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走的时候, 一群人去机场相送, 他揽着童橦的肩膀, 对面前的三个兄弟说, “我要出去很久,以后她遇到什么麻烦,请你们搭把手,等我回来之后请你们喝酒。”
“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就算是你不请我喝酒,我们也会帮她, 去了那边好好努力, 别给哥几个丢脸。”
叶宸虽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眼里也多了几分认真, 三年的同窗,怎么说都算是朋友了。
闻言,江遇忍不住笑着点头, 然后对童橦的几个室友以及左左交代。
“她…我就交给你们了, 拜托了。”
“你放心吧!保证你每次回来都能看见一个漂漂亮亮的童橦。”
看着室友们挪愉的眼神,童橦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她哪有他想的那么脆弱。
“行了, 你该上飞机了, 别在说这么多没用的,去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好好的。”
其他几人见他们俩有话说,也就转身去了旁边, 不当电灯泡。
“不说几句,我不放心,遇到事先和左左她们商量,在学校里遇到麻烦,可以去找叶宸他们,他们仨在学校虽然不是很出名,但都是有真本事的。”
江遇那些个室友的本事,童橦是早就见识过了。
“恩恩,我在学校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了,放心吧。”
赵淼和林佳佳都不在了,学校里也不会再有人针对她。
“嗯,别太想我,但想我了一定要说。”
童橦笑了笑,“你脸皮真厚,放心吧,我如果想你了,一定会告诉你,你快上飞机吧。”
江遇被童橦推了进去,她怕自己一会儿就该忍不住了,她还不想在大街上哭出来。
回去的路上,大家说可以带她去大吃一顿,童橦摇摇头拒绝了,她没有那么脆弱,
“不用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昨晚失眠了。”
因为他要离开,昨晚一晚上都没休息好,把他也折腾的够呛。
江遇出国后,童橦比大家想的平静多了,每天该上课就上课,该休息就休息,每天在宿舍里逗猫玩,上学期期末前,学生会总算是通过了张怡的提议,再和学校的接洽,女生宿舍不得养宠物的规矩总算是改掉了。
现在她们不用和叶宸他们抢猫也能有猫了,但童橦每天还是会去吧江小鱼接出来,和张怡的小乐子一起遛,两个女生一起遛猫,经常就成了Z大的一道风景线。
而,黄钰也终于和侯旭杰走到了一起,每天开始无意识的秀恩爱,气得张怡每天都不想住在宿舍,杨凌早就进入佛系状态了,谁秀恩爱都和她没关系,童橦每天通过视频和江遇联系。
时间一晃而过,童橦都到了大四下学期,黄钰和杨凌一个保研、一个跨专业考研成功,张怡同学还没想好去做什么,但已经拿到了常青藤联盟的offer。
“诶,每天做实验,好累啊,一会儿还要写论文。”
一推开门,杨凌的哀嚎就传了进来,正在敲论文的童橦转身,看着她愁容满面的样子有些无奈。
“都四年了,你再忍忍吧,毕设搞定之后你就可以去逍遥了。”
杨凌翻翻眼皮,把书包摔到桌子上,开了一罐酸奶插上吸管。
“童橦,江遇也该回来了吧?”
“对啊,该回来了,他说要陪我一起毕业,哈哈哈哈,笑死了。”
正在喝酸奶的杨凌,忍不住翻白眼,“别跟我秀恩爱,一边待着去,我要写论文了。”
“谁秀恩爱了,我哪有!”
杨凌眯着眼,眼里写满了哀怨,作为宿舍里唯一的单身狗,她已经上面都不想说了,这个世界太残酷。
一周后,童橦开着车去机场接人,等了半天才看见那个男人,赶紧跑了过去,机场里人来人往,并没有人会注意他们这对相拥的恋人。
“在飞机上吃东西了吗?没吃的话,我先带你去吃饭。”
江遇低着头,在童橦的耳边小声的说,“我现在比较想先吃你。”
“流氓!我先带你回去休息吧,晚一点出来吃饭。”
说着,从他怀里出来,拉着他往外走。
到家之后,童橦就给他找来了衣服,让他准备休息倒个时差,江遇躺下之后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就把她拽到怀里当成抱枕抱着。
“陪我睡一会儿。”
童橦瘪瘪嘴,没再挣扎,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先松开。
“那我去换个衣服,这衣服上的扣子很难受。”
江遇松开手,让她去换衣服,两个人和衣而眠一直睡到了下午,童橦本来就不太困,醒来之后又怕打扰到他,只好窝在他怀里,只是醒来之后就觉得热死了,怎么躺都觉得难受。
她在怀里蹭来蹭去,江遇也从梦里醒了过来,睁开眼发现她竟然在玩手机,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睡不着了?”
