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中的一封信,哭笑不得。
小晴似乎受到了我的那封情书的刺激,觉得这次追求男生也应如此浪漫。她和唐芯在网上搜到了无数版本,经过挑挑选选,甚至是中外古今的结合,终于有了我手中这封沉甸甸的信,真的很沉,难怪邮局的说它是包裹了。小晴还一脸激动的说它是华丽,经典,有内涵的。
回头看看了小晴和唐芯她们两个,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不由得无奈的想到,小晴她们最终决定不去邮寄,来让我去送,说什么老大出马,马到成功。
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虽然很喜欢西厢记里的红娘角色,但是实际自己来操作,实在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难怪唐芯不去。
小晴和唐芯把搞到的那位男生的资料,做了个跟个人简历似的文件。根据里面的地址,我来到经管系,找到一个教室,人不多。悄悄的问了下前排靠门的一个女生,ot司徒毅在这个班吗ot
那个女生抬头看了下我,又看看了门口,有点呆呆的指了指门口。我回头看去,司徒毅似乎正打算进来,却被门口的我挡住了。
真是尴尬,我硬着头皮说,ot司徒同学,请问下你现在有空吗ot
司徒毅看了看我,皱了下眉,但还是随着我的手势来到教室外。我瞄到小晴她们在那边吃吃的笑,就看着司徒毅说,ot那边那个穿淡黄色上衣,扎个小歪辫的那个女生,看到没ot
司徒毅很合作的看了一眼过去,点了点头,我看他的表情似乎有点认识小晴。
我拿出那封很重的信,说ot这是她写给你的情书。ot
司徒毅脸色比较怪异的看着我手中的这封信,但还是接了过去。
我又说了一句,ot很长,请慢看。ot不再看他嘴角有的抽搐的样子,就暗笑着离开了。
四月是我比较喜欢的月份,几乎每天校园的景色都有变化。树木草地,开始大量的翻新,每到周末出去郊游的人很不少。
我和小晴,唐芯倒是出去了几次,去公园放风筝。
这段时间,我难得去了趟书法社,如果不是指导员提起,还真是忘记了。
以前记得的社址似乎被别的团社占用,在问了几个人未知的情况下,我就顺着学生活动中心的楼,走走看看,想着如果碰到了最好,没碰到就算了。
有没有人说过,会一种乐器的男生很美,我就这样站在一个房间的外面,聆听着如诉如泣的一曲梁祝。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邵宇熟悉的的身影,站在窗边,孤独的用小提琴拉着这首让人共鸣的经典曲子。
我静静的听他拉完,默默的转身离开,已经没有泪可以流。
四月的最后几天基本没什么课,我计划着出去走走。
小晴已经和司徒毅发展起来,想来是小晴的强悍深深的a39打动了他。每天小晴都跑去找司徒毅,一下课就找不到她人了。宿舍也变得冷清了许多。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唐芯总是一脸吃醋的样子,总嚷嚷小晴抛弃了她。
临走前,我给邵宇打了个电话,想来那时我忘记记下艳艳所在的疗养院的电话,邵宇当时也没有给我。
那边的电话很快的被接起,邵宇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ot若儿。ot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说,ot邵宇,你知道艳艳所在的疗养院的电话吗ot
他顿了一下,ot若儿,不用担心,她最近恢复的很好,除了还不理人外,身体都已经恢复大半。ot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良久,说道,ot我挂了。ot在邵宇的一声叹息中我挂了电话。
准备去的地方是临省一个刚开发一年的山里。这是我从自己加入的一个自助旅游网站上,看到的这样的一个地方,照片拍的很美,说山里的老乡人更好,了解了详细的路程,我踏上行程。
先坐了一夜的长途汽车,早上吃过自己带的食物,又搭乘了一辆中型汽车。汽车在盘山路上,不停的转,我却新鲜的看着外面一路的山峰。中午的时候到了一个小镇,向镇上一个老人打听了一下,自己没有走错路,老人知道了我要去的地方,热情的帮我联系了镇上的一个三轮车,交待司机一定要把好好我送到那里。
司机大约四十多岁,很是健谈,路上给我介绍了各个比较有名地方,说其中一个疗养院,在全国很有名的,说许多大官每年都有许多来这里度夏,每当这时候,公路上的各种小车很多很多。
又说其实我去那个地方,是最美的地方,最天然的地方。虽然没有本地的其他一些有名气,但是那些名气都是捧给那些没见过山,没见过水的人去听的。
我笑着听他给我说个不停,一路上倒是轻松愉快。
司机大叔把我送到一个路口,指了指方向,说,ot顺着路不远,穿过一个竹林,就能看到人家,好像每家都可以去借宿,借宿可能要钱,但是吃饭不要钱。ot
我笑着点了点头,大叔的在推辞下就收一些车油钱。
