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一尺,娘高一丈(下)

27 / 39 章 · 3,720

天已大亮,郝墨陪她回到餐厅,夏薄然就让去他上班,郝墨不放心:“我留下陪你。”

夏薄然自然欣喜,想想又觉得算了:“你公司这么忙,怎么走得开?”

郝墨淡淡道:“请假。”

夏薄然看他一副阎王脸,“噗嗤”笑了:“我要是你老板,肯定得罪不起你,一个心情不爽就奶凶奶凶的,这小眼神儿简直要把人吃了。”

郝墨坏笑,趴在她耳边说:“我想把你吃了。”

夏薄然如今已被他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的不要脸之气,对他妩媚一笑:“嗯,此话引起朕极度舒适。”

“老板?”店长一直在店里等待夏薄然,看她二人正调情也不方便打扰,直到等了好久才现身说:“检验报告出来了。”

夏薄然清清嗓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嗯,去后面说。”

后厨里。店长翻开加急出来的食品检验报告,递给夏薄然:“老板,厨房已经全部查看过了,食材没有任何问题。”

夏薄然接过看了看,“都查过了?”

郝墨在后厨转悠,时不时摸摸这个,看看那个,间或抬头看看顶上的摄像头,朝夏薄然使了个眼色,夏薄然心领神会。

店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仔细回话:“是。食材做了检验,调料也找人查看过了,就连锅碗瓢盆也一一检查了。没问题。”

夏薄然挑眉,“只是这样?”

店长很会察言观色,“哦,我也问过主厨,有没有什么食物烹调不熟的情况,他说没有。您是知道的,杨主厨的好本事。”

“嗯。”夏薄然这才满意。她自然知道,这可是她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挖到的人才,嗅觉味觉都不是盖的,光闻味道,便知火候。

“咱们餐厅出菜之前,必过他眼,绝不会有此类问题发生。”王店长偷觑了一眼夏薄然的脸色,话里有话。

夏薄然看了他一眼,“行了,既然都没问题,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通知所有员工,不许就此事私下议论,否则全部开除,一个不留。”

店长赶紧称是。

夏薄然:“即日起,停业整顿三天,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等人走了,夏薄然瞬间生无可恋:“还要查监控。后厨那么大,摄像头有好几个,查整整一天的话我岂不是要瞎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郝墨突然叫了声:“夏夏。”

夏薄然:“唔?”

郝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长得很像摆设吗?”

夏薄然很不厚道地笑了,嘴上还说:“不像不像,你比摆设好看多了。”

郝墨:“······”

就这样,约一小时后,郝摆设先生以他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的本领收服了夏薄然同学,只见她双手托脸,作花朵状一般,冒着星星眼,折服道:“郝墨,你果然不是个摆设耶!”

郝墨一脸黑线,“什么?”

夏薄然想了下措辞,“呃······我是说,你不是郝摆设。”诶?好像也不太对。

郝墨:“······”

夏薄然眼珠一转,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趴在他的耳边说:“我是说,你是好男人。”

第二天,天刚亮,夏薄然就给夏郑虹打电话,电话关机,她竟然又玩儿失踪?而且是在给他制造了一个大麻烦之后!

夏薄然一肚子窝囊火,只好给夏郑虹留言:“老夏,有本事你别躲我。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这次不管你怎么玩儿我都奉陪到底!要是我输了,从今以后我任你摆布。要是我赢了,今后我做任何事,你都不许搞破坏!不然我真翻脸了!!!!!!”

气出完了,可事没解决,这不是夏薄然的作风。现在指望夏郑虹对她手下留情的可能性基本为零,那她只好另找他人下手了。

于是,考虑再三,她把陈珈诺叫到了餐厅。

如今餐厅停止营业,也没有员工留店,偌大的大厅只有她们两个人。夏薄然一边慢条斯理地剥虾吃,一边说:“说吧,老夏她到底想干嘛?”

陈珈诺打了个哈欠,不解地问:“你店里出事,关干妈什么事?”

夏薄然停下动作,两眼一眯:“那就是你喽?”

陈珈诺怔了怔,委屈道:“这又关我什么事呀?”

”不干你的事?“夏薄然冷哼,“在我店里搞鬼,害我店里的客人食物中毒,出事了,

不找急救找记者,我和店长两个人差点就交待了!还敢说不关你们的事?”

“看见这是什么了吗?”夏薄然拈起一只虾,在陈珈诺眼前晃了晃,然后丢进自己嘴里,“你以为我吃虾,我就是瞎了呀?”

陈珈诺瞥了一眼她的脸色,神色古怪:“你现在谈恋爱谈的,怎么这么不讲理的呀?没有证据,你不好冤枉人的。”

“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呢?”夏薄然看着她,微微一笑,“陈珈诺,我平时不跟你计较,你就真拿我当傻子了?要不然,趁着今天我有空,咱俩算算账?”

陈珈诺有些心虚,撒娇道:“哎呀,算什么嘛,我又没有得罪你······”

夏薄然抄起手边的水晶杯,“啪”地一声掷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你少他妈给我装蒜!“

陈珈诺被吓得一个激灵,“你······你干嘛呀这是。”

夏薄然擦了擦手,说:“那几个男的是你找来的吧,你想干什么?”

