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黑暗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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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盘塔这座神秘学的圣地中。巨大的裂缝在墙壁上闪烁,魔法学徒们看着这种异像,开始纷纷退却。圣地的魔法导师们神色凝重地看着“异常”,拿起魔棒进行封印。

这些魔法导师们如此熟练的处理,显然是已经很有“危机管控”经验了。

盎格鲁的魔法部门,在对外干涉中,虽然每次都在用“正义,光明,白色头盔”名义在行“正义”之事情,但是总会有时候,被外部力量,将他们那些所谓“不拘小节”的手段拆穿,暴露出“利用魔鬼”的本质。

奥术领域,是平衡的,在神秘领域,魔法部每一次失手,其实都有反噬。

这些反噬现象在盎格鲁的各个神秘学区域都很常见了。但盎格鲁神秘学者,则是能将这些反噬挪移到不起眼的暗处,来保障太阳下的冠冕堂皇。

就如同一滴墨汁一样,盎格鲁神秘学是让墨痕挪移到边框上不起眼的地方。但墨痕仍在。

例如在一些走廊中,每到了夜间12:00到12:30,是不能进入的,倘若进入后会有几率触发碰见“吊灯变成上吊女鬼”这类情节。

亦或是,在每年月食阶段,一个湖泊中,一些恐怖的东西会苏醒。

……盎格鲁内最平和的魔法学院内,也都存在大量禁地……

诸如此类的操作,就是现在高耸的盎格鲁神秘学的大厦中能保持着光明的原因。

对于盎格鲁来说,只要反噬被确定在了固定时间和固定地点,然后阻止人员进入,那么黑魔法失败后的后果可控,对傲罗们就是可以承受的。

而只要“可控”“可承受”,那么就一直作死一直爽。

除非“反噬的区域过大”“持续的时间过长”,根本没法承受。

……看那前面的坑,黑洞洞。深不见底……

3月8号,在盎格鲁那些身穿古神秘法袍的傲罗们惊骇的情绪中,盎格鲁内出现了剧烈神秘失控,波及之广,事态之棘手,前所未有。

虽然是春季,但是在塔罗塔第二层,第三层,第五层,第七层,第十一,第十三层,十七层……

首都区九十九座两百米以上的高楼大厦,全部笼罩在迷雾中,并且,都在2点,3点,5点,7点,11点准时发生异变。这些异变之频繁,并且种类之多,直接让盎格鲁首都出现了巨大混乱。

例如在帝国金融大厦,97层这个最顶层的地方,是运转大厦占卜牌的地方,在十一点的时候,塔楼内每一个齿轮都会咯吱咯吱作响,然后会产生吸力,将人吸附进入,然后会出现无数小齿轮和钢索拼装出来的机械恶鬼。

而在帝国皇家科学院3层的这个地方,在两点的时候,是研究珍惜动物标本的地方,这时候走道内所有动物浮雕,以及墙壁上挂着的昆虫标本,都活过来,双目闪烁着红光开始疯狂攻击。

……“神秘”的信息量超过一定阈值,就会如同“核材料超过临界质量”,会穿透晶壁……

当异变发生时候,整个大厦内就宛如异次元世界交汇,大量警察不得不封锁了这里,在附近拉上了黄线,但是却不敢跨入黄线内,一旦接触到迷雾就会被淹没。

而盎格鲁的帝都居民们,这时看着这个贴满黄黑条带的封锁区内,寂静的样子,依然事不关己地绕开。

当然一些胆子大的就跨入了进去,然而一旦跨入后,就陡然进入了另一个地狱一样的平行空间。

旁白:看起来奥西玛南部,留思和拯念,捉鬼后给盎格鲁魔法部的反噬,是最后一根稻草,但实际上是神祇不愿意给盎格鲁这个巨大隐患兜底了。

一个月时间内,盎格鲁的魔法防御部门,三位“防御部”部长全部殉职。

并且在4月23日,随着第三位魔法防御部长的离开,整个魔法部电梯出现了负3层,而打开这一层,会有一个地铁站,在这个地铁站中能看到已经半个身子恶魔化的第三任魔法部长,依旧在上下班。

没错,这次诡异灾难,不仅仅没有结束,还直接破防到了傲罗们的大本营。

整个神秘界对这种城市内发生的“黑暗之灾”讳莫如深。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这么严重的反噬!

尽管整个万伦大陆的神秘界现在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调查,因为神秘,只有了解原因才能破除。

但是盎格鲁方面官僚体系拒不公开,以一副硬抗的姿态,来对付这次“神秘之灾”。

4月份后,盎格鲁在各个关键城市中实行了宵禁,在晚上市民们可以看到街道中,各种装甲车和三米高蜘蛛形态治安官机甲,在街道上匆匆行进。

而市民们扭开收音机,各个大城市的广播依旧在安抚:“这只是城市中消防演习”这类鬼话。

第05章 (中) 轴的经验,皮的理解

视角来到另一边奥西玛,留思老爷的煎饼果子店再度开张了,店铺很快迎来了一波又一波客人,店铺门面,水缸中摆着乌龟。

街道中有人聊起来,则是据说从海上捡来的,是幸运吉祥物的招牌。

捉鬼那一晚上的小场景:猜拳前,留思左手出布,却提前一步,右手捏住了拯念的拳头,让他只能出拳头。赢得了胜利后。卫老爷对拯念教育道:“你叔叔我从来不赌。你也别怂恿叔叔我赌。哈哈哈哈!”

