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聊”(微h)

12 / 21 章 · 4,387

弹着弹着,宋清宇那边有人敲门;路南沉浸在音乐中没有注意,等弹完后才发现那边迟迟没有动静,叫了两声没人应,以为他挂了。就走开去做自己的事了。

敲门的人是重明。正好,宋清宇想让他订今晚回去的机票,不耽误明晚赶回来参加后天的会。

不等他吩咐,重秘书先一步跟他汇报,“韩立冬回东山了,让您代替他在明天的会上发言。这是发言稿。”

宋清宇接过稿子,皱眉。

“这可是一次绝佳机会,恭喜宋检。”重明大概猜出什么,特意用祝贺的话委婉提醒他。

其实不用他说,宋清宇不可能拒绝。

明天是正经的三部联合指导会议,发言的都是正部级、省委书记、军区司令级别的领导,对资历尚浅的宋清宇而言,绝对是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

韩立冬之所以肯把这个机会让给他,是因为他急着回东山见老朋友——刚退休的副国级,确认往中央调的事。

宋清宇拿着稿子回到刚才的位置,发现视频通话还没关,路南已经不见了。

正准备挂断时,忽然瞥到什么。

路南在洗澡。

浴室明亮的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卧室墙上,正位于视讯画面中央。

真是天才设计。

她肯定不是有意为之。不然应该把卧室的光再调暗几度,更能凸现墙上的阴影。

手机屏幕又小,需要仔细盯着才能看清。

影子还很模糊,绰绰隐隐;她又不挑好角度,全程只有背面曲线。

哗哗水声传出,宋清宇喉咙发干。把手机支在桌上,从凌乱的文件底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点燃。

淡青色烟雾氤氲了男人的深俊面容。他翘起腿向后一靠,长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半眯着眼,观看可能是世界上最不合格的A片。

领带松垮地挂着,衬衫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截精壮的胸膛,在烟雾吞吐中一起一伏。

路南毕竟不是演给他看的,没一会儿就洗完出来了。

雪白肌肤被热汽蒸出淡淡红色,几道水痕从脸侧滑落,消失在浴袍领口。

湿发擦到一半,猫跳到她身上,路南顺势倒在床上,滚了几圈。身子被柔软的床铺吞没,只流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他想提醒她吹干头发,不然会感冒着凉;但那就暴露了他偷看人洗澡的变态行为。

宋检没断过如此纠结的案子。

宋清宇不知道怎么睡着的。总之,他的“梦”钻到他的梦里了。

路南的一头短发很快就能吹干,但她偏偏不老实,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把吹风打掉了。

脑袋使劲往他胸膛里钻,很快弄湿他的衬衫。非但不觉得抱歉,还咯咯地笑,“不要吹了,痒。”

哪里痒?吹个头发怎么会痒呢。

路南跨坐在他身上,浴袍下面空无一物,温软湿热的触感在他腿上来回磨蹭,不一会儿西裤也湿了。“唔……下面痒,宋清宇……吹吹下面好不好?”

她勾住他的脖子,舌尖在他唇上流连轻舔,把带着枫糖浆味道的津液渡给他,甜得发腻。

依旧用湿漉漉的眼睛难耐渴求地望着他,眼尾拖着似醉似梦的缠绵绯红。不同的是,那双眼中清晰倒映出他蓬勃的欲望。

这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是梦。怎么弄都不会受伤,宝贝还可以再浪点。

宽松的浴袍在她身上摇摇欲坠,就是不掉下去,反而遮住两人之间的所有动作。

他看不见那双小手怎样在他胯间摸索,拉开裤链,握着他硬挺的分身,对准她湿糜嫩滑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用他能想象到的最极致的绵软紧致的媚肉包裹住他,一上、一下,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发出细小的水声。

没动几下,就哼哼唧唧准备下去。

“好累,不要了。”

