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第十六层

1 / 33 章 · 20,271

茕兔

作者:雅兔

文案

本文NP文,有3P内容,后面第四卷还有人蛇(男攻在月圆会变成蛇身)

小受是现代人,整个人穿越到古代去

有点小虐

小受不是强受,(他不会武功那几个攻厉害得吓人,他想强也强不起来。。。)也不是弱受,脾气蛮拽,说话蛮拽,玩世不恭,就是打不赢另外几个,所以反攻击率不大。。。

小攻共4个,都是腹黑、智能、武功型,

有蛇蝎美人两个,有英俊阳刚的武林盟主,有博古通今生命无限的神子

穿不见了

相信我,我真的不想醒来。

如果你也试试脑袋剧痛的睁开眼,却看到自己正被一堆凶神恶煞的古装人物手持钢刀长矛对着,我相信你也不想醒来。于是我决定再次晕过去,相信此时装晕比清醒要更省心些。

于是我闭上眼睛,一头睡到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装鸵鸟,心里盘算着,这演哪出啊这,都21世纪了,又不是拍古装片,哪来的大刀长矛啊,就算我被人绑架了,绑匪手里拿的也应该是拿枪吧……

让我想想这是怎么啦……(回忆云萦绕中)……

昨天晚上,先被李珂那帮子不良份子拖去城西的酒吧喝大半晚上的酒,然后半醉半醒的时候,教授突然电话来了,说是城东郊区发现一古代宫殿遗迹,要我马上赶过去。于是我驱车一个多小时,从城西赶到城东。

看到原本芳草萋萋的地表被刨了个大坑,无数探照灯都指向那处恢弘的被土掩埋了无数个世纪的宫殿,把整个灰不拉几的古遗迹照射得更加灰不拉几……什么雕栏画栋都看不见,就是一堆子土墙土柱子。我知道下面就是我们的工作了,施工人员负责挖,而我们这些考古人员负责整理。

我和师兄们从工具箱里取出刷子,顺着土坡往下走,我头晕脑涨,满脑子都是今晚的钢管舞女王在我大脑里顺着钢管上上下下的折腾,闹得我脑神经严重抽痛。

教授一个劲在前面兴奋的说着什么:“这是一个重大发现,这个宫殿的建筑模式和以往我国任何一个朝代的都不同,难道我们中国历史长河里还有被掩埋的我们所未知的朝代吗?我们是幸运的,我们将名垂千古!”师兄们也跟着在一旁兴奋,个个都磨刀赫赫向“猪羊”。

而我个不争气的就更郁闷的了,该死的,本大少爷学历史唯一的原因是追一个历史系的漂亮学妹,哪知道,我刚从工商管理转到历史系读研究生,她老人家就出国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国内当清洁工。她人都还没弄上床,刚接个吻,就挥泪要我等她回来嫁给我,我一时激动竟真答应了。现在好,顶着张帅得没天理的脸、天生一副勾引良家少女的德性,成天在美女堆子里徘徊,却过着守身如玉的日子,我真那个委屈啊……

人家女生都说我是柳下惠,我哥们都说我阳痿……什么世道?!

然后咧——然后我头顶系着一个探照灯,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和个跟女生刷腮红差不多大的小刷子,被教授安排到大殿里面去打扫卫生。刚一进大门就被门槛跘摔了一跤,探照灯摔到地上坏掉了,和我一起打扫的师兄于是跑了去帮我拿新的探照灯,顿时一点光线都没有了,黑漆嘛黑。我手往地上一撑,碰到一根纤长一头似乎是花麽样的东西,搞不好是古董了,我一时贪心就直接装进了口袋里。我头晕脑涨懒得动弹,慢慢爬进黑漆的大殿,坐在门槛旁把外套脱了往地上一铺,一头倒在灰蒙蒙的汉白玉地砖上就心安理得地睡着了,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大叫什么“房子塌了!”

我睡得地模模糊糊回了一句:“房子塌了算个鸟!失火了都不要叫俺!俺困了!他妈的!”

等我再次醒来就那副光景了,手无寸铁的我,被一堆壮汉拿刀对着……恶汗!

我眯着眼到处打量着围着我的古装人物,好歹我也历史系研究生,我敢肯定他们的穿着的确出自咱中国古代,却不像任何一个朝代的衣着。突然想起教授说我们发现了一个未知的朝代,于是,在我幼小脆弱的心中腾升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俺穿了……

我躺在地上想,要是这狗屎运落到我教授,或者我任何一个师兄头上,他们一定都会上香拜佛感谢上帝,开心的手舞足蹈,可惜偏偏落到我这个没什么上进心的人头上,于是我只有在心里把上帝他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个遍。

“长公主殿下万福!请不要接近刺客,很危险!”我紧闭着眼睛,突然听有脚步离我越来越近,一个雄浑的声音道。

“你是谁?”突然一个清澈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想这样继续装晕也不是办法,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头盘着高高的云鬓,面若桃李,眼睛清澈,衣着华丽的女子正端详着我。

我坐起上半身,乖乖的自报家门,自我介绍:“我叫方咏林,今年18岁,华中科技大学历史系研究生,我不是坏人,更不是刺客。”我连忙帮自己开脱,免得人家误会又拿着这么些危险的东东对着我,一个不小心把我破相了,我家小学妹可就不爱我了。

女子听了我的介绍微微一笑道:“你的衣着甚是奇特,你是哪国人?”旁边围着我的壮汉也放松了警惕。

“我是中国人!”我脱口而出。

女子愣了一下继续问:“中国在哪里?方圆几何?”

“中国在……在亚洲……”如果你们知道欧洲是什么东东的话……

“亚洲?亚洲又是何国?”女子继续问,算是把我问得到词穷。

我抓着头想了想问:“亲爱的MM,你先告诉我这是哪里成不?”

“放肆!”我刚一“亲爱的”三字说出口,一堆人就手持钢矛的朝我吼了起来,其中一个吼道:“对公主殿下不敬,就地正法!”

眼看一堆钢矛钢刀朝我砍了过来,那个美人儿一挥衣袖,清澈的声音道:“都退下吧,本宫看他也不是什么危险人物(小林子连忙狗腿:对,对,您真明察秋毫!),先把他关到大牢里去吧!”

当手无缚鸡之力外加手无寸铁的我被一群手拿大刀长矛、浑身肌肉的壮汉隆隆重重压着走的时候,那位公主殿下在我身后清幽地说:“这里是迟魏国,我是迟魏国长公主云霄凤媛。”我一边点头说:“幸会!幸会!”一边有撞墙的冲动,俺管理这是什么鸟国,俺管你丫的是谁,俺要回去!!!俺家大好的公司等俺继承,俺荷包里还有大把的人民币没花完,俺学校有大堆的学妹没有泡,俺国外还有个美美情人,老天啊,俺要回家了啦!

