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婷将皮卡丘捧在手心里， 惊疑地看着。
“你、你……皮卡丘……”她舌头打结， 满是颤音：“会、会说话……啊……”
沈潭一看，小姑娘被吓着了。
他走过去抬手捏了下皮
沈同学 作者:前方有个鬼
卡丘的耳朵，淡声说：“你就当它是个会说话的皮卡丘。”
常婷抬眼看他， 心说这才可怕吧！
最可怕的是你说这个会说话的皮卡丘是多果啊！
“不是多果吗？”常婷懵逼脸地看着他。
沈潭擦着头发说：“是。”
“这怎么是多果呢！”常婷反驳后， 脑瓜子又懵了一下， 忽然清醒：“等等……你的意思是多果不是人吗？”
沈潭听到这后看了她一眼， 似笑非笑。
多果说：“严格意义上来说， 是的。”
常婷听见她说话， 低头看回掌心，多果的声音是成年女性的温柔。
“她是人工智能。”沈潭淡声说：“只是比别的更加聪明。”
人工智能。
原来我的情敌是个AI！
常婷心里松了口气。
她忽然觉得手心里的皮卡丘简直可爱爆了！
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她完全抛开了情敌的想法， 只剩下满满的好奇。
“人工智能我知道， 但是这么智能我从来没见过。”她一边跟多果说着话一边往外走去，顺手礼貌的给沈潭把门关上。
她看着多果，眼里满是好奇和惊叹：“是沈同学创造的吗？”
多果说：“是他的父亲。”
“太厉害了！”常婷夸赞。
多果说：“为前些日子给你带来的困扰道歉。刚才吓倒你了。”
她这么一说，像是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看穿了似的。
常婷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走到桌边坐下，左右看了看，没人。
她压低了声音说：“你不仅能顺畅跟我对话， 还会道歉的吗？”
这也太体贴温柔了吧！
比人类还懂礼貌啊！
皮卡丘脸上那抹带着几分挑衅的笑脸与温柔的女声形象极其不符：“是的。”
“太太太厉害了吧！”常婷以食指轻摸它的头，“我听沈同学说，上次我家里进了贼，是你帮忙警报的吗？”
“我诞生的初衷， 便是人工筛选和提前预警对普通人会有危险的事件。”多果说：“所以那是我的职责。”
“谢谢！”常婷说：“但真的好酷啊。”
“所以是你预警后，让沈同学去帮忙处理的吗？”
多果：“是的。”
常婷歪头看了眼屋门，原来这就是真相。
他真的是在做着类似于超级英雄的事啊。
常婷看向多果，眨巴着眼说；“有部电影，叫钢铁侠，你知道吗？”
多果：“已搜索。”
她抬手比划了一下：“你就像钢铁侠里的助手贾维斯。”
话说完后，常婷自己都觉得形容的非常贴切。
常婷歪头看着屋门，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难得，沈同学竟然会告诉我这么大的秘密。”
多果说：“因为他信任你。”
“真的吗？”这话她爱听。
常婷喜滋滋地问多果：“那是不是之前我疑惑的问题，你都可以回答我？”
“可以。”
“比如那天我在警局遇见他的时候，就是下雨那天，他是在跟你说话吗？”
多果：“是的。”
常婷又想起来：“我租房的时候，那个APP智能的有点不像话……也是你吗？”
“是的。”多果开始解释：“是为了补偿。”
“补偿？”常婷纳闷。
等多果解释完后，常婷不由唏嘘。
原来沈同学在学校里这么低调不是没有原因的。
沈潭在里边吹头发，常婷在外边跟多果聊天。
等他开门出来的时候，常婷都注意力都在多果身上，完全没注意到他。
沈潭靠在门边看了会。
常婷伸手轻摸着皮卡丘的头，不时捏着它的耳朵，好奇又兴奋地问着千奇百怪的问题。
“你跟人对话真的太流畅了。”常婷感叹着：“这要这么样才能做到？”
多果说：“知识就是力量。”
常婷摇着头：“那得是天才，我等凡人不行。”
“你可以遥控开关灯吗？我刚搜了一下，现有的人工智能能做到的。”
“现在吗？”
“对对，就我左手边那个。”常婷眼巴巴地看过去：“能开吗？”
“如你所愿。”多果说话的时候，灯已经亮了。
常婷睁大了双眼：“哇！”
沈潭在边上看着，眼里划过笑意。
他刚走了一步，就见付云轩从楼上走了下来，两人在楼梯口相遇，都听见了旁边常婷跟多果的谈话声。
两人对视一眼，付云轩走过来说：“你告诉她了？”
沈潭嗯了声，懒洋洋地答：“看她玩的挺开心。”