大叔一走,我就跑到山路边的溪水边,背包仍在一边,捧起一捧水洗了下脸,好冰凉啊,又捧了些喝了一口,不亏是山泉流出来的,好清冽还有股甜味。坐在溪水旁,看着这些景色溪水淙淙的流着,不远处就是一些野竹林,溪水冲刷着的水里的石头,黑黝光滑,大大小小的天然零落在溪水里,引起急流的溪水荡起回旋起伏的浪花,简直就是一幅画。
我吃了一些东西,休息好后,背起背包,沿着溪边的小路向竹林走去。
好大的一片野竹林啊,走在里面,竹子沙沙的响着,偶尔有鸟的叫声,伴着旁边溪水的急流声,真好听。
穿过竹林,视野有些开阔了,比较宽的山路两旁坐落着山里人家,山路一直是顺乎溪水蔓延,似乎山民是傍溪水而居,房子后面就是郁郁葱葱的山峰。
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看到我背着包从竹林里走出来,欢快的呼喊着,ot有人来了,真的有人来咱们这里玩了。ot
我奇怪的她的话语,后一想,也许是我来早了吧,没有赶在五一天来。
我好笑的看着她身后房子里跑出许多山民,都笑呵呵的看着我,我虽然被他们的热情感动,但在这么多热切的目光下,还是感觉脸红了起来。
小姑娘拉着我高兴的说,ot去住我家吧,我家很干净,我阿爹还去山里打了野兔。ot
旁边的一些山民,在一边笑着嚷嚷说,ot城里的娃,我家泡的野竹笋特好吃ot
ot我家的木耳刚摘过ot
我害羞的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小姑娘一路把我拉到她家。
推开木扎的院门,我惊喜的看到她家院子里竟然种着牡丹,正傲然开放。
小姑娘的父母很热情,把我安置住的地方,就去
厨房给我做饭。我看着院子靠路边的一个简单的抽水装置,小姑娘告诉我他们生活中的水都是从溪水里抽上来的。溪水是从山里流出来的,常年不断。
这里山里的饭很好吃,虽然简单,但很有股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我吃了很多,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小姑娘的一家还热情的给我加饭,热情的让我忘了身在异乡不适感。
第二天清晨,推开房门走出去,美美的睡了一觉,实在是让人身心愉悦,旅途的疲劳当然无存。抬头看房后的山峰,竟有云雾缭绕。
看到左腾翰闻的感觉,实在无法形容,但心里有很深的无力感。
看着他兴致勃勃的和做饭的小姑娘的阿爹,聊着这山里的事情,我有些生气的坐在院子里,小姑娘在一边洗着一些竹笋,边说道,ot姐姐,你男朋友样子长得真好看,昨晚还开了辆车过来,好奇怪的车,我都没见过。ot
我皱了皱眉头,问小姑娘,ot他昨晚来的吗ot
小姑娘点了点头,ot你刚去睡下不久,我从外面回来,看到他准备进你住的地方,阿爹阿妈都不在,我问他干吗的,他说他是你男朋友,你们吵架了,所以一个人跑来。姐姐,我盯着他呢,他坐在床边,似乎是在看你是不是睡着了吧。后来,我想反正他是你男朋友,模样还不错,我收拾了一下隔壁的房间让他住了。ot
我没有再问什么,看着小姑娘一脸纯真的样子,笑了笑说,ot小妹妹,我可以也像你父母那样叫你喜丫吗ot
小姑娘喜悦的笑了起来,说ot当然可以了,姐姐,你喊我的名字真好听。ot
我笑了笑,也蹲下来,学着喜丫的样子洗剥竹笋。
吃过早饭,左腾翰闻和我一起跟着喜丫的阿爹沿着溪水边的小路进山。山路很平缓,感觉不到太大爬山的感觉,但随着越走走上,溪水变得湍急,偶尔有一些小水潭和瀑布,一边总有大片的竹林,我们在大叔的带领下,看到了一大片樱桃林,红红的果实让惊呼过后站在树下的我垂涎欲滴。
左腾翰闻和大叔拿着路上砍的竹子,把一把弯形的刀绑扎在一头,我看着他们刷刷的去割整枝的樱桃,忙不迭的上去,拾起一枝,上面是大串大串红红的樱桃,轻轻擦了一下,就往嘴里送,好甜,真好吃。我吃个不停,没注意什么时候大叔他们停止的摘割。
我旁若无人的吃个不停,大叔看着我,笑着说,ot女娃,也不给你男朋友尝尝。ot
我怔了一下,看着左腾翰闻笑眯眯的样子,在这天然的环境下竟有股出尘的味道。我无奈的摘了一大串,就往他嘴里塞。他眼里闪过喜悦,在我把手收回的瞬间,拉着我的手,添着我手上的樱桃汁。
我气恼的要甩开他,却被他握的紧紧的。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呆愣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放开。
两天里,左腾翰闻倒是很规矩,晚上都住在隔壁。大叔大娘似乎很喜欢他,我却想不到他竟会如此会做人。
走的时候,山里的山民都提着大筐小筐的跑了过来,把各种山里的天然野味木耳,核桃,竹笋等塞满了左腾翰闻的整个后备箱。
喜丫的阿妈帮我把腌渍着的樱桃的坛子,塞进我的怀里,仔细交待了我开封的日子。
我坐上左腾翰闻的车,透过倒车镜,看着一直望着我们离去的热情的山民,眼里泛着感动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