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浅不再耽搁,要在毒手圣王到来之前取得玉玺,已将生命托付给死神,朱浅便不再顾及那么多,只想在死之前办好一件事就好了。是以一路无所顾忌的向皇宫奔去,一路上朱浅都在想,到底用什么办法取得玉玺而不引起动乱。
皇宫戒备森严,朱浅身为九皇子,当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入内,只是金銮殿上的御林军守卫却将朱浅拦在了宫门之外。
“我有皇上的手谕,让我进去。”
“九王爷,恕小的冒犯。”
朱浅的手谕是在半路之上就已经准备好的,当然是假的,朱浅已将生死压在楚玉辰的身上,更不会害怕御林军的侍卫看出来他的手谕是假的,如果被发现,他也可以轻松的将他们拿下。
御林军放行,朱浅到了金銮殿之内,咋有一种空旷阴森之感,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当值的小太监这个时候也是昏昏欲睡,早就不精神了,看到朱浅来了,跪在地上行礼,朱浅一摆手,让他们不必行礼。
没有多半顾虑,朱浅要拿走玉玺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玉玺便在龙椅之旁,没人敢上前阻止,即使脸上是诧异的,朱浅从没有见过玉玺,但当把玉玺拿在手上之时,仍不免有谋朝篡位之感,好在他已经是将死之人,不用在考虑玉玺丢失之后会是什么后果,他那个英明神武的皇帝哥哥自然会处理的。
何况楚玉辰取得了勾月宫中的宝物之后也一定会将玉玺还回来,也去会看在他舍身的面子上,放过他哥哥。如此想来有这么多好处,朱浅是不死都不行了。朱浅想放声大笑,然而是在金銮殿上,只能在心底狂笑了,即使是这样,朱浅仍是笑出了眼泪。
事有不巧,朱浅刚下金銮殿,还没有出来,便闻外面匆匆的脚步之声,难道是皇帝哥哥来了,朱浅这样想着,可脚下并未停留,急匆匆的向外奔去。朱浅所想不错,挡在朱浅前方去路的正是当今的皇帝。
朱浅手持玉玺,明显的谋朝篡位之举,看的旁边的御林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朱浅不想再惹事端,在御林军步步的逼近之下,又退回了金銮殿中。朱浅正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只有制住他的皇帝哥哥要出宫门可谓是轻而易举。
将朱浅逼到宫门之内后,皇帝一声令下,“都退下!”
御林军头领对视错愕,但皇帝金口玉言,一并退出了金銮殿之外,就是当值的太监也被皇帝退了下去。此情此景朱浅大概也猜到了皇帝要说什么,毕竟是一个母亲所生,皇帝应该也不想就这样的让他死去,是来劝说他的。
“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要玉玺有用处,不会谋朝篡位,只是借用今天,到时候自然会还回来的。”
“玉玺!岂可是说借就借的,这关系到一国家的性命,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只要你讲玉玺放回,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你假传我手谕的事情可一并不予计较。”
“呵呵……玉玺我要定了,我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次仍不会求你。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只借玉玺一用,不会谋朝篡位。”
“越说越放肆了,你是我的亲弟弟!怎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答应过一个人,兑现承诺。”
皇帝没有因为朱浅的任性不讲理而生气,说道:“你要送给血月公子!”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多问。”
“他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要这东西还有什么用处。”
朱浅大惊道:“你怎么知道他要死了。”
“呵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哪一个人还不听命于我,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朱浅恍然大悟,“我大师兄是你的人!”
“不错,你还算聪明,不单单是你大师兄一个,慕容燕也是听命于我。”
“为什么,我大师兄不是前朝的余孽吗?”
“前朝余孽,哈哈……就是因为他是前朝余孽,所以他更得听命于我,不然我怎么能让他们父子活到今天呢。”
“原来楚玉辰要报仇的人是你!”
朱浅不想再耽搁下去,更不想听皇帝在说什么,这些已经足够他和楚玉辰成为敌人了,原来楚玉辰要报仇的人竟然是他的哥哥。
如今皇帝一个人留在金銮殿内,是他出手再好不过的机会,皇帝的武功只是皮毛的拳脚功夫,朱浅只是隔空一个穴道,便将皇帝点住。朱浅顺便也点上了皇帝的哑穴,他不想再听皇帝多说什么,生在皇家,朱浅早就不渴望亲情了,如今能为楚玉辰去死,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也许顺便还能救他这个皇帝哥哥一命。
为了不将事情闹大,朱浅并没有挟制皇帝,只是易容成了皇帝的样子,临走之前,朱浅在皇帝面前跪下拜了一拜,今后再也不会相见,就算以后你要处置我,也不用费力了,用不了几天我就是个死人了,也算弥补我皇室对别人犯下的罪孽。
该是朱浅幸运,即使被皇帝发现他仍然可以轻松的出了金銮殿,撤退所有的侍卫,漫不经心的出了皇宫。朱浅本想返回侯府向养育他十几年的父母道个别,但转念一想,现在回去岂不是让他们跟着受牵连,心里一横便直接返回了清风阁。
一夜的折腾,朱浅返回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不出朱浅所料,花无男仍是他昨天晚上离开时的样子。朱浅心事重重,看花无男的样子怕是已经没有了理智,但玉玺也只有交给花无男他才放心。
“这是玉玺,你收好了。”
花无男机械般的将玉玺收在怀里,没有意外也没有精神,仍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玉辰。
“没事,你放心吧,他一定会有救的。”
朱浅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他回来的时候,西陵墓主告知他已经收到了毒手圣王的回音,大概今天晚上就能赶到此处,是以朱浅才会有如此的把握。花无男怕是这样的话听多了,没有像第一次一样抓住朱浅问是什么办法。
朱浅仔细的看了昏迷的楚玉辰,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放心吧,我会救活你的,玉玺已经给了花无男,到你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朱浅心里说给楚玉辰听,再也抑制不住心里压抑的情绪,朱浅急速的转身出门。
清风阁中确实安全,一夜之中都没有人来打扰,别无去处,朱浅实在烦闷的荒,易容之下来到了清风阁热闹地方,虽然是白天,仍有不少的人在这里听曲,喝酒,还有不少的江湖中人。
“听说没有,最日夜魂幽冥又废了一人。”
“眼见血月公子都死了,没想到一出手就将邵一铭致死了。”
“你这是道听途说,当时邵一铭没有死。是后来毒发才死的。”
“血月公子也用毒!”
“谁知的呢,听说当时只废了邵一铭一条手臂,后来不知道是何剧毒,竟然蔓延到全身,最后就死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碧落岛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有,何况血月公子还是魔教的教主。”
“别乱说了,小心小命。”
如不是昨天晚上又让朱浅更震惊的事情,今天这件事也足以让朱浅上前问个清楚,可如今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担心这些还有什么用呢,邵一铭死了也正好,天下又少了一个败类。到便宜了慕容燕,没有了邵一铭到能真正的做上武林盟主了。
朱浅喝了很多的酒,但没有任何的醉意,回到后院的时候被西陵墓主请进了房中,自然是和他商量如何救楚玉辰。
“圣王今天晚上就赶到,我已经选好了换血的人选。”
“谁?”
“我自己!”
“呵呵,不行,必须是男性!用我的就行了!”
朱浅知道西陵墓主还在怀疑,冷冷的说道:“从想起换血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人选,非我莫属,一来换血也并非什么人都可以,我算是再合适不过了,何况我又无牵无挂,用我正好!”
“朱公子愿因为辰儿去死!”
“也不算是为他去死,算是赎罪吧!”
朱浅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愿意为楚玉辰去死的话,这般说也算是合情合理,毕竟楚玉辰的父母是他的哥哥害死的。
“此话怎讲?”
