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的小东西!」没好气道,再次吻住他,一双手三俩下剥光俩人身上的衣物,掌心轻抚著雪白细腻的腰身,缓缓滑落至弹实的臀部。
「嗯…」不适的又扭了下,唇舌相贴,以往都很怯生生的小舌在酒精的作弄下,热情如火的回应对方。「嗯…脩…」
分开嘴,人儿睁著水灵的眼望著他,与平时羞怯压抑的不一样,全然的纯真,怜爱的又再亲口,抚摸的手掌来到腿间,轻轻握住垂软的玉茎,温柔且细致的磨揉著,还时不时挑弄茎旁的球袋。
「嗯…鸣…再快点…」
「喜欢吗?」一听人儿吐出羞人的话语,冷严脩双眼精光大放,发现这人喝了酒的第二个好处!
「喜欢…舒服…」
「那给你更舒服的。」话落,直接拉开那双腿,然後将头埋入之中,张嘴就含住。
「阿…哈…嗯鸣…脩…」强烈的热潮涌至下腹,惹得人儿不住坐起身子,双手迷乱的捉著腿间的发丝,情不自禁微微晃动身子。
察觉他的动作,眸中更眼红了,加快了吞吐,听著人儿高声娇吟不断,舌间时不是在铃口打圈儿,又舔著,配合手指逗弄两边小球,让人儿除了呻吟根本说不出话来,直到一声绵长的呻吟,雪白纤细的身子绷住了身子,直接在那嘴中高潮。
「脩…阿阿阿__」
放开了嘴,人儿已瘫在床上成软泥,直接抬高酥麻的腰,将嘴中的白液渡入那小穴入口,然後就放开嘴,用手指去扩充。
「嗯…难受…不要…」感觉到手指进入,人儿不适的抗议著,又扭著身子,想排出异物。
「该死的小东西…」感觉到那里的紧窒销魂,俯深狠吻住那小嘴,手指抽送的越越加快,直接在那身子上每一寸直接烙下吻痕,正面吻完就翻过发软的身子一样在背部烙印他的专属印记,而手指也逐渐加到三指。
拉过枕头垫到那腰下,就将喧嚣涨痛的下身抵在穴外,蹭了蹭,然後缓缓挺入。
「阿…涨…脩…鸣…不要啦…」
「乖,等会儿让你舒服!」诱哄著,手也握住他腿间的茎身套弄,腰间跟著抽送。「阿…哈…脩…好涨阿…嗯…阿…」
「嗯?那这样呢?」说著,埋在窄紧的穴内的巨物一顶,撞上内壁一凸起的点,才一擦上,身下人立即一颤,甜腻而更诱人的呻吟扬起,充斥在整间马车内。
「阿…哈…脩…」
冷严脩眸中精光一闪,唇边勾起邪肆的笑意,在雪白的颈背上落吻。
「风儿,这次不能那麽早射,还得陪陪爹爹…」
说著,将趴在床上的身子抱起,直接让他坐到腿上,这一坐让那交合之处埋得更深入,怀中人仰头颤著,红润的朱唇不停启合喘息著。
「阿…」
「风儿,里面真紧…」腰间不停的抽送著,中间还不时换著体位,直把身下交欢的人儿除了呻吟还是呻吟。
「要出来…了…阿!」才说著,颤抖的茎身就被一条丝斤绑住,直接让身下人欲要爆发的欲望被生生绑住,硬是不让它发泄。
「不要…脩…难受…好难受…阿…」
「刚说过了…呼…这次不行,那麽早就出来。」
说著,抽出粗茎,将怀中人板正身子,让他正躺在床上,然後又拉开酥麻的双腿到最大开,就又直接进入。
冷沐风迷乱著,喝了酒的他,脑子一团乱,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全身难受至极,只想要个解脱,抬著双手,环著他颈间求饶!