把能处理犯罪事件的AI当三岁小孩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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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付云轩看了他一眼，说：“你这样撩妹是有代价的。”
“我都没怕，你怕什么。”沈潭不太在意，“有多果在，她没法说出去。”
“万一她说出去了呢？”付云轩看他。
沈潭静静地看了会常婷，哼笑声：“说了就说了。”
付云轩又转眼去看常婷，几次相处下来，他不觉得这姑娘会是那种人。
否则也不能入他旁边这位小少爷的眼。
“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付云轩说：“沈家刚传来的消息，他病得很厉害，今早住院了，希望你回去看他一眼。”
沈潭听着，微微垂眸，神色有瞬间的暴戾。
“不去。”他冷声说着，朝常婷走去。
付云轩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拿起手机给人回话：“他说不去。”
随后也不管对面的谩骂，兀自挂断了通话。
常婷背对着沈潭，不知道他过来了，还在问多果：“你就住在这个皮卡丘里吗？”
多果说：“我无处不在。”
沈潭走过来，抬手轻敲了下她的头，淡声说：“有信号的地方它就在。”
常婷摸了摸头发，拿着皮卡丘起身。
她发现付云轩也在，跟对方点头示意。
沈潭说：“跟我朋友玩的开心吗？”
问的有些吊儿郎当。
常婷点头，回的认真：“开心。”
付云轩过来说：“多果作为一个危险预警AI，会的东西很多。”
沈潭听着看了他一眼，无声示意，我没打算说这个。
付云轩不理，继续跟常婷说：“但她现在退休了，只负责自家管理员的生活日常。”
常婷目光看向沈潭，眼神示意，沈同学就是这位管理员？
她一脸感叹地看向沈潭说：“你父亲真厉害！”
沈潭听着目光微顿，付云轩轻轻挑眉，去看沈潭。
多果沉默。
常婷敏感的察觉到了这瞬间的不对劲。
“下去吧。”沈潭转过身，朝楼下走去。
常婷瞪他走远后，才悄声问付云轩：“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付云轩说：“他父亲去世很久了。”
“啊。”常婷有点懊恼。
“不过这不是重点。”付云轩笑着安抚：“只要别主动跟他提就不会有事。”
常婷连连点头。
付云轩看了她一眼，又道：“母亲也别提。”
常婷愣然。
多果说：“他的双亲都不在了。”
常婷听着有点难过。
她连声说好，追着沈潭下去了。
沈同学的身世背景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看起来很有钱，却双亲故去，身边朋友很多，偶尔却显得孤独另类。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曲晖他们已经将楼下院子布置好了，新厨过来让他们试吃的同时，还教着这帮少年怎么做。
常婷也在做。
她戴着耳机，在角落里悄悄听着多果的指引。
沈潭在边上捧杯喝着饮料看她做。
正在打发奶油的常婷抬眼看他。
沈潭朝她眨了眨眼。
他将边上的打发器推过去，说：“你可以用这个。”
常婷：“手动的才有灵魂。”
沈潭点头说：“加油。”
常婷没好气地哼了声。
桌上的皮卡丘说：“她在示意你帮忙打发奶油。”
常婷：“……”
你怎么说出来了！
沈潭看着一脸惊慌的常婷，笑着哦了声，伸手接了过去。
常婷看着皮卡丘咂舌。
人工智能？
这都能检测出来你是魔鬼吧！
这还没完。
接下来她但凡存了点小心思的行为动作，都被多果看穿点明了。
常婷那叫一个震惊。
常婷指着皮卡丘说：“她她她……”就是魔鬼！
沈潭切着草莓，头也没抬地说：“她作为一个危险预警AI，需要掌握大量心理学，理解人类的语言和动作，并就此分析意图。”
常婷：“……”
她终于意识到多果的作用不仅是能偷懒开关灯的程度。
沈潭眼角余光朝常婷扫去，见她一脸惊叹：“这也太厉害了。”
倒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但我们说好，你看穿了也不要点破。”常婷鼓着腮帮子说：“我知道你刚才说出来是想要我知道你会这些，但可以了，点到为止。”
多果说：“刚才都是管理员指示的。”
常婷回头去瞪沈潭。