西陵墓主既然是楚玉辰的姑母,朱浅更是无所顾忌,当即说出了昨晚的事情,西陵墓主满腔怒气,却也不好对朱浅发作,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口说了一句“做了十年皇帝,也该寿终正寝。”
西陵墓主有如此的心情,朱浅完全可以理解,他懒得去想他们要把他的哥哥怎么样。也许楚玉辰真的会为了他而放弃报仇,根本没有去想,那“十年”底下隐藏的到底是什么。十年之前倒是什么年岁,他的哥哥也只有做了十年的皇帝而已、
过了今晚换血的痛苦,看着自己爱的人在眼前,不能说一句话,自己就要死去了,而他却要醒来了,今生不属于自己,但愿来生会相守到老,痴缠了这么多年,也总算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朱浅如此的付出,也许楚玉辰醒来之后会如梦方醒不再去报仇,会和花无男一起浪迹天涯。
慕容燕也会安稳的做她的武林盟主,一个在皇帝的控制下的武林盟主。相信西陵墓主会将这些都告诉楚玉辰,伤病之后楚玉辰会安然的将侯林和薛振轩在最后的主谋皇帝的手中救出来,当然那些八大派的掌门也会被救出。
朱浅似乎已经看到了遥远的明天,明天的一切也自然都在他的希望之中,但愿一切会实现,不再有仇恨,至于世间爱也是少一些的好,全部给他们两个人就好了。朱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死去之前仍能看到楚玉辰冷冰冰的脸,还是花无男的微笑,已经分辨清楚了。
番外卷 欲之乱 第一章
江湖纷乱,江南烟雨濛,自楚玉辰中毒清醒后,楚玉辰和花无男就来到了这个静谧的江南小镇,一转眼已经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江湖上的事情他们不再理会,安逸的过着只属于两个人的日子。
小镇民风淳朴,没有了江湖的勾心斗角,花无男乐的自然,每天听楚玉辰吹上一曲,日子过的也算是惬意自在。当初嗜血如杀的碧萝琼玉箫如今只是用来在安静的夜晚吹上一曲,小镇自花无男和楚玉辰到来之后这里的人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悠扬的箫声。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花无男站在床前发呆,在迟迟的等着楚玉辰归来。花无男想起今天早上见到的血淋淋的场面还不禁打了个冷颤,虽然半年前还视生命如草芥,杀人不过是手起剑落,也许是半年没有见过血腥。
今天早上,花无男和楚玉辰就被村民的哭喊声吵醒。原来是小镇上的一家四口全部死在了自家的院子中,四颗大大小小的头颅悬挂在当屋的房梁之上。小镇上的人都没有见过这样场面,当这家子人做了坏事,厉鬼索命。
可在花无男和楚玉辰看来这不过是杀人灭口的惨案,只是不知道这家子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遭此毒手。待小镇上的人散去后,楚玉辰和花无男借掩埋这家人的空档仔细检查了这家人的死因。
毫无防备一刀致命,对于没有武功的人来说要做到一刀致命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楚玉辰断定他们是会武功的,如此说来他们也正是花无男和楚玉辰隐伏在小镇上半年之久要找的人,花无男和楚玉辰之所以来此就是因为这两个人。如若真是他们要找的人,那武功一定是高强的,而能一刀致命此人显然是武功高强之人。花无男和楚玉辰倒是暗自感叹,原来这竟有人在他们之前动了手。
楚玉辰仔细的查看了被挂在房梁上的四颗头颅,四个人都是齐筋而断。本来没好什么好检查的,可楚玉辰只便是看了一眼,便明了这四个人是被什么人杀死的。如是一般的杀人手法,手起刀落。劲腔必定是血窜如注,可偏偏这四个人死之后地上居然没有一滴血迹。从看到现场的那一刻起引起了楚玉辰的怀疑。
如不是杀手清理了现场,那自然就是死于一种刀法。此种刀法江湖罕见,是因为此种刀法专属于大内训练出来的一批死士。楚玉辰虽然从没有和他们交过手,但也有了解,这批高手是前朝的大内暗中训练的,此死士不畏生死,各个都是为主人视死如归的人,所以才起名叫做死士。
倒不是因为死士的刀法快才不让劲腔的血喷出来,是因为他们刀法上萃着一种特殊的毒,可谓是见血封喉,刀过之处血液应毒而凝。此死士在前朝灭亡的时候已经消失殆尽,江湖上再无音信,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楚玉辰如此断定是死于此种刀法当然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杀人的时候,被伤的人伤口上会留下一寸长的弧形。这是因为他们的刀的特殊,刀口是残缺的。
在掩埋了死去的人之后,楚玉辰便和花无男商量之下,决定一探究竟。小镇之上为何会出现这一批人?而且杀了对于花无男和楚玉辰来说至关重要的一家四口人。花无男正在失神之际,小院子中赫然出现了一带着斗笠之人。
小雨在此人中人分成了段子,就算是此人不带斗笠,小雨依然不会淋湿他的衣服。花无男定眼一看,面带愠色。
“哈哈……等了你好久了,终于肯现身了。”
说话的并不是花无男,而是在斗笠男子身后出现的楚玉辰,斗笠男子毫无表情的面庞也不禁抽动了两下,楚玉辰如此毫无动静的出现,让斗笠男子也不禁惊叹心慌。
花无男见楚玉辰现身也是一阵吃惊,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仍是刚才那副神态,不过是语气变了一些,“我早就知道了今天早晨死的人不是你,所以已经等你很久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要问楚大哥了,就你那点伎俩能逃得过夜魂幽冥的双眼!”
花无男当真是在看到斗笠男子的面容时才知道他就是早晨死的那一家四口中的男人,可他为何会没有死,花无男是真的不知道,想是楚玉辰早有预谋,要不然不恰巧在此时现身。
“伤口无血,前朝死士,没想到江湖中居然还有你们的存在?”
“今天既然让我碰上,你们也休想再活着离开这里。”
斗笠男子虽然前后被江湖上的两个绝顶高手楚玉辰和花无男前后包围,可仍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果然是不怕死的人,就是花无男也没想到此人竟然是如此的冷血,竟然会因为他们二人而杀了自己妻子儿女。
“你们真是无情,竟然会杀了自己的亲人。”
“每一个死士在执行任务之前都必须了无牵挂,这样不能怪他无情,要怪也只能怪他的妻子选错了对象。”
楚玉辰当真是动了气,话虽是如此说,可斗笠男子为了诛杀他和花无男杀死和他相处十几年的妻子儿女也当真是畜生都不如。楚玉辰早已经憋着怒气,只能此人动手再一手解决了他,可一想如是杀了此人,再也无人知道薛振轩和侯林的下落了。
可花无男已经等不及了,月魄剑已经出鞘,鹤鸣而起,“你要得到月魄剑对不对,今天我就让你死在月魄剑下,满足你的心愿。”
“我藏身于此数十年,就是要取得月魄剑,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哈哈……”
“今天也是你的死期!”
楚玉辰想阻拦,可花无男已经出手,楚玉辰要阻拦也已经来不及,只盼望花无男能留下此人一条性命,如果就让他因此而丧命,那他们这半年的时间岂不是白在这里等了。刚查探到他们要找的人却已经成了死人,如若不是有这半年来的安逸生活,楚玉辰是如何都不会放过此次机会的。
就当做是他们这半年来安静生活的代价吧,只是苦了薛振轩和侯林两个人,不知道又会被带到哪里。江湖险,好在在离开京城之前,他们在西陵墓主的口中得知了薛振轩和侯林被匿藏在这个小镇之中,可半年之久竟是一点音信都没有。
民风淳朴的小镇让楚玉辰和花无男难以想会有前朝死士隐藏在这里,可究竟是谁将侯林和薛振轩带到这里来的,至今也是未知。为报答朱浅之恩情,楚玉辰放弃了刺杀当皇帝的意愿,只想救出薛振轩、侯林二人之后再作打算,即使要退隐江湖,救出薛振轩和侯林也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死士的武功当真是高强,几年的江湖厮杀,花无男很少遇到如此之快的对手,刀法也甚是凌厉,每一招都不要命的打法,像是同归于尽,花无男不知这帮死士的生命便是击杀,如能与对手同归于尽也算是他们成功。
刀中带风,细雨如丝,花无男月魄剑在死士每一招致命的攻击之下也能轻松躲过,只怨死士命运不济,今天遇到的是花无男,一个剑法可以傲视群雄的剑羽江郎。楚玉辰在旁边助阵,花无男更是无所畏惧,一旦自己败下阵来,凭楚玉辰过目不忘的本领,自也能将死士的刀法记得一清二楚。
好久没有出手的花无男手也有些痒痒,任凭死士欺身而攻,花无男除了轻松避过之外,仍是不予还击,像是在磨掉死士的耐力,等到最后一击即中。花无男这样的打法,让死士也是不得轻松,每一招全力的攻击之后都被花无男轻松躲过,而每一全力攻击都会浪费掉大部分的功力,如若是这样,最后终将会被花无男生擒。
见花无男玩的兴趣,楚玉辰冷冷一笑,“留他一条性命!”
嗜血如杀的楚玉辰开口,抱着戏耍心情的花无男自然不会马上就下杀手,此间花无男觉得一招致命的剑法有过幼稚,绝命闪只待对付那些还有一丝良知的人才是最合适不过的,让他们一剑毙命少受痛苦,而对于死士这种没有人性的人,就应该这样折磨他。
死士当真是不能开口说出任何秘密,听到楚玉辰的话,斗笠死士当知道楚玉辰要留下他一条性命是为了什么。如果说出不该说的话当是生不如死,不若战死。死士下定决心飞身而起最后一招同归于尽的绝命反击,当时自杀。
死士冲天而起,手中多出一把长刀,刀尖精心,刀身扁平。双手后,借助整个身体的冲力,扑向花无男,见死士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长刀,花无男便已暗下小心。待一把刀攻来之时,花无男不攻反退,舍弃月魄剑,猛的打出一记天罡指。
死士没把花无男的天罡指放在心上,然被天罡指击中的一只手已经坠下,手中的见血封喉的刀也应声落在地上,然死士并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向刚才一样,将整个身体扑向花无男,花无男但觉奇怪,一直到落在地上,而刚才另一只手的长刀也消失不见。
就是另一只手也像是消失了一样,正在花无男犹豫之际,死士已经扑身前来。把消失的长刀贯穿死士的胸膛,刀剑正借助死士飞身而来的身体刺向花无男。花无男并不惊慌,如此只是他一个人,当真是即使不死也会受伤,然眼见之血腥还是让花无男气血上涌。
死士面色狰狞,还带着一丝狡黠的笑,花无男为他们的生命感到可悲,居然会为了将对手致死而不惜自己的生命。
花无男亦是冷冷一笑,“你终不会得逞,让我先送你上路吧!恶心的家伙!”
番外卷 欲之乱 第二章
花无男侧身冲天而起,手中月魄剑玩了一个剑花,光芒四射,硬生生的将死士胸口的长刀震开,从花无男的侧身击出,花无男一掌打下,死士天灵盖被花无男击碎,血浆飞溅,死士的弧月刀擦过花无男的长袍,带着丝丝血腥。花无男一抖月魄剑,吐了吐舌头,向楚玉辰道“他死了,没能留下他性命。”
“没关系,他该死。”刚才见花无男性命危急之时,楚玉辰便动了杀机,此时死士一死,楚玉辰没有半点可惜,只是替无辜而死的一家儿女无奈感叹。
“楚哥哥以后怎么办,死士一死我们还能找到侯林和薛振轩的下落吗?杀了死士花无男也有一丝的后悔,失去了唯一的一条线索,再要找到侯林二人谈何容易,难不成两人要再次进京。可京城对花无男和楚玉辰两人来说都是不愿意回首的伤心地。
”死士既然出现,侯林二人定然还在这个小镇之上,只要我们耐心查找一定会找到线索。”楚玉辰不急不慢的将死士掩埋。
死士已经被黄土掩埋,花无男彻底没了信心,本以为楚玉辰能在四人身上查探到什么,可如今已经见了阎王的死士,已经没半点用处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是前朝余孽,“楚哥哥,我们已经查探了半年之久,如今死士都已经死了,还能找到侯林他们两个吗?”
“死人有时候比活人还有用。”楚玉辰一向是处变不惊,即使是花无男再着急,楚玉辰依然是一个语气,虽不似以前那般冰冷,却也没有多少改变。
“楚哥哥的意思是能在死士身上找到线索,可我也没看你检查他的遗体啊?”