“我本来就不困啊,你醒啦,咱们去吃饭吧。”
“不着急,我想先吃你。”
说着,就把她的手机抽出来扔到一边,伸手去解她的扣子,童橦不肯陪他大白天的在床上胡来,两个人就闹了起来。
咚咚咚,清晰的敲门声传进两个人的耳朵里,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尤其是童橦,她低头看着身下的江遇,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压低声音问他。
“家里进小偷了?”
“你见过小偷进门前敲门的吗?”
童橦感觉自己的智商又被他鄙视了,“那你说是谁?”
江遇在脑子里回忆了一圈,还没开口就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江遇,醒了吗?”
听到江妈妈的声音,童橦被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幸好他出手快,扶住了她的腰,“你怕什么?”
童橦一脸懵逼,“你说我怕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和江遇的妈妈碰面,尴尬啊,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
“江遇?叫童橦也出来,一起吃点水果,晚一点咱们一起出去吃饭。”
“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的鞋子在门口!”
江遇甚至怀疑他妈早就回来了,一直没来敲门故意给他们俩时间相处,不怪他阴谋论,但这就是他妈妈可以做出来的事。
“那现在怎么办,你妈妈好像走开了。”
“出去啊,还能怎么办?把衣服穿好出去。”
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童橦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从他身上下来,换好衣服,又把头发梳整齐,跟在江遇的后面出了卧室。
到了客厅,发现不光是江遇的母亲,连他父亲也回来了,显然江遇也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画面,回头看了眼躲在身后的童橦。.
“爸,您怎么回来了?”
“你这意思,是不想看见我?”
“没,没那意思。”
江父抬抬眼皮不怒自威,看了眼不会说话的儿子,又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后。
“童橦啊,来坐吧。”
童橦很少见到江遇的父亲,对他还是有些怕,听了他的话,慢慢的探出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拉着江遇过去坐下。
“伯父、伯母,好久不见。”
“嗯,你爸爸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还是老样子,他说那瓶酒还给您留着。”
江家和童家是世交,江遇和童橦的父亲也是战友情、兄弟情,只是这些年两个人都忙,离的也不近,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好好好,等过一阵子我就去找他喝酒。”
“真的,那我爸爸一定很开心。”
江父看了眼江遇,才缓缓的开口,“是啊,转眼间你们都毕业了,你们俩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婚…婚事?”
童橦表示,她没想过要这么早就结婚,她才二十二!
“对啊,你们认识了十多年,在一起也四年了,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我和你伯母也好安心工作。”
一脸懵逼的童橦看看江遇的父母,又看看江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么就这么快呢?他悄悄的拽了拽江遇的衣角,让他出来说句话,江遇意会,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爸,我们的事,不急。”
知道江遇是在替童橦解围,江父笑了笑问他,“你真的不急吗?”
对父亲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江遇只感觉压力山大,他急啊,有了证,还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吗?可他答应过她,不逼她。
江父也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所以这个恶人,只能是他这个父亲来做了。
“你不急,我和你妈妈着急,童橦的爸妈也该急了,过几天我就和你妈妈去那边一趟,两家人好好商量一下。”
“啊?”
童橦是真没想到江遇的父亲这么说一不二,一张嘴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她除了懵逼还是懵逼,现在就只求父亲那边先别松口。
出去吃饭的时候,童橦和江遇走在后面,她拉着他的手。
“你刚才为什么不劝劝你爸爸?”
“我劝不住啊,而且……”
“而且什么?”
“我爸说的没错,我也着急了,着急把你娶回家。”
“你!”
童橦指着江遇,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现在感觉自己又被他坑了。
“好啦,淡定淡定。”
“我不管,我不嫁,你没有求婚、没有戒指、没有鲜花,别想就这样让我低头。”
江遇宠溺的笑了笑没说话,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童橦在他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狐疑的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可当她亲眼看见那一对戒指的时候,还是吃一惊。
“你…你……”
“我说过的,要亲手给你设计戒指,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繁复的花纹,所以这戒指看上去就有些朴素,不过钻石绝对是真的。”
看着戒指的童橦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口有些甜又有些堵,眼睛有些热想哭的厉害,江遇自然的把那个小一点的戒指戴进了她的无名指,等童橦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他套牢了。
“你…谁让你给我戴上的,给我取下来,我还没答应你呢。”
说着,就想把戒指取下来,江遇赶紧抓住了不安分的小爪子,这个时候前面的夫妻俩一直没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回头等他们。
“江遇,你们走快点,我跟你爸爸都饿了。”
江遇一听,急忙回应了一声,然后拉着童橦的手就往前跑,让她想把戒指取下来都困难。
这一顿饭吃得童橦魂不守舍,眼睛有意无意的就会往自己的无名指上看,那颗钻石在灯光下的样子,真的让她挪不开眼。
因为他江遇的父母回来了,童橦说要回学校住,眼看到嘴边的肉又没了,江遇的心也是非常痛苦的,但是没办法,还是把她送回了学校。
童橦下车前,江遇把她拽到怀里来,低头咬住了她的粉唇,一吻过后童橦呼吸都不顺畅了,喘着气埋怨的看着他。
“你干嘛?又不是不见面了,一会儿被人看见了。”
“看见了就看见了,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
说着,他掐了掐她脸上的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交到她的手里。
“这是什么?”
