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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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作者:虞椒山

翌日陈雁昭因为宿醉脑袋昏昏沉沉,浑身点气力都没有。对于昨夜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记得,醒来就被奚浅拥在床上进行相机教学,可惜理论还没讲完,便又被他拖进被窝。窗外艳阳高照,原本是拍照的好天气,可床上奚浅却像怎么都要不够似的,片刻不愿与他分离。

此外听奚浅说谢礼已经返校了,陈雁昭迫不及待让他帮约了起吃饭。

饭桌上,陈雁昭坐下便赔礼道歉,整张脸几乎贴到桌面上,他希望谢礼能原谅他时的糊涂。分秒在流逝,对面的人却毫无反应,冷汗不禁淌下脸颊,就在陈雁昭觉得自己脖子快断掉的时候,他忍不住微微抬起头,谁想迎上的却是谢礼温和的笑容。不,应该说那是种复杂的神情,乍看的温和下,眼神却流露着嘲弄与蔑视,勾起的唇角好像带着丝调笑的意味。被看得不知所措的陈雁昭只得向奚浅投去求助的目光,学长摸着学弟的头说「没事,他原谅你了」,当视线再次转回谢礼脸上才见他点了点头。

饭桌上学弟深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发誓以后绝不再犯,而后便开始百般讨好,殷勤地为两位学长倒酒夹菜,两人个笑得宠溺,个笑得意味深长,看他们甚是开心的样子,陈雁昭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自从与谢礼重归于好后,好运仿佛又回到了身边。先是缓交学费的申请批准了,再是那群混混消失了,生活又恢复了从前,因为谢礼的宽容,兄弟们好像不再记仇,有活动还会叫上自己;因为不像之前那样大摆架子,时间久了自己系的同学也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他的人气追不上老大和顾笑,所以和大家的关系又变回不冷不热。学习上陈雁昭勤奋努力,甚至把大入学时的干劲都使出来,为的就是能拿到下学期的奖学金;和奚浅的恋情是爱得如火如荼,周末每逢天气好的时候,学长都会带他外出游玩,相机里已经留下太两人在起的幸福瞬间。虽然奚浅还有不到年就毕业了,但这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很大影响,因为两人说好毕业都留在s城,还住在那个小家。

陈雁昭觉得经历了次波澜,让他成长不少,次嫉妒已让他吃够教训,如果不是他胡乱猜忌,也不会生出那么事端,知道奚浅爱玩的个性,今后不论他再怎么和别人搞暧昧,陈雁昭都不会生气,因为在被孤立的那段日子里,只有他始终在自己边,用心爱护着自己,他坚信学长对他是认真的。

越重视的东西越珍贵,越珍贵就越害怕失去。圣诞节陈雁昭又被兄弟们叫到夜店玩,和去年如出辙,在大家的起哄中,他又和谢礼喝了酒,结果年酒量没什么长进的他又喝醉了。这次做的不再是面红心跳的春梦,而是分手的噩梦。

分手对正在甜蜜热恋中的情侣来说简直像晴空霹雳,陈雁昭也不知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仍担心着什么。也许梦境的内容太真实,每当看到奚浅和谢礼在起时,他又会变得提心吊胆。现在他不敢再嫉妒谢礼,像是感到预警的信号,他只是没来由的害怕,唯有夜里激烈的欢爱才会暂时打消他的不安,他觉得奚浅之所以每次要他都那么疯狂,抱的那么紧,插的那么深,是因为他真的喜欢他。

今年很不凑巧,奚浅的生日正好赶上考试第天,为了忙考试,庆生活动只好切从简,不过陈雁昭还是决定生日当晚为他准备特别的大餐庆祝,而生日礼物则早在很久以前就偷偷开始制作,虽然比不上外面买的,但保证独无二。

周日上午,陈雁昭特意起了大早跑到邮局寄出礼物,不出意外明天考完试奚浅就能收到。面担心着礼物在邮寄中会不会损坏,面却还美滋滋想着奚浅收到礼物的样子,整个上午连自习上得都心不在焉。

「我有话想和你说,快点回来。」

奚浅突然发来的条短信让陈雁昭摸不着头脑,打电话不方便,干嘛这么急着叫他回去?

好奇地拨回电话,却发现奚浅的手机已关机。或许真有什么重要的急事?

不再想,陈雁昭忙停止有关明晚的幸福联想,收拾了书包离开图书馆。路上有期待,有忐忑,心脏随着步伐的加快愈跳愈快,走到家门口时竟出了身汗,他刚把钥匙插进锁孔,却忽然听到屋里传出的对话,声音大到每个字都很清晰。

「你还要拖久才和他分手?」居然是谢礼的声音。

对方像是愣了会儿,「怎么突然说这个?从生日到分手跨度也太大了吧。」

「我怕你忘了。差不该结束了吧?」

谢礼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还在往门口移动。插在锁孔中的钥匙忘了转动,陈雁昭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下,紧紧贴在门上,耳朵里除了里面残酷的对话,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

「等考完试吧,我不想他考不好。」

什么?会不会听错了?里面的人是奚浅么?那晚的噩梦是真的?他要和自己分手?为什么?

