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进朱家气派恢宏的大门,便瞧见正厅会端起茶杯会来回踱步,急的坐立不安的朱老爷。
“老爷莫急,快看看,这位天师年轻有为,把撕下了告示,看上去对除鬼之事是胸有成竹啊。”
白秋墨被夸的直心慌,也不敢接话,只能板着脸装出副深沉的样子。
朱老爷听,立刻迎了上来,将他请到了正厅堂椅上,恭敬的上了茶:“敢问天师贵姓?”
“免贵姓白,还请朱老爷先将这事情来龙去脉告知贫道,才可想个万全之策。”
朱老爷长叹了口气,遣散了立在两侧的下人:“家女自幼与城南钱庄赵公子订有婚约,今年两家提出操办大婚之事,但这两个小儿女却皆是抗拒,我与夫人正苦口婆心相劝,没成想,这劝完第二天女儿便病了,刚开始还以为是火气大引起些小燥热,没放在心上,可后来,女儿在房中又哭又笑,夜里也总是梦呓,时而高烧时而发冷,次还把夫人熬了大半天的鸡汤扔到了地上,说出许大逆不道的话来,请来的郎中都说是邪病,哎,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连连叹息的朱老爷,白秋墨也皱紧了眉头:“待贫道今夜审查番,再做商讨如何?”
朱老爷又声长叹:“那便有劳白天师了。”
“老爷老爷,好消息啊。”
朱老爷揉揉太阳穴:“何事如此慌张?”
“李天师,李天师在门外啊,这回您大可安心了。”
“快快有请。”朱老爷下有了精神,起身便往门外去,白秋墨被彻底冷落在厅中,心中积压年的落寞此刻压倒了最后点支撑,毫无防备的填满了他的心,甚至让他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木然的仿佛丢了灵魂般。
“李天师,您这等高人能光临,实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哪里哪里,朱老爷谬赞。”李天师薄衫青裤,年近五旬,可未生根白发,双眼蕴含着玄机般并不透彻明净,却好似洞悉世事,手持方乾坤八卦镜,十足仙风道骨之姿。
“李天师劳顿,请先在客房中稍作歇息,用些饭食。晚些时候,劳您伤神救救小女性命。”
白秋墨霍的了起来,怒目而视:“朱老爷这态度还真耐人寻味,只因晚辈现名不见经传就这般漠视于我,您又怎能笃定我救不了小姐?若是这位大名鼎鼎的李天师对事态分析不出个头绪,岂不是葬送了小姐性命?您这是爱女心切还是昏了头脑?”
朱老爷呆愣愣的立着,倒是那李天师走上前来,拍拍白秋墨肩头,几声大笑:“此言有理,年轻人血气方刚,可要时刻记得动怒乃大忌也。”
“朱老爷,我等已壮年将逝,不妨放宽心,给后生们个机会。”
“可……”
“万物自有其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