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年,今年的生日恐怕让奚浅永生难忘。生日当天两人哪都没去,几乎是在沙发和床上度过。奚浅心甘情愿,何止是主动献身,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陈雁昭看,爱是相互的,他想让他切切实实感受到,至于过程中他如何示爱暂且不提,总之他让平日安静的陈雁昭不安静了。虽然受过,但受的乐在其中,受的幸福愉悦,因为他看到、感受到陈雁昭对自己无限的爱。
生日当天和奚浅在家发生的切对陈雁昭来说像梦幻仙境,以往在床上强势的奚浅居然让自己随心所欲。英俊的面容,闪动的眼眸,还有那让自己面红耳赤的示爱,嗯,从没想过自己可以燃烧起如此强烈的激情,总之超常发挥地要了几次,被压制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也随之爆发。爱情很可怕,即便有过痛彻心扉的伤害,但始终还是无法克制对奚浅的深爱。
如今沙发收拾得干干净净,被褥放回到柜中,晚上再也不用拿出来,在床头灯的暖色光芒中,两人紧紧相拥,两颗心比何时靠的都近。
时间像指间的细沙握不住,只能任它悄无声息地流逝,然而陈雁昭和奚浅却充实地把握着每天。奚浅认为既然相爱就不在乎床上担当的角色,应注重心灵的交合,虽然他渴望陈雁昭的身体渴望到发疯,但在陈雁昭完全恢复对他的信任前,他还是以他爱的方式全心全意地付出,他希望雁昭能摆脱卑微的阴影,充满自信地走到阳光下。
春节,陈雁昭把家人接到了城里,正好和大哥起租住的室友过年回家,母亲和两个妹妹就直接住在了大哥那边。前半段还是两人带着家人游玩,后半段就变得有些混乱,不但奚浅开始日日全程陪伴,他周到体贴的服务是赢得了家人的好感,让在旁完全看傻了眼的自家儿子都自愧不如。春假结束的时候,兄弟俩连同奚浅起到车送行,临行前母亲希望两个儿子能早日成家,来不及表决心,奚浅就搂过陈雁昭信誓旦旦地保证会为他严格把关。
大学时听闻陈雁昭家庭困难,送走母女三人,奚浅提议把母亲接到城里,这样照顾起来方便,陈雁昭说他和大哥已经劝过许次,但她始终不愿离开那个村子,还是等过段时间再问问看。
三月初,在接受完近期的次心理治疗,陈雁昭经过几番复杂的心理斗争,思前忖后,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奚浅。与其说对他的考验,不如说自己本身仍存在顾虑与不安。其实和奚浅恢复交往快三个月的时候,他又主动要求增加了咨询次数,他不知道奚浅在得知自己进了那种大家都另眼相看的地方后,是否还愿意陪在个心理异常的病人身边。
占有欲 作者:虞椒山
在听完陈雁昭说出心底的秘密后,奚浅紧紧抱住了他,次次地道歉,遍遍地感谢。他的雁昭终于愿意与他坦诚相对,虽然其中担忧与猜疑的成分于信任,但起码这是个良好开端。很早就发现陈雁昭在做心理治疗,装作不知道并非逃避责任、冷眼旁观,因为陈雁昭敏感,不想让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如果说出来反而会刺伤他的自尊,所以只能在暗中努力帮他。每次看到那孤零零的背影走进诊所奚浅何尝不是心痛的要命,如今他终于说出来了,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陪在他身边,陪他起去做治疗,握紧他的手带他走出过去残留的阴暗。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为持续治疗带来了良好效果,咨询的次数正在逐渐减少,他们的生活也慢慢步入了正轨。
