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 28 章 · 3,506

世上只有爸爸好,有钱的老爸少不了。有个有钱的老子可以吃穿不用愁,可以美女名车小洋楼,可以花天酒地到三更头。

世上只有爸爸好,有权的老爸更加好。有个有权有势的老子可以经商做官两不愁,可以美女玩完帅哥来搂,可以胡作非为夜夜笙歌五惊头。

老阎王也真是的,如果真想让我好好做男人,那就让我投个大户人家做儿子,譬如唐大少那样的。这不,有个没钱没权还不好好养我的老爹,我的老毛病不是犯的更彻底。其实我也不是怪阎王他老人家,也不是为自己的堕落开脱,只是见多了王公贵族太子少爷们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点酸气,人无完人嘛,虽然我长的跟天仙似的美丽脱俗,但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缺点的嘛。

继续在家窝了两天,唐公子终于记起还有我这号人,打了个电话交待我今天晚上去青楼的宝钗苑。

也不知道唐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得他老人家看的起我,我也要好好的陪他玩上四个月,才对得起一时间大操的名声,才对的起我那厚达达的佣金,才对得起喜欢看好戏的青楼众家兄弟姐妹。再说了,好歹我也是青楼里一颗冉冉升起的红星——我的口号就是——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一起欢庆到底!

感谢唐大少所赐,阿们。

由于上次的火鸡造型太过招摇,这次可不能让唐公子倒足了胃口,那以后我就没的混了。我决定今天穿上看上去比较正常一点的衣服,稍稍洒了些CD香水,盖住了身上特有的草本气味。没有太过刻意的雕琢自己,临出门前,唇上涂了一点透明的薄荷唇膏让双唇娇艳欲滴。

我一向认为我的眉毛和唇是整个脸部最有个性的地方:弯弯的柳叶眉——连女人看了都嫉妒——阴子常常自叹不如。薄厚适中的双唇——唇角微微上扬,好似若有若无的轻嘲,嘲笑自己,也嘲笑世人——记得和阿彪第一次照面,他可是盯着我的唇看了好久,让我禁不住怀疑阿彪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双手空空,风风火火的赶到青楼正门口。

哇赛,今天什么日子?那家公子的记者招待会,这么热闹?青楼里的名角怎么都在大厅里?靠,连林西柔也在。怎么不见我们家的芳姐?

今天的中心是唐公子,我现在可没有心思陪他们瞎耗耗,悄悄的溜向楼梯口,准备徒步上楼。

“呦,这不是姜美人么?怎么也有兴趣参加江经理的甄选?”朱玲玲眼尖的看到我,也不知吃了哪门子的疯药,跟我扛上了,引来众美女的明眸顾盼。

“朱姐真是抬举我了,我那有这个资格,你可是青楼的玉女掌门,我给你提鞋都不够格呢,有什么资本跟你争呢。”我尖声应到,反正大家都看到了,那就即兴表演一下,顺便也不痛不痒的挠她一下。

我抛了个媚眼给众家姐妹,千娇百媚,颠倒众生。

朱玲玲=青楼里的狐狸精,这是公认的事实。柳叶吊捎眉,丹凤三角眼,杏唇桃腮,香体柔骨,这是狐狸精的必要条件。软声哝语,妖娆狐媚,据说她的床上功夫在青楼里也是堪称一绝,和我们家芳姐并称“青楼双璧”,这才是狐狸精的主要条件。芳姐不在,整个大厅就属她最艳光四射。可惜啊,我要是能够学到她那一两层功夫,阴子早就名落孙山了。

可我宁愿跟金贵芳和阴子结为一党而不愿跟朱玲玲同流合污,芳姐阴子虽然三八加市侩,但至少他们是坦诚的;朱玲玲却自认清高,高人一等的神气,凭着美貌耍着小聪明,挑拨是非,成天做着青楼第一红牌的春秋美梦。

咯咯咯,朱玲玲捂嘴娇笑,真如古代大家闺秀一般笑不露齿,就是那对海咪咪破坏了她完美的淑女形象——随着她的娇笑连连有韵律的上下波动着,澎湃而汹涌。

切,就瞧她那样,给林西柔提鞋都不够格,还成天做梦!我心里冷笑着。

“小嘴儿真甜,怪不到唐总会要你,我看,周龙海都要爱死你了!”她的话引来很多美女的吃吃哄笑。周龙海、王大富在青楼的恩客中是赫赫有名的,其地位就好比我和阴子,不分伯仲。

朱玲玲狐狸眼一吊,圆规似的腿一撇,伊真真个骚到骨子里了,就是可惜表错了对象,我可是纯纯正正的Gay。

“以后就要朱姐多多关照了。” 我装做一副受之不恭的样子完全不理会她言语里面的讽刺,也媚媚的回笑着。

“你被唐总给包了,怎么还敢往这里跑?小心被扒皮啊!”她猫哭耗子的担忧道。

“朱姐,我那有这个胆,今天可是唐总叫我来这的,好了,以后请朱姐喝茶,我先上去了。”

