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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54 章 · 1,523

早晨8点钟,太阳已经爬过枝头,温热的余光跑进房里,伏在男孩的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孩身上的炙热不减反增,慢慢地向他的脸上延展,照耀他过于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些透明。或许是阳光过于炽热令他感到不适,剑眉微微皱,睁开琥珀色的双眼,看到的不是昏暗潮湿充满着金属被腐蚀的腥臭味的仓库,而是间干净简洁的房间。纯白的墙壁没有丝脏污,天蓝色的窗帘在风中抖动,旁边摆着张书桌和椅子。周遭显得是如此地平和,平和得令他感到这切只是个梦,但身上到处叫嚣着的伤痕告诉他这是现实。

“该死”司徒深雪愤恨地低声咒骂,仿佛是对别人发出的怒言,但又像是在恼怒自己。正想起身,无奈身上的伤令他有点吃力,花费了些功夫才从床上下来,这已经是5分钟之后的事了,还没走几步就已经摔倒在地上。现在的他真的很懊恼,恨自己不够强,如果昨天自己不是趁他们有所疏忽,也不会有机会逃出来。下场···就算最后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也不可能放过自己。他知道那个世界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人旦露出兽性,道义,承诺都是显得那么可笑。想到这里,眼睛里的琥珀色深了分。

“你醒了?”向宇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刚才见他好像怎么都不会醒的样子,而自己只不过离开了会,他就醒了。

司徒深雪闻声抬头,是个与自己差不同龄大的男孩子。那孩子有头黑色头发,刘海稍短,露出光洁的额头,苹果脸,大大的眼睛,说起话来露出两只小虎牙,显得有些可爱。

“哎,你怎么坐在地上。”向宇阳上前想把他扶起来。

察觉到有人向他靠近,琥珀黄的眼睛充满了戒备。

面对他的反应向宇阳只是笑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没事,我不会伤害你的。”怎么说呢,现在他有种微妙的感觉,他觉得对方就像是头受了伤的小野兽,如果自己贸然做出些举措,对方有可能做出反击。

见对方依旧保持原有的姿势,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呐,如果再坐在地上,你会感冒的哦。”温柔的语气。

可惜进入不了对方的心田。

司徒深雪眯着眼,掀动长睫,瞳孔里的蓝色幽光加深,他没理由相信个陌生人,哪怕对方是个与同龄的孩子。还有很不喜欢他的语气,像哄孩子样,感觉自己在对方眼中自己柔弱。

试图自己起身但都徒劳无功,勉勉强强地起身还没等他稳,个脚心不稳,眼见就要向前倒去。向宇阳眼明手快地伸出双手接住他,但因为惯性和重力的关系,“嘭”地声,双双倒在地上。

向宇阳揉揉发疼的后脑勺,头阵晕眩,“唔,你没事吧。”勉强睁开眼睛看看自己身上的男孩是否安好。

“···”沉默,沉默。司徒深雪低着头,稍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觉得够了,如果那几天的经历可以说是糟糕的话,今天所发生的事就已经糟糕透顶了。他可以忍受别人的拳打脚踢,凌辱和n.u.e待,因为他迟早可以双倍地要回来。但如今却像是被人“瞧不起”,仿佛个廉价易碎陶瓷品被人用三层过期报纸裹挟在里面,为的只是保它完好无损那他就绝对忍受不了,况且别人没意犯他,他也不好讨回来。就在司徒深雪咬牙切齿的时候,只温暖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是生病了吗?”

闻声抬起头来,看着对方明亮的眸子里充满担忧担忧,说不上为什么自己莫名地心软了。

“哟,还挺有活力的。”

抬头看着来人,琥珀色的眸子里印着是个漂亮女人,大约二十七岁左右的样子,双凤眼正盯着他们看。

高晓汶挑着柳眉,看着向宇阳和司徒深雪两人挤压在起,红唇微启,“你要压我儿子压到什么时候?”说完,踱步到他们面前,想拉起司徒深雪,不过对方先于她的动作,自己晃晃悠悠地起身来。两个人个俯视,个仰视,大眼看小眼。没有剑拔弩张,但却又不是单纯的对视,为的是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

向宇阳接着也爬了起来,不过面前的两人气氛都不太对,刚想说什么,从某处传来阵怪味令他想起了件事,然后火速地离开

于是房间就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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