童橦低头,发现上面都是些英文字母,看上去貌似还有些熟悉。
“没事,你拿回去慢慢看,我明天一早来学校。”
捏紧手里的纸张,童橦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开车慢点,晚上好好休息,到家给我打电话。”
“好,你上去吧。”
回了宿舍之后,童橦拿出那张纸条放在台灯下,看着上面的字母嘀咕,“这都是什么啊,我看不懂!”
听见声音的张怡放下电脑跑了过来,一转身就被童橦手上的钻戒闪瞎了眼。
“我去,你的戒指!什么时候戴上的?”
听到她一惊一乍的声音,童橦这才主要到戒指还在手上呢。
“这个…江遇硬给我戴上的。”
“呦呦呦,硬给你戴上的,瞧把你给委屈的。”
旁边的黄钰和杨凌也投来了鄙视的眼神,在她们眼里,童橦这就是红果果的秀恩爱,江遇简直就是壕无人性,那么大一颗钻。
鄙视完童橦的口是心非,张怡抽走她手上的字条,机智如她很快就看清楚了里面的内容。
“啧啧啧,江遇还真的是着急啊。”
“这上面是英文还是俄文,我看得一脸懵逼。”
张怡听完又用眼神把童橦鄙视了一番,取下一本无机化学,翻到最后一页,把这张纸拍在了元素周期表上。
“自己对照着找吧,这明显就是化学元素,你一个学化学的还不如他一个学物理的。”
H At Tc,Os As At Ge Nb ,Ga Os Pd !
等童橦把那几个元素符号找齐之后,心里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这算是求婚?”
“不然呢,话说,我们几个以为像江遇那样的,求婚肯定也是轰轰烈烈的,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低调,没有鲜花,没有大场面,就只是给你写了一张情书。”
“对啊,我一直以为他会当着全校人的面,和你求婚。”
这几年,即使江遇留学,可只要他放假回来,都会来找童橦,依然能让无数单身狗羡慕嫉妒恨,去年七夕,学校的官微推送的祝福文,上面用了一张人物漫画,一男一女还牵着一只狸花猫,只要是认识他们俩的人,都知道那就是江遇和童橦。
“你们让我冷静一下,我需要静静。”
他这一手来得太突然,完全没有给她考虑的时间,一低头就能看见那枚戒指,童橦心里很满足,但又觉得哪里不够。
江遇第二天来学校,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那张纸,你翻译出来了吗?”
“没有!完全看不懂!”
她才不要这么早就被他抓紧婚姻的坟墓,她才二十二啊!
“那我可以说给你听。”
看她脸上的笑容,他其实就已经猜到她明白了纸上的内容,虽然童橦有点时候事傻乎乎的,可她们宿舍有个学霸张怡在。她不
可能看不懂上面的内容。
“我不听!我反正不想现在就结婚!”
“为什么?怕我对你不好?”
“不是!”
“你不爱我了?”
“没有!”
“那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吧。”
童橦瘪着嘴,总感觉他在逼自己点头,其实她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其实她很在乎他,也做好了和他一起共度一生的准备,就是觉得这样子太草率了。
“我想不到理由。”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刚好我爸妈也已经上飞机了,出门前还和我交代要先让你点头。”
“什么!”
童橦的声音大的让周围的路人都纷纷回头,还以为哪对情侣又吵架了,结果定睛一看是江遇和童橦。
“学长,回来看嫂子啊。”
江遇回头,看见了自己的师弟,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快毕业了吧?”
“对啊,最近也在忙毕业设计,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回见。”
那个男生走开后院,童橦拽着江遇到了个僻静的地方。
“不是说过几天吗?”
“我怎么知道,昨晚我送你回来的时候,我爸给你爸打了个电话,然后就直接买票了,我连他们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眼里冒火花,江遇赶紧摸摸她的脑袋,给她顺毛。
“没事的,这都是早晚的事,乖,别闹啊。”
“你坑我!”
