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萝站在入口,吓得心肝乱颤,跪倒在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前辈饶命,我不是有意打扰您清修,实在是又仇家追我,误入进来,求您
放我一命!”
乌萝磕完头等了半天不见里面出声,她疑惑地抬起头往里看了看,想着难不
成没人?
犹豫了许久,乌萝鼓起勇气抖着腿一步步挪到了里面,打算一探究竟。
洞府十分简洁,一目了然,所以乌萝刚看到那一袭白衣就愣在了原地。
“巫、巫寒玉?!”
她惊疑不定地惊呼出声。
只见巫寒玉躺在榻上,似乎陷入了昏迷。
乌萝静立良久,呆呆地看着他。
自两百年前他御剑离去后,乌萝就知道,自己完了,她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
人——第一仙门掌门之子巫寒玉。
她是魔宗宗主之女,和巫寒玉的身份天壤之别,可她就是爱他,爱他俊冷的
容颜,爱他孤傲的气质。
爱慕他的女人太多了,为了能接近他,乌萝进入南涯宗,经过考核成为了内
门弟子,变成了他师妹。
可谁知这个男人太过冰冷,足足一百年,两人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每次搭话
都被他的视线冻住,无法再接近一步。
后来魔宗出了事,乌萝被紧急召回,接管魔宗,从那以后两人就此再无关联。
看着静静躺着的巫寒玉她压抑了百年的悸动终于冲破心底的牢笼,那一瞬她
被情欲迷了心智,想要与他有所牵绊。
恰好她受了重伤,而巫寒玉的纯阳之身对女人可是大补,只要与他交合即可
受益,长期双修更是可以精进女方修为,简直就是一颗行走的灵丹,若不是巫寒玉
修为极高,只怕早被人觊觎了。
时机极佳,乌萝没有忍住诱惑,她兴奋地脱下巫寒玉的衣服,可耻地偷了他
的元阳。
女人的回忆被男人的脚步打断,巫寒玉提着剑走向她,剑尖上鲜血滴落。
“我们曾经那么紧密地交合,你还是要杀我么?”
女人笑得妩媚凄婉。
“住口!作恶多端,岂能留你!”
巫寒玉终究被她惹怒了,眼中泛着滔天怒火,声音如玉石撞击,悦耳冰冷,
无情无欲。
“哈哈哈!”
女人仰头大笑,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脖颈。
“我作恶多端?我是杀了不少人,做了不少坏事,可是你南涯宗秘境里的那
些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巫寒玉,我宗内的这些人为你南涯宗的弟子偿了命,还不够么?我爱你啊!
师兄,你信我好不好?”
乌萝笑着笑着,眼角滑下一滴泪。
她掌管着偌大的魔宗,多少人仗着她
的名头作恶?又有多少正道做了伤天害
理的事栽赃在她身上?
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管不了,理不过来。
她不敢奢求巫寒玉能手下留情,反正她也快死了,只是到底爱慕了他几百
年,乌萝只求他信自己一回。
然而巫寒玉依旧冷冷地看着她,仿佛看在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女人苦笑一声,彻底死了心。
泪水划过脸颊,乌萝笑得凄美。
可以了,这就可以了。
今日和他说了这么多话,满足了。
但得不到又如何,我要你此生都忘不掉我!
乌萝痴迷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师兄,我知你不爱我,罢了,到底是我痴心
妄想。
我快死了,不要脏了你的手,只愿你能好好善待我们的女儿。”
巫寒玉脚步一顿,心中漏了一拍,冷声道:“女儿?”
没有力气再回答他的问话,女人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她痴痴地看着他,想
把他印在心里、灵魂里。
“师兄......”
一声呢喃飘散,女人眼中的光彻底熄灭,她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合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