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妃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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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妃 作者:rouwenwu

好啊,前途堪虑,我并不喜欢奋斗的,我喜欢享受生活。

但是先还是不要玩完小命吧,看着那些许的白衣,我还是不敢出声。

白影子冷声地叫:“绿奴。”

“呵呵,我在这。”我很乖,没有逃走。

赶紧站出来,让他看到。

他走过来,我闻到他身上湿腻与血腥的味道,这人一定杀人太多了。

有点怕他,往后退一步,他抓了我就走:“快点,别让人追上来了。”

“那个,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边才是有人家住的地方。”

他怎么拉着我,就往水里的那一边而去。

他轻笑,低声地说:“你以为别人是笨蛋吗?不会在上面安排人。”

“那现在?”我小心地问着。

可能是黑夜,我看不到他凌厉的眼,没有那么害怕他。

“现在游回对面去。”

我有些无力,让他揪着走。

即然要到对面,为什么让我游到这里来呢?

他当我是大力水手,不用力的吗?

没敢哆嗦太多,他抓了我,扑地就往水里游去。

真害怕撞到追上来的同行,他是想混人耳目,不让以为他往左,实则是往右。

他是聪明,最累的,是我才是。

在水里奋力地游着,他还缠住我的腰,让我拖着走。

累得我一个喘气啊:“三公子,我不要你帮我,我自已可以游的,你给我吃了毒药,我是走不了的。”

他似乎低低地笑着,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是我一只手受伤了,要你拖着。”

他娘的,不,我不说粗话。

忍了,忍了,用力吧,我不想死在这里。

然后他又说:“谁说我给你吃的是毒药。”

“不是吗?就在水里,就是刚才。”我惊愕万分,他老大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

我从来可没有这么厉害过,晚上游来游去的。

他笑笑:“那不是毒药,是暖身的,瞧,你现在不是很有力。”

丫的娘的,你狠。

我还在岸上左思右想,怕得捂着小心肝,就所自已一会儿就成了一摊黄水。

那江湖的电视剧,还真会骗人啊,动不动就是来个歹毒的药。顺便把我纯洁的思想也带得yyoo起来了。

如果我早知道不是,我还甩他啊,我会早点逃走的。

现在,认命地往岸上游去吧。

一身冷冷的,上了岸,他就拖着我走。

黑夜中看不清楚是什么地方,七弯八拐的到了一个屋子里。

他点亮了油灯,我看到他湿淋淋的身上染满了血。

他扯断了袖子,还有半截箭在手臂侧边。

抬起眸子看我,看到了眼中的惊吓,低声说:“闭上眼睛。”

我还来不及闭上,他手掌往那箭用力地一推,闷叫了一声,那箭居然穿过了肌肤掉在地上,还微微地响了一下。

天啊,我觉得我有点脚软。

“过来帮我。”他命令着。

手抖得如筛糠一样,拿下着药,一个劲地往他的伤口上倒去,还是止不住地血。

我真怕啊,以前有点小破伤的,吮吮就好了。

现在看到那么多血,捂着还是流了出来,那血从双手里往下滴着,是一种心灵的折磨。

他脸色苍白,另一手,紧紧地抓着拳头,一把扯下我的外衣。

我惊讶地叫出声,他将衣服丢在我的手臂上:“给我绑好,你还要挤我多少血出来。”

颤抖着七手八脚地绑好,三公子真是太那个了。

为什么要撕我的衣服,我还以为他想干什么呢?

低下头,用力地打个结,他闷哼一声。

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眸子瞧着我,还带着一些复杂的打量。

第十章:如狼男人

房里只有一张床,我认命地缩到墙角边去,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不能靠近门,缩吧,我很识时趣,不认为尊贵的三公子会让我睡床。

他眼波里的光华流转地看着我。

我不习惯让人当怪物一样地研究,打量。挤了点笑,摸摸脸蛋:“我还好吧。”没有多长只眼。

他忽然一笑,玩味地说:“绿奴。”

是我的名字,可是我不喜欢。

绿色应该代表着生命力,还有无限自由与轻松的向往,而奴,应该是最低下的一种。

“不会跳舞了吗?”他又问。

明明我说过的,他还不信,我点点头:“会一点点。”

他笑了出来:“就你那跳的,小丑一样,绿奴,从今后,跟着我吧!”