“他既然是前朝余孽,能活到现在,上面的人又能把侯林和薛振轩安心的交给他,自有他过人之处。他这一死,上面的定会知道这个消息,来转移接受侯林和薛振轩。”
“楚哥哥,你的意思是用死人给上面的人传递消息,他们行动的时候,我们便可以查探到侯林两人的下落。”
“不错!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有等待,死士一死,上面自然也提高警惕,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隐藏好,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存在。”
听楚玉辰这么一说,花无男也轻松起来,他和楚玉辰已经躲在了这个小镇子小半年了,能救出侯林和薛振轩自然不错,即使救不出,能知道两人的消息也不错,总算对得起死去的朱浅。如此一来安逸的生活也即将结束,迎来的又是一场江湖血雨腥风。
朱浅的死一直是横在楚玉辰和花无男之间不可磨灭的记忆,可人死不能复生,伤心的不单单是楚玉辰一个人,花无男一样难过,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如果是自己替代朱浅命赴黄泉,楚玉辰是不是会好过些,可这些终究是无法改变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出侯林和薛振轩,才不让身边的朋友一个接一个罹难。
经楚玉辰和花无男商议,为了避免被接下来接替死士,接手看押侯林和楚玉辰发现行踪,两人决定搬出小镇子,到镇子周边的山林中躲些日子。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楚玉辰携手花无男两人又到死去的死士家中查探了一番,没有查出任何机关,暗室。
深山之中,晚上特别的冷,楚玉辰大病初愈,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花无男怕楚玉辰会生病,去附近拾一些干树枝,生起火。两人烤着打来的野兔,已经暂无风险的享受了几天安逸的生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人心中有数。
慕容燕依然安稳的做着武林盟主,据西陵墓主线报,邵一铭生死不明。他们两个活在世上哪能会让楚玉辰和花无男安生。自从朱浅死后,楚玉辰不打算坐以待毙,主动出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朱浅为救自己已经陪上了一条性命,楚玉辰就是再没人性也不愿意再杀当今皇帝。
“楚哥哥,我们还要等多久,他们真会来吗?”
“不会太久,也许就在今晚,京城接到死士死的消息,定然会急速派人把侯林和薛振轩转移,他们两个是他们的挡箭牌,用以控制我的行动,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花无男对楚玉辰的判断一向是深信不疑,一听楚玉辰说今天晚上会有动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即将面临的大战,花无男开口问道:“楚哥哥,我们要不要潜回小镇?”
“我们等在这里就行,这里是从京城到小镇的唯一路径,来人定会从这里经过,我们只要再他们进小镇的路上紧跟他们就行。”
“原来楚哥哥早就计划好了,我去周边看看,遇到来人我给你信号。”
花无男自从朱浅离去之后,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遇到事情也不再那么冲动,因为自己的冲动涉险,差点害死楚玉辰,花无男是宁愿自己去见阎王,也不愿意楚玉辰再为自己而付出生命。
“小心!”半年来的修心养性,楚玉辰对花无男也放心多了,毕竟以花无男的功夫,江湖鲜有敌手,如是加以小心也定会平安无事。
“恩,知道了楚哥哥,你就在这安心的等我的好消息吧,如果他们真敢来,一定要把侯林和薛振轩救出来。”
花无男一纵身如惊鸿之鸟,悄无声息的消失于茫茫的夜色之中,楚玉辰并没有呆在原地,将刚生的火扑灭,飞身而逝,施展碧落岛的高深轻功,盘旋于深山之中,选择一处最高点,掩身于此。
月末之夜,黑色将深山笼罩在夜幕之中,林子中不时会传来鸟儿惊飞的声音,楚玉辰内力高深,千米之外有任何动静都能察觉到。果然不出楚玉辰所料,急促的马蹄声逐渐逼近,楚玉辰并没有采取行动,而是用琼玉箫的千里传音之术告知花无男小心跟随,切不可急躁。
快马疾驰奔向小镇之中,待楚玉辰和花无男接上头,已经是到小镇的周边,借着镇中昏暗的灯光,看清楚是四匹马,八个黑衣蒙面人。
花无男悄声附在楚玉辰耳边道:“来的人倒不少,刚才我从马蹄声判断以为只有四个人,没想到多出来一半。”
“人这么多,看来是为侯林和薛振轩两人来的无疑。”
“楚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抓一个来问一问。”花无男心急的个性还是改不了,一路跟随四匹马,要不是楚玉辰随时提醒,花无男恐怕已经跑到了黑衣蒙面人之前。
“不能动手,他们都是经过训练,不怕死的活死人,抓来也问不出什么,我们要在见侯林和薛振轩之后才动手。”
“楚哥哥,我真忍不住了,想马上就救出他们两个,不知道在这帮人手里得受了多少苦。”
楚玉辰又何尝不想马上就把他二人救出来,朱浅的死让楚玉辰明白了很多,几年的时间都忙着为父母报仇,而到头来却是仇家救了自己性命。如果此次侯林和薛振轩能平安无事,便找个机会把花无男母亲,也就是自己姑母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他,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江湖生活不适合花无男。
“如果慕容盟主能放过我们,我们从此退隐江湖怎么样?”
花无男不明白楚玉辰为何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这一直是花无男的梦,半年小镇的平静,已经让花无男厌倦了江湖的纷争,如果楚玉辰能和他退隐江湖,花无男自然是举双手赞成,可是楚玉辰的仇怎么办?
“如果楚哥哥能放下仇恨,我自然愿意,这两个月的生活是我们自从相识以来过的最舒服的日子了,不用打打杀杀,不用勾心斗角。”
“恩,就把这当成最后一战,救出侯林和薛振轩之后,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以免我们的下落被朝廷的人知道了,离魂月魄还在我们手里。”
花无男狠狠的点了点头,“恩,一个活口都不留,这两把祸害之剑,等到我们退隐江湖就毁了它,留着也没用,断魂斩的秘密就让他永远成为秘密吧。”
楚玉辰和花无男不再迟疑,远远的跟在四匹马的后面,四匹快马果然到死士的房间查探了一圈,和楚玉辰一样,一无所获。
“楚哥哥怎么办?他们好像也没找到什么。”
“他们当然找不出什么,因为那间屋子根本没有机关,侯林和薛振轩绝对不在小镇之中。”
“那怎么办?他们找不出来死士留下的线索,我们怎么能跟着他们找到侯林、薛振轩?”
“这个自然不用我们担心,我想死士决定暴露身份之前,早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
“果然是楚哥哥聪明。”
花无男尾音未落,几个蒙面人已经撤出了小镇,向来路的方向奔去,楚玉辰和花无男两人赶紧躲起来,让四匹快马无阻拦的冲过去。四匹快马,八人乘向深山深处而去,花无男心中窃喜,不出差错,只此一役,以后便可和楚玉辰浪迹天涯。
番外卷 欲之乱 第三章
几天的时间楚玉辰和花无男二人已经将此处山势地形查探了遍,可终究没有找到可以藏人的地方,一行人渐行渐远,深入深山中,停留在一山洞的入口之处。楚玉辰向花无男打了个手势,意思让花无男在此处等候,他到前面去看一看。
花无男不放心楚玉辰一个人涉险,“楚哥哥,我跟你一起过去吧,多一个人多个帮手。”
“你留在这里,监视着他们,有什么异常通知我!”楚玉辰借着夜色的掩护,腾身而起,冷空飞跃到一棵枝叶茂盛的古树上,此处正好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八个蒙面人的一举一动。只见领头的蒙面人一招手,身后的四人守在洞口,其余三人跟随领头之人举着火把进了山洞。
依此精妙安排,楚玉辰确信侯林、薛振轩在此洞不假,可这个洞楚玉辰前几天就已经来过了,洞并不深,如是白昼,在洞外面就能将洞中看到底,难道此洞藏有机关不成?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这一切,竟有如此精妙的安排,将侯林、薛振轩安排到这样隐秘的地方。
死士乃是前朝余孽,完不可能是受当今皇帝的指使,对于前朝死士的忠贞,楚玉辰也略有耳闻,这批人都是通过特殊训练,只忠诚于前朝的皇室中人,而据说在前朝覆灭之时,死士骤然间在江湖消失,据说是被当今朝廷剿灭,可如今再次出现,按照死士只忠诚于前朝皇室的说法,此批死士也不可能是受命于当今朝廷。
楚玉辰凌空射出一支柳叶飞镖,打在山洞的山石之上,内力之强震得碎石纷飞,由于楚玉辰在飞镖上使用了特殊力道,是以守在洞外的四个蒙面人根本没看清楚飞镖是从哪个方向射来了,其中一个蒙面人低声道:“小心。”
花无男在正对面,自然看清楚了楚玉辰射出的柳叶镖,当即心生一计,飞身而起,月魄剑出鞘,漆黑的夜色中出现了一缕赤色之光。四个黑衣蒙面人吹了一声口哨,已经有两个像花无男这边飞奔而来,出手之快只在眨眼之间,花无男月魄剑横在胸前,厉声道:“无名鼠辈,鬼鬼祟祟的在这做什么。”
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一声凄厉长啸,阴森如鬼,“小兔崽子,口气不小,今天既然让你看见了,只怪你命不好。”花无男听得出来说话的是个女的,看身体骨骼没说话的应该是个男人不假,,照此推算四人八乘,当是四男四女,两两行动,修炼的必是阴阳双修之功。
花无男将月魄剑收回剑鞘,道:“不要脸的狗男女,大半夜的在这深山之中不干好事,被小爷看见了,竟要杀人灭口。”
这两个蒙面人显然是没想到花无男是这副赖皮样子,相互对看了一眼,开口说话的仍是蒙面女人,“臭小子,胆子不小,可今天晚上,你休想活着下山。”声音如地狱厉鬼,不寒而栗。
花无男可不把这话放在心上,艺高胆大,诡异的笑道:“那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能留住小爷,如果你们能胜了小爷手中这把利剑,今天的事情,我自当没看见,只字不提。”
“好小子,有胆识!”男人声音浑厚,和花无男在镇子中见到的那个死士一样。
“声音好耳熟,在下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阁下,阁下何不让在下看一下庐山真面目。”花无男打定主意要和这两个人纠缠下去,能拖则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
“呵呵……见过我们的人都已经见阎王了,反正你也是要见阎王的人了,老婆子不如就让这小子见见咱们的正面目,都几十年没见过生人了!”虽然处于敌对一方,花无男听出了男人声音里略带的意思惆怅,难道死士也有感情不成?
