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紧张,还有点害怕怎么办……”叶梓小小声说。
“让君神去你家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不紧张,不害怕了。”咕咕看着换上华服踯躅不定的叶梓说。
“你们这都谈两年多了,我和老彦谈两年都结婚了,你这在游戏里结个婚还磨磨唧唧的,赶紧走,走快点!”栗子姐凶到。
“哎,人善被人欺。”叶梓无奈只好快步去到月老祠。
今天距离被告白那天整整过去了两年,两年中先是栗子姐和荒言叔的婚礼,协会里的所有人都去送了祝福,栗子姐那么野的一个人在婚礼上哭了很久。
荒言叔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她哭了多久,那双手就抱了多久,婚礼延迟也无所谓,他怀里抱着的这个小女孩才是他这辈子要守护的最重要的一个人。
第二个令人震惊的事是(主要是火狐和莫不知比较特别惊讶),君枉告诉叶梓神魔是他的公司这个消息震惊了全协会人。
莫不知:???我和老胡跟君神同班学习了三年多,我们居然都不知道!
氯离子:从今天起,君神已经不再是君神了,是君老狗谢谢。
咕咕咕咕咕:臣附议!
火狐:臣附议!
小舍:附议!!!
洛洛:附议?
莫不知:必须附议!!!
叶子不是叶子:我也来附议一个?
君枉:……
氯离子:君老狗永远是最狗的,你那个欧皇人设是不是系统改的,我也想有个!
叶子不是叶子:最想改的不应该是我吗?
君枉:自带的。
咕咕咕咕咕:这个自带的就很过分了!
莫不知:拉仇恨!!!
火狐:话说,我们能提前知道些活动信息吗?滑稽.jpg
小舍:我也想知道,我想提前攒材料!
君枉:最近要和农药联动。
咕咕咕咕咕:是时候最强射手该上线展示技术了。
莫不知:是时候最强fw该上线展示技术了。
氯离子:是时候该一刀一个小朋友了。
叶子不是叶子:是时候最菜辅助该躲在草丛瑟瑟发抖了?
火狐:最强废物——莫不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舍:点赞.jpg
火狐:可惜我不玩农药15551
小舍:我也不玩,手残惹
洛洛:忙考研1555551
咕咕咕咕咕:可怜的洛洛,要么被老师抓去,要么就是考试。
叶子不是叶子:话说我也该准备一下考研了。
火狐: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卑微.jpg
——
“叶子叶子,快给我奶一口啊啊啊啊啊”莫不知死在了奔向叶梓的途中。
“你跑太快了,我跟不上你!”叶梓无奈地说。
“我还以为老莫多厉害,不愧是废物!我瞬间觉得我也行了。”火狐在旁边观战。
“莫不知!你别送了,信不信我现在立马买机票飞去a市揍你!”咕咕那叫一个暴脾气。
栗子姐打了个哈欠说:“上路这气氛,和谐到我都想睡觉了。”
“我还是去跟着君神吧,你们的节奏是我这个菜鸟跟不上的节奏。”叶梓悄悄溜到上路野区跟着君枉打野。
“呜呜呜,叶梓为爱抛弃了我这个小可怜,小可怜只能独自苦命的发育了。”咕咕假装哭泣。
“不不不,是大佬们的节奏我不懂,我只想跟着君神和栗子姐过着悠闲地听曲儿生活!”叶梓还顺着河道偷偷摸摸帮栗子姐控制住上路的敌人,栗子姐成功击杀。
(红方)不如风云:你背叛了我!背叛了上路!
(蓝方)栗子:???
(蓝方)叶子:???
(红方)不如风云: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子你还是回来吧,你都让栗子姐背叛了上路,栗子姐现在已经离经叛道了。”咕咕在下路说。
“有毒!”叶梓只好回到了下路跟着咕咕继续磨塔。
叶梓选的是软辅,技能带控制和治疗的,对面的是硬辅很肉,下路两人被逼到防御塔下无法出门。
“这局不太好打哦,君神快过来帮我们抓一下对面射手!”咕咕在塔中疯狂输出。
对面射手属于爆发型的,肉抗塔射手进塔一套直接秒掉了叶梓。
君枉刚到下路河道就看到叶梓死了,直接二技能上去接大招一技能,加上咕咕的协助干掉了两人。
“唉,菜鸡辅助独自惆怅。”叶梓等复活的时候就看队友们发育。
“帮你报仇。”君枉回复她。
叶梓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回了句:“好啊。”
之后就明白了……
报仇是真报仇,拉仇恨也是真的拉仇恨。
(红方)不准欺负辅助:大哥,能不能不要一直蹲我了!
