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於精灵女王谈完事情後,冷严脩第一件做的事不是回神树,而是去找了长老。
「冷先生?」精灵长老一见著特别的客人,似乎有点惊讶。
「长老你好,我有个问题想请问你。」
「甚麽问题?」
「我想问的是,你们这里有没有一种树。」
「树?」
「对,一颗树。」一颗对他与风儿俩人的未来相当重要的树!
宝贝,别怪爹爹这麽做,得到了你就不会再放手,那怕是任何一点小机会都不可能让它有!所以原谅爹爹吧!
回到了神树木屋之中,冷严脩坐到了床沿边,看著床上的人儿的睡颜,伸手轻覆在那额间,但这一动作却让睡美人醒来。
「你回来啦…」
「嗯,宝贝,我来了。」
冷沐风招手让人躺在一旁,就自动偎进他怀里,发出笑声。
「笑甚麽?」
「听琳琳儿他们说,下个月等我的身子好些,要办些活动呢!」
男人一听,思绪一转,改问道。「嗯,你不会想说,你还想再穿一次,你母亲为你做的那件衣服吗?」
冷沐风嘿嘿直笑,可男人也是笑咪咪地回道。「不准!」
「为甚麽?」冷沐风夸下脸,才话落,男人立即压上身,那笑容逐渐加深,却让某人背脊发寒。
阿阿,他好像踩到地雷了!
「你穿那套衣服只准给我一个人看!要是有别人看到,我就挖了那些人的眼!」
「我…」
「嗯?」男人眯起眼,有点危险。
「好吗…我很喜欢那件衣服耶…」
「你知道那件衣服代表甚麽吗?」男人忽地问道。
「代表甚麽?」
男人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了一句,而怀中人立即僵硬住全身,直愣了三秒才回神,一张脸迅速涨红。
「你、你…」
「懂了吗?」
「你混蛋!我才不穿给你看!」
「不穿给我看,你要穿给谁看?」
「不要!我就是不要穿给你看~~你混蛋!混蛋…唔…」
「那你要穿给谁看!」放开嘴,男人危险的眯起眼。
「…才没有要穿给谁看。」一看老爹气势,某人很快改嘴道。
「很好,只准穿给我看。」
冷沐风瞪著男人,心里头真是无言到极点,真是霸道又独占欲强的男人!不过,心里却有丝甜意,他喜欢这种感觉。
「脩,我要休养多久?」话落,把身子偎进温暖的怀里,蹭蹭脸。
「嗯?想回去了?」
「不是,你答应我的,要去很多地方看看的!说著,猛往他颈咬一口。
这一咬,某人完全没感觉,反而引起某种感觉,反手把人锁在怀里,笑骂道。
「你真是一点都不安生!现在甚麽事都不准想,乖乖养好身子!不然…」猛地按他细腰一蹭,让人感受他的欲望,他已经忍得快疯了!
「阿!你这一天到晚都在发情的禽兽!」
「是吗,这是变相夸亲爱的能干吗?」
「你!」
「呵呵,好了,宝贝,乖点别再乱动。」
冷沐风羞红脸,小声道。「那你别顶著…」
话落,男人没好气的再亲亲脸颊便放开手,从床上坐起身。「乖乖等著,我等会回来嗯?」
「咦?喔…」看著男人表情无变的下床,可目光再扫了下某部位,冷沐风烧起一张脸,他再笨也不会猜不到这人现在要做甚麽去了。
「我帮你吧…」
「不行,可不能再让你发烧了,乖乖睡会,等会回来。」冷严脩转过给他放心的笑。
「说甚麽呢你!我是要帮你又不是我要…」
「我会忍不住想看你的…」男人坏坏笑著,又暗自在心里补充著。
没关系,我就忍到下个月,你身子好些了,再一次吃个够!忍一时是为了更长远的幸福生活!
看著男人走了出去,冷沐风莫名其妙的觉得背没由来的寒了下!
怎麽?他感冒还那麽重吗?
一头栽进冰凉的溪水中,冷严脩发出一声长叹,目光扫过身所处的仙境。
绿油油的色调,高山平原,远处山峦连绵而下,还有田园,河川纵落灌溉,精灵子民们悠閒的日落而起日落而息。
的确是仙境!这里没有种族对立,也没有绝对危险,这里很安全…
如果,当宝贝的责任了解时,他乾脆带著宝贝隐居吧?
「哗啦啦__」水声大响,伟岸的身影已回到岸边,才一上岸一套衣服就已经穿在身上,用自身力量烘乾头发,犀利目光扫向远处。
「必须要找到那颗树!这儿一定会有!」皱起眉间,伟岸的身影已飞跃向山峦。
想至此,又想到一早和著长老的谈话。
『那种树?你说的是生命之树!?』
『是,没错。』
『…抱歉。』
『甚麽意思?难道我不能和风儿寻找那果实吗?』
『不是的,冷先生,我不是这意思,方才会说抱歉是因为,我们精灵族和你们人族不一样。』
『请问,那里不一样?』
『在我记忆中,人族中,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都能生育,是吧?』
『是。』
『那我记得没错的话,女人是直接受孕而生,而男人就是吃下一种果实,也就是你方才所说的生命之树的果实吧?』
『是…那长老你的意思…』
『简单来说,精灵族的生育和人族不一样,我们不需要结合,我们是由大地之母所孕养而生,所以,冷先生能懂我的意思吗?不是反对你和星光大人寻找生命之果,而是,我不知道,这精灵族中有没有这种树,不,正确来说,没人看过,因为精灵族并不会刻意去了解人族的事情,就算有看过,可能也不清楚,这样的解释,冷先生可清楚吗?』
就算是如此,他还是要找生命之树!他相信一定有,在出精灵族前,一定要找到!