摘下面具的一男一女果然都是年过半百之人,花无男天性善良,如非真是大恶之人,花无男一般不会下杀手,人本性善良,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见这两个老夫妇,顿时生出一股同情之感,半辈子不见生人,如今见到第一个生人,就要死在第一个生人手下也太不值了。
花无男算计着时间,楚玉辰应该已经得逞了,花无男不想再与两个人纠缠,既然下不了杀手,不如就此离开,去帮楚玉辰的忙。“告辞了,在下还有事要做,不打扰两位清修了!”花无男起身要走,只听男人大喝一声:“站住!”一双利爪已经向花无男抓来,花无男直觉一阵阴寒之风扫向胸口,暗运真气于双掌之上,双掌抵住胸口,纯阳真气将扫来的阴寒之气化解,花无男一声厉喝:“既然阁下不放过我,就拿出看家本领,弧月刀法何不让在下见识一下。”
花无男此言一出,干瘦老人和老夫人都是一惊,惊颤道:“不死人是死在你手上的。”花无男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死在自己手上的死士叫不死人,可以不死人也死了,煞是可笑。看这两人如此震惊的模样,不死人定是死士中武功极高之辈。
“不错,正是死在在下双掌之下,两位前辈可要试一试。”
“老婆子跟他拼了。”
只此一举,手人急不可待的冲动,花无男便确信这两人的武功定是不如死在自己手里的不死人,月魄剑未出手,便可将二人制服,只是念在刚才为两人生出的一丝伤感,花无男善心大发,决定饶二人不死。
说时迟那时快花无男天罡指应声打出,纯阳之力,磕的弧月刀嗡嗡作响。老妇人的刀锋一偏,被花无男一掌击中,两手腕生疼,干瘦男人见自己老婆招架不住,忙出一掌打响花无男,化解老婆子的危机。
几招之后,花无男已经摸清两人的套路,两人配合还算默契,一攻一受。只是武功却是不如不死人,花无男打算快快结束,月魄剑并未出鞘,只用剑鞘便将老妇人手上的弧月刀磕断,失去弧月刀的老妇人更是不济,破绽大漏,干瘦男人一边要对付花无男,一边要照顾老妇人的攻势,几招下来已经只有招架之势,花无男猛一出掌,将两人打倒在地上。
老妇人口吐一口献血,干瘦老男人也气血上涌,还待要再次出招,花无男天罡指已经打出,隔空封住两人穴道,冷声道:“今天我饶你们一命,但愿今晚以后,你们能不再受人牵制,安心的过完下半辈子。”花无男一声叹气,要想不受人牵制谈何容易,他们一生都为别人卖命,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
花无男哪有为不相识的陌生人难过的功夫,将老妇人夫妇拖到隐蔽之处,飞身而起向山洞方向而去,洞口的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应该已经被楚玉辰无声的解决了。花无男一声长啸,并不见楚玉辰的反应,花无男四处张望,亦没有楚玉辰的踪影,看来楚玉辰已经进洞了。
花无男拾起底下的一火把,用火折子点燃,向山洞行去,刚进洞便看到了楚玉辰给他留下的暗号,洞并不大,在这之前他和楚玉辰已经来过了。楚玉辰的暗号快到洞底之处戛然而止,花无男拿起火把蹲在地上仔细一看,在离左脚一尺之处有一个楚玉辰的柳叶镖,柳叶镖镶嵌在山石之上。
可花无男左右查探仍是找不出机关,楚玉辰这个柳叶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斗时无意中打到山石上的,但是又不可能,如果以楚玉辰的内力,柳叶镖钉在山石之上,定也是消失无影。花无男举高火把仰头一看,顿时大喜。
柳叶镖正上方出现一块突出突出的山石,这是他和楚玉辰上次探访没有发现的,花无男对五行八卦有一定的了解,机关暗室更实在楚玉辰处学到很多,看突出山石的形状应该是推向里面的,花无男运内力于左掌之上,用内力推动突起的山石,果然山石慢慢的陷入峭壁之中。洞口深处一扇石门也缓缓升起。
花无男一跃而入,花无男前脚刚进去,石门已经渐渐落下,原来那块突起的石头是自动的,如果没有内力的支持,便会自动将石门关上。好在花无男动作够快,如果稍微慢一点便被石门堵在门外了。洞中另有一番天地,灯火通明,大大小小的火把立于峭壁之上,此暗室也是修在山下,顺着台阶往下走,花无男已经将月魄剑握在手中,以备不时之需。
花无男心里暗暗记着台阶的阶数,二百个台阶有余,此时应该已经到半山腰,却依然没有动静,花无男不觉为楚玉辰担心,又下了五十余阶,花无男听到细微的打斗声,不觉加快脚步,却不敢弄出丝毫声响,最好能出其不意,一招制胜。
番外卷欲之乱 第四章
花无男脚步甚轻,几乎是悬浮于地面而行,花无男将内力灌到双掌之上,贴附在通道的石墙之上,借着内力吸附,双脚自然可以处于离地的状态。暗道很深,几乎是直通地面,中间并无岔路,直通到底,如果在此处前后受敌,只怕也难逃一死。
暗道尽头的暗室可谓空旷,一间暗室只有朝堂大殿之大,花无男看的真切,此时楚玉辰正被四个黑人蒙面人围攻,用的也是弧月刀,男女双修,刀法配合精妙,比花无男遇上的老夫妇高出很多。四把弧月刀交替进攻,将楚玉辰团团围住,花无男只凭碧落掌法对敌,并未用到碧落琼玉箫。花无男看的着急,想加入战局,一斜眼看到了被捆绑在石柱上的两个人。
石柱上绑着的正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子的侯林和薛振轩两人,花无男飞身而起,落到石柱子旁,一探两人鼻息,还有气。花无男大吼一声,“楚哥哥,你安心应战,我来救侯林两位兄弟。”
显然与楚玉辰奋战的四人都没有预料到半路杀出的花无男,待要拦住花无男,却被楚玉辰一招紧似一招的攻击撤不出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无男,将侯林和薛振轩两人从石柱子上解下来。花无男将双手贴在侯林和薛振轩的胸口,向两人身上输送真气。花无男的纯阳之气输送到侯林和薛振轩两人体内,真气萦绕,不过盏差工夫两人已经幽幽的醒过来。
“你们醒了!”花无男撤下真气。
侯林气息微弱,看到花无男和楚玉辰两人,心内高兴,问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和楚哥哥在这找了半年,才找到这个山洞的,真是苦了你们两人了,你们得着,我给你们去后仇。”
花无男扶着侯林、薛振轩两人到暗室中一处安全、不被波及的地方,花无男腾身一起月魄剑出鞘,这喊一声:“小爷来也!”花无男月魄剑出鞘,楚玉辰也应声取下腰间的碧落琼玉箫,轻轻滑过嘴边,一股阴寒之力破箫而出。
其中一蒙面人一失神,被花绦男月魄剑从背后贯穿,当场暴毙,与并双修配合的蒙面人攻势减弱,楚玉辰乘胜追击,琼玉箫击中咽喉要塞,倒在了地下。剩余两人也不出百招的功夫被楚玉辰和花无男两人各伤一人。八个蒙面人不出一夜的功夫已经被花无男和楚玉辰杀死了六个,侯林、薛振轩双双得救。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楚玉辰、花无男各扶着一人出了山洞,然后双双发功震碎石洞,将此处封死。侯林和薛振轩虽然已经被救出来了,伤势确实极其严重,特别是薛振轩,身上多处重伤。花无男恨透了囚禁侯林和薛振轩的人,眼神硫出一股杀意,咬牙切齿的说道:“到底是谁囚禁了你们,我杀了他。”
侯林连连咳嗽了十几声才缓过劲来,“我们没事,没想到还能活着出来。”再看一边已经昏迷不醒的薛振轩,侯林更是难受,“都是为了保护我,他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做的,我替你们报仇。”花无男已经怒不可知,早已经忘了要和楚玉辰一起浪迹江湖的打算,现在只想手刃伤害侯林和薛振轩的人,如今朱浅已经死了,侯林和薜振轩也算是他们在江湖上最好的朋友了,花无男哪有不恨的道理。
“我们是被邵一铭囚禁在这里的,是他把我们交给了这小镇上的一个农夫,可没想到那农找居然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到底为什么要打伤你们?”
“怕我们逃出去!”
花无男仰天长叹,真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畜生,被困在石柱子上,又是在如此严密的山洞之中,居然还这样的折磨他们两个,“邵一铭已经死了,是死在楚哥哥的手中,至于那个折磨你们的农夫是前朝的死士,他外号不死人,也被我杀了,彻底死了,如此一来你们的仇也算报了。”
花无男又给侯林输送了内力,侯林的气息已经明显好了很多,楚玉辰还在为薛振轩输送真气,侯林看了一眼薛振轩道:“我们的罪也算没白受,今天既然能活着出来,也是他们的死期。”
花无男看着侯林愤恨的眼神有些不明白侯林的意思,照理说邵一铭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仇好报的,难道这一切是自己姐姐慕容燕指使的,可慕容燕怎么可能与前朝的死士有关系呢?不样问道:“此话怎讲?”
“邵一铭并不是前朝的皇室,只不过是效忠前朝的江湖人而已,邵一铭的祖辈是控制这批死士的首领,所以他们才会听他的指使,但邵一铭也是受命于人。”
花无男大惊,邵一铭受命于人这点他和楚玉辰早就料到了,当时他和楚玉辰都认为邵一铭是投靠的当今朝廷,受命与皇帝,可今日听侯林的语气,邵一铭像是另有受命之人,“你们知道邵一铭听命于何人?”
“恩!我们被关着的时候曾经见过邵一铭的受命之人,只是以前从没有见过此人,但是有一点我记得清楚,他称呼与林江为哥哥。当时他们佞为我昏死过去了,所以并没有隐藏身份。”
花无男陡然警醒,称呼林江为哥哥的人,不就是当日在勾月宫中那个被压在皇帝身下之人吗?可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领,让邵一铭都听命于他,花无男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见过你说的那个人!”