我笑笑,看着一侧。

从今后跟着我吧,他是神啊,还是,他把自已当成皇上了,跟着他,是我的荣幸,我就能吃香喝辣的。

“笑什么?”他似乎好奇。

我耸耸肩:“一般来说,我对吃的不太挑,香不香无所谓,辣的我肠胃有些弱,承受不起。”

他眼里含着一点笑,越发的看我越久:“你这人,似乎现在有意思多了,而且,比以前聪明多了。”

他未免也太武断了,就这样他就判定我聪明。

“绿绮。”他忽然说。

我惊讶地挑了挑眉,想要问他为什么。

他看了看伤口,狂妄又轻淡地说:“是你的荣幸,我还是第一次给你赐个名字。”

我恭敬地说:“请你务必收回你的荣幸,我觉得我承受不起。”

“不识好歹。”他冷冷地说:“我命令你收下。”

强权主义啊,名字还得强权收下。

好吧,反正我也无所谓,绿奴也是人,绿绮也是人,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而我,占用这身体一段时间吧。

他有些痛,咬牙忍着,脸色有些惨白。

五指轻拢:“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的。”

安静地打着瞌睡,我什么也不怕,因为怕危险的,不是我一个,怕逃走的,也不是我。

他轻笑地看着我一眼,转身吹黑了烛火说:“绿绮,我的报复,不是你能资料得到的。”

是吗?他又威胁我了。

不过该死的,他的声音中,那种懒洋洋的腔调,带着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力量,不得不记在心里头。

深吸着黑夜中的空气,我无力地叹息:“你认为我有那个体力吗?”我只差没有虚脱了。

他在床上躺着睡,我在地上坐着。

但是我感觉,他没有睡,那的眼睛只要一睁开,我就能从那幽幽淡淡的月光里看到。

荧荧而亮,像黑夜里的狼,充满了危险。

很静的夜,很奇怪,我与他避难在这里。

他就算是如此狼狈说话还是充满着天生的自信,这么一个男人,只能欣赏,万万不能靠近。

危险的东西,都是请保持距离的。

天没有亮,我听到微微的声音,睁开眸子看,他坐了起来。

但是精神很不好,脸还有些红红的,他抬眼看我,我发现他的眸子有着一种疲累还有散乱,不若他那时的凌厉如冰雪。

但我是个很合作的人质,主人的事,我不过问。

他有些喘气,看着白布处的血,凝结成有些黑的痕迹。

淡然地说:“箭里有毒。”

呵呵,不知要不要附和他,不过这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射的箭。

而且,他很轻松,就像是在说,今天怎么下雨了。

第十一章:逃命之路

他利眸凝起来看我似乎很不满意我不当一回事一样。或者他高高在上习惯了,而每次,都有很多人应和着,当我不说话,他就觉得我怪怪的。我无奈地挂上一些轻笑,淡淡地说:“哦。”

他勾勾手指让我过去,我站了起来,走向床边。

手臂伸向我,那血腥味就在我的鼻尖下面,他抬起下巴示意一下,叫我给他吮毒血。

有些惊讶,但是在他冷刀子一样的眼神里,我连拒绝的勇气也没有。

我叹气,手指轻解下他手上的布,然后看着那恶心的伤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凑上唇去□那污血,好恶心的味道,肚子翻滚一下,我就想吐。

吮一口,赶紧吐出来,再吮,直到看到鲜红鲜红的血,抖着手将袖子扬上去,让他撕下来,再用力地绑住。

他的汗大滴地滑下,但是我没有心情去关心他了。

扶着墙头,恶心地作呕了起来。

这里连水也没有,满嘴的血腥味,吐得我肚子翻天覆地的连黄胆水也吐了出来。

一只手轻轻地拍拍我的后背,真是稀奇,他居然也会关心起我来了。

他开了门,扯着我往一边走着。

这些房子,都是石房子,而且那小巷足以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跟着他无力地跳着,到了一口井里,他停下。

我自个打了水上来,赶紧漱口,反反复复地好几次,但还是觉得血腥味浓浓的。

喝了些沁凉的水进去,觉得肚子有些舒服了一些,坐在地上喘着气,反正也是一身狼狈,哪管得了这地方干不干净呢。

他站着四周看了看,拉起我又说:“得走了。”

“好累。”我喘着气:“跑什么啊,都没有人来找的?”我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

他只是冷哼,有些瞧不起我。

这些村落,都是在外面晾衣服的,他自在地取下他看得顺眼的穿上,掩着手臂上的血,随意就丢了一套给我:“换上。”

是他家的一样,拿人家的也不心虚一下。

穿上衣服跟他走,出了那些弯弯道道,一直往山上而去。

上了半山腰,已是阳光透出了那厚厚的云层,带着些许的寒意,照着下面的渔村。

但见那弯弯曲曲的小巷里,有着不少的人,急急地跳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三公子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又冷哼一声:“未免太小瞧我了。”

我觉得他应该有点鼻炎,老是哼哼的。

而且他怎么可以说这些而面不改色的呢?那谁的手臂受伤了,奉承地说一句:“神威英明。”

他笑,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冷残之色:“绿绮,你是在嘲笑我吗?”

