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青梅竹马甜宠日常+H?
文案:
妳是我的菟丝花,我是妳的乔木……
余生,只爱妳一人。
爽文女性向甜文青梅竹马
细碎的阳光透过薄如轻纱的窗帘照射在木质的地板上,也一并叫醒了沉睡中的女子。刚醒来的女人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半瞇着眼翻了个身背对朝阳,踢掉了半掩在身上的被子,准备再度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可她一点也不在乎,依旧任凭意识逐渐远去,放任自己继续赖在床上。敲门声忽地消失,没了噪音干扰的她很快地又睡了过去,淡粉的唇微微张开,素白的贝齿隐约可见,就象是被关在城堡里沉睡的公主,睡的香甜。
门外再度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然而这次房内的她早已睡去,这么轻微的声音根本吵不醒她。门外的人拿出刚刚去楼下拿的钥匙,轻声地开了她昨晚上锁的门,而后轻轻的旋开金属门把,缓缓的推开了门。
他瞅着床上睡的香甜的女子,无奈地叹息:「说过多少次了……赖床也别给我踢被子啊……」他脱掉脚上塑胶的拖鞋,怕那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会吵醒睡梦中的她。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那沉睡的公主。
伸手碰了碰她的面颊,软了声音:「小公主,该起床了。」
她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像只撒娇的小奶猫,惹人怜爱的紧。他轻声地笑,眼神温柔缱绻,手却坏心眼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几秒后,她忽地张开了唇呼吸,一脸错愕地瞅着面前笑得温柔却眼带狡黠的男人,杏眼瞠大:「闷死了!莫景疏……你、你怎么进来的……」他看着她这呆愣的模样,好心情地伸手摸了摸她微乱的发,语带笑意:「妳忘了?妳家几乎等同于我家,钥匙放在哪我还会不知道?」
「可是我怎么不记得我房间也有备用钥匙?」她微微偏头躲开他温热的手,有些不适应地道。莫景疏挑眉,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那只是妳不知道,并不代表我也不知道。」
「媱媱快起来吧……早餐我做好了。」
闵媱抿了抿唇,抬头瞅着他,似真似假地说:「那你……抱我出去?」莫景疏闻言难得一愣,却忽地皱眉,伸手触上她白皙的额,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
她啧了一声,挥开他的手,鼓了鼓脸颊,却没发现自己的脸上早已满是绯红,也不知是刚睡醒的缘故还是其他因素造成的……
「我这是造福你啊,竟然不领情……我今天难得愿意给你抱……」闵媱话都还没说完,莫景疏就已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颈项,待她回神发觉两人此时的姿势时,脸都红了个彻底。
他轻笑,伸手刻意掂了掂她的重量,挑眉:「最近吃多了?怎么重了?」闵媱红着脸伸手推了推他:「嫌我重就放我下来!我才不需要你抱!」莫景疏嗤了一声,垂眸看着她:「我就喜欢抱妳,不行?胖点好,我才不用担心别人追妳。」
闵媱咬着唇,竟是一时找不到话顶撞他。
她早就知道莫景疏对她有超出友情的情感,而她却一直装作不知情……友情总是比爱情来的长久,她不想跟他成为男女朋友只因为她不希望他有一天会离她而去。
如果是朋友,这种感情就可以维持一辈子了。
闵媱垂着头不再说话,莫景疏也不在意,稳稳地抱着她走出房间,神色从容。他刻意走的缓慢,想要延长抱着她的时间,她又何尝感觉不到?他步伐稳健地走,沉稳的脚步象是踩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微微地颤了起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餐桌,又悄悄抬眸看了看丝毫没有打算放下她的男人,犹豫一阵仍是伸手扯了扯他的衬衫领子,小声地道:「放我下来……不是要吃饭吗……?」
他低头睨着她,眼里象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深邃的不可思议。莫景疏勾着唇,颊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勾人的很。
「妳不是很懒吗?要不我干脆别放妳下来,直接喂妳吃?」
闵媱羞赧地伸手拍他:「走开!」他低低的笑,顺从地放下她的身子,双脚甫一沾地,她便像只小松鼠一样快速地跑了。几分钟后,莫景疏看着她低头用叉子默默地戳着盘里的西红柿,饶有兴致地撑着下颔看着她,闵媱失败几次仍然不死心,倔强地用叉子戳着盘中不断逃跑的西红柿。
他伸手直接拿起那颗橘红的西红柿送到她唇边,单手支颐,笑得温柔:「张嘴。」
闵媱呆呆地看着他,愣愣地张嘴含入他手上的西红柿,杏眼圆睁,像只被吓到的小松鼠,呆萌可爱。莫景疏笑了笑,伸手掐了她的脸一把,语气宠溺:「真乖。」
他一脸理所当然的喂她吃东西,而后又低头稀松平常的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馀光悄悄地欣赏着对面女人染着红霞的娇俏面容,唇角不自觉地又扬了扬。
真容易害羞呢。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默默的吃着盘里的三明治跟色拉,伸手要拿杯子时莫景疏却忽地把他的杯子往她手边推了推,闵媱抬头,便瞧见他抬了抬下颔示意道:「喝喝看,我新买的咖啡……是有奶精的那种,妳喜欢的。」
闵媱接过那杯温热的咖啡放在手中暖手,低头浅浅地尝了口,不料那温度有些烫,吓得她赶紧抬头用有些被烫到的舌舔了舔唇,抬眸委屈地看着他:「烫……」
「真是猫舌头。」他低叹,接过她手中的咖啡吹了吹:「这几天天气冷了点,喝热点的东西比较好,等等出门妳也穿多点。」闵媱看着眼前帮她吹着咖啡的男人眼里没有丝毫的不耐,说实在,不心动是假的。
可是……她垂眸,用银色的叉子挖起一块马铃薯泥,张嘴含入,又抿了抿唇,冰凉的感觉麻痹了方才有些微疼的舌,她舔着淡粉的唇瓣,眸色淡淡。
她转头望着窗外绿油油的树,忽地想起了曾经看过的,吸食其他树木养分而存活的菟丝花。闵媱用手撑着脸,悠悠地笑:「突然觉得呀……我好像菟丝花啊。」
他们是青梅竹马,可她却象是菟丝花一样,不断汲取他给她的温暖与爱,自私自利地吸食着他的养分,却从来都不给他任何的回应。
若是有一天她不再是他的青梅而是他的女朋友……若是他有朝一日不爱她了呢?他们不是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还是保持原样吧。
不要改变,就不会有失去。
她就是这么胆小……又自私的人。
可她却从未想过,其实她就算倔强地不改变,莫景疏也会逼着她改变。
作者说说话:
如果你们有看文案就会看到其实这本来应该是只有三千多字的小短文
这是我的社团作业拉XDD
但是我觉得这么甜不给你们看简直对不起你们
也觉得这么甜不吃肉对不起莫景疏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就开坑了XDD
预计也是周更,尽量周更啊
P.s应该不会太长(?)毕竟跟繁花一样是日常甜,也不会弃坑的所以你们放心追?
