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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54 章 · 4,911

夜晚,密织的云层像是厚厚的棉被把天空盖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闪烁的星辰,继而狂风大作,暴雨倾狂,场毫无预兆的暴风雨来临。

房间内向宇阳在窗边,看着屋外的树强烈地扭动着,他都担心它们会因此折断。手指轻触发冷的玻璃,声音有些急切,“怎么还不回来。”

“我回来了。”

向宇阳惊喜地转过身,却看到司徒深雪烦躁地把右侧的头发扒到耳后,继而皱着眉头以最快的速度解开皮带,然后裤子顺利地从双腿间滑落。“啊!”他惊叫了声,然后把脸埋在双手里,只露出小巧的鼻子以及殷红的嘴巴。为保险起见他还闭上眼睛,确定自己的视线归于暗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干嘛脱裤子?”

司徒深雪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外面下大雨,我的衣服湿了。”他很讨厌衣服湿答答地黏在身上,那会令他变得狂躁。

向宇阳抬起头,“那也不能——”看着眼前的人,又迅速地把脸埋在手心里。“那也不能脱裤子啊。”

向他慢慢靠近,“那你觉得应该怎样?”

“唔···”你问他,他也不知道啊。

司徒深雪觉得他好可爱。拉下他的手,对他阵深吻。现在的他“饿”极了,嘴里蔓延的都是他的香甜,把他压在床上,喉间发出呜鸣,像极了发情的野兽。

向宇阳看着他的样子,脸颊开始发烫,他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是——“不行。”他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斩钉截铁地拒绝着。

司徒深雪没有生气,他知道他有他的坚持,这次他已经在忍耐了,不过貌似他误会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勾起想欺负人的欲望。想了想,他记得他说过自己漂亮来着,接着他嘴唇勾起抹名为艳丽的笑容,这令向宇阳的心漏掉了拍。司徒深雪张开修长的双腿,跪坐在他的身上,令他们的下身紧贴在起,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有意无意地扭动了腰肢下,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就像是炒熟的虾子样,他知道没有少男生能够对这个

Giuck 作者:Durarara

近似诱惑的举动会无动于衷,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感到对方身下的变得炙热,勾起嘴角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想不想知道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向宇阳倒抽了口凉气,睁着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身上的人,现在的他既不敢动,不想推开他,自己就像是在玩火,既舍不得手里的温暖,又要忍受手里的灼伤。他语气带着丝祈求,“小雪,别闹了。”

司徒深雪挑眉,现在到底是谁在闹?是谁令自己像个女人似的去引诱他?不过他很喜欢他的反应,继而伸手去撩自己衬衣的下摆。

向宇阳怔怔地看着他黑色的衬衣,像是幕布样,点点,慢慢地往上升,而他接受着是幕幕加刺激感官的画面。他的血液在体内快速涌动着,他相信柳下惠能坐怀不乱定是因为坐在他怀里的不是他心爱的人。当衬衣退到腹部,他能看到半透明的,酒红色纱质内裤包裹着那个令人血脉喷张的部位,就那样若隐若现地展示在自己的眼前。愣愣地抬头看了看司徒深雪,又看了看他的下身,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趟,就在他就快承受不住这个强烈的视觉冲击,脑袋发热的时候,司徒深雪成功地给了他致命击——

“小色狼。”

接着向宇阳向后仰,晕倒在床上。

司徒深雪看着挂着两行鼻血的向宇阳,“玩过头了。”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细声地呢喃着:“不过,谁叫你在梦中那样诱惑着我呢,都是你的错。”但是梦中的自己可没有流鼻血昏倒,倒是把他吃干抹净了。

次日,司徒府宅的客厅内。

向宇阳终于无视两旁得笔直的佣人,专心低着头盯着自己泛着象牙白的筷子。

“你不吃吗。”

听到对面传来那好听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哦。”他应了声,抬起手在饭桌上游移着,摸到个碗,把他抄起来,喝着里面的白粥,“啊。”叫了声,伸出小粉舌,口齿不清地说:“毫(好),浪(烫)”

司徒深雪皱着眉,坐到他的旁边,拿起旁边的白瓷调羹,往碗里舀了下,吹散冒出的白雾,嘴唇抿尝了点,觉得温度可以然后把它凑到他的嘴边。向宇阳很配合地把他咽下去,但始终没有抬头看他,司徒深雪的脸笼罩着层寒露,令在场的佣人紧张地跟旁边的人挨在起,像群受到惊吓的绵羊。

“小~朋~友~”

向宇阳看着眼前满头白发的男子,惊喜地说:“是你!”

男子忽略司徒深雪投来警告的目光,坐到正位上,“是啊,昨天我没有做自我介绍你就走了。我叫司徒孟。”

“司徒孟?”姓氏死司徒的话,“你是小雪的爸爸?”