关黑房子

被压进暗不见天日大牢,阳光被关在了门外,外面光明的世界和黑暗之间只有一门之隔。

深而悠长的牢洞被隔成很多间,彼此用粗粗的木栅栏隔着,看不见阳光,即使是大白天也是用火把来照明。

走过很多间发出哀号的牢房,里面却只能隐约看到有人影,人的面容却根本看不清楚,来到准备关我的牢门前,我知道反抗也没用,所以我含冤默雪的老老实实钻进阴暗的牢笼。

牢门落了锁,我上下打量着牢房,还不错,是单间了,而且还有稻草和跳蚤陪伴……

宿醉的脑袋继续痛,我开始在自言自语: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美女挥一挥衣袖,带走了我自由的云彩。

那地牢的大门紧紧关闭不再打开,那地牢的老鼠在我眼前忽视我的存在。

哈……神经错乱中……

在大牢里无所事事的呆了大半天,没人送吃,没关系,俺减肥;老鼠在穿行,没关系,俺喜欢小动物;昏黑的地牢深处有比鬼叫还恐怖的哀号,没关系,俺练胆子;突然一只细细的黑乎乎的爪子从隔壁牢房伸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没关系,我尖叫一声,跳起来又跺又踩把那只手给踩遍了,缩了回去。然后我挪着屁股,移到牢房中间,再也不敢靠门柱打瞌睡了。

“哇,长得好俊啊,来给爷们摸摸!”“这么俊的孩子,莫不是云霄炫音那狗东西犯了错的男宠吧!”

一双双乌黑的脏手伸向我,我吓得紧紧缩成一团,大声吼着:“你NN的才是男宠!恶心不恶心啊你们!老子对男的没兴趣,滚!”

我掏出荷包里的手机看了看,没信号,只有一格电了,时间显示2009年5月20日15:03,我叹了一口气,开始哀吊我的股票,已经收盘了,不知道今天行情如何。

“小和尚,你为什么被关这里来了?”与我一条走道之隔的对面的牢房中,昏暗的角落里一个人影问。

……小……小……小和尚……

“你丫的才是和尚了!”我怒了!我哪里像和尚啦?

“在下看你已剃度……冒犯……冒犯!”看来是个文明人。

我摸了摸我头上的寸草,回望我四周与我一栅栏相隔的长发男人们叹了口气,道:“我们那边流行短发了。”

“须发乃受之父母,怎能说剃就剃?”对面牢房的人有些严厉的说。

“这是个……文化问题……”众MM都说俺好帅,要是我留个长发才叫奇怪了,我反问对方道:“这位仁兄,你又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呢?”

“在下前宰相,贺兰纯。因直谏,得罪圣上一男宠,而被诬陷至此……”那位贺兰纯深深叹息道:“想我16岁中举,23岁成为太子傅,从圣上们还是太子时便辅佐在圣上身边,后来圣上们15岁登基,那年我30岁,成为当朝宰相,想来不过十年光景,如今却被诬陷身陷死牢,等待秋后问斩……圣上被小人所迷惑,我怎能安心死去啊……我怎有脸面去见历代先王……”说完一个大男人竟痛哭流涕起来。

“哼!好你个贺兰纯!想当年若不是你在先王面前撮老子的底,把老子贬去那穷乡僻壤当什么捞么助国王爷,老子如今当了皇帝,顶多放你回家种田,又怎会拿你下地狱?”我右边牢房里传来一声咆哮,惊了我一跳。原来是刚才那个伸手抓我、被我痛踩的家伙。

哈,还真不错,还曾经是一王爷。

“云霄炫烈,你如今也不过一阶下囚而已,还当你自己是三皇子,助国王爷吗?你自己干的些什么勾当,即使在下不去先帝面前说破,也自会引起人神共愤,天理难容!”贺兰纯收住了眼泪,朝我隔壁那叫什么云霄炫烈的吼了回去。

“你说的自然没错,我就预谋杀那两个狗东西了怎么样?老子是皇后所出,凭什么该他云霄炫华和云霄炫音那两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当太子?就因为那句鸟预言说什么,双子星王,盛世无边吗?都是屁话!一国怎能有二主?从来没有得事!”

听了大半天,总算是听出了个端倪,这个国家有两个皇帝,是一对双胞胎,是双性人(小林子抱着脑袋想:他不是说他们男不男女不女吗……兔兔恶汗……你这头猪!),这对双胞胎在称帝时杀了片血路出来,称帝以后把手握大权的臣子也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关了,权利收归于手,稳定了中央集权。以历史的角度来看,很多伟大的皇帝都玩过这一招,比如那朱八八啦(注:朱八八即是朱元璋)。

问题是,这里关着的似乎都是重刑犯,都是死囚……把我关这里来是个什么意思呢……偶不想死了啦……

时不时的从地牢的深处传来惨叫声,听得我毛骨悚然,我战战兢兢问对面那位仁兄:“仁兄,这叫声是什么回事啊……”

贺兰纯叹了口气,不再回答我,云霄炫烈哼了一声说道:“严刑拷打听过没啊,小兄弟。只要不服那两个狗东西管制的人,都会被订个莫须有的罪名送到这里,一直打到你肯认罪画押为止!你认了罪画了押,还要逼你照着他们预先给你的名册,供出这上面这些人来才完事!”

够狠的那两个,清除异己,做的真绝!但是……把我关这来是个什么意思呢……我没招惹谁啊,我才来几个小时了……

听了一夜凄惨的嚎叫,我却做了个美梦,梦见我的教授掐着我的脖子朝我咆哮着吼:“方咏林你这家伙,我要你清理遗迹,你把探照灯打破了不说,还倒抱着门槛给我睡着了你!你马上给我起来,要不然你硕士别想毕业了你!探照灯照原价翻100倍赔偿!”然后我一个劲认错,连忙爬起来和师兄一起清理灰尘……

醒来后我看着四周的稻草、面前穿行的老鼠,想,这真是一个美梦啊!

太监不太监

我饿了,真的饿了,手机没有电了,不能当面包吃,不能当牛奶喝,就是一集成电路砖头,除了哪来砸人,再没半点用。本来是想换新机子的,我看中了多普达的T4288,现在看着我用了快1年的NOKIA 6600S却觉得舍不得了,虽然它铃声了点小振动轻了点,电池待机时间太短了点,其他都也还行。

四周的人都有狱卒挨个送饭来吃,虽然就是个隔夜的硬馍、和点稀饭,但是好歹还有的吃。我却是什么都没有。

手伸出木栅栏,一把逮住个小兄弟问:“哥们,我咋没吃的啊?”

小兄弟一把甩开我,狠狠地问:“名字!”

“方咏林!昨天进来的!”我从前天一只饿到今天,酒精也早就挥发光了,现在只剩下饿得半死不活半条命了。

“没这名字!”那小兄弟说完转头就走了。

什么叫没这名字?难道我直接被人忽略不记了吗?我牢里的老鼠似乎也发现在我这混不着吃的,都左右散去,跑别家去了。

人混到这步,真是没得说了……

我于是又倒头睡去,只觉头很痒,挠啊挠,突然一个跳动的感觉——跳蚤!天啊,我身上长跳蚤了!我惨叫着把身上已经蹭得灰不溜秋的衬衣脱了下来甩在地上,低着头满牢房跳着拍头发。

“我说,小兄弟,你还真白!看着身段,腰细得跟女人似的!”看到从左边的牢房里伸出一双黑黑的手,往我的方向抓过来,我吓得连忙把衣服拣起来,套在身上。

“嘿嘿,想我以前玩过这么多小官,仔细看看倒没哪个有你漂亮的!以前没见到绝代佳人,快死了倒见了一个!”他把咬了一口的馒头拿在手上伸过栅栏,递给我说:“饿了吧,想吃吗?想吃就过来拿吧!”