沈潭继续切着草莓，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因为新厨对做法只说一遍，所以其他人都很无奈，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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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出了一人记一个步骤的战术。
常婷跟沈潭都没有记住。
但他俩有多果。
曲晖溜过来围观时，发现两人进度十分顺利，对此表示疑惑，又见桌边放着个黄耗子，更加纳闷。
“皮卡丘放这干嘛？”他拎着皮卡丘的耳朵拿起来。
沈潭：“不知道，问她。”
常婷干巴巴地说：“辟、辟邪。”
曲晖：“……”
他恭敬地将皮卡丘放回了原处。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追完剧回来更新了！【剧太好看了一不小心就——】☆、033
新来的御厨教了这帮少年一整天， 双方相处的十分和谐， 没有出现掀桌子扔奶油的暴躁场面。
但是当御厨宣布自己要下班回家的时候，大家都开心疯了。
常婷坐在桌边，切着自己努力了一整天的慕斯蛋糕。
沈潭不客气， 拿着叉子先尝了一口。
“好吃吗？”常婷抬眼看他。
沈潭嗯了声， 神色不变， 动作不停。
常婷咬了口， 自己也觉得还行。
她看着开心地抱在一起欢呼的少年们， 眨巴着眼说：“我这次考试， 没考第一啊。”
沈潭吃着蛋糕没说话。
常婷转眼看他：“你不是要教我吗？我这次没考第一，是不是还能继续过来学？”
沈潭靠着桌边没有坐着，于是垂眸看她， 淡声说：“就算不是为了学习， 这里也是你想来就来。”
常婷愣了一下，随后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抛开后院不说，这边是一家店啊。
她当然想来就来了。
但是吧，她更想去前院那边看看。
常婷藏着小心思，朝前院的方向瞧了瞧。
沈潭没一会就被人叫走了，临走前要常婷等着，他回来后再送她走。
这会已经晚上了。
沈潭走了没一会， 曲晖就捧着赵力阳做的慕斯蛋糕过来让她尝一尝，本人笑得眼泪横流。
边上的赵力阳掐着他的脖子并试图阻止常婷。
常婷看着眼前糊成一团的东西，艰难地动了动叉子，说：“我我我……还想多活几年。”
曲晖拍桌：“哈哈哈哈哈——”
赵力阳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脏蹲下。
常婷又听见了前边传来的音乐声， 她好奇地看过去，问两人：“前边营业了吗？”
“一直都在营业。”曲晖笑够了，抹着眼泪说：“24小时的。”
“那是内场才24小时营业。”赵力阳转过头来补充，“外场晚上十点准时关门。”
常婷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八点多。
内外场都没有关门。
她知道内外场分的是什么，于是眨眼朝两人看去。
曲晖跟赵力阳顿住，两两相望后，小心试探：“想去？”
常婷用力地点了点头，悄声说：“沈潭这会不在，阿树刚叫他去忙了，估摸着要忙半小时左右才回来。”
小算盘都打好了。
就差领路人了。
“这……哥他说过别让你去前院玩。”赵力阳摸了摸脑壳，表现犹豫。
“外场不是清吧吗？为什么不能去！”常婷抬眼看他，眸光清亮，一脸正直：“去听小姐姐唱歌还不行啦？阿树他们说的外场驻唱的雀雀姐我想去听很久了！”
听到雀雀的名字，赵力阳不由看了眼曲晖。
后者摸了摸下巴，说：“去外场也不是不行，走，趁他还没回来之前带你去听听！”
常婷比了个耶的手势，拿起皮卡丘起身。
曲晖看的眼角一抽，“带皮卡丘一起去？”
那边有什么需要辟邪的？
“毛茸茸的，比较有安全感。”常婷虚假的笑了笑。
行吧，小姑娘就喜欢这种。
曲晖跟赵力阳领着她朝外场走去。
阿树下楼来时不见常婷身影，便问身边收拾桌椅的人：“婷妹呢？”
少年一脸老实地答：“晖哥带去外场玩了。”
阿树刚喝的一口饮料全洒了。
这会常婷已经被带去了前院外场。
清吧格局十分舒适。低调奢华，有年轻人们喜爱的色调潮流。
灯光温柔又显调皮，没有内场的放肆。
她站在二楼走廊上，垂首看着下边舞台处，穿着蓝色长裙的女孩正拿着麦克风低声唱着温柔缱绻的歌。
曲晖站在旁边，靠着围栏安静地听着。
唱的是真的好听。
常婷把玩着手里的皮卡丘，听赵力阳压低了声音说：“他俩昨天吵架了，放狠话说再过来听她唱歌就是狗。”
常婷：“……”
她默默朝正乖巧听歌的曲晖看了眼，内心唏嘘。
