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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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仍要拍摄化妆品广告,场景选在另一片隐密、明亮的小天地。

从山边流下的小瀑布,在此蔚为一个水晶般清澈的小湖,四周是一片翠绿的草地,湖边盛放着美丽的雏菊。

身为代言人的乔金金,得先拿掉头上的宽边帽,摘下发夹扔在地上,然后脱掉鞋子,把脚浸在湖水中,再顺手摘下一朵雏菊沉思……

孟浪,这个男人真是个谜呀!

他沉默、愤怒的眼光,比他所说的那句话更令她感到心寒。

她昨天真的差点哭出来,天晓得那是前所未有的事,双亲去世时,她整个人虽如同行尸走r,但也哭不出来;刚出道做模特儿受到前辈有意刁难时,她也没哭过。

乔金金思忖着:他们之间真的只有邻居那么单纯吗?

会不会他是她的粉丝之类的,在不见天r的黑暗中默默暗恋她许多年,又看着她偶尔传出的花边绯闻,才会说出这样因妒生恨的话来?

天呀!头真痛,她没事g嘛生得这么万人迷呢?

卡!

导演,怎么了?金金被这声卡弄得回过神来。

我的妈祖娘娘、金金大小姐,妳可不可以别再摇头了?

她有吗?乔金金尴尬地笑着,呃,对不起,再重新来一次,我保证不再 ng。

算了,休息五分钟。化妆师过来帮她补妆。郭晴y挥挥手,往如厕的地方走去。

工作人员随即上前,牵着乔金金坐在休息椅上,并体贴地打上洋伞,避免y光照s到这位身价不菲的大美女。

金金小姐,妳已经很美了,我不知道郭导演为什么还要我过来替妳补妆。不过,这是我的荣幸。化妆师杰克双眼闪着爱慕之意。

杰克,有件事我想问你。你有没有见过昨天来牧场的兽医?乔金金没把杰克的赞美放在心上,反而趁着这个空档想好好打听一下孟浪的事。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玩味这句话愈久,她愈发觉她对孟浪的了解太少。

不是因为这个人刻意保持神秘,而是她之前少根筋地完全没想到要去探晓这个人的背景来历。

还好,现在还不算晚,有努力,一切都来得及,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兽医?我只见过这个牧场的主人,没看过什么兽医。杰克认真想了下。

乔金金不死心,牧场的主人是不是皮肤黝黑、高高壮壮,有泰山崩于前不改脸s的冷然气势?

是呀!牧场的主人是长的这样没错。

哈!被她逮到了。姓孟?

姓孟。杰克点点头。老实说我对他印象深刻!

说来听听。由于急于知道,乔金金不自觉地用着命令的语气。

说了怕妳会生气。杰克摸摸后脑杓,浑身彷佛被虫子叮咬般不安。

乔金金玻鹧弁驳匚12ψ牛肝沂悄敲葱∑娜寺穑靠焖担 埂?br /

杰克搞不懂乔金金为何抓着他猛打听别人的事,但他不依她也不行,她一直讲话,他无法替她补妆。

他说牧场不对外开放,后来我们亮出妳的名号,鼎鼎大名、红遍两岸三地、放眼世界华人之光的名模乔金金,结果,听完我们滔滔不绝、有如滚滚长江的介绍后……

怎样?

他整个眼神闪亮起来。

乔金金笑逐颜开。她就知道,哪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定是孟浪那天回去想一想,自觉说错话。有的人就是会故意对喜欢的人冷淡。

他说租借没问题。

乔金金满意地点点头。

但是租金要涨三倍。

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啊?你再说一次,这怎么可能?

刚开始我们也不相信,但他说得斩钉截铁。广告公司看中这里环境淳朴自然,拍摄效果好,所以就答应了。

这……打击!乔金金猛摇晃杰克。想想看,努力想想看,你们是不是报错人名?

金金小姐,妳饶了我吧!我头好晕。不会错的,我们还拿了妳的照片给他看。

乔金金怅然若失,纤织玉手及时在发生命案前松手,聪明的脑袋完全陷入罢工状态。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

这么说来,孟浪是真的恨她?

