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小

34 / 47 章 · 6,360

陈浅接下来几天都没看见周矜, 慈善晚会结束,要不了几天,他也快回国了。

为此, 她特意推掉了义诊活动,闷在公寓中专心写论文, 周矜给她发信息, 她晾在一边, 久而久之,回的也寥寥无几。

风平浪静的日子止于一个寻常清晨,wendy翌日清晨从男友那儿回来, 高兴地跟她说她要搬出去住大house了。陈浅尚且懵着,谁知wendy上午搬出去, 下午周矜就搬了进来。

说是搬,其实是从一家酒店换到陈浅公寓中。

她很快反应过来, 多半是周矜又将wendy收买了。

偏偏周矜嘴巴硬, 三番五次在她面前强调凑巧。并且还美名其曰,照顾脚崴伤的自己。

陈浅脚崴伤了, 这会儿坐在书桌前, 恼火地看周矜无视自己的要求, 一件一件将他的衬衫与西装挂进她的衣柜里。

“周矜。”陈浅将电脑阖上,眉头一拧, “隔壁不是有房间?”

“衣服多。你这不是有空的?”

明明就撒谎!wendy最爱美,她光那衣橱就挤占了大半房间,能放不下吗?他一个大男人, 即便孔雀开屏也穿不了那么多的。

“你就是想塞我这。”陈浅说。

周矜笑了笑, 说的不错。他确实想跟陈琴的胸衣,内裤, 背心,衬衫挂着一起,有问题吗?

他不说话,去亲了亲陈浅的眼睛,“晚上想吃什么。”

陈浅错开眼睛,“你会做饭?”

“不会,你得教我。不然我们两人得一起喝西北风。”

下午时候,陈浅在卧室写论文,周矜在客厅看财务报表,跟国内助理对接工作事宜。

林初电话打进来。陈浅眉心跳了跳,叫了声周矜。周矜起身,来她卧室。

“我小姨打电话来了。你去阳台讲电话,行吗?”

周矜回头看她一眼,笑意散漫,“行啊。喝水吗?”

陈浅不太好动弹,恰好杯子里的水没了,点点头,“嗯。”

周矜接水过来的时候,恰好陈浅正跟林初聊到什么开心的,笑的正开心。见他进来,陈浅脸上的笑意就僵了一下。

周矜恍若未觉,将水递到陈浅手边,弯下身,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正要亲亲陈浅。

陈浅连忙去捂周矜的嘴巴,生怕他说话,手机没扶稳,啪嗒一下砸在了她崴伤的那只脚,陈浅当即呜了一下,眼里眼花泛滥。

林初听见声音,连忙问:“怎么啦浅浅?”

陈浅连忙将手机捡起来,摇头说没事,敷衍了过去。

挂断电话后,周矜将陈浅抱到床上,拿出红花油,亲自伺候陈浅。

陈浅脚趾蜷了蜷,其实内心有些尴尬,然而周矜置若罔闻,甚至还啃了啃,陈浅肿的好高的脚踝。

“现在能做了吗?嗯?”

陈浅刚想摇头拒绝,可周矜压根就没给陈浅回答的机会,径直堵住陈浅的嘴巴。

一场还算温柔的行事。不算猛烈,但过程持久,陈浅几乎是哭着过完后半段的。周矜压根没有遵守诺言,她明明都说过好几次不要了。

陈浅拿了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抽抽搭搭地翻身躺过去。

周矜将被子和人一起拉到自己身边。窗外夕阳一点点坠入地平线,黑夜即将降临了。

他亲亲陈浅薄汗湿透的额头,“还疼吗?我没用什么力气。”

陈浅将周矜推开,并不愿意说话。

周矜笑了,“生气了?其实你不也挺享受?好多水呢。你不喜欢就怪了。”

“这事不能停,你爽到了,总不能不顾及我,”周矜说,“我憋死了,谁伺候你,嗯?既给你赚钱,又给你当妈,又陪你睡觉的。你错过我,会错过好多,陈浅。”

周矜神清气爽地将头窝在陈浅锁骨间。

陈浅脸蛋红扑扑的,是欲望散去之后的潮红,全身心为之一空之感。

虽然累,酣畅淋漓过后身体处于放松状态,床上功夫周矜真不烂的。但她对周矜没有过别的女人有些怀疑,第一次还得她引导呢,现在总不能说忽然就无师自通了。

只要没病就行,她不在意。

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今晚你去隔壁睡。”

“......”周矜收回了碰上她小腿的手,“我他妈起床给你做饭!”

