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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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面红耳赤的野营结束后,恢复冷静的陈雁昭考虑再三做出个决定,日后减少和兄弟们外出寻欢作乐的次数。这么做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钱。

和兄弟们混久了,耳濡目染下陈雁昭越来越在乎脸面,不愿意在人前流露出丁点家境贫寒,因为在他心中那始终是自卑的根源。他承认现在比初来s大时奢侈了,但和其他人比,他的生活依然节俭。

现在的陈雁昭正处于矛盾的中点,被步步捧高的他不想被兄弟们嫌弃嘲讽,自信心愈来愈强的他不愿因为钱的关系低人等,虽然他努力打工,但赚来的钱总是不够花。其实不久前,为了在恋人和兄弟们间撑起面子,他偷偷向在外打工的大哥要了钱。

没想到大哥连原因都不问就寄来了钱,看着账户里打入的金额,陈雁昭觉得愧疚,明明发誓除了第笔学费要家里出,毕业前都不再花家里分钱。他平时很少关心家人,唯喜欢的哥哥几乎个月才打次电话。对那个家的感情太复杂,有时候也分不清是爱是恨。在和别人聊天时,陈雁昭几乎很少提及家里的情况,就连奚浅都不知道他还有兄姐及两个妹妹。他不想说家里的事,他怕说完学长会为他花的钱。

都说凡事开头难,向家里要了第次钱,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害怕抗拒不了周围的诱惑,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定程度上控制了开销,但心里却越来越不好受。

奚浅是兄弟们间除了谢礼第二受欢迎的人物,见陈雁昭不去参加活动他索性也不去了,可日子久了,兄弟们便流露各种不满,为了打消他们的质疑,陈雁昭以打工忙为借口,让奚浅参加集体行动。就这样,奚浅周有半时间都在外玩乐,租住的房子虽然安静下来便于学习,可冷冷清清让陈雁昭觉得有些寂寞。每当躺在床上给发他消息问在做什么时,他都会回复那句「和谢礼他们在玩」。

谢礼的名字在两人之间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陈雁昭再度提高了对榜样的关注度,他开始深深地羡慕谢礼与奚浅同班同寝;羡慕谢礼有钱,可以无所顾忌地和大家外出作乐;羡慕他性格随和,温文尔雅,有着与生俱来的干净气质;羡慕他能说会道,处事得体,深受老师和同学的欢迎……

羡慕的越,陈雁昭心里的暗影越扩越大,胸口的不适感也越来越强。近来他发现奚浅和谢礼走的比以前近,观察奚浅久了,能感到两人不管在斗嘴还是开玩笑时眉目间流露的暧昧,那种感觉和他对其他兄弟们不同,也和他单独面对自己时不样。心底渐渐浮起某种担心,与此同时相伴的不舒服感也压上胸口,虽然学长对自己身体的狂热度有增无减,时时刻刻都表露着爱意,但想到那两人在起时仍感到喘不上气。

谢礼是众人喜欢的榜样,自己对他也不例外,然而这种感情却有说不出的复杂。他喜欢他,但讨厌看到他和奚浅在起;他欣赏他,却不愿听到周围人对他夸张的称赞;他羡慕他什么条件都优越,却不能把心底的嫉妒表露出来。

没错,他

占有欲 作者:虞椒山

真的嫉妒了。

其实周围条件好的同学很,身边的老大和顾笑就是很好的例子,然而这种情绪却偏偏只针对谢礼个人,那是因为从内心深处,他已经把他当成威胁,他太喜欢学长,生怕奚浅移情别恋,被谢礼抢走。

由爱生出的嫉妒很可怕,为了不输给谢礼,陈雁昭像被念了咒语变得越来越疯狂,然而深陷其中的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五月下旬,陈雁昭又开始加入集体活动,不管奚浅去哪他都跟在旁,能花钱的地方他也不再吝啬,大不了再向家里要钱,大哥笔笔寄给他的数目他都记得,等将来有钱了定连本带利归还。他研究厨艺,变着花样给奚浅做饭,他陪奚浅玩游戏,想方设法逗他开心,他甚至不惜在床上……

「腿再张开点,看镜头。」

如今学长不再刻意选择做爱地点,因为屋子里几乎每个角落都曾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为了增添情趣,奚浅玩的手段也越来越,先是买了面镜子,接着隔三差五带回些道具,眼下他又弄来部小型摄像机,拍摄他们做爱的全过程。

放有摄像机的桌边是那面立式镜子,镜中学弟神色迷离,双腿大张,发泄过的分身疲惫地耷拉着脑袋,股间那根粗壮男根正在快速抽刺,学长则安全地藏在他的身后。任姿势如何变来换去,陈雁昭都是镜头前的主角,被贯穿的私处暴露无遗。