在他梦里都这么不负责任,小混蛋。

宋清宇摁住她的腰,狠狠往上一挺。

天亮了。

好不容易开完会,还有一个接一个会。紧接着大领导又要颁发奖章,宋清宇赫然在列。

可以拒绝吗?他早就把自己卖给国家卖给组织了,不需要华而不实的奖励。

他只想回趟家。

路南打电话来祝贺他,一出声就让他硬了。还要绷着脸继续听更多恭喜的电话,见更多对他赞赏有加的领导。

他觉得自己大概能算个好人,兢兢业业、务实务虚、牺牲个人、成全事业。

一步一个脚印爬到现在的地位,不是为了受这种气。

一周后,终于回到家。路南不在新家,在原来的家。

家里很热闹。陈惠芸正和几名警卫员团团坐着包饺子,路南和傅安在一旁不知道做什么游戏。

傅安弹了一段钢琴,又拿起纸笔,唰唰写字,“la邋ta遢,喏,写好了。”

然后扬起下巴冲路南道,“该你了,就写这两个字。”

她就不信路南真能写出汉字,她今天肯定能赢。

路南用左手拿笔,右手标记位置,一笔一划,在纸上慢慢写下两个字。不很优美,勉强可以算工整。

傅安趴上去研究了好一会儿,找不出破绽有点泄气。

这是盲人能做到的吗?又讨厌又打不过的感觉真不爽。难怪连亲妹妹都恨她,哼。

路南淡淡道,“你弹错了两个音,今天午饭没了。”

傅安气得跺脚。“不行不行,我要换赌注。项链你要不要?我快饿死了,让我重新弹一遍,刚才错哪了啊……”

路南起身离开,把她的烦闷撇在身后。

想出门透透气,这才发现正在门口站着的男人。他选了一个很刁钻的位置,暂时没人发现他。

路南愣住。不是明天才能到吗?

在这儿站了多久了?肯定全都看到了吧。

他在笑,连瞎子都感受到了。笑什么?肯定是笑她心口不一,又跟小孩计较了。

路南把手一摊,自暴自弃。“就是欺负小孩子了,笑话我吧。”

宋清宇眉梢眼角的笑意快溢出来了。

路南更郁闷了,踮起脚摸他的脸,伸手把上扬的弧度都拉下来。

别笑了,老男人。

脚尖踮着踮着,忽然腾空,路南身形不稳,吓得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小声惊呼。

干什么?

干点大人的事。

……

来自卑微作者弱弱的哀嚎:

真希望老宋不举。【搞黄卡哭了】

明天再更第一次H。牡丹落泪!!!!!!完美主义

路南被“劫持”到新家了。

宋清宇算是除她之外第一个来的人,她兴致勃勃想给他介绍点新奇的玩意。结果他一进门就开始吻她。

双手捧着她的脸,干燥的指腹打着圈从额头摸到下巴,质感粗粝许多,他好像变糙了。

掌心恰好盖住她的耳朵,隔绝所有声音,她的世界只剩下深重的鼻息和糟糕的水声。

虽然他弯着腰,奈何身高差摆在那,她还得抻着脖子。加之他比以往急,长驱直入抵进她的舌根搅动,迫使她不断向后仰头,腰也不可避免分担承重,有点累。

被圈得太紧,她能动弹的范围不大,手指探索了一圈,摸到他的领带,攥紧向下拽,示意他低一点。

男人喉间闷出一声笑,又俯低身子,一手按住她的脑袋,一手托住腿根,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向沙发走去。

姿势不累了,但她心里还是很累。被放到沙发上的瞬间推开他,自己滚向里面,脸埋进靠枕,就留给他一个背。

宋清宇半蹲在地上,从后面抚摸她的头发。发丝蓬松柔软,手感很好。

“生气了?”他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猜测生气的原因。

肯定不是因为他很久没回来,没发现她的头发已经长到齐肩,黑色褪成棕色了。

路南不说话。

也谈不上生气,就是别扭。最近发生了许多不愉快,虽然都是小事,但她变脆弱的承受能力需要时间去消化。

不想和人靠得太近,不想把那些负面情绪转嫁给他。

她把头使劲往里缩,躲避他的触碰,嗓音憋着一团闷闷不乐的气。“不要。我现在不想做‘大人的事’。”

那为什么要招惹他,还跑到梦里诱惑他。

男人的大掌沿着她单薄的背部曲线滑到腰间,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揉捏,同时在她耳垂边似有若无地呵气,尾音上扬着暧昧的笑意。“什么是大人的事?”