说反脸就反脸,我喘着气说:“不是,我是说三公子你再神威英明,可是我不是,我肚子好饿,我好累。能不能休息一下,找找有什么吃的,填饱肚子再上路。”

他冷残地笑着:“上哪里的路。”

“就是逃跑。”我怯怯地说。

他脸色一变,狠狠地瞪着我大声说:“绿绮,你怎么越来越笨了,本公子的眼里,就没有逃这么一个字,等休息够了,吃饱了,你就等着上黄泉路了,还不快点走。”

真是凶啊,他人看上去很是儒雅斯文的一个人。

这一个道理让我知道了,看人真不能看表面,狼看上去也没有比大象大,但是咬起人来,可没有留过情。

山路很是难走,我得在前面开路,那些树枝打在身上,好是痛。

为了活命,还有背后那噬人的眼神,我没敢叫停一下。

不知要逃往何处,反正是越来越饿,越来越累。

静悄悄的林子里,听到自已的喘气声越来越大。

双脚一软,就要往地上倒,他一手搂住我的腰,没让我倒下去。

“休息一会吧!”恶魔终于肯让我放放风了。

摊在地上,连站的力气也没有。

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就真的像梦一样,我一下子就到了这地方。

现在还让人追杀着,还得逃命。

穿越,真的是也要擦亮了眼睛看着,不然就是我这样歹命。

气喘得有些急,忍不住轻轻地咳嗽。

他的脸出现在我的上方,我眨了眨眼睛:“好了,我马上走。”

“再休息一会吧。”他也坐了下来。

真好,如果逃不出去,那么死也得喘口气啊。

他看着远方,那是弯弯的河湾,远远看去,有些迷蒙,那水流,像是布匹一样,静然而又流畅。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我看他的脸还是很红。

我打量着他,他转过眸子看我,吓得我又低下头去。

他站起来,伸出手道:“走吧。”

有些颤栗地抓着他的手,这一次,他在前面开路,我在后面跟着。

他的体温很高,可能有点发烧。

我真有点担心他。

第十二章:我不逃跑

他并没有去山脚下,而是在山顶上,一直往一个方向走,说实在的,我对这里一无所知,他要带我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东南西北,就更不用去分辨了。

走得久了,就不会觉得冷了,他越走越是慢,喘气的声音也大了。

我轻轻地提醒:“你需要休息。”

“闭嘴。”他恼怒地叫着,不舒服让他心情很差。

抓着我的手很用力,让我手生痛着,好吧,他要晕倒了,也不关我事。反正我看他现在走路还不如我,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了。

他要是倒下去了,我倒是可以先逃走。

正想着,他却回过头来看我。

脸红得有些骇人,手上的温度越发的高。

依旧是冷厉地看着我:“绿绮。”“嗯。”我轻应,心里打着自已的算盘。

“别想着逃开,我可以告诉你,你一旦私逃,不仅我不会放过你,就连他也不会让你活着的。”

我乖乖地点点头,反正他也知道自已的状况,是支持不了多久的了,等他昏过去了,我才不甩他呢,天大地大的,我没事,远离这里就好了。

他犀利的眼神,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

逼近我,那红红的脸,咫在眼前,一字一句地说:“绿绮,我说到做到,你最好记着,皇宫中的人,要想寻一个人,就算是你逃得再远,也能抓回来,要杀一个人,更是易如反掌。”

我害怕了,他深深的锐利,穿透了我的灵魂。

惊慌地点头:“我不会逃的。”

“很好,我相信你。”他笑了,该死的好看。

但是沉重的身体往我身上一低,火烫的脸擦过我的脸颊,热热的感觉让我楞住。他的重量,让我倒退了二步,差点也就往后摔了。

抱着他的腰,把他撑起来:“三公子,你不要吓我,你晕在这里,我怎么办?”我是想逃,可是他话中的威胁,让我知道他不是说假的。

这荒山野岭的,要是出来个什么咬人的东西,那怎么办?我自问,我没有狠心到丢下他不管,他救过我一命,不然我早让来秋给杀了。

摇着他:“你醒醒。”

叹气地看着,如果叫得醒,他就不会晕了。

手轻触他的额,热得烫手啊,他在发烧。

一咬牙,拉过他的手臂,让他伏在我的肩上,吃力地扶着他走了。

还是不行啊,我根本就没有那个力量。

失败地放他躺在地上,等吧。

等来等去,也不是办法,现在还看得见,要是到了晚上他还没有醒来,那不烧死人吗?

