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某天。
司徒孟看见向宇阳坐在客厅里,心中感慨万千。
“呦,小孙媳。”
向宇阳的脸红了起来,无论听了少次,这个词语自己还是不习惯,“哈哈。”尴尬地笑了下,“爷爷好。”
“嗯嗯,乖。”扬了扬手中的红酒瓶,“要不要陪我喝杯?”
“好。”红酒自己还是可以喝的。
司徒孟拿了两个红酒杯,用开瓶器去了软香的木塞,葡萄酒的清香扑鼻而来,倒了两杯酒,把其中杯推到向宇阳的面前,“试试。”
向宇阳端起杯子,凑到鼻子跟前,晃荡了几下。
司徒孟看他喝红酒的样有些惊讶,“你会品酒?”
“啊,没啦,妈妈开酒吧,所以这些懂点点。”他小啜口,“嗯,有柑橘味。”
“是啊,这是马拉加酒,泡沫绵长、香气优雅,带淡淡的柑橘味。”略略解说完,自己也品尝起来,喝了没几口,就开始灌酒。
向宇阳看他索性拿起红酒瓶直接对嘴,豪饮起来,“哇,爷爷,不要喝了。”
“砰。”地声,司徒孟把空瓶子放在玻璃茶几上。
见他满脸通红,神志不清,向宇阳担心地问:“你怎样了。”
司徒孟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开始喃喃自语,“其实你有没有后悔跟雪在起?”拍了下茶几,然后指着他:“你很优秀哦,你不应该屈于他的身下。”他看人很准的,撇开平时自己跟他的相处,单单是刚才他喝酒时透出来的气质,完全可以做番大事,在商场上大有作为,王可以有很种,他定是温润的王。但是依照他对司徒深雪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会放他在外面浪荡?把他锁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来不及。向宇阳就是块璞玉,只需稍加磨练,完全可以在上流社会大发光彩!他不能碍人前程。
向宇阳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摇了摇,“没有,我爱他。”自己怎么可能会后悔,他爱他逾越过自己的生命,至于屈于他的身下,那只能说自己实力不够,反攻不能。
“哈哈。”司徒孟听到他这么说,他也放心了。怎么说,比起向宇阳的前程,司徒深雪的幸福重要很。是的,他也是个自私的人,他也很疼爱,很疼爱向宇阳,但不及司徒深雪。现在的他很高兴,可以把压抑在自己心底的话对他说。“我跟你说啊,雪的父母死得早,当我抱着他在他父母的坟前,我发誓我定会好好带大他的。但是他从小都不怎么说话,我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后来他被掳走了,还弄得浑身是伤的回来,那次我抱着他哭了,可他点也不可爱,还说我哭得很难看。你看,他连安慰人都不会。就是个闷骚的人(+3)”喘了口气,有些伤感地说:“我老了,都不知道能活久了,以后他···就拜托你了。”
向宇阳心里不是滋味,扶着他,“不会,爷爷定会长命百岁,我们要起照顾他。”
司徒孟脚步踉跄了下,“哈哈,也是,我还像年轻时那么帅。”还摆了个胜利的姿势,脸坏笑地看着向宇阳,“想不想知道他的糗事?”
“嗯?”
对他挤眉弄眼,“其实你也想知道吧。”
“呃···”说实话,自己是很想知道的,但他又不好意思开口说。
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他娓娓道来。“你知道吗?那小子从小都不跟女生玩,直到他15岁都没女友,我就很担心拉,心想青春期的男生这样不正常。想当年我在他那年纪早就交了少女友了。呃,扯远了。他不去酒吧,也没床伴,整天躲在房间里,都不知道在干嘛,翻看他的电脑也没有看什么a【哔】片。哇,这还得了?我以为他“那个”不行。”意有所指地看着向宇阳,“你知道那个是什么了哈。”
向宇阳红着脸点头。其实他觉得司徒孟虑了,他怎么会“那个”不行,几天过去了,自己的腰现在还痛。
“于是,我找了个身材火辣,容貌妖艳的女人去刺激他,但他直接甩门就走,你说这对个急需‘宣泄’的年纪怎么可能没‘性’趣?”说着还难以置信用双手摇晃向宇阳的肩头,但下秒他又放手了。“后来我想这不对,难道他对女生没兴趣,这么想我大吃惊。”转了个身,忐忑对他说:“呃,我不是歧视同x恋啊,只是那时这些对我来说还是有些冲击。”
“我明白。”
他扯着嘴唇,露出排白牙。“瞧我的孙媳么善解人意,上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哪女生能比得上你!雪找到你是他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吹捧了番(司徒孟严肃地说:这是我的真心话。),切入正题,“于是,我又找了个小男孩去试探他,还是丝不挂的哦!但他这次直冲到面前叫我不要管闲事。我听了喜忧参半,喜的是他对男的没性趣,忧的是难道他真的不行?这对男性来说跟被阉掉成了太监有什么分别!”说着他仿佛感同身受,眼冒火星,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猛拍桌子。
向宇阳看着碎了地的玻璃片,“呃。”
“但是!”