听起来他早有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要装没听见走吗?不,那样太自欺欺人了。

陈雁昭希望打开门的刹那,屋里还和往常样安静,没有谢礼,只有奚浅个人靠在床上玩游戏,笑着对自己说「你怎么才回来」。手指开始颤抖地转动钥匙,他不能走,既然听到了就要当面问个明白。

门开了,立在门口的陈雁昭眼便看到靠在餐桌边的谢礼,像是早知道自己回来,他竟然露出丝笑意,而在旁边的奚浅却意外地怔在原地。

「你们刚才说什么?」十几分钟前还幻想的幸福、生日、考试统统被陈雁昭甩在脑后,眼下他门心思只想确认件事。

怎么也没想到在图书馆上自习的陈雁昭会突然回到家里,见他面色难看,奚浅显得有些尴尬。「你怎么了?」

「你发消息让我快点回来就是让我听这个吗?你不是说咱们的关系对谁都保密吗?为什么礼哥知道咱们的事?为什么他知道你要和我分……」「分」了半天陈雁昭也没挤出下文,这到底都什么跟什么,他好像错过了很内容。

「我没给你发……」联想起谢礼刚才拿自己手机玩的系列举动,奚浅顿时恍然大悟,「是你干的?」

俊俏青年叹了口气,不慌不忙走到门口把在外面的陈雁昭拉进来,而后关上门靠在墙上摊了摊手,「你这么直拖着,对咱们三个谁都不好,今天借这个机会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哼……哼呵……」愣了几秒,奚浅忽然反

占有欲 作者:虞椒山

常态地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谢大少爷,你果然够狠,比坏我比不过你。」

「嘿嘿,咱俩半斤般两。」谢礼双手抱胸,笑嘻嘻地挑了挑眉。

「你是对我不满故意报复我吧?」笑到累了,奚浅才拉过椅子坐下。

「我不过是帮你再坏的彻底点。」谢礼挠挠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像在说别人的事,「你明明比我坏,可他却看不清真相,反过来恨我、嫉妒我、陷害我,让我太不爽了。」

两位学长个英俊潇洒、个风度翩翩,此时此刻却轻描淡写着残忍的故事,陈雁昭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怎么也没想到复仇的大锤在他最幸福的时候狠狠砸向他。

瞟了眼陈雁昭,奚浅调整过情绪,将视线转移到自己放在桌面的手上,尽量表现得自然,「很早以前就想和你说声对不起……咱们……分手吧,我已经玩腻了。」

什么?玩……腻了?你跟我在起是玩?怎么可能!「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突突的心跳震动了耳膜,室内的空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浑浊,透不过气。

「有什么不懂的?我现在已经不想和你在起了。」匆匆扫过陈雁昭的脸,奚浅心虚地别开眼。虽然已经做好分手的准备,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以至于让他时乱了阵脚。都怪谢礼那个该死的混蛋!

「为什么?!是因为我做错了事你才这么说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吗?什么叫玩腻了?!」几十分钟前还沉浸在热恋中的陈雁昭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在起的日日夜夜都那么快乐真实,怎么下子就从喜欢变成了玩。

「呵呵,对你当然是玩,因为他从始至终喜欢的人只有我个啊。」

谢礼突然说出的残忍犹如把尖刀从后面狠狠插进陈雁昭毫无防备的心脏,猛地转过身,震惊的学弟睁大双眼。

知道这天迟早会来,只不过和自己计划中的不太样,看着呆子失措的模样,奚浅别开眼,胸口感到很闷。「对不起。」

刚转向谢礼的陈雁昭再度转回头,不敢置信地望着昨晚还和他甜言蜜语的奚浅。「你说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他说的都是真的?」

「是。」学长的手指有下没下地敲着桌面,始终不去看学弟的脸。

「你从开始就在玩我?」不知是不是陈雁昭不习惯喊叫的缘故,嗓门稍大,声音里便充满了颤抖。

「是。」答案简短,平静得听不出丝情感波动。

「你难道从没喜欢过我?哪怕是点点都没有吗?!你为什么不看我?!你看着我!」平日安静的小弟终于被激怒了,还是第次听到他吼叫。陈雁昭又急又气,他急奚浅为什么不否认,他气奚浅为什么要骗他。他从没这么喜欢过个人,在他还努力编织美好未来时却发现这是场莫名其妙的骗局,那他全身心投入的感情呢?说好的幸福呢?切就这么完了?