心情突然荡到谷底,但莫名烦躁的乔金金,尽管神思跑到三千里外,在导演喊准备的时候,仍敬业地完成这支广告。

直到离开牧场前,她都没再碰见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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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宜兰回到台北后,乔金金马不停蹄地再度投入工作之中。

她这回接下的工作是罗束的新装发表会。今年的秋冬装流行粉紫,走的是典雅风,精致、飘逸的蕾丝、荷叶边,加上奢华的珠绣与水钻,她非常喜欢,罗束也允诺发表会后将赠送她一件价值不菲的雪纺上衣。

会场里,维多利亚式的宫廷装装扮雕琢纤细、甜蜜的浪漫氛围,与令人疯狂的合身线条,每一位模特儿的出场都令来宾惊艳。整场秀结束后,掌声热烈不绝。

辛苦了,谢谢各位美眉来帮我走秀。下回我们进攻法国。结束一连串镁光灯采访之后,罗束穿梭游走在美女如林的后台。

由于几分钟前刚发表完一场完美无瑕的服装秀,他的神情显得非常愉悦,每经过一位模特儿身边,就拍一记她们的俏臀,看见较顺眼的女孩更是直接唱名,妳、妳、妳,晚上记得到我家来开庆功派对。

唷──罗大设计师居然正大光明邀我们到他家狂欢,他不怕老婆了吗?一位蓄着赫本头的模特儿大感讶异。

罗氏夫妇是业界蜚短流长的最佳娱乐话题,一个是冷若冰霜的律师,一个是狂妄、放荡的鬼才设计师,两人的感情众所皆知──超不好!

另一位骨感模特儿闻言,笑得花枝乱颤,才不呢!上次在他家的花园里,他那个电动马达让我欲仙欲死呢!

坏女孩!罗束笑揽着两位模特儿。

转个身,他兜到乔金金身边,让我看看,刚刚伸展台上艳光十s的人跑哪儿去了?怎么笑容全垮下来?

乔金金不语,闷头迅速卸着妆。不一会儿,她实在忍不住地转过头,

学长,你这样靡烂不振的生活到底要过多久?把蘅芳学姊都气回美国了还不够?

昔r,华蘅芳和罗束是校园中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谁晓得走出了校园,变化竟然这么大?乔金金实在看不惯罗束再这样继续堕落下去。

罗束放开怀里的两位美人,拍拍她们的p股,暗示她们到另一边去。

她有林光曜就行了。罗束掏出口袋里的烟盒,一改玩世不恭的态度。

俊俏的脸庞隐在蒙蒙白烟里,高挺而线条分明的鼻子、隆起的观骨,加上整个轮廓,都有几分郁s。

所以你要和她比,故意沾惹一堆女人?就算蘅芳学姊有外遇,她一你十,也是你……

金金,妳别挑起危险话题!警告意味颇浓。

她是禁忌,代表你还爱她啰?

倚在镜前的罗束别开头,重重地又吸了口烟,答非所问地,女人心海底针,她们永远让你搞不懂。

也没那么难,女人只要一颗无怨无悔的真心。真搞不懂全天下的男人,要做到女人这点小小的要求,有那么难吗?

这就要问妳未来的另一半了。罗束丢掉烟蒂,站直身。傻妞,来不来?

不要叫我傻妞!乔金金气呼呼地别过脸,对着镜子,她补了句,去!

这几天她也真够烦了!何婉婉狂call她,要她把那r的事情解释清楚。

还需要解释什么?就如她眼见的那样。和孟浪的爱情游戏,失身不打紧,还先说出爱对方的话来,算是节节败退。

不只如此,自宜兰回来后,她便开始觉得诸多事都顺心顺眼,和以前看什么事、什么人都不顺眼,一心只想冲事业的情形比起来,可以说整个人浑身不对劲到极点。

学长,一直想到某人,代表什么?

男的?带点ss的想?罗束的态度立刻从严肃转变为轻佻。

乔金金翻记白眼,你想到蘅芳学姊都会这样?呃……ss的想,她好象有耶!而且不只一次。可是那是在梦中。

好吧,我严肃地面对妳的问题。如果对方,妳想的那个人,符合以下三点,那么就是妳爱上他了。第一、他与众不同,也就是妳对他的态度和对别人不一样;第二、妳想独占对方,不想让别人分享他;第三、对方会让妳产生x幻想。符合以上三点,恭喜妳,妳恋爱了。

乔金金怔愣地停下飞快卸妆的手。谁说的?

