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样想想,桓放的巨物又大了一圈。没有耐心再继续这麻烦的前戏,一把将人按倒在被褥上,迫使楚月花面朝下趴着,只有臀部因被褥的支撑而高翘着对着他。
楚月被这粗暴的动作吓到,下巴磕在软塌上,一阵钝痛。
又来了......又来了……温柔可靠的桓放果然只是昙花一现的幻影,她嫁的是一个只知淫虐她的恶魔!
楚月心境急转直下,悲从中来,娇躯变得僵硬而畏缩。
桓放还没察觉异常,三两下解开自己长裤子,掏出那根勃然怒挺的巨物。粗大的龟头已经有了湿意,正急不可耐地想再插入那夜包裹着它的紧热小嘴。
“知道为什么没有奶水么?”桓放一边用孽根隔着布料在楚月臀缝间顶蹭,一边坏心眼地问。
楚月不知为何十分十分失落,心里难受得紧,没什么气力。她不想回答,但又怕自己流露出抗拒,招来对方更粗暴的对待,只好强做精神回应,“贱妾不知。”
“因为相公艹你艹得太少了。之前怜你初夜,今晚一定要把你的肚子射大,然后用大*巴堵住,明儿你就怀一窝崽,奶子就能涨出奶水。”桓放说着竟然笑了。
可怜楚月,新婚之夜女穴被撑到裂伤,几天都行动不利索,此刻一听,脸色苍白,眼泪直接就流了出来。
桓放伏下身,如蛰伏的雄狮压在自己的雌兽身上一样。他歪着头,一边舔楚月脸上的泪痕,一边去扯楚月的裙带。
“怎么,不想帮我生崽子?”桓放本是说的调笑的荤话,可楚月的反应倒让他不爽起来。“不管想不想,你的肚子早晚要被我肏大。”说完,凶狠地在楚月后颈上咬了一口,像宣誓对方是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楚月呜咽一声,这个……这个淫魔!还有什么是他说不出口的!?什么....肏大肚子,他怎么能这样挂在嘴边…
诶?等等……楚月不是很清明的脑子里,突然抓住了什么。肏…肏大肚子…生崽子……?
虽然是为了羞辱她,但可不可以推测,给她灌避子药的事情,桓放也许不知情?她是不是要趁着桓放心情好,试探一下……
“啊!”楚月还没想出如何试探,突然插入小穴的手指就痛得她尖叫一声。
桓放随即被猛然坐起的楚月推开。
楚月只是本能之举,没考虑后果。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明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躁郁的眼神……
楚月知道,桓放生气了。虽然下体还疼着,可眼前动怒的桓放更让她害怕……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生气。
“将军……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有点突然……”楚月慌乱解释着,心里乱得很,但她知道不能让桓放生气,不能让桓放讨厌她。疼又能有多疼?没有了桓放庇护,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衣衫被拉扯解开得差不多了,只因腰间的衣带还没松开,勉强挂在身上。上身已经全然裸露,屁股也露出大半,楚月自觉狼狈难堪,可还是摒弃自尊,挪到桓放身前,去拉他的手。
她拉着桓放的手重新触碰自己的女阴,甚至想用自己的腿夹住桓放的腰腹。
“将军,不要生气了……您您…再”
“肏”字楚月还是说不出口的,她最终只说,“您再抱我好不好?说完两行泪又流了下来,不是故作可怜为了迷惑桓放,而是觉得自己下贱可悲。
可是,她以为会稍稍消气的桓放,不仅没有缓和怒气,反而更加愤怒。
他一把钳住楚月纤细脆弱的脖子,恶狠狠地按倒在被褥上,如铁钳一般。
楚月吓得不能思考,以为自己要死了,桓放要杀了她。
自然没有,脖子虽然疼,但楚月依然可以呼吸。
“你的下阴干得连点水都没有,”桓放收敛了大半怒气,可依然一阵气闷,“就这么不想被我肏!?”
“我……我没……”楚月急得不知如何辩解,她没有啊!
“心里不愿被我肏,可身子还要湊上来,有这么下贱的公主?”桓放更生气了。
当他性致勃勃地探入属于自己的神仙福洞时,那处只有芳草丛上沾染着些欲水,阴道里又干又紧,完全没有张开。他的女人,让他情不自禁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动情,不想接纳他。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只是他的雄性自尊心受挫而已。他也不愿勉强,所以放任楚月将自己推开,他已经打算转身离开。真正让他愤怒的是楚月推开他后的“投怀送抱”!
楚月委屈地哭了出来,是啊,桓放骂得对,她可不就是下贱么!
桓放依然没有怜惜的意思,他捏着楚月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让我猜猜,公主大人为什么自甘下贱,委屈自己勾引我。想必是皇上和皇后的意思,鹿胎可不能白喝啊,是不是?”
“你这个混蛋……大混蛋…”楚月抽噎的声音中带着没有丝毫威慑力的气愤,她不该对这个恶魔心存幻想的。
“你们以为怀上孩子,就能绑住桓家么?”桓放冷笑一声,“你大可告诉你的父皇母后,我桓放想要兵要马要粮食,就是不想要孩子。”
不想要孩子……所以那避子汤 ……
楚月又觉得好笑,事到如今,避子汤是否也是桓放的意思已经不重要了!
“哦,对了。我在秦州有三个儿子,都是私生子,也应该知会一下你这个正妻嫡母。”桓放勾唇一笑,残忍又凉薄。
楚月惊讶地睁大眼眸,恰逢一行清泪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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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舔(微H)
楚月的震惊和失落,并没让桓放得到任何报复的快感,心头无名火反而更甚,或许他更期待楚月的否认或解释。
“怎么……怎么能这样……”楚月喃喃道,有种被骗婚的错觉。之所以说错觉,是因为这桩婚事于她来说谈不上“骗”,——她的意愿根本无人在意,被骗的大概是宫中的几位。
“你的元配夫人,是被你气死的么?”楚月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她也不知自个儿哪里来的胆量,大概是觉得和桓放已经没有重新修好的可能了。
桓放今年二十有四,自然不会拖到这么大年纪才成婚。早年他已经有过一位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过门没几天就因暴疾离世。楚月对此所知甚少,只是先前听太子同她还没有逃婚的姐姐提起过。
桓放凉凉扫了她一眼。
楚月脊背一寒,突然产生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可怜的新娘子莫不是被害死的吧?