童橦觉得自己委屈死了,肯定又是他在算计,不然他爸妈怎么可能那么着急就去她家。
“没有,我真没有。”
“你下次发誓的时候能不笑吗?真假。”
笑成那个样子还说没有,童橦觉得她要是信了,就太傻了。
“我笑了么?”
江遇抬手摸着自己的脸,他真没发现自己在笑。
“懒得跟你说,我去实验室了。”
“先陪我去食堂,请我吃早饭,我还没吃饭,当年的校园卡也早就不能用了。”
“你还没吃早饭?”
“没有,早上起来家里就没人了,就给我留了张字条,让我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
江遇觉得他一定是充话费送的,不然爹妈不会连早饭都懒得给他留,出门前连招呼也不打。
没办法,做不到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童橦只好先陪他去食堂,给他买了一份标准的早餐,自己要了一份豆花儿吃。
有些已经是研究生的学长看见江遇的时候,还会停下脚来打招呼,这些年好多人都以为异地会让童橦和江遇之间的热情消逝,会让他们走到分手的边缘,可每次都被现实打脸,两个人永远都是那么甜蜜,让他们这些吃瓜群众都默认他们俩已经是一家人了。
“你的毕设,忙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很快就弄完了。我又不读研,所以不需要那么麻烦,实验数据都是正常的,就差把文字敲出来了。”
“那你想好毕业做什么了吗?”
“我是想回去的,在我们家那边找工作,还有,我可以全职写小说,反正饿不死。”
“回去?你回去了,我怎么办?”
“啊?什么你怎么办,你该干嘛干嘛啊。”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他都看不出来她这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呢?我要留校的,你跑回去了,我怎么办?”
“我不管,你爱咋咋地,我就是要回去。”
就因为这句话,童橦吃完饭没去成图书馆,被江遇扛回了家,在床上被折磨的哭成傻子,然后答应了他的求婚。
“你欺负人!”
看着怀里粉扑扑的人,江遇低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对,我就欺负你,你要是不答应,今天就别想下床。”
为了下床,童橦不得不答应他的求婚,然后,下午就被他拽到了本市最大的一个婚纱店,带她去买婚纱。
“我想穿汉服拍照。”
去年看了很多杨凌穿汉服的照片之后,童橦就爱上了汉服,因为杨凌的那些衣服都太漂亮了,不过也是超级贵的,据说还都是杨凌自己设计的,用料也是极尽奢华
,上面的珠子宝石也都是真的。
“汉服?你是同袍?”
“不算,我没参加过任何的汉服社团,只是看过杨凌的设计图,真的很漂亮,大气、华贵,连发饰也是超级美的,比好多古装剧里的还漂亮。”
杨凌就是那个跨专业考研的人,她选择去学服装设计,因为她对化学实在是爱不起来,对古代服饰设计比较喜欢,甚至还花时间去学习了刺绣。
“那婚纱呢?”
“以后再说吧,走,咱们去找左左吧,你到现在都没去看她呢。”
见她对婚纱真的没什么感觉,江遇只好随了她的心愿,开车去东校区。
一见面,左左就瞧见了童橦手上的钻戒,一边咋舌一边摇头。
“啧啧啧,你们真是速度,昨天才见面吧,今天就又把戒指戴上了,这个速度我是服气的。”
“你能不能别提这个,走吧,带你吃饭去。”
童橦现在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说起戒指这件事,不由分说的把左闻溪塞进了车子里。
吃饭的时候,左左问他们俩打算什么时候领证,正在喝汤的童橦,差点直接喷出来,赶紧往左左的嘴里塞了一块肉。
“好好吃你的饭,不许胡说八道。”
左左瞥了她一眼,低头安静的吃饭,并且在心里强烈的鄙视童橦。
吃完饭,左左懒得回宿舍就和他们一起回家了,因为江遇父母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他们仨也就淡定在家里吃零食、看电视。
左闻溪和童橦靠在一起看恐怖片,江遇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和几个老同学联系,那三个都毕业了,他打算过几天找他们聚一下。
左闻溪抓薯片的时候,从某一个刁钻的角度看见了童橦领口奇怪的印记,她扯开童橦的衣领,果然看见了一片吻痕。
童橦只感觉脖子上一凉,等她发现的时候,赶紧拍开左闻溪的手,瞪了她一眼。
左闻溪笑了笑没说话,但那个暧昧的眼神,让童橦想把她一脚从沙发上踹下去,晚上童橦死活不肯跟江遇睡一个屋,就抱着枕头不顾左闻溪的嫌弃跑到了她的屋子。
“我干嘛啊,跑我这里来做什么?我哥的那张床比这个大。”
“你给我闭嘴,别逼我动手。”
童橦说不过她,也不占理,但她能打得过左左,这就够了。
面对童橦的威胁,左左识相的闭上了嘴,贴上面膜后爬上床掀开被子躺下。
“你不贴吗?我哥都回来了,你也不好好护理一下?”