(红方)不准欺负射手:小哥哥求放过!!!
(蓝方)鸽子精:对面的小朋友啊,不是不放过你们。
(蓝方)鸽子精:主要是你们刚刚把他女朋友打了这个问题就很严肃了。
(红方)不准欺负射手:放过我们,我可以答应做你女朋友的!
咕咕第二句和对面不准欺负射手同时发出来。
(蓝方)叶子:这个就有点尴尬了。
(蓝方)栗子:抱歉,我粉的cp——谁拆必*!
(蓝方)莫不知:妹子,看看我呗,我可以!
(红方)不准欺负射手:……不用了,谢谢。
……
一局游戏就这么尴尬地打完了。
“笑死我了,对面那小姐姐肯定是嫌你垃圾。”火狐在一边狂笑,莫不知耳麦里都能听到他的笑声了。
“滚滚滚,气死我了!”莫不知笑着从手边抓了个东西扔过去说。
一晃眼,红衣红台,月老庙里的红色印在叶梓眼里。
君枉身着红色婚服早已等候多时了。
两人相视,仿佛透过游戏目光定于真人身上。
帅气的毒人,娇小可爱的人奶,像是天生一对。
今天君神和叶神结婚,全服谁不知道,还有不知道的那边富婆咕咕还在频道里刷全服喇叭,大有一种:不知道的都要给我知道,不然信不信我们揍死你?!
月老庙周围围了密密麻麻一大群人,凑热闹,送祝福的比比皆是。
没人敢来捣乱,毕竟伴娘伴郎团确实惹不起。
月老:两位新人可是要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叶子不是叶子、君王:是。
月老:此誓无后悔之地,两位新人可确定?
叶子不是叶子、君王:是。
月老:愿执手不离,生死相依。
君王:“陪你青丝挽起直至鬓发星缕,永不相离。”
这是君枉在现实里层给出的承诺,现在在这种状态下说出来,却让叶梓羞红了脸。
马车走得很慢,起点是妖兽林,终点是君枉的右手边。
身后礼炮照亮了这个天际,全区人都对这对新人予以祝福。
从最开始的乌龙,再到君枉的表白,再到如今的游戏结婚,感觉像是一场童话故事。
女孩将不小心将水撒到女孩脸上的王子踩了一脚飞速逃跑,女孩回到自己的城镇中发现那个粗鲁的人也在,王子将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带回了王宫。女孩在这里认识了很多人,但王子的目光却渐渐离不开她了。
这一天的晚上,王子将女孩叫到花园里,在萤火虫照耀的灯火下告白了。
带着月亮的清冷,却包裹着萤火的温暖。
女孩愣住了,被王子诱惑得答应了。
这一天的晚上一人兴奋得无法入眠,一人慌张得无法入眠。
今夜星光璀璨,我想我该带我的公主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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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第二十五章: 番外:神魔
“……相传那个大魔头派上万魔将前来攻打人族,神舍身与魔头一战……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说书人说完后收起放在桌子上的包裹转身离开了。
“还没听够呢。”小孩儿鼓着个包子脸意犹未尽地说。
神魔的故事始于那个带着烟雨的暖春——
烟雨时节,桃花盛开,柳树抽芽,细雨绵绵落在人的发间、手中、眼里。
一袭白衣倚在满花桃树上眯着眼小憩,黑直的长发散落耳边垂落下来,淡粉色桃花星星点点落在发间,此间颜色更胜几分。
几岁孩童长相已是绝色天仙,更不敢想以后会是何等绝色。
这时,一个黑影误入桃林,黑衣黑裘,黑发高高竖起精神抖擞,春风带着桃花轻抚他的脸颊,他笑着应了。
“你们看到神了吗?”那人问春风。
春风似乎懂得他在说些什么,卷着桃花穿过桃林来到一颗树下。
他向上一看,树上那人差点掉了下来。
脚尖轻点,桃花被黑裘扫到别处,怀中那人似这春色,柔且轻。
眉毛轻颤,像两只受惊的蝴蝶般轻盈地睁开。
入眼便是一袭黑衣,嘴角勾起,“我又掉下来了?”