一股酥麻游遍全身,瞬间把她带回那个梦幻的晚上。被他爱抚的感觉很好,这就是给人当老婆必须要做的事,她不能也不该拒绝。但她就是忍不住怄气。都说了不要不要,干嘛还弄她。

她腾地转过身来,双眸燃着一簇火睇他,“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大人!”

她脑子里过这句话时很有气势,但她憋了太久,声音太过细软,一出口就弱了。

然后就更郁闷。他还笑,简直让她恼上加恼。

她觉得他不知道她现在有多生气,就想找点东西让他也生气。

脑海灵光一闪,她脱口而出,“叔叔?”

正在她身上动作的手果然顿住了。

她猜对了,他肯定不喜欢任何明示或暗示他老的话。

心里似乎痛快了一点点,她想看他吃瘪的表情,于是往他身上凑,两只手仔仔细细摸遍了他脸上的每一寸。

其实没有表情。除了笑之外,他从不把其他情绪暴露给她。五官在纵横之间呈现一种严肃静默的态度,内里可以包含从容、冷漠、忍耐等截然不同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她现在发现自己变坏了。把负面情绪传染给他之后自己反而轻松了,还很享受这种甩锅的快感。

还能笑出来,还能继续不知好歹地喊他:“宋叔叔?”

“宋检叔叔?”

她太过得意,一不小心掉下去了。被他稳稳当当接住,边拍她的背边若无其事地问她:

饿不饿?

路南心头一热。发酵了好多天的委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大概永远不会对她生气。

男人温柔起来像海,沉默时候是山。总之蕴藏着无限宽广的力量,将她的一切都衬得渺小。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容纳她的小性子、消化她栽赃给他的坏情绪。最后还关心她饿不饿。

他不说,但早就表现出来了。女人在这种事上很聪明的。从认识的第一天起,他就一再退让,默认要被她欺负一辈子了。

路南拥有了很多很多勇气。也不吝啬把瞬间明朗的情绪传递给他,趴在他肩头笑着说要吃意面。

“当然可以。”宋叔叔说。

尽管你才是真正的食物。

路南以为被浇灭的欲火,此刻正在宋清宇体内空前高涨。

宝贝不要,他可以继续忍。但她偏偏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

她唤醒了他的兽欲,一种他以为自己没有的东西。

他和她都高估了他的道德感,以为他会在意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会介意自己在她身边显得老,不喜欢跟她有两辈人的错觉。

实则并不。

当她自以为挑衅地喊他叔叔时,又甜又脆的调子听着舒服极了。全身都软化了,就剩一个地方硬着。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他就是利用年龄和阅历带来的优势,去占有一个年轻灵动娇贵纯真的女孩(在她怀疑自己不够好时)。做都做了,难道还怕她或者任何人说吗?

不得不说,路南的精神胜利法还挺管用。

夜幕降临,将一切笼罩在安谧祥和之中。

宋清宇亲自下厨做了晚饭,味道不赖。吃过晚饭之后,两人并排坐着看书。

路南喜欢看书,但她很难从文字中了解语意,学名叫“阅读困难症”。

“邋遢”是她最先学会的词,且是唯二会写的字。因为亲妈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真邋遢。”——

当时她太激动摔倒了,打翻生日蛋糕,弄脏了妈妈送的裙子。

所以,路南五岁起就知道不能摔倒。

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练习从门口到沙发,从沙发到楼梯,从床到浴室的动线,给她走上一千次的时间就可以熟练掌握。

至于卧室和浴室里,她怎样跪着趴着摸索都没关系,没人能看到。

“累了就休息。”宋清宇抽走她的书,揽过她的脑袋按了按。

路南反问他累不累。

其实她有点怕刚才把老男人喊萎了,想弥补一下的。毕竟她从小姨夫 人选里找对象,没有资格嫌人老。

宋清宇弯了弯唇,说上次的曲子没听完,继续弹吧。

“用竖琴好不好,我刚学会了。”看得出来路南很想显摆。

“好。”

“那你抱我上去,我要换裙子。”

她把自己挂在他身上撒娇,他当然不会拒绝。

原因么?

当然是因为她没有走过足够的次数,怕小心翼翼的不够雅观呀。

———

作者os:非常抱歉又没搞到黄,总觉得不够水到渠成;把老宋写得太温柔了,好像不敢碰南南一样,先让他解放天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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