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这什么破铃声啊!”说着三哥就把手机扔到了我身上。我白了他一眼,实际是心虚。然后看见是学生会的电话,就关静音了。我的铃声是自己做的,所以做了一个很个性的铃声,有点像叫春,也有点象小孩哭。一般在宿舍都是关静音,所以三哥没听过也很正常。
我摆出一副特无辜的眼神,“你怎么在这儿?”
“这我得问你吧”三哥冷笑。我心里这叫一个没底啊,心想这要是阿振把我去des的事情跟三哥说了,我就死定了。可是转念一想,三哥不是Gay,如果阿振跟三哥说了我俩在des碰到的等于是跟三哥招认了。所以这么想来,应该不会跟三哥说,可是,可是,阿振要怎么说呢。我这如果胡说的话,会露馅吧。
“阿振呢?”我一脸迷离的望着三哥。
“叫振哥!我都管他叫振哥,你丫管他叫阿振,我不是比你小了!”
“哦,哦,振哥”虽然觉得这么叫挺怪异,不过还是就这样叫了。
“他公司有事,一会儿就回来,说你要起来了,咱们找地方他请吃饭。”
我应了一声,然后拿了衣服洗澡去了。
洗澡的时候突然觉得,怎么刚才三哥说等阿振回来一起去吃饭的时候……有种妻子跟小妾等丈夫回家吃饭的感觉,狂汗….
洗澡洗了很长时间,其实是不想出去面对三哥。谁知道洗了一会儿,三哥倒是开始催在门口了。无奈,擦干,慢吞吞的穿衣服。我问三哥怎么会过来,三哥说昨天晚上去唱通宵,不想回学校,给阿振打电话就过来了。我说你跟阿振还挺熟,他怎么说昨天晚上的事情的。三哥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跟阿振说你不认识我啊。我心里这叫一个雷啊,心里暗骂这阿振还真是什么都说啊。这在这个时候,三哥说阿振回来了,他去门厅等我。
我这又磨磨蹭蹭了好半天,出来以后跟阿振打招呼,就看见三哥诡笑。没跟他们废话,就跟着阿振下楼上车直奔北三环,张生记的老鸭煲在召唤我。
从东直门堵到三元桥,又从三元桥开始漫无边际的堵,北京的这路况啊。三个人坐在车上气氛诡异,我不想开口说话,三哥很困的样子,而阿振则在貌似专心致志开车。长路漫漫,最后还是三哥受不了开始说话,于是从政治聊到女性周期,又从分子化学聊到宏观经济学。我插嘴,你俩怎么认识的。
“××(鸟哥)家是我客户啊”阿振看了看后视镜里一脸茫然的我说,“然后,我侄子是××(三哥)一个队的。”
“嗯?你跟鸟哥不是一个队的么?”我问三哥。
“你丫脑袋被门缝挤啦?我跟老八不是一个学校,哪儿一个队去啊!”
“那你整天跟丫粘一起干嘛?有JQ。”我用调戏掩饰内心虚弱,可是分明看到阿振很诡异的看了三哥一眼。
到了宿舍,除了鸟哥和七哥不在,其他人都在宿舍“爱我中华,筑我长城”。貌似我进去的时候五哥刚第一把胡,六哥点炮。被强行按在五哥旁边打了两圈,六哥两圈点炮,于是被六哥轰走。我已经头痛的不行了,倒在床上死过去,再醒过来是同宿舍的同学拿着我的手机,跟疯狗似的把我摇醒。这帮人显然已经被我的手机铃声折磨的不行了。
虽然是陌生号码,不过很执着的从下午3点一直打到我醒来的晚上8点。回过去,对方竟然是昨天那个女生——的室友。说有两张电影票,本来想跟那个小美女一起去看,结果那小美女另有约了,问我想不想去。我心想说谎话都不会,分明想约我出去,要不连续打5个小时电话,也真有聊。收拾打扮一番,出门,大学第一次跟女生约会 ||
逛街,吃饭,看电影,我是想说如果这些事情起始于下午5点前,会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但是电影票竟然是没有时间只有日期的通票,于是被迫看午夜场,散场2点半整。
我问她是我把她送回去还是怎么,女孩(现在应该叫女朋友了)很大方的说:不想回去,找个地儿咱俩待会儿吧。于是,我再次从这个城市的西部,回到我位于这个城市东部的家。
惠丽显然是个老手,几分钟的前戏就弄得我情欲高涨。说实话,我不喜欢女性的身体,包括惠丽的,但是不可否认,她那软软的乳房,细细的腰肢,还有丰满的臀部,一定能从视觉上就勾起直男的欲望,但是很可惜,我是弯的。所以虽然很合时宜的蓬勃,但是在插入之后,并没有那强烈的快感,反复的抽插也只是越来越麻木。过了一会儿,惠丽的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阴道也开始强烈收缩,我知道她高潮了。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是身体有些累了。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象的就是宿舍的或者平常看到的帅哥们,继续活塞运动,终于在惠丽第四次高潮以后,我一泄如注。躺在床上喘气。惠丽仿佛比我恢复的快,主动的跟我说着什么,我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在想自己的事情,想这算不算419,想自己以后要不要强制掰直,与女人在一起等等,想很多很多。过了一会儿,惠丽睡去了,我才反应过神来,天已经大亮,看了看表,6点半,也就是说我们刚才激情了至少个半小时,怪不得我现在浑身跟要散了一样。