“在哪里见过。”
花无男便将在勾月宫中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侯林,侯林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我们竟中了林江的诡计,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花无男一拍**,惊叹道:“皇帝有危险!”
“皇帝有危险,你怎么知道?”
“皇帝身边隐藏着这么危险的两个人,他肯定不知道,如你所说他们要真是前朝皇室之人,如今能逶迤与当今皇帝,自然是要害当今皇帝的性命,意图复国!”
“可皇帝的死关我们什么事。”
楚玉辰聚气凝神开口说道:“他是朱浅的哥哥。”
一时间几人无言以对,楚玉辰撤下掌力,薜振轩面色渐渐转好,幽幽的醒了过来,正好听到朱浅的名字,不禁问了一句,“朱浅兄弟呢?怎么没见他。”
想到朱浅花无男差点哭泣出来,到底是楚玉辰够冷静,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他死了!”花无男能想象的出楚玉辰说出这句话的心情,该是多么的难过,就似是当初阮惜灵的死一样,花无男能体会楚玉辰感觉。没想到这两个人都是为了救他们两个人的性命而死的,可如阮惜灵的仇还没有报,她又怎么能含笑九泉。
“啊,朱浅死了!”侯林和薛振轩两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是为了救我死的!”说完这句话楚玉辰仰天长啸,阴寒之声惊起阵阵飞鸟,回荡于山谷之中久久不绝。
“因为他救了楚哥哥,所以楚哥哥已经决定不再报仇,放过当今的皇帝一命,他是朱浅的亲哥哥。朱浅的实际身份是当今的九王爷。”
侯林、薜振轩两人面朝北方祭拜朱浅亡魂,久未说话的薛振轩开口说道:“害死楚玉辰父母的应该不是当今的皇帝,想当今皇帝登基不过三四年的功夫,怎么会是害死大漠苍鹰的凶手呢。”
薜振轩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花无男忍不住性子,说道:“那也可是是朱浅的父亲做的。”
侯林说话一向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开口说道:“我到不这么认为,我们被关在这里,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用我们做交换,取得离魂、月魄两把宝剑。既然你说勾月宫的主人就是关押我们的凶手,当今的皇帝恐怕也是被蒙在鼓里,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们以皇帝之命暗中操纵,这样既能掩饰他们的身份,又能离间我们和朱浅的关系,而让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朱浅竟能为了救楚玉辰而放弃自己的性命。”
侯林见楚玉辰和花无男都听的认真,继续分析道:“我们能活到现在到也亏了邵一铭的私心,他也想要得到离魂、月魄。所以才一直没有听从上面的号令将我们处死,留着我们做要挟你们二人只用,只是没想到他自己到先死了。如此可见邵一铭也并不是真正的听命于勾月宫的主人,但也确实十分忌惮林江兄弟二人,他们二人当是前朝皇室不假。”
听侯林这一分析,花无男如梦方醒,叹了口气道:“难道我们都被骗了,可他们到底是要复国还是要断魂斩。”
“只要得到断魂斩才能复国,断魂斩除了武功秘籍之外还有一个宝藏的秘密。”
“哦,楚哥哥说的对,他们多年混迹在勾月宫中想必是已经发现了勾月宫中断魂斩的秘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破解之法,当日被楚哥哥找到了机关,所以他们才不会不惜一切要杀了我们取得月魄、离魂!”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已经答应了无男救出你们之后便浪迹江湖!”
番外卷欲之乱 第五章
听了侯林、薛振轩两人之言,花无男哪里还有浪迹江湖知心。楚玉辰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可花无男知道就算现在和楚玉辰隐退江湖,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楚玉辰的血海深仇,如今可以知晓并不是当今皇帝所为,楚玉辰又怎么能弃报仇?花无男想的清楚,倒不如他们了却江湖事,在一起浪迹江湖。
花无男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楚哥哥是一言九鼎的人。”花无男话锋一转,语气沉重的说道:“但是,即使我们隐退江湖,江湖人也不会放过我们。如侯兄、薜兄不还是在江湖中吗,我们不如携手除去江湖邪恶之辈,等江湖风平浪静了,我们那时在浪迹江湖也不迟。”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楚玉辰为花无男能懂得自己的心思而感动,如果花无男不说出今天这一席话,楚玉辰也当真会跟花无男浪迹天涯,还有什么比两人在一起更重要的,可那样他们不会快乐。父母的仇恨、阮惜灵、朱浅的无辜枉死,灵雀仙翁的昏迷不醒,一桩桩一件一件都是添在楚玉辰和花无男胸口解不开除不去的疙瘩,只有化解掉这些,他们才能真正的浪迹江湖。
“楚兄弟,既然无男这么说了,我二人愿意两位兄弟同进退。”
“好,两位兄弟能为和同生赴死,我也不是一个贪心怕死之辈,无男既然也如此说了,不如我们现在赶往京城,引蛇出洞。”楚玉辰一时间意气风发,花无男看着楚玉辰的样子,也跟着振奋了起来。
花无男兴致未消,聱紧问道:“楚哥哥,你有什么计划,打算怎么引蛇出洞?”
楚玉辰看了侯林和薛子寒一眼,计上心来,道:“办法我已经想到了,只是要委屈两位兄弟。”
侯林是如此聪明机智之人,楚玉辰此话一出,侯林也想到了楚玉辰所说的计策,自然是用他和薛振轩做诱饵引蛇出洞。
“楚兄,尽管放心,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今天就算是用性命去换,我们也愿意。”
听着侯林这话,花无男煞是不解,何种计划为为何又要谈到生死了,俊脸凝神,疑惑的问道:“楚哥哥,到底是什么计划,为什么又要去送死。”
侯林和薜振轩相视而笑,“无男放心,楚兄弟自然不会让我们去送死的,不过此事也非我二人不可。”
花无男还不明白一会生一会死的是什么事情,很是疑惑,不解道:“此话怎讲?”
“侯兄说的不错,这正式我的计划,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接触到上面的人。”
花无男大叫一声,惊叫道:“不行,此计划完完不可,今天晚上的八个人,我们并未全部解决,我放了两个。”花无男越说声音越小,自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花无男生在名门正派,又心地善良,不像楚玉辰、薜振轩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花无男放过两个死士,他们自然也能理解,楚玉辰道:“既是如此,我们再想别的计策,既然我们见过了勾月宫的主人,要接近他也并非难事。”
楚玉辰没有责怪,花无男放心了不少,试探性的问道:“楚哥哥,我去皇宫把勾月宫的主人抓出来,咱们问清楚了,然后直接杀了他。这样省去了让侯兄、薜兄的冒险。”
“无男,别冲动,事情不会像我们想的这么简单,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但凡说出来,无男不要见怪。”无林心思缜密,说话也是谨慎至微。
“侯兄但讲无妨。”
“慕容盟主和邵一铭一样都是听命于勾月宫的主人,如今邵一铭虽然死了,但江湖还被控制在慕容盟主的手中,江湖人对这一切自然是无所知晓,但凭我们的力量要要对付勾月宫的主人应该不易,能让慕容盟主和邵一铭听命、惧怕的人自然也有他过人之处。”
“侯兄说的是,是小弟我太鲁莽了,勾月宫的主人都能将皇帝玩弄于鼓掌之中,手段计某当是高明之粟,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妙,那依侯兄看,我们当怎么做?”
“此事需从长计议,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我们在明敌在暗,形势对我们不利,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必须掌握了勾月宫的势力才能行动。”
“侯兄说的不错,我们就依侯兄所言潜入京城,秘密查探勾月宫的势力。”
一行四人策马奔驰,星夜赶路,不出三日功夫,便悄悄的潜入京城之中。楚玉辰前面到路,四人如寻花问柳的公子哥,到了清风阁,清风阁中的歌姬都是西陵墓的人,见到楚玉辰和花无男二人平安返回,上前装作招呼,领到后院之中。
此间西陵墓主已经返回西陵,并不在清风阁中,楚玉辰交代了领路女子一些事情之后,四人便掩藏在清风阁中,查探勾月宫主人的势力。当日勾月宫中,花无男并没有把那个被皇帝玩弄的男人当回事,可如今却成了他们最大的敌人。
花无男按耐不住,这几天总是想去皇宫打探一下消息,也想再见识一下勾月宫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把朝廷、江湖都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楚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皇宫。”
“今天晚上!”
“真的?”花无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想单独行动,楚玉辰就已经决定今天行动了,正和花无男的意。
侯林没有花无男那样兴奋的心情,平静的问道:“楚兄,有何打算?”
“当初朱浅已经把玉玺在皇宫取出来了。”花无男赶紧插话道:“又被楚哥哥送回去了。”
“楚兄是想再去皇宫去玉玺。”
“不错,离魂、月魄都在我们手中,现在缺的就是玉玺,拿到玉玺便可取得断魂斩。我们取得断魂斩之后,他们必将原形毕露,倒时我们就可告知江湖各门派,一同除去他们。”
薛振轩问道:“可机关密室就在勾月宫中,我们即使拿到了玉玺,要取得断魂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薛兄说的没错,所以我们要分开行动,调虎离山!”