几个月後
「脩,你在做甚麽呢?」
冷严脩全副心思放在眼前的设计中,直到被双手环住腰才回过神,立即放下东西,旋过身,大手一捞,立马将瘦弱的身子抱入怀里。
「怎麽不多睡点?还不穿鞋!」
「咯咯,我习惯早起了吗…」说著,仰起头往
那嘴上亲一口。
冷严脩一听,脸上微微变化,微微一叹,把留有胡渣的下巴扎在他颈间。
「我不会让你再过上苦日子了,宝贝…」
冷沐风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这男人大概想到了,他会早起,因为他小时过的不好,必须早起学堆东西,这男人真的是!没好气的再往他脸上咬。
「说甚麽呢你,这是习惯吗!」
「宝贝,不要挑逗我。」这一口,一样没痛觉,只有“感觉”。
冷沐风立马烧红脸,毫不留情给骂两声。「无耻!下流!」
「怎麽会,这是对宝贝儿的迷恋,你不高兴吗?」
「够了你,一定要在这话题上做讨论吗!大色鬼!」
男人一听,反倒漾起邪笑,双手抱得更紧些。「宝贝,你真狠心,我们都几个月没做了,今晚来做吧?嗯?」
「不要!」说这这件事,其实他也想跟他亲热,可是之从几个月前那次乌龙风波後,他就打了个死心眼,要是他再敢在精灵族碰他,他绝对不理他!
几个月前,休息一个月多,他终於身体康复得差不多了,某天傍晚,俩人不免擦枪走火,滚到了床上去嗯嗯阿阿去了。
结果,就在紧要关头之时,精灵族的人来敲门了!
搞了老半天,巡夜的精灵守卫以为房内发出哭泣声,还以为伟大的星光大人又怎麽了,急急忙忙跑去找精灵长老,那状况阿,一群精灵族们吓得脸色苍白的狂敲门!
某男直接被踢下床,不情不愿的去开门,结果看到一群脸色惊吓的精灵们冲进屋里要为星光大人做治疗!
一阵鸡飞狗跳过後,还是长老们见识多广些,立马了解,那种惨叫声非“那种惨叫声”,老人家立马无言的乾笑著,直接将一群精灵兔崽子轰出屋外,出去前,还把门带上,还送了句话再关上门。
『抱歉,继续,请继续。』
『==|||…』
天上一群乌压飞过去…
某大冷嘴角抽了抽,那件事的确是个刺,才会害得他好几个月明明可口人儿在身边,却只能乾瞪眼,连一点都不能下口!
「把它忘了吧,宝贝,嗯?」
「忘你个头!那麽丢人,怎麽可能忘!」
某爹憋屈呀,心底暗暗发狠,出了精灵族,不把这宝贝从头到尾,狠狠吃个饱他就绝不罢手!
忍一时,快乐一辈子!我忍!
「好了,不说那个了,你在做甚麽?这是面具对吧?」话题一转,赶紧移到男人手上的东西发问。「这很像你之前那个带著修言的面具!」
「嗯,就是那个。」
「你修好了?」
「还多做了一个,这面具一个给你。」将面具放到他手里,宠溺万分的亲亲发顶。「顺便马车的车身给修了些。」
「给我?天!太好了!我以前就想要了~还以为你去那买的呢,原来是你做的!」人儿说著,一双眼晶亮亮的,满心满眼的崇拜,看得男人笑了。
「你乾爹送你的阵山百纳戒也是我的作品,是我留在师父那的一件,没想到却给你乾爹拿走了,还送给你。」
「咦!真的吗!」
男人忽地转而正经的望著他,从一旁的桌子拿过一个精致的小盒,放到人儿手中心。「宝贝,看看这个。」
「甚麽?」听著,立即低下头,两手捧著小盒,狐疑的看男人,只见男人眼中那股炙热!
这东西绝对意义非凡!
这样一想,心底跟著没由来的狂热,双颊都烫了,缓缓打开小盒子,里头赫然是两枚尺寸不一的大小成对玉戒子。
「这…」
「这是我花了一个月做的,喜欢吗?」
冷沐风红了红眼眶,抬手搥人。「混蛋,说重点!」
「我爱你宝贝,我愿用一生保护你、疼爱你、呵护你,用尽一切,让你不愁吃穿,用我所能,只要你能平安的待在我的背後,我为你遮风挡雨,让你幸福、快乐、平安,所以,当我一生伴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