晚上三哥说要找我吃饭,我心里盘算着三哥这个时候要找我说什么,于是也没跟惠丽吃,把她送回学校,就去找三哥去了。走进饭馆的时候,三哥正在自饮自酌,看到我来坏坏的笑笑。我坐在他面前,点了菜,三哥也不说什么,只是喝酒。我问他你找我来不会是,只是让我陪你喝酒吧。我昨天那劲还没过去呢。三哥说,你不想喝就别喝呗。我现在不想说,陪着我坐在这吧。看到他这样子我心里放下一半,起码不是因为阿振跟他说了我什么的原因。
三哥就这么一直喝呀喝呀,我也就陪着他在那里那么坐着,虽然桌上有些花生米拍黄瓜,不过明显不够塞牙缝的。几次想问三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哥都说让他喝醉了他自然就说了。我说呸,你丫喝醉了我还得给你丫弄回去。三哥说,那就再叫个人来呗。我问他叫谁。三哥说,到时候喝醉了,他喊叫谁我就要去叫谁。我心想叫个女人过来不够捣乱的呢,还拖你。我问他是不是要叫李兰啊。李兰是我们学校一练铅球的女人,那身材绝对比我剽悍的多,不过偏偏性格上特温柔。三哥说,等下要是我叫李兰你就给他打电话呗。过了一会儿我终于饿的受不了了。便找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菜,我问三哥要什么菜,三哥特诡异的说想要炒鱿鱼和牛鞭汤。服务员小姑娘没听见炒鱿鱼,光听见牛鞭汤了,掩面跑开。过了一会儿,菜上来了,三哥继续喝,我则很有耐心的把我的饭吃完,买单。然后把趴在桌子上几乎不省人事的三哥,拖到厕所里,还没到便池,三哥便一下子吐到水池里。我一边拍他后背一边摸他大腿一边笑话他,问他要找谁来,是不是找你家兰兰啊。三哥估计是吐懵了,没反应过来。我又问他是不是要找阿振啊。三哥又愣了两秒钟,点了点头,继续干呕,然后跟我说,还有内××(鸟哥)。
这回换我一时间范懵了。虽然三哥和阿振认识,但总不会他俩真有什么关系吧?三哥怎么也不像是个gay啊?还有鸟哥,为什么还要找他来,他们仨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还有那天晚上在阿振家,为什么后来三哥出现了?好多好多问题一下子冲到我脑袋里。我一边继续吃三哥豆腐,一边给鸟哥打电话(阿振电话在结帐的时候就打过了,对方正在往这边赶。)。鸟哥听到我说要他过来帮我抬三哥的时候,空了两秒,问我是不是真的三哥醉得走不了路了。我说基本是。鸟哥说,我现在过不去,不在学校,不过等下我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好就打车回去,我给你找个人,他等下过去找你们,你等他电话就好了。电话打完,三哥也基本上喝完了。帮他清理了一番,还好由于没吃东西,所以吐的基本都是酒,身上也没粘到多少。勉强给扶到了旁边办公楼的台阶上,便让他枕在我大腿上待着。过了没几分钟阿振就过来了,跟我把他一起给抬到了车上,又跑到旁边买了瓶水,搞了个塑料袋。让我在后座上照顾三哥。阿振问我是不是给鸟哥打电话让鸟哥来了。我说是。阿振说鸟哥也打电话给他了,让他来学校接你俩,他直接去我家门口等着。
在车上接了惠丽电话,到了阿振家小区口的时候,鸟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到了车库把三哥弄上楼,鸟哥问笑着问我怎么讲电话那么温柔,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我说没有没有,惠丽,就是上次见的那个小美女的室友。鸟哥说你别动坏心眼啊,她男朋友可是我哥们。我着实一惊,心想这本来还要过一段时间就告诉他们我交女朋友的,这下可得观察观察了。
又心不在焉的帮三哥把衣服脱了,当然没忘很咸湿的摸两把。阿振已经把毛巾和解酒的水和药拿过来了。鸟哥给他喂,三哥倒是很听话的就喝下去了。我说鸟哥,你也跟阿振这么熟啊,鸟哥说是啊,他是我爸朋友。我装作明白的没再继续问,实际心理很多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