缠梅02乔木
闵媱望着那两个站在一起的男女,张了张口仍然吐不出半点声音,她就这么躲在墙边偷偷的看着他们,而后在那低头的女人抬头的瞬间侧过了身,躲在了墙壁的阴影下。
我在……躲什么呢……?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看了无数次的学校地板,花色的大理石斑纹印着她的身影,耳畔响起那个女人略带犹豫而羞怯的声音。
「莫景疏……你有没有女朋友?没有的话……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闵媱垂着眼瞅着自己白色的鞋,看着上头白的刺眼的色彩突然觉得怎么今天的阳光这么耀眼。
如果是雨天就好了。
眼眶一痠,心里的酸涩象是打成死结的绳,硬生生的卡在胸口,滞闷的慌。
她听见那男人轻轻地嗯了声,语气淡淡,不像拒绝,但也不似答应。闵媱微微侧身,偷偷地觑了一眼……莫景疏背着光站在和煦的阳光下,哪怕他是背对着的,她都能够想象的到方才他那一声漫不经心的应声应该是正勾着唇痞痞的笑……
闵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漠然一片,墨黑的眼含着伤,象是失了光泽的珍珠。这能怪谁呢?是她自己不回应他的,若是他答应了别人的告白……她又能如何?
「抱歉,我没女朋友,但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猛地回首,瞠着眼望着那站在背光处的男人。
「可是你们没有在一起啊……我不好吗?你不能考虑一下我吗?」那女人抿着唇,脸上有着被拒绝的恼羞与不解。
他轻笑,抬头淡淡地瞅了她一眼,语气凉凉:「我只喜欢我养了十年的菟丝花。」
墙的后头,闵媱猛地红了眼,捂住了唇,潸然泪下。她犹自沉浸在巨大的愧疚与失而复得的……莫名的庆幸里,所以并未发觉那告白失败的女子早就离去,而那男人甫一回头便瞅见了她没有躲藏好的半个身子。
莫景疏抿着唇笑了下,如果他没记错,今早那姑娘出门时穿的衣服好像就是白色一字领的上衣与深蓝色的长裙?
他慢慢地走到她的后头,垂着眼望着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嗓音哑哑地问:「都听到了?」
闵媱浑身一颤,抬头诧异地瞅着他,黑眸滚落了泪珠,像滴在了他颤动的心上。莫景疏无奈地笑,温热的指腹贴上了她的面颊,软声哄她:「乖媱媱,哭什么?」
她咬着唇,眼眸一眨泪珠又落了下来,他一一抹去,嗓音宛如甜到化不开的蜜。
「哭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喜欢我养的菟丝花,养了几十年了……怎么能放走妳?而且妳不能离开我。」他笑:「离开我的妳就不是菟丝花了……离开我的妳就像兔子,寂寞时会忧郁死的。」
「我不是兔子……世界上没有哪个人是没有谁就会死的……所以如果你真的……真的想离开我……也没关系的……」闵媱撇开视线,馀光瞥见一旁两人之间的空缺,她满心想窜出去好躲避他灼人的视线,然而莫景疏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他垂眸,看着眼前别扭却又痛苦不堪的女人,瞇了瞇眼。
「可是闵媱,妳是菟丝花,天生就是要附着在乔木上的。」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闵媱猛地屏息,感受到手下一跳一跳的心脏让她忍不住浑身一抖,她抿唇,抬头用弥漫着水雾的双眼瞅着他,嗓音几乎哽咽:「那你要我怎么办嘛……」
他双眼凝视着她,语气温柔:
「媱媱,我就是妳的乔木。」
「我心甘情愿的给你养分……用爱浇灌让妳成长,所以答应我,好好的利用我、攀附着我……一辈子。」
闵媱哭着,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哑着嗓音一声一声地喊着好,哭得像个孩子。莫景疏笑瞇了眼,伸手温柔地抱住她,紧紧地,宛若至宝。
妳是我的菟丝花,我是妳的乔木……
馀生,只爱妳一人。
无怨无悔。
作者说说话:
我的社团作业本来是到这边就结束了
但是为了让我们亲爱的莫景疏吃肉所以我就从下章开始继续写日常跟肉肉啦XDD
还请继续支持唷(鞠躬
缠梅03浅尝
莫景疏手上握着红笔,指间一挑打了个勾,神情专注地批改学弟学妹的考试卷子。李英从门口走了进来,瞅见他桌上那一叠的考卷,转头对后头的陈卓笑道:「你又让景疏帮你改卷子了?他这个得意门生也是做的挺累。」
莫景疏闻声抬头,眼含笑意:「教授、师母。」李英对他笑了笑,陈卓啧了一声,丝毫不修边幅地掏出根菸走到窗边,对他抬了抬下颔:「告诉你师母,本大爷的得意门生改作业有多么的轻松。」莫景疏轻笑了声,在卷子上写下红通通的分数,抬眸对着李英无奈地笑:「师母,如妳所见……我是被压榨的。」
李英失笑出声,伸手顺了顺自己的一头黑发,眨了眨眼:「是说景疏啊……前几天下午麟晏来找我交论文时说了一个八卦……」她笑,语气带着试探的意味:「听说前几天你被美术系的女孩子告白了?」
他挑眉,扯着唇笑,盖上了红笔的盖子,抬起了深邃的眼:「美术系?原来她是美术系啊……我没什么印象。」陈卓吐出一口菸,转头睨着他,语气淡淡:「你能对谁有印象?你家隔壁的小青梅?」莫景疏闻言笑容不变,修长的指间翻转着红笔,大红色的笔盖跟透明的笔身在他手中翻转的象是盛放的红莲,笔身反照着即将落下的夕阳,橘红的光刺眼夺目。
「不,她不是隔壁的了,她是我家的了。」
李英跟陈卓闻言都愣了,李英率先反应过来,眸色亮晶晶的:「你终于追到啦?」她跟陈卓都知道莫景疏有个年纪小他一岁的青梅竹马,读的是他们学校的中文系,他们也看过几次,是个笑起来挺可爱会让人产生保护欲的姑娘。莫景疏闻言坦然地点头,眸色宛若星空,漆黑而深邃。陈卓挑眉,熄了菸,指间捏着熄灭的菸蒂,眸色淡淡:「追她有一世纪了吧?终于追着了?丢不丢脸啊,A大校草兼物理系榜首,追个小姑娘花了十几年?」
