年,重则几年。这房事须得彻底戒了,从此清心寡欲为宜! ” 璞一一一口黑血喷出。想况竞风流渔色一生,如今不过四十余岁就得当和尚了,这和让他自宫有何区别!真真是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晕死了过去!
186天子对伯夷的爱
宛如哭天喊地的,“老爷,你若不能行房了那我跟个寡妇有什么区别呀? ! ” 气得况竞一瞪:”怎么你是想偷汉子? ” 宛如被慑得大气不敢喘:”我也没 … … 只是委屈嘛! “ ”就算这胯间老二不能用,我一双手也能满足你!“况竞瞧得心烦,这小丫头片子是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看来得派人私下监视着莫真让她偷了汉子去给他戴了绿帽子了!宛如哭哭泣泣地出了门,美眸一瞪,眼中满是埋怨,想她连二十都不到就要让她守活寡,她哪里乐意?可碍于况竞淫威她又真不敢去干那偷人的勾当,一时半会儿只能伤心至极。话再说到宫里头。皇后娘娘因有太子在身,虽然不是陛下最为得宠的妃子但这正宫的地位也是稳到不行。两日陛下示意她邀了况氏昭儿进宫陪玩言语中多有猫腻,皇后娘娘没多吱声把这事儿利索地给办了。这昭儿见得不多,昔日她与芙莲交好,这昭儿平日里偶有在身侧但碍着只是妾室登不得大雅之堂皇后娘娘也从没放在心上。只知道乐平候爷极为疼宠这小妾,后与原配和离扶了正,这才稍正眼待之。”可惜你芙姐儿命不长,好好的人却是个短命的,我每每想起来这心都痛极。“与昭儿闲聊自然要聊到昔日手帕交芙莲。皇后娘娘万分惋惜。昭儿抱着朝花儿是拘谨的,这刚到宫里头与皇
后娘娘交谈自是不如平民百姓,一个话不对可就犯了天颜。”那日歹徒实在太过凶狠,我们逃命间与芙姐儿分离,也没想过从此就天人永隔了 … … “低眉顺眼地面露悲伤。皇后娘娘感伤。阳光正明媚,刚替陛下生下第四子不久的贵妃娘娘梅氏也在宫人挽扶下前来花园赏玩。”皇后娘娘。“梅妃行礼。昭儿赶紧站起来拉着朝花儿给行了礼问好梅妃表情清冷高不可攀。皇后娘娘就见不得她那股子得意劲儿,怎的昨儿个不是感染了风寒么?今儿个就出来见天了?”话里火药味浓重。“昨儿晚上皇上来瞧过臣妾了,又宿了一晚,今儿一早这身子骨就好了。皇上真龙天子一下子就把臣妾的风寒给带走了。”梅妃回。
皇后冷笑。昭儿缩在角落里心里头叹气,只想着还好她家夫君只娶了她与宛如,要不她准得死在这些个女子争风吃醋间。因着昭儿被送入了宫里陪皇后娘娘,况复自是不能与妻常伴,只得请人捎了话问昭儿在宫里头情况如何。昭儿回话说除了皇后娘娘与梅妃看不对眼斗得厉害外,一切倒也安好。况复满意,让人差了话儿明儿他会去宫里头面见天颜,到时会去探望她们母女二人。晚上,昭儿让老塘子带着朝花儿睡下后披了衣坐在庭院里赏月。这皇宫是好,可是这宫里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里多久“不知道夫君要把我们母女二人藏在这 … … 若是况竞久久不动手,那我岂不是得一直住在这里? ” 兀自一番自言自语后,月上枝头。正准备回屋时,竟见皇帝陛下李付从院外走来。昭儿惶恐,这李付来臣下家眷府上可不符合身份,‘之前也没个宫奴通传一声的。”莫吱声,肤只是过来看看。这宫里人多嘴杂,本只是一番好意,可不想被有心人传了去污了名声!“李付一来便示意昭儿低调。昭儿眉眼温顺拘谨在一旁,李付随意坐在那石桌前,由宫人替他倒了茶,他此番来就是来瞧瞧伯夷捧在手上的心尖尖儿。再看这女子,面容虽秀美却是不足为奇比不得他宫中任何一位妃殡。不由心生不满之际,也是说道:”伯夷待你一片情深,恐府中嫡庶之争祸及你身上送你入宫躲藏,你这卑贱之身此生能得夫君之爱也实属人生幸事了! ” 昭儿嘴笨,此时不知该如何回复是好。而皇帝见她那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仪态,便是只能摇头。随后站起身来便走了。昭儿是看得目瞪口呆,这皇帝陛下来此一趟意欲为何?李付去了梅妃那里妃五官生得略像伯夷。,他极宠梅妃,只因梅当然这事儿旁人皆不得而知,他贵为二朝天子有的是手段权势滔天,可他却有断袖之好却是苦了他内心。这么些年了,对伯夷的情爱只能蒙在心头口难开,伯夷是那正人君子只好女子,他连个机会都没有。梅妃对皇帝陛下到她宫殿里一事自是万分开心,她平日里总板着个冷傲脸在天子面前也是全然不在,一心服侍着天子,只盼着他待她多些恩宠。李付要来梅子酒与梅妃小酌,借着酒意儿宠幸妃子,见着她被压在身下那一张承欢扭曲的美颜时,他便在心底叹息:倘若这一张脸这一副身子是伯夷的该多好 … … 只可恨了那一个贱裨出生的女子得到了他此生永不能得到的珍宝。都说帝王是天下最权势之人,可他仍如常人一样终究一生有得不到的遗憾之物存世。