“不了,我皮肤比你好,用不着。”
“我去,你是不是看我真打不过你,我跟你说,不要随意挑衅一个医学生的底线!”
.
童橦瘪瘪嘴,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大晚上的不想打架。
自从江遇回来,童橦又多了一件事,陪他吃饭,陪他玩,过了几天,江遇的父母也回来了,还拿着童橦家的户口本,看得童橦一脸懵逼,赶紧给爸妈打电话,接电话的是童橦妈。
“妈,您怎么把户口本给江叔叔了。”
拿着手机的童橦妈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意思你还看不出来吗?反正你们也都马上毕业了,抓紧时间把证领了吧。”
“我爸同意了?不可能吧。”
童橦一直以为最不可能点头的就是父亲,可现在江家把她的户口本都拿出来了,这是什么剧情。
“你爸啊,他同意了,不然怎么可能把户口本给你江叔叔,你以为你妈我有那个胆子?”
童橦妈的逻辑满点,但童橦还是想不通。
“我爸为什么会同意啊,他之前不是说不想我那么早嫁人吗?”
“童橦啊,人都是会变的,江遇这孩子对你怎么样,你对他又怎么,我和你爸爸都看得清楚,妈知道你是害羞,可都到现在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听妈妈的话,别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
被母亲一番‘洗脑’之后,童橦感动的涕泪横流,想着自己这么大的了,还让父母操心,心里满满都是愧疚和自责,最后就接受了这个用心良苦的建议。
等婚后两年,童橦和江遇一起回家探亲,才从喝醉酒的父亲嘴里听到了事情真相,江家父母来了只后,两家人又是喝酒又是叙旧,最后还打了一夜的麻将,户口本就是在麻将桌上被输出去的。
至于母亲劝她的那些话,一来是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二来也确实是她的心里话,江遇对童橦的好,让他们这做父母的都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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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毕业照的那天,江遇也来了,和他的几个室友一起,四个人补拍了一张毕业照,四个男生站在人群中,碾压了周围所有的男生。
“童橦,快看你老公来了。”
从童橦戴上戒指之后,几个室友对江遇的称呼也从学长成了‘你老公’,每次都弄得童橦超级不好意思,回头嗔了一眼张怡,童橦对黄钰说。
“你男朋友来了!”
黄钰倒是没有害羞,大大方方的跑过去,被侯旭杰抱起来转了个圈。
江遇就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童橦,童橦无奈的摇摇头也扶着头上的帽子跑了过去。
“你们都来了。”
“我还欠他们仨一张毕业照,所以就把他们都叫回来了,一会儿,侯旭杰有事要做,你记得帮忙啊。”
“什么事?”
“你等等就知道了。”
没过一会,童橦就知道了,在所有人面前,侯旭杰不知道从那里变出来了一束玫瑰,对着面前的黄钰单膝跪了下去。
“你…你这是干嘛?”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黄钰也懵逼了。
“求婚啊,我好不容易来一次,总不能空手而归。昨晚我想了好多,也被他们仨笑话了好久,但我还是决定这做,我就不信你忍心看我一直跪下去。”
旁边的同学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求婚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我忍心!”
黄钰说得一本正经,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侯旭杰大概也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有那么一秒的迟疑,但很快就回过神了,冲着身后喊了一声。
“叶宸,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叶宸把帽子人给江遇,抱着一堆东西跑了过来,“妹子啊,哥跟你说,这些都是猴哥的全部身家了,戒指、□□、房产证、车钥匙,当然,还有他这个人,你看看你想要哪个,要不然就都收走吧。”
侯旭杰拿起戒指,抓起黄钰的小手,给她戴上了,这一招简直和当时的江遇如出一辙,趁女生还处于懵逼状态的时候,就把戒指给人戴上。
张怡算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鼓着手掌当助攻,大声喊着,“嫁给他,嫁给他……”
周围的同学也都醒了过来,异口同声的喊着,“嫁给他……”
黄钰咬咬下唇,盯着侯旭杰看了一会儿,“你真的想娶我吗?”
“真的!”
“那你起来吧,我答应你了。”
站在江遇身边的童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用胳膊肘捅了捅江遇,“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你刚不是看见了嘛,好好学学人家,嘶!”
话没说完,江遇的腰就被童橦狠狠掐了一把,痛的他直吸气。
“我都答应了你,你还要我怎么样?”
