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好可爱……”炫音不停进出着我的身体,看着我迷醉的眼睛,神不守舍的说。
“不要……啊……”
“他是我们的,只能属于我们。”炫华狠狠的插入,对我吐着热气。
“不要……不要……啊……唔呜呜呜……啊……”我在痛苦和快感共同作用下,哭了出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揉着炫华的脖子。感受到他脉搏激烈的跳动……
我苦苦哀求着,他们却在我的哀求声中越来越激烈得动作着。我茫然的看着前方,双眼空洞,欲望焚烧了一切,我心中却充满了深深的恨意。
我不要这样……不要……我恨你们……真的好恨……你们杀了凤媛姐姐!你们毁了我的生活……我好恨你们……
我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被他们夹在中间才不至于倒地。我的手顺着炫华的脖子向上攀沿,勾着炫华的头,将束缚他长发的一根白玉制成的莲花钗取了下来,他的长发瀑布般泄到胸前。他弯腰吻着我,说:“没经过林儿同意就拿来用了,这可是林儿和我的定情信物,我不还林儿了!”
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第一次见到这钗,怎么会是我的?我颤抖着身体,上下耸动着,手里紧紧握着那只钗,心中充满了恨意,乘炫华弯腰吻我的时候,狠狠朝他的动脉刺了过去。
炫音从我身后看见,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炫华怒了一巴掌狠狠甩到我的脸上,将钗扔到了地上。炫华从我身体里抽了出来,炫音仍然不停地进出挺立着。
少了一个人,我的后面轻松了一些,用朦胧迷醉的眼看着面前的炫华,他怒火冲天的眼里充满了欲望,他绑住我的手,愤恨的说:“本来想好好对你的,没有给你用大剂量的药,但是现在是你自找的了!”
我的反应很慢,心中却有些恐惧。炫华把我按在炫音怀里,捏开我的下巴,将瓷瓶对着我的嘴,将里面的药倒入我嘴里。
不要!我不要!我挣扎着,反抗者,被束缚在一起的双手重重的打向炫华,炫华躲都不躲,冷笑着挨了下来,直到确定我全部都吞了进去。才放开我的下颌。
炫音笑了,炫华也笑了。炫音猛力的进出后,泄在我的体内。我的前端因为束缚,无法得到解脱而涨得紫红,生痛。
“想要吗?”炫华恶质的在我耳畔问。
过多的药物让我的身体通红,浑身火热,想要找一个出口。
“给我……我……要……”我迷失的看着炫华,其实我并不确定我看着的是谁,朦胧的,并不分明。我将被束缚的双手伸向下身,我要解开那个锁链,可是除了发出金属的响声以外,没有任何效果……
“我要……我要……我……呜呜呜呜……给我……啊……”即使没有任何的触摸,我的身体都敏感无比,我哭着摆弄着锁链,祈求着炫华。
“吻我。”炫华说。我看着他,觉得他是个坏人,很坏很坏的人。我摇了摇头,炫音将仍然埋在我体内的柱身抽动了一下,立刻引起我“啊!”的尖叫。
“你乖,我帮你解开,宝贝,吻我。”炫华命令道。
解开……我要解开……我抬起腰,想要爬向炫华,炫音的柱身从我身体里被我的动作抽离出来。炫音不满的,将我按了下来,重重的坐在他的柱身上,“啊!”进入更深。
“我要……解开……”我委屈的转过头看着炫音,泪汪汪的。
炫音的眼睛里立刻燃气了火焰,二话没说就吻住了我,深深的喉吻。我挣扎着,束缚在一起的双手伸向炫华,我要解开……我要……
炫华满意的撕开了束缚我双手的腰带,压到我的身上,啃咬着我的颈侧,狠狠的咬着我动脉,“痛!啊!”我惨叫着,血流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脖子。
炫华舔舐着舌尖的血说:“以后你再敢对我动杀心,就不是这样一口了事的。记住了吗?”他说着在我的伤口上继续啃噬,嗜血的恐怖。
“真香……”炫华说着,双手向我胸前挪去。我感受着他的爱抚,粗暴而带着惩罚意味的爱抚。尖声呻吟着,化为一只雌兽,打开我的身体,失去作为男人的理性和意识,欲望的感官主导一切。
“啊……啊……嗯……啊……啊……”
炫音在我身后猛力进出,炫华在我身前用力爱抚,然后握住我被锁住的前端,对我吐着热气说:“吻我。”
我伸出了双手,将他拉向我,吻上他的唇,生疏的在他唇上辗转。他似乎并不满意,用双手抱紧我的头,拉向他,重重的吻了下来,火热有力的舌灵活的深入我的口腔,从空腔壁、牙龈、牙齿、小舌头、甚至咽喉都重重的吻着,吮吸着。