挪威,特罗姆瑟。
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城市,银装素裹,玉树冰花,海湾与山脉相连,古典风格的建筑错落有致,雪后天空蔚蓝,阳光自飘浮不定的云朵中透出,冰凉的气息在周身环绕,在北极圈内的土地上,切好似变得不真实。
「啊,极光之旅。」奚浅和陈雁昭深深吸进口新鲜的清冷空气,不约而同仰望变幻莫测的天空。
「你们两个别感慨了,该上车啦。」清杉和小君在他们身后拍了拍,登上巴士。
新的年,利用春节与年假合并的假期,四人共同策划的北欧自助游终于成行,出发前四人把路书和攻略研究得极为透彻,路游玩起来得心应手,十二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童话世界丹麦、设计之都瑞典,山水之国挪威,旅游途中有趣的所见所闻,感受的舒畅与快乐,让四人几乎忘了时间,意犹未尽。
「我觉得象咱们这样目标致,两两对的四人行最合适,干什么都方便。」车子发动后,清杉抱着靠背,对坐在后面的奚浅和陈雁昭笑道。
「看你就兴奋了,趁现在睡会觉吧,晚上还要看极光。」小君捂住嘴唇,打了个哈欠。
「呵呵,不是你以前提防我们的时候了?」奚浅可还记得当初清杉不管不问的巴掌,他看了眼正望向窗外微笑的陈雁昭,转回视线扬起了眉毛,「干什么都方便?你还想干什么啊?」
「别说吃饭、起出去玩,目光放远点,万将来家里逼婚,到了实在躲不过的时候,咱们还可以互相帮忙。」
听到这话,三人不禁怔了怔,几秒过后,各自带着无奈笑容该闭目养神的闭目养神,该看窗外风景的继续看风景,没个人响应。完全不在乎这种气氛下的冷场,清杉「切」了声,转过身闭上眼喃喃道:「想夸我就夸呗,你们都装什么淡定。」
夜间前往郊外观看极光的旅游者不少,虽说观看的最佳时期在二三月份,但能否看到还要靠运气。七八点的时候,夜空雾蒙蒙的,冰天雪地的夜晚温度较白天低了不少,即便做好保暖,长时间在外面等待也足以冻得浑身麻木。可惜天公不作美,夜空时晴时阴,星星只看到几颗,等了几个小时却仍不见极光的影子,寒冷困乏的众人只得扫兴而归。
「还以为今晚能看到,白天天气明明那么好。」回到房间,陈雁昭脱去大衣,摘掉手套,显得有些失望。传说,看到极光的人会幸福辈子。
「明后天还有机会,先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吧。」放下摄影器材,奚浅脱掉外套,轻轻揉了揉陈雁昭的头发,搂着他进了浴室。
等陈雁昭褪去全部衣服,身后的奚浅早已脱的光溜溜。自从去年过完生日,总把省水挂在嘴边的他开始和自己同洗澡,两人或是亲昵或是嬉闹,水没省下来,水费倒了不少。
热水喷淋在两人冰凉的身上,不会儿浴室的玻璃和镜子上就升起片雾气,奚浅从后面抱住陈雁昭,边轻咬着他的耳朵,边舔着他的耳垂。「这次玩的开心吗?」
「嗯,简直和做梦样。」奚浅的舌头太狡猾,不管头扭到哪,他的嘴唇都紧紧贴在自己敏感的耳朵上,本想本正经地回答问题,结果吐出的话里满是急促的喘息。「嗯……直觉得北极圈遥不可及,现在咱们就在这了。」
「呵呵,小呆子,那你说咱们好不容易到此游,还不好好在北极圈里亲热亲热。」
奚浅出手的动作可比陈雁昭想象的快了,不等他说话,下体已经被他握在手里慢慢揉搓。