用冷水可以退退烧吧,事不宜迟,我折下一些枝丫,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往山下而去。

流水的声音振奋了我,也不顾磨破皮的脚多痛,拔开那茂盛的灌木林,小心地去取水。

清澈寒冷的水上浮着一些枯叶,扫了去,就捧着水,先自已喝几口。

只可惜是冬天,要不然的话,一定会有什么叶子很大的,可以装些水让三公子喝。

连个帕子也没有,真是可怜极了,脱下身上的衣服,沾上水再拧干,先擦擦自个的脸,这样才舒服多了。

再浸湿,却没有拧,擒着衣服就往山上走。

一身薄薄的衣服,让我冷得只想快点走,好把冷意给驱走。

到了山顶上,老天保佑,他没有让老虎吃掉。

将他身上的枝丫推开,拧着袖子,让水往他的唇上滴上去,再用湿冷的衣服给他擦脸,降温。

感觉到了冷,他动了一下,还是张开唇。

想必是很渴,再拧些水到他的唇上让他喝。

反复地擦着他的脸,越发的通红,让我吓了一跳,不知是不是自已弄错哪里了。

他突然张开了眸子看着我,迷蒙中还带着一些冷厉。

我赶紧解释:“我给你降温,你好点没有。”

他看着我在寒风中打抖的小脸,冷厉慢慢地散去。

看来是好多了,幸好,千万不要再晕了。

低眼,他瞧见他胸前的衣服拉开了大片。

我赶紧解释:“我刚才给你擦了一下,让你的温度降低一点。”我坚决没有要吃他豆腐的想法。

他瞧我一眼:“让我休息一下。”

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脱下外面的衣服甩给我:“穿上吧。”

是怜悯吗?好,不管是什么?他终于发现我在发抖了。

喘着气好一会,他抓着一颗树站了起来:“这里离山下有多远?”

“没有多远。”我小声地说着:“我没有跑,我刚才只是下山去找水给你降温了。”

别以为我想逃,又怕事,就折了回来。

那么以后他会对我不客气的。

他倚在我的肩上:“下山吧。”

抱着他的腰,撑着他下山,又累得我气喘吁吁的。

他似在说着什么誓言一样:“绿绮,我不会亏待你的。”

真是谢谢了,不为难我就好了。

我不会跳舞,我也不是他的绿绮。

我是深深地知道,自已是走不掉的,他断然不是威胁,从他的口气里,我听得出他有这么一个实力。

后果可能不太好,我还是少费那个力气了。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三公子现在已经没有了杀我之心,还说不会亏待我。

第十三章:高傲公子

到了山下,他指路,我就往那地方走。

不得不说,我还是有些聪明的,我聪明得不与他作对。

那一拔一拔的人,跪了下去,一脸沉重地请罪,说是让他受惊吓了。

他微抬头,满带着一种王者的气者。

凌厉的眼神看了一圈,他手指就那么轻轻一挥,所有的人都静悄悄地退下。

四个如花似玉的侍女捧着洗手的水,还有漱口的,还有巾子,还有香料什么的上来,侍奉着让他洗。

让我不禁赞叹,有钱真好啊,有钱这照顾,是一等一的好。

这三公子,有权又有势,似乎和那个要杀我的,还是对手。二人角逐着什么,但在我看来,这个三公子的气势,更是带着一种霸气与尊贵。

他向我看一眼,就有二个侍女上来,弯下腰恭敬地说:“小姐,这边请。”

真是会读心术啊,他一个示意,就明白。

我跟着二个侍女入了一间房,氤氲的气息扑面而来,夹带着淡淡的花香之味,是一池的温水。

又二个侍女捧了衣服进来,然后进来就要给我解衣服。

我吓了一跳,紧紧地抓着,防备地看着她们:“我自已可以洗,你们出去。”

四个侍女一听,面面相觑地看着我。

“我自已来。”我才不想让陌生的人给自已脱衣服,然后还给自已洗澡,这样怪怪的。

虽然有钱人家,都是有丫头代劳的,小姐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原谅我,我是穿来的,我不习惯这样。