奚浅说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他想留作私藏。如若换做以前,脸皮薄的陈雁昭绝对不会同意,可近来谢礼在他们间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总忍不住拿谢礼和自己比较,可除了学习两人在其他方面的差距目了然。第次全身心地付出感情,陈雁昭真的不知道除了做好力所能及的事讨奚浅欢心外还能做什么,所以只要学长喜欢想要的,干什么他都愿意。

「嗯嗯……」

陈雁昭通红着脸握住奚浅暴满青筋的壮硕分身,忍着撑胀的痛楚,对准自己后庭点点坐了下去,直至将整根都吞进体内。

学长倒吸了口气,紧盯着学弟开始生涩扭动的腰部,紧包在肉壁内的炮身登时又粗了大圈。

陈雁昭轻吟着抬高屁股,而后慢慢坐下,缓慢摩擦着奚浅的肉棒。

「你这家伙怎么最近这么主动……折磨死我了!」内壁不住缩紧,挤压着贲张欲望,奚浅已然被诱惑到发狂,低吼了声便掐住呆子的腰部激烈顶撞起来。

「啊……你不是喜欢我主动……嗯嗯啊……」巨大的冲击力顿时让陈雁昭招架不住,虽然肠端被顶得阵阵发痛,但他却仍努力迎合着。

「是啊……好喜欢……我要听你叫床……叫吧……」奚浅扳过陈雁昭,让他趴在自己胸前,舌吻过他的唇齿后,双手掰开他的臀瓣,在亮着红灯的摄像机前,剧烈挺动腰部,凶猛冲刺。

「唔唔!啊啊!啊……」不知下半身传来的到底是痛感还是快感,反正已经麻痹了,即便身体再吃不消、受不住,只要奚浅满意,他就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每次学长粗暴过后都会十分温柔。不再刻意压住呻吟,放荡的叫床声从陈雁昭口中溢出,虽然羞耻不堪,但只要他想听,他就叫。

不可否认,和陈雁昭在起的时间越久奚浅对他的身子越着迷,他原以为玩久会生厌,谁料却像吸食了无色无味的毒药,已经到了离不开的地步。每次做爱他都想把他生吞活剥,甚至连骨头起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想对他温柔,可进入那让他疯狂的肉体就忍不住想狠狠把他贯穿。不仅如此,个月前和呆子出去喝酒,不知因何而起的烦闷让他喝醉了,不止酒后吐真言说了些不连贯的话,还把他当成他的家人,虽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那些应该都是深藏在心底不愿和别人讲的秘密。那时奚浅才发现,他对呆子的了解太少,只是在床上味索要占有他的身体,如今他对他的过去越来越感兴趣,不再像当初那样只是发泄,他想深入地了解他。可近来他却改往日作风,在床上表现的越来越淫贱,变着法地勾引他。

以前害怕粗暴弄伤他,可如今无论怎么玩弄,他都百般配合,插的越狠,叫的越动听。

奚浅爆了粗口、骂了脏话,他猛然翻身把陈雁昭抱在身下,抬起他条腿架上肩膀,再度将火烫的大炮整根直刺了进去。

浑身颤死死揪紧床单,学弟表情虽然痛苦,但嘴上却仍淫叫不停。

呆子的叫声太性感了,奚浅狂捣猛捅,恨不得顶穿他炙热的柔软深处。

「啊啊……用力……唔唔……快……唔……再深点……」被抬起的那条腿已经折到胸前,很疼。屁股早已高高离开床铺,承受着粗茎的疯狂肆虐。眼泪不知不觉滑下燃烧的脸颊,陈雁昭努力睁开眼,痴痴望着学长染尽情欲的俊容。「浅……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呆子泪眼朦胧、声音沙哑,充满了爱意的真诚表白让奚浅心底越来越热,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吻住学弟微微张开的粉唇,快要炸掉的下体发了疯地冲刺,在身与心欢愉的最高点,狠狠将爱种狂野释放到紧致的肉穴深处……

当晚,因为陈雁昭的主动挑逗,奚浅把以往留着的气力全使出来,不停地索要,不停地做爱,直到浑身湿透了的学弟虚脱昏过去。

陈雁昭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赤裸裸的奚浅正搂着他欣赏着昨晚的激爱录像,面红耳赤望着屏幕中不知羞耻放荡的自己,清醒过来的人窘迫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不停扭着臀部,淫乱喊着「快点」「还要」的人真是自己吗?什么时候疯狂成这个样子?

如果没有谢礼,陈雁昭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居然会喜欢奚浅到这种地步。从小到大还是第次这么喜欢个人,第次不顾忌廉耻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去做,第次想要得到的就在身边,能抓得住摸得着。他不想失去他,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他想永远和他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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