两x关系是我大学里分数最高的一门,别怀疑。

她?

没完没了 作者:肉书屋

快捷c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乔金金怔愣地停下飞快卸妆的手。谁说的?

两x关系是我大学里分数最高的一门,别怀疑。

她爱孟浪?虽说爱情没有道理,但这实在太天方夜谭了!

乔金金脑中飞快寻找着推翻的理由。首先,那天她先开口说爱他,是屈服于他使出那种卑鄙下流的招数。再来,她会东想想西想想,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他,应该是为了想扳回一城想疯了。

嗯,就是这样,决定今晚放松心情,好好地玩一玩!

至于罗束的鬼话连篇,就当作烟雾一场,像他抽的烟,不必用手去挥拂也会消失。

因为,爱,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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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派对上,灯光、美酒,加上罗束坐落山区的豪宅气氛好到没话说,大伙玩得疯,闹起划酒拳的游戏,输的人宽衣解带。

窝在绒布沙发一角的乔金金喝了不少酒,心情还是低落。

每当成为众人焦点的服装发表会一结束,华丽虚荣的灯光消失,她就会有失落感。就像听了一场摇滚音乐会,回到家后只感到空d。

今夜,她丧失了寻欢作乐的心情。

正确的说法是,她的心遗落了。如同梭罗说过的城市生活就是百万人寂寞孤独地聚在一起,寂寞,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的确就在那儿。

她莫名其妙地想到孟浪,那个混蛋男人!将她吃g抹净还说恨她,这是哪个世界的道理?

更可恶的是,以他那天的调情技术和x爱技巧看来,他此刻应该一点也不寂寞孤独。

在她想得咬牙切齿的时候,大厅突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众人喧腾成一片。

停电了?有人问着。

不用担心,我有准备蜡烛。身为主人的罗束明快地安抚宾客的心。

随即,高级的打火机当地一声之后,浪漫的烛光立刻让大伙看得见彼此。

束,没有冷气,人家好热哦!素以作风大胆闻名的女模特儿倚在罗束身上撒娇,并且解开胸前软扣,让在座的男士大吃冰淇淋。

罗束倾身啄吻她一下,乖,我的小宝贝,我现在就去叫水电工来修理。

这样恶心的对话、恶心的画面,乔金金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起身拿起一盏烛火,往二楼书房方向走去。由于罗束常在家中举办派对,她约略知晓此宅的格局。

她将楼下真实版的花花世界留在身后,底下那些人,只顾着追求快餐的快乐,根本没有人真正在乎另一个人心底在想什么。

罗束,她的学长,也是这么想吧?所以才会如此放浪形骸!

没有了蘅芳学姊,学长真的变了,变得不在乎自己。

她知道学长此时在作乐,心里却是在滴血。世界有时就是这么残酷,得对自己残忍一些,才能忘记更大的伤痛。

乔金金只顾着替别人感叹爱情逝去的无可奈何,却不晓得背后有个觊觎她很久的男人,也悄悄跟随她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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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y暗的书房,乔金金转身踢上门,再踢掉足上的高跟鞋。

臭男人!醉意让她重心不稳地倒在欧洲中古世纪风格的贵妃椅上。

就算学长心在淌血,起码还抱着个美女哩!孟浪呢?他现在在哪里……

哎!怎么又想到他?不准!不准!

他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哦!她到底哪条神经犯贱啊?不要再想他了!

他会不会有一点点、一丝丝、一咪咪、一些些地想她……

惨了!她快疯了,满脑子全是他。

伤心的时候喝酒真的很容易醉,酒入愁肠愁更愁,况且她根本不晓得自己几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难道只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就对他念念不忘?

想到这儿,她倒忆起她的初次居然没落红。但她以前并没有任何s处受伤的纪录啊!