双方对峙着,似乎不知道要怎么样下去。

僵持了一会,一个侍女对三个摇摇头,四人就告退出去。

我舒了一口气,我真是,好像什么一样,还紧紧地抓着自已的衣服,就怕她们上来剥一样。

等她们一走,我才蹲下试试水温。

还好,连衣服也不脱了,我就滑下去。

我怎么知道在这里,有没有人偷看的呢?在水里脱了衣服,往上面甩去,舒服地享受着这热水。

身上够脏,也够冷的,在热水里一泡,才觉得整个人舒服多了。

四周的轻纱在飘飞着,深深地舒一口气,心魂,终于都落定了。

我的脚底泡泡都磨破了,一踩在水里,才发觉,真的是痛极了。

侍女又进来,双手捧着一些糕点瓜果,还有一壶香茗。

也没有说什么,放下就出去。

一出去,我就不顾形象地大吃特吃着,饿得我都可以吃下一头老虎了。

吃饱,洗净,穿上一边放着的衣服。

这个三公子真是有洁癖,所有的侍女都是白衣服,就连给我的,也都是白色衣裙。

这么冷的天,就不舍得多给二件吗?我披着湿漉漉的发出去,二个侍女在门口,惊愕地看着我。

我笑笑:“没事,一会就干了,能不能再给我找多二件衣服。”

真是冷啊,这薄衣裙,我也是有多紧,绑多紧了,很多带子的,我怕出会么错,干脆全都绑得紧紧的。

绑得紧了,就没有那么冷了吧,所有的感官,就在腰上了,勒走寒冷。

一阵不客气的嘲笑声,从走廊的一侧传来。

三公子正从那里出来,身边跟着四大美女,一身的衣鲜光洁,不染半点尘烟,上下打量着我,点头赞道:“不错。”

那绝对是嘲笑的声音,我轻笑:“让三公子笑开怀,也算是我的能耐了,就是衣服稍嫌单薄,所以,不得不紧啊。”

“烟儿。”他轻声地叫。

他身后的一个侍女站出来:“公子请吩咐。”

“带绿绮去换衣服。”

“是,公子。”

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还在,却淡漠地说:“绿绮,在我的面前,你是没有资格称我的,我与你的身份,一个高,一个低,记住了。”

“我……。”

“不能提我。”他高傲地抬起了下巴,如骄傲的孔雀一样:“你只是跟随本公子的其中一人。”

真是拽,我笑笑,往一边去。

有衣服给我穿就好了,别的,我先不管那么多。

第十四章:看不透他

他还是那样的高高在上,看我就和丫头一样,偏他要我觉得他对我是恩典有加的。

男人啊,有些自大,还有些可笑。

摆上一盘盘吃的东西,他要我先尝过先。

说明他对我是有恩典的,让我尝食。

其实要是有人一下毒,我就死得先。

有些无奈地叹息,即是无法抗拒,就认真享受吧,夹一大筷子的食物,大啖美味。

看得好些侍女都眼神发呆,三公子眼里带着些笑意瞧我。

他吃东西很挑,这个吃一点点,那个吃一点点,

吃完之后,他就带我去逛他的地盘,守卫森严的地方他炫耀地用势力告诉我,我的选择,是对的。

没有逃走,没有在他发烧的时候,掐死他。

“绿绮。”他看着那水波深处,吹起阵阵的寒意,双眼微眯着。

我轻声:“三公子,我在。”

“别说我,在本公子的面前,你得说你是奴婢,你本来,也就是我的探子。”

趁着他看水,我暗里翻白眼,他总是要我认清我的身份。

他一回头看我,我赶紧收敛神色,低垂着头。

“绿绮,你与他,是否真的?”他轻淡地问着。

我眨着眼睛:“不明白。”

“你与五公子之间的爱情,是真,还是假?”他眼神如箭一般的利,让我无处可躲。

摇摇头:“没有什么爱情,我不记得了,她们说我小产了,就连脑子里也没有以前的事了。”

“笑话。”他冷哼。

其实我也觉得是一个笑话,不过在我的身上发生,而且我来得很突然,我就抓着这么一个理由了。

“听说,他最宠爱的人,就是你。”

“可是他要杀的人,还是我。”

他一笑,浅浅的带着冷漠,一手抬起我的下巴:“绿绮,如果我再派你到他的身边去,你会不会再忠于我。”

我一笑,他是用男色在诱惑我吗?

摇头道:“我想不会的。”

“为什么?”他好奇地问着。

“他都要杀我了,你再送我到他的身边,我死了,怎么忠于你。”我的灵魂,他能作主要我永相随吗?