桓放本已经从卧榻上起身,此时重新逼近楚月。
楚月吓得直往床角缩:“你,你不要乱来!我虽不受宠,但、但好歹是个公主。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会好过……”
桓放额角跳了跳,大手一伸,将人抓过来。
楚月立刻哭诉:“一日夫妻百日恩,只要你放过我,我以后就是个哑巴。赵嬷嬷,救——”
命字未出口,桓放一个爆栗弹在楚月脑门上,痛得她捂住额头。
“既然嘴巴不会说话,那就做点有用的事。”桓放将楚月按向自己腹下,冷冷道。
“……”为什么这个男人时时刻刻都想着这些事?,楚月心情复杂难言。
“掏出来。”桓放命令道。
楚月咬紧下唇,倔着没动,桓放的火气又蹭地上来了。
结果就是,楚月被迫跪在桓放两腿间,膝盖被冷硬的地砖硌得生疼。
“舔。”桓放没什么耐心道,腿间巨物已经勃起了大半,得意又傲慢地对着楚月的小嘴巴,似乎在施舍对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一股充满侵略气息的浓烈味道,楚月不知如何形容,只嫌弃地皱着鼻子。是不是所有男人的那个东西都这样丑恶?想到就在不久前,自己还把这么丑陋奇怪的东西含在嘴里,楚月有些想吐。
“我不要。”楚月已经擦干了眼泪,但眼圈依然红红的。
“先前能舔,这会就不行,公主殿下翻脸比翻书还快。”桓放嘲讽道。
没错,先前可以,现在就是不行。楚月已经找不到成亲那夜的心境了,她现在就是不愿意,她讨厌桓放了。
在氤氲双眸的朦胧水雾后,桓放捕捉到了倔强与抗拒。他起了驯服眼前之人的欲望。
“不用上面这张嘴,就用下面的,你自己选。”
楚月被这无耻的威胁气得胸前剧烈起伏了两下,裸露的雪白椒乳随之轻颤,漾起柔波。
桓放看在眼里,粗大狰狞的龟头上青筋猛跳,柱身又高抬几分。
“我舔,你就会放过我么?”楚月仰头问。
桓放扬了扬眉:“今晚会。”
“你——”话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失去耐心的桓放大力捏开,紫红色的龟头戳在她饱满的下唇上。
“嘴张到最大,牙齿别磕着夫君的宝贝,敢不听话就肏翻你。”桓放不是开玩笑的语气。
楚月被这样强迫,心中难过,又痛恨自己懦弱无能,干脆破罐破摔般张大嘴,含住龟头,强烈的膻腥味刺激得她想吐。
温热柔软的口腔,丰盈津液的润滑,桓放轻抽一口气,下腹发紧,试图将阳物再插进些。可楚月的嘴巴实在太小,此时已经被撑得嘴角绷圆,让试图再进一步的他寸步难行。
“吸。”桓放享受不到整根插入的快感,只好教点别的花样找补。
“呜…唔……”楚月嘴巴要被撑裂了,说不出话。
桓放只好又将阴茎朝外退了几分,只把龟头留在楚月口腔中,又不耐烦地下令:“吸,懂么?”
他那臭家伙又没有水,楚月不知道要怎么吸,只好想像着那物是根没去皮的甘蔗,只能从顶端吸取甜水,于是她一口一口对着龟头嘬起来。
桓放感受着龟头被丁香软舌缠绕舔弄着的绝妙快感,马眼处一阵阵强烈的吮吸感更让他爽得低叹出声。楚月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停下来,畏惧地望向他。桓放抚着她的耳后,哑声道:“继续。”
楚月低下头,继续她的苦差。按照桓放的指示,一会儿舔,一会儿吸,一会儿又要用舌头抵住,还要用两只手握住那炽热的茎身,上下摩擦。桓放的呼吸越来越沉,也越来越快,可惜楚月已经筋疲力尽,坚持不下去了,她求饶道:“我不行了……”嘴巴已经要失去知觉,手也酸得很。
桓放正在兴头上,不愿打住,揉捏着楚月小巧多肉的耳垂哄道:“乖,再一会儿就好。”
楚月只好继续,不消片刻,桓放开始有了射精的欲望。然而,万万没想到,楚月突然将他的大家伙松开,捂住嘴巴瘫坐了下去:“抽筋了.....嘴巴.......”
蓬勃迸发的欲望被活生生止住,桓放气得都要笑了,但见楚月漂亮的小脸蛋因疼痛皱在一起,心底又有些柔软,说不出责怪的话。他干脆自己动手,握着粗大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楚月第一次见男人手淫,惊得眨眼都忘记了,只捂着自己还酸痛的嘴角愣怔看着。
桓放双眼微闭,手下速度越来越快。忽然,他猛地将楚月拉近,一声低吼,浓浊的精液悉数喷发在楚月脸上。
楚月呆住了,半响才难以置信地抬手,去触碰桓放射在她脸上的东西。那粘稠温热的液体是如此之多,甚至流到她赤裸的胸脯上。
桓放伸手摸她的脸,然后将沾染精液的手指伸到楚月嘴里。
楚月终于绷不住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不是以往可怜巴巴的低泣,而是捂着脸伤心的痛哭。这让桓放很无措,不知怎样才能哄住她。
十一、对镜自渎的逃婚公主(微H)
楚月躺在床上,时不时吸吸鼻子,脑袋因为先前的哭泣而发疼,倦意也一波波涌来。桓放从背后环着她,将人锢在怀里,无奈道:“怎么还哭?”