不知道哪儿学的,周矜炒了两道菜,熬了一碗汤,晚饭准备的也还像样子,比上次煮粥好多了。

很久不吃中餐了,其实味道一般,但她还是吃了大半碗饭。

厨艺得到了认可,周矜瞧着是肉眼可见的高兴。他就是这样的人,你退一步,他能进十步。下午陈浅终于给了他些好脸色,夜里他就能从隔壁房间钻到陈浅被窝睡觉。

已经是后半夜里,陈浅白天看文献写论文极累,迷迷糊糊中,感觉身后贴了一块灼热的硬铁。

睡梦中,她不高兴地皱了皱眉。

又是冬雨淋漓的一天夜里,周矜环着陈浅,度过了这七年来最为安心的一夜。

·

翌日陈浅是被热醒的。室内有充足的暖气,身上盖着的被褥绵软厚实,更重要的是,她整个人以一种蜷缩的姿态被人搂在怀里,更觉燥热。

她睁开眼睛,蹙着眉头动了动。这才发现腰后就像抵着一块坚硬磐石。

这样的触觉令她吓的浑身一抖,立即清醒过来,使劲地挣脱却始终没能摆脱那阵束缚。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陈浅头顶,陈浅去掰扯他的手,“周矜,你松手......”

她额上起了薄汗,身后之物更烫的像铁。感应到后,不知为何,那种撕裂之感又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

她不舒服,周矜却睡死了一般。她这才发现了不对,昨夜他本该在隔壁房间,怎么会出现在她床上?

他果然又没尊重她的意见。

“周矜你松开。”

陈浅脑袋在周矜怀里乱拱,都没办法将熟睡的人叫醒。

晨起时心情本就不佳,这会儿急着起床上厕所,写论文,陈浅有些着急,使劲地掰扯压在她肩膀上的那只胳膊。

清脆的一声“啪”打碎了清晨的宁静。周矜眼睛睁开一条缝,含笑看向陈浅,眼底压根没有睡意。

他伸手,给陈浅理了理身上弄乱的睡衣,哑声问:“醒了?要不再睡会儿?”

陈浅拍开周矜的手,将他整个人往床畔一推,下床找衣服,进卫生间。

脚上的伤还没好,能正常行走,就是有些别扭,不能使太大的劲,不然骨头缝牵着筋骨地疼。

换好衣服,用完厕所,摁下马桶抽水按钮时,周矜从外面走了进来,陈浅连忙红着脸将裤子穿好,亦将卷到腹部的针织毛衣拉下来。

周矜倒没变态一样盯着她,他给陈浅挤好牙膏,接好水。将陈浅一提,抱到洗手台前。

陈浅接过他递过来的牙膏,刷了会儿牙,漱口的时候,发现周矜依旧倚靠在卫生间门口,盯着镜子里的她看。

陈浅眉头蹙起,将水吐出来,“你没有事情吗?”

“有啊,但想看看你,”周矜随口道,“事情哪有看你重要。”

陈浅压根不相信。一个人秉性绝无可能会有这么大改变,要么经历过重大变故,要么将自己真实面目伪装起来。周矜就不是个体贴的性子,也不像会腻歪的人。

他就像风平浪静的深海,海水湛蓝,海鸥在上飞翔,看似岁月静好,温柔无害,其实呢,一道海浪可劈天,可裂地,拥有摧枯拉朽之势,吞噬过天地万物。海水不是浪花,海水孕育汹涌的浪花。千层浪,万丈高崖。都出自平静的大海。

大海永比浪花可怕。它的平静,比雷雨时天际的惊雷更可怕。

即便不是陈景明,换做谁,再怎么清白,只要周矜不愿意,她都没办法顺遂。七年前,她尚可以寄希望于出国,可现在呢,他不还是追过来了吗。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尊重我的意愿,”陈浅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昨晚我明确表达过,我不想和你睡一张床。你尊重过我的意见了吗,周矜?”

周矜依旧是那副闲散的姿态,脸上笑意却在陈浅冰冷的目光下渐渐收敛。

他察觉不出自己的无耻,却因陈浅的不悦保持缄默。

陈浅平静地洗脸,手帕擦过脸颊上的水珠。拧干,晾晒在一旁置物架上。转身出去。

走路还不太方便,她走得慢,能听出来周矜这会儿正跟在她身后。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没有牛奶了。正艰难地转身,准备去厨房看看,周矜不耐地啧了声,一把将陈浅抱到餐厅椅子上坐着。

餐厅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牛奶,三明治,鸡蛋,还有一碗坚果燕麦粥。

陈浅看了一眼,坐下喝了口牛奶,淡声道:“怎么不叫李文成过来一起吃。”

周矜搅拌着粥,刚要喂给陈浅,脸上的笑意一下就僵住了。

“叫他干嘛?”

他将碗勺扔进碗里,放在陈浅面前,一把拖开椅子坐下,冷声道:“这饭都是我做的,你看不见就算了,居然叫别的男人一起吃?”