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我饿了,我真的饿了,但是就算饿死我也还不至于要在这种人手上拿东西吃。

我把手机朝他仍了过去,一把把馒头打掉到地上:“去你妈的!”我朝他吼道。只见一群老鼠立马跑了过来,把那馒头抢了吃了。

“你不饿吗?”突然那个清澈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扭头看一看,只见昨天那位下令把我关进这里的美人在众狱卒的保卫下站在了我的牢门前。

“不饿,不饿,真不饿,我减肥了!”我恼了,真恼了,这里人完全不讲道理,无缘无故就把人往牢里关,还不给人东西吃,这里是死牢又不是什么流民集中站。

“呵呵,你真有趣!”美人掩嘴一笑,令人打开牢门对我说:“你真脏!出来吧!我已经向皇上请示过了,你以后就服侍在我身边,我带你净身去。”

“皇妹!皇妹!”我右边隔壁那位前王爷双手紧紧抓住木栅栏,眼巴巴地看着公主道:“驸马真不是我杀的……皇妹啊……你相信皇兄,驸马的死真的与皇兄无关啊!你要帮皇兄向圣上求情啊!”

公主牵着我的手走出牢房,看了一眼那位已经衣衫褴褛的三王爷,冷冷地说了句:“我驸马已经去世多年,这是事实,是谁杀的,我从来就不想知道。若皇兄央人向圣上求情,请另请高明吧!”然后看向我说:“咏林,我们走吧!”

看到这一幕,看着云霄凤媛地垂下来故意掩饰的忧伤的眼神,我突然明白这故事里定有其他的故事,她并不一定真不知道驸马之死是谁所为,她并不一定真的认为杀死驸马的是她的三皇兄……

“何苦生在帝王家……”我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云霄凤媛静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从黑暗走进光明,眼睛总会在那一霎那无法适应。

走出地牢,我的眼睛被明媚的阳光刺得无法睁开。我闭上了眼,任云霄凤媛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走。慢慢适应了阳光,轻轻睁开眼睛,雕栏画栋、亭台轩榭,恢弘的宫殿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我们把那里清理好,大约就是这个样子吧。想着眼前这片繁华,在若干个朝代后后会被土掩埋,等它再重见天日时,却已经过了千年。

想起昨天那三王爷说起的预言:双子星王,盛世无边。

什么是无边呢?任何东西都是有边的……想来,这预言终归是错了。

不知道走了多远,围着那回转的朱红色的走廊绕了多久,来到了一个上面写着“凤来仪”三字的宫殿前。

云霄凤媛对我说:“咏林,你随她们下去净身,然后陪我到正厅用些早膳。”

净……净……净身??

想起云霄凤媛今天说要我来斥候她,难道……是要我当太监?

我一把急了,一下子抓着她的手几乎哭了起来哀号着:“公主殿下啊,我还是处男,要传宗接代的,我不要净身啊!”说来真是丢人,想我万花丛中过,谈了那么多次恋爱,最多只做到了接吻……本来刚想想成熟男人迈一步的,我那学妹却又出国去了,要我乖乖等她回来。于是我只有继续守身如玉了……

云霄凤媛被吓了一大跳,又马上大笑了起来:“你快去吧,净了身好陪本宫一同用膳!”然后我就被一群宫人给拖了走了。

我死命挣扎着,可惜真饿了将近两天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了,被连拖带拽拉到一扇门前,推开门一看,是一个天然温泉……原来……原来……是要我洗干净再去吃饭的意思……

一群MM将我围绕,伸手帮我脱衣服,我怪不好意思的,衣服被她们拉掉了,她们又来帮我脱裤子,我左躲右闪,心想我满十岁后我妈都没帮我洗过澡,更何况还是一群陌生的MM,我尴尬得不行,结果一个不留神脚一滑,整个人摔进了温泉里。

想来这是众多男人希望的待遇,美女云绕,可惜我却无福消受,还丑相出尽。

“我,我自己来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沉在水里,就露了半个头出来道。

众宫女相视一笑,行了个礼道:“是!”便鱼贯而出,都离开了。

哇,好大的浴缸,整个一温泉游泳池。

我从这一头游泳到那一头,看到有一个好大的屏风,后面隐约传来一些呻吟声,还有人的影子。我好奇的凑近看,还没看清楚里面两个人在干什么,突然一个衣摆湿透的男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低着头看着我。

他好高,我已经不矮了,有1米75,却刚过他肩膀,他至少有185以上。漆黑的长发直垂腰际,头顶长发一撮竖起在金冠里,剑眉凤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双唇,皮肤很白,轮廓分明。天下尽有这等美男,阴柔中带着阳刚,阳刚中却不乏阴柔之美。就在我对面前这个人的外表感到造物主伟大时,从他的身后一个浑身□的女子小心翼翼的从屏风后面爬了出来……

不用说,我也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了……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连忙低下了头,非礼勿视,却发现我自己也没有穿衣服,浑身是水……但是没关系,俺是男子汉嘛!

我立马回头,几步回到温泉中,准备向对岸游过去。那个男子却一把抓住了我光秃秃的肩膀,说:“帮朕沐浴!”

云霄炫音

“啊?!”我被他突然的要求吓了一跳,于是甩开他的手说:“你自己洗吧,要不我去帮你叫人过来好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对岸游去。

突然听见我身后有很大的水花声,我几乎被涌出来的浪呛到。一双手从水下把我一拉,把我整个人拖进了水里。

我呛到水了,氧气严重不足,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抱住我的那双大手。慢慢的我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对方似乎也发现的捶打他的力量越来越小,抱着我冲出了水面。我拼命咳嗽,难受的呼吸着难得的氧气,一双猎豹般的眼睛注视着我,让我非常不舒服:“放,放,开我……”

他突然用力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然后重重的吻在了我的唇上。

强迫性的吻,占有性的吻,男性气息强烈的吻,让我非常不舒服,而且很恶心。他乘我张嘴呼吸的时候把舌头整个伸进了我口腔,撕咬着我的嘴唇,舔弄我的舌根,让我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我只喜欢吻女生,轻轻的柔柔的,让人想去呵护。但是这种吻,特别是被这吻,让我感觉倒尽胃口。我推着他,捶着他,我越是挣扎,他就抱得我越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面。他一只手揉着我的腰紧紧贴着他,另一只手顺着我脊背到我的颈椎,再轻轻揉着我的头发。我感受到我的下半身被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顶着……我知道那是什么,越发尴尬和委屈。

