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55

68 / 115 章 · 3,554

马车外,冷烈呆坐在火堆前,不知道有多久,他刚刚是真的很想问那个男人,到底他跟风儿是怎麽回事,为甚麽别人说他是他的孕育者,又为何风儿的追随者会说,他是风儿的伴侣,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把脸转向马车,费蒙狂傲的身影正挨在马车边,

而他身边则窝著一个小男孩,

睡癖很差的趴在费蒙身上,冷烈暗地里想,想不到这平时看起来不把人事物放在眼里的兽人,居然会那麽疼爱一个小孩,这难道是人不可貌相吗?

蓦地,冷烈眸中闪过疑惑,

怎麽那马车好似在“晃动”的样子?错觉吗?

费蒙抬起冰冷的眼,

看著对面的男子一直往这边看,

做为兽族,

嗅觉不是一般,

也嗅到空气中一丝暧昧的气味,不用想,小主子正在“忙”著,冰冷的朝车前的男子看著。

「冷烈先生,这麽晚了还不歇息吗?」

车内

冷严脩一把抱起酥麻的身子,让他坐到怀里,而且是对准後穴坐下。

「阿_鸣!不要…涨…」

「风儿,

别一直忍著,外面听不到…」双手捉著那腰,将那身子抬上,

又重重压下,将昂扬全部埋到最深处。

「阿_哈…不鸣…」情欲难耐的摇著头,

低下头狠狠咬他肩头。

正好,车外传来费蒙问冷烈的声音,

青年心头一惊,连同後穴一阵紧张的收缩,

令男人低哼了声,

低头啃了口细嫩的颈子。

这磨人的小东西!

冷烈看了眼费蒙,

视线又看住马车,微拢起眉,

眉宇之间充满迷惑,然後微微一笑,站起身往马车走来。

「我想到有件事还要向父亲大人禀报,方便让我进入吗?」

「不行,少爷正在休息。」

「六弟每回都会睡上好几天吗?」冷烈又转了个话题。

「你不信,

说有何用。」费蒙淡然地道,唇边缓缓扬起嗜血的笑意。「不过你若是误了少爷的休息时间,让少爷的伤好的慢,

我会宰了你。」

冷烈皱起眉,没一下又敛去,

随即扬起温和的笑。「也是,

那我还是明天再找父亲大人说好了。」

「快滚。」

「不会进来的…傻风儿…」男人擒著笑意,吻吻紧张的人儿,那纤弱的手却是搥了他一下,

狠狠瞪他一眼,可惜的是,那双眼此刻弥漫著情欲,

一双黑曜的眼闪闪发亮,带著雾气,说是瞪不如像是媚眼。

「你这小子…」下腹更火热起来,

而且粗了一圈,身下人儿低吟声,漂亮的黑眼满是错愕,因为他的昂扬正埋在他身里,

所以第一感受到那变化。

「你…」

「喜欢吗?」坏笑了下,俯身吻住惊讶的微张小嘴,将人儿放倒在床上,拉开酥麻的双腿,

先是浅退出再用力一顶。

「嗯…阿…」

「风儿,你说该怎麽办呢…」唇啄吻著红肿的小嘴,粗嘎著嗓音道,引得人儿迷茫著看著他。「想要你…就要你…只要有你就够了…」

冷沐风看著深沉的眸中那抹痴狂,

心不住的鼓动,说没有感觉是骗人的,

双手颤抖的环住男人的肩,把脸埋在他肩头。

「快…快点…」

在男人身下迷茫著承受一波接一波的欢快,

无法控制的发出撩人的阵阵呻吟,情不自禁的将双腿缠上他腰身,双手也紧紧抱著男人的肩,脸却埋在颈间。

看似情动的迷乱,

却是在藏起伤心的一双眸子…

怎麽办,

他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了,他不知道该怎麽办了,谁来告诉我…

「风儿…」

又一声呼唤,直直的撞进心中一片狂乱的心湖,

抬起望著他,眼泪缓缓坠落,不待男人反就轻轻的将唇贴上他的唇。

他已经骗不了自己了!已经克制不了,他真的好像爱上这个男人了…

「脩…阿…嗯阿…阿阿…」

凌乱的床上,两具身子抱在一起喘息不断,

空气中弥漫著暧昧的气息,冷严脩看著累到昏睡过去的人儿,轻柔的吻了汗湿的雪白额间,将依旧叫嚣肿胀的分身缓缓抽出,无奈又宠溺的一叹,

越是强大的人,

欲望越重,以往他都会要三、四名孕育者才会满足,可现在,

他连想碰其他人的欲望都没有。

就算只发泄一次,

可抱著这人在怀中时,他只觉得满足,

尤其人儿方才还第一次主动的吻他,叹息声,将人儿紧搂在怀里。

他…其实不想要只当保护者,孕育者若是不满意保护者,可以投靠其他保护者,而他无法想像这人去别的男人的怀抱中。

他想要紧紧抓住这人,

他想要他成为他的伴侣!

宽广的大草原上,他独自一人走,

走了不知有多久,

明明觉得很累了,却是咬著牙用毅力走下去,他茫然的看著眼前,

这里是那里?为何他在这里走著?茫然的想著,忽地,有一双手从背後抱住!