李英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刻意伸手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银戒,挑眉顶撞他:「说人家景疏?你也不想想你追了我多久,况且人家小女孩考虑多点是好事,这样才不会被骗,哪像我,看你追了我那么久觉得可怜就答应你了,没想到这么早就被你骗回家,后悔都来不及。」陈卓扬了扬眉,勾起淡色的唇雅痞地笑:「活该,入了我家门,便是我家人。」他转头看着面上带笑的莫景疏,状似不经意地道:「这句话你好好记着,算是我教你的,希望你能够贯彻始终。」
陈卓笑,走到李英身边伸出原先插在口袋里的手,无名指上的银戒卡得紧紧的,闪着银光,光芒当然不及钻石,却依旧耀眼,象是圣洁而深情的誓言。他故意伸手在李英眼前晃了晃,语带调笑:「跟老师我一样,早点带个媳妇回家。」莫景疏笑了笑,眼神略带钦羡地望着他们,而后垂眸伸手整了整改完的考卷,接着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欲走。陈卓挑眉:「怎么,被闪瞎了眼就想走?考卷改完没?」
莫景疏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滑开手机萤幕,输入密码后出现了闵媱高中时被他偷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她垂着眼看着书,面色恬淡纯然,又有着不同于平时的温婉气质,他瞅着萤幕半晌,勾了勾唇:
「剩下的不多,我觉得老师应该改的完……毕竟我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可能没办法花多少时间在老师您自己该改的考卷上,我也想早点娶媳妇回家。」他走到门口抬头,注视着陈卓,歪了歪头:「反正师母在这里,老师应该很有改考卷的动力。」语毕他便开了门,又在闪身后的转瞬间关上,动作一气呵成,陈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助教丢下一堆考卷跑了。
李英在一旁笑得开心,伸手拍了拍陈卓的肩,语气满是揶揄:「老陈啊老陈,人家景疏要跟小女孩谈恋爱,你凑什么热闹呢?真是可怜你了,我等等有课没办法陪你,你还是赶紧去改考卷吧。」说完李英便拿着桌上的保温杯走了出去,准备去上下一堂课。陈卓默默地盯着妻子离开的方向,转头看着剩馀不到一半的考卷,叹了口气,终于认命地拿起了桌上方才被莫景疏把玩在手心的红笔。
莫景疏开了闵媱的家门,丝毫不讶异客厅里一片漆黑。闵媱今天只有早上的课,下午跟晚上都没事,她性子又懒,此时在睡觉一点都不讶异。他伸手开了灯,将手上去超市买的菜放在了餐桌上,接着转过头走向闵媱的房间,伸手一转门把,挑了挑眉。
居然没锁。
他顺势开了门,轻声地走进房间便后便瞅见那小小一团的姑娘披散着黑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浅色的被子,墙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映着闵媱此刻熟睡的面容。她稍稍偏着头露着雪白的颈项,睡的正香,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般,惹人怜爱。莫景疏无奈地勾唇,眼底却满是足以令人沉溺的温柔。他望着那露在外头的,如嫩雪一般的手臂与脖颈,喉结滚了滚。
莫景疏慢慢地靠近她的身子,低头贴近她的颈侧,鼻间嗅闻着她墨发的清甜花香,忍了一阵终是败给了心底蛰伏已久的兽,薄唇稍显犹豫地慢慢贴上了她微凉的肌肤,而后在触上的瞬间便按捺不住地压上了她柔软的身,开始从她的脖颈亲吻。他唇齿微张,素白的牙齿在轻轻地撞上她的锁骨时停了一阵,旋即他张开了牙,将那凸起的锁骨含入口中轻轻地啃咬,像品尝珍馐一般小心的啃食。闵媱嘤咛一声,微微侧了侧头像是想要躲避这慢性的折磨,却不料这动作只是方便了匍匐在她身上小心品尝的男人。
他面上带笑,动了动干哑的嗓子,哑声在她耳畔呢喃:
「小公主……起床了。」
说完后他瞇着眼,瞅着身下没什么反应的女人,勾唇痞痞地笑。
「既然妳叫不醒,那我就只好用别的方式弄醒妳了。」
他自言自语地说完,喉结滚了下,象是警告猎物的讯息,可沉浸在甜睡中的小兔子却毫无反应。莫景疏盯着她熟睡的面容片刻,无声地叹息一声,下一秒便低头用自己的双唇封住了她的。
紧密贴合。
他呼吸慢慢地变得急促,微微离开了一会儿,闷闷地喘了几声后便又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含吮的越发地大力,口中温热的喘息也越发的急促。
象是饿极了的兽,那般的渴望,那般的希冀。
那是他曾以为触不可及的娇软。
又怎么可能……浅尝辄止——
作者说说话:
那个先说一下,我还是高中生所以大学生活完全就是从剧里跟单纯靠自己的想象力写的所以谢绝考究哦哦哦(′⊙ω⊙`)
哦然后其实我原本写疏疏是写计算机系
为了跟我的肖奈大神致敬(???*)
结果后来怕会崩掉于是改成物理系XD
无比庆幸我昨晚就码好了这章,不然我就更不了了qaq
左手血管里插着根软针抽血跟打点滴用,打字完全靠右手,左手有点痛qq
明天照胃镜哈哈哈
如果早点回家没事的话我就会写缠梅,因为我还蛮怕假日更了繁花之后我就会懒癌
而且想赶快开个车哈哈哈哈哈
不过下章可能是擦边球也可能是开车喔XDD
如果只是擦边球记得嫑打我
br 那个再度声明一次我不是日更作者哦哦哦!!!我是周更作者!!!