手指忽的停止敲动,奚浅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脸,神情冷漠。「我和你开始本身就是个错误,你就别再问了。」

这是曾经温柔望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吗?早上那里还充满了爱意,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陌生,突然看不到丝感情?还以为他在刻意回避着什么才不敢正视自己,看来是自己错了。原来他真的没喜欢过自己,哪怕是点点,唔,心脏好痛。

其实知道真相就可以走了,然而不死心却害死了执着的人,奚浅的视线越冰冷,陈雁昭的眼底越灼热,他狼狈在原地,目光涣散,仿佛忘了还有谢礼的存在。「你既然从没喜欢过我,为什么当初要主动和我表白?你……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做那种事!」

不愿离开是因为到现在还抱有丝幻想和希望么?奚浅的表白还深深印在脑海里,欢爱时那遍遍温柔的「我喜欢你」是么打动人。

「瞧吧,我早说了书呆子难缠,像女人样罗嗦。」都这样了还不死心?谢礼哼笑着,无奈摇了摇头,「他本来靠近你的动机就不纯啊,找你纯粹为了发泄,谁让我们俩都自私不愿意被对方上呢。」

「你……你说什么!」如雷轰顶,仅有的丝希望瞬间破灭,发……发泄……

「我喜欢有经验的,他喜欢没经验的,所以我们只好各自发泄喽,和我上床的人都知道我是玩,大家说开了没什么,反正他们要的是钱,可他呢?又要干净没经验的、又要可以长期供他泄欲的,最好还能调教,条件那么不使些手段哪那么容易找到。呵呵,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坏了?」

「别说了!」奚浅紧皱眉头,大声呵斥。谢礼明显是在报复,他怕自己离不开陈雁昭,他怕陈雁昭还不够恨自己。虽然当初那些都是事实,可他实在不忍心让那个家伙知道真相。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陈雁昭脑袋嗡嗡的,只觉头皮阵又阵发麻,他呆呆望着奚浅,目光发直。他直以为奚浅喜欢他所以才抱他,因为谁能在没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和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呢?现在他明白了,人和人不样观念和想法也不样,并不是自己这么想,别人也样。

「当然是你好玩、好骗啊,机灵的他骗得过么?在他眼里你太符合标准了,又呆又笨,土里土气,纯的连小黄片都没看过的书呆子,他几次试探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吧?他说如果你第时间拒绝他,他早就找别人了,可惜你没有。」

身后又响起了谢礼的解说,可陈雁昭觉得这话就是从面前的奚浅嘴里说出来的。玩高兴的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说的出口,玩腻了就冷冰冰坐在那,像丢垃圾样连眼都不愿再看了。

「呵呵、呵呵,原来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喉咙发出震动,陈雁昭想笑,可嘴角怎么都翘不起来,「既然是玩,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那么钱。」

「你又不是mb,他总不能像我样每次做完都塞钱吧,再说给你买两件衣服没什么不好,省的你穿那么土气跟我们出去丢人现眼。」碰上这种难缠的家伙,说了这么狠话还不走,谢礼的施虐欲都要被激起来了。

「给你花钱都是我自愿的,就当我对你的补偿吧。」奚浅终于开口了,可陈雁昭宁可他不说。

平淡的语气好像切理所应当,这么做不就是变相把他当mb么!从听到真相后的震惊到不可置信,从抱有丝希望的呆滞到难以容忍的愤怒,像突然按下了开关,陈雁昭身子忽然弹猛地扑向奚浅,对他拳脚相向,不计后果地又打又踢。

「你为什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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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辈子欠你的吗!!亏我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亏我还那么喜欢你!!」

见奚浅居然不躲不闪任由打骂,谢礼哪能坐视不管,早已看不下去的他从后面把揪住瘦弱的陈雁昭,朝他腿弯狠狠踹了下去。「我早就说这种人麻烦!现在看到了吧!要知道当初就该让他们把你手踩废了!」

滚倒在地的陈雁昭脑袋登时嗡地颤,立刻想起了那晚恶毒的复仇。「你说什么!都是你手策划的?!你故意让他们在考前打我?次次找我麻烦?!最后还等我去给你道歉?!你干嘛这么狠心耍我!」

「那你又怎么能那么狠心耍我?在我交作业前两天删我报告!我平时对你有点不好么!就算看你和小浅越走越近,觉得你碍眼,可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么!是你小心眼使坏在先,你被揍活该!咎由自取!」