楚月嘴巴又瘪了,抽抽两声。
桓放故作愠怒:“再哭天亮了,不想睡?嗯?”
楚月吓得立刻辩解:“没在哭了,没在哭了。”
“快睡。”桓放拍了拍她的脑袋,力度有些粗暴,语气却温柔。
楚月抿着嘴,眼睛也闭上,不敢再发出声音。渐渐地,睡意来袭,半梦半醒间,她喃喃道:“混蛋.....大坏蛋.......”
桓放耳力绝佳,听得清清楚楚,不禁莞尔。又听楚月梦呓道:“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桓放愣了一下,已经松开的臂膀又拢了回去,轻声道:“只有我,以后只有我能欺负你。”
烛光燃了大半,夜已深,年轻的眷侣终于不再折腾,相拥而眠。
静心庵在京畿边角,乃皇家敕造,为嫔妃公主静修散心之所,历来不供外人造访。
这几日,静心寺却来了几位神秘贵客。负责在院落外围伺候的小女尼也不知来者是谁,但某日挑柴送进去时,竟发现院中坐着个俊秀的白面公子,就在她吓得差点喊人的时候,主持师父跟着一位贵气逼人的少女从屋里出来,制止了她。
“师太,你们庙里的小尼姑嘴巴可严吧?”那少女笑吟吟地问。小女尼却被那没什么笑意的眼睛吓得两腿发抖。
“阿弥陀佛,您请宽心。”主持师父合掌告罪,“慧可,你先下去吧。”
小女尼如蒙大赦,立刻退下。
入夜,山月高照,静心庵内外清寂。东北角的隐秘院落院门紧闭,堂屋内传来阵阵水声。
氤氲水雾中,一双玉足先后从浴桶中迈出,在平铺的绸缎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足迹。半人高的铜镜中映出一具丰满婀娜的美丽胴体,艳丽勾人的脸蛋上一对妩媚多情的眼睛透过铜镜自我欣赏着。
这女子正是逃婚失踪多日的安宁公主楚晴光。
虽是夏季,山间夜晚却是清凉,夜风穿过未闭阖的窗户,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细密的疙瘩,乳头也因这晚风的抚弄而发硬,直直挺立着。楚晴光望着镜子,双手揉弄着自己胸前浑圆高耸的双乳,她侧了侧身子,镜子中又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想到不久后将要发生的事情,下体一阵热流涌动,她情不自禁地绷紧双腿,微微摩擦起来,希望暂时缓解小穴内难耐的痒意。
呼吸因为自己的抚弄而急促起来,可下面却越来越痒,越来越痒......好想要,好想要,她夹紧双腿,用两根玉指伸向下体,拨开已经晕湿的肥厚阴唇,熟练地扣弄起来。
“嗯嗯~啊.......”动情魅惑的呻吟断断续续。
楚晴光是皇后嫡亲的女儿,自小就享受万般娇宠,也造就了她今日恣意妄为的性格。在声色犬马的皇宫之中,她不愿委屈自己的欲望,除了真正的被插入,其他各种把戏她都熟悉得很。可今日不同,她要得到的不再是已经玩腻了的各类男宠,而是她倾心已久,费尽心思诱惑的男人。正因如此,今夜她的欲望格外强烈,刚刚沐浴完就忍不住自慰。
楚晴光不敢让手指进得太深,这样体内灼烧的欲望便不能得到满足,她渴望的是秦郁炙热的男根强力地贯穿她的淫穴......
楚晴光强迫自己忍住腿间的痒意,拿起精心准备的外衣披上。赤足走到卧榻旁,取出暗格中的小金瓶,轻轻在鼻尖嗅了一口,下体立刻要洪水泛滥了。
有师父给的药,楚晴光十分自信能和秦郁度过一个终身难忘的良宵。
“咚,咚”叩门声响起,秦郁放下手中的书卷,心生警觉。这个院落只有他和安宁公主以及一个丫鬟藏身,夜深人静,是谁在敲门呢?
“是我。”
听到楚晴光的声音,秦郁放松下来。
他推开门,明月银辉下,楚晴光勾唇一笑,艳光四射。秦郁呆了一下,楚晴光用身体轻轻撞他,又媚又凶地嗔道:“门口好冷,还不让我进去。”
楚晴光只裹着一层薄薄的外袍,腰肢款款走向内室时,从后面看,丰臀长腿的线条一览无遗。秦郁反身光上门,额间生汗,喉咙发干。
秦郁走到内室,发现楚晴光竟然坐在他的床上。
“公主,这么晚了,孤男寡女,是否不妥?”秦郁斟酌着问,不敢去看楚晴光。
“呵。”楚晴光轻笑一声,带着不屑,似乎在嘲笑都这个时候了,眼前的男人还算一副文质彬彬的高雅模样。
“这破地方,夜里本宫一个人害怕得很,秦大人你奉旨护我周全,难道不该彻夜不离我左右?”
秦郁闻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神秘香气,心跳得厉害,楚晴光的声音媚得他承受不住。“本宫现在命你过来。”楚晴光骄横道。
见秦郁还杵在原地,一副挣扎的模样,她又柔下声音,魅惑道:秦哥哥,你过来嘛,人家那天上山扭到脚了,你看过来看看嘛——
那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娇嗔,秦郁脚步不听使唤般开始走向床边。
楚晴光闪过得意的笑容,抬起脚示意秦郁。
秦郁半跪下,两手捧着楚晴光赤裸的纤足,那上面根本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楚晴光又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在秦郁的肩膀上,浑圆修长的玉腿从大开袍子中露出,腿根处甚至可以看到阴阜投下的暗影。
秦郁吞咽了一下。
楚晴光用脚趾松开他的领口,别有深意道:“本宫的腿也酸得很,你帮本宫揉揉。”说完她侧身半躺在床上,细腰塌下,饱满的臀部顶起,呈现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秦郁双手抚上她的脚踝,慢慢向上揉捏,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
香气越来越浓,秦郁也越来越热。他低头,楚晴光松散的领口处,两只巨乳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令他双眼发热,在突破内心最后一道防线之前,秦郁问了一个担忧已久的问题。
“公主和桓将军的婚约......”