他大笑出声,好是高兴一样。

眼里有抹赞赏:“我怎么发觉,你越来越是聪明,还有……。”倾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靠在我的耳边,沙哑地说:“胆子大了。”

我不安地别开头,他的唇,却划过我的脸,让我浑身有些灼热起来。

转过头就迎着冷风吹,还是觉得心有些跳得厉害。

甚至,我不敢再看他的眼光。

望着一江寒水:“还在江秀城吗?”

“在。”他爽直地说着。

他站在船上看远处,他看的地方,我看不到,因为他看得很远,而且他的目的,并不简单,不是我能猜想得到的。

我初来乍到,当是旅游就好了。

一手拍着木栏,歪着看着水景,往岸上走去。

风呼呼而来,吹得我的衣服猎猎作响欲随风而去。

我扬起袖子,看着袖子里装满了风,鼓得像是白球一样,直想让风把我吹走。

不是祝英台,化不了蝶,垂下手,拢着衣服,看长长的黑发在风中散飞如墨。

一回头,看到那在船上站着的三公子。

他的眼神如,定定地看着我。

我朝他一笑,淡然地继续走着。

我是被监视的,他说我是他曾经的奴婢,派到五公子的身边做卧底,打探消息。

我成了五公子最宠爱的舞伶,似乎五公子也有发现吧,急杀我了。

卧底真是辛苦,但都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不过三公子真是厉害,知道女人是很好用的武器。

我身上有着他急着想要的秘密,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现在留着我,监视我,是想找出什么来。

五公子也杀我,是因为这个不能外泄。

我是忠于谁的呢?我仰头看着天际,黑压压的一片乌云,似乎冷雨离得很近。

我的未来,我的过去,我都不知要如何走下去。

现在身陷在旋涡中,我都分不清楚方向。

只想着能活命就好吧,那梦中的女人,不再梦到。

因为我从镜中就能看到,我就是她。

但是我的命运,是不是也会和她一样,倒在那片孤寂的华丽之中。

是离开五公子的时候,是已经发生过了,还是不曾来到,我都不知道。

要如何才能回去,也没有人告诉我。

倚着杆,抱着纤细的身子,有着无尽的忧伤,从四面八方向我拢来。

没有人告诉我回家的路要怎么走。

这么一个世界,纷纷争争中,我还是无法适应。

坐在木板上,看着流水,似乎自已的思想在迷离迷离之中。

一只温热的手,拍拍我的肩头,温厚的声音响起:“别在这里吹风了。”

我回过头看着三公子,他别开脸淡道:“女伶没有权利生病。”

淡涩地一笑,想要站起来,却有些脚麻了。

他伸出手,我看了看,还是抓住。

他一拉我,就将我拉了起来。

“你得尽快记起你所有的事。”他又无情地跟我说话。

“我想问你一句话,如果我记不起了,那怎么办?”

他上下看着我,唇角含着一抹笑:“怎么办?”

“是啊。”我点头。我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有主事权的人,不是我。

他笑着,扬手自然地弹我的额,眼子清淡如冰,把答案甩给我:“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啊,跟在他的身后,看他潇洒如风,洁净如雪。

翻手间,他却能杀人不眨眼。

怪不得玉秋说他是个邪妄至极的人。

他回头朝人一笑:“想要知道水有多冷吗?”

我反应过来,想要摇头,但是他动作很快,一下就逼近我的身,让我往后退。

脚跟无地可踩,整个人往后倾,吓得我脸色一变,双手极快地抓住他的衣服,陪笑道:“不要,我怕冷。”

“可我不知道水有多冷。”他笑着。

一手抚上我的手,似乎亲昵,侧着脸,要来亲我的样子。

吓得我顾不上处境了,赶紧松开他的衣服,整个人咚的一声,就往后倒,落入那刺骨寒心的水里。

“救命啊。”我大声地叫着。

他笑,还站在那木板之上,温和地看着我:“我只是想知道水有多冷,而且,要亲自用感受来告诉我。”

他真是一个混蛋,为什么自已不下来看看。

我真冷啊,抖着身子游到木板前,双手抓住了。

他走近,那紫金线的靴子有些刺眼。

一脚,踩住了我抓住木板的手指。

第十五章:气恨不得

痛得我张开口哀叫着,用力地想要抽回手。

他脸上的笑意,那么的狠。

蹲了下来看着我:“冷吗?”

我拼命地点头:“冷,很冷。”“痛吗?”他又好奇地看着我:“你的神色不好看。”

“痛啊。”我呜叫着。

我以为,他会松开脚,放过我。

他却没有,而是扭一扭脚,痛得我尖叫。

他又问我:“绿绮,痛吗?”

