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66 / 83 章 · 2,848

瞧着乌泱泱一片人头,我心中复杂万千,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言难尽。

花稻这时拉住我的手,捏了一捏,我望着他,用眼神询问他这是搞什么鬼?

他却不理我,好像方才他捏我的手是我产生的错觉一般。

不多时,侍卫制服了那些黑衣人,向花稻询问,该如何处置。花稻阴沉着脸色明他们带回去,好生审问,查出幕后指示。

接着,又有一波人匆忙敢来,那些人跪下向花稻行李,而后说是要请脉文案云云。

我了然,原来他们是宫中的大夫。

花稻不耐烦地推开要为他把脉的大夫,嫌弃地说自己没事,命他去给那替他挡箭的小太监查看伤口。

那老大夫已经长了一把羊角胡须,身子颤巍巍的,被花稻一推,险些跌倒。他身形站稳后,没多说什么,附身听令,去给小太监看伤去了。

我瞧着心中很是不喜,花稻怎变得这般粗鄙,竟对一老人无礼。

转头,花稻又变了一副脸色,伸手牵住我,一脸殷切得询问我是天上哪路神仙,此行何来,可是渴了饿了,他的帐篷就在不愿处,请我歇脚片刻。

我横眉冷对,不言语。

他也好似看不出我的不悦,为我引路,态度十分亲热,亲热到叫我不舒服甚至反感的地步。

他这做派,像极了我曾遇到过的,对我心怀不轨,另有所图的放荡公子哥。

若是别人,我早就落了他脸面,甩袖离开,可他是花稻,我师兄,我自然有所容忍。

我沉默不言,跟他离开。我倒想看看,他在耍什么

分卷阅读97

白醴 作者:小女子酷酷的

分卷阅读98

把式。

未到帐篷,老远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敢来,为首的是一盛装少妇,瞧见花稻,哭哭啼啼扑上来,又是问他可安好,又是叫嚣着要杀了刺客。

我被她挤到一旁,瞧着她一头金饰,足有十斤重,不由心惊胆战,害怕它会压折那娇小玲珑女人的细弱脖颈。

又暗中腹诽,花稻便是没事,被她满头金饰一撞,都怕要内伤吐血。还好花稻不是普通人。

花稻倒是细心安抚她无事,她这才有时间看我,眼睛红红地问道,“这是何人?”

花稻说,我是救了他命的神仙。

那女人半信半疑,稍稍打量我一番,便要开口询问。

我感受到她眼中的敌意,知道她误会了,不由有所尴尬。

在她就要开口时候,花稻抢先道:“宁妃,你回去歇息。”

宁妃娇嗔一声,喊的我脊背一麻,险些破了我故作高深的矜持。她说她不想回去,想陪着花稻。

花稻沉了脸色,又说了一遍,她才不情愿离去,临走前,还示威似得等了我一眼。

我心中好笑。

花稻带我进了帐篷,屏蔽四周侍者。见侍者悉数退下,他才恢复原本的神色,他摸了摸我头发,问我近些年来可好,师父他老人家可安好。

我见他变成我熟悉的模样,想着这些年来许久未见他,一时思念之情涌上心头,瞬间红了眼,哽咽道:“师父他.......”

花稻紧张道:“师父怎么样了?”

“......师父他安好。”

花稻放松神色,食指轻戳了我脑门一下,“怎么这般大喘气,吓死我了。”

想着他误会了,我才笑了起来,故意道:“这些年不见,师兄你便蠢了,怎么这么简单就上套了。师父他自然安康无事。”

他见我笑话他倒是面无表情。而后毫不留情地挠起我腰间痒痒肉,我一时不妨,被他偷袭中,咯咯笑了起来,我这才知道他是恼了。

他折磨我半天,自己也满头大汗才作罢。我自是被挠的笑得喘不过气来。

他一闹,我方才想念他的情绪消散一干二净。

我二人在帐篷内交谈许久,说这些年来我遇到的事情,万宗山上的事情,以及近些日子蓬莱发生的事情。

但我叫他与我说说他这些年做了些什么,他倒是只挑了些无关轻重的好玩的事情告诉我。

我问他:“师父派你下山来做什么?”

