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生的尤物我们要求番胜,以便美的玫瑰永远不会枯死。
全乎一切的美,不过于在最细微之处。
但他现在
已经不再去选择所谓的“全”。
而是走向深渊。
大概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但即便是错了,最开始抉择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这样的路。
不顾一切的想要去把握那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即便那曾经是自己的。
但在时间与空间中,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欲望在时间的变化中翻涌,最后在小小的房间里发酵。
酸涩却有些甜蜜。伴随着她最爱的百合。
祁萧记得她最喜欢的就是百合,特别是香水百合。
香水百合的价格说贵也不贵。祁萧不记得百合的行情。只犹记着苏和澜每一次发工资的时候都会很有兴致的跑到相近的花店买上一支。
每一次就只买上一支。
然后放入盛满清水的花瓶里。
祁萧的工作决定了他的生活里不可能会有过多的悠闲。对于生活中的美好,没有太多的感悟。
生与死的离别,都是注定的分别。
强求不得。
纤长的本应该拿起手术刀的手此刻在她的穴道里穿梭。
粗俗又暴戾。带着与理智相悖的暴戾,一次又一次的抽出,带着些被抽出的嫣红的穴肉,又被毫无来由的插了回去。
只是在机械的完成着情绪的脱离。
床上的女人呜呜出声也没有让对方放弃手里的动作。反而是在纵容着欲望的发生。
房间里放着音乐,是《圣母颂》。大提琴版的《圣母颂》较小提琴更为沉稳。带着一种独特的悲悯,从琴弦上缓缓流淌出。被封住的嘴唇,被蒙蔽的双眼,被束缚的四肢,摆弄着欲望本来的模样。
自私,狂妄,暴虐。
圣母也无法拯救这世间的苦难。只能聊以慰藉的给予星星点点的希望。
祁萧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就犹如蜘蛛的网,捆住了他的理智。纤长的手抽插着,拼命的扩张着窄穴,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滑落。糜烂的欲望在深处泛来,带着酸涩到甜蜜的气息,侵入他的肌理。
“阿澜,你知道吗?嗯?文晏慎在找你呢~”
苏和澜的身躯随着那个名字的吐露而僵硬。压抑不住的向外分泌出透明的血液。
祁萧的手猛然抽出那个被他疏通许久的窄穴。没有异物的小穴瞬间合毕了。
“呵……呵……”祁萧看着面前这个满是欲望的女人,忍不住的冷笑。被欲望攀附上小脸艳丽无边,被迫分岔的双腿间是瞒不住的渴求。
“阿澜,我是不是很可笑啊,嗯?”他的手抚上苏和澜的脸。从额头滑到下颌,顺着骨骼向下。
苏和澜没有回应他。只是战栗着身子。
“哎呀,我忘啦,”他一手把她嘴里的东西取了下来。“这下能叫出声了。”
只听到她颤抖着说:“疯子。”
“是啊,疯子,疯子不需要考虑什么。所以,”他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衣物。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做什么值得崇敬的仪式一般。
“玩点新花样如何?”他用着商量的语气在苏和澜的耳畔说道。
“滚!你滚!啊!……嗯……啊……呃哈”
祁萧把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电动自慰仪毫无预兆地插入她的窄穴。
苏和澜的肌肤瞬间红润了不少,透着欲望的色彩逐步泛红。
绝望以及奢望,都成为了我的渴求
毫无温度的频率如潮水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刺激着她的神经。欲望伴随着快感,在体内的血液里不断攀升。苏和澜紧咬牙关,但窄穴里翻涌的欲望却止不住。不断翻涌的春水从窄穴里缓慢流淌而出来。节律性的收缩着小穴,以至于这种直达皮层的快感瞬间又被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
潮红的脸,布上了欲望。被欲望折磨的她,此刻保持着足够的理智。
亦或者说,她有着十足的把握让自己逃离这场不对等的欢爱。
激怒他
玉石俱焚。
苏和澜一边笑,一边哭。没人知道她究竟是欢喜亦或者是悲伤。猖狂的笑着似乎是在嘲讽着那个始作俑者。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就如刚绽放的百合,在散发甜腻的芬芳的同时被瓢泼大雨摧毁。
“你以为……可以让我屈从吗?!哈……呵呵……”她的眼虽然满是晶莹的泪水,但从中迸发的是无与伦比
脸红心跳的魅力。
坚毅,不屈。
没有一丝一毫的怯弱。势均力敌的傲视。
祁萧轻笑着,接着把放在她窄穴里的东西抽离出来。“没有感情的东西依旧是没办法比拟人的,你说对吧,阿澜。”