“没。”陈浅眼神略过粥,自然不相信,但还是敷衍了过去,“我还以为他做的。”

“我做的。”周矜面色缓和下来,开始剥鸡蛋,“别的男人都没资格给你做饭。”

周矜剥好鸡蛋,递给陈浅,陈浅低头喝粥,压根不吃。周矜略等了会儿,收回手自己吃。

才咬了一口,就见陈浅眉头蹙起,口吻嫌弃,“你没刷牙就吃早饭了?”

“......”周矜看向陈浅,气极反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回事?”

陈浅心说不是吗,早上你从我床上爬起来,我刷牙时你光站门口不动,你哪来的时间刷牙。

不过陈浅懒得争执,低头喝粥,不言语。

周矜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的周矜,像看穿她内心所想似的,却满不在乎地将整个鸡蛋吃完。轻敲桌面,忽然叫她的名字,“陈浅。”

“嗯?”

陈浅才困惑地抬起头,高大身影覆了她身上。周矜将陈浅摁在椅子里,一手攥着她的双腕,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吻得凶狠。陈浅脸颊涨红,胸腔中氧气被身上炙热凶猛的男人攫取一空,她压根没法呼吸。

唇上渗出丝丝血腥之气。陈浅麻痹的大脑却慢慢清晰过来,她猛地松开唇齿间咬的那块软肉。

周矜下嘴唇露出了两粒牙印,豆大的血珠自唇上冒出来,更显得他唇色妖冶殷红。配上他唇边漫不经心的笑意,陈浅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将陈浅抱在自己膝上,咬了咬她的耳垂,“尝过了?我刷牙没?”

耳侧是清新的草莓味,带着凛冽的薄荷香。是她放在卫生间的那支牙膏。陈浅蹙眉,捶了捶周矜的手臂,“不要咬我耳朵,疼!”

周矜拍拍陈浅臀部,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

周矜那只手覆盖在她手上,虎口紧紧地压在临近手腕处。

想到周矜这动作,通常是带着她往那儿去。其实周矜这人,如今一身笔挺西装,瞧着斯文,床上不正经,精力也出了奇的旺盛。现在他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应是意料之中,却也吓了陈浅一跳。

她的手连忙往回缩,“周矜你不要想......!给我下来!”

“想什么呢。”周矜轻笑了声,摁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碰在他唇边,上面冒着温热血珠。不以为意地啧了声,“下口那么重?你心疼不心疼,嗯?”

他手里摩挲她的手背,见她沉默,就当她这是心疼了。唇边笑的得意,又带着蔫坏,“你这样我怎么敢将命门交给你了,你再这么啃我,万一出血了,谁给你幸福啊?”

陈浅碰上那片濡湿,正要弯腰抽纸给他收拾,听见这话,愣了会儿品咂出里面的不正经,立即红着脸拒绝,“没可能......我不会。”

周矜凉薄的眼眸上挑,“想什么呢?”

“不可能的。”

周矜穷追不舍,“不可能什么?”

陈浅知道周矜就是那样的性子,今天不明确拒绝,他明天就能乱来。

半晌,陈浅吐出一口气,“......那个。”

周矜睨着她笑了,手指扶在她纤细腰肢上,“我服务你,行吧。”

周矜说着,笑意忽然僵在唇边,他看着她,“什么叫不会给我那个。你怎么懂这么多?”

陈浅恼怒地想反手抽回去,但触及到周矜逐渐冷下来的眸子,忽然变了想法,立即垂下眼帘。

沉默的姿态,无声的承认。却胜过千言万语。

周矜心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希望陈浅能对他歇斯底里,说没有,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不相信她。

可是没有,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她连撒谎都不肯。

周矜双拳紧紧地握着,青筋在他手臂皮下渐渐凸起贲发,已然恼怒的模样。

陈浅能感受到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心里冷笑,抽纸给周矜擦唇上血珠,轻声说:“抱歉。”

周矜由着她擦了,却挪开了眼睛,不愿意搭理。

陈浅给他擦完,又虚与委蛇地问:“疼吗?”

周矜面色这才缓和分毫,沉声说:“有点。”

陈浅轻轻呼出一口气,拍拍他的手,“松开,我得去工作了。”

周矜搭在陈浅腰上的那双手并不曾怎么用力气,是以陈浅很容易就挪开,站在地上。

周矜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陈浅背影,看着她离开。

他也没了吃早饭的心思,踢开挡在面前的椅子,去阳台抽了根烟。

烟雾飘渺,散向眼前的一块小花园,栅栏围着,不大,但土地规划得极好,一块一块的。冬日没栽种什么,昨夜一场雨,土壤尚且泥泞,空气也笼罩着蒙蒙薄雾。

周矜想起李文成说atherton和los altos hills似乎还有几套三千平的房子。陈浅如果喜欢种花,送她完全没问题。不够的话再购置两套五六千平的专门给她种种花栽栽树也不是不行。