“好,我去勾月宫调虎离山,把那个狡猾的狐狸引出来。”花无男恨不得现在就去皇宫见识一下勾月宫那个男子的心计,武功,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慕容燕都听命于他。
“我和无男兄一起去!”侯林主动请缨,自然是怕单纯的花无男中计。
“侯兄,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楚哥哥和薜兄去皇宫取玉玺。”
“不急,入夜时分才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花无男早已经等不及了,在房间里打转转,侯林和楚玉辰商量如何行动,怎么避过耳目。皇宫对于楚玉辰和花无男已经不陌生,如果单单是夜闯皇宫,何时去都没关系,自信以他二人的武功在皇宫之内自可以出入自由,只是现在有任务在身,不可大意。
入夜时分,几人穿好夜行衣,楚玉辰带上玄月面具和薛接轩两人在皇宫城墙外与花无男和侯林分路而行,以免目标太大,临别时再三嘱托花无男要小心行事。
楚玉辰能放心花无男去勾月宫,自然是因为有侯林跟随,武功一事花无男到应付的来,可究其心计手段,却远远不及一般江湖中人。能有侯林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跟着,楚玉辰才算放心。楚玉辰和薛振轩两人选择了皇宫中一隐蔽的宫殿之上落脚,凭此处的情景判断大概是被废妃子的冷宫。
薛振轩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御林军还在皇宫不断的巡逻,起码要等一个时辰掌握了御林军的行动规律才能行动。薛振轩闲的无聊,便解开了冷宫屋顶琉璃瓦片,仔细一听原来是一被皇帝新废的妃子在抱怨皇帝不再宠她。
再一细听,冷宫妃子抱怨的人居然是勾月宫的人,薛捼轩招手示此意楚玉辰过来,楚玉辰一展身,飞到薛振轩身边,轻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薛振轩指了指冷宫里面,悄声道:“你听!”
楚玉辰倾耳一听,听到的内容和薛振轩差不多,都是抱怨之声,竟是要与勾月宫的妖男势不两立,楚玉辰冷冷一笑,道:“看来我们要利用一下这个冷宫的妃子。”
“好计谋!”
薛振轩轻轻的将琉璃瓦盖上,和楚玉辰两人悄无声息的潜入冷宫之中。楚玉辰和薜振轩都是不善言谈之人,虽然已经潜入了冷宫之中,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两人躲在屏风之后对望,煞是好笑。僵持不下,楚玉辰决定现身,看一看冷宫妃子的反应再做决定。
番外卷 欲之乱 第六章
“来人啊!”冷宫的宫女太监本来就少,能见的几个又都被薛振轩点倒了,任是她叫破喉也召唤不出半个人。
楚玉辰冷冷的看着冷宫被废的妃子,并无动手,任其喊叫。冷宫妃子虽然被废了,但想来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叫了几声见楚玉辰稳若泰山,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并无对自己动手,也便停了下来。
一改颜色,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闯入皇宫?难道你不怕死吗?”
“我是谁并不重要,治愈死,我想如果要死,你应该会比我死的更快。”
楚玉辰声音冰冷,吓的冷宫的妃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待楚玉辰说完,冷宫妃子道:“我是当今皇帝的妃子,丽妃娘娘,你杀了我,也休想离开皇宫。”
“丽妃娘娘,呵呵……在下并不是来杀你的,如果在下要杀人早就动手了,你也活不到现在。”楚玉辰一扬手,单凭内力丽妃娘娘身后的珠帘便被震断,珠子哗啦啦的掉了下来,溜到各个角落。
皇宫里的妃子哪一个不是赌命的,丽妃娘娘虽是惧怕,却也没有像一般的无胆鼠辈,跪地求饶,声音颤抖的说道:“本宫与你近日无怨,远日无仇,你为何要杀本宫,是不是勾月宫那个祸国殃民的妖男派你来行刺本宫的。”
楚玉辰一声冷笑,说道:“丽妃娘娘!既然知道在下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为何要行刺与你,至于丽妃娘娘提到的勾月宫妖男,不知道是何人?”
楚玉辰一提到勾月宫妖男,丽妃娘娘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一声惆怅,“我就是劝了皇上几句以后少去勾月宫,那个妖男有些古怪,便被皇上废了,责令搬到了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丽妃娘娘为何会觉得勾月宫的妖男古怪,恐怕是娘娘不受宠,心生妒忌,是以在皇帝面前说了勾月宫妖男的坏话,才被赶到冷宫中来的吧。”
薛振轩在屏风后听了楚玉辰这话都想笑,何时楚玉辰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丽妃娘娘并没有被楚玉辰的话激怒,反而笑道:“皇宫深院是有不少女人在为争宠,使尽各种手段,但本宫不屑于此,如不是受先皇后所托,本宫又何必为自己惹来是非。”
楚玉辰道:“娘娘此话怎讲?”
丽妃娘娘估计是后悔刚才自己情不自禁的说了那么多的话,如今被楚玉辰一问,反倒吞吞吐吐起来,不答反问道:“本宫与你素不相识,本宫为什么要告诉你。”
“凭在下手中的这只飞镖。”一直柳叶镖无声无息飞射到冷宫之外,只听一声轻微的闷哼之声,丽妃娘娘大惊,开窗一看,窗外之人已经断气了,楚玉辰的柳叶镖正射中此人的喉咙。
“他是勾月宫的太监,你杀了他,勾月宫的妖男一定会知道的。”
“放心,我有办法。”薛振轩在屏风后面闪身而出,“娘娘不必惊慌,我和他是一起的。”丽妃娘娘并没有惊慌,静静的看了薛振轩一眼,道:“你能有什么办法,人已经死了,用不了一会,他就会找到这里来的,这个太监就是他派来监视我的。”
“毁尸灭迹!”
薛振轩身子一闪,慌神之间,窗外死了的太监已经被他拖到了冷宫之中,丽妃娘娘一声大叫道:“你为何要把他拖到宫中来,如此一来本宫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本宫死了倒不要紧,只是皇上会听信他的话,毁了整个国家,本宫死后怎么面对黄泉下的皇后姐姐。”
丽妃还在仇怨、责怪,被薛振轩拖进的太监已经在丽妃的眼皮子底下化成了一滩血水,“娘娘这回可相信在下了,这是化尸粉,可以毁尸灭迹。”
丽妃娘娘怔怔的看着两个夜闯皇宫的陌生男子,一个带着面具,只能看到小半张脸,说话冰冷至极,另一个虽然说话不似前一个阴冷,但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本宫?”
“我们不是要帮你,只是无意中听到你在怨恨勾月宫的妖男,他是我们的仇人,娘娘可以帮助我们杀了他,我们各取所需。”
丽妃听了薛振轩的话,如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怪不得他能杀了皇后,原来他是江湖中人,会武功。”
“他是我们的仇人,我们今天进皇宫就是找他报仇的,不想在娘娘这里听到了他的事情。”
丽妃娘娘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潜入皇宫。皇后姐姐说他是前朝的余孽,潜入皇宫是要复国,而你们却说他是江湖中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楚玉辰接话丽妃的话,说道:“他确实是前朝的余孽,不单单是他,林江也是前朝的余孽,但同时他也掌控着江湖。”
“那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勾月宫的妖男报仇。”
“说出来拍吓着娘娘,他就是江湖人称夜魂幽冥的血月教教主楚玉辰,而我就是江湖暗杀组织的血衣王。”
深居深宫之中的丽妃没有反应是正常的,楚玉辰与薛振轩并无奇怪,自报家门不过是让丽妃信任他们两人,和他们合作。丽妃娘娘非但没有震惊,反而叹了口气,慢慢的说道:“你们可知道死去的皇后姐姐是什么人?”
楚玉辰和薛振轩都不明白丽妃为何会有此一问,难道丽妃口中的先皇后是他们认识的人不成,两人摇了摇头,丽妃娘娘接着道:“先皇后是定北侯府的小姐。”一说定北侯府,楚玉辰和薛振轩当然知晓,可能是朱浅名义上的姐姐,但是这又和自己有何关系。
“皇后姐姐便是江湖上壬辰紫金折扇小侯爷朱浅公子的姐姐,半年前皇后姐姐曾收到朱浅公子的一封密信,可没想到,这姐弟二人竟先后离去了。”
提到朱浅的死,楚玉辰万分的自责,然没想到朱浅死前竟然还留有一封密信,丽妃既然将这事说出来,想必密信自然也是与自己有关,楚玉辰当即问道:“密信现在在何处?”
丽妃娘娘在近身的衣袖中取出一封已经开口的密信,递给楚玉辰道:“皇后姐姐把这封密信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封了。”
楚玉辰迫不及待的将密信打开,楚玉辰强作镇定,朱浅的信是拜托先皇后在皇宫内查找薛振轩和侯林的下落,一旦查到要及时通知楚玉辰和花无男两人,如果皇后知道有楚玉辰和花无男遇险的事情发生,一定要先皇后设法营救,并把楚玉辰和花无男的形貌,江湖称号都一一的告诉了这位已经死去的先皇后。
楚玉辰看过,讲密信递给薛振轩,密信的日期便是朱浅为楚玉辰换血的那一天,楚玉辰想到没想到朱浅居然在临时前还为他们这些活着的人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朱浅的姐姐是怎么死的?”
丽妃娘娘也看过密信,既然已经知道了楚玉辰和薛振轩的身份,便把两人当成了自家人,不再有所隐瞒,“皇后姐姐在朱公子离去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五脏六腑被人震碎而死的。”
“皇上不知道这件事吗?”