他怔愣一会儿,笑道:“师父何时派我下山了?不过我是在山上呆的时间够了,这宫中先帝卧病在床,我才来下山继承帝位,你莫不是被师父诓骗了吧?”

我瞧他神色不似作伪,又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也开始疑心师父是不是诓我的。

“那你说,师父派我来找你做什么?”

“许是见你我许久未见,叫你来找我一叙同门之谊?”

我思忖片刻,想来,也只能做这般解释。

他挥挥手不在意道:“管那么多作甚?等我回宫,我带你玩好玩的,看好看的,吃好吃的,许多游戏你都未曾见过的。对了,宫中御酒你怕是没喝过那可是用山上冰雪所酿,极其香醇甘美。”

花稻的话说得我眼中一亮,不再纠结师父到底为何派我前来,只拉着他开始谈论起酒来,问他何时回去,他想了想,回答,“今日下午,吃了午饭后。宫中厨子不错,正好我猎了匹白鹿,我们中午烤全鹿吃。”

说完,他就喊来人,叫人开始处置那白鹿。

中午时候,我与他一起坐到篝火旁,御厨听花稻的话切来一大片腹中肉给我,花稻给我又切成小片,配上各种调料。

我尝了一片,极其美味,就顺嘴夸赞几句。

花稻听完大笑,说了句赏,那御厨便跪着谢恩。

这一顿饭倒是吃得很好,如果不是哪个宁妃一直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的话,我想我会吃得更好。

吃饭间,有一侍卫过来,跪倒在花稻跟前,说刺客以审问完毕,特意前来回复陛下。

他手里还带着血,不过,那血不是他的,该是别人的。

有内侍尖着嗓子斥责他扫兴,说没看到皇帝陛下正在用膳么?花稻神色晦暗不明,不知为何恢复先见古怪的神色。

那侍卫倒是神色自若,不卑不亢。

我便问他:“可问出什么了?”

宁妃插嘴,指着我鼻子呵斥道:“大胆,陛下还未开尊口,你怎敢僭越无礼。”

我看了看花稻,问他:“我无礼了吗?”

花稻笑着对我说无妨。

宁妃气得险些坐不住,还是她身边侍女半拉半劝她。花稻睥睨她一眼,她才消停。而后,花稻俯视那侍卫,问道:“问出何事?”

侍卫道:“那些刺客是卫国的人。他们来刺杀陛下,却是奉卫国质子之名。”

闻言,众人一片哗然,当即有武官跪下,说是愿为陛下出征,再次征讨卫国,定要覆灭了它。

文官也文绉绉得说了一番话,大意是不可,说燕国多年战乱,好不容易安定下来,需要修养生息。

之后,他们便吵了起来。

我听他们嚷了半天,倒是明白此事由来。原来是燕卫两国交战,卫国战败,便俯首称臣,说自己是燕国的附属国,并送来质子以示衷心。

结果,那质子被兄弟设计入了燕国,心有不甘,想派人杀掉花稻,而后趁乱回国,重新掌权。

花稻吃完,问我吃得怎样了,我说好了。而后,他便带着我回了帐篷,不理那些大臣们。

我心中也觉得不该理他们,一个个大男人,互相间吵的唾沫四溅,不可开交,甚至连市井粗言都喊了出来,当真好似泼妇骂街。

他们见花稻离开,一齐销声望着他背影。

花稻想起什么,转身对他们道,“收整好行装,两刻钟后启程。”

他们一脸震惊,茫然问道:“秋围才刚刚开始啊,陛下?这,与祖礼不合呀?”

花稻却不听他们多做废话,与我回了帐篷。

我问他:“你们所定的回去的日子不是今天,是吗?”

他反问道:“你问这么多作甚?我何时想回去,便回去了。”

“不是说君无戏言吗?你可以这样轻易反悔吗?你这样子,在别人眼里,好像是昏君啊?”

花稻道:“你才看出来不成?”

我打趣他道:“莫不是师兄你早已看上了我?才为我这般?”

他嗤笑,上下扫了我一番:“我后宫佳丽三千,随便拿出来一个,个个样貌周正,比你强上许多。你这么个丑丫头,我看上你,莫不是瞎了眼?”

我淡淡笑着,而后不客气地痛踩他一脚,咬牙切齿问道:“谁是丑丫头。”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