不知何时,有风吹过来,园中薄雾散开,阳光斜斜地洒了进来,周矜眯眼看了会儿,眉头舒展开,收拾餐厅中的碗筷。

收拾好,助理打电话过来,两人详谈了工作事情。那边说,两年前投的公司近来要上市了。他持有百分五的股份,又是一项进账,这样一来,给陈浅买豪宅种花的基金就有了。

周矜挂断了电话,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上厕所时,看了眼伏案工作眉眼认真的陈浅,唇角弯了弯,洗了水果,倒了水,午饭他做,碗他洗,晚上也吃的周矜亲自做的饭。

陈浅跟他话本就不多,周矜暗自赌气也不愿意说话,这样一来,餐桌上就没人吃饭了。只有碗筷碰撞的噼里啪啦声,陈浅注重餐桌礼仪,不会这样干,周矜发出的。

吃完饭,陈浅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周矜,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

水池放着水,陈浅抬头的间隙,看见面前窗户上投射着周矜的倒影。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了门口。

陈浅收回目光,拧着手龙头停掉水,不咸不淡地开口:“你今天怎么了?”

周矜心内嗤笑,心里跟明镜似的,陈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因为什么生气,纯粹懒得哄他。看他这段时间纵容她,就有恃无恐。

惯的。

但有什么办法,媳妇骄纵些就骄纵些吧,有恃无恐,起码她还能让他依靠呢,陈景明呢。陈浅能给他洗碗?一天下来陈浅最起码还问他一句你怎么了呢,她对陈景明也这么关心?

陈景明哪有这个福气。

周矜冷笑,心中却没那么别扭了。

他走到陈浅身后,轻轻环住陈浅的腰,“累吗,洗碗?”

陈浅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周矜,与他黑沉的眼眸相对的刹那,周矜上来亲亲她的鼻翼,将她拉走,“不洗了不洗了。明天我请个保姆来咱们家干活。”

陈浅被周矜抱到卧室,照例给她抹红花油。

周矜不经意随口问:“晚上饭好吃吗?”

“还行。”

其实挺难吃的,猪蹄汤,猪蹄没炖烂,一股腥味,味道也淡。但陈浅不是一个挑剔的人,吃了就好好吃了,饭也吃的干净。

看着周矜逐渐上扬的唇角,陈浅愣住。这难道给了他做饭好吃的假象。

“额......还有进步空间,嗯。”陈浅顿了顿,坦诚说。

周矜眉头拧起,“比如?”

“比如猪蹄汤可以不炖。”

“你不爱喝?”

“......对。”

“那你想喝什么?”

陈浅头疼了起来,“都行。”

周矜:“......”

周矜不说话了,心里琢磨着什么菜谱利于养伤。乌鸡汤?一会儿打电话给李文成让他从南湾庄园送些食材来再说吧。

周矜给陈浅擦好脚踝,将她整个人捞在了怀里。陈浅身体绵软,又带着一股清香,他将脸埋在陈浅绵软的胸口,声音极低,“我抱会儿。”

“起来。”感受到胸口的痒意,陈浅毫不留情地推开周矜。

周矜被推开,双臂搭在陈浅腰上,又黏了上来,“陈浅,很疼。”

“嗯?”陈浅尝试拨开周矜手的动作一顿,“哪儿疼?”

“你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没出门吗?”周矜含笑问。

“为什么?”

周矜唇角抽搐,卖起惨来,“你没看我脸吗,两个巴掌印,还有两粒牙印。都被家暴成这样了,我怎么出门?万一别人问起来,我也舍不得别人谴责你。”

陈浅:“......”

周矜就借着陈浅内心仅存的几点良知,手伸进陈浅的衣服里,附在她耳边,沉声问:“陈浅。行不行?”

陈浅看着周矜,起初还因为他恳切的言辞动摇了些,如今触及他高挺鼻梁下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半点巴掌印都看不见,心中就有些生气。她一下拍掉了周矜不安分的手,“不要,你可以出去了。”

“......那就亲下?”周矜说话声音低了些,“好歹给你鞍前马后,亲下总行吧?”

见陈浅不吭声,周矜将陈浅拎到腿上坐下。搂着她的腰,低头去咬陈浅的嘴唇。

男人灼热的气息将陈浅完完全全地挤占,齿关被撬开,舌头被追逐着缠绕着发麻发涩。陈浅腿软了下来,手臂搭在周矜宽阔的胸膛逐渐用力,扯得周矜衣服快要破烂。她能感受到。

撕扯感觉,伴随着快感,一瞬间挤占了她的脑髓。

一双强壮有力的臂弯落了下来,唇齿稍离,周矜与她鼻尖抵着鼻尖,楷了一把下方的溃不成军,虽笑着,声音却喑哑,“要不要那么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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