然后我哭了。

我觉得特别不幸。我堂堂方大少爷放弃好好的工商管理不读,为了小学妹跑去读什么历史,小学妹自己却到国外去了,还要我答应她好好等她,然后又被教授拉去当清洁工,最后房子塌了被关在里面,也不知怎么的,穿越时空跑到这个东南西北都不知道的破地方来,一来就被人拿刀威胁,关黑房子,又是跳蚤又是老鼠的,饿得要命,还被同性恋骚扰,现在刚离开那鬼地方,本来洗个澡就去吃饭的,又遇到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把我按在水里不说,还吻我……

我哭了,哭得越来越厉害,鼻涕都流出来了。他松开了我的唇,轻轻吻着我的眼角的泪水,把我的头按在他肩头,在我耳畔吐着火热的气息吻:“怎么啦?哭得朕心都痛了……”

“你不可以这样子对我……你不可以这样……”我哭着说。

“朕是皇帝,没有什么是朕不可以的。”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脊,语气却坚定不容质疑。

于是我咯屁了,不做声了,在封建社会里,面对这样集权人物,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咧?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温泉的硫磺,外加我严重的饥饿,造成我昏过去了。于是真的没什么话好再说的了。

我晕过去想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不知道我身上还有没有跳蚤,这么热的温泉,还有硫磺蒸汽,应该都灭光了吧……

我醒来时,是躺在床上,身边有隐约的争吵。

“皇弟,您怎能出尔反尔呢?”清澈的声音略带怒意的说。

“皇姐,你再挑个人吧,这个人朕要定了。”霸道的声音不容反驳。

云霄凤媛恨恨道:“那皇上请把本宫的驸马还给本宫!”

“人死不能复生,还请皇姐节哀。”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安慰。

原来是这样……云霄凤媛果然知道她夫君之死的真正凶手,也知道她的三皇兄是无辜的,整个事情或许只是云霄炫音和云霄炫华用来除掉对手的手段而已。

我知道这个时候,醒来肯定很不是时机,他们在讲只有他们知道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被我知道了,或许会杀人灭口吧……但是我的肚子非常不争气的开始大唱空城计……

“咕噜——咕噜——咕噜咕——”而且越唱越大声,生怕旁边那两人不知道我醒了似的。我在心里暗叫:“别唱了你,到时候被他们发现了,你就真再也不用唱了!一辈子都不用唱了!”

听见有人离开的声音,然后一双温柔的手抚摸在我的额头上,说:“你醒了吧……”我正在犹豫是继续装睡还是直接睁开眼睛时,那个清澈的声音对我说:“别人都说我是个幸福的人,我生在帝王之家,深得先皇宠爱。其他的公主、王子都被送到别国和亲,呵呵,说来好听是和亲,其实就是当禁娈和人质。而我的夫君去世后,就被弟弟们接回了皇宫,弟弟们尚未立后,由我这个当姐姐的来主管后宫……所有人都说我是的幸福的人……三皇兄我救不了,我连我的夫君我都救不了……谁又明白我的痛苦呢?”我抬起手,握住了她有些战抖的右手,无言的闭着眼睛,静静听着。

“直到你说了那句,何苦生在帝王家,我明白你懂我,我明白你懂……可是皇上要你,他是怎么遇见你的呢?看到他把昏迷的你抱进我的寝宫,那一瞬间,你不知道,我几乎气疯了。我13岁为人妻,20岁丧夫,如果我能有孩子,如果我14岁时那个孩子没有夭折,他也有你这般大小了……至少我不会是孤独一人……”云霄凤媛低垂着闭上了眼睛,哭了。

我想起了我的妈妈,她得知我被压在宫殿的消息时不时也是这样哀伤,哭肿了双眼?我想起了我的爸爸,他得知我被活埋的消息会不会继续后悔没有逼我学中医,而最后妥协我去读历史研究生?我了我的小学妹,她知道了我的消息会不会哭得很伤心怪我没有好好地等她?

我多想告诉他们,我没有死,我多想再见他们一面,告诉他们不要哭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想我妈妈了……”我幽幽的说,睁开眼睛也是泪流满面:“我的家人一定以为我已经死了,他们一定很难过……我好想回家……”

“孩子……”凤媛公主紧紧的抱住我:“我们同样都是天涯沦落人啊……”

我告诉了凤媛公主我的故事,我告诉她我来自未来,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王朝所发生的故事,因为已经被历史长河掩埋,书上从来没有记载。

我的爸爸是一个大夫,是中国中医学会理事;我的妈妈自己有一家上市公司,是老板;我有一个女朋友叫夏美离我很远,但是她说她会回来嫁给我……

凤媛公主对上市公司、老板这些名字无法理解,但是她明白,在遥远的未来,他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土地会统一成为一强大富强的国家,叫中国,世界会有很大的变化。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盛世无边,其实甚至于一些曾经我们认为很重要的东西,最后会被历史长河所掩埋得没有丝毫回忆……

而我也知道,这个大陆有四个国家组成。北边的北离国,南边迟魏国,西边的烨鹄国,东边的多摩国。迟魏皇帝是一对双胞胎,25岁,一个被称为明帝云霄炫音,一个被称为暗帝云霄炫华,这两个人智谋超群武艺不凡,心狠手毒;北离皇帝子杰年近60,老来得一独子子书身体非常差,现年才13岁,也是四国中国力最差的;烨鹄皇帝慕容鹤今年26岁,是个年轻有为的江湖人士,虽贵为皇帝,却和各国江湖中人称兄道弟,是个很有野心的阴谋家,也是这个大陆的武林盟主;多摩国国君没有人真正见过,有传闻说他是神子转世,人头蛇身,长生不老,当然这只是传闻。

而我却觉得奇怪的是,这个大陆真的是我们所生活的亚洲吗?亚洲从来就不会只分四国。或者专指神州大陆?问题是这么奇异的四个国家,在我过历史中却没有丝毫的记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义母

从凤媛公主以及宫里宫女那里,我给云霄炫华和云霄炫音下的定义是两个坏人。

他们虽然很漂亮,倾国倾城,但是实际上很花心,也很恶毒,老婆多的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还养了很多男宠,并且可以轻易把自己宠妃送给别人,毫不怜惜。

他们虽然一个是暗帝一个是明帝,但是实际上两个人是经常相互交换身份的。几乎没有人可以分辨出他们来。老婆也是共用,从来不分彼此……(小林子听得汗毛直竖)

总的来说,这两个人除了脸和大脑以及武功外,就没有一点优点了。

总之我要离他们远点,就对了。

而很不幸的事,他们其中一个似乎对我很感兴趣,三天两头往凤来仪跑。而凤媛公主又不可能每天看着我,她要管整个后宫,处理众多是非。

那天知了闹得厉害,虽然这里没有温室气候,但是也没有空调啊,热得不行,本来是练大字的,结果拿个扇子扇啊扇的,扇着扇着就趴在桌前睡着了。

一双手在我寸草头上轻轻地抚摸,我醒来一看,又是那个手贱云霄炫音。

“干嘛了你!我脑袋又不是长出来给人摸的!”我拍掉他的贼手,瞪了他一眼道。

他笑了笑老实的收回了手,对我说:“皇姐,想收你义子。”

“哦……”我点了点头,前些天凤媛公主跟我商量过此事。

“我欠皇姐一个人情,相信那天你也听到了,所以很难拒绝。”不争气的肚子,不是时候的乱叫唤,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当时醒来了。云霄炫音见我爱理不理的样子,突然问:“你对乱伦怎么看?”