她真的快疯掉了!她的身体,还有她的脑袋,完全换了个人似的,彻彻底底不再由她自主。

有股不得抒发的郁气闷结在她胸口,胸痛加上头痛,喉咙g裂得快烧出个d,似乎已经喝过头,超越她平时的酒量。

好难过哦!乔金金趴扶在贵妃椅上,浑身不舒服。

门悄悄地被打开,一个黑影走了进来。我的大美人儿,这么快妳就一个人在这里饥渴难耐啦?

乔金金困难地抬起头,努力让模糊的视线对焦。

杰克,是你呀!看清来人是罗束重金礼聘、也是上次出外景的彩妆师,她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我好渴,你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她浑然不知此刻醉意醺然的自己,姿态有多撩人。

放心,等会儿就有一大杯又白又浓的水让妳喝。

我要喝水。现在!现在!乔金金不依地闹着。

他妈的!平时看妳美,受妳颐指气使,现在醉了还想命令我。喝?我现在就让妳喝!杰克解开裤裆,抓住乔金金的下颚凑近自己的下t。

该死!这个女人长那么高做什么,害他得踮起脚尖,才能她含住他那话儿。

唔……好巧不巧,因为杰克的用力拉扯,乔金金忍不住胸口一阵翻涌,将刚刚所吃所喝的东西,全数吐在他的男g上。

书房的灯在此时大亮,电器设备再度正常运作。

好脏!乔金金嫌恶地看了眼那根怪东西,用手背擦拭嘴角,又往后躺去,挥然不知自己正在失身的边缘。

妳……妳……盯着自己的男g,杰克说不出话来。

尽管他也觉得臭气冲天,差点要吐出来,但他把心一狠,脱掉名贵的衬衫捂住鼻子,这是妳自找的!gg净净的妳不要,妳就好好享受这根被妳吐成这么臭的巨龙吧!

巨龙?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乔金金胡里胡涂地推开杰克。

他妈的,在这儿,我要妳把它吃……快被她给气死,不!含进去!

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森冷无情地传来。

前来处理电线短路的水电工,双手环臂地倚在书房的门边。

白s的工作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冻气息,巍然伫立在落地窗前,魁伟睥睨着杰克有如偷儿的举动。

你是谁?敢坏我的好事?杰克虚张声势地挥着拳。

白痴的对白。水电工不屑地将脸转开。

过了三秒钟,他放开环臂的双手,大步朝杰克和乔金金迈去。

杰克不由自主地后退,对方的高大雄健远在他想象之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水电工来到杰克面前,两相对照,杰克顿时成为超级矮子。你竟然敢动她?

他扣住杰克的衣领,一拳狠狠揍下!

你……你到底是谁?杰克惨叫地捂住遭揍的小白脸。

我说过了,我是谁不重要。水电工将杰克扯至书房的窗边,让杰克半个身子悬在空中。

啊……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竟然敢动她!可是我还没动到她呀!她还吐……吐在我的小弟弟上面。

你还敢说!水电工把杰克的身子往上一提,惹得恶人无胆的杰克鬼叫起来。

见鬼了!乔金金究竟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号地狱使者?

两条路。你要自己从这里跳下去,还是要我把你踢下去?

有什么差别吗?杰克开始哽咽。

自己跳,不用被我踹一脚。

可以商量吗?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会出人命的。

第三条路,水电工依旧一脸酷样。我把你装在麻袋里丢下去。

还是这样好了,我可以自己跳下去。杰克很识相地自己爬上y台,玻鹧郏桓夷ゲ涮茫卤惶呦氯ジ恍睦碜急浮!?br /

不一会儿,就听见砰地一声着地声,接着便开始哀叫着请人帮他叫救护车。

水电工对楼下的哀号声闻若未闻,面不改s地转身,抱起贵妃椅里醉酒的女人。

怀中的女人,被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惹得再度睁开眼皮,却感觉眼前所见景象是她在作梦。

乔金金手摸着水电工的脸颊,表情是欣喜,也是困惑。

我在作梦!她重重叹了口气,彷佛找到了最安全的依靠,娇躯往他身上倾去,漫天的醉意袭击而来,她安安稳稳地赖在他怀里睡去,嘴里犹自念着:

孟浪,你怎么会跑到我梦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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