失足成千古恨,切反倒成了他的错。如果不是疯狂地喜欢奚浅,他怎么可能嫉妒得头脑发热,哪里是担心奚浅会移情别恋,他的恋情根本就没转移过,为了个谎言不惜干出卑鄙的事,被揍被侮辱,还丢了奖学金,这不是蠢是什么。陈雁昭心里虽然痛苦难当,可在得知真相后他的愧疚也没了。「你活该!我开始还后悔,现在我点都不后悔了!早知道我该把你桌上所有资料都撕了烧了!让你再赶十个通宵也赶不完!」

「闭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奚浅掐住太阳穴大吼声,他受够了。

「哈哈哈!」怒气好像被奚浅那吼吼没了,谢礼没有停下反而大笑起来,他故意叹了口气,居高临下瞄着陈雁昭,满口讥讽,「哦对了,我刚才忘了说,我的整个计划小浅都知道,是他同意的,他知道那晚我要揍你,所以临时回寝室了,呵呵,想起来了么?我就说他会演戏嘛,给你上药的时候他是不是还装得很心疼?哦还有,我暑假哪都没去,他骗你的,其实我每天都在看着你被我那几个哥们骚扰,哈哈,好玩吧?」

「!」惊愕地望了谢礼数秒,反应过来的陈雁昭忙又看向奚浅,再次没有否认。

次次被真相伤害的人彻底傻了,那时他还天真的以为,在全世界都与他为敌的时候,唯有温柔的奚浅始终陪在他身边,信任他,爱护他,谁想那也是假的,他只不过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看自己笑话罢了。他和谢礼样,什么都知道。现在想起奚浅给自己擦手上药时的样子是何等讽刺与虚伪。

「好在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既然你用屁股把我伺候的那么爽,我也只好原谅你了。」俊俏青年眼中闪过恶毒,说得洋洋得意。

「你说什么?」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陈雁昭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理解有误。

「谢礼你别胡说八道!」奚浅突然暴喝声,起身去制止。

「我哪里胡说了?说好咱们起上啊,省的你老把他当我干。」谢礼双眼透着冷光,露出残忍笑容。「真没想到你屁股被小浅那大玩意插了那么久还能那么紧,把我弄得爽透了,可惜你都没印象吧,我就说别给你下药,让你清醒点,还想听你叫床呢,呵呵。」

「你再胡说我杀了你!!」谢礼这畜生找人打自己不说,现在居然还信口开河用言语侮辱他。头皮阵阵窜着麻意,头脑越来越热,急红了眼的陈雁昭突然冲进厨房,抄起菜刀不顾切地朝谢礼砍去。

原本还在气谢礼无中生有,可当看到陈雁昭疯了似的胡乱挥舞着尖刀,奚浅下急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就在谢礼躲闪不及跌坐在地的刹那,奚浅猛然从后面抱住陈雁昭,狠狠按住了他握刀的手,「你疯了!!!不许伤害他!!有种冲我来!」

什么叫不许伤害他?是他先伤害我的你没看到吗?为什么不否认他说的话,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瞳孔渐渐放大,脸上写着崩溃。手腕被奚浅扣得越来越紧,痛得要断掉般。

狼狈爬起来的谢礼立刻从呆滞的陈雁昭手中抢过刀,揪着自己划破的衣服大发雷霆。「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对我!你他妈居然敢拿刀砍我!除了死读书你还会什么?还有什么能比过我?明明是只癞蛤蟆还做梦小浅会看上你!简直笑死我了!操你怎么了?!被我操你应该感到荣幸!」

「谢礼你他妈闭嘴!!!」和陈雁昭分了也就算了,何必还要口无遮拦、胡编乱造。那晚他确实犹豫过,原以为可以和最亲近的谢礼分享呆子,但最后关头还是把他推开了。谢礼定还带着那时的怒气与不满。现在再解释还有用么?这个家伙什么都听不进去、不相信了,毕竟已经伤害了他。

「啊!!!放开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谢礼的话深深刺痛了陈雁昭,因为那是他直不想面对的自卑根源,自己想的远不及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杀伤力大,虽然对谢礼的侵犯完全没有记忆,但还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陈雁昭要疯了,他恨谢礼,但恨奚浅,他无法想象个遍遍说着爱自己的人怎么会同意和其他人起分享。不,那根本不是爱,他还沉浸在爱的错觉里,那是玩,是奚浅为了谢礼的报复。

想到此陈雁昭双眼通红,他奋力挣脱奚浅怀抱,使出全身力气挥出拳打到他脸上,随后又抄起桌上能抄到的东西泄愤地狠狠砸向谢礼。

闪身躲过飞来的各种物件,见陈雁昭夺门而出,谢礼反而不气了。「呵呵,好歹兄弟场,以后缺钱的时候可以随时找我们,我查过你档案了,农村来城里上学不容易,还有那么大家子人,你这学期的学费还没交呢吧?」

谢礼追到楼道喊出的话,奚浅句都没听清,此刻他耳鸣的厉害,好像陈雁昭痛苦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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