「你这家伙……近来越来越得寸进尺……」前端阵快感袭来,陈雁昭闷哼声,忍不住扭动起身体,翘起的屁股刚无辜蹭了几下奚浅,那人胯间的肉块就硬邦邦地压上来。其实去年陈雁昭生日当晚,他们在床上的角色就换回来了,开始还说两周次,没坚持两个月就改为周次,过完新年竟变成周两次,到现在有朝两天次的趋势发展。
「现在这样才正常,为什么你对我就没有欲望呢?」舔过陈雁昭肩头的红色吻印,奚浅慢慢转过他的身子。
「谁说我没有,就是没你这么……饥渴。」转过来的人说话声越来越小,仿佛缩进了水里。
「呵呵,知道你疼我……」水线沿着陈雁昭通红的脸淌下,奚浅笑着吻住那被水滋润的嘴唇。他说的毫不夸张,让陈雁昭随意反攻的八个月里,他们做的次数屈指可数,简直像草食动物样性情冷淡。回想自己生日那天被反攻的几次,想必当时呆子发挥过度,把后半年的精力都用光了。八个月不能碰陈雁昭早已憋出内伤,即便现在周两次也弥补不回来。「我也会好好疼你的……」
奚浅用浴巾包住陈雁昭,像捧着宝物般把他抱出浴室。酒店的房间不大却温馨,充满北欧风情,柔和的灯光洒在屋子里显得十分温暖,望着躺在蓬松被褥上、双眼微眯、面颊染着红晕的陈雁昭,奚浅感到自己沸腾的血液次次向下冲,慢慢展开裹住他的白色浴巾,泛着光泽的诱人肉体呈现在面前。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奚浅都止不住对陈雁昭身体的渴望。当两人不留丝缝隙地紧密相连时,那种愉悦与幸福的快感迅速从心底化开,从里到外滚烫着。
「唔嗯……」
乳头被奚浅叼入口中,软趴趴的肉粒在舌头的挑弄下充血挺立;手指在小腹来来回回划着圈,陈雁昭敏感的身子几次险些弹起来;欲望的根部在奚浅紧套的摩擦中不断充胀,分身里像埋了根点燃的火柴,火光刺激着前端,热得分泌出透明液体。
抬起陈雁昭的双腿,奚浅沿着他的膝盖向下,从纤细的小腿路舔到细长的脚,他不愿放过陈雁昭身体每处地方,他的切他都喜欢。
「嗯……痒……」
占有欲 作者:虞椒山
按住陈雁昭挣动的脚趾,奚浅根根仔细舔着,当舌尖在细嫩的脚心绕圈时,身下人终于受不住缩起脚笑出了声。
「小呆子……」奚浅唇角挂着笑意,重新拉开陈雁昭的双腿,托起他的屁股,将脸贴了上去。粉色的囊袋紧紧绷着,唇齿在会阴处勾挑了阵移到娇艳菊口,这里是他怎么舔也舔不够的地方。细微的褶皱就像精心镶嵌上般,增添了无限媚惑,舌头若有若无地碰碰,那里就会害羞地收缩,舌尖点点探进去,小穴立刻敏感地用力夹住。就这样唇齿在陈雁昭的股间反复啃咬,不会儿羞涩的潮红便爬满他的身体。
挤出大量润滑剂涂抹在被折磨到殷红的后庭,奚浅小心探进手指做着进入前的准备,他俯下身轻轻压在陈雁昭身上,此时猫样乖的男人黑色眸子半睁半闭,少了几分闪亮,了几许迷离,粉红的唇瓣正不时吐出呻吟。哪里禁受的住这种诱惑,奚浅当即大力吻了上去。他抽出在陈雁昭后庭扩张的手指,进步分开他的双腿,已经不知淌下少淫液的肉棒不停蹭着陈雁昭始终硬挺的欲望,奚浅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要慢慢来,不能为时冲动伤了他。
脑袋被奚浅搔弄地酥酥麻麻,耳朵被他揉捏得火样烧,奚浅手上动作轻缓,下体却在自己身上难耐地快速挺动,好似上下半身分开来不属于同个人。两人恢复做爱不是次两次,陈雁昭怎么会看不出他在强行忍耐,那似水般温柔的目光里已经掩饰不住强烈的渴望,可他怕自己还有顾虑,他还努力想让自己舒服放松。握住奚浅炽热的粗大拉向自己后身,陈雁昭边缠住奚浅,边抬起上身,在贴上他嘴唇前悄声了句「别再忍了」。