看着她嘴角的狞笑,江遇赶紧把她作乱的小手攥在手里。
等拍完照,童橦就被江遇拽走了,地点是民政局,她昨晚答应他的,因为如果她不答应,他就不肯放她回宿舍。
所以,当几个人回了宿舍,发现少了一个人的时候,都是一脸懵逼。
“童橦呢?张怡都回来了,童橦去哪里了?”
几个人相视一眼,纷纷摇头。
“不知道啊,好像拍完照片,她就不在了,要给她打个电话吗?”
“算了吧,估计和江遇在玩吧,别去打扰他们。”
张怡瘪瘪嘴,觉得杨凌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她们俩就开始去烦黄钰。
“你这也太容易松口了吧,说答应就答应了。”
“你还说,别以为我没听到,第一个起哄的就是你。”
张怡摸摸鼻子,干干的笑了一下,“我那不是怕你害羞嘛,其实侯旭杰学长也很好的,你们现在关系也很稳定了,而且你们也见过父母了,就没必要扭扭捏捏的,你说我说的对吧,杨凌。”
“单身狗不想说话,啊啊啊啊啊!你们天天在我跟前秀恩爱,有没有考虑过我啊!”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张怡抱着她的肩膀,“别哭啊,过两天我给你介绍一个帅哥。”
“不要,我不要牵线搭桥,我要自己找缘分。”
“好好好,那你自己去找吧,我不管你了。”
三个女生在宿舍里叽叽喳喳的,憧憬着未来,诉说着过去,直到童橦把一张照片发到了她们的手机上,看着那两个红本本,宿舍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结婚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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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算是正文的大结局吧,有没有学化学的妹子来翻译一下那句话,哈哈哈,再有两天的番外,这个文就结束了,姐姐的文预收不够,我还是想先开左左的,名字改了,专栏里有的。
作者:一碗麻辣烫 作 者 推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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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童橦是一群人里最先领证的, 却不是最早办婚礼的, 在毕业那天, 张怡在上飞机前给童橦留了一个信封, 等她上飞机后童橦拆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张请柬,结婚请柬,日期就在两个月之后。
“她…她这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吧?”
接过请柬之后,江遇发现被邀请人上是两种笔迹,童橦和江遇夫妇,童橦两个字还是正儿八经好好写的, 后面的几个字明显就是临时补上去的。
“如果咱们没领证, 这上面是不是就没我名字?”
童橦听完踮起脚看了一眼,确实能从后面几个字上看见张怡的敷衍态度, 她得意的挑挑眉,“你这还是占了我的光。”
“我稀罕?”
说完,江遇弹了下她的脑门, 把请柬装在她的包里, 揽着童橦的肩膀准备往回走。
“明天去看房子吧?”
“房子?什么房子,现在不是有地方住吗?”
“现在那个是我爸妈的,不是咱们的。”
“你有钱吗?”
感觉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质疑, 江遇低头瞥了她一眼, “钱不多,但买房子还是够了, 别墅有点困难。”
“你什么时候去抢的银*行,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都没工作, 哪里来的钱?
“又皮了?”
童橦吐吐舌头,调皮的笑了,其实她对房子真没太大的要求,不过厨房要好一点,现代化一点,不然像她这种喜欢在厨房鼓捣的人,会很辛苦。
看了一下午的房子,也没看出个结果,倒是把童橦累得不想走路,回家的时候走在小区里,童橦低着头把重心都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江遇,下次看房你自己去好不好?好累啊。”
“不行,除非你想住帐篷。”
“那就让我住帐篷吧,我宁愿住帐篷。”
看了眼身边没出息的人,江遇停下来把她抱起来放在台阶上,背对着她说,“来,我背你。”
“我最近好像胖了。”
“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快点。”
童橦瘪瘪嘴,扑到了他的背上,江遇也顺势反手勾住她的腿把他往上一抬。
回到家的时候,江遇的额头也出了些汗,毕竟正是酷暑,出门走走都能把人烤化,到了家里两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干,童橦躺了一会儿爬到江遇身上,把头靠在他的肚子上。
“好累,不想做饭,不想吃饭了。”
听着她有气无力的声音,江遇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背着她上来的也没她这么辛苦,抱着她的脑袋坐起来,见她一直眯着眼,额头上全是汗。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晕的厉害,我是不是中暑了?”
话音未落江遇就把她抱了起来,他觉得她这也是中暑了,江遇把她放在床上,去浴室给她冲了冲身子,裹上浴巾抱出来,又找了一些消暑的药。
“来,把这个喝了。”
闻着那个刺鼻的味道,童橦就忍不住蹙眉,但还是张开嘴把东西喝了下午,喝完之后舌头就没知觉了。
江遇擦着她脸上的汗,看她煞白的笑脸,眼里满是心疼。
“你这身子,怎么这么虚弱?”