有小可爱问我是不是日更,不是唷!!我是周更!!
啊为什么今天更勒~因为我今天住院昨天很闲就码了一章这样(ˉ(∞)ˉ)
缠梅04兵不厌诈(H)
热。
闵媱呜咽着喘息,觉得自己象是被人封住了呼吸,窒息的感觉让她既慌又怕,好不容易挣扎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黑,可她睡觉时明明都会开小夜灯的呀?怎么就没光了?
唇上一疼,她娇呼了声,这才发觉她的双手被人擒住压在头顶,而她的唇被人狠狠地含在口中吸吮啃咬,像在撕扯鲜肉的兽,而她就是被分解的那块无辜可怜的肉。
「嘤……放开……」闵媱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紧张害怕又羞窘地喊了出声,身上的人一时停住了,他单手撑起身,抬眸的瞬间,那双深邃的宛若夜空的眼就这么撞进她的视线。
深褐色的,那么的深邃,那么的特别,她不可能认错的。
「莫、莫景疏……你在干嘛……」她发觉是他,全身的戒备都松了下来,只睁着一双泛红的眼愣愣地用几乎等同于在勾引的娇软声线软糯糯的问他,语气还有几分刚睡醒的沙哑与迷糊的软绵。他看着她笑,眼眸却比平常还要深沉,象是被染黑的钻石,熠熠生辉的同时却也带着莫名的诱惑与暗色。原来……刚刚的一片黑是因为他压在她身上吻她的缘故啊……闵媱呆呆地想。
他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醒了?」闵媱抿抿唇,模糊的应了声,神情羞涩。他凝视着她泛红的脸与黝黑而浑圆的杏眼,勾唇诱惑的笑,那张素稔俊美的脸此时因为他的笑都变得雌雄莫辨了起来,看的她一阵屏息。
「怎么就这么难叫醒……嗯?」他低头蹭着她的鼻尖,亲暱而宠溺,语气温柔中带着莫名的危险,惹得她浑身抖了下,垂着眼咬着唇不敢看他。
他看着她咬着那片方才被他疼爱过的粉嫩唇瓣,低叹一声:「我本来只想把妳给吻醒而已……别咬了,乖。」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却一眼撞入他黑如墨的眼,他的眼神象是看到猎物的黑豹,带着危险而翻腾的欲望。她颤了一下,动了动被他捏住的手腕,语气无辜又满是对未知的害怕:「景疏……别这样……」
莫景疏扬着唇低头轻轻的吻她,微微歪头:「不要哪样?」他空着的一只手探入被子里,摸上了她睡衣下一节温软的腰,大掌便就这么放在扣裙\流3.⑤泗80/940上头游移摩挲了。她紧张的都快哭了,红着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嗫嚅着:「别、别摸我……痒……」他笑,手却贴在那软嫩的肌肤上不想走了,他俯身吻她,那只素来只摸她脑袋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触到了她内衣的下缘。
「告诉我……为什么今天媱媱没锁门?」他的手徘徊在她的内衣下缘,象是随时准备好要入侵被内衣包裹住的两只柔软。闵媱撇过头不敢看他,手腕又动了动想挣脱他的桎梏去制止他在她睡衣里放肆入侵的手,然而却只是徒劳。他捏紧了些对她纤细手腕的桎梏,又松了开来低头去吻她娇嫩的脖颈,嗓音沙哑:「媱媱乖……回答我。」
她吸了吸鼻子,嗓音略带着哽咽,却越发的使得她的声音柔弱而软糯:「我……我没想什么……忘了而已……」莫景疏闻言挑眉,咬了她的脖子一口,在她的惊呼声中手指坏心的往她的内衣里钻了一分,他瞇了瞇眼:「……说谎的小东西。」手指动了动,他挑眉,语带警告:「妳的内衣是运动型的,我要摸妳容易的很,真的不考虑说实话?」
闵媱羞的哭了出来,泪珠象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的落下,惹人怜爱的紧。她吸着小鼻子,扭了扭腰,不甘不愿的回答:「我……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所以我……觉得我不应该锁着门……因为我对你还蛮放心的……」她咬了咬唇,忽地抬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想到方便了你这只大野狼!」
他闻言好心情的笑,低头温柔地亲吻她的唇,而后在她羞窘娇嗔的神色里毫不犹豫地使力将她的内衣翻了上去,接着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里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慢条斯理的用单手解着她胸前的钮扣。闵媱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你、你在干嘛!」莫景疏勾着唇邪肆地笑,眼里满是肆虐的痞性。