留思在告诫拯念:赌狗不得好死。而拯念点头保证,自己永远不赌,以后做任何决定,都“不带钱”。(拯念:不上钱,不谋利,那就不算赌。)

尽管拯念猜拳猜“输”了~~~但卫铿同意其这个魔鬼变乌龟的意见。

至于原因,才不是因为,拯念发起了“口才”劝说:变乌龟的话,吃得少,拉得少,打扫简单,而且不用担心从鱼缸蹦出来,最最重要的是,叔你是开餐点店的,养的宠物不能倒胃口。言下之意:蛤蟆看起来太倒胃口。

于是乎,留思觉得这有道理,但是口头上仍然对拯念教导不要迷信。

留思:“我们只要确保食物用料真材实料,手艺精良就行了。

至于这只乌龟啊,那些神神道道的,谁能查证,编个故事就得了。给你个任务,写一篇作文,就说咱家的手艺,是十五代人的祖传秘方,有着几百年历史,而这只龟,嗯,那是金钱龟,好好查一下当地资料,写的引经据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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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念有些皱眉:“叔叔,你这是不是在骗?”(他其实懒得写这篇小作文)

留思开始传授自己“马虎”之道:“做人,哪来那么多教条化的老实,该良心的要良心(指了指自己的煎锅),进料干净,保持卫生。这是人家在咱们店在乎的真实,至于有的嘛(指了指缸中的乌龟),该吹牛逼就吹流弊。”

说到这,卫铿思索了一下,继续对拯念传输人生经验。

留思盯着养子:“拯念你要答应我,在关键的事情要认真,在不关键的地方上别太在意,在饭店就是品味食物,不要叱咤风云,在学校呢,关键就要学习,不要谈恋爱。”

在一旁,正在掰开乌龟的嘴,塞朝天椒的拯念,点头道:“嗯,嗯,嗯。”

留思看到拯念的“童趣”行为,嘴角抽了抽,下意识想要训斥,但随后想到“当给少年,界限外的自由”这个原则后,也就随他“虐待”小动物了。

当然留思还是提示了一下:“你做你觉得无所谓的事情前,注意一下别人眼光,自己的想法不想让别人干扰,就偷偷做。”

简而言之是:“斗蛐蛐”这种事情可以做,但是如果外界存在不少人在这微小事情上和你认知不一致,声称你是虐待动物,你尽量避免在公开场合做。(卫旧经验:挖个坑偷,将自己不那么“中人”的事情,放在坑里面偷偷做。)

拯念觉得有道理,几分钟后,他将朝天椒切成色彩鲜艳的小丁,开始强喂乌龟,这些小丁看起来非常有食欲,但是还是辣椒。(拯念新思维:依旧是在“公开”做,但是却换了个手法,让别人反应不过来,没来得及找茬,就做完了。)

……“善恶”对人,不对物。将物拟人,定善恶,那是“锁拿”他人自由……

于是乎,卫老爷小店开张五天后,就生意爆满。

早上,五个煎锅轮流开始煎炸锅贴饺,另外三个钢桶内中分别炖着的是“糁汤”(雉羹)“豆腐脑”“赤豆糊”,蒸笼上那是包子,灌汤包,蒸饺。

中午是,沙县套餐的,米粉肉盖饭,热拌面。

晚上嘛,就是羊肉汤,炒河粉之类。(注:套餐方便厨师保质保量大量出货,但工作量还是要起早贪黑。)

新兴的工业城中,口味还很少的,大家手里的钱还没有富余到追求品味上,所以小店生意非常火爆,月入甚至超过七八位工程师。

忙了一天的卫老爷发现,客人们颇为考究地看着自己招财龟的缸。

好奇一看,发现自己在下面写的招财小故事,多了一个括号补充,(在其纹路上,如果能看到三角形,可以壮阳。)这字迹明显是自家那个皮猴补充的。

留思,愣了几秒,然后面对客人的询问,傻笑地,嗯了几声。

于是乎,从这天开始,从魔鬼变成母龟的梦席娜,这不,每天都感觉到一道道它觉得是恶意的目光。——以及,宛如涓涓小溪一样的“招财进宝”概念力量,冲刷着其本质。

而就在这平凡的日子内,每一道普普通通的概念场,都让地狱的魔鬼感觉到如同酷刑,所以必须要从召唤她的那些契约者那儿补充回来。

当年,秦晓寒陪着卫铿做了一百年煎饼果子有难受,现在魔鬼的难受程度是一万倍。卫老爷平凡下来,那实在是太秩序了。

……奥西玛的这个煎饼果子店,和盎格鲁联动,盎格鲁面对不重样的诡秘灾难,是魔鬼在讨债。……

俗话说,大洋彼岸中一只蝴蝶的煽动翅膀,都能在几千公里外的风暴产生影响,卫老爷每一次用心用意地扬起汤勺,热情迎客,也都会给身边魔鬼带来秩序正义的冲击。

作为工业神格缔造者,鱼缸内的乌龟,哦,那可真是沐浴在灵山脚下的佛光中,好一场大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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