“皇上当然知道皇后姐姐的死,并不知道死于何因,皇上已经被勾月宫的妖男蛊惑了,太医都说先皇后是疾病而亡,皇上也没过问,便下葬了。quot;
薛振轩也将密信看完了,问道:“娘娘是怎么知道先皇后是五脏六腑震碎而死的。”虽然有密信在此,然江湖人心险恶,后宫更是如此。
丽妃叹了口气说道:“本宫生性不愿与人争斗,是以一直被皇上冷落,多亏皇后姐姐的照顾,才得以衣食无忧,苟活至今。皇后姐姐也是极其心善的人,多年相处下来,本宫与皇后姐姐也变成了亲如一家人的好姐妹。皇后姐姐便将朱公子密信上的事情告诉了我,让我也留意宫中额情况。皇后姐姐离去的那天本宫也在身边,姐姐让我将密信收好。可惜先皇后一家五脏六腑俱伤,说不出话来,临死前告知了本宫勾月两字。本宫觉得皇后死的蹊跷,便买通了太医,才知道先皇后并不是疾病而死。”
楚玉辰道:“如此说来,先皇后当真是被勾月宫的人害死的。”
“本宫也是这么认为的,先皇后会武功,应该是查探到了勾月宫的事情,所以才被勾月宫杀人灭口。”
丽妃接着说道:“本宫曾想将消息传递出去,可惜朱公子死了,本宫又出不去,只能将此事说给皇上听,可皇上非但不信,还把本宫废了关进了冷宫。”
薛振轩大气,“昏君,我去杀了他。”
楚玉辰拦住了薛振轩,道:“我答应过朱浅,会放过狗皇帝一条狗命。”
丽妃也劝阻道:“薛功公子不可鲁莽,现在皇帝不过是受勾月宫兄弟两人的蛊惑,当今皇帝并不是昏君,是以本宫才将先皇后死的蹊跷的事情告诉了皇上,皇上不过是一时受人迷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玉辰看了一下时辰道:“但愿无男那边还没有行动。”
番外卷 欲之乱 第七章
花无男、侯林一路毫无阻拦的潜入勾月宫中,不出花无男所说,勾月宫要比其他宫门守卫森严,大概皇上又在此寻欢作乐。花无男让侯林在勾月宫外守候,自己一探虚实。纵身一跃,躲过多处关卡暗哨,飞到勾月宫上。
勾月宫中,纵情涟漪,春色盎然,不一而同的呼吸声,惹得旁边伺候的宫女热血喷张,无奈皇上已经被他们的男主人兄弟两人迷惑住了,对他们这般花容月貌,妙龄之年的少女更本提不起兴趣,
匆匆进来的一个太监打断了三人的作乐,太监跪在地上,“启奏陛下,丽妃娘娘宫中出事了。”皇帝的兴趣被打断,一声大喝:“谁让你进来的!”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此时勾月宫的男主人穿好衣冠,轻声的说道:“陛下,且听一听他所奏何事,再杀他也不迟。”
“谢陛下,宫主开恩,冷宫丽妃娘娘的居所失火了,而且火势凶猛,怕是要波及此处。”
“啊!该死的奴才,为什么不早来禀奏。”
皇帝喜怒无常,当真如此,刚才还要治太监闯宫之罪,现在又要治渎职之最,伴君如伴虎,此话当真一点也不假。勾月宫上的花无男听了直觉心寒,朱浅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昏庸,不明事理的皇帝哥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太监跪在地下连连磕头谢罪。皇帝并不理会,大叫一人:“来人,摆驾冷宫丽妃娘娘处。”
勾月宫住赶忙将皇帝拦下,谄媚道:“陛下,皇宫走水,是我哥哥渎职失责,要惩罚就惩罚我兄弟二人吧。陛下龙体要紧,火势凶猛,不如就让我兄弟二人代陛下前去吧。”
皇帝被勾月宫住的话哄的喜笑颜开,**的将勾月宫住揽在怀中,道:“寡人怎么会舍得你去,你就好好的呆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去去就来。”皇帝坐着撵车奔丽妃居所而去。
此时勾月宫中只剩林江兄弟二人,勾月宫住冷喝一声,“都下去吧。”
太监宫女纷纷撤出勾月宫中。花无男见机会来了,正要动手,被不知道何时飞过来的侯林按住了,侯林道:“且慢,我们还没有收到楚兄弟的暗号,万不可现在就动手,我刚才看皇帝急匆匆的出去了,一定是楚兄弟他们放的火。”
花无男按耐住没有动手,静静地听着林江兄弟两人的动静,只听林江开口说道:“那**又在耍什么把戏,已经被打入冷宫了,还敢和我们作对,如果当初依我所见,像结果了皇后一样结果了她,也不会再生祸端。”
“哥哥此言差矣,留着丽妃娘娘那**自然有我的打算,皇后的死,狗皇帝虽然没有过问,但难保不他起疑心,只是做个样子没在我们面前说,如今如果丽妃再死了,那我们的嫌疑就更大了。”
林江生性鲁莽,听勾月宫主人如此一说,不由的暴跳如雷,道:“我们还怕他什么,如今武林掌控在我们手中,如果再能取得这里的宝藏,我们便可以废了他,恢复我大好河山。”
“我们不是怕他,是时机还不成熟,我们必须有足够的把握才能动手。”
“要等到时机成熟,得等到何年何月?恐怕那个时候我们已经都死了。”
“马上,拿到月魄、离魂就是我们时机成熟的时候。”
此二人提到月魄、离魂两把宝剑,希川不自主的把月魄剑紧紧的握在手中,将另一把楚玉辰留下来的离魂转交给了侯林,让侯林保护,这样希川才能无所顾忌,才可能将这兄弟两人拿下。即使自己败给了林江兄弟二人,不幸被俘,一把月魄剑对他们根本没有用。
侯林已经明白了花无男的意思,“无男,切莫冲动,待他们把话说完,收到信号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嗯,就听哥哥的且看他们究竟要谋划什么。”
再说勾月宫中,林江一听月魄、离魂两把宝剑,不禁大叹了口气,“月魄、离魂我们要得到又谈何容易,两把宝剑在夜魂幽冥、剑羽江郎的手中,两人都是江湖中的厉害角色,一个人都已经很难对付,何况还是两个。”
“哎!都怪郡一铭那混蛋,竟然敢违背我们的命令,私自押送侯林、薛振轩出京,如今怕是已经被楚玉辰和花无男就出来了,如果有他们二人在手,我们又何愁拿不到月魄、离魂。”
“弟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看皇帝未必是真心对我们,也许他是故意装出来的荒淫无道,其实早已经查清楚了我二人的身份。”
勾月宫的主人冷声笑道,“这一点哥哥无需担心,我安插在丽妃身边的探子回报,皇帝自从把丽妃打入冷宫之后,并无单独召见,亦无去冷宫看过,至于皇后的死,太医都说是死于疾病,他又不可能怀疑到你我兄弟头上,就算是怀疑,也必是以为你我兄弟二人为了争宠而为之。”
“但愿如弟弟所说,几百年来,我们不知道暗中派了多少多少我们的人,假扮秀女入宫,可没有一个能潜伏长久,最终都会被发现,没有你一个能活着出来,也有做到妃子的,可都连这勾月宫的门都没踏进来,就被发现了身份。”
“如今也是该你我兄弟两个的幸运,没想到当今这狗皇帝好男色,我只能委身于他,等到那日出去之后,我一定要凌迟了他。父亲的临终遗言我永记在心,不在勾月宫中取得我朝宝藏,不复国我誓死不休。”
“可是现在没有月魄、离魂,我们空守着勾月宫也不是办法。”
“哥哥此话错已,只要我们守在勾月宫中,断魂斩的宝藏就永远是我们的,想到当年我先皇祖先把断魂斩的武功秘籍和宝藏埋在一起,就是让江湖中人为了武功秘籍争纷不断,搅得皇室的不安宁,我后辈便可以从中取得宝藏,以图复国。”
花无男实在想不到原来断魂斩的密集和宝藏都葬在一起的目的地原来是于此,前朝的余孽就是想借助江湖人之手,为其复国,可谓阴险至极,无辜的害死了楚玉辰的父母,如今他们的目的也当真达成了,脸烫烫慕容世家的慕容庄主都听命与他们兄弟二人了。
花无男看了一眼天边的月亮,转头对侯林道:“如今子时已过,为什么楚哥哥还没有信号,难道是他们那边出事了,难道那场大火让楚哥哥和薛兄弟脱身不来了。”
花无男正在琢磨大火的事情,没想到勾月宫的兄弟二人也说起了大火的事情。只听林江道:“大火可是弟弟派人放的。”
“不是,我只是派人去监视丽妃娘娘,并没有要丽妃的命,她不过是个小角色。既然已经被关到了冷宫之中,难再起风浪。”
“那场火可是来的蹊跷。”
“可能是丽妃不死心,故意放的火,让皇帝过去看她,哥哥放心,冷宫中安插着我们的人,但凡有宫中一点动静,都会报告我们的,这点哥哥尽管放心。”
正在这兄弟二人商议之际,宫外一声皇上驾到,兄弟二人赶紧跪地迎驾,花无男飞到屋檐角,看了一眼皇上,来的确实是当今皇帝,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花无男再仔细一看,顿觉得不对劲,皇帝的身影花无男如此的熟悉,特别是当皇上路过屋檐角,由于离得近,花无男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冷香,是楚玉辰身上特有的琼玉露的冷香。
花无男想大叫,皇帝身后的太监做了一个攥紧拳头的手势,花无男心一惊,心里暗道:“薛振轩!”而身后给身一跃到侯林身边,难以掩饰心中的兴奋,悄声对侯林道:“候兄弟,楚哥哥来了。”侯林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无楚玉辰的身影。
花无男飞到当日揭起琉璃瓦的地方,示意侯林过来,侯林定眼向勾月宫中一看,一下子就看出了薛振轩伪装的小太监。
“他们要干什么?难道已经取得玉玺了。”
“应该不假,可能那场大火就是楚哥哥他们两个人所为,故意把皇帝引到那边去的。”
勾月宫的兄弟两人显然还是没发现皇帝的异样,勾月宫主,上前道:“皇上,那边的大火怎么样了?有没有人受伤?”
“火势已小。”
勾月宫主已经慢慢凑到皇帝身边,花无男不眨眼睛的看着宫中的一切,勾月宫主的身体还没考前,假扮皇帝身边小太监的薛振轩已经分身摄影,离皇帝还有点距离的林江已经倒在了地上。而还没反应过来的勾月宫主也被楚玉辰瞬间出手点住穴道,也动弹不得,只眼睁睁的看着楚玉辰和薛振轩两人显出原身。
番外卷 欲之乱 第八章
花无男、侯林飞身而下,潜入勾月宫中,被楚玉辰点住的勾月宫主,确实貌美如花,身体更是如女子般细滑。此时勾月宫主正恶狠狠的看着忙碌的楚玉辰和花无男等人。
“无男,我已经拿到了玉玺,照着上次的方法再试一遍,看机关能不能出现。”
“楚哥哥,小心!”花无男不放心的看了勾月宫主,勾月宫主并无惊恐之色,似乎有一丝嘲笑的意味,如果不是有要事在身,花无男真想现在就解决了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花无男飞到勾月宫的屋顶之上,试探的找到了上次揭开琉璃瓦的位置,月魄剑的赤色光芒借着月光射出勾月宫中。侯林在楚玉辰的示意下取出离魂,两把神剑剑光交错,机关的位置出现,楚玉辰依法解破。
玉玺镶入机关槽之中,可是让楚玉辰、侯林、薛振轩惊奇的是机关没有任何异动。侯林惊叫一声:“玉玺是假的!”
