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蒙!」也被吼声吼得脑袋瓜嗡嗡叫的青年,脸色立即白了,声音又虚弱下来的低唤著,而在他肩上打瞌睡的煞小麻雀也懒懒的抬了眼,看一眼又窝回去。
「嗷鸣…」野兽高举的大头立马趴到地上去,然後讨好的用大头轻蹭著青年,就像一只畜牲无害的狗狗般,不过,这狗有点庞大就是了。
「天,你这孩子,下次要怒吼通知一下,我的耳朵阿…」
「嗷鸣…嗷鸣…」野兽的耳朵垂了下来,那兽瞳满是难过,好像受疼的人是它的样子,它温驯的将头趴到青年身旁,让那青年的手柔柔摸著它的头。
「好了,乖乖,没事乱吼干嘛?」
「嗷鸣!」野兽的耳朵又立起,似乎在说,它没有乱叫!它只是差点要宰了那些无礼的人类!可显然某小孩完全没注意到门边的人,又拍拍它的大狼头,要它静下,然後就继续看著自己的书。
野兽瞪向门口,裂开大口,露出森森白牙,好似在威胁不识相的家伙!
「费蒙?」冷沐风也注意到了,转头看野兽,眼角也瞄到门口的门不知何时打开,有两个人站在门口。
「你们是…」冷沐风愣了下,想站起身,野兽的尾巴就轻压下他身子。
「少爷,您的身子还请别折腾!」野兽说著,又用凶狠的目光瞪著门口。
「喔,少爷!小的是这间店的老板,呃…是这样的,这位我城的城主要找您,小的已经有跟他说了,少爷您这正在休息,可大人不信我的话…」店家老板脸都绿了,立马跟一旁的城主大人撇清!
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了,那句全兽族的公敌可不是说假的!
因为说这话的,可是兽族的兽人说的阿!
「费蒙!你这孩子,乖,听话!」
「嗷鸣!」费蒙有冲动想宰了门口的人类!该死的人类,害它被星光之眼给上了不乖的印象!
「费蒙!」无奈的又一唤,旁大野兽立马卖萌!
将头趴到地板上,那耳朵垂了下来,那狼型的卖萌阿!青年无言了,这孩子那学来的!?(被你逼出来的…)
「呵呵,少爷,在下穆罗亚,是这样的,明晚我们城中有场宴会,在下毛逐自荐想当您的陪同中。」
冷沐风闻言一愣,眉头就皱了起来,立即明白这位穆罗亚城主来的是甚麽意图了!在安非冷亚城,参加宴会若是身旁有个陪伴者,那可是向人公告,这人与他是孕育者与保护者的关了!白话一点的就是,这人是我的男(女)人!
「穆罗亚先生您真是爱说笑,呵呵呵。」说著,可真是皮笑肉不笑。
「咦?您方才不是说了,那位冷严脩先生不是您的保护者吗?我这邀约可是出自诚心的呀!」
冷沐风头上冒出青筋,看著那个嘴脸,也懂了这个男人在门外偷听他们说话!还有他那种表情他见多了,当初在安非冷亚主城时,这种脸到处都有!
我是高位者,服从我就对了,我能给你所有,也能给你保护!那表情明明白白的大字贴在那张脸上头。
不过他在安非冷亚城,因为他父亲是城主,身旁又有安杰和秋方两位大师护著,所以也没人很有胆的明目张胆的公开追求!那下场会被两位师父揍到满地找牙然後扔到城外去,也不会有人敢去救人的!出手的可是猎皇药师和大魔导师的身份,谁敢去找拔老虎的毛!那天自己受伤生病,可没人会救阿!
唉,他以前真的被保护的好好的呀,他的师父真的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冷沐风思绪不由得飘远想到远方的乾爹们,幽幽一叹。
穆罗亚一看他没由来的感伤起来,还以为他在烦脑冷严脩的这个人的问题,他自动把冷严脩当成强迫可怜美人儿的恶人起来。
「如果少爷是想到冷严脩先生的事,还请少爷别想了,那位先生明晚就要和在下的女儿缔结伴侣,您可以安心的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