“我哪里虚弱?中暑啊,在外面走了那么久,你别管我了,让我睡一会儿。”
童橦这一觉睡到了半夜,起来喝了点汤就钻回了江遇的怀里,虽然有点热,可她还是喜欢待在他的怀里。
从那之后,童橦就有了白天不出门的理由,除非是特别紧要的事,谁都请不动她,江遇自然也会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
两个月后,宿舍的四人在张怡的婚礼上相聚,老友相见免不得一番畅聊。都在问童橦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童橦摇摇头。
“我最近没这个想法,我想和江遇去旅行结婚,不想办了。”
“啊?你确定?”
“不确定,再说吧,最近不急,到时候一定提前给你们发请柬。”
和黄钰她们聊了一会儿天,童橦一回头发现江遇不见了,在人群中搜索的时候,没找到江遇倒是找到了席梁和消失三年的童昭。
她转了两圈,才看见正在和人了,聊天的江遇,看见江遇跟前的人,童橦就乖乖的坐回了位置上,那是江家的长辈,她还没做好准备去给他们请安,毕竟江家父母回部队的时候,说过了如果江家来人,想不搭理就别搭理。
童橦这是第一次见到张怡的男朋友,眉眼间和席梁确实有些相似,但轮廓没有席梁那么犀利,席梁就属于站在你面前都能让你感觉到压力山大的男人。
“她老公比她大多少?”
原先她们仨知道张怡有男朋友,就以为也是个青梅竹马什么的,现在见到真人了,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而且比张怡大六岁。
童橦摇摇头,她其实也没想到张怡的丈夫会比她大这么多岁,这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该是有多好玩。
今天来的客人非富即贵,童橦她们这桌的位置还挺靠前,童橦知道这该是张怡的功劳,如果是依照身份排的话,她们应该坐到离门口最近的地方。
“我二叔想见你,要不要过去?”
听到声音,童橦抬头看着江遇,沉默了片刻抓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到了江遇的舅舅面前,童橦乖巧的问好。
“叔叔、阿姨好。”
“童橦啊,你说说你们这俩孩子,结婚这么久了也不来我们家看看。”
童橦站在江遇身边,什么也不说,只是点头和微笑,江遇一家和江家的关系也不是很亲近,江家人都想在政府单位给江遇安排一个工作,可江遇不想和那方面的事物打交道,她也得夫唱妇随保持立场。
和长辈们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两个人又坐回去等婚宴开始。
“江遇,刚才你二叔是什么意思?”
“可能…还是以前的意思吧。”
酒过三巡之后,童橦想去找卫生间,鬼使神差的跑到了二楼,走着走着在楼道里看见了童昭的席梁,她吓得躲在墙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那边的架势,两个人在聊着什么,情绪还不错,席梁把童昭堵在墙边,脸上的轮廓也都没之前那么冷峻,离的远童橦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总感觉有些要动手的样子。
就当她打算去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席梁突然拽着童昭的手把她推进了一间屋子,今天整个酒店都被席家给包了下来,客人如果累了就可以在楼上的房间休息,可她看刚才那两个人的架势有点不对劲,童昭离开三年,然后被席梁绑了回来,现在也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橦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耳朵上听里面的动静,可惜这门的隔音效果比较好,什么都听不见,她抬起手想敲门,但又怕冒犯了。
正当童橦犹豫的时候,面前的门突然开了,席梁一脸不满的看着偷听的童橦。
“去楼下找你丈夫玩去!”
说完,嘭的一下子把门摔上了,童橦被吓得浑身一颤,看着面前的门板,摸着鼻子目瞪口呆的离开,正在这个时候,江遇也找了上来,看她惊魂未定的模样,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了?”
“我…我刚才看见童昭和席梁了。”
“然后呢?”
“然后我被席梁吼了。”
“他吼你做什么?”
在江遇的印象里,席梁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展示表达自己心情的人,他在别人,面前几乎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都是一张脸。
听他这么问,童橦尴尬了,摸摸鼻子低下头。
“刚才看见他和我姐推推搡搡的,还以为他们要动手,看他把我姐推到了屋子里,我就跟过去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被他抓了现行。”
“你……”
江遇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席梁就算是再差劲也不可能对童昭动手,
童橦这大概就算是关心则乱,还跑去偷听,被吼也是活该,没被揍都是给童家面子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他们打起来啊,谁知道…谁知道他们是打到床上去了。”
刚才席梁开门的时候,满脸都写着欲求不满,领带都是歪的,衣领上还有口红,那是童昭的口红色
江遇无奈的叹了口气,揉揉童橦的发顶,把她揽到怀里。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咱们先下去,别来这里找不痛快。”
参加完婚礼,童橦他们在B市玩了几天,吃够了大街小巷的美味才离开,回去的时候和童昭刚好在同一个航班,看着坐在前面的人,她鼓起勇气撇下了江遇去前面,不然一会儿飞机起飞 ,她想过去都不可能。
“席先生,能不能换个座位?”