楚晴光下面都要湿透了,可不想和他废话,但转念想,若消了对方顾忌,二人也可尽情欢愉,于是道:“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桓放已经娶了楚月了,木已成舟。你我虽说是私奔,但后来父皇母后也默许了,回去之后,你还是大功一件,只要......”
楚晴光媚眼如丝,舔了舔唇:“只要你照顾好本宫。
说完,她起身将手探入秦郁松开的领口,色情地抚摸着。
秦郁喘着粗气,秀美温柔的白皙面容上泛起红潮。他抓住了那双撩拨作乱的手。楚晴光轻轻一笑,不以为意,转而将自己柔软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挤压摩擦着。
喂到嘴边的肉,你再不吃,真教人怀疑你......
话未说完,楚晴光已被堵住了嘴巴,两人如干柴烈火,唇舌激烈地交缠打转,津液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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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得偿夙愿?(H)
秦郁双目发红,如发情的野兽,失去理智。他的动作暴虐又蛮笨,仿佛换了一个人,完全不见往日文雅风流的姿态。楚晴光被他压在身底,兴奋之余不忘感叹师父的药果真好使,只需闻闻便可叫男人神志涣散,不可自拔,远非中原催情之物可比。
若说此刻秦郁有十分放纵,九分都要怪那春药的刺激,此刻交欢,他完全被欲望支配,丝毫不顾及楚晴光。握着自己胀热得几欲爆炸的性器,秦郁急不可耐地在楚晴光两腿间胡乱戳弄,不得其门而入。欲望得不到满足,秦郁急得青筋暴起,动作越发粗暴。
楚晴光下面早就痒得不行,淫液直流,已经不需要多余的爱抚,于是她伸手去摸秦郁滚烫的性器,握住的瞬间,不禁动情道:亲哥哥肉棒好大~,更加迫不及待,扶着那肉棒就往自己肉穴里插。
龟头顶入的瞬间,楚晴光立刻满足叫道:“啊~好粗好棒~!”
未得及再体验这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秦郁直接用蛮力一插到底,痛得她大叫出声。
“蠢货!快....拔出去.....!”楚晴光一拳狠狠地锤在秦郁脸上,让他滚开。若是平时,秦郁自然不敢冒犯她,以免引来祸端。可现在的秦郁早已神志不清,他反手打了楚晴光一巴掌,让她闭嘴。楚晴光惊呆了,甚至忽略了下体的疼痛——十八年来,从没人敢打过她!别说打,有胆敢对她出言不逊的,她也会把那些人的舌头割下来!
“你.......”楚晴光暴怒的威胁没有机会说出口,秦郁打桩般激烈地顶弄让她又痛又爽。
数个来回的抽插后,楚晴光逐渐得趣,两条腿蛇一样缠上秦郁的腰身,浪叫道:“啊~啊!好硬,好爽!再深一点,再深一点!顶死我,顶死我!”
楚晴光越来越兴奋,可体内的痒总是在暂时满足后又变本加厉。
不够不够,还不够!
她一边淫词浪语乱叫着,让秦郁再深点再快点,一边挺起下腹,恨不得将自己揉进男人身体,让对方插死她。
秦郁果然耸动地越来越快,一下比一下重,双手几乎要把楚晴光的肩膀捏碎。楚晴光爽得头皮发麻,口水在浪叫时从嘴角流出,正当她再一次催促秦郁往更深处顶弄时,秦郁突然低吼一声,片刻之后,如被抽干力气一样趴倒在楚晴光身上。
楚晴光难以置信地看向秦郁,她不敢相信自己看上的男人竟然........竟然泄得这么快!要知道她现在下面还犹如小虫乱咬,恨不得拿跟棍子戳进去止痒!楚晴光不死心地去摸秦郁的阳具,看到的却是残酷的现实——那东西虽粗,但并不很长,软趴趴地耷拉着,一副怂样,气得楚晴光想踩上去。
泄了精的秦郁恢复了几分清醒,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悔之晚矣。他爬下床,踉跄着跪倒,以头贴地,声音飘忽如被勾去魂魄:“臣罪孽深重,损害公主千金之躯,但求一死.....只望......
只望什么?只望罪不及家人,让本宫把罪算在你一个人头上,是么?楚晴光扯下碍事的衣袍,浑身未着寸缕,扭着屁股走到秦郁身前站定。
她故意靠得很近,沾染着阴精与阳液的饱满阴阜就靠在秦郁眼前,然后她分开双腿,微微下蹲,阴唇便如饱满的蚌肉缓缓翻开,欢爱留下的淫液滴打在地上,又或顺着肉欲的腿根流下,淫靡极了。
她想再唤起秦郁的性欲,满足她未被满足的空虚与渴望,可秦郁却痛苦地闭上了眼。
楚晴光冷笑一声,干脆把人推倒在地上,跨开腿骑了上去。
“公主这又是何苦.......”秦郁幽幽地说,倒有几分平日里的清冷气了。
“闭嘴!”楚晴光喝道,“何苦?你敢问我何苦?本宫平日对你如何,你清楚得很。如果不是我,你那顽固的爹早就死了多少回了!你装作不知,故意疏远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不过仗着本宫喜欢你罢了。”
不想抄家灭族就给本宫老实点。楚晴光开始用手挑弄秦郁疲软的阳具。不知是秦郁心情低落还是别的原因,那东西硬得很慢,好久才半勃。楚晴光急得不行,开始用嘴,她长得肖父,嘴巴于女子来说有些过大了,好在唇形优美,倒显得成熟欲感。楚晴光原本都是靠男宠或太监服侍,缓解欲望,很少替人口交。但不得不说,她天赋异禀,一口便将秦昊的肉棒含了大半,然后开始上下抽插,一边用舌头在口腔里缠绕,一边使劲儿吸龟头上的马眼儿,秦郁纵使心中抵触,那物也越发热硬。几个深喉过后,楚晴光感到嘴中含着的肉棒硬得可以了,连忙松开,膝盖撑在地上起身,饥渴的淫穴对准大鸡*就开始往下坐。
“啊!~”楚晴光一坐到底,爽得发出一声喟叹。接着就连续快速地抬臀,坐下,抬臀坐下.......她的叫声越来越淫荡,并命令躺在地上的秦郁去捏她的奶头
.......
