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阵轻微的沙沙响起,一抹伟岸的身影从暗处出现,他轻晃身躯,脚尖几乎没有碰地,那声音轻的极像风吹树响的声响,他走到一处草丛前,脚尖轻点,跃过草丛後,映入眼的是,一个青年席地而眠的一幕。
走到青年身边,蹲下身将人横抱起,动作之间轻柔的彷佛在对待珍宝,男人抱著人儿,沉默不语的到大树旁,椅躺而下,也调整怀中人儿,让他能躺得更舒适些。
低下脸,留恋不已的在雪白的额间落下吻,抬手抚过苍白的小脸,指尖轻拭去那眼角的泪珠,男人心疼的抱得更紧些,运起自身的力量,将热气渡到被寒风吹的发抖的身躯。
「唔…」怀中人逸出舒适的低喃,本能的将身子更往温暖的地方窝近些,梦中像是梦到了心伤的事,眼角不停溢出泪水。「对…不起…」
「小傻瓜…」冷严脩轻声低喃,大掌抚过明显不适的脸颊,深隧的眼中,无尽的柔情和无尽的怜惜,还有一丝痛楚。
确实存在的痛,他情场一生,只有这人,能让他感觉到心痛,也能左右他的快乐,他是特别的,最独特的存在。
他们的血缘,的确是个困难,可是,他不打算放手!
望著怀中人儿,那熟睡的甜美睡颜,令男人唇边也勾起一丝宠溺的笑,眸中闪过的是深深的执著。
我不会放手的,你也别想逃走!
我不需要对不起,对不起只是给失败的人,而我,纵然失败,也会锁住你!
低下脸,将那下巴轻抬起,将唇轻贴住柔软苍白的小嘴。
「沙沙!」一阵细微声响轻响起。
抬起脸就看见一名年轻男子,正一脸铁青的站在不远处。
来者一脸冰寒著瞪著他,而冷严脩只是淡漠的挑眉,然後就低下脸,将人儿抱得更严实些,好让自身的热气能更暖和寒颤的身子,完全不将站在前方的男子放在眼里。
「唔…脩…」一声呓语递出,令站在前方的冷烈浑身一震,一脸的冰寒瞬间成了复杂之色,再次瞄了眼熟睡的人儿一眼,就转过身落默的离去。
冷烈走进暗处,身边就出现一道瘦弱的身躯,月一脸忧心的望著他,可前者却彷佛没有看见他一般,将自身没入黑暗中。
冷严脩淡然的看了眼那身影,又依旧低下头,不再言语。
时间眨眼即逝,一转眼便来到天亮,冷严脩轻声叹,将人轻放在树旁,再次深深看了眼熟睡的人儿,就转身一跃,飞离了原地。
落至远处一颗参天巨树顶上,伟岸的身影犹如静风,不动则静,一动则鸣,将自身气息融入自然的气息中,如果不注意,还不会发现这大树之上有个大活人站著。
忽地,男人的身边空间被切裂开来,一道全身白的壮硕男子走了出来,而前者一点惊讶都没有,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你就这麽静静守著?」一身是白的男人轻问道,一头白发,一身白衣,就连那肌肤也是苍白,除了那双湛蓝如天的兽瞳。
此人不是别人,也就是化型的白虎。
「等。」冷严脩淡默道,视线依旧锁在远处那一个点,能看的清楚,那里有个人儿正躺在那儿熟
睡著。
「呵,我还以为强大如冷大城主,会霸道的锁住那心上人。」
冷严脩终於移动目光,却只是瞟了一眼,又冷淡的注视著远处。
「强大如白虎殿下,还有何事请教,在下现下很忙,先说声抱歉了。」十足十的逐客令,这话一落,一旁的白虎嘴角也抽了。
就在一人一虎在一边大眼瞪小眼,远处的冷沐风也清醒过来,一清醒,他感觉到身子有一丝温暖的馀温,森林之中,那有一次是暖的?每次都是冷到会把他冻伤!脑袋瞬间清醒一半,迷惑的坐正身子,往身边四周扫视,却没看见想看见的人…
「不是…吧…怎麽可能呢。」轻声道,神情有些失落,放松身子往後一倒,却感觉到背後宽大的硬物,转过脸一看,居然的几人抱大的树干!
「疑…」没由来的抬手捂住嘴,眸中闪过一丝丝诧异。「天…」
他昨晚明明记得睡在草地上,怎麽一早…
他一定没有走!他一定还在不远处…
心头流过一丝暖流和甜意和茫然,眼眶立即红了,糟糕!他想要看他…
鸣!不对!他疯了不成!
赶紧甩甩头,一张清秀的脸蛋烫红不已,两手拍了拍双颊,眼睛用力再眨了眨。
可恶,才不过两天而已,噢…他真的要疯掉了!
「阿~不要想了!混蛋!」猛地低喝,站起身子,就迈开大步往前走。
远处树顶上,一声宠溺的轻笑声递出,一边的白虎像看到甚麽惊人画面,猛地往男人一瞧,旋即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老天,原来这冷大城主还能笑阿?