「我可没说妳讲了就放过妳……小红帽小姐注定是要被大野狼吃掉的。」
语毕他扯开了她的睡衣,在她红透了一张俏脸、紧咬着唇掩耳盗铃闭上眼的同时,他收敛了脸上的笑,眼神放肆又贪婪地盯着她胸前白嫩的丰硕,喉结滚动。他一直知道她发育的很好,可实际看到还是比想象中的……勾人许多。莫景疏低低的喘息,俯身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亲吻,接着忽地伸手触了触她白嫩胸脯上的乳尖儿,它软的像世界上最甜美的棉花糖,美的象是盛放的红梅,粉嫩嫩的颜色与软绵绵的触感讨人喜欢,却也勾人的紧。
「媱媱……睁开眼,看看我是怎么吃妳的.……」他哑着嗓音低头靠近她的胸脯,灼热的吐息全喷洒在她白嫩的乳儿上,敏感的小尖尖霎地挺了起来,像个刚从土地里冒出的小嫩芽。他吞下了一口唾沫,干涩的喉咙却没因此得到舒缓。他耐不住胸口翻腾的热意,伸手戳着她挺立的乳尖,声音暗哑:「媱媱,张开眼……不然我今天就吃了妳……」闵媱羞恼到了极致,像个炸毛的小兔子,紧闭着眼怒斥:「反正我睁开眼你还是会吃了我!随便你!」
他哑然失笑,瞇了瞇眼,面上带着笑语气却有些委屈与落寞:「……媱媱睁开眼……我只是想要妳看看我,好不好?」她咬唇,犹豫着微微张开了眼,在瞅见他面上的表情时,什么恼怒的情绪忽地全都没了。
他的眼里,满是压抑着的情欲,那眼里明显的隐忍与唇角的苦笑都象是在说明他此时的受伤与委屈……让她的心里霎地泛起了莫名的愧疚。
本来就是她的犹豫害得他憋了这么久……她哪来的底气要他别碰她……
她闭了闭眼,羞怯的问:「真的……不能做完全部……我还没准备好……景疏……这样太快了……」闵媱听见他闷闷地应了声,象是个委屈闹别扭的孩子,她咽了咽口水,算了……豁出去了。
她睁开眼瞅着他,羞涩又大胆的说:「你要干嘛随便你……但是今天不能……不能进去……」
莫景疏原本垂着眼继续装无辜,闻言便在刹那间收起了原先有些委屈的表情,忽地笑了,邪魅而猖狂。他松开了桎梏她已久的手,在她羞赧又胆怯的神情中一把捞起她绵软的身子,张口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她的乳儿,使力地吞吐吸吮,宛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吃得毫无章法……他的另一手直接揉上她左边没人疼爱的奶儿,大力的揉捏,指间夹着挺立的乳尖向外拉扯,玩的不亦乐乎。
原来这么的软。他大口含吮舔舐的同时喉间发出餍足的闷哼,莫景疏垂着眼,眼底溢满了灼烧的欲望。
「媱媱是中文系的小公主……应该不会不知道有句话叫……兵不厌诈吧?」
她又被骗了……闵媱娇娇地喘着,抬着头懊恼又羞赧的想。她的手想去推他的头,却被莫景疏一把抓住,他抬眸瞅着她浪荡的笑,薄唇却没离开她的胸,艳粉的舌尖在她呆愣的视线中探出,灵活地舔了口她的乳尖迫使她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也迫使她的脸红的象是要滴血。
「说好了……随便我要干嘛,媱媱不能骗人,嗯?」语毕他再度含住她的乳儿啃咬吸吮,垂下的眼里满是沉迷的欲色,原先握着她手的大掌也继续搓揉着她的奶儿,捻着小巧玲珑的乳尖儿轻扯亵玩。
闵媱只得在他的挑逗下娇软的呻吟,一对雪兔似的绵软乳儿上布满了男人放肆留下的牙印与吻痕,在他玩弄她胸乳的同时,藏在睡裤里的小花穴吐出一口口的水儿,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湿了她的睡裤……
太羞耻了……她闭了闭眼,红透了面颊。她当然知道裤子已经湿了,只盼他不要发现……
可莫景疏哪能不发现?他象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把扣住了她濡溼的裤子,也顺带擒住了她吐水的蜜穴,挑眉一笑,桃花似的狭长黑眸里满是不怀好意的邪肆。
「媱媱怎么湿了……?我看看好不好?」
她脑内轰的一声,象是她的羞耻心被无情轰炸的声音。
作者说说话:
觉得文笔进步了
虽然还是修了很久哈哈哈哈哈
晚上看看来不来得及更繁花,如果今天没来得及更就是明天会更
因为今天会写但是不知道会不会懒得校稿XDD
昨天撸了一整晚的鼠XDD
手机存储器都快被他的影片侵占了(?ω?)
真TM可爱??