只可惜,好景不长。片刻之后,秦郁的肉棒再次令她失望了,在喷射出几股精液后,又软趴趴地垂下了。
楚晴光难以置信地抬起臀。那根肉棒,她肖想已久,此前只摸过几把的肉棒,有气无力地从她满是爱液的阴道中滑出......
十三、 空闺
楚晴光回宫了。
赵嬷嬷告诉楚月时,楚月正在抄写佛经。她本就没沉下心,不过是消磨时间,闻言便把笔搁下。
“三姐回来了?”楚月微微讶然。
逃婚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才半个月的功夫,楚晴光竟然就堂而皇之地回宫了。
“是呀,公主已经回宫了,真是受苦了,好在佛祖庇佑,玉体金安。”赵嬷嬷欣慰道。
楚月想了想,也笑道:“太好了,只是不知道父皇有没有生气,会不会责罚三姐。”
赵嬷嬷白了楚月一眼,正被楚月捉到。
楚月微微一笑:“我若说错了话,嬷嬷直接教我便好。如今你我不在宫中,俱是仰人鼻息,可不能生了芥蒂,自乱阵脚啊。”
赵嬷嬷心中一惊,暗骂自己老糊涂。今时不同往日,桓府上下如一块铁板,任她使劲手段,也没多大效力,若想在这打听消息安插眼线,她还得靠楚月呢。
“您折煞老婢了,”赵嬷嬷假惺惺道,“老奴在宫里看着小主子们长大,总觉得还如小孩子般,一时失了分寸,公主千万别往心里去。”
楚月没答话,起身走到窗前,院中花木拂动,蜻蜓低飞,似有风雨将至。
桓放今晚会过来么?玉指敲打在窗柩上,心绪飘飞。
“应当会来吧”,楚月想,“前些日子他都来这儿过夜,虽然每次都来得很晚,我都睡着了......可是他昨夜为何没来呢?是因为只是在一张床上各自安眠,已经觉得无趣厌倦了么?还是有什么事,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
赵嬷嬷看到楚月背对着自己,只好自顾自说下去:“ 圣上自然是生三公主气的,可三公主毕竟是皇上皇后的心尖尖,又能怎样呢!”
“如果桓放能一直这样,与我相敬如宾,倒也不错。他有三个儿子又与我何干。”想到那晚桓放告诉她,他有三个私生子,楚月心中还是堵得慌,但又努力说服自己理智些,不要自寻烦恼。
“轰隆——”沉闷的雷声从天际传来,乌云聚集。
一阵狂风袭来,吹得楚月发髻微乱,她连忙后退几步,避开风口。
赵嬷嬷要唤丫鬟过来关窗,楚月制止了她。
“吹吹风吧,闷得很。”
晚间刚用过膳,天已经黑透了,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终于在一个惊雷炸裂后,大雨倾盆而下。
楚月又在灯下看了好久的书,直到眼睛发涩,才搁下书,打了个哈欠。
丫鬟按着时辰打了热水,楚月简单沐浴了一下。
此时时辰已晚,雨没有停,桓放也没有来。谈不上失望,楚月只是觉得一个人有些孤单。说来奇怪,她没嫁人前,也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小宫殿,虽然能和小丫鬟小太监说说话,但也不敢交心。这么多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却觉得自己睡觉有些孤单。习惯的力量真是可怕,一不小心过于沉溺就会变成瘾。要时刻警觉才好。
楚月让丫鬟早些下去休息,自己铺床铺,又放下帘子。
一个人睡也挺舒服,她躺在床上想,虽然这几天桓放都规规矩矩地不再碰她,可是夜里睡着睡着两人还是莫名其妙地就抱在一起,怪难受的。
“夫人,将军来了!已经在院门口了!”桓府的小丫鬟在门口通传道。
楚月瞬间坐起,两眼快速眨动了几下,又立刻盖好被子装睡。
没多久,外间就响起桓放的脚步声。楚月眼睛闭得更紧了。
可是那脚步声就在外间停了,半响不见进来。
翻了好几个身后,楚月决定出去看看。她穿着雪白的中衣,青丝垂下,蹑手蹑脚地朝外走。楚月突然想到以前听说宫里有地方闹鬼,是不是就是她这样?不知道桓放怕鬼不怕,真想把灯都吹了吓唬吓唬他。
楚月也就只敢这么想想,闲得。没等她走出内室,桓放就开口了:“吵到你了?”