泪都出来了,还痛不痛?他来让我踩踩看。

可是有泪不能流,硬是吞了回去,摇头说:“不痛不痛。”仇且先记着,君子报扏,十年不晚。

“你的表情,很痛。”他恣意地看着我。

我咬牙切齿地忍着痛,笑给他看。

他终于肯移开尊脚了,我几乎要晕过去。

双手紧紧地抓着木板,狼狈地爬了起来,坐在木板上看着我的手指。又红又肿,还有些破皮了。

他真残忍,我好想哭,好痛。

我不是超人,我怕痛,我怕冷。

“还好吗?”他笑着看我。

低下头,我一句话也不说。

他抓住我的手指,我猛力地要抽出来。他凉凉地说:“你要不想弄痛你的手,最好不要跟我作对。”

他捧着我的手指,轻轻地吹着。

很轻,很柔,手指轻轻地给我扫去上面的脏污,然后用手绢轻轻地包扎。他的眼神,如此的温柔,似乎饱含深情一样。又如我的手指是上好的瓷器,他细细地呵护着,擦拭着。

差点让我二泡眼泪就感慨出来了。

如果不是他踩我的话,我一定很感动的。

打一巴掌,给我一个甜枣,现在还想要我感激他。

我仰天长叹,这是什么样的牛人啊。

他抚我起来,还关切地说:“看你一身湿的,要是着凉了,那对身体多不好。”

语气里,还带着嘲笑。

这样玩弄我,让他的心情很好。不愧是别人眼中的邪妄之人。

换上干爽的衣服,我披着被子,看着他,有些模糊。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又是很认真的。

他刚才推我下水,就像是假的一样。

我抬头手看,那上面,还缠着他的手绢。

抓抓拳头,不可以忘记。

他看起来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但是,为什么要推我下水,只为了让我记着,他是我的主子吗?

觉得这又有些幼稚一样。

他抬头,往我一看,又落笔写什么,口里交待着:“准备回京城。”

如果把我丢在这里,那多好。

捂着棉被,有些睡眼朦胧,让他无情的摇醒:“走了,回京城。”

“我也要回去吗?”我微睁开一只眼看着他。

他一笑,似乎很温和一样。

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捏:“醒了吗?”

痛得我喘气,清醒地看着他,这个披着俊美外表的魔鬼。

“走。”他拍拍我的脸,一手将几件衣服丢在我的身上。

坐起来,窗外人声马声在响。

但是都是往外走,不等他了吗?

而且他丢给我的衣服,那么灰老的颜色,明明就是男子穿的。

终于知道,美女是怎么变丑的。

我想就连我亲妈看到我,也不会认识。

简直是山河色变,一下从美貌少女,变成了鹤花鸡皮的老头子。

他分明,就是有点嫉妒的我美貌。

让那个烟儿一直往我脸上添褶子,然然还装了一些灰白的胡子在下巴,再穿上那灰老的衣服,就泥埋到脖子上的老汗了。

谁知道我就是让人追杀的绝代舞伶。

他也变妆了,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他就爱美,我就得丑啊。到了京城,也不知对我是吉,还是凶呢?

他让人马先行,而他却从小道走。

我想,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哀怨地坐在马车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赶着那马儿。

无论是怎么妆扮,他还是要压死我。

我是他的下人,他是我的少爷,出来游山玩水的。

几匹马,飞快地往前边走,踏起尘烟飞扬,个个身手好是敏捷,闪过我赶在路中心的马车。

三公子擦出头来看:“看到了吗?煮是来杀你的。”

我冷哼,别人杀我,他以为,他对我就很好,他就是呵护我的吗?

如果我不交出他说的什么秘密,那么就换他来拧我的脖子了。

“绿绮,唱支曲儿爷听听。”他悠闲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我可不想没命。”

他冷哼不怀好意地说:“看来你还不知道本公子的易容术绝步天下,你很不相信我?”

无奈地翻翻白眼:“三公子你是真神人,可是你还不是神仙,你可以变了我的模样,你无法改变我的声音。”

第十六章:暧昧擦背

我心有不满,我还是不能和他对抗。

那是自找苦吃,他不仅能仗势欺人,还能整得我一边哭一边说谢谢他的特别照顾。

在客栈门前停了下来,我看着那招牌忍不住笑了开来。

为什么全天下的招牌都是悦来,这个公司可经营的真大,雷得让人好笑,不知有没有新龙门客栈了。

头上挨了一敲,我揉揉头看着他。

三公子皱着好看的眉毛看那字:“有什么好笑的。”

“没事,笑笑更健康。”

他给我一个我好傻的眼神,风流潇洒地踏进了客栈。

我傻吗,我自我娱乐一下不行吗?