我一惊“什么意思?”

“我意思就是说,我是不好反对皇姐收你当义子,但是我建议你最好跟皇姐说下,否者,我敢肯定,我们变成了舅侄关系,皇姐她是一定不愿意看到我们之间乱伦的。”云霄炫音一只手抚摸在我的脸颊上,道。

“你!”我气得“啪”的一声把手拍在桌了上,跳了起来指着他大吼:“我告诉你,我不喜欢男人,你要是个女的,我还会考虑你!要不让我上你我也没意见!”

“啪”的一声,云霄炫音重重一巴掌甩到了我脸上,把我的脸打侧到了一边。

“是我对你太好,把你宠过头了吗?不识抬举!”他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你,你,你NN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狠狠唾了句,宠?你宠过吗?哪次来了不是要大吵一架的?不气得我跳脚你就不会善罢甘休!

凤媛公主为我举行了一个不算盛大的仪式,苍天在上,明月为证,凤媛公主成为了我的义母。

这天我蛮开心的,觉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突然有了依靠,觉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拼死也想要去保护的东西,有希望,有了幸福,因为我有了属于我的家和亲人。凤媛公主也很高兴,她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以后等我娶媳妇了在宫外买了宅子,她要和我们一起搬出去,她说再也不用担心云霄炫音了,他现在是我的舅舅,我是他的外甥……

我们一起举杯共饮,喝了个痛快。虽然名义上凤媛公主和我以母子想成,但是我一直都把她当做我的好姐姐,32岁的女子,本是该享受生活的时候,却无辜的过早凋零了。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开心的一天,直到若干年后,北离国灭,子书被刺,凤媛公主自杀生亡。而我为了躲避迟魏国的追捕远走多摩,常常在晴朗的夜晚和蛇君举杯畅饮,每到尽兴时,我都想起这一夜烟花般的幸福,想起这位善良、美丽的好姐姐,而泪流满面……

何苦生在帝王家。

云霄炫华

第二天一早,凤媛公主便带我去参见我的两位“皇舅”。

他们住在两栋一摸一样的宫殿里,一南一北。暗帝云霄炫华住在北边的北瑬殿,明帝云霄炫音住在南边的南瑬殿。早朝后,他们都在各自的宫殿等我。

第一次见到云霄炫华,他的气势让我感到有些恐惧,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会说他们两很像,而在我眼中,他们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在北瑬殿等我们的,抱着炫华的宠妃的其实是云霄炫音,而在南鎏殿等我们,正在批奏折的则是云霄炫华。

云霄炫华不愧是暗帝,他的气势比炫音更冷漠而让人不敢接近。

我知道他们交换了身份,但是并没有点穿,而是很配合的在北瑬殿称炫音为“五皇舅”,在南瑬殿称炫华为“六皇舅”。(炫华市老五,炫音是老六)

但是我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留我们一同用午膳时,炫音帮我夹了一筷子鱼,我立刻条件反射的说:“谢谢六皇舅!”而他当时穿的却是炫华的衣服。话一说出口,我即明白我错了。炫华也看向我,用深不见底的眼神打量着我,让我有些害怕。幸好凤媛公主也不知道是真无法分清他们,还是帮我掩护,道:“咏林错了,这位是五皇舅。”

我于是马上改口道:“还请五皇舅见谅,晚辈实在冒失了,真是罪过。”

炫音看着我,高深莫测的一笑,道:“外侄有礼了。经常会有人把我和皇弟弄混,除了母妃,至今还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出来,外侄若有罪,哪岂不是天下人都有罪了吗?”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了,炫华和炫音分别送了我一条细长的金锁链,和一个粗粗的金如意当做见面礼。如果我能预知这些东西最后会全部用在我身上,我当时说什么也是不会接收的。

吃饭午饭后,我们告辞回到凤来仪,我发誓我再也不想见到云霄炫华了,他让我觉得恐惧。

可惜很不幸的是,当天晚上我就遇见了炫华。那晚热到不行,我打开窗子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夜已深,突然一个人影翻身进了我的房间,我突然惊醒,正准备叫人,那人却不慌不忙走向我床边,借着明亮的月光,我认出了是云霄炫华。

我于是选择装睡,我侧了个身,把脸朝向里面,背对着他。他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好半天,大约是真以为我睡着了,便也侧身睡到了我的身边,伸手揉着我的腰,紧紧贴在他的胸前。我吓坏了,一夜无眠,动都不敢动一下。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起身吻了吻我的侧脸,离开了。我本想跟凤媛公主说的,但是一想,这里是皇宫,不论我搬到哪个房间,也都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还又让凤媛公主担心,于是作罢。

连续几天,炫华都是夜半来此,清晨离开,来无影去无踪,似乎谁也不知道。

第五天,来的却是炫音,我继续装睡,炫音抱着我,手却没有炫华老实,老是摸来摸去的。过了会,炫华也来了,他跟炫音对看了一会,便侧身睡到了里面,把我从正面拥进怀里。两个高大的成熟男性躯体,一个从后面揉着我的腰,猫抓似的一下一下的摸,一个从正面把我拥进怀里,在我头顶上吻个不停,这样我说什么都装不下去了。我正要发作,炫音在我吹着热气耳畔说:“我们来做吧!”

我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般,一脚把睡在外面的炫音踹到地上。

“做你个头!”我怕惊其他人,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

炫华在一旁笑了半天。

说:“真不愧是我的宝贝!”炫华揉着我的腰被我狠狠甩开。

“是我的好不好!”炫音又爬上床,不甘示弱顶了回去。

这一晚倒是相安无事,我当了一夜的夹心饼干,这么热的天气,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受的了,难道古代人比我们更耐热一些?

我突然明白,只要不离开皇宫,不论我在哪里,不论我是什么样的身份,我都是不安全的,而且情况会越来越糟。

于是我跟凤媛公主商量想要离开皇宫,我说我今年已经18岁了,在迟魏国,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想出去走走。

凤媛公主,看着我,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却没有半点犹豫的说:“你去吧……”给了我3000两银票,和一堆碎金、碎银。

什么也不用说,看来她都知道。

于是我独自一人背着行李离开了皇宫。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三个月了,我却是第一次走出皇宫大门,来到大街上。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把迟魏都城逛了一圈,然后在一间客栈预定了房间。

第二天走在大街上突然看到了皇榜,说是有一小偷偷了皇宫物品出逃在外,要知情人立刻通知站在皇榜旁的侍卫,有重赏。而那张画像上分明画的是我。

我偷什么了?简直是莫须有的罪名。

我买了匹马,连夜出城,向不知道通往何方的大路上跑去。披星戴月,为了避人耳目,我白天在客栈休息,晚上赶路。五天之后,在一个家李家村的地方又看到了一张皇榜,上写,皇姐云霄凤媛将与北离国皇帝成亲,寻找义子方咏林立刻回宫,于庚子年辰月十日同去北离。