另,下星期停更哦,本宫要二次段考了_(:з」∠)_
这次段考一定会死的很惨……请了一堆假什么都不会qaq
缠梅05挚爱(微H)
「不要……」她讷讷地道,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水光印在泛红的眼上,象是用朱砂抹上的,最艳丽的红。莫景疏动作一顿,吸了口气松开了扣着她腿心处的手,伸手抹去她面上的泪:「媱媱乖,不哭哦。」他垂眸瞅着跪坐在他怀里红着眼的闵媱,抿了抿唇:「……不喜欢?」
闵媱咬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这样……不行……太、太快了……不……我不是拒绝你,只是……只是我……」他低低的笑了一声,旋即轻叹了口气,伸手拉下了她被他翻上去的内衣,又捏了捏她的面颊:
「算了,妳不喜欢,我就不强迫了。」
闵媱愣愣地看着他站起身,浑身的温度象是随着他的离去一并消失一般,冷的令她心慌。她下意识便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迫使他停下脚步:「我……我没有不喜欢……我不是讨厌你的触碰……莫疏疏你不要不理我……」他听着她用软糯糯的且略带媚哑的声音叫他不常从她口中听见的暱称,愉悦之馀又颇为无奈。莫景疏俯身吻了她一下,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却奇异地给了她安定的作用。
「我没有不理妳,我怎么可能不理妳呢?」莫景疏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在她怔愣的目光下抿唇一笑,清逸隽秀:「只是我不能再待在妳旁边了……我怕……我会忍不住。」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转身进了她房间的浴室。
关门的瞬间,她的心象是停止了跳动一般。
闵媱咬了咬唇,脸色绯红。早知道……早知道就锁门了……她舔了舔唇,低头看着胸口处大开的衣釦,红着脸颤着手一颗一颗慢慢的扣上,脸红的象是快冒烟一样。
不喜欢吗?不,她扪心自问,她是不讨厌的。
她很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也很清楚如果她不阻止他,他们会做些什么。闵媱觉得太快了,虽然他们认识很久了,她也清楚莫景疏等待的时间有多长,更清楚自己对他的情感,可她其实……挺怕疼的。
是不是太自私了?她眼睫震颤,有些无措地想。
她坐在床上好半晌都没听到水声,忍不住抬头望向紧闭的浴室门,握了握拳,仍是起身走向那扇静默的门。闵媱边走边感受到自己下身濡溼的温度与触感,羞的面红耳赤,她拖着赤裸的脚慢吞吞的磨着光滑的地板走到目的地,犹豫一阵仍是伸手敲了敲门:「景疏……你、你在干嘛?」
门内的莫景疏沉默了一阵,忽地开口:「媱媱,多叫我几声。」
她愣了愣,咽了咽口水,有些迟疑,却仍然乖乖的喊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里头的莫景疏听着她略带羞涩的软糯声音,眼底染了笑意,但在垂眸瞅见自己用手握住的昂扬时,眼里又映满了无奈。
他尽量压抑着声音里的欲望,故作淡然地哑着嗓子说:「媱媱,跟我说点什么,什么都行。」
门外的闵媱皱了皱眉,抿唇想了一阵,有些小声的开口:「你是不是……生气了?」他讲话的声音太过于平静,没有素来一直带着的笑意与宠溺。她此时忽地一怔,抬头望着木质的门,神情愣愣。
原来她早就习惯了他对她的放纵与宠爱,所以时至今日他变得冷淡时她才会这么的不适应。
门内的莫景疏并没有听见她那句问他是不是生气了的话,他皱了皱眉,闭着眼:「媱媱,说话。」闵媱抿着唇:「你想听什么……?」莫景疏勾了勾唇,握着自己下身的手开始有些粗暴的揉了起来,他此时只想赶快出去看他的小姑娘。
「都行。」他只是想听着她的声音。
闵媱闭了闭眼,豁了出去:「其实……其实你刚刚摸我……我很舒服……你是不是很、很想进来?还是你很想摸……摸我、我的……我的那里……」她羞红了脸,脑子宛如打成死结的绳,竟然找不到一个好的形容词来说她自己下身出水的那儿。门内的莫景疏听着她歉疚的、略带羞涩与色气的话语,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正闭着眼任凭自己脑中放纵地想着将她压在身下暴戾进出的划面,滚着喉结不停地上下移动握在自己炙热上的手,近乎忘情。
她没听见他的声音,有些着急,以为他是生气了。她好像从没见过他生气时的样子,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生气……
「疏疏你……别生气……如果你想摸我给你摸嘛……不要不理我……」她虽然是有点被莫景疏与父母宠出来的小公主性子,甚至有点小傲娇,但是其实她很害怕孤单,从小到大她的父母工作都很忙,因为歉疚所以都尽量宠着她,然而能照顾她的时间很少,所以陪着她长大的都只有他……
她无法想象有一天她会失去他的溺爱。
闵媱沉默了。他想。
莫景疏睁开了眼,低低的喘息,俊美的面容此时略带潮红,他眼神无奈地低头看着下身肿胀的昂扬……怎么就是射不出来呢……已经摸过了她的身子,现在又没了她的声音,光是凭想象的已经不够了。
他现在根本就是一头已经闻过肉香的狼。
门外沉默了好一阵子,忽地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他一愣,还来不及遮掩门就这么被她推开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个傻女孩褪下了全身的衣服,孤身一人走进了狼的巢穴。
闵媱颤着指尖,纤细的手指上还紧紧地捏着一只银色的钥匙。她方才在房间的柜子里找到了浴室钥匙,而后在浴室门口脱下了全身的衣服,开了他上锁的门,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奉上。
「你不要不理我……我、我给你摸……」她垂着头,墨黑的发落在胸前,半遮着她胸前丰腴的轮廓,她往前走,扑入了他的怀中。莫景疏抱着怀中赤裸的她,竟是仍有些无法回神。
「妳这是送死……妳知道吗?」他回过神,眼神不善眸色沉沉地瞅着她,眼底翻腾着磅礡的欲望。闵媱靠在他胸膛上,丰腴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腹,她闭上眼,抱紧了他的腰。
「我想好了……」她抬头,望着他眸色深深的眼,那双黑眸里宛如海啸般的欲望几乎淹没了她。
「如果是你,我愿意把第一次给你。」
莫景疏垂眸凝视着她:「妳不是……还没准备好吗?」她低头躲开他的目光,嗫嚅着道:「虽然我也觉得我们进展有点快……可是其实主要是我怕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听说第一次很疼的……」闵媱抱紧了他,软软地道:「但是如果你真的……可以陪我一辈子……」她笑着抬头:「为你疼这一次我也愿意。」
她决定不犹豫了。
莫景疏喉结滚了滚,转过身将她按在了墙上,磁砖冷的令她浑身一抖,他低头深深地望着她,目光不曾移开过,一如他那只为了她而跳动的心。
数十年如一日。
他嗓音暗哑:「妳要想清楚,这次……我不可能再停下。」
闵媱抬头,对上他炽热的视线,压下了心中满满的羞赧,笑了笑:
「是你要想清楚。」
「如果你今天跟我……做了……你就要一辈子陪在我的身边,我的一次换你的一辈子,这买卖对你很亏的。」
莫景疏低低的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压上了墙。
「怎么会亏呢……」
我的一辈子换一个挚爱的妳,值的很,亏什么?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桎梏她手腕的手顺着她细腻的肌肤往上,撑开她握紧的手,与之十指交扣。叮铃一声,她手心一直捏着的钥匙落了地,象是给予孤狼食肉的讯号。
莫景疏忘情地吻着她,他无法形容他此时的满足与愉悦,只觉得脑中象是炸开的烟花,绚烂而璀璨。
这笔买卖怎么会亏呢?他有自信能一辈子不变心,若能一辈子陪在她身边,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一辈子的陪伴与宠爱是他对她最深沉的觉悟与告白。
他一直以来最渴望的——无非就是一个她罢了。
作者说说话:
不意外的又卡肉了哈哈哈哈哈
大概会下一章就让第一次啪啪啪结束,毕竟媱媱怕疼,多来个一次她大概会在我梦里追杀我(?ω?)
