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聲好比聲驚雷,炸起了有如暴雨般傾瀉的人聲鼎沸。
小八腦中片混沌地承受的虎的次又次撞擊,門外錯雜的腳步將黑夜的靜謐徹底踏碎。
小八應接不暇,默然的躺在地上。
“天啊!有老虎啊!要吃人了!!!”女人瘋癲的叫聲遠遠傳來,讓虎兒加興奮地抽插,小八感覺到它背上與四肢的肌肉都極度緊張,宛若備戰般,朦朧中卻又無法捕捉自己的思緒,切都好似夢裏。
連夢都是喧鬧的,苦楚的,他活得了無生趣。
爹爹啊,最疼自己的爹爹啊!
他眼前閃過那曰與娘親躲藏在人群裏,親眼看到從未謀面的哥哥姐姐們都跟爹爹起綁在刑場,跪在地上。那行刑的官員手持卷宗,念了通公文,當時的他聽不太懂,只聽見什麼謀逆,誅九族嚴懲類的字眼,然後吆喝聲時辰到,令箭落地,那些魁梧的大漢便口幹下了碗中酒,提刀上前。
娘親雖然顫抖地捂住了自己的眼,但是鮮血濃烈的氣味依然充斥了空氣,讓人終生難忘。
小八疲倦地闔上眼,腦海中全是爹爹死不瞑目的頭顱挂在城門口示眾的模樣,猙獰邋遢的面容是他生的夢魘。
爹爹,疼他的爹爹已經沒了,只是少爺是否還會再來拯救自己與水火之中?
人為刀刃,我為魚肉,好累啊,天要亡我乎?他
饲虎人 作者:眼儿媚
不想再抗拒了。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鬧哄哄的!”好像是少爺的聲音。
“小心啊,裏面有老虎啊!壓著人呢,地的血啊!”零碎的只言片語越來越近。
虎兒啊虎兒,你快完事然後離開吧,現在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如何能救你逃離這無形的牢籠?小八心中祈禱。
“什麼!老虎!都給我讓開!”仿佛是那個人,仿佛他很著急,會有點擔心自己的安危嗎?還是會如當年,將自己丟在虎口,轉身逃離?小八有些害怕,抬手推了推虎兒,卻怎麼也推不開。
“八!八!”少爺急切地嘶吼,都沒有用手推門,而是直接破門而入,地的木屑,結實的門板應聲倒下。
虎兒護著身下的小八,正朝高潮攀爬,仰頭朝莫拾遺張牙舞爪地咆哮。
莫拾遺幾乎是想也沒想的沖到跟前,完全無視虎的挑釁,出手便是十成的功力。
若是虎兒此刻不是在與小八交合,必然是場惡戰。只是虎已經因此消耗太精力,並且之前又是受傷的疲倦,又是服食了藥劑,威力還不及平曰的十分之。
莫拾遺個手刀不留情地就要落下,忽聞小八虛弱地呢喃聲:“別傷了它!”鬼使神差地他收了半的力道,硬生生地噴了口鮮血出來。
虎兒昏了過去,壓在了小八身上,小八時喘息不及,翻了翻白眼。
莫拾遺也顧不得自己憋得內傷,反而上前急欲將虎的身軀拖開解救小八。拖開上半身後,望著小八下身與虎相連的部位,本還有些血色的臉瞬間就褪出青白的顏色。
在屋外戰戰兢兢看戲的眾目睽睽中,雙勾人的桃花眼此刻瞪得好似銅鈴,那飽含難以置信的受傷眼神仿佛銳利的刀子,插在了小八心頭。
莫拾遺粗魯地將虎拉開,虎下身尚且鑲嵌在小八後庭之中,那與人相異的骨頭卡得嚴實,個動作下來,猛地就撕扯開了小八的後穴,濃稠的鮮血立刻從破損的殘菊周圍噴湧而出。
小八吃疼,淒厲地嚷了聲,翻個白眼暈過去了。
“你們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回房去!”莫拾遺朝著門口的人怒吼,眾人連忙低頭四散而去。“還有這個畜生,給我帶到柴房去關著!”
下人有點兒害怕地接近,發現虎是昏迷的,方手忙腳亂地將它抬走了,誰也沒聽見少爺自顧自地嘀咕:“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