我北离国君的岁数几乎是凤媛姐姐的两倍,而且北离国是四国中最弱的一国,凤媛作为长公主,说什么都不应该嫁到那里去。我不知道李家村离皇城有多远,但是我知道还有三天时间。而这明显是一个圈套,一个等着我往里面跳的圈套。

我是远走高飞,还是回皇宫或许能阻止凤媛公主嫁给一个老头,也或许会跟凤媛公主一同到被离去。

我决定回宫,在这里,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东西了,除了我唯一的亲人,凤媛公主,一直在尽自己全部力量维护我的好姐姐。

圈套

我日夜狂奔,策马加鞭往回赶,才两日光景便来到了都城郊区。眼看城门就在地平线的边际了,从两边树林里却突然闪出一大队土匪,团团把我围住。

“我把钱给你们!让我走!”我将行李中的碎金碎银全部倒了出来,扔到地上。乘那些土匪弯腰拣钱时,我一拉缰绳,马儿从他们身上跳了过去。我全力向前狂奔,突然听到耳旁有风的声音,马儿一声嘶鸣,倒在了地上,我从马上重重摔了下来。只见一杆标枪从马的左腹部穿进去,右腹部露了半截出来,满地是血。

那群土匪朝我逼近,我朝他们吼道:“钱都给你们了,让我走!”然后我一边向前跑,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大把银票往身后抛了去。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傻,越是如此,歹人就越觉得你是只肥羊,会不停追着你。但是我唯有如此拖延时间,这里是官道,或许会有人看到,或许会有卫兵经过……或许我会离都城再近一点点,哪怕就一点点……

最终我还是被那群土匪抓住了,他们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我不会武功,就会耍嘴皮子。

我被捆了手脚,蒙上眼睛,像战利品一般被扔在马背上,不知道走了多远,有人把我从马背上报了下来,然后我听见上楼的声音,然后是门开的声音,我被一个力量从身后推进了一间厢房里,门从后面被关上了。

我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背捆在身后,重心不稳。我听见我身后有人呼吸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炽热的空气。我一下子回过身,一个中心不稳,却重重跌倒一个厚实的怀抱里。一双宽厚的大手托起我的脑袋,一个火热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我吓坏了,拼命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可是手被捆住了,怎么也挣不开绳索。

一跳湿润的火热的舌头在我口腔中肆意放肆追逐着我躲避的舌头,一双大手用力扣住我的脑袋不让我躲避。我的牙齿用力向下一咬,那条入侵的舌头及时离开,但是我却狠狠的咬在了我自己的唇上,满腔血腥味。

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我的脸上,说:“你总是学不乖!”

“五皇舅,你不可以让凤媛公主嫁给那个老头!”我听出是炫华的声音,他的声音比炫音更加冷漠一些。

他笑了,一把拉下我的眼罩:“你不止漂亮,而且如此聪明,你是除了母妃外第一个轻易的分清楚我和炫音的人,所有的人都畏惧我们,但是你不怕,你敢对着我吼,敢一脚把炫音踢下床。你知道你越是这样,越让人想要征服你吗?想让你在我身下哀哀的哭,低低的求。”

他把我提小鸡似的拎到窗户旁边对我说:“看到了吗?婚礼多隆重啊!你的义母将是北离的皇后!”街上人山人海,庞大的迎亲队伍在炮竹,舞龙中浩浩荡荡向城门驶去。

“让我走!我应该跟凤媛公主,我的义母一同去北离,不是吗?”我知道事态已经无法挽回,于是对炫华道。

“可惜,你没有及时赶回来!我的宝贝!”炫华轻轻一笑解开了束缚我双手的绳索。

我的双手刚获得自由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我不是在这儿吗?”

他一只手捏着我的因为长时间被捆绑而发麻双手,强迫我放开,然后从要袖里取出当时他送我的那条金锁链,把我的双手锁住道:“没有人看到你回来了,就连炫音都没有看到。”

发麻的手无法挣开他强力束缚,我恼了,抬起脚对他肚子就是一脚,却被他轻易躲开。又一巴掌狠狠的摔到了我的脸上:“林儿,我并不想对你粗暴,但是如果你希望你的第一次很粗暴的过去的话,我也不介意。”

听了他这话,我吓得往后缩了下身子。

“知道吗,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他绑好了我的发麻的双手,便站在窗边开始脱我的衣服,说:“你竟然敢离开我,你竟然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我送你的礼物,你竟然还一心想着要去北离,你刚才竟然敢咬我,你那晚竟然允许炫音爬上你的床……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和炫音分享的,你就不行!我嘴里的甜味谁都不能夺走!”

我不停往后退,拼命扭动着身体制止他的行为,他微笑着步步逼近道:“知道吗,这里是城里的最高处,你说皇姐经过的时候能不能看到窗边我们在干什么呢?“

“你疯了!”我抬起手肘子对着他的脑袋劈了过去,却被他轻易躲过。

“你是我的!”他用劲把我一推,我便重心不稳的摔到了地上,头撞到了桌子角,一阵眩晕。

炫华蹲下来,半压在我身上,一边温柔得揉着我撞痛了的额头一边说:“很痛是吗?很痛以后就要记住不要反抗我,明白吗?要不然我会让你更痛的!相信我,对于调教一个我感兴趣的东西,我是相当有耐心的。”

我睁大惊恐万分的眼睛看着炫华慢慢欺身压在我的身上,他慢条斯理的脱掉自己的衣裳。

很快,同样浑身□的两个人,两个男人,紧紧贴在一起。

他吻着我撞痛了的额头,然后是眼睛,轻轻咬着我的鼻子,一只手枕在我颈子下面,支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时轻时重的抚摸着我的脖子,锁骨,然后在胸前的突起上用劲的揉捏,撕扯……我痛得几乎叫出了声,痛苦的声音直接被他的舌头吸了进去,他的嘴唇紧紧贴在我的双唇上面,舌头席卷舔舐我整个口腔,牙龈、上颚、甚至伸到了咽部……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觉得同样是男人,我却这样无力,觉得同样是男人,我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仿佛一种严重的挫败感。我的道德观念不允许这样,虽然我很喜欢逗MM,但是实际上我一直把性这个问题看得很严肃很认真,如果我跟哪个女孩子这么做了,我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除非她爱上了别人。但是如今,我却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随意蹂躏。

突然房门被踢开了。

小林子悲惨的第一次

炫华不悦的抬起了头,我泪眼婆娑地把头侧向门的方向,只见炫音挑着眉头,同样一脸不悦的站在那里。

“你应该敲门!”炫华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对炫音说。

“我以为我们可以共同拥有一切,不分彼此!”炫音侧身关上门。

“当然是这样。”炫华把我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对炫音说:“我们一直如此!”

“但是这次你并不是这样做的!”炫音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抚摸着我的脸颊说。

“我以为我也会有想要独占的东西。”炫华坐上了床道。

炫音微微一笑说:“我也这么想。”

他们彼此对视,然后炫华笑了:“我想,在争吵前,我们可以试着共享一次。如果无法接受,再抢夺也不晚,不是吗?”