“小雪?”他呢喃了遍,接着毫无形象地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哈哈,小雪,哈哈。”

“呃,有什么问题吗?”他小心地问。

看到司徒深雪手里拿着调羹,越发阴沉的脸,司徒孟擦掉眼角的泪珠,“没,小雪,噗”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咳咳。”他假咳了下,正色道:“这个称呼很好。”感到有杀气,他转移话题,“其实我不是爸爸,我是爷爷。”

“什么?”向宇阳猛地起来,怎么可能?他觉得难以置信。

“是真的哦,不信你问他。”

向宇阳下意识地望向司徒深雪,然后迅速地回头,语气有些不自然,眼睛转而盯着自己的鞋尖,“是吗?”

现场的气氛因为司徒深雪越发地变得寒冷,司徒孟瞄了旁边佣人们眼,真可怜都发抖了。他得哄回他难搞的孙子才行,不然会发生家暴(他被暴)的。“小朋友,你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我叫向宇阳。”他开心地说。

“是个好名字哦。对了,你是雪的什么人?能被他带来这里,你是第人呢。”说完看着司徒深雪,虽然依旧冷着张脸,隐藏得很好,但他还是从他的眼神看出点叫做“期待”的端倪。

“我···”

向宇阳的欲言又止,令司徒深雪手里的调羹龟裂出不规则的裂痕,这令司徒孟有点焦急,他这个闷骚的孙子啊,定做了什么令对方难堪的事情吧。他再接再厉试探着:“是什么关系?”

面对司徒孟的逼问,向宇阳咬着牙,他要告诉他,自己是他孙子的男朋友吗?他承受得了这个事实吗?同这件事,不是任谁都接受得了,自己对他说会不会太残忍?

“够了。”司徒深雪把调羹放在桌子上,顿时碎散在平滑的桌面上。扯下向宇阳的手,把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眯着眼对司徒孟说:“别欺负他。”虽然他知道他爱自己,但还是想听他说他是自己的恋人,因为那会有专属于他的满足感,不过他不想说,他也不逼他,他爱自己就好了。

司徒孟懵了,自己怎么欺负他?对方是孙子的爱人耶,疼他还来不及,何况自己对他是超级无敌大满意。

不理会司徒孟,对着向宇阳说:“你还没饱吧,来吃早餐。”见他没有反应,难道还在生气?“昨天,抱歉。”

“没有,我没生气。”他撅着嘴。

“那你今早怎么不理我,这样我会很难过。”

向宇阳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解释,苦恼地说:“明白了吗?”

司徒深雪扫脸上的阴霾,宠溺地对他说:“想吃什么?”

司徒孟看着他们旁若无人,两小无猜很是羡慕。

向宇阳指了指远处的炒面,司徒深雪帮他夹到碗里,喂着他吃。他已经慢慢习惯并依赖上司徒深雪对他的好,对他的温柔。看着如此“贤惠”的他,无论他的爷爷是否反对,自己等他成年就生米煮成熟饭,吃了他,这样应该可以了吧。转回头对司徒孟坦白说:“其实我是小雪的男朋友。”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司徒孟的强烈反对了。

司徒孟看着司徒深雪面露喜色,故作惊讶地说:“是吗?”其实他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了,提早打了预防针,不然当他看到这幕喂食+吃醋什么的,自己是会被吓出心脏病的。但是当他知道的那霎那自己吃惊不小,像是被雷劈样,整个人头发麻。对他来说他那个孙子有爱人(还是男孩)这回事他是不相信的,不过暗中取得的情报的录像以及照片,看到司徒深雪居然开心地笑了(还有各种反常态),他也释怀了,只要他幸福就好。“那你们要幸福哦。”他真心祝福道。

“你不反对?”他很惊讶。

“我为什么反对?”

“我是男的。”

司徒孟笑了笑,“这个我知道啊,你真可爱。”

司徒深雪看着向宇阳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司徒孟的身上,即使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但他忍受不了,酸意马上窜到喉咙里,“回房。”

Giuck 作者:Durarara

“可是——”看着司徒孟,想到他昨天的话以及落寞的眼神。

“不用理他。”

“啊?”听着司徒深雪的语气,点尊重也没有,他有点生气,“小雪,不要这样说话。”

司徒孟摆摆手,“没关系的,他从来都没有叫过我爷爷。”

“什么?”向宇阳盯着司徒深雪,声音压低了个调,带着丝责备,“小雪,是真的吗?”

司徒深雪觉得胸口郁闷,自己是百口莫辩,瞪了司徒孟眼,他什么时候做过爷爷的本分了?