他用手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半硬的阴茎瞬间膨胀到让她难以接受的样子。
坚挺又粗大。抚慰着欲望的绝佳物件。
“你看看,这东西,不错吧。”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在苏和澜的窄穴穴口处磨蹭。滑腻的龟头不断骚扰着穴口上不远处的肉珠。圆润的肉珠被他不断的叨扰,不一会,有一大滩的花液从深处泛滥出来。穴道里的嫩肉被他刺激的不断的收缩,连带着外面的洞口也在一张一合的轻轻瓮动。
“何必呢?”苏和澜颤抖着问着。积攒的欲望不是这么一个咬牙忍耐就可以轻轻松松的避让开来的。颤抖的声调随着他手里把控的阴茎刺激的频率而变动。
苏和澜在欲望中浮浮沉沉,最终在他的手里泄了。
昏昏沉沉中,他的巨物伸进了她最隐秘的地界。
那是孕育生命的通道,在通道的尽头,是生命繁衍的场所。生命在这里出现,最终成为这世间的一份子。
嫣红的嫩肉被他抽出,接着又被回置到原位。嫩肉似乎是有生命似的,咬着着他的巨物不放,刺激的他尾椎一阵发麻。
他的动作越发的快速。激烈的动作让整个床都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叫声。苏和澜的紧握的手被他强行掰开。十指相扣。似乎这样能减缓一些痛处,给予更大的快乐。
整根的没入再抽出,激烈的动作刺激着两人。星星点点的花液被抽离出穴口,滴落在床上。嫣红的穴肉抽出又抽回,刺激着苏和澜经不住的小声抽泣。
但即便如此,苏和澜的手一直被祁萧扣住。本就不是很亲密的关系如今却做着最为亲密的事。
苏和澜并不记得自己究竟在这天晚上做过了几次,,亦或者说,被推上高潮了几次。
在这间没有时间的房间里,似乎时间已经成了奢望。
大结局倒计时开始。(感觉差不多了,但以我的尿性大概还要拖个几章)
房间里的钟表在祁萧把她抓回来的那天就被拿走了。
除此之外,房间里的其他东西都没有变过。如果非得说变,那就只有花瓶里每日需要换的清水和百合。
时间似乎从时钟转移到了花上。
苏和澜的意志正随着时间的的消逝而溃散。
应该说
作为“自我”的苏和澜正在消失。
蛇的目的达成了。
苏和澜这个人被归为失踪人口。
警方也放弃了去寻找。并不是不想,而是没有任何线索。
寻找苏和澜这个人,成了一个无限期延长的案子。头儿为了让季警官放手,把季警官调到了别处去了。至此,似乎所有尘埃落定了。
但是只有一个人没有死心。
苏和澜的未婚夫,文晏慎。
他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自己的未婚妻,苏和澜失踪了。在他看来,失踪二字本身就是无稽之谈。
一个身心健康,关系简单的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没有任何证据的他抱着没有任何希望的希望,独自坚守。
祁萧从市中心医院辞职了,转而在医学院教书。科室里的同事们知道后决定为他摆个宴席。主任很早就知道了他要离职的消息,表示学校的工作其实蛮不错的。临床实在是太复杂了,学校的话起码作息时间固定且没有多少负担。祁萧赞同一般点了点头。
主任把沾了少许污渍的眼镜拿了下来,放在有些脏的白大褂上仔细的搽试,“小祁现在还没有对象吧?”
“嗯,不急。”
“怎么不急,”主任把搽试干净的眼镜戴了回去,“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一下了。”
祁萧一面微笑迎合,一面说道:“原先有个喜欢的,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有缘无分。”
“怎么了?”
“被杀了,医闹。”祁萧淡淡的说道。
主任也是个明白人,听到后也没有在劝说什么,只是说让祁萧务必要参加这次的宴席。祁萧点头答应,微笑着目送主任到门诊。
宴席上的来宾都是医生。主任是一个爱好喝酒的人,喝起酒来那是一个厉害,白酒都是吹着走。科室里有不少人的酒量都是这么给练出来的。
脸红心跳被主任劝酒劝出来的。
主任人也不坏,也就这点为数不多的爱好。劝酒算得上他喝酒的衍生。作为爱好的附属行为,主任对这样一个不良嗜好很是在意。
酒过三巡,大家的胃也填了不少。晚上要值夜班的同事被主任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虽然劝酒是爱好,但这并不意味着主任会放下病人。
而其余的同事们,特别是祁萧,今天的主角,是不可能被放过的。
祁萧被主任一杯一杯的灌酒。最后瘫在一旁作为上的文晏慎身上。文晏慎是在坐中唯一被特赦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最近发生了什么,也不少去给他添麻烦。所以在酒局开始的时候,一群人都帮着文晏慎挡酒。
作为酒席的主角的祁萧醉倒后,主任也干不动了。
于是众人决定打道回府。
主任是被他的太太接走的。醉醺醺的主任在走之前拉着文晏慎的手,交代他负责把祁萧送回家。
就这样,在坐唯一没有喝酒的文晏慎开起了车送祁萧回家。
ps:大结局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