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脩…我困…睡我一边…好吗…」
「好。」话落,他就上床躺在人儿身旁,一手轻搁在那腰上。「快睡。」
「你们回去…你们看著…我很不习惯…」冷沐风又看向站在门口的一群兽族,兽族们闻言,脸上满是担忧,可它们天生无法抗拒星光的请求,只能点点头,然後放轻了脚步离开,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看兽族走了,冷沐风才安心的闭眼,立即陷入深沉的昏睡中,一旁的男人见状轻轻的在那额间落下一吻,然後轻声一叹,心中便有了些主意。
打定好了主意,坐起了身子,将昏睡的人儿抱在怀中,然後便从戒中拿出一张用魔法做出的纸,那纸张轻飘飘的浮在眼前,他又拿出一支笔在纸上挥毫。
吾以城主之名,将领下的第九个儿子逐出主城,罪条是;伤害同生亲兄弟,钦定。
写完,男人低头看了下人儿的睡颜,唇边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落下一吻後,又将视线移回飘浮的纸上,而当视线移回纸上时,神情立即冷酷下来,毫无犹豫的在纸上再挥毫了第二条命令,写完後就抬手咬破指头,以血为媒介,也以他自己的血来做证明,因为只有他的血才送得动这城主旨令,用血在纸上画出一个魔法阵,没一会飘浮的纸缓缓卷起,然後发出一道金光,那卷纸就缓缓消失在金光中。
此时,某位药皇和某位大魔导师正在主城内忙的焦头烂额,昏天暗地,搞得一副杀气腾腾的时候,一道金光忽地出在他们眼前,立马让俩老愣住。
「这甚麽玩意儿!」药皇说道。
「城主书令,你这没见识的家伙!」某大魔导师嘴角抽了抽,伸手接下金光,一卷纸轻飘飘的落在手中,然後缓缓拉开,俩名老人凑上前细看。
「老魔杖,不会是我那乾儿子出了甚麽意外吧!?」
「呸呸呸,你讲那甚麽话!」
「哎!你那甚麽反应!」
「谁叫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那乖儿子聪明玲俐,懂事又懂分寸,福星高照,怎麽会出事!你这话不是咒他吗!」
「我担心吗…」
「担心也别乱讲!」
「好好,别废话,看看信里写甚麽。」
「我这就在看!嗯,第一条是…甚麽!是老九那孩子!」
「甚麽老九!?」
「我的妈呀!我的妈呀!这第二条是
甚麽东西,城主大人到底干嘛要这样写!他大人疯了吗!」
「到底甚麽东西__」怒吼。
「拿去,自己看!范老!范老!快来,给我看这信到底是不是假的!范老~跑那去了!」大魔导师将信扔了就冲出去找人,结果那药皇七手八脚接下信,然後摆正来一看,那张脸一会就绿了。
这一夜,安非冷亚主城整个乱套了,就只为了一张城主令,为了里头短短的两条命令,所有高层人员都被这两条命令炸到晕头转向。
翌日傍晚
冷严脩睁开眼,低头看著怀中人,伸手摸摸那额间,感觉到那热度终於退了,才松了口气,昨天晚,真的如这孩子说的,真的半夜发起烧,幸好他早有提防,又加上他一直为他去汗做降温的一些基本动作,温度才慢慢控制住,在今天傍晚终於完全退温!这让男人大大放下心头那块大石。
到底有没有甚麽办法让这孩子的身体别这般脆弱?他现在一看那纤弱的身子,总为一些小伤病成这样,心都要被拧碎!
「脩…」虚弱的嗓音传来,令男人回过神,立即低头看去。
「醒了,饿吗?我去煮点粥,好不?」
「好…」
「那你再睡会,乖。」
「嗯…」冷沐风应了声,一张脸苍白的小脸令人看了心疼,更别说那纤细的肩膀上正缠著泛血的布条。
冷严脩轻手轻脚下床,把那被子给拉好,就走出马车外,一走出来就看见车外堆了一堆东西,其中都是些果实、鱼还有小型可食用的动物,见到这种状况,他心头暗暗一叹,也气不上来了,这件事本来就不能怪它们,因为要不是他疯狂想揍人出气,也不会把它们引来,风儿也不会受伤,所以,认真算来,害风儿受伤的凶手是他。
因为,以兽族对那孩子的难以明说的敬意和善意,要是知道他是那位星光,根本就不可能和他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