「脩…阿脩…难受阿…阿…哈…」
费蒙才和煞到马车外,前者敏灵的嗅觉立马感觉出不对,愣了好一会,而煞一看费蒙儍呆站在车前就不解问道。
「蒙?怎麽了?」
「没有,我们睡外边吧。」伸手揉了揉小的头,低声道。
车内,在凌乱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子激烈的交合著,车内弥漫暧昧的情欲味道,呻吟喘息回盪在空气中。
「不要了…脩…不行…阿…」
「乖…忍忍,等下一起…」腰间不停的抽送,一下比一下还要重,身下人儿不住哭泣求饶,想要高潮却一直被绑住,惹得他涨痛难受,体内的欲火更是旺的无处发泄,只能本能的将双腿缠住健壮的腰间,跟著回应抽送。
第一次看到这妖饶抚媚诱人的模样,冷严脩也无法平静了!他今天一定要做两回!就因为这决定,他才不能让身下人那麽快就攀顶,他要人儿跟他一起高潮!
喘息声响了快一个小时,依旧未能达到高潮,惹得身下人儿不满娇吟著!
「脩…给我…阿…阿…哈…好难受…太深…阿…」
身下人儿肌肤赛雪,因为无法习武而身段纤细优美,那双修
长的腿正缠著自已腰间,红润的朱唇启合迷乱呻吟,温润俊雅的脸正陷入情动间,一双黑眼泛著迷蒙水雾,将这一切映入眼底,饶是这身经百战的男人也会失陷其中。
更不用说,这人儿是他爱的可人儿…
「风儿,爱你…」
「脩…阿…哈…受不了…鸣鸣…真的…受不了…」
「乖…这就给你…」说著,又吻了下那红肿的唇,解下绑住他茎身的丝巾,温热粗糙的掌心握住一阵按揉,腰间也跟著激烈勇猛的抽送。
「阿…阿阿阿__」
随著长吟,男人也发出低吼声,腰间狠狠一顶,将他的粗长顶到最深处,将火热的浊液全部埋入宰紧湿热的穴中。
瘫在床上,俩人是过一会才回过气,冷沐风一回神就不满的瞪人。
「脩…坏…」
「不舒服吗?」温柔道,流连不舍的在汗湿的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舒服…」人儿红了张脸,害羞著。
「那再来一回!」
「阿!」
两天後
「父亲大人,六弟身子还是很不适吗?」
「嗯。」罪魁祸首本人淡然的应声,手上端著碗粥正要进马车中。
「父亲大人,我能进去探望吗?」
「还在睡,不方便。」扔下一句话,就进入车中。
看门关上,冷烈的脸不是一般的黑,恨恨的瞪著车门板一眼,费蒙及煞坐在一旁,状似佣懒的看著他,实则是直接锁定,而冷烈也不傻,当然不会硬碰硬,废话不多说,转身走人。
冷严脩一进,一块枕头就砸了过来,抬手接下软绵绵的物体,目光一转,就看见一张脸正气呼呼的瞪著他。
「你混蛋!」居然趁他醉偷袭他,而且下手还那麽重!
「好,我混蛋,肚子饿不饿?」
「饿!」冷沐风气归气,可不会跟自己的肚子闹脾气,只是气嘟嘟的瞪人!打人没效果,用瞪的也算聊胜於无!
「好,先吃点东西吧,晚点给你上药。」端著粥坐到床边去,很自动亲手喂他。
不过一抬眼就看见冷沐风红透了一张脸,挑眉,大概是那句上药惹的!
「我不用…」
「不行,都肿了,不上点药不行!」
「你…还不都是你!每次都那麽用力!」这话一出口,某人就恨不得找洞钻,下一秒窝入被里,盖得严严实实,打死他都不要出来!
看著面前的一团,冷严脩失笑不已,也同时暗叹不已…
喝醉前後差真多,尤其酒醒了,这人脾气特别暴躁,无奈的摇头,将粥放到床头柜,拉开被子,不待人开骂就直接俯身吻住那张嘴。
「唔!色鬼!」
冷严脩没好气的失笑,一双手直接将他从被子里头“捞”出来,然後抱上大腿,再端起粥,不容抗拒的喂起饭来。
可以耍脾气,可不能拿自己的健康开完笑,尤其这人还相当不适中。
「再休息一天,明天才下床。」
「到底你是药师还是我是药师?」一听,立马小声嘀咕,不过一旁男人斜眼一看来,某人甚麽话都没了,乖乖吃粥去。
吃完粥後,冷严脩替人上了药,就扶著精神还不是很好的人躺回床歇息,而他就当然躺在一边抱著他一起睡。
没办法,这小子问题一堆,不看好他,就会莫名其妙出事,虽然他也相当享受这种俩人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