炫音点了点头,从袖里取出那个粗重的黄金如意,说:“我很生气他没有带走我送他的礼物。所以,现在我要他这个如意还给他,要他好好带在身上,永远记牢这是我送给他的。”

我看着慢慢逼近我的两个一摸一样的面孔,绝色的容颜,一个坐在我身后,从后面把我抱进怀里,从我耳朵沿着我的颈椎轻轻啃噬,我分明感到隔着衣服一个柱子抵着我,好不尴尬;一个光着上半身从正面压在我的身上,低着头,从我的胸前一直吻到下腹,时不时的用力咬我一口,痛得我直哈气。

俺从小就怕痛,什么打针啊、笋子炒屁股肉肉啊,都是鞭子还没挨到俺,俺就吓得大哭,根本不用人打,就老实认错,哭得一脸可怜兮兮的,搞得大人都舍不得揍俺了,然后俺继续再犯。抓了是死的,放了是活的,这是俺爸对俺的终极评价。现在倒好,连俺爹妈都舍不得捶一下的俺,竟然被两个比我高了一大截,重了一大截,魁梧了一大截的男人压着,磨平撮扁了,真NN的见鬼了!咬鬼咬!痛死老子我了!

“云霄炫华,你他妈的一条狗啊,专门咬人!你要当狗,我方咏林还不想当肉骨头了。”我想要收起被他压制的腿、踹过去,却发现被他紧紧的压在身下,根本动弹不得。

炫华听了我骂他是狗,抬起美目瞪着我,脸都被气都紫了。

炫音笑弯了腰,说:“咏林,你可不就是根肉骨头吗!”说着用狼爪摸了摸我的锁骨,又在我肋骨上抓了一爪子:“你看你浑身都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硌人!待会回宫了,一定要把你养得又肥又胖的!”

我这叫骨感好不好!

怎么,养得又肥又胖的,宰来杀肉不是?!当我一肉Pig了!

“这就叫咬人啦?”炫华嘴角一丝冷笑,一手拉起我被他压制在身下的右腿,轻轻抚摸着内侧的大腿根部,一下子我鸡皮疙瘩全都炸了起来,他却道:“皮肤真好,又白又嫩!我都不想放开了。”我的脚在空中乱踢,想要躲开他的抚摸。说完,云霄炫华对着我大腿内侧皮嫩肉嫩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我痛得立马大叫出了声:“不要啊,不要啊,好痛!”他却不顾忌我的疼痛咬着不松口,一股子血腥味涌上我的鼻子。破皮了,肯定要留疤的……

我真希望自己能晕血,晕过去算了。可惜我不晕,只是痛。

他吮吸着从我伤口流出的血液,用舌头舔舐,还嫌不够似的,用牙齿撕咬着伤口,想把伤口弄得更大些。

“好痛,炫华,炫华,我好痛!”我拼命扭着腰挣扎着,却被炫音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我的挣扎触及了炫音的身体,背后的那根抵着我的柱子更大了。

“不要动了,咏林,我的宝贝,不要动了!我不想弄伤你!”炫音声音嘶哑在我耳畔吐着热气说:“我想要你,我现在就想要你,给我好吗?”

我吓坏了,一动都不敢再动。

炫音说:“皇兄,带了桂香膏没?”

什么东东?没听过名字的东东,本能觉得不会是好东西。(某兔猥琐道:小林林怎么不是好东西呢,是好东西啊……嘿嘿嘿嘿!)

炫华松了口说:“我从来不用那种东西!”

什么东西?说得我更是莫名其妙。

“这样啊……”炫音在我耳畔有些歉意的说:“宝贝,那对不起了!”

什么意思?

“你,你想要干什么……”话还没有说完,头就被炫音拉转过去,吻上了我的唇。在我唇上啃咬上,充满了浓浓的色情味道。

炫华从我的腿根一直轻咬到我的两腿中间,用手指去拨那里的密林中垂头丧气的鸟:“很干净,味道也很清新。你是处男吧?!”

我没有回答,没错,老子就处了,怎么着。我也很郁闷了都18岁的人了,还一处男。丢脸着了,还问!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把我鸟儿捏在手中,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慢慢伸向我下面,轻轻揉捏着我的囊带,血一下子全涌了过去,陌生的感觉在我心里升起。我满脸通红,尴尬得不行,这只有我自己触碰过的地方,如今却落到了另一个男人手里……

炫音一只手捏着我的脸侧向他,捏开我的下颌,逼我张开嘴接受他霸道的深吻,另一只手从我身后探下去,顺着我的尾椎向下抚摸,直到菊口,在菊口附近打转徘徊,突然用力刺了进去。

小小的菊口受不了外来的入侵,猛力收缩,痛得要命,我差点喊出了声,痛苦的哽咽却全部为炫音用霸道的舌头席卷着堵在咽部。

炫华玩弄着我略微抬起的鸟儿,说:“很漂亮了,粉红色的,小小的很可爱。我很喜欢。”

小……小……的……

一个男人被别人说“小小的”简直就是在说:你丫的就一娘们,没半点阳刚之气。真伤人自尊。

“呜呜呜呜呜嗷嗷呜呜!(你娘的!你才小了!老子哪里小啦?)”我立马恼了,想要吼了回去!嘴巴却又被炫音堵住了,发不出声来。我委屈得眉毛都皱到一块去了。

炫音的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热,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打转进出,我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下半身却又被炫华制住了动弹不得。

炫华见我气成这样,自得的笑着说“你的并不小,只是跟我和炫音的比起来小了点。”

我管你大小啊!突然炫音另一只手指伸进了我的体内。

“啊!”小小的菊口根本无法容能下两根手指。我痛得几乎跳了起来,眼泪都流下来了,不要命的挣扎,拼命合上下颌,要用咬炫音。

炫音放开了我的唇,吻着我的眼角说:“宝贝你又哭了,就怕你哭,你一哭我就心痛了……”

“那你娘的出来啊!痛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恶狠狠的吼了回去。

“宝贝,我是想出来,我现在就想,但是我怕你等下承受不住。”他的唇移到了我敏感的耳部,啃噬着我的耳廓说:“你那里又紧又热,我怕你等下会受伤……”

??????没听明白……

“你没有包 皮吗?”炫华用指尖轻轻捏着我粉红色的鸟儿,问。

废话!我爸是医生,我肯定是一出生没多久就割了呀!那东西又不卫生,又影响发育的。

炫华见我不理他,于是说:“那正好,这样更敏感一些,以后更好慢慢玩。”

“你妈的虐待狂啊!”要不是手被捆住了,我保证抱着他的头一阵暴打。

“放心,虐你我可舍不得,只是让你更好的感受我而已。”说着,炫华把我的JJ含进了嘴里。

被湿热的口腔包围着,灵活的舌头霸道的舔舐,牙齿轻轻刮咬,瞬间血液全部流到了那里。

不要啊。

心里害怕的想,他不会准备对那里来一口吧……那不痛死才怪!我要被阉了……爹地妈咪啊……我的小学妹啊……美女们啊……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却立马尴尬的咬紧牙齿把呻吟吞了回去。

听到我的呻吟,炫音在我揉捏着我的乳珠的手更加用力,嘴唇啃咬着我的脖项,逼我高高抬起了头,他另一只手在我体内加大了动作,手指旋转着,刮着我的内壁,涨痛的感觉之外却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感。

一前一后的刺激,让我不可抑止的叫出了声。

“不要……啊……不要……我不要这样……啊……”陌生的快感,让我感到恐惧,我想要脱离他们的掌控,拼命扭动着腰部想要逃脱。却更加刺激了炫音。

炫音咬着我的耳垂,抽出了手指,我刚刚一放松,炫音在我耳畔说:“本来是想用四个手指让你习惯的,你这个小东西,叫得这么撩人……只进去了两个手指,现在可是你自找的了!”说着一个巨大、火热的柱子就着坐着的姿势,一下子捅进了我的身体。

“啊!”身体立刻僵硬,痛感和血腥味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

“放松,宝贝放松……我不想弄伤你……”炫音也很痛的样子,我当然知道他很痛,他那里被我死死的夹着,抽不出去也不能继续伸进去,能不痛吗?

