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沈棠走进去才发现是几枝新鲜的白兰。
他步履稳健的走进卧室,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庄墨离睡的很熟,一路上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呼吸绵长。
“谁教你这么没有防备意识的?!”沈棠一边扒他的衣服,一边皱着眉毛小声的磨牙。睡的这么死,一不小心就会被图谋不轨的人占了便宜。
睡着的人完全不知道有人骂他,兀自睡得香甜。
沈棠把他扒的只剩一件衬衫和内裤,目光没在他身上停留一秒,盖上被子开了空调就走了出去。
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了半天,眼睛胀痛却睡意全无。他借着窗外的星光看着青色的天花板,嘲笑自己,明明日程已经被排的满满当当,却非要从英国飞回来参加这个毕业晚宴。
说到底,不就是想见他么……从骏飞那里听到他在找他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回国的冲动了,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可是真正的人到了眼前,却又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以至于都不敢回答“你跟他感情是不是很好之类的问题?”
当然是很好啊。他们闹别扭是一回事,甩狠话是一回事,可在他的意识里,这难道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任何妨碍吗?男女朋友都会吵架,这很正常。
最多……是他们吵架的时间长了一点。
可是余光瞟到庄墨离低头有些尴尬的表情,他到嘴边的话却生生的打了个转,咽了回去。
他是真的……找过他吗?为什么刚才会表现得这么满不在乎?
一向主动出击的沈棠踌躇了,两年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是个极大的教训,曾经横冲直撞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人也终于学会了三思而后行。
“我要喝水。”
“……你你你,你醒了?”沈棠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庄墨离正站在卧室门口,眼睛半睁半眯的看着他。
“我要喝水!”庄墨离醒来只觉得口干舌燥,掀开被子到处找水都没找到。他看着沙发上的人,下意识向他要水。
“我给你拿。”沈棠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庄墨离一口喝了大半瓶,喝完了又把瓶子递回去。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并不算长的下摆半遮半掩的挡着他的下腹,沈棠看得喉头发紧,他却毫无知觉的转身回卧室。
沈棠揉了揉眼睛,微微笑了,把水放在桌子上,刚准备坐下,声音又传了过来,“你不睡觉吗?”
“睡啊。”
“那还不进来?”庄墨离扶着门,听语气好像有点疑惑。
“额……”沈棠有点懵了。这难道是……邀请?
片刻的迟疑好像惹得庄墨离有点生气,他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快点啊,很晚了!”
“墨离,你是不是……”没睡醒?沈棠看着庄墨离若走动中隐若现的圆润翘臀,默默地那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送上门的肉,怎么可以不吃。
况且,这本来就是他的肉!
“是什么?”到了床边,庄墨离松开他的手先一步爬上去,他坐在靠里的一侧,躺在背靠上催他,“上来啊!”
“哦,马上!”沈棠飞快的踢鞋子、扒衣服
,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拨的跟跟蒜一样光溜。然后大步一跨,扑到床上。
庄墨离抱着被子,伸出一只脚踹他,“流氓!把你裤子穿上。”
靠……清醒的?
沈棠有点僵。
他认命的弯着腰苦bi兮兮的捞裤子,一个火热的身体却陡然贴近他。浓浓的酒气因为过于接近一下子盈满了他的鼻腔,庄墨离抱着他脖子,咬住他的嘴唇,直接把舌头伸进去。
沈棠正想回应,他却又退了出去。
“烟味。你在抽烟?”
……遭了,墨离不抽烟,也不喜欢别人抽烟。沈棠尴尬的捂着嘴,妈的,一晚上他都感觉自己在被耍。
“我去一下洗漱间……”沈棠才用手撑起来,庄墨离却直接双腿一跨坐在他的腰上,硬生生把他压回床上。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抽烟。”庄墨离拉开他的手,再次吻了上去。
“你什么时候也……唔……啊,别咬……”
沈棠龇牙咧嘴的样子倒映在罪魁祸首的眼中,庄墨离的眼睛亮了亮,他闭上眼,将情绪掩在眼皮之下。
“墨离,你自己玩的火,可别怪我食言。”沈棠被狠狠咬了几口,胆子也慢慢的恢复过来。他一手握着庄墨离的手腕,一手托着他的腰,牙齿一颗颗咬开衬衫上的水晶扣,把火辣的吻延伸到胸膛上。
“别……别扯……”庄墨离吃痛的拽他的头发,可下一秒,又好像过电一仰样的全身脱力。
“没有润滑,你要先给我一点。”把庄墨离的手绕道背后,沈棠腾出一只手在肿胀的海绵体上上下套弄,庄墨离哼哼唧唧的仰头嗯嗯啊啊的叫了几声,手心顿时湿了一片。
就着手中的湿润,沈棠顺着臀缝慢慢的找到已经阔别两年却依旧十分熟悉的地方。那里似乎变得更加羞怯,他才微微触碰,就已经收缩的一抽一抽。
“墨离,别紧张……”沈棠尽可能的用温言软语安抚他,轻轻的吻着他的侧脸。
……微博见@邺七(7.12日放上)……
还没睁眼,就已经觉得刺眼。庄墨离想要抬起手臂,却提不起半分力气。
靠!
昨天的事历历在目,庄墨离只好把脸转了个方向,逆着光线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了人,位置都是冷的。
他不会……跑路了吧?庄墨离看着没有彻底掩上的门,心里像个无底洞。
“睡醒了?”
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让庄墨离打起来了精神,他用力的撑起上半身,刚模糊的看了推门而入的人一眼,就bào发了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
沈棠赶紧把手里的袋子放下,扶着他慢慢躺下,“你今天就别起床了,多休息休息。”
“滚……”庄墨离哑着嗓子,才骂他一个字,怒火又蹭蹭的长了几分。
沈棠听着他比公鸭还要惨的嗓音,愧疚又心疼,“墨离,我昨晚是有点过分。”
毕竟两年了嘛……
“你不是……走了么,又、回来干什么?”庄墨离揪着他的领带,怒气冲冲的问道。
“没走,买了yào和吃的。怕吵你,一直在外面等着呢。”现在是复合的绝佳时机,沈棠变着法的给自己刷好感,“墨离,有你最爱吃的鲜虾粥!”
“哼!”庄墨离不屑的哼了一声,却又张开了嘴等待喂食。
在会馆里休息了一整天庄墨离的情况才好转不少,只是嗓子还是哑哑的,说话憋着音。
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默契的全然没有提及之前的事,就像久别的普通恋人,腻腻歪歪,却不翻旧账。
也不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