楚月迈开的腿在空中滞了一下,轻咳了一声,故作无事大方走了出去:“没有。我嗓子干,起来喝口水。”
原来桓放穿着骑服,身上被雨淋得厉害。上半身的软甲已经解下,搭在椅子上,两只马靴有溅上的泥浆,整齐地放在一边,而桓放正准备脱下袖子湿漉漉的中衣。
“怎么不去里间更衣?”楚月问。
话已出口才想到,桓放可能是怕吵醒她,楚月心里一软,不知为何还有些羞涩。好在桓放没有接话,只是脱了上衣,露出赤裸精壮的上身。他随意叠了两下脱下的衣物,手臂上鼓起好看的线条,楚月看了两眼,赶紧移开目光。
“去里间吧,”楚月走近几步,轻轻推了一下桓放。
“别着凉。”她说。然后她就感受到了来自桓放皮肤的热度。原来淋了雨,男人的身体还是热热的,楚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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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你是我的女人
楚月攥着丝帕,认真地替桓放擦擦拭上身。丝帕本是楚月贴身用的,她怕桓放着凉,一时情急,便不等下人拿布巾上来,直接用丝帕擦了。
桓放星眸半敛,垂下目光,静静看着低头忙活的楚月,脸上冷硬的线条也柔和下来。
楚月停了下来,仰头道:“你裤脚也湿了,快换下吧”
桓放从她手上拿过丝帕,扬了扬下巴。
楚月撇了撇嘴,桓放轻笑:“逗你的,我自己换,替我拿件中衣。”
这才提醒了楚月,她赶紧绕到屏风后面,没多时便从柜子中取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出来时桓放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楚月脚步顿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又不是你没穿衣服,害羞甚?”桓放见楚月耳根都红了,奇怪道,“都被你看过多少回了。”
楚月恼道:“就两次,而且,我才不想看呢!”
“好吧。”桓放从善如流,利索把衣服穿上,否则他怕楚月要气到跺脚了。
唉。桓放低叹一声,露出消沉的模样。
楚月不明所以,以为他朝堂上遇到了什么棘手事,现在两人可是一条船上,于是关心道:“怎么了?”
桓放朝榻上仰面一躺,两手枕在头下,正经道:“自从有人知道我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就对我冷若冰霜,动辄怒目相对。睡在一张床上,也不给肏,我千里迢迢进京,以为娶了个美娇娘,其实是个女霸王。”
楚月都呆了。冷若冰霜?怒目相视对?女霸王?这话里除了不让他行房,哪有真的?这是人说话?偏偏说话的人还一副有凭有据有冤有屈的模样,真是气人!
楚月深吸一口气,躺上床后,背对着桓放,一言不发。
去你的相敬如宾,还是不相往来吧!
桓放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楚月火气这么大。其实桓放虽然夸张了点,但自从那次因“房事不谐”而引发的“家暴”后,楚月就对他态度大变,温顺的小绵羊变成冷淡的小辣椒了。
“你那逃婚的姐姐回宫了。”桓放说。
“哦。”楚月也不敢太过分,还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嗯。”
“你老爹让我后天带你进宫赴宴。”
“嗯......嗯?”楚月转过身来。
桓放也翻了个身,两人突然间就四目相对,呼吸相闻。楚月不由地朝后挪了挪身子。
“公主大人得须有求于我时,才愿好好说话。”桓放也不知是打趣还是挖苦。
楚月立刻就要翻过身去,不再理他,却被桓放按住了。
他力气很大,楚月有点害怕。
“你又要......又要......”楚月眼圈一红,泫然欲泣的模样。
桓放赶紧松开手:“对不住,今天整天和一群糙汉呆着,手上失了轻重。弄疼你了?”
态度还算可以,楚月抽了抽鼻子,撤回虚张声势的眼泪。但害怕桓放再发疯,稳妥起见有什么事还是等天亮了穿好衣服再说。于是楚月弱弱道:“我好困,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睡吧。”桓放也翻身回去,仰面躺着,不再看楚月。
楚月躺了很久,还是无法入睡,又不敢乱动,因为不知道桓放有没有睡着。当她想换一个姿势,缓解左肩的酸麻时,桓放开口了。
“我们的婚事确实皆非所愿,”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样措辞。
楚月身体僵住,动也不敢动,心脏却如擂鼓,紧张不已——桓放为什么这么说?我彻底惹恼他了......他会把我怎么样呢?视而不见扔在京城就好,还是直接和我父皇说,休了我?他应该不能休我,我没有重到需要休妻的罪过。他既然最后接受了赐婚,还是要顾及皇家颜面的。不过,会不会他给我一想看更多文请加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纸休书,于我反倒是好事,我已竭尽所能,没有忤逆宫里的命令,是桓放休的我,宫里不会再为难我。被桓放休掉的妻子,应该不会有人敢再娶,我岂不是清静?
夜深时,楚月格外爱胡思乱想。
接受这桩婚事,我是别有目的,桓放也不遮掩,“而你是替罪羊,被迫嫁我。这些你我都明白,但有件事,或许你不清楚。”
楚月攥紧了被子。
“从拜堂那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尽丈夫的责任,只要你守妻子的本分。”
楚月心头猛颤了一下,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震动?欣慰?惶然?犹疑?楚月捂住了胸口,不想深究。
“夫妻行房是天经地义,但天经地义也讲究你情我愿。以后,我不会强迫你。”桓放思索了几日,才决定给出这样的承诺,现在真的放出话,还是有点不舍得。
即使生母在世时,楚月也没有得到过多少宠爱,她自小就像一株草,在嶙峋石块间挣扎着生存,随风摇摆。除了品阶低微的宫人,没有人会询问她的想法。她的父皇、嫡母、兄弟姐妹也不会尊重她的意愿。
可是桓放却说不会强迫她。
“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用处啊”,楚月想,“我又不是楚晴光,他为什么要迁就我呢?他对我不好,我无力反抗,他对我好,我也无以回报。”
也许正是这样,楚月内心才会如此触动吧。出嫁时,皇后也曾慈爱地拉着她的手,许下诸多美妙幻影,那时她只觉得可笑。
十五、可爱,想捏。
进宫赴宴那日,桓放一大早便有事离府了。好在是晚宴,金乌微微西沉时,桓放赶回来了,楚月松了口气。因为赵嬷嬷告诉她,这次宴请,皇后特地邀桓雪棠入宫见见面。楚月可不想和桓雪棠坐在一辆马车上同行。她来桓府大半个月了,见到桓雪棠的次数其实很少,但对方初见面就给她强灌了一杯避子药,楚月对她的印象实在坏得很。
桓放的衣服大半放在楚月房里,这会儿楚月正帮他换上礼服,只是那繁琐的腰带扣怎么也系不上。
“这东西怎么这么难系,还是你来吧。”楚月担心误了时辰,有点着急。桓放抓住她的手教她,气定神闲:“急什么,这不就系上了。下次再系,不能不会。”
“晚宴前我得先去后宫拜见娘娘,若耽误了,是大不敬。”楚月解释道。