“啊?”他被他突然声给吓着了。
“但是,后来那个小男孩说,他有反应了···”不知道是否情绪起落太大,还是他真的不胜酒力,还没说完,他直接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向宇阳此时的心情跌宕到谷底。他黑着脸在旁,没了刚才的伤感,现在的他感到很火大,他居然对个小男孩起反应,这是严重的背叛!他觉得胸口好痛,原来自己不是他的最初以及唯,那么自己在之前那么纠结,那么白痴,看见他就意乱情迷,只需些少挑逗就发情的自己算什么!!!回到房间,本来想出走的,但是自己住的地方已经要拆迁了,他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再者,他不想离开他。想想这样,自己真没骨气,把被子蒙在头上,自己生起闷气。
司徒深雪在学校累了天,飞车回家,他现在需要他爱人的安慰以及奖励。想起他,自己就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路过客厅,看着碎了地的玻璃,走了过来,只见司徒孟浑身酒气,红着脸躺在沙发上。
“明明不能喝。”捡起脚边的酒瓶看了下,“还喝掉瓶?”看来到明天他都不能起来了。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好心地把它放在司徒孟的肚子上(用意跟盖被子样),临走的时候吩咐佣人们:“老爷说了,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休
Giuck 作者:Durarara
息,否则要请你们吃葱爆鱿鱼。”就算他会感冒,也活该。
来到房间,看见向宇阳在床上,快速地扑了上去,对他阵热吻,但是对方用力地推开他,猛擦自己的嘴唇,看着他就像是见到十恶不赦的坏人样,他懵了。今早他还对自己说,早点回来,临走的时候还亲了自己下。现在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试图将他抱在怀里,结果他强烈地反抗自己,差点没打自己几拳(其实向宇阳已经打他来着,可惜被了)。
骑在他身上,扣住他的作乱的双手,将之凌驾他的头顶上,“你怎么了。”平时他的爱人是很温顺的,现在怎么变得那么残暴?
“放开我!”他真想踹他脚,把他那个给废了,可惜他现在动弹不得。
司徒深雪可不敢放开他,否则他又对自己阵拳打脚踢。见他瞪着自己,眼珠都快掉下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向宇阳咬牙,吸了口气,对他大叫:“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我再也不理你了。”
他觉得头疼,“我什么时候花心了?”
可是他只顾着宣泄自己的怒火:“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需别人引诱就扑上去。”
先不管他说话的逻辑性,司徒深雪见他好像怨妇样控诉:男人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觉得好笑,挪揄了他下,“你也是男的啊,那你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咯。”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以及现在的他沦落成为对方的笑柄,他恼羞成怒,“是,我是男的,即使我用下半身思考,但我也不会不忠!”
不忠?这个指控很严重,司徒深雪拧着眉毛说:“我怎么不忠了?”
“哼。”他偏着头,拒绝看着个负心汉。
见他这样,他都快急死了。“乖,告诉我。”但对方依旧固执地不肯回头,“就算是判我死刑,也要给我个说法吧。”他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啊。
“好!你!司徒深雪!在15岁那年对个丝不挂的小男孩x起了。”看见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呆了,咬着嘴唇,“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只是把我当成发泄的工具而已。”此时他的心脏撕裂般地疼,血淋淋,流着泪说:“我讨厌你。”
司徒深雪彻底傻了,慢着,他得好好理清现在发生的事,不然会家变的。他快速地将他所说的,零散的语句重组,结合他的面部表情,他得出了终极答案:他吃醋了。
“哦哦。”
向宇阳见他没有解释,反而笑得开心,自己哭得凶,“你没良心!”
知道症结所在的他心情大好,点也不急于对他投药“治病”,反而逗玩他起来,“我怎么没良心了?”
“你···”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边哭边骂:“···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
“好了,别哭了。”最近他总是在哭呢,用手背帮他擦掉眼泪。“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对那个小男孩x起?”
他不假思索地说:“不想!”
“可是那跟你有关。”
···
见他停止了哭泣,安分了些,司徒深雪无奈地说:“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松开对他的钳制,侧着身紧紧地抱着他,“因为那个男孩也跟你样有大大的眼睛,看见他的霎那,我还以为是你呢,可是他笑,没了那两只小虎牙,我就知道不是你,再仔细看,他点也不可爱,跟你点也比不上。”
向宇阳觉得自己现在没脸见他了,羞愧地低下头,没想到事情的起因是这样,敢情自己表错情,错怪他了。妒忌以及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回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跟泼妇骂街没什么分别,他真的好想把自己埋在土里,不要出来了,扯了扯他的衬衣,“对不起。”但想到他因为自己···他觉得好开心。(高晓汶揪着头发:儿子啊,你搞错了吧,不应该开心啊,这个色魔他早在13、4岁就对你起色心了,快逃才对啊!)
捏了捏他的脸蛋,“傻瓜,还说我不忠。”他很忠的好不好。还是次挑明吧,省得下次自己再惨遭家变。“重遇你之前,我没有找过任何人,直都在禁欲,除非是你,否则我谁都不要。”
“不要说了。”他现在脸红心跳。(司徒孟出来打酱油:小汶啊,都说逃不掉的啦,你看都被吃得死死的,还是谈谈聘礼的事情,怎样?高晓汶:···)
“那你怎么弥补我呢?”其实他已经想好怎样讨要自己的赔偿了。
感到他在自己耳边吹热气,向宇阳颤着唇,“你不会是想···”看见他伸手在解自己的衣服,他求饶,带着哭腔说:“不要了,我现在那里面还在痛···嗯~”
司徒深雪饱餐了顿,帮晕掉的爱人梳洗干净之后,抱回床上。望着熟睡的他像只纯良的绵羊样毫无攻击力,平常乖巧的他可以任由自己搓圆按扁,包容和接纳自己,但旦发怒,就不好惹,也不好摆平呢。自己遭遇这种境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亲了他下,刚才真是辛苦他了,现在他就去报仇!(司徒孟愤怒地表示:我很不想出来的,但是!司徒深雪,不要为你过分的行为找借口,摆我上桌!明明是你自己很想要那个的。)
冲下楼,拿掉司徒孟肚子上的抱枕,这不够,剥掉他的衣服,看着他只剩条白色的,印着无数小红心的四角内裤,才罢手。好了,他现在可以回房抱着他的宝贝睡觉了。
之后司徒孟因此而大病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