“啊……啊……啊……啊……啊……”我不停的发出媚叫,不可抑止的,冲动又涌向得不到解脱的挺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我感受着一前一后的动作,炫华吻着我,炫音不停进入我,我哭了起来……好难受……我要……得不到满足好难受……
“怎么哭啦……”炫华心痛的吻干我的泪水。
炫音从侧面吻着我的眼睛,也是无限疼惜。
“我要……你说了给我的……我要……”我哭着摇着头。
炫华笑了,咬了咬我的鼻子,说:“你真的好可爱,要是你每次都能这样就好了……”他解开了束缚我前端的锁链,“啊!啊!啊!”我尖叫着喷了出来,喷到炫华的身上,还有满床的羽毛上,浓白的粘稠的,让气氛却更加炙热。
“啊……”连续好久的喷发,我疲惫的软下身体。炫音看着这一幕,含着我的耳廓,在我体内的柱身又大了一圈。
“嗯……”我呻吟着,太紧了,有些不舒服。
“林儿现在舒服了,该满足我了……我可一次都还没有满足了!”炫华指着自己得不到满足,大的异常的柱身,色情的说。
我看着他,心中本能的有些恐惧,却被药物迷醉得只剩下本能。
我的双腿被炫华扛在肩上,手不自觉的伸向他,他弯着腰吻我,然后重新进入了我的体内。
“唔!”我闷哼一声,虽然痛苦,却在春药的作用下同时容纳下了他们两个。
快速的进出,一前一后的揉着我,我除了呻吟,尖叫,哀求,哭泣,再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不知道天是什么时候亮的,公公在寝宫门外来请安到早朝时间时,他们都没有放开过我。
一夜的荒淫,我无数次昏迷过去,又从昏迷中醒来。
“啊……啊……啊……啊!”炫华和炫音同时在我体内释放了精华,引起我的哀号。
“太棒了,今天不早朝了吧!好久没这么爽了!林儿也没有从药物中醒过来。”炫音抚摸着我绝顶了无数次,已经疲软得无法挺立的JJ说。
“早朝还是要去的!”炫华起身放下了龙床的帷幔遮住迷乱的我,要宫人端来了洗澡水说:“如果不去,林儿的立场以后会很难办。”
“嗯……嗯……唔……”炫音在帷幔内揉捏着我的JJ,引起我不住的呻吟。
直到我重新挺立释放在他手里,他才满意的离开了龙塌。
他们在帷帐外沐浴,我在帷帐内,感受着春药造成的过激的欲望,没有人抚摸,没有人安慰,空虚的菊口好难受。我在羽毛的大床上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双脚并拢着互相摩擦。
炫华换好龙袍走了进来,看到我糜烂的一幕,舔了舔唇,隔着衣服压到我身上道:“林儿很想要吧,小东西,一晚上都还没有把你喂饱,你也太贪吃了。”说着,手指伸进了我的身体,有些吃痛,他满意的说:“好棒,玩了一晚上,还这么紧,宝贝,我真想现在就上你。”
我看着他,迷乱的将手伸向他,他却把我翻了过来道:“但是如果我不去上朝,只怕你以后在宫中会很难做人……真难办啊……”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弯曲着挖着我的后面,“啊!啊!嗯!”引来我的媚叫。
“宝贝太紧了……太不方便了……等下我们回来,又是要弄好半天。”炫音将手支在床栏上道,他拿出那个曾经送给我的黄金的如意,走了进来,坐在我旁边说:“宝贝洗劫凤仪殿的时候,倒是忘了些东西。”
脏了
他们走了,我的菊口肿胀着,插入那个粗粗的黄金如意,他们将我的双手绑在了床柱上,为了防止我满足自己。炫音走时吻吻我说:“宝贝,乖乖的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回来再继续喂饱你。”
一夜的风流,一夜的丧失人格的屈辱,我的意识仍然模糊,欲望折磨着我,我渴望被抚摸,被进入,我忘记了我是谁。疲惫的我渐渐睡去,半梦半醒间,我朦胧的看着那个白玉的钗静静的躺在我眼前的地上,我的迷蒙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三个人,我看着自己和他们纠缠着,各种体位,屈辱的……他们衣着华丽、体格强壮,华丽的宫殿,战争,他们戏谑着,爱抚着我的身体,说他们爱我,为了得到我不惜失去一切……
我哭了……这不是爱……爱不是这样的……眼前的我自杀了,我大喊出声:“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他笑了,回过头,嫣然一笑,霎时间泯灭了繁华,时间仿佛静止了,好美的人,他摇了摇头,看着我笑了……
我却哭了……我要走……我想永远离开这里……我好脏……好脏……
“你要和谁一起走哪儿去?”一个声音突兀的惊醒了半睡的我。
我看着炫华一脸怒气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吓坏了,他走向我道:“朕怕林儿一个人孤独,一下早朝就赶来了,林儿想和谁去哪里?”