全文完
况竞很是能沉得住气,二弟将妻女送入宫中作陪,他心思一活络就知他在防他。如若眼下中了二弟计与他撕破脸来,,况竟想来也是不乐意的,便沉着气等待时机。昭儿与朝花儿一住便是七八日的光景,这也到天了,该是回来了。况复见着兄长没出面,想着他是要隐忍下来了。如若一开始没动手,那么便是忌惮着自均本事,左右思量后决定进宫把人接出来。李付当日得闲与况复作陪,话些家常的坐好长时间才让他把人接走。
昭儿在宫里闷了那么些日子,一见夫君便怨着:“那宫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这些时随皇后娘娘一路游玩,也算是逛遍了整个皇护景色虽然是好,就是里头住的人很是吓人。我忽然有些后悔让朝花兀和太子殿下订了婚事。”想着皇后娘娘与一干妃缤的尔虞我诈,一不好就是把女儿送入虎口,昭儿满心不乐意“以前你不是欢天喜地想着那皇宫里的生活定然是富贵荣华的么? ” ”那都是书上写的戏里唱的,哪里比得上亲身经历过呀!“现在来悔婚也是晚了。”况复没把妻子的话放心上,“再说朝花儿自有她的福分,你 用不着操心她的。”唉,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己。“真的悔婚玉是不敢想的。随手掀帘准备看到府中没有,却忽然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上,”这是? ” ”我想与你游山玩水一番,带着朝花儿。这府里到底还是不能住人的。“”大伯沉得住气? “ ”他是精明的,否则也不会活这么久。知晓如若现在动手我定不留他,他恐想着此番就这么拖着,反正我弄得他身子骨留下了祸根,日后也是个半废之人,看这眼景我也不会对他再做什么。他也是如此想着我会手下留情,所以装着傻。“可这样能拖到何时?我们总得这样避着吗?有家归不得? ” ”陛下许我会尽快弄到证据,此番让我出游玩也是为了寻得时机一举将兄长拿下,我若在府中多少有些不便。“”皇帝陛下要亲自拿人了? ! “”嗯。就这几天了 … … 大哥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 … …
“昭儿把帘子放下,一想到况竞命不久矣,她心思百转千回五味杂陈,这多少也是前世的夫君,虽然只有断断四年可却也是宠极了她 … … 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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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况竞做多少垂死挣扎,该来的终究会来。皇帝在四日后秘密将他连夜逮捕了,毕竟官大以及碍着怕朝中重臣一并弹阂了乐平候爷,朝中很多人不满他宠爱伯夷一事。所以况竞于当夜睡得正香时分被连人带被地给捆走。皇帝没把人给宰了,而是秘密囚禁了起来因着况竞与机年英交好,他意欲利用况竞把机年英给除了。不过威逼利诱再加几顿刑罚什么的,竞因着病毒终究挨不得,选择了招供,愿意协助陛下把叛臣给抓了。皇帝陛下满意,速下旨召乐平候爷回府又是另一番事了。
且说到江南富地,况复抱着朝花儿与昭儿相拥在大船之上,他们计划此番一路顺河而流。“不知怎的,以前出门只觉得舟车劳顿的很是辛苦,可眼下却很是悠哉。”昭儿立于船头感慨。况复回答:“只是因过去心中有一颗毒瘤时时要我夫妻二人的命,朝不保夕的哪里有心思欣赏这大好山水? ” ”爷说得倒很有道理。自密诏下来后,昭儿确实是心里头踏实了晚上觉也睡得香甜了。“爷,我们何时回家呀? ” ”我想与你就此游个半年?趁朝花儿还未上学堂有个清闲。“”可是皇上那里 … … 他不是催你回去商议机年英一事么? ” ”边疆战事也不是十天半月的就能解决。陛下身边智臣众多,我不过一个闲散候爷,哪里用得着我? “ ”爷呀 … … “”昭儿,好好地看一眼这大好江山,你我出生二十数载却只能窝于一角,未来人生还有子嗣要养,能给我们的时辰不多。“”嗯,我会的。“船上,一对年轻夫妇相拥而笑,好不恩爱。
他们知道未来还有许多困难等着他们,又知晓候爷府上还有大哥的家眷况氏宛如与他未出生的子嗣。不过,何必现在烦恼?如此大好风景,不若快乐后再去寻个计策……剩下的烦恼呀,等他们玩够了再来解决罢。反正漫漫人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