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没有带太多行李,洗完澡后只能暂时先换上许峰檐的旧T恤当睡衣。许峰檐身量高大,他的T恤穿在关心身上和男友衬衫一样,堪堪遮到臀部,领口宽松得露出一片锁骨。
关心扑倒在哥哥床上,伸了一个懒腰,衣服下摆因为这动作而勾起,隐隐露出腿根一片嫩肉。
许峰檐从衣橱里拿了一个备用枕,转头看见关心这幅样子,不认同地扯过薄被给他把腿盖上,一边盖还一边唠叨:“心心,开着空调,这样要着凉的。”
关心卷着被子见许峰檐拿了枕头往外走,就知道哥哥是准备把卧室让给他,一个人睡沙发。可他怎么会错过和哥哥同床共枕的好机会,关心眼睛转了转,拉住许峰檐的衣角,软声道:“哥,今晚我们一起睡吧,好久没见面,想和你聊会儿天。”
许峰檐一向不会拒绝关心,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了。关心躺在许峰檐身侧,一手搂着他的胳膊:“我记得小时候我们两个也是这样,头靠着头一起睡觉,可惜哥哥来h市之后,就很少见面了……”
许峰檐听出关心话里的惋惜,哄孩子一样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背:“我倒是记得你小时候脾气坏得要命,一不高兴就要咬人,偏偏长得那么可爱,谁见了都要心软。”
“我哪有这样啊……”关心蹭着许峰檐的胳膊,小声为自己辩解。
许峰檐点了点他的鼻子:“怎么没有,我还被你咬过呢,小没良心都不记得了吧。”
“哼,小没良心不记得!”关心哼哼着不肯承认。
许峰檐把平角裤往下扯了点,指着胯骨的位置控诉道:“你咬的,还有印子呢。”
关心凑过去一看,果然有一个淡淡的疤痕……
可这位置实在太凑巧,再往边上一些就是许峰檐连着腹肌的人鱼线,人鱼线一直延伸到平角裤里,再向下是某个令他肖想已久的部位,看上去分量不俗。这让关心忍不住脸红起来,他呼吸一促,探出指尖摸了摸那块牙印。
许峰檐见关心呆呆的样子,根本想不到小呆瓜的脑袋里已经从这块小小的疤痕,跳跃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关心怕自己再摸下去又会忍不住发浪,他还不想现在就在哥哥面前露出马脚,只能恋恋不舍地抽回指尖,转移话题:“为什么哥哥整天坐办公室还有腹肌啊?”
“心心也想练腹肌么?”许峰檐以为关心对健身有兴趣,正想说改天带他去健身房练练,可转念又想到以关心的情况,去雄性扎堆的健身房好像不太方便。以前在学校寄宿的时候,关心也是住单人房间,似乎除了他这个知晓内情的哥哥,就没有几个男生玩伴。这么想着许峰檐又有点心疼弟弟,他摸了摸关心的头发,想着要不然买个收腹器,到时候他在家里指导关心。
关心不知道许峰檐莫名其妙想了这么多,他对健身根本没兴趣,只对哥哥感兴趣……
两个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天,关心就揉着眼睛开始打哈欠,许峰檐自然地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在他耳边轻声道了一句晚安。
关心模模糊糊地想,大概就是哥哥总对他这么温柔,他才忍不住心动吧。
早上关心醒来时不过六点,许峰檐侧拥着他正在熟睡,下身的平角裤被撑起了一大片,布料紧紧勒住勃起的阴茎,清晰可见龟头抵在关心的臀部。关心明白这是男人正常的晨勃反应,但心里仍然忍不住蠢蠢欲动。就当他不要脸吧,如果不打破许峰檐的底线,估计哥哥永远都不明白他的心意。
关心有些羞耻地半褪下自己的内裤,将臀肉分开,露出阴茎之下会阴处本不该存在的女穴。小小的穴口因为身体的主人正在干坏事,而紧张地收缩起来。关心小幅度地移动着身体,将隐隐泛出湿意的私处贴上了许峰檐晨勃的阴茎。b
r 关心一松手,两瓣阴唇自动咬住许峰檐支楞在平角裤里的阴茎。贪吃的肉穴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吮吸着龟头,关心感受到许峰檐的阴茎是顶端上翘有些弯曲的形状,他以前在网上看过,这种形状的男根很适合后入,哥哥的鸡巴这么大,从后面插进来,不知道会不会插到他的子宫。
哥哥那种好脾气的性格,大概不会一下子捅进来,他会慢慢磨自己的阴户,等到淫水滴答落下,才一寸寸挤进来,插到最深处的地方,子宫淫荡地吸着哥哥的龟头。许峰檐怕插坏他,一定不会插他的宫口,可他就是想让哥哥狠狠弄坏他,到时候他一定要哭着让哥哥插到子宫里,最好也不要戴套,全部射在里面。
关心被自己的性幻想弄得肉穴汁水淋漓,淫液浸湿了许峰檐的平角裤,本就不厚的布料更加旁若无物。熟睡中的许峰檐似乎感应到什么,下意识耸动起腰,肉棒在关心湿淋淋的穴缝里磨来磨去。
哥哥在用鸡巴磨他的穴,好舒服啊……关心咬紧手指,生怕自己忍不住发出浪叫,吵醒了哥哥。
可哪有那么容易忍得住,许峰檐仗着他尚在梦中,耸动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本来只是半勃的阴茎在关心的穴口磨了一会儿之后,居然彻底勃起了,龟头直接撑得从裤边探出了头。
没有了平角裤束缚,哥哥的阴茎毫无阻隔地贴上关心的私处,可能是雄性本能使然,许峰檐在睡梦中竟然也找到了穴口的位置,龟头不断戳刺着关心柔嫩的穴口想要破门而入。
关心感受到许峰檐的鸡巴在穴口突进,立时难以招架。“唔!”龟头浅浅插了进来,许峰檐无意识地想要把剩下的部分全部送入湿热紧致的入口,可惜关心的阴道实在太紧,连龟头都吞不下。
睡梦中的许峰檐,干脆不再深入,只就着穴口浅浅抽送起来,藏在浅处的阴蒂被一次又一次摩擦,过电般的快感蔓延全身。关心咬紧嘴唇,拼命忍耐还是没办法忍住,泄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许峰檐在梦里隐隐听到弟弟哭泣的声音,立刻清醒过来。关心察觉到哥哥醒了,赶紧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
他的内裤被剥了一半,雪白的臀部微微分开,袒露着肉粉色的阴部,穴缝间都是晶亮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肉穴里的淫水还是许峰檐龟头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任谁看了这副场景都知道和许峰檐脱不了干系,关心不知道哥哥会怎么想,但肯定不会再把他单纯地当成弟弟看了。
许峰檐叫了一声关心的名字,关心装作熟睡不知的样子。之后他听到哥哥好像叹了一口气,用纸巾轻柔地把他穴口的淫水擦干净,又给他穿好了内裤,才关上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