赵力阳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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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叹：“男人啊——”
都是狗。
赵力阳他们基本都在内场出入，外场少来，但这边的工作人员还是认识他们的。
看见楼上的三人时，有侍者抬手示意要不要给他们开桌。
赵力阳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看着办。
他问常婷：“要下去吗？”
常婷摇了摇头，正要回话，瞧见两三个眼熟的人走了进来。
宋恒一行人轻车熟路，在常去的那一桌坐下，很快就有侍者过去询问需要的服务。
“他们经常来这吗？”常婷小声问道。
赵力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没忍住笑道：“我们不怎么来外场，倒是不清楚。不过球场那次过后在店里见到过，问了下才知道这小子经常来这边。”
宋恒在沈潭这边真是输的彻底。
常婷感叹地摇头，正想往前转转，却瞧见手里的皮卡丘亮了亮。
她悄悄戴上耳机，听见多果说：“他知道了。”
常婷：“……”
“正在下楼。”
常婷立马转身就跑：“走走走！”
曲晖纳闷地看过来：“怎么了？”
常婷：“沈潭知道了！”
曲晖先是一愣，接着跟赵力阳一起转身就跑。
三人急匆匆地朝后院赶回去，但运气不好。
经过内场区时，撞上了正要离去的一行人。
他们跑过分叉口时被人叫住了：“常婷？”
这声音让常婷脚步一顿，震惊回头。
前面走来的都是一行西装革履的人们，各个都是精英人士的模样。不幸的是，苏明侯也在其中，而他还看见了常婷。
这下麻烦了。
常婷出现在内场区域，直接让苏明侯误会了。
内场玩的都是些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至少绝对不该是常婷这个年纪该碰的。
苏明侯神色微沉，快步朝常婷走来。
曲晖低声问常婷：“认识？”
常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苏明侯来到她身前，沉声问：“你怎么在这？”
常婷抬眼看他。
她与这个人着实没有过太多的交流，以至于对方搭话时，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苏明侯见她为难的样子，也觉得这里不是个谈话的地方，便道：“你跟我走，我们出去谈。”
常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下，正要解释，却见后边的付云轩走上前来。
他不紧不慢地说：“苏总，就算生意谈不拢，也不至于当着我的面抢我的客人吧。”
苏明侯见他出面后皱眉，说：“这是我女儿。”
付云轩微微挑眉，看了眼常婷，显然很惊讶。
常婷也很惊讶，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苏明侯这么说只是想在众人面前名正言顺地带她走，于是摇着头说：“我跟朋友在这边玩，会按时回家的，您路上小心。”
她往后退着，明显要跟人拉开距离。
曲晖跟赵力阳很有眼力见，护着她隔开了苏明侯。
谁家女儿会对父亲用敬语说您啊。
“常婷。”苏明侯皱眉，被付云轩拦住。
他淡声说：“苏总想乱来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常婷朝苏明侯点头致意，转身走了。
苏明侯转眼看向拦住自己的付云轩，沉声道：“生意上的事，就别把孩子掺和进来。”
付云轩笑道：“我可不会管孩子们都做了什么。”
常婷心跳咚咚咚，又急又重。
她心里也知道麻烦了。
苏明侯不仅误会她在内场玩，还会跟母亲说，到时候母亲一来——那才是让她头疼的事。
“婷妹？婷妹！”赵力阳叫了她好几声才让常婷回过神来看他，撞见对方略带担忧的眼，“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常婷连连摇头。
曲晖正要发问，就见小道上沈潭迎面走了过来。
三人都是一惊，不自觉地乖乖站好。
沈潭神色淡淡地扫了眼常婷，说：“去哪了？”
常婷心神恍惚，结结巴巴地回：“去、去找曲晖了！”
曲晖：“……”
“去外场找他？”沈潭冷笑。