缓缓转过身看来人,

一看清来人,眼泪、喜悦一切都溃堤。

『我…喜欢…不!我爱你…』

话落,抱著他的男人也高兴的笑了,

可此时,四周突然出现许多人,还出现了兄长和弟弟,他们将他拉开。

『你疯了吗!爱上自己的父亲!』

不…我也不想这样,可他爱上了阿!

『你叫我这些孕育者怎麽办!』那些人叫嚣著,边对他手打脚踢。

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你这恶心的家

伙,攀得不止是权力,还有你自己的亲生父亲!』

不是!

「阿!」

一大清早的,

静谧的马车内发出一声惊呼,做了恶梦的人清醒过来,

一张脸蛋吓得惨白。

「做恶梦了?」低沉的嗓音传来,接著一双手将他拥入宽大又温暖的怀中。

冷沐风缓缓回过神,看清抱著自己的男人,就下意识唤著他。

「脩…」

「嗯?」温热的掌心抚过苍白的颊,却意外的让人有股安心的感觉。

听到他的回应,

眼前忽地泛雾,

泪水扑簌簌的落,像断了线的泪坠,引得冷严脩心头震荡,一阵抽疼,手掌再收紧了些。

「不怕,我在,永远都会在。」

青年才想说甚麽时,冷烈的声音从车外传了进来,

男人疑惑的低下头,他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僵硬。

「费蒙,父亲大人和六弟起床了吗?」

「不知道。」费蒙的嗓音依旧冰冷冷。

「我可以进去看看六弟吗?」

「老大没有吩咐能让别人进去。」

青年转过脸看冷严脩,冰冷的脸上没有表示,

显然没有那个意思要让外头的长子进入。

「去看看吧…」青年低声道,抬手想擦泪,

男人就先一步抓住那手,不待他反应,

就凑近脸,

温柔的吻去眼泪。

青年呆了,没料到男人会这样吻他,想开口说话,那嘴又先封住他。

「嗯…」

「不用理他。」放开嘴,男人淡然道,见青年又愣了,一会後就红起脸推开他。

「不行…说不定大哥有甚麽事…」

男人皱起眉,

双眼直盯著青年不放,後者被看得羞了,

想垂下脸,那唇又轻轻吻了他颊边,待他抬起头时,男人已经下了床,替他拉好被子,就转身走出车门。

「父亲大人。」一见父亲大人出来,冷烈就恭敬道。「六弟还好吗?」

「刚睡下了,怎麽,

有甚麽事?」冷严脩淡然的道,

一张脸面无表情,那眼也古波无澜,让人看不清楚他真实的想法。

「没,就是担心弟弟。」冷烈咬牙,他觉得这人故意不让他见人,

他本以为来到这就能常看到心上人了,没想到却是问题一堆,现在他已经有几日没看见他了!

「他没事,明日就能下床了。」

「是吗,

那我就能放心了。」说著,视线就瞄到男人手有抹淡红的牙印。「父亲大人你的手…」

冷严脩低头看下了手掌,眸中闪过一丝宠溺,脸上却没有变化。「没事。」

淡然的说著没事後,直接看向费蒙,

问道。「费蒙,这里有鱼可以抓吗?」

「有。」

「去抓几条鱼来,

我要弄点清淡的鱼汤给风儿吃。」

「是。」费蒙应声,拍醒了窝在身上睡的煞,要他到主人身边,

煞一醒来,就很茫然的,

可还是听话的变回兽身,乖乖窝到主人身边,眼一闭又睡去了。

「顺便抓些肉,煞还在长身子。」男人又吩咐道。

「是。」费蒙顿了下身子,依旧面无表情的应声。

待费蒙走後,冷烈才收回笑脸,

正经的看向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六弟到底怎麽了?」

「已经告诉你了。」

「可我总觉得不是全部的事实。」冷烈微微皱起眉,

却没有发现,自己为了一个弟弟的事情,居然会对伟大的父亲质问。

「冷烈,我也想问问,

怎麽会对自己的六弟这般上心。」冷严脩不答反问,一开口就让长子变了脸色。

「父亲大人在说甚麽,哥哥关心弟弟不是很正常吗?」

冷严脩闻言,

轻声一笑,

表情依旧冰冷。

「你这话,

听起来就像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冷烈浑身一震,抬头看向父亲大人,却看不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有甚麽讯息,一样那张脸,明明面对六弟是那般的温柔,为何对他们其他兄弟就是另一张脸?

等等!温柔?这个男人会有温柔!?怎麽可能会有,就算是面对他自己的孕育者,

或者最宠爱的孕育者,那表情那次不是冷冰冰的!

那冰冷的程度,比现在还要冰!这麽一想,冷烈终於意识到一些问题点了,

父亲现在真的比以前还要温柔了,

尤其是在六弟身边时!

「对了,

父亲大人,为何六弟的追随者会说您是六弟的伴侣。」

「那你觉得我们是甚麽?」冷严脩淡定的一笑,反问道。

冷烈一愣,

居然把问题丢回来!努力挺住表情,皮笑肉不笑道。「还能是甚麽,就是父子。」

车内

床上的人儿白著一张脸,

听著外边的对话,最後乾脆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

他不能在这样待下去了,

他会害了这个那人的…

想到这,泪水就不停的落下,轻微的低泣声微微回盪车内,也令唯一听到的男人心中不住的抽著疼著。

男人看著面前碍事,

让他走不开的长子,心里就越发的火,脸色也跟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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