只停顿了半秒,奚浅的嘴唇便以排山倒海之力压上来,回吻的力道猛烈,像涌起的滚滚波涛,无论他怎么吸吮舔舐,好似都无法传达尽他对他的强烈情感,阵激烈得快要把对方嘴唇咬破的深吻后,在两人彼此的喘息声中,奚浅点点把欲火埋进陈雁昭体内。
看怀里的人渐渐皱起眉头,奚浅立刻停下不再深入,吻着他的脸颊,柔声问着,「很疼吗?」
「还好……」抿住嘴唇,不管做几次,奚浅那过于粗大的分身都会让陈雁昭吃不消,每次都要适应很长段时间。
虽然这么次已经练就出如何控制欲望,但有时些本能的东西还是无法轻易操控。陈雁昭柔软的火热甬道紧紧夹着自己只插入了半的分身,停在里面最为敏感的前端快要被这种窒息融化掉,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自己分泌的体液,留在外面的根部随着穴口次次的缩动颤抖着,自己可以保证不动,但却控制不了分身本能地胀大或是弹动。
奚浅怎么忍心让陈雁昭难受,适应期间他总是想尽办法让他舒服,时而拨弄他胸前的硬粒,时而抽套他因疼软掉的分身,只要小弟弟再度硬起来,基本就可以了。「好点吗?」
「嗯……」
见身下人神情缓和下来,奚浅插入的下体还是没有动,相反握着陈雁昭慢慢复苏的小肉棒的手却越抽越快,两朵红透的云彩很快染上呆子的脸颊,望着他抓紧床单的手,奚浅这才慢慢配合着动起腰身。手里的小热棒膨胀着,变得湿润,陈雁昭的喘息愈加粗重,好听的呻吟是不断从口中溢出,看着他步步到达高潮的勾人反应,奚浅几乎快要忘记控制腰部摆动的速度,抽插的越来越快。
就在陈雁昭小腹开始剧烈颤抖的时候,白浊液体瞬间自张开的小口喷射而出,把身上溅湿了片。奚浅想让陈雁昭再感受会儿高潮的余韵,拇指指腹就着挂在伞状前端的粘腻慢慢搓着,谁知这细微的动作反倒刺激了他,身体不但抖的厉害,后身夹的紧。这种连带刺激奚浅根本抵抗不了,再度挺进腰身,抽动地愈发失控。
十指紧紧相扣,奚浅贴着陈雁昭火热的脸颊,诉不尽心底浓浓爱意。他享受着爱他的感觉,不会厌倦,没有尽头,他要永远陪在他身边,他要拥有他的切,他的全部都是自己个人的,他要他,狂热、急切,从今以后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陈雁昭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奚浅吞入口中,肿痛的嘴唇被他吻得几乎失去知觉,搭在奚浅肩膀的手很快被他剧烈的动作甩下来,奚浅在床上次比次疯狂,却又次比次温柔,与过去完全不同的感觉,他从身到心感受到他强烈的爱。
眼底有些湿润,好想看看此时奚浅的脸。在肉体分秒不停的疾速抽插中,陈雁昭费力睁开水雾蒙蒙的双眼,没想到正对视上奚浅那可以融化掉切的温柔眼神,两颗火热的心刹那冲撞在起,燃烧起不可阻挡的熊熊烈焰。
亢奋的躯体紧紧纠缠相拥,冲顶的力道逐渐加大,暴风骤雨般的猛烈交合,湿漉的下体拍打得噼啪作响,在声声忘情的低吼和喘息呻吟中,奚浅将泉涌喷浆的爱液深深射入陈雁昭体内。
过了良久陈雁昭挂在奚浅腰上的双腿仍在不住颤抖,高潮久久未褪,奚浅吻过陈雁昭的嘴唇,舔湿了他的下巴,而深埋的下体依旧激射不断。两人相互抵着额头喘息,奚浅眼含笑意凝视着面颊红润的陈雁昭,忍不住又挺了几下腰。
「今晚射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