可是我相信最痛的是我。流血的是我,受伤的也是我!

炫华把我的JJ从嘴巴里拿出来,支起上半身看着我痛得苍白的脸,和满眼的泪水。他吻了吻我颤抖的唇,轻轻的伸出灵活的舌头想要伸进我的口腔。我紧闭着唇,不让他进入。他把我的双腿打开着,盘在他腰间,不让我逃离,温柔的啃着我的嘴角,想要钻进我的口腔。可是我拼命的咬紧唇,就是不让他得逞。

狼的温柔果然是用来骗人的,没有多时,他的温柔便在我的抵抗下荡然无存。

炫华捏开我的嘴,强制的把舌头伸了进去,席卷我的口腔,两篇火热的唇不断吮吸我口腔中的汁液。

炫音的双手移到了我的前面,湿润温热的手掌把我前端包围着,揉搓玩捏的蹂躏着。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快感自下身而来,电流的感觉串遍浑身,两具成熟的男性躯体紧紧包围着我,仿佛要把我融入他们体内。后面的穴口慢慢适应了疼痛,快要蓄势待发的那一刻,前面却被炫音一把按住,涨着难受。

“想要吗?”炫音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耳畔低语。炫华取下绑发髻的金丝带,微笑着看着我说:“宝贝,你不乖哦,你怎么可以比我们先呢?”如瀑布般的长发一倾而下,映衬着炫华那张比女性更要妖媚的脸,竟让只喜欢女生的我一时也感觉惊艳。

我突然想起了,在地牢里,被囚禁的三王爷曾说他们是两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原来是说长相。

炫华毫不客气的拿丝带紧紧绑住了我的前端。

“啊!痛!不要!”我尖叫了起来,太痛了,无法得到满足的前端被束缚着,整个痛感传遍了全身。

炫音笑了,温柔的吻着我的侧脸,手却继续揉捏着我被束缚的前端,说:“宝贝,放松,让我进去,我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

“不要……不要……”我摇着头,看着前面炫华的抬头的JJ,比我的手腕还粗、而且还是弯的,我就可以知道后面炫音的是什么样子。这么大的东西伸进那么小的菊口里非要我的命不可。

“我来吧!”炫华见炫音进退两难,便说:“你不能在那里只劝教不行动,把我放在一边看春宫戏吧!”

“别这样皇兄,咏林是第一次……”炫音忍着痛说:“我想给他留下一个好回忆。”

“哈,知道什么叫逼迫吗?”炫华一把把炫音推开冷冷地说:“你再温柔,对于一个被逼迫的人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回忆的!”

你还知道你做的事不好!知道还做!我在心中愤愤不平。

炫音被推到一边,皱着眉怒视炫华。

炫华解开束缚我双手的金锁链,一把把我按倒在床铺上,整个人直接压了过来。我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他的压制,用手捶着他,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炫华把我的双脚扣在他肩上,低下头看着我被束缚着涨得紫红的JJ,和流血的菊口,皱了皱眉头,说:“反正已经受伤了,就受更重的伤回宫好好修养好了!”

说着就就着血液一顶,整根柱子直接没入了我的体内。

“啊!”我惨叫出声。

“真舒服!”他却仰起头,享受的说:“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这么紧致,这么热,这么湿。”(流这么多血当然湿啦……小林子说:某兔,你个后妈!)

炫华律动着,深入浅出,整根比我手臂还要粗、略为微弯曲的JJ慢慢的退出来,然后又重重的抵进去。

“不要,不要……好痛……不要……”我惨叫着,哭着捶打着炫华的背。觉得他每一顶都顶到我身体的更深处,直触我的灵魂。

血继续流,浑身都好痛,我张着空洞的双眼,失焦的看向炫音,我想要向他啊求救:“救救我好吗……我会死的……”但是我却无法说出口。

炫华不停的抽动,我发出的是满口痛苦的呻吟……

炫华压着我,紧紧的压着我,压制我的反抗,仿佛要把我压碎了才干休,重重抵进我流血的菊口,深深的吻着我的唇、我流泪的眼睛、我哭红了的鼻子,吻干我的泪水,在我上方喘着炽热的气息。

与粗暴的动作相反的,眼里却有一丝淡淡的温柔。

那双明亮深沉的大眼睛仿佛在说:“很痛吗?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后面痛得难受,前面涨得难受,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虐待。我真想这一刻自己晕过去好了,或者死了也行,这样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不要……好痛……啊……不要……求求你……好痛……”只有疼痛,没有丝毫的快感,我不停呻吟着。

不知道他在我体内律动了多少个来回,或许有几百,或许有上千,我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意识渐渐被抽离,突然炫华在我身体里快速的抽动起来,然后一阵热流喷洒进我的肠壁。

我愣了半天,才想到那阵暖流是他的精华。顿时觉得非常恶心。

他趴在我的身上轻轻喘气,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这样,轻轻抚摸着我发抖的躯体,我感觉他在我体内又慢慢硬了起来。

炫音抚摸着我的额头,吻了吻我的唇,炫华冷冷的看向他,和炫音对视,没有一丝温度。然后炫华半硬着从我身体里面退了出来,把我让给了炫音。

我吓坏了,看着炫音挺立的下半身,我哭了,我想要求他不要这样好不好,但是颤抖的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炫音压在我的身上,小心的捧着我的脸,亲吻着我的额头、我流泪的眼睛、我的下巴、我被咬伤的唇、我布满吻痕的脖子、锁骨、胸前被蹂躏得肿胀的红色双珠、然后到了我的下腹、我的大腿内侧、我被束缚的JJ,他轻轻为我解开了前端的束缚,让我喷洒在他的手上,我的第一次喷了好久、好多,弄脏了他的衣服,但是他并不介意,而是用被子擦拭干净、整理好,然后用床单把我包裹起来,抱下床,头也不回的抱着我向门外走去。

我被他抱在怀里,不停的发抖,不住的哭泣,他什么也没有说,抱着我乘上等候已久的马车,把我揉在怀里,时不时低下头吻着我的额头,我却充分的感到他的坚硬依然隔着他的衣服抵着我。

在“哒哒哒”的马车声中,我们向那个金色的牢笼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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