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踏上火车的感觉让我伤感,我默不作声的坐在这个可以称作是房间的包厢里,靠着车窗,眼睛迷茫。
想起左腾翰闻和我一起到实验室收拾东西时,师姐们有些嫉妒的表情,师兄们却有些怪异的表情,徒生惆怅的叹息中结束我短暂的在这里工作的生涯;想起去看唐芯时,她得知消息要哭的表情,在我再三保证随时欢迎她去玩,还有一定会时常想她下,她才破涕而笑,减淡了些离愁;想起临走时,才告诉小晴,小晴的笑嘻嘻说毕业去找我混的故作轻松的语气,我笑着却止不住的心里的酸涩。
ot宝贝儿,想什么呢ot 左腾翰闻在我身旁坐下,拥着我,嘴巴在我脸颊边摩挲。我语气平淡的说,ot想的太多,却已都变成了空白。ot
ot呵呵,宝贝儿,没关系,我会把你的空白填满。ot 左腾翰闻边说着,边开始剥去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包厢里的暖气让人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越来越热的气氛中,我看着他在我身上起伏抽动,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刹那的高峰,陷入昏迷中的我,仿佛看到外面开始飘起了雪花。
踏上这个城市,傍晚的夜色在漫天满地的雪花下,仿佛黑色被淡薄了。我穿着厚厚的白色长衣,扑面而来的寒气,让我的脸色显得更加红润。左腾翰闻的手没有离开我的腰,拉着我坐上早早的停在外面的一辆车,车队缓缓而驶。
ot宝贝儿,今晚会见一些本家的人,不用担心,爷爷也很想见见你。ot 左腾翰闻语气温和的说着。
我看着外面,有种肃穆的压抑,说道,ot我希望硕士毕业前,我家人不会知道这件事。ot
ot好。ot左腾翰闻没有犹豫的说着。
我看不到未来的路如何,这让我心中涌起无比恐慌和无助,手紧紧的攥着。左腾翰闻拉起我的手,放在他手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说着,ot宝贝儿,一切有我。ot
我不喜欢这种依靠,依附的感觉,但是此刻仿佛除了他的怀抱,我无处可去。
车队缓缓驶入一个巨大的庭院,随着越进越深,最后只剩下我们这辆车子继续向里面驶去。
左腾翰闻拉着我下了车,我只抬头看了下眼前的灯火辉煌,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一排人,像是仆人的打扮,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伯伯,精神抖擞满脸笑容的来到我们面前,声音热情清楚的说道,ot少爷,少奶奶,您们回来了。ot
左腾翰闻笑着说,ot吴伯,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亲自出来了。ot
我在听到那位老伯伯的话时,脸色变的更红,又听到左腾翰闻的话,看了一眼左腾翰闻得到肯定的答案,便笑着说,ot吴伯,您叫我小若就行,吴妈呢几天没见到她老人家,很想她了。ot
吴伯看着我真诚的笑容,呵呵的笑了,说道,ot这怎么行呢吴妈正在给你们准备晚饭。快进来,老太爷已经等你们多时了。ot
左腾翰闻点了点头,揽着有点紧张的我,跟在吴伯身后,走进这个古朴壮丽的房子。
一路走来的古典优雅让我吃惊和迷恋,左腾翰闻在我耳边嬉笑着说,ot宝贝儿,以后都住在这里了,你可以随时看个够,现在还是去见爷爷吧,怎么说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ot
我的好心情被他打断,又紧张起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得到他更得意的笑。
左腾翰闻的爷爷,在我第一眼看来,给我的感觉是和蔼可亲,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老太爷看到我们进来,笑呵呵的对着他身边的一些人说道,ot都快来看我的孙媳妇。ot
一个年龄和我母亲差不多的妇人,走上前,亲切的拉起我的手,仔细的打量我过后笑着说道,ot左小子,在哪里找到我侄媳妇的总算是有眼光一次。ot我有些羞红了脸,眼睛有些求救的看着左腾翰闻。
左腾翰闻笑眯眯的看着我哀求的目光,温柔的对我说道,ot宝贝儿,这是二姑姑。ot
这位妇人听到左腾翰闻的话,更笑的开怀了,说道,ot哎哟,宝贝儿呢,这么肉麻的话居然能从我家左少嘴里说出来。ot