陈珈诺目光闪烁,小声辩解道:“当初······当初你和那些人见面,又不是······又不是我逼你去的,他们现在自己想拐回头找你劈情操,那是他们的事呀,也不是我招之即来,人家就能来的呀,关我什么事嘛。”

夏薄然笑得十分兴味,这简直是典型的不打自招,有套就钻嘛:“我有说是他们吗?”

自从在花市遇到那个男的,夏薄然就心中生疑,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些巧合都太巧了。知道她认识这些人,见过这些人的,只有她亲妈大人和陈珈诺。

而当时在花市碰到的那个男子,恰巧是宋尹之曾经的死对头,以老夏与宋家的交情,只会跟这人敬而远之,才不会主动招惹。

所以,用这件事搞鬼的只会是一个人······

陈珈诺语塞,脸色变了几变,说:“你套我?”

“你不是很聪明吗?”夏薄然微微一笑,“怎么,当副总当得飘了,现在连智商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

开玩笑,她套路不住老夏那只老狐狸,难道套不住她?那她夏薄然简直白混了!好歹是老夏手里窜起来的歪苗子呢!

陈珈诺一反平日嘴脸,冷声道:“嘴这么利,小心把男朋友吓跑。”

夏薄然微微挑眉,乐了:“哟,小绵羊长进了,连装都懒得装了?怎么,威胁我啊?我从小被吓大的你不知道吗?”

陈珈诺笑了,甜甜地说:“我威胁你干嘛?”

夏薄然不屑轻笑,她无非是想从郝墨下手:“我奉劝你,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副总和夏郑虹的乖女儿。不然的话······”她眸光微冷,“别怪我不客气。”

陈珈诺眼神一转,淡淡道:“你真的误会我了。”

“但愿如此。”夏薄然微笑,“不论如何,我都不希望再听到关于这次事件的任何流言蜚语,陈总如今如日中天,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说得真好听。”陈珈诺自嘲一笑,“其实,你从没把我放在眼里吧?”

夏薄然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说你正常人一个,成天满世界要求人把你放眼里,你在地球上没地儿住是咋的?”

陈珈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拎包走人了。

谈判双方虽不欢而散,但谈判内容还是很有价值的,不管怎么说,事情也算告一段落。赔偿数额也有人解决了。

起初,她十分反感宋尹之掺合这件事,但好在在他的掺合下,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且没有被曝出任何丑闻,赔偿什么的自不在话下,反正人情帐她欠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总归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然而,有人却不这么想······

这天,两人窝在家里看肥皂剧,郝墨看着看着,进了屋,拿了一张金卡递给她:“这是我这些年上班的一些积蓄,你拿去。”

夏薄然不解:“干什么?”

郝墨:“还给宋先生。”

夏薄然把卡放在沙发上,继续开心地吃薯片:“还他干嘛?你自己留着呗。”

郝墨不语。

夏薄然看他还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就关了电视,把零食都推到一边,拉着他坐下,把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上:“那些钱,要还也是我还,这卡你自己留着,你不是以后还想开公司来着,不需要钱啊?”

郝墨淡淡道:“事有轻重缓急。”

夏薄然直起身子,说:“怎么急了?在我这里,最急最要紧的就是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嗯,在我心里也是一样。”郝墨固执地把卡塞进她的手里,含笑说:“不用跟分得这么清楚,我是你的自己人,你可以随意。”

夏薄然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嗯。我哥也是自己人,那就随意好了,反正我欠他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完,偷瞄了一眼他的脸色。

他果然黑脸,清咳两声,以缓解尴尬:“当然,我刚才说的也不全对,自己人有时候也要明算账。”

夏薄然

忍着笑,点头说好。

所以,是她非收不可的意思了?算了,不与他争辩,就当是替他保存的。夏薄然乖乖收了,朝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郝老公!”

郝墨眼前一亮,“你说什么?”

夏薄然装傻,“没说什么。”她起身欲走,郝墨一把将她拉住,夏薄然眼前一晕,被他拽进了怀里:“再说一遍。”

夏薄然把头一扭,抿着嘴笑:“好话不说二遍!”

“那就说三遍。”郝墨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或者,你想再多说它个五六七八遍的,我也不介意。”

夏薄然朝他翻了个白眼。看他渐渐欺身过来,显然不怀好意,她便往后躲,边躲边笑:“你不是还要加班的吗?快去,快去呀!不去活就干不完了!”

郝墨无奈,只好先放她一马:“回来跟你算账。”

门“嘭”地关上,夏薄然笑得如同一只偷腥的猫儿,心中暗忖:这算不算白日约炮呢?

郝墨打车赶到公司,看到桌子上又堆了一沓子资料。最近的校对工作实在让人头大,可他又一边不放心夏夏一个人呆在家里,担心她情绪低落,没人陪伴,就一个假接着一个假的请,导致工作积压。

他放下双肩包,打开电脑,开始工作。正专注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愈来愈近,直到一个人影在他面前站定。

“郝墨,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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