桓放不以为意:“有你带来的老婢,府上丢根鸡毛,皇后都能知道。你不如老实跟着我,直接去前殿赴宴。”
桓放是在揶揄赵嬷嬷想在府上安插眼线,通风报信,虽然这是受皇后旨意,但楚月到底是赵嬷嬷名义上的主子,心中不免窘迫。
“这怎么能行,太失礼了,我们还是快些。”
“那就走吧。”桓放被楚月催着,只好放下手上没喝完的茶,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等一下。”楚月突然又停住了。她绕到桓放身后,替他理了理衣,绕回来后又上下打量一番,这才满意。
楚月喜欢不穿戎装的桓放,俊朗贵气,没有让人畏惧的压迫感,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越看越满意,楚月都不知道自己脸上已经笑意盈盈。
桓放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你干嘛?”楚月捂着脸控诉道。她是真的讨厌桓放的怪力,以至于时常担心会不会哪天对方一失手就把她的肩膀捏碎了,又或者脖子拧断了。
“不干嘛,可爱,想捏。”桓放重新拉回楚月的小手,牵着媳妇儿出发了。
两人一路说话,在前庭上了马车。
等马车出了将军府,驶入喧闹的街市,楚月才想起来桓雪棠。
“你妹妹呢?皇后娘娘不是邀她一并入宫么?”楚月问
桓放两条长腿敞开,大马金刀坐着,一个人占了马车大半的空。“她不想去,就帮她告病辞却了。”桓放回答得漫不经心,心中掂量着要不要把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离皇宫还有一段路,不如做点什么。
楚月倒也不惊讶。她虽和桓雪棠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是桓府处处能感受到这位棠小姐的存在与控制,至少后院是这样。这样精明强势的女子,自然知道皇后想见她,不是为了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直接称病不见,虽然简单,却是一步妙招,四两拨三斤。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是桓雪棠以及桓放,都对桓家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
难得能出府,见点而不一样的人,楚月原本心情欢畅,但想到这些勾勾绕绕以及日后不可避免的麻烦,好心情就毁了大半。她侧过身,将垂下的竹帘掀开一条缝,凑过去看街市上的繁闹景象。
一如她对宫外为数不多的记忆,商铺栉次鳞比,彩幡随风招展。熙攘的人群为精兵护卫的车队让出道路,又如潮水般会合,继续川流不息......一切似乎没有任何不同,除了街角暗巷处明显变多的乞丐与流民。
“好奇?”桓放见她看得出神,便问道。
楚月回过身,点点头,神色间有些怅惘。
“以前很少出来吧。”桓放了然。
“其实每年都会出宫,会去东郊祭祖,又或者去静心寺小住,都是跟着父皇兄姐们一起,坐在车里,四周围满了随从侍卫。”楚月回道。
“有一年年关的时候,父皇特许我们几个孩子出宫玩,我们一大早宫门打开就跑了出来,一直吃吃逛逛,去了好多地方,”楚月水盈盈的眼眸亮了几分,半下午的时候下起了大雪,那天的雪特别大。太监们一直催我们回去,但是三姐不答应,我们就一直玩到好晚,走路回宫时,积雪已经落得很深。我到现在都记得,踩在雪上的声音。”那时真想永远都不愿回宫。最这一句,楚月没有说。
“我没有见过京城落雪,不知有没有秦州的雪大。”桓放难得陪她闲聊。
楚月笑道:“我也没有见过的秦州雪,但想来是比京城大的。诗里都这么说的,胡天八月即飞雪。”
桓放摇摇头:“那是更往西的苦寒之地了。秦州不比京城繁华,但是物阜民丰,兵强马壮,安定更甚京师。”
“是我见识短,让你见笑了。”楚月不好意思道。
“我的意思是,秦州不是水深火热之地,不要担心。”
如此明显的话外之音,楚月都不需要怀疑猜测。她感受到桓放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强压心中的不安,点点头,轻声应道:“嗯。”
马车在云华门停下,桓放先跳下车,立刻有太监过来为楚月打起帘子。楚月弯腰走出车门,桓放站在下面伸出手。楚月以为他要扶自己,便把手伸过去,谁知桓放拦腰就把她抱下来了。
“我们在宫里,还是要注意一点。”楚月小脸微热,拉着的袖子桓放小声道。
桓放揉了揉她的脸,未置可否,只说:“快过去吧,少说几句话,早点过来。”
楚月点点头。桓放是外男,不能进后宫,她要自己去皇后宫中请安。楚月发现,比起见皇后和楚晴光等人,她更愿意和桓放呆着,只要桓放是正常的桓放,不是发疯的桓放。
走了几步,又被桓放叫住了。楚月转过头,做出询问的表情。
桓放朝她招招手。楚月只好耐着性子走回去,这时候桓放故意学刚刚楚月的样子,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有别人欺负你,呆会找我告状。”
“不管是谁,你都帮我出头么?”楚月问。
桓放俊眉一挑:任他天皇老子,也不能得罪我女人。
楚月噗哧笑出声来。
十六、 借力打力
桓放走得很快,楚月转身回望时,人已经走远,消失在拐角高墙处。楚月回过头,朝皇后所在的懿坤宫走去,步伐依然沉重。她边走边想着皇后可能会问些什么,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四妹。”
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楚月回过神时,身后两个内侍已经跪下了。
“二哥?”楚月讶道,立刻屈膝行礼。因为二皇兄楚宸不仅身份高贵,乃当朝太子,而且性格阴沉,寡语少言,楚月一向怕他,尤其注意不在他面前出错。不过从小到大,楚宸几乎没有为难过她,一来可能当她是小孩子,懒得计较,二来楚月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嫌少和其他兄弟姐妹冲突。
但不知是否是错觉,眼前的太子殿下,看向她的眼神中阴沉更甚,还多了往日没有的厌恶。
“四妹下嫁给个粗人,做兄弟的都很惋惜,没想到今日所见,四妹和桓家小子倒伉俪情深,在皇宫禁地都敢打情骂俏。”楚宸踱着慢步,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妹妹,神情带着轻蔑。
楚月心下一沉,知道太子看到自己刚刚同桓放拉拉扯扯了,只是不知有没有听到她和桓放的玩笑话,若是听到了再传到皇帝皇后那,她的麻烦就大了。是自己放恣了,皇宫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和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一样。稍后晚宴,众目睽睽,她更要注意才是。好吧,就算她注意了,恐怕桓放也不配合。楚月暗暗想。
“二哥教训的是,是臣妹放肆了。其实小妹心里明白,桓放看似善待我,不过是畏忌天家威严。”楚月诚恳的眼神望向楚宸。
楚宸闻言脸色稍霁,背着手道:“四妹打小不爱说话,但为兄听说你爱看书,不知读过《左传》没有。”
“无事时翻过几页。”楚月说。
““人尽可夫”,四妹可还知是什么意思?”