常婷跟赵力阳对视了一眼，两人的革命友谊在此刻诞生。
赵力阳一本正经地说；“哥你知道的，昨天他跟雀雀姐吵架了，说再去外场听她唱歌就是狗！我怎么忍心看我兄弟变狗！”
常婷连连点头，说；“对对，我们、我们为了防止曲晖变狗！所以去外场把他找回来！”
沈潭目光冷冷地朝曲晖看去。
曲晖心说这两个小混蛋卖的一手好队友！
他清了清嗓子，忍了，一脸真诚地看着沈潭说：“婷妹跟力阳都是为我着想，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带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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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场玩！”
沈潭微微颌首，眉眼嘲弄地看他：“狗就别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啊开始恢复更新！过两天再加更，让我缓一下没能看到结局的悲伤QAQ☆、034
沈潭这话一出， 就证明他们的一番骚操作没能骗过他。
曲晖跟赵力阳目光幽幽地看向常婷， 眼神示意你保重。
常婷一脸乖巧：“我错了。”
“我们还有事，这就先走了，哥你好好把婷妹送回去！”赵力阳跟曲晖非常给力的先溜了。
常婷心中暗恨。
她小心翼翼道：“我发誓， 我就是在外场听了会歌， 什么都没做！”
沈潭淡声说：“你做了什么我也管不着。”
常婷看着他眨了眨眼。问：“你生气了吗？”
“生什么气？”沈潭斜眼看她， “走了， 我送你回去。”
常婷跟在他后边走着， 抬首看着眼前的身影， 心里叹气，正要继续道歉时，忽然听沈潭说：“你妈那边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她愣了一下：“我妈？”
沈潭走在前边， 淡声说：“你以为多果跟你通风报信， 就不会跟我说你在前边遇见了谁？”
常婷：“……”
你还是个双面间谍啊！
她低头瞪了眼手里的皮卡丘。
皮卡丘一脸无辜。
常婷沉思道：“他出去后可能就会给我妈打电话，到时候我妈就会来我住的地方找我。”顿了顿，又道：“今晚我就自己回去吧，不然很可能遇上。”
她不想让沈潭看见她跟母亲争吵的一面。
沈潭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问：“你确定吗？”
常婷捏了捏皮卡丘的耳朵，低着头说：“嗯。”
沈潭伸手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抬首看着自己， “再说一遍？”
他发现少女眼里眸光清澈透亮，不见丝毫伤心难过。
常婷轻歪了下头，感觉他指尖冰凉。她说：“我不想你看见。”
不想沈潭看见对她来说算得上难堪的事。
更不想让他听见母亲会说出的不堪评价。
在被苏明侯叫住的时候，是有点被吓到。
但事后她竟然觉得放松了。
因为终于可以借这个机会跟母亲说清楚了。
沈潭静静地看了她一会， 最终放开了手，转身朝前走去。
他把人送到了车站。
常婷背对着街道，抬眼看他，说：“我走啦。”
沈潭没说话。
“皮卡丘可以拿回去吗？”常婷问。
沈潭冷笑：“爱拿不拿。”
常婷也没在意，继续问：“那多果还在的吗？”
沈潭：“不在。”
常婷有点遗憾。
她低头看皮卡丘说：“那……我们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比如加你微信之类的？”
多果：“已发送好友请求。”
“哇！”常婷麻溜的点开手机，看见了多果的好友申请。
沈潭面色微冷的站在边上，没一会车就来了。
常婷上车前跟他招手，笑眯着眼说：“我走啦，拜拜！”
沈潭目送着她上车离去。
道上车辆行人来来往往，反反复复。
短短几秒时间内她就在视线中消失了。
沈潭双手插兜，眉头微蹙，看着夜色下流光溢彩的世界心里冷笑声。
他干嘛要那么在意。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被骂的哭哭啼啼的人。
虽然知道常婷的家庭情况，但她本人从没说过这些，也没有表现的对此忧愁难过。
沈潭是不可能主动问的。
而常婷不像他，遇上这种事就活得一塌糊涂。
常婷反而活得非常清楚。
她没有被困在过往，也不会被愤怒支配。