正在看杂志的席梁和童昭抬起头,席梁的眼神吓得童橦往后退了一步,他玩味的看着这个童家最小的女儿。
“你刚才叫我什么?”
童橦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纠结了半天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姐夫!”
可,席梁满意的点点头后又摇头了,“不换”
童橦瞬间就想打人了,虽然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的。不能你丫占什么便宜。
看着面前把眼睛瞪得老大的童橦,席梁平静的说,“你姐姐晕机,有什么话,下了飞机说,先回自己的位置上吧。”
江遇看着童橦斗志昂扬的出去,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就忍不住想笑她,但是知道这个时候要是笑了,一定会被她咬死,就拉她坐下,揽着她的肩膀问她怎么回事。
“你又被他吼了?”
“没有,他欺负人,不跟我换位置,还让我叫他姐夫,坑爹呢。”
江遇拍拍她的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和席梁斗,十个她也不够人家戏弄的。
“好啦好啦,没事的,对了,想好在哪里办婚礼了吗?”
“不是说不办了吗?好麻烦的。”
“那怎么可以?你好好想想,咱们可以晚一点办,但是不能不办。”
童橦都不知道她这是替他省钱,还是替她省钱,竟然说不办婚礼?
下了飞机之后,童橦也买没敢冲上去找童昭聊聊,她已经被打击的够多了。
童橦和江遇的婚礼,是在婚后的第二年才举行,还是在两家家长的强烈要求下进行的,没有请太多人,但都是认识的亲朋好友,婚礼过后,两个人就带着行李环游世界去了,先在国内玩了一圈,然后就去了欧洲,玩了两个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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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橦不是第一个办婚礼的,也不是第一个当妈妈的。
这天,她打开电脑不久就收到了左闻溪的视频邀请,同意之后就看见左左一头乱发的坐在床上,憔悴到了极致。
“左左,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一听到童橦的声音,左闻溪就哭嚎了起来。
“童橦……啊……”
“你别哭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怀孕了!”
“噗……”
看着地板上的牛奶,童橦把杯子放好,擦擦嘴一本正经的看着视频上的女人。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怀孕了!”
“孩子他爹是谁?”
“陈季和那个王八蛋!”
“你们俩什么时候又在一起了?”
听到这个问题,左闻溪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说,“去年”
“我去,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说?”
“我…我怕我哥告诉我爸,我爸不喜欢陈季和,我明明避孕了的,为什么还是中招了?”
现在左闻溪真想仰天大骂草泥马,每次做都带了套,结果大姨妈说不来就不来,买了验孕棒两条杠,偷偷给自己在医院挂了号,医生恭喜她怀孕了,可她还没打算结婚。
童橦觉得这个问题自己答不了,正好江遇从卧室出来了,就招手让他过来。
“江遇,你过来。”
“怎么了?”
“左左说你要当舅舅了。”
话音未落,江遇就坐到了她身后,看着屏幕上画风诡异的妹妹
。
“你怀孕了?”
左左点头,江遇又问,“陈季和的孩子?”
“不然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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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你爹妈坦白去,我还有事要忙,再见。”
说完,江遇啪的一下子把电脑合上了。
童橦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干嘛,我还没和她说完话呢,啊!”
被他突然扛到肩上的童橦失声尖叫,她不知道这人又是抽什么风,左闻溪犯了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回屋生孩子去,要不然咱们就在客厅也可以。”
说着,就一脚踢开了面前的卧室门,走进去把童橦扔到床上,欺身而上。
因为要生孩子,江遇把家里的避孕套都找了出来打算扔掉,童橦才知道他藏了那么多东西。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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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双十一的时候,免得不时之需,以后不需要了。”
“我不想现在生孩子啊!”
“没事,怀上了也不会马上生,不怕。”
童橦觉得江遇在那她开玩笑,站起来后气呼呼踹了他一脚,然后被他一个反手拖到怀里,直接压在了茶几上。
“皮痒了是吧,看来刚才你还不够累,竟然还有力气对我动手,嗯”
“不要,这是客厅!”
“没事,家里就咱们俩。”
说着,就低头亲了上去。
小蜜唇
作者:一碗麻辣烫 作 者 推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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