如果我下章的肉肉就收费你们会不会杀了我@@
繁花晚点或是明天才会更,我这两天要写60页的数学作业_(:з」∠)_
缠梅06缱绻(H)
「呜……嗯……」
她被动地被他压着,他双手捏着她的手腕压在了墙上,力道不至于让她觉得疼,可却有十足的把握不让她挣脱。他的腿隔着一层长裤的布料抵在她赤裸的腿心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不着痕迹地磨蹭着她双腿间最羞人难耐的地方。
象是野兽一般,绝对桎梏的约束。
莫景疏吮吸、啃咬、舔舐了好一阵子,这才松开上一秒仍大力吸吮着的粉嫩唇瓣,额头轻轻地与她相触,他微微闭着眼低声地喘息,薄粉的唇瓣早在方才缠绵的吻中变得分外嫣红,而闭着眼的闵媱没看到他这格外邪魅的一面,只觉得唇上有种酥麻的感觉。
「来不及了……」他低喃,握紧了她的手腕。
「想逃也来不及了……媱媱。」
她红着脸,眼睫轻颤,缓慢地睁开双眼望着他,看着他面上绯红的颜色与唇上诱人的玫红,羞赧之馀心里仍然有着满满的甜。闵媱浅浅地扬唇,轻应了声:「我没有想逃……」
「只要你不后悔,我就不会逃。」
莫景疏什么也没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他眼里的欲火象是能燎原的大火,又像翻腾的海水,汹涌而深沉。她就这么被他抱着放在了床上,不自觉地缩了下腿,眼神迷蒙地望着居高临下的他。莫景疏滚了滚喉结,伸手握住她纤细白嫩的小腿,指尖摩挲着上头滑腻的肌肤,垂着眼哑声低喃:「媱媱乖,张开腿……」语毕他便扯开了她纤细的腿儿,让那羞涩不肯见人的小花儿暴露在空气中。
闵媱呜咽了声,羞赧地闭上了眼,素白的牙紧咬着下唇,脑内一片混乱。
莫景疏望着她腿间那嫩粉之处,喉间干涩不已,宛如烈火灼烧一般。他将她的腿大大的拉开,凑近了去看她的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大腿根部,几乎是感受到的瞬间她便睁开了眼,娇呼了声,无措地开始反抗着蹬腿:「别、别看……」
他握紧她的腿向两边拉开,丝毫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而他的视线也不离那缓缓淌着蜜液的穴口,眸色象是火苗一般,烫的她浑身颤抖。「很漂亮……媱媱,妳那儿很漂亮。」莫景疏凑近那濡溼的穴儿,而后松开一直握着她腿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花穴处,指尖勾勒着软绵的花瓣,不长的指甲浅浅地戳刺着那嫩粉之地。
「呀啊……不要……别、别碰……」闵媱抖着双腿,低头紧张地看着他,全然忘了要反抗,就这么看着他缓缓地剥开那被水儿打湿的花瓣,撑开嫩粉的穴肉,而后伸出一指,缓缓地插入——
进、进去了……她恍惚地想,紧张之下缩紧了穴儿,彷彿一个贪吃的孩子,不断吮吸着他修长的手指。莫景疏勾了勾唇,指尖在她湿润软滑的穴里勾留,他抬眸瞅着她,身子移动,将她整个人完全压在身下,手指却不曾离开那温软的穴儿。闵媱羞赧地垂着眼望着下身处属于他的手掌,它几乎将她生着细软绒毛的白嫩阴阜给完全包复,她瞅着这般淫靡的景象,嘤咛了声,脸彷彿被灼烧了一样。
莫景疏轻笑了声,指尖开始缓慢地抽送。他丝毫不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任何的肮脏或是恶心,他的小姑娘,从头到脚都是如砂糖般的甜美。
他低头吻她,指尖仍然不停地挑逗她吐水的穴儿,那处粉嫩的软肉都被他亵玩到泛起了嫣红,象是一朵盛开的花儿,不断地诱引着他的视线。闵媱在他手指的抽送下终是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娇吟,那娇媚的嗓音甫一出现她便愣了下,而后咬着唇努力地克制自己,不想再让那羞人的声音再跑出来,然而莫景疏又怎么会允许她不出声?