我努力笑着对这位妇人说道,ot二姑姑,好。ot
在大家的笑声中,左腾翰闻拉着我来到老太爷面前,我看着这位老爷爷笑着抖动着白色的胡子,和蔼可亲的感觉让我消减了不少紧张。我和左腾翰闻向他见过礼后。老爷爷笑呵呵的说,ot好,好,好,快坐吧,都等你们了。ot
我和左腾翰闻坐在老太爷的两旁,我看到吴妈上来摆放菜肴,看着她感觉像看到亲人一样,不由自主的露出真情的笑容,吴妈也很开心的点了点头,特地把一份我最喜欢喝的粥放在我面前。
ot小若啊,ot老太爷笑着看着我说道,ot来给你介
绍一下,这几位本家的亲戚。ot我赶紧笑着点头站了起来。老太爷赞许的笑了笑,说,ot没事儿,都是一家人,不用拘束。你旁边这位呢,刚才也认识了,是你二姑姑,挨着的是你二姑姑的孩子,你曾晖铄表哥,这边呢是你大舅舅,大舅妈,后面那个小不点呢是你唐晓跃表弟。其他的还有两个姑姑,两个舅舅都不在首府,也就没让他们过来。ot我边听老太爷的介绍,边给他们见礼微笑点头。
一顿饭吃得也算是和和睦睦。临走前,二姑姑很亲热的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大舅舅却是留下了一份礼物。我看到左腾翰闻有的吃惊的看了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没有多问。大舅妈是一个清秀文静的女子,轻轻的笑起来让人亲切,拉着把一个古朴的玉镯套在我手腕上,我没有拒绝。左腾翰闻搂着我和他们一一告别。
晚上,我躺在左腾翰闻胸膛上,打开他不老实的手,问道,ot你爷爷怎么会不在意子嗣ot
左腾翰闻的手继续在我身上游走,说着,ot宝贝儿,是我们爷爷。ot他抬起我的脸,眼睛灼灼的看着我说,ot宝贝儿,张医生也只说你不易怀孕罢了。但这不是关键,我们家族从来不很重血统,但重视能力和血缘。宝贝儿,不用在意这些,我只要你是我的。ot说完,他的身躯覆盖上来。
和左腾翰闻抵死缠绵的一夜,是我初来这个家族留下的最初回忆。
等到我开始去首府大学上学,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了。在这一周里,爷爷,吴妈,吴伯给我的关怀让我很快适应下来。每天陪着爷爷在庭院里散步,认真的听他老人家的唠叨,让我亲切。吴伯坚持的喊我少奶奶,让我有点无可奈何。我还是时常和吴妈一起在厨房,做一些食物,左腾翰闻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也让我慢慢习惯。
我看着这个历史悠久的学府,一种敬畏从心中升起。坚持不让左腾翰闻陪我一起来,我一个人背着一个背包,向已经打听清楚的信息学院走去。
天已经放晴,但是北风凛冽,我裹的严严的,带着白色的帽子,白色的兔子耳护,粉红色的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了。推开信息学院楼的门,暖气扑面而来,我解下围巾。打听着曾学诚教授的实验室,来到三楼,因为事前约好,推开曾教授办公室门,他已经在了。我把一些资料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微笑的等着他打完电话。
曾教授看起来很年轻,像三十多岁的样子,有股学者儒雅的味道。打完电话的他微笑着,说道,ot杨若,是吧。不用紧张,算起来,你可以喊我表哥呢。ot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笑起来又说道,ot曾晖铄的爷爷和我爷爷是亲兄弟,好了,低下可以喊我表哥,想不到左少也会有这一天啊。ot他的戏谑的笑实在破坏了他儒雅气质,让我不自觉想起一个人。
曾教授带着我到实验室,安排了我的位子。我谢绝了他中午请吃饭的邀请,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学习环境变得混乱。
实验室的人不多,三个师兄,都是博士,还有一个硕士师兄,也许有些奇怪老板为何交换一个刚读硕士的女生过来,但是也许就因为我是实验室里唯一的女生,他们都显的比较热情和欢迎,感觉对我像对小妹妹一样。第一感觉让我喜欢上了这个实验室。
我静静的爬在自己位子上,想着,是否该去告诉方芳她们我来首府了,想到芮,心里一阵刺痛。外面的天空也如同西京冬天的天空一样灰蒙蒙,我回头看着师兄们笑着谈论着,实验室的暖气烘的人的心也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