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回到闺房里,神色依旧恍惚着。婢女新花端茶递水的,“小姐,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你说这姐姐若是生出个小世子我可怎么办?”宛如问道。她现在事事听新花的,娘亲那一番教诲她是铭记在心不敢有所遗忘。”
“这节骨眼上小姐可千万莫去捣玩!”新花赶紧提点着。
“为何?”
“二爷如此疼宠那二夫人,二夫人怀孕了五个月了大爷那处都不知晓,说明什么呀?”
“说明什么?”
“说明二爷是有些提防着这况府里的某些人!”
“我们可是干了什么让他提防的?”
“这事儿奴婢可就不知情了。不过呀,既然二爷要瞒着这小世子一事儿,说明呀他就觉得这府里的人恐会加害胎儿!那自然的是会派重兵把守的。小姐,你就稍安勿躁,如果奴婢猜的是真的,许是不久二爷那院里就会有动静传来。”
“新花,你怎能如此确定是府里有人要加害于二爷的子嗣?”
“小姐,你莫忘了你是怎么被逼入圈套的!”新花一提醒,宛如便不吭声了。
“总之这事儿是奴婢的一些直觉。平日里观察得来的。”有些人生得就比常人聪明一些,惯会察言观色的,新花便因此而成为了陪嫁丫环。
“我知晓了。那听你的,就这么由着那大肚子下去?”
“难不成小姐要使坏?!”新花一惊,“这种想法可千万莫要有!小姐,二爷疼宠二夫人,日日宿在她院中,受孕自然是常有的事!可是你不同呀,你没
得宠幸,如果一有什么把柄被落到二爷手上,日后处境更是艰难!莫说宠爱了,就说是得个子嗣都难!这争宠什么的呀,来日方长,千万要沉得住气!”
“我知晓了。”
这主仆二人一番谈话不久,芙莲便再召宛如过去。
宛如不解带着新花一去,芙莲递了包药末给她,“这呀,你把它参和到昭儿的汤膳里去!这无毒,不会被察觉,只是一种让未来子嗣不够健康的东西!”
宛如心惊,不由看了新花一眼,新花挤眉弄眼地摇摇头,这时芙莲扫了一眼新花,吓得新花低眉顺眼。
新华摇头那是让她拒绝,宛如不傻,可也不够聪明:“嫂嫂,这事儿若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芙莲已懒于和她面上作功夫,只道:“你照办就是了!谁能发现是你动的手?!”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芙莲一把将包强行塞入她手上,态度强势:“你我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荣我便荣,我损你也跟着倒霉!”
芙莲怕威胁不够,有意所指一句:“这些个日子里,大爷可还有按时翻你墙院么?可千万得小心些了,毕竟二爷回来了,若是被发现了闹大了不体面。”
这赤裸裸的威胁惊得宛如立时面色惨白。
宛如再出门,那包药已经给了新花藏着。“这可怎么办?姐姐竟要借刀杀人!新花,我是想不淌这浑水儿都不成了!”
“小姐莫要慌,这药芙莲夫人说了不取性命,只是让胎儿日后体弱。这倒是个好的。”新华微微一笑。
“为何好?你之前不是让我按兵不动么?”
“傻小姐,我之前如此说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更万全之策。可不想芙莲夫人是个好手腕儿的,能拿到这种药,既不害人,却又害人!那胎儿体弱不是人为,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怎么去查源头?!这药是个好的。养数年以后那孩子自然夭折,对小姐日后怀子也是极好的!”
“这样说来倒确实!”宛如眼睛一惊,总算觉得那药是个宝而不是烫手货了!“我们要找个时机把药下下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