叫了满满一桌吃的,他大爷很别人欠他的钱一样,左挑右挑。

我端了一碗阳春面在角落边扒着吃,真香啊,原汁原味,绝无味精色素,吃得健康放心。

他不爽地看着我:“好吃吗?”

“不好。”别想抢我的。

他是少爷,我是扑人,我只有窝在墙角看着他点了一桌的菜爱吃不吃的,白白地浪费。

有面吃也不错,好也一餐,不好也一餐,总之是酒肉穿肠过没有什么能长留住的。

他打个响指,让小二过来:“来一碗跟他一样的面。”

他那人,就是肠子转弯,不喜欢相信人。

说了不好,但看我吃得有津津有味,还以为我撒谎。

上一次当,学一次乖,我已经不会傻得跟他计较什么。到时免不了旧伤没好,新伤再加。

叫了面,才尝那么一口,他又不吃了。

三公子是尊贵的王子,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这些山野村间的店,做出来的饭菜,再拿手,他也吃不习惯了。

“爷累了。”他扫我一眼。

我低头不语,继续吃我的。

他转回头,阴谲地看着我。

赶紧放下碗:“那爷就上楼去休息吧。”

真不巧,那下楼的,就是在路上遇到的几个黑衣人,三公子说,是来杀我的。

我眼神不敢乱瞄,他们下,我们上,错身而过,还能感觉到他们身上那冰冷的气息。

真是大手笔啊,说我是他最宠爱的女伶,可是却不遣余力地派人千里来杀我。

三公子别有深味地笑着,站在骑楼上看。

“绿绮。”他轻声地叫。

吓得我心惊胆跳的,他真不怕让人听到啊。

“你说,本公子要是这半路送他们远走高飞,会不会让人知道是我的杰作啊。”

“你是要我夸你呢?还是要我劝你。”

“你又错了。”他眸子如冰:“为什么怎么教,你还是木头人一样,偏要说我呢?你明明就是我的女奴。”

我叹气:“好吧,爷,我去给你提水沐浴,薰香备衣。”够奴性了吧。

他不说话,眼神还在看着那吃喝的黑衣人。

他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半路干掉他们。

但是我认为是不好的,要是半路失踪了,那不是会引来五公子的怀疑吗?但是我没有跟他提意见的权利。

他非得一脚把我踩死在女奴的格子上。

打不过,不能骂,没得反抗,还能怎么着。

终究,他还是有理智的,没有一逞英勇杀人见血。

他带着些郁气地进房,当着我的面,就直接宽衣解带的。

我挡着眼,看一边。

他冷哼:“过来给爷洗背。”

天啊,他真是别人越害羞,他越是调戏,是不是当我没有见过美男子,羞得脑溢血他才高兴啊。

“怎么。”他笑了:“你是不是对爷有肖想啊,想这长夜漫漫空枕冷,要不要爷送你去青楼,让别人满足你。”

他说什么啊,这样子拐着弯来损我。

是笑我是不知羞耻的女人是吧,还不是他指使那绿奴去做五公子的枕边人的。

拉下头上包头的黑巾子,我自在地说:“有什么,你愿脱,我还不敢看吗?”

我知道我总是说错话,不过我可没有封建主义的爱好。动不动就来个奴婢不敢的。

他背着我坐下,我暗笑,倒是谁害羞来着了。

氲氤的热气,带着他男性特有的味道,让我心跳有些急。

长这么大,看过一些漫画,也腐女过,就是没有这样子,要给一个成熟的男人洗背。

手指碰到他的肌肤,似乎火烧一样。

他也缩了一下,肩头僵硬着:“连洗背也不会吗?”

“不是我不会,至少你不要闪啊。”我手一到,他就闪,究竟是谁怕谁啊,这是我折磨他,还是他折磨我来着。

他嘲笑:“也是,你可是一点朱唇万人尝。”

他说话,真是一点也不好听。

我叹息着,推我入火坑,到头来又小瞧我。

嘲笑吧,我迟早会离开他。

他以为我真的很大胆,一双玉臂千人枕。

他可否知道,我手在他的背上擦上,触到他的体温,心跳得多快。

眼观鼻,鼻观心,命令不了的,就是脸红如染上艳色的胭脂。

只要他一个回头,他就能看到。

第十七章:半夜下药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让人扛起我一样。

不管了,可能是那个变态的三公子,想半夜走路,顺便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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