莫景疏不着痕迹地扬唇,手指不动声色地加了一根,在她呆愣的目光下开始用两根手指插弄她的软穴,他抬眸望着她,嗓音低沉沙哑:「我想听妳的声音,乖,别憋着。」闵媱羞的不行,急忙摇头,他却在下一秒找着了她下身最敏感的那个小核,缓缓地用手指裹住它,浅笑道:
「媱媱的小核儿……小小的……又软又可爱……不知道捏一下会怎么样?」
这个人!闵媱几乎是红了眼,眼神娇媚又羞怯,嘴上却嗫嚅着道:「别、别威胁我……放开那……那个东西……」莫景疏抿了抿唇,低头吻她,动作轻柔,她却不敢有半点松懈,深怕他突如其来地就是一掐……
他自然感受到了她的紧绷,眼底映满了笑意,与满溢的欲望融合在一块,隐匿在墨黑的瞳仁里。「媱媱别怕……我如果要进去,妳还是湿点比较好,让我摸摸那儿好不好,嗯?」他温柔而宠溺地蹭着她的鼻尖,嘴上却说着浪荡的话,刺激地让她又泌出了一股水儿。
闵媱自然感受到下身的异样,想到他的手指还包复着最最敏感的那里,既羞又怯,心里知道想制止他早已是蚍蜉撼树……毕竟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也没办法制止他……索性她便伸手遮住了自己满是红霞的脸,眼不见为净。莫景疏看着她这般羞怯娇俏的模样,眼里混杂着情欲、宠溺与温柔,复杂的宛如打结的丝线。
耐不住了。
她听见他低叹了声,而后他往外抽了抽含在她穴里的手指,她正纳闷着,遮挡她面容的手就被他给拉了下来,闵媱一怔,却见莫景疏扬了扬唇,眼里却是黑的让她看不清。
「我听说……这儿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一直极力压低存在感的,一直包裹着小核仁的手指就忽地一动,猛地掐住了它,几乎是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尖叫,脑里象是被泼了一桶白油漆,什么也看不见,象是断片了一样。
闵媱双眼毫无聚焦,就这么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双腿微微地颤抖抽搐,下身欢快地喷着水儿,全数浇淋在了他的手腕与小臂上。莫景疏爱怜地望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热烫的面颊,而后抽出那深埋在她穴里湿漉漉的手指,抿着唇褪下了裤子,接着一把扯下内裤,放出了一直关在里头的兽欲。
他握着那肿胀泛疼的欲望抵在她湿润的下身,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挺腰插入。
「嘤……」闵媱甫一回神便遭受一股从下身处蔓延开的疼,痛的她淌下了泪,泪眼朦胧地望着身上的他,呜呜咽咽地哭得像只软萌受伤的白兔。
「好疼……你坏……我说了别、别碰你还捏……还让我疼……你是坏人……走开……呜……」她哭得象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眼泪象是断线的珠子,一颗颗不停地落了下来,可怜又可爱。莫景疏低低的喘着,下身甫一没入她那小穴儿之中就象是被紧绞着一般,有点疼,可那蔓延到心里的甜蜜却是止都止不住。
她是他的了。从今以后都是。
他低头吻着她,一下又一下,眼里满是爱怜。莫景疏不敢动,只憋着肿胀难耐的下身伸手揉了揉她被冷落许久的乳儿,指尖挟着那敏感的小尖尖拧转,在她呜咽的同时软声哄她:
「媱媱乖,不疼了……不疼了。」
她只会疼这一次。
从今以后,她就只有被宠着的份了。
闵媱吸了吸鼻子,小脸因为疼痛而泛白,圆润的眼眸睁的大大的。她瞅见了他眼里的隐忍与歉意,脑中不断的想起过往的片段,一帧帧的划面几乎都是他……
「莫疏疏……」她轻声地唤,而后伸手勾住了他的颈项。
「你……你可以动了……」
莫景疏不置可否地闭了闭眼,掌心使力捏紧了她的乳儿,微微抽出了点下身的昂扬,又缓缓的插入,待她身子不再僵硬后,他才慢慢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哈……呀啊……疏……莫疏疏……好痠……」
看,这就是他的小姑娘,明明自己还是不舒服,却还是对他敞开了怀抱。
怜悯心泛滥的小傻瓜。
可怎么办呢?好像又更喜欢了。他闭着眼,一边享受着下身不断传来的,紧致的快感,一边朦胧地想。
「媱媱……妳怎么那么软……浑身都是软的……真想把妳绑在身上没日没夜的操——」
莫景疏喘息着挺动下身,用低哑的声线说着浪荡的话语,说完后就被身下恼羞成怒的姑娘用手捶了下,他低低地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亲吻啃咬,胸口温暖。
这就是他可爱的媱媱。
闵媱会在他插的狠的时候拔高呻吟,这般刺激了几回后她终于按捺不住下身的酥软欢愉,抖着腿儿溅出了热烫的蜜液,打湿了两人相接的地方,他被紧致的花穴夹的紧了,几乎红了眼捏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暴戾而快速地挺动,她浑身因高潮而泛起了甜蜜诱人的粉,白嫩嫩的阴阜上也全是被他撞击时沾上的水儿,浪荡的令人难以直视。
最终他被她剧烈收缩的蜜穴给绞的狠了,腰眼麻的不像话,终是闷哼着掐住她的腰在她的花穴深处射出了一股股热烫的白浊,烫的她浑身一颤,小肚子象是抽搐了一般不停地颤抖,她的下身也不断地淌着蜜液,淫靡的不可思议。
莫景疏伏在她身上闷闷的喘,下身仍深埋在她湿润热烫的花穴里,此时一改方才恍若野兽般的侵占,温柔缱绻地亲吻着她汗湿而疲惫的容颜,汗珠顺着他的下颔滴了下来,落在她白皙的胸脯上。
畅汗淋漓。
作者说说话:
昨天就写完了但是今天才校稿所以就今天才上传啦
媱媱跟疏疏的第一次就这样啦哈哈哈毕竟媱媱怕痛我们就这样结束第一次啦XD
我校稿后加了三百字左右觉得更带感一点了
有没有感受到我们疏疏骨子里的腹黑与痞性啦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