沈潭在路边站了好一会，春夜的风冷冷的，带着莫名的情绪。
多果问他：“要过去吗？”
沈潭没答。
车上的常婷看着不断响铃的手机，摁灭又响起，反反复复三次后，她终于接了起来。
白女士开口就问：“你在哪？”
语气焦急。
“在回家的路上。”常婷说：“还有一会就到了。”
“你在家等我。”白女士说：“婷婷，这次我们真的得好好谈谈。”
常婷看向车窗外，淡声回：“好。”
挂断通话，她看了眼放在手边的皮卡丘。
毛茸茸的手感让人觉得舒适。
常婷在回去的路上，试图幼时与母亲在一起的画面，却无论如何努力也想不起来。
一次也想不起来。
白女士差点过来时差点闯了红灯，车停在路边，急急忙忙地下来时，就看见女儿正乖乖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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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面色沉沉地来到常婷身前。
“进去谈吗？”常婷问。
她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让白女士难以忍受，她质问道：“你今晚去哪了？”
“去认识的人店里玩了会。”常婷边说边往里边走着。
白女士跟在后边，面色沉怒：“什么店？”
常婷开门，回头看她，一脸莫名：“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白女士瞬间提高了音量，额角狠狠一抽：“我是在问你知不知道！”
常婷进了屋坐下，神色静静地看着她。
“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说，“但我没有去内场，只是路过。”
白女士抬手扶额，“婷婷。”
常婷说：“我在跟你解释。”
白女士说：“只是路过的话，他看见了你，叫你跟他走，为什么不理他？”
常婷第一次向母亲“坦白”，说：“跟他不熟。”
“他是你……”白女士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她注意到常婷看着自己的眼神。
满是嘲弄的笑意。
常婷一点也不好奇母亲未说完的话，她神色嘲讽地看着白女士说：“你以为我是那种被父母放养后内心叛逆去放纵的人？我跟你解释过了，我没有，是你自己不相信。”
白女士惊愣地看着她，进屋前的强势在这瞬间垮塌。
常婷说：“上次你以为我在学校打架也是，我也跟你解释了，我没有。”
“那次是苏薇给你看了照片，这次是苏明侯给你打了电话。”常婷抬眼看她，眸光亮的像一面镜子，透亮却也冰冷，“你信他们我认，但你要来我这里发脾气教训我，你真的觉得自己配吗？”
这话着实太狠了。
白女士听得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常婷嘴里说出来的。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女儿乖巧。
可就是太过乖巧，让白女士觉得常婷在跟自己保持着疏远的距离，简直像个陌生人。
白女士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地面对常婷说：“我知道，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所以我一直都在弥补。你不像苏薇……”
“你都知道了还说什么？”常婷打断了她，“你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但是我不在乎。”
“为什么？”
常婷站起身，黑白分明的眼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女人，淡声说：“因为你在我眼里已经是别人的母亲，跟我没有关系了。”
“常婷！”白女士皱着眉头，手指不自觉地轻颤着，面对女孩平静的态度说出这般绝情的话，她心中震撼万分。
白女士神色痛苦地说：“我是你妈妈，你是我女儿！永远都是！”
常婷眉头微蹙，“你不要这么虚伪。”
白女士震惊：“什、什么？”
“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交谈。”常婷说：“说实话吧，妈，从很久以前，你就讨厌我。”
白女士摇头，“不……”
