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招摇山起了大雾,在山顶的一处平地上鹊山山脉的五族族长和五族祭祀已经围坐在了刚搭好的祭台四周,白色的雾气似轻纱似的流窜在衣袖之间,当远处的海水掀起丈高的水幕时,各族选中的奴隶被带到了祭台上朝外跪坐一圈,每个人面前放着一块纯色的玉珏,祭祀用刀在献祭的奴隶的右手腕上割开了一个口子,撒上活血汁液,鲜红的血液从手上流下滴在玉珏上,有人弹起了五弦琴,用长萧相和,四周充满了血液的甜腥味伴着悠远的乐音,神秘又残忍。这是南部五族一年一度的祭天仪式在五族之首莫族的招摇山上举行,祈求上天能降下祥福,各族安定繁荣。今次的祭祀似乎一切都很顺利,但隐藏在白雾下不断逼近的树藤已经就绪安静的等待最后一击。忽然狂风大作,风中夹着细细的雨滴扫在脸上让人睁不开眼,祭台上的奴隶在痛苦的叫喊,族长都是拥有一定幻灵能力的术士,但却发现在这狂风下竟施展不出,慢慢狂风渐止,白雾散去,天上厚厚的云显示出气氛的阴沉,望向祭台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献祭的人全部面色干枯,一副血肉被吸干的模样,低头跪坐在祭台上,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玉珏还是完好的,祭台的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绣金丝蝴蝶兰紫袍的青年男子,手握着一把漆黑长剑,转头看着四周,一脸蔑视的看着五族之人,开口说“多谢各位的供奉,我……”
“你是何人,到此地做甚?”莫族的族长打断了台上男子的话问道
“这是我们祭天的祭品,不是给你的”
“你拿了会遭天谴的”
“你破坏了我们的祭祀,你要死这里”
“别跟他废话拿下”
随着莫族族长的问话,其它五族族长也随之回过神来想讨伐这个破坏了祭祀的男子,随后从五族族长袖中各飞出一条长绳捆住了祭台上的人,莫族族长拔出随身的宽刀飞身而起准备砍下男子的头颅,穿着紫袍的男子斜眼看着飞近的身影,冷哼道“愚蠢”捆在身上的绳索在下一秒断开,也在同时黑剑出鞘,“咚”“砰”“哐”头颅,身体,宽刀落地的声音,各族族长此时也围攻而上,“呲”“哐”刀剑摩擦碰撞的声音,男子的剑狂妄而且嚣张,狠绝果断,紫色的剑气在每一次交锋中蹦出像一条猛蛇向对方撕咬过去,最后一个人被踹走,男子将黑剑入鞘□□入祭台正中央,巨大的声响传出,祭台被这股力量震塌了,还完整的玉珏也同时被震的粉碎,男子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南殿,冬荣,从今天起我就是南部五族的神!”冬荣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正对着的一名祭祀,阳光从云层穿过照在黑剑上,在金边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另一个时代要开始了。在场所有的祭祀都被隐藏在白雾下到达的树藤牢牢的缠在了地面上一动不能动,从临近的一颗大树上飘下一个人,冬荣看到来人,跳出祭台的废墟,向那人走去
“本木,干的不错,这些卿术也太不堪一击了,莫族的祭祀留下,剩下的处理掉”
“是,殿下”叫本木的人低着头应和着,冬荣向下山方向得密林走去,一阵微风拂过,白雾有渐渐从四周涌了上来。本木抬起头微笑的朝剩余的祭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