看着司徒深雪投来的眼光,为了以后不被孙子报复,司徒孟摸着下巴假装沉思,帮他解围道:“可能在他六岁生日的时候,我带他去动物园游玩时不小心把他扔到狮子园,到现在还记恨着我吧。”

“那次我躺在医院五个月。”自己记得他那是被群雄狮围攻着。

“可是我有亲自下厨,给你做了顿丰盛的晚餐。”

“后来因为食物中毒进了重症监护室,昏迷了四天三夜。”

···

司徒孟有些不自在地夹着旁边的小菜。

司徒深雪看着他吃瘪,脸上露出些得意。

“小雪。”向宇阳严厉地喊了他声。然后对司徒孟和颜悦色地说:“爷爷,我和小雪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吃。”接着推着司徒深雪上楼。

司徒孟奸笑地端着旁边的咖啡喝了起来,看来他找到治他孙子的灵药了,哈哈,从今以后,他有好日子过了。看来他有必要好好地跟小汶谈谈聘礼的事,不过没那么容易吧,怎么说她跟他孙子都是副德性,要得到这个孙媳,他得好好下功夫才行。

房间内——

向宇阳指了指床边,“坐到那里去。”看到司徒深雪乖乖地按他的意思照做,“把衣服脱掉。”

“嗯?”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样,脱掉衣服?他可不认为对方想跟他滚床单。看见向宇阳气得想咬人的表情,他在想如果他拒绝,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把他干掉。

向宇阳看着他解开衣扣,等了半天,等不及了,帮他解着纽扣,可是解了两颗,他没有耐性了,索性双手用力扯,纽扣就嘀嗒都嘀嗒地散落在地上。继而司徒深雪赤裸着上身,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向宇阳的眼前。那苍白的肌肤下,是纤细的腰身,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瘦弱,反倒结实有致,而他胸前的两颗樱色的,令他咽了口吐沫,再往上,是只环纹繁复展着翅膀的黑色蝴蝶,安静地伏在他的又胸上。他被他迷住了,他说得对,自己真是只色狼啊。不过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他要好好地检查下。“转过身去。”

如果说司徒深雪的胸前像是幅画,那他的后背就是张草稿纸。

向宇阳看着他后背,蜿蜒着几道用利爪刮过的痕迹,有的是咬痕,从肩胛骨直到尾椎那里,褐色的疤痕像丑陋的蛇盘踞在他的背部,看着他的伤疤,他感到有人狠狠地掐住他的心脏,剧烈的疼痛。手指抚摸着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柔声地说:“定很疼。”

司徒深雪抓住他的手,“现在不疼。”转过身来,看到他的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样,他不喜欢他伤怀的样子,开玩笑地说:“既然你看过上身,那要不要也看看下身?”

向宇阳看着他蠢蠢欲动的手,快速地抓住它,猛地摇头,“不用。”开玩笑看了还得了?他怕自己把持不住。看着司徒深雪的笑脸,鼓着腮帮说:“你耍我。”想到昨天的事,他往他胸前那点樱色狠狠地咬。

司徒深雪皱着眉,“别咬。”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咬哪里,自己真的会失去理智。昨天的欲火还没消,现在给他下猛剂是想怎样?

向宇阳抬起头,“别咬吗?”

司徒深雪微喘着气,“也别舔。”可惜对方根本不听他的,还用手在他身上乱点火。他很努力地在忍耐,但是在这样下去他会脑溢血!推开他,然后双手在扯他的裤子。

向宇阳大惊,“你干什么?”本能死死地提着裤子,挣扎着。可惜他穿的是运动服,两人因为条裤子而展开拉锯,最后在司徒深雪的用力下,终于成功地退下,露出雪白的大腿。只见司徒深雪盯着他的下身,那灼热的视线令他感到羞耻,抓住旁边的被子往身上遮,但司徒深雪拉,接着去掀他衣服的下摆。

“黑色的。”

“啊?”

“你的内裤是黑色的。”

向宇阳的脸顿时成熟透的番茄,红彤彤的。

司徒深雪皱了下眉,“看不到。”衣料点也不透明。看着他像是被人点了样,动也不动,像是受到生命危险诈死的蚂蚁样,他有点不明白,“摸也摸过,看也看过,不用这个样子吧。”话说他帮他换衣服都看过他全身了。

四周陷入沉寂中,数十秒后——

“啊!!!”

楼下司徒孟无奈地摇摇头,他们家的门都是实打实地厚,隔音效果良好,就连高晓汶也要踹3次才能成功破门而入,但现在向宇阳的惨叫声像是冤魂样在客厅里久久不散,想必是他那闷骚的孙子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吧。不过也只有向宇阳才能令他变回个人,个正常人该有的感情,他很高兴,不过辛苦他的孙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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