“你讨厌跟我爸生活的那些日子，不巧我是你跟他的孩子，即使你离婚了，但你经历的那些，让你永远不会原谅那个男人。”常婷轻声说：“因为他你讨厌我，我不在乎，甚至觉得你是对的。”
“外婆和周围的人从小就跟我说你过的不容易，我都知道，我也理解，我真的一点都没有怨过。”
常婷朝柜台边走去，视线停留在插着干花的玻璃瓶上。
“后来你跟苏明侯结婚，我也挺高兴的。”
她转头去看白女士，带着几分鄙夷的神色：“你可以抛下母亲和女儿，去找你自己的幸福，你找到了，满足了，才想起这场婚姻中自己还有个女儿需要处理。”
“你突然宣布你结婚了有了新的家庭，对方家里也有个女儿，你跟我说过吗？”常婷目光只是着白女士不住摇摆的眼，轻声质问着：“把我接过来跟我说以后一家人能经常在一起之前跟我说过吗？问过我吗？”
“你有教过我要怎么跟这家里的另一个女儿相处吗？”
“苏薇讨厌我离家出走，你们都去找她把我一个人留在陌生地方的时候问过我怕不拍吗？”
白女士被她说的脸色红白交加，羞愧和懊恼正如巨浪而来席卷她的内心。
她被常婷问的红了眼眶，张了张嘴，瞧见的确是对方眼里深深地嘲讽。
“当年你但凡问我一句要不要留下来或者要不要回去，我们都不会是现在这样。”常婷看回手边的花瓶，将干掉的插花拿了出来。
“你只是觉得我没有跟苏薇相处好，妨碍了你的新家庭，问都没问过就把我送走了。”
她从花瓶里拿出了一张卡，走了回去：“是你教会了我，人都是自私的。”
“这么多年后，你觉得自己生活美满，开始想扮演母亲的身份，那就跟你家苏薇玩。”常婷将手里的卡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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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朝白女士推去，“这是你这些年打给我的钱，除了照顾外婆买药外，我都没用过。”
“现在还给你。”
“常婷……”白女士开口已经哽咽，她上前伸手试图触碰她，却被常婷躲开。
常婷抬眼看她，一字一顿地说：“各过各的，别妨碍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事会对你……”白女士话还没说完，常婷就道：“走。”
白女士满眼含泪地看着她。
“是我的错，但你给我机会，常婷，我知道……”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常婷转身朝楼上走去了。
她不愿意给白女士机会。
“常婷——”
白女士的声音被留在了楼下。
常婷回了二楼屋里，背靠着冰冷的房门，一时无言。
窗外月色静美，夜风郎朗。
是该躺在床上舒服地听歌刷剧的好时候。
她很早以前就想把这些话跟白女士说清楚了。
可碍于外婆还在，不想她老人家为难，所以一直忍着。
那时候有外婆在，白女士也没有插手她的生活，她在常婷这基本是被遗忘的状态。
现在不一样。
白女士插手她的生活，让她感觉很不愉快。
可刚才是不是装过头了？
常婷拿出手机看了下自己的余额。
三位数。
常婷：“……”
默默收起手机。
她开始思考自己有些什么存款时，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备注名为超级英雄。
常婷愣了一下，随后接了起来。手机放在耳边时，听见对方说：“看窗外。”
窗外？
常婷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迎着皎洁月光，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她楼下的少年。
“你……”她惊诧时，看见沈潭微微颌首，低声说：“走不走？”
常婷抿唇。
两人间有着奇怪的默契。
沈潭能看穿常婷的本质叛逆。
常婷能听懂他话里的深意。
走。
立马就走。
她不想跟那个女人待在同一个地方。
常婷伸手搭在窗边，说：“那你得接住我。”
沈潭抬眼看她，张开了手。
她又一次从高处跳了下来，落进少年的怀里，被他稳稳接住。
春夜里的风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味。
被拉长的影子在墙上摇晃着，月光温柔地铺垫前路，目送少年骑士带着他的小公主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