不想多呆,我转过身,莲步盈盈的向电梯走去,却瞟到林西柔那副不冷不热的神情。其实她跟阿彪一样,都不属于这里,只是她是冰,一块里面空心的冰而已,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

来到宝钗苑,唐公子正和某个黑脸李逵坐在里面。唐公子倒是熟人熟脸了,就是不知这个黑炭头是哪路神仙,好像青楼里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啊。高高大大,看上去挺结实的,如果也是个有钱的主儿,我想青楼的无数小喇叭早就开始广播了——我怎会不知道呢?难道不在青楼的这些天,发生了很多斗转星移的大事?万一这事跟我有关?不行,等这事结了,就算是要下巴脱臼,我也非得请芳姐喝杯茶叙叙旧不可。

“唐总。”我柔柔的唤上一句,当真是柔情似水,甜的连我的嗓子眼都发腻。也不知道黑炭头和唐公子是什么关系,我只能适可而止,静静的站在门口,等待唐公子的谒见。

唐公子微含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乖乖,吓了我一跳,其实唐公子长的真的很有个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老天,我怎的忘了:鲜花要有绿叶衬着,旁边这个黑炭头就是绿叶了。咦?这个黑炭头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唐公子向我指了指他身边,我会意的过去坐下。

“唐总,等会盼儿厅见。”黑炭头识相的站起身来离开。

唐公子点头应到:“好的,江总等会见”。

我坐在唐公子的旁边,凤眼半睨的盯着唐公子,安安静静悠哉游哉起来。谁说超级花瓶CC男就得咋咋呼呼,所过之处万人瞩目的,我偏要来上一段静如处子的场子。一来我不知道唐公子发什么神经拿钱来砸我,二来我也不清楚唐公子对我的态度到底是彻底厌恶还是可有可无。既然要好好的玩上四个月,那就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要以静制动,等他先出手。

突然,唐公子一把拉我到他的怀里,让我和他零距离的对视。既然男生女相,我当然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信。

“你果然是天生尤物。”打量了许久,唐公子发出如此的感慨。天生尤物,啧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高雅的词语评价我。真不知唐公子是在夸奖我呢,还是在讽刺我。

“承蒙唐总您看得起我。” 我顺势攀上唐公子的脖子,朱红的灯光下,红唇是我的致命武器,迷离的双眼是捕获猎物的诱饵,到目前为止在互相对视的情况下还没有那个色鬼男人能逃出我的桃色陷阱。我没有太过露骨,娇柔而又慵懒,风骚中略带纯真,拿捏的恰到好处,不然唐公子也不会突然脑袋秀逗,狂吻上了我,欲罢不能。

天昏地暗,最起码足足有五分钟!

我想我快没有气了,我张开嘴想吸气,谁知这匹狼更加长驱直入疯狂吮吸,压迫出我胸腔里最后一点氧气。在生死关头,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我本能的推打他,终于获得新鲜空气。

“唐总,不要这么急嘛?”旋即,我上气不接下气的佯噌道,美目瞬间由迷离转为痴迷,眼角故意闪露欣喜的光芒。妈呀,小命要紧,超级花瓶CC男,即刻,变!变!变!

唐公子先是一怔,继而恢复了本性,搁开我吊在他身上的手臂。

看着唐公子的瞬间变化万千,我心里笑翻了天,明明很是厌恶超级花瓶CC男,却在我的引诱下失了分寸,真是懊恼呀。一边要克制住内心的狂笑,一边要表现的若无其事,这种高难度的表情也只有我这种人才能完美的表达,看来以后可以考虑去北影拿个学位什么的,等年华逝去也可以继续有项本领过活,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唐总,你叫人家来,到底什么事啊?”我探探他的底,同时为自己刚才的险招做掩饰,瞧,他现在还眉头深锁的样子。纨绔子弟,今天一试,竟然是草包一个!我心情大好,看来这四个月可以肆无忌弹的到处寻开心了,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陡然,他出其不意的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清楚他的脸:严肃外加不屑。“我想你最好是清楚些,有些事该问,有些事不该问,有些事不知道却好,有些事知道了反不好。我包你只是一个赌局的赌资,其他的你不必多问。”

“唐总,你弄疼人家了。”我撒娇的抓住他还紧扣着我下巴的右手。

赌局的赌资?!有钱人的日子是不是过的太悠闲了,竟然拿包下最龌龊最恶心最下贱最令人不齿的娼妓四个月当作找乐子的噘头?看来我们这种人也只能充当上层社会的消遣了,连发泄性欲的资格都没有。麻雀变凤凰?哈哈,看来谣言也会走样,也能有“诠释”美丽的作用。

他提住我的脸凑向他,“呆会跟着我去吃饭”他用空着的手拍拍我的脸颊“不要自作聪明!”

我急切的点点头,表示出我的卑微和忠心。

丢开我,他站起身来,“你用的牙膏很特别”。

糟了,今天喝了一天的熏香石竹茶,出门前忘了刷牙漱口,早知道就嚼两颗大蒜,臭死他算了。看来姓唐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说对手强劲,游戏才刺激。但如果真的让他发现,原来他是出钱让别人玩的主,那我就真的玩完了——好像他的二姐夫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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