我摇了摇头,不敢回答。“慕容鹤吗?”炫华坐在我旁边,轻轻抚摸着我的面颊道。
我又摇了摇头。
“皇姐?还只子书?”炫华冷笑着问。
我看着身着龙袍、剑眉怒挺的他,觉得好恐怖。我摇了摇头轻声说:“没有谁,我做了一个梦而已。”
“什么样的梦?梦里又梦见了谁?”炫华穷追不舍。
我惊惧的看着他说:“我也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是谁,你就想跟别人一起走?”炫华怒。
“……”我霎时间觉得自己百口莫辩,越描越黑。
见我的沉默,炫华冷怒着帮我的解开双手的束缚,道:“替朕更衣。”
我忍着□的剧痛,忍着金如意坠在直肠里的疼痛,忍着欲望的折磨,爬了起来,半跪在床上,为他解开明黄的龙袍。颤抖的手伸进他腰带里,替他解下束缚的腰带。
炫华见我颤抖着厉害,一把抓住我的手道:“林儿在怕朕?”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看着我的沉默,手指慢慢伸向了我身后的菊口,被金如意撑开的地方,扣着我的菊口想要进入。
“啊!”我尖叫了一声,他的手指直接刺了进去。
“炫华,华……啊……啊……啊……我……啊……”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模仿□进出的节奏,律动着。引起我连声呻吟。
他有些忍不住的直接把我压倒在床上,火热的唇吻着我干涉的唇,隔着半敞的衣服,他火热长柱抵住了我。
他一手在我身体里模仿进出的节奏,一手揉捏着我的前面,时重时轻,力道适中。
我迷乱着看着他,呻吟着“啊……啊……啊……”
他吐着火热的气息对我说:“林儿,我爱你,为了得到你我不惜一切代价!”
画面重合了,我迷乱的看着他,药物的残留让我在爱抚下失去一切意志,大叫着感受着在我身体里觉醒的欲望。
“皇兄倒是把我丢御书房里面对那些老古董,自己跑了!”炫音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脱去龙袍道:“真热死人了!”
脱得只剩半敞着低衣,躺到了我身边,从后面抱着我,舔着我的背脊说:“这么热,咏林来帮我消消火。”
他的手指也想伸入我的体内,我有些吃痛的挣扎着。
炫音问:“痛吗?这么紧啊!都一夜加一上午了,怎么还这么紧。”
说着退出只进去一半的手指,在我菊口四周转圈。
“难道是爱抚不够?”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床上的羽毛,搔着我的JJ、囊袋、然后是菊口四周。
“啊!啊!啊!”我尖叫着,欲望更胜了,前面在搔痒中挺立。
“我要进去了!”炫音说着从我菊口里扣出了金如意,“啊!痛!”太大的如意整个直接抽出来,我痛得大叫,本能的拱起腰。
炫华的手也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炫音直接进入我的身体,在我身后猛力的律动着。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引来我连连尖叫。
炫华吻着我,咬着我的唇瓣、耳朵、在喉结上用力啃咬,双手揉捏着我胸前的突起,刺激着我的感官。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唔啊!啊!啊!嗯!啊!啊!”双重的刺激,让我丧失理智。
药效渐渐过了,即使在这样激烈的动作中,我的意识也渐渐明晰起来。
我清楚的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是如何的乞求他们的进入,如何被他们玩弄了整夜直到天明,如何人格丧尽畜生不如!
我哭了……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没有人可以这样对我!
“啊!啊!啊!!嗯!啊!唔唔!嗯啊!”我痛苦的呻吟着,炫音激烈的绝顶来临的时候,我的胸腔里突然一阵甜腥涌上咽喉,“呕!”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炫华雪白的低衣。
意识离我远去了……世界变得好远……
我可以死了是吗?
我沉重的闭上了眼睛,听见炫华激动地大声宣传太医的声音,和炫音担忧的摇着我要我醒来的呼唤。
再也不要醒来了……让我睡吧……
我脏了……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