“……知道。”
“哦?说来听听。”
楚月稳住心神,回道:“雍纠接到王命,要刺杀自己的丈人祭仲。雍纠的妻子不知道该帮自己的父亲还是丈夫,雍纠的母亲就说,“人尽可夫,父一而已。”世间男人可以当女子的丈夫,但是父亲却只有一个。”
“那雍姬最后怎么做的呢?”楚宸刀子般的眼神投来。
楚月平静道:“最后雍姬告密,雍纠惨死。”
......
楚月恭敬站着,目送楚宸走远的背影。
“贱货。”楚宸冷冷吐出二字,眼角余光已经扫不到楚月。
楚月走到懿坤宫正殿门前,里面已经是阵阵欢声笑语。两个熟悉的宫女替楚月推开门,楚月迈脚进去,众人的交谈声立刻小了下来。
“是我太久没见四妹了么,怎么觉着四妹变了个人!”楚月还没走近,大公主楚云岚已经忍不住对四周问道。她年长许多,是几个姐妹中对楚月最和善的。
楚月的二姐,昌顺公主楚时雨,紧挨楚云岚而坐,此刻就像没听到自己大姐对四妹带着赞叹的评价,面容冷淡,一言不发。反倒是在玉阶之上和皇后一起坐着的楚晴光发话了:
“有么?还不是老样子。”
楚云岚识趣地闭嘴,不再多言,目光继续落在慢慢走近的楚月身上。哪里变了呢,楚云岚思考着。长发盘成髻,精神明艳了。依然低眉顺目,但不似往昔的畏缩之感,反倒透出沉静之气,连五官读长开许多,之前只是个清秀可爱的小丫头,在几个姐妹中算不得出挑,今日却叫众人眼前一亮。
楚云岚听到几位经常入宫的命妇和郡主们也在小声议论,便知不是因为自己太久没见楚月才觉得惊艳。但是楚晴光这么急着不赞同,莫非是妒忌?楚云岚这样一想,便觉有趣,她众星捧月的二妹妹,也会有妒忌小妹的时候么?
假装没有注意到众人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楚月走到阶前停下,恭恭敬敬地向皇后磕头行礼。皇后笑道自家人不要拘礼,让她快起来,又示意离楚月最近的楚时雨去扶她落座。楚时雨虽不情愿,但不敢在皇后面前表现出来,只好起身去扶楚月。
楚月被她搭上胳膊,两人都挤出僵硬的笑容。
楚月起身后,又依次向诸姐行礼,并且问候了在场贵妇小姐中,几位身份最尊贵者,这才落座。
“好了好了,走这么长的路还不累么,行这么多虚礼做什么。”皇后笑着责备道。
楚月腼腆笑笑,低下头静坐,心中不敢松懈。
“四妹出嫁后,还是头一回进宫请安吧。”楚晴光率先发难。
楚月虽然早有预计,但还是叹服于自己三姐的脸皮。她久不回宫请安固然是失礼,被诟病也是应该,可楚晴光一个私奔逃婚的人哪里来的资格质问她呢。可能是亲娘皇后和惧内父皇给的自信吧。
楚晴光话音未落,楚月就表现出局促不安的模样,等楚晴光说完,楚月立刻跪下,满脸苦涩与委屈:“儿臣嫁到桓府,没有一日不思念父皇母后,三天做梦,有两天是回到宫里,在父皇母后膝下尽孝。可、可......”
楚月停了停,有苦难言的样子:“可儿臣在夫婿府上,连出自己院门都要小姑允许,宫里带的随从,也被小姑子支开,只有强留的赵嬷嬷,能说上几句话,以慰愁思。”
说完楚月眼圈已经红了,俨然一副被恶姑子欺负惨了的新妇模样。
“真是岂有此理,寻常人家未出嫁的小姑子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当朝公主她也敢欺负,简直无君无父!”
“就是,怪不得这个桓家小姐不敢来赴宴,她要是来了,我们定要给她讲讲,什么是君臣之别!什么是女子之德。”
“要我说啊,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再大胆子也不敢欺侮公主,这问题还是在驸马身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大多指责桓雪棠,还有一些则认为是桓放亲疏不分,治家无方。楚月看到皇后也对讨伐桓雪棠的发言频频点头,便知自己这番哭诉成效斐然,当然,也有赵嬷嬷的功劳,想来没少朝宫里报告桓雪棠的跋扈。
皇后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怪罪楚月,她宽慰楚月一番后,又赏赐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嘘寒问暖。
“娘娘,黄公公派人来报,圣上已经带着各位皇子大人们往和泰殿去了。娘娘和各位公主、夫人小姐们说完家常,便可摆驾了。”一名宫人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