“知道就好。”轻轻将他放在地上轻声说:“贪睡。”
神勾了勾嘴角伸了个懒腰,眼神还没完全清醒,站着晃晃悠悠的,无奈只好借支手给他扶好。
“这怎么能是我贪睡呢……”还没清醒说话都带着糯糯的感觉,“反正魔你不会攻打人族,自然我就没事只能睡觉了。”
魔笑了笑,牵着他晃晃悠悠离开了桃林。
风夹着桃花送了他们好远。
青山连绵,山中一处十分简陋的木屋便是神的住处。
魔将软成一团的神放在床上叹了口气对他说:“要是我有一天趁着你睡觉派兵去攻打人族呢?”
“你不会的。”神眼睛都没睁张口就说。
魔勾了勾嘴角,替他盖好了被子轻声离开了。
神睁开了眼睛看着紧闭着的门垂下了眼眸。
“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必以生命以挡。”
出了木屋的魔敛了眼眸,向着魔界飞去。
灵气稀薄,岩浆滚烫则为魔界。
世间本无人、妖之分。
随着时间的轮回,猿类直立行走形成了人,其他动物身上毛发无法褪去便为妖。
人认为自己尊贵,所以摈弃所有的妖。妖认为自己高贵,所以猎杀人。
善恶至此开始分离。
善之气凝结出的则为神,恶之气凝结出的则为魔。
万物之灵,无性别,无情感。
一个一出生便是漫山花开,人畜兴旺;一个一出生满地荒野,灾难遍布。
人族讲究和平,妖族讲究杀戮。
两位至高无上的天人却背着他们成为了一队好朋友。
“你这不属于妖吧?妖不都是有毛或者鳞片的吗?长相可怕,身体庞大。”神拿起一块甜糕就往嘴里塞。
“在妖族肯定不能是这种形态。”魔怕他噎着了忙给他递了杯水。
神拿起倒满水的水杯押了一口,好奇宝宝般问:“那是什么形态?”
“要看吗?”魔看了他一眼说。
几千年过去两人已长成少年模样,虽说万物之灵无情无感无心无亡,但某些瞬间像是忽然长出了一颗人的心脏,充满着活力的心脏,能感知情感的心脏。
神点了点头,抹掉了嘴边的甜糕渣跟着魔一同走出木屋。
薄雾围绕着青山,传说神住着的地方永远是青山薄雾,鸟鸣花开,山鹿清泉。
而魔在这里也曾见过暴雨亲临,红枫满地,白雪凝冰。
魔嘴里念着密语,身体形态发生变化,浑身长满鳞片,身体变大,腿变粗,头拉长……
一阵迷雾遮挡,再见已是魔的完全形态,翅膀完全打开便可遮蔽天日,随便一声低吟便可传声万里。
“这就是魔啊。”神看着面前巨大的魔低声道。
魔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来用巨大的鼻子拱了拱他,“要坐上来玩吗?”
尽管魔已经把声音控制得很低了,但是依旧震耳欲聋。
神很开心地摸了摸他的鼻子,一个翻身坐到他鼻子上,魔该庆幸自己眼睛在两边,鼻子长,要是别的形态这个小祖宗还坐不了。
魔无奈地笑了笑,扬起自己的双翼一飞冲天。
都说天空是送给神的礼物,地底是送给魔的深渊,自然天是极美的。
云层中飞鸟翱翔,他们像闯关似的一连穿过十几块云朵,水雾打在脸上湿湿地,温柔的风会吹动云层替他们遮挡太阳,黑色的云层见到他们惊也消散了愤怒亮起了彩色的光芒。
“坐好了。”魔对在他鼻子上张开双手坐着的神
说。
神刚抱好魔的鼻子魔就冲向彩虹来了个360°大旋转。
“哇啊啊啊!好厉害!”神睁大双眼张着嘴吹着风。
等到神终于累了的时候,魔被累地都抱不起早已呼呼大睡的神了。
忍着疲惫将神放回木屋床上看着睡得十分安稳的神一个脑瓜崩就打了过去,“不愧是小祖宗。”
说完笑着起身离开了木屋,魔界下的深渊之海这几千年内必将引来一次大爆发,魔收敛了笑容听着面前赑屃的占卜。
“深渊之海爆发,整个妖界皆会变为虚无。陛下,某些事还是要今早做出结果。”赑屃说完便背着自己那巨大的石背告退了。
魔甩着自己的尾巴在王位上坐了很久。
又一千年过去。
人界推崇君王制,平民皆为庶民,举一人为皇,臣子庶民皆朝皇。
神拒绝了他们的推崇,但无法阻止他们开始一个新的生活方式。
男耕女织的生活不复存在了,如今的人们急功近利,追求荣华。
这样的制度久而久之,纠纷,战场,厮杀,灾难。
神开始迷茫了,不知道该帮哪方,救何人。黎明苍生都是神的孩子,但神为黎明苍生阻挡了妖族的杀戮,却无法阻止他们自己的自相残杀。
深渊之海日益高涨,随时准备喷发而出,各妖为寻求自保纷纷逃离魔的桎梏奔向人界。
一场大屠杀,血雨腥风开始了。
“魔现在还没找到解决方法吗?”