一天之间,走走停停,饿了他找果子吃,小时在森林乱跑的经验在此时发挥,能分辨甚麽能吃甚麽不能吃,而累了就坐下歇息一会然後再出发。
一切与昨天一样,不同的是,心里头那股异样,让他时不时会往四处扫,下意识的寻找著想看的人,可本人却未发觉自己这种下意识的动作。
就这样,一个人再绿意盎然,又很原始的森林中迎来第三个晚上。
到了第二夜,这次他天一黑就不再往前走了,很早就选择休息,还有一半就是,他现在的体力需要保留!
椅躺在树下的青年,鼻息发出沉稳而平缓的呼吸声,这时,一阵沙沙声响起。
伟岸的身影落到不远处,动作极轻的走到青年身边,将人抱起,然後便抱著他一起坐在树边靠著,再一次用著和前两个夜晚一样的法子,用自身力量为浑身寒颤的身子渡过热气御寒。
蓦地,怀中人儿一阵僵硬,冷严脩低头一看,就看见那极不自然的睡相,大手一按,将那头按进怀里,低头便是在额间落吻,抱得更严实些,迅速的将冻得手脚冰凉的身子温暖起来。
怀中人动了动,那身子不由自主的更偎近些,那喉间还发出吞咽的轻微声响,引得男人再次低下头看,这一次,性感的唇角扬起一丝笑。
「风儿…我爱你。」
冷沐风全身僵硬,又死闭著眼,努力催眠自己已经睡了,甚麽都看不到!听不到!把脸埋的更深,却不料一只手抬起他下巴,温热的唇瓣贴近,心里头想要甩开,可自己的身子却忍不住迎去。
下一秒,怀中人全身卷缩而起,一张秀气的脸蛋相当不自在,想把很尴尬的反应给藏起来,心头不住发怒著又慌又乱!
老天,才只是亲了一下,怎麽就有反应了!
情场老练的人没一下子就发现他的异样,一只手使力固定住那下巴,舌尖霸道的探入那小嘴之中索取蜜液,另只手悄然的往下腹探去。
「哼嗯…」暧昧的轻吟声响起,使得怀中人儿一阵僵硬,两只小手想拉开固定他下巴的手。「别…嗯…」
「乖,忍久了对身子不好。」说著,手掌已探入裤缝中,直接握住那已经兴奋半硬的茎体,温柔的套弄搓揉,带茧的指腹磨过滚圆涨体的球戴,引得人儿全身一阵酥麻的快意。
「阿嗯…」强烈的热潮从下腹一涌而至,舒爽的令人全身不住的发颤。
「你真甜…」放开嘴,低沉粗嘎的嗓音递出叹息,舌尖移到敏感饱满的耳垂,划个圈儿,再将饱满的耳垂轻含而入。
「嗯…鸣…阿…」难受至极的咬了咬下唇,羞耻的将脸埋到他怀里,身体却很忠实的回应他的动作。「难受…」
「就给你。」从喉间发出低低笑声,吻了吻脸颊,然後再次吻住他的嘴,手上加快了动作,时快时慢,忽上忽下,忽重忽轻的令人儿瘫软在他怀中任由摆布。
「哼嗯…嗯__」发出的呻吟都被吞入热烈的吻中,怀中人身子顿时一僵,下腹的灼热到达了零界点,直接喷发在他手心中。
解放一次的人,姿态佣懒的窝在宽大怀中,头顶响起粗嘎的嗓音。「快睡。」
冷沐风意识有些飘散,可就是无法直接闭眼就睡,原因…感觉到下面有硬物顶著他,一张脸染著馀情红潮,昏昏欲睡的他,没有想很多,伸出手往那摸去,不管男人的僵硬,也跟著探入那裤缝中握住那尺寸巨大的昂物。
「风儿…」
把脸蹭进怀里,甚麽话都不说,而两只手则是撩开那下摆,拉下裤头,然後握住那兴奋硬挺的昂扬,努力的上下撸著。
粗嘎的嗓音低声叹息,男人深隧的眼微眯,开始享受怀中人儿第一次的服务。
冷沐风羞红著脸,两只手都开始泛酸,手中的昂物却还是没有喷发的迹象,不满的抬头往男人颈边轻咬。「我困…快点…」
男人低下脸,抬起小巧的下巴索吻,过一会才分开。「用嘴帮我可好?」
怀中人闻言全身僵住,立马瞪人,可一瞧见对方脸上的隐忍,一张脸就刷地烫红,心儿不住碰碰乱跳,然後,等到自己意识到时,他已经趴在男人腿间,含住那硬铁般的昂扬。
「风儿…」冷严脩要说不激动是骗人的!从第一次发生关系,那一次不是自己半强迫,虽然想过要让这人慢慢接受他,可偏偏横出个冷烈!
心里头焦急,快克制不住想诏告天下的冲动,结果问题出来了,明知道这人不想让人知道,却还是压抑不住想将那冷烈给踢出局,还让他察觉。
而结果就是让这人从他身边想要逃!他不想放,他想把绑在身边,可是不行!这人看似柔软温和,可那个性可不是一般的固执,一但认定了,不用别人说就会跟你走,可如果一但决裂了,这人一定会想尽办法从他身边离开!
还有,他不知道,他对他有没有感觉!
如今,他就知道了,他不是在空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