“妖界真的要完了吗?”
“我不想死啊,不想死!”
“要不我们溜去人界吧,听说黑山脚下的结界破了个口子,只要我们杀光了人类,我们就不用呆在这个破地方苟延残喘了!”
“好!走啊走啊!”大/波妖附和。
——
“给你。”魔一跃坐到神的身边把手里提着的酒递给他。
“这个是?”神接过那罐东西打开闻了一下,“好香啊!”
“这个是我模仿人间酿造的美酒,一口解千愁,试试?”魔示意他喝几口。
神试探着用手指沾酒舔了一口,“有种花茶的香味,甜甜的,不错。”
神抱着酒罐喝了一口问道:“这酒有名字吗?”
“刚酿好便拿来了,还未曾其名,不如你来替它起个?”魔说。
“唔……”神思考了一会儿,不禁觉得身体有些疲惫,脑子开始有点不太清明,但还是认真地在思考,“不如叫,醉花酿吧……”
话音刚落强撑着的眼皮渐渐合拢了,嘴里还说着呓语。
魔嘴角勾了一下,眼神里确是令人无法感知的情绪。
哪有什么醉花酿,分明只是点桂花茶加上了迷魂散。
人间——
屠戮,厮杀,人与人,人与妖,四海清平早已不复从前,现如今只剩乱世厮杀。
逃出来的妖一波接着一波,都已走到了末路,两方都是死,不如冲出去还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魔见妖界、人界皆混乱,只好先强化妖界封印。
深渊之海愈发强烈,岩浆,地震,妖界向下塌陷。
魔看了一眼后仍选择去人界解决外逃的妖。
“你最在意民生,我知道。”
杀红了眼的妖完全不听魔的命令。
“同样是生活在这世上的生物,凭什么要比人类低贱?”
一句话刺痛了魔的内心,谎言,背叛,责骂,抛弃,殴打。魔应这而生,本以为自己可以忘记自己的这些品性,但凭什么有些人比别人高人一等?生而为生物罢了,不应该不论贵贱,不论种族吗?
但妖族因长相奇怪被人族歧视,平等其实从未出现在这世间过,任何生物,生而本就不平等。
待神慌忙跑到人间时,早已满地躺尸,人的,妖的。只见魔立于天上似冷漠地看到这世间,神气得浑身发抖。
这一天终究该来还是要来。
神魔之间的厮杀,一半天骤暗,狂风呼啸,地上破碎的房屋木板都被卷上天来。
另一半晴空万里,微风携带着柳枝吹到天空,但在这轻柔的表面,柳叶划过的地方却化为齑粉。
光与暗的战斗,黑与白的交织。
两团光影在天上斗了几个轮回。
“为什么?”
魔没回话闭着眼对着神笑了笑,化成黑沫消散了。
这世界非黑即白,而你是我的灰色地带。
“小瞎子,今天的书已经讲完了哦!”小孩儿对着拿着根木棍向他走来的小瞎子说。
“好吧。”小瞎子闷闷地说。
“唔……走吧,我带你去吃甜糕,明天一起来听书吧!”小孩拉着他的手说。
小瞎子一出生就是小瞎子,不仅如此左手还有一条很长很丑的疤连到左眼眼角,十分可怖。
小瞎子问:“你更喜欢神还是更喜欢魔啊?”
“嗯……当然会更喜欢神吧?不过我觉得魔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小孩儿说。
“嗯,我也觉得。”小瞎子咧嘴笑了。
深渊之海被牢牢封印,今年桃花盛开了满山,醉花酿会埋在哪棵树下等着某个故人来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