侯林话刚一出口,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手中的离魂已经掉在了半空中,被人用内力吸到手中,侯林背口中了勾月宫主一掌,勾月宫主大笑道:“呵呵……就凭你们几个,想跟我斗!”
薛振轩飞身一跃,将要倒在地上的侯林飞身接过,同时一掌打出,勾月宫主暗自退后几步,花无男在宫顶之上,自然也看到了勾月宫的情况,猛出一掌,震碎琉璃瓦,冲入勾月宫内,月魄剑迎风而出,慈祥勾月宫主。
侯林出了一口鲜血,但还不至于伤及性命,附在薛振轩耳边,气息微弱,说道:“擒住林江!”薛振轩明白了侯林的意思,携着侯林,将林江擒住。
勾月宫主武功之高出乎楚玉辰和花无男的想象,如今又有离魂剑在手,花无男连连攻击,却伤不到勾月宫主丝毫。勾月宫主猛出数掌,避开花无男的攻势,而后飞身一跃,到勾月宫之外,花无男还待要追出去。
楚玉辰至制止住花无男,“无男!”
花无男听到楚玉辰叫住自己,收住身形,飞到楚玉辰身边。
勾月宫主大笑道:“今天是你们自寻死路,莫怪我手下无情!”
“原来玉玺早就被你调包了!”楚玉辰出掌,将手中的假玉玺用内力飞射出去。勾月宫主并无接招,飞身一跃躲开楚玉辰致命攻势。
“算你聪明,不过已经太晚了,今天既然你们敢闯到我宫中,就别想活着出去,正好四个人都在。”
“就凭你也想留住我们。”勾月宫主武功虽高,但要花无男和楚玉辰联手,自能将勾月宫主打败。
“当然不是我自己。”勾月宫主在身上取出一个小东西,一股冲天的焰火,喷射而出,“我的人马不出片刻功夫就会包围整个皇宫。”
此时薛振轩站了出来,一只手掐着林江的脖子,一脸杀意的说道:“你哥哥在我们手中,你最好将离魂剑、真玉玺都交出来,不然我们杀了他。”
勾月宫主一声冷笑:“你们自便,我哥哥愿意为我朝复兴去死。”
薛振轩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既然要威胁勾月宫主,不做点真动作来,恐怕他也不会怕。
薛振轩取出一把匕首,刺入林江的肋骨,林江疼的忍痛没有叫出声,如是换做花无男一定做不出这样的事,林江肋骨的鲜血顺着匕首流了下来,点点滴滴的掉在地上。
勾月宫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着急之色,还是如先前一般的平静,薛振轩冷笑一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杀了他,我会让他的血流尽而死。在你交不出离魂剑、真玉玺之前我的刀子是不会拔出来的。”
薛振轩有的是折磨人的方法,这不过是最简单的一招,可自从遇到侯林之后,薛振轩的魔性也渐渐的少了,如果今天不是情势所逼,也不会做出如此之事。
血一滴一滴的流下,薛振轩、楚玉辰目不转睛的看着勾月宫主,只要勾月宫主有一丝变化,便会被两人察觉。花无男已经将薛振轩揽着的侯林扶到自己身边,根本就不敢看林江插着匕首的肋骨。
薛振轩的血腥冷酷无情是勾月宫主所料不及的,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哥哥,你死后弟弟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勾月宫主的这一句话,无疑让花无男彻底死心,看来勾月宫主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可薛振轩却不死心,手里多出一把匕首,花无男所料不及,匕首刺入林江心脏部位,薛振轩邪恶大笑:“你既然如此无情,我就成全你兄弟二人!”薛振轩手中的匕首只要再一用力,匕首刺透心脏,林江便可一命呜呼。
勾月宫主万万没有想到,曾经为了侯林可以自己受苦的血衣血衣王薛振轩竟是一个比自己还要疯狂的恶魔,终于忍耐不住,大声叫道:“住手,住手!”
薛振轩可没有要住手的意思,匕首依然刺在林江的胸口,“把离魂剑扔过来!”勾月宫主刚刚的手的离魂剑就这么简单的又回到了楚玉辰的手中。
“玉玺!”薛振轩一声大喝。
勾月宫主一声冷笑:“今天就算是你们杀了我哥哥,我也交不出玉玺来,玉玺根本就不再我们手中,玉玺一直在朝堂之中,每日皇上都要批阅奏折,我们怎么可能把玉玺给换了。”
“那真玉玺现在在哪里?”薛振轩已经把林江胸口、肋骨的匕首拔出来,顺手点上了林江的穴道,止住鲜血。
“我不知道!你们可以抓到皇上问一问。”
林江既然没用,薛振轩将林江推出去,勾月宫主飞身接住,林江已经昏迷了过去。
勾月宫主神色一变,大笑道:“哈哈……你们还是不够狠!而且还很愚蠢!”
薛振轩听完此话不觉后悔,看来玉玺确实在勾月宫主的手中,“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薛振轩飞身而去攻向勾月宫主。
勾月宫主果然没有说大话,薛振轩刚迎战,一批黑衣人已经如乌鸦一般密密压压的将勾月宫包围。楚玉辰打量了一下情势,转身对花无男说道:“你保护好侯林兄弟,一有机会马上冲出去。”
花无男使劲的点了点头,楚玉辰飞身一起,不敢轻敌,出手之际已经取出身上的碧落琼玉箫,对于勾月宫主的武功,楚玉辰也是惊叹,自己是用碧落岛的点穴手法将其点住,就算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也未必能解开,可这勾月宫主不用一刻的功夫就已经解开。
“薛兄!让我来!”
薛振轩伤势还没有完全好,要对付勾月宫主只怕不易,楚玉辰不如鸡早替下薛振轩,好让薛振轩有足够的实力对付包围勾月宫的黑衣人。
黑衣人并没有出手,应该是在等待勾月宫主的号令,薛振轩在楚玉辰加入战团之后,便飞身撤下。
楚玉辰出手凌厉,招招致命,勾月宫主似乎也甚怕楚玉辰的碧落琼玉箫,楚玉辰一记箫音之后,勾月宫主出手便会减慢,是以加紧攻击,不让楚玉辰有足够的内力发动琼玉箫的攻击。
薛振轩撤出战团,勾月宫主一声哨音,黑衣人便发动攻击。
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向花无男和薛振轩攻来,花无男有月魄剑在手,如果不是要保护侯林要杀黑衣人可利落一些,黑衣人的武功要比皇宫中的御林军高出很多,花无男要像杀御林军一样斩杀他们恐怕也不容易,杀死一个黑衣人都要数十招之久。
薛振轩掩护花无男后退,花无男携着侯林退到勾月宫中,七八个黑衣人也跟着杀了进来,薛振轩在宫门之外拦截。
可黑衣人之多不是花无男和薛振轩能够想象的,勾月宫主为了对付楚玉辰等人,刚才的暗哨已经发动了京城之中的所有人,就是为了将他们赶尽杀绝,取得离魂、月魄两把宝剑。花无男节节后退,到自己震碎琉璃瓦的地方,带着侯林飞身而起。
花无男不想就这样逃出去,可楚玉辰交代过一定要照顾好侯林,有了楚玉辰的命令,花无男不敢恋战,只能边打边退,追杀花无男的黑衣人到皇宫城墙之地,已经死伤过半,只是不知道楚玉辰和薛振轩两人如何对付这么多黑衣人的攻击。
花无男带着侯林飞出皇宫城墙之外,月魄剑一挥,又一个黑衣人倒下,花无男不放心楚玉辰,想杀回去,可看着气息微弱的侯林,清楚再一折腾,侯林的生命恐怕会有危险。
番外卷 欲之乱 第 九 章
花无男护着侯林杀掉身后紧追不舍的黑衣人,在大街上绕了几个圈之后,向清风阁的方向而去,掩入繁华的灯红酒绿之中,清风阁歌姬马上将花无男和侯林带到后院之中,花无男交代了一下要悉心照料侯林之后,便又出了清风阁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薛振轩见花无男已经带着侯林逃出皇宫,再也无所顾忌,见人就杀,嗜杀令侧转翻飞,变化莫测,几个黑衣人还没凑到薛振轩身前,便被嗜杀令刺入喉咙,而黑衣人如杀不尽的地狱之鬼,死了一批,没过缓手的功夫又会杀上来一批。
薛振轩的魔性彻底被激了出来,再也不管生命贵贱,手一挥,数十枚淬有剧毒的嗜杀令已经飞来,见血封喉。
楚玉辰和勾月宫主斗得也是难解难分,开始的时候楚玉辰还只是对付勾月宫主一人,可到后来,勾月宫主一声令下,黑衣人团团的围攻过来。
楚玉辰武功再高,也耐不住一个武功高手和众多黑衣人的围攻,然楚玉辰内力深厚,即使再过数千招依然无恙,只是逃出皇宫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琼玉箫脱手横劈,内力一催,飘渺的箫音,如摄人心魄的魔咒,黑衣人应声倒下。
就是勾月宫主也不得不用内力化作屏障,将箫音隔绝数米外,亦是感觉心神荡漾,楚玉辰箫音未完,一记碧落琼玉掌打向勾月宫主。勾月宫主见楚玉辰掌力攻来,并不躲闪,忙出一掌相迎上去,楚玉辰大吼一声,“找死!”
碧落掌突然变化,潜行换音,掌力增强,阴寒之力震慑的旁边的黑衣人都是不寒而栗,勾月宫主既然有同归于尽之心,另一只手也打出一掌,勾月宫主和楚玉辰双掌相对,内力明显不及楚玉辰阴寒,就带楚玉辰要加强内力将勾月宫主一招毙命之时。
只听花无男一声大叫:“楚哥哥,小心!”楚玉辰瞬间撤销掌力,琼玉箫恒在胸前,另一只手在胸前一挥,勾月宫主嘴中射出的毒针已经被楚玉辰打回去了。
勾月宫主来不及躲闪,本想暗伤楚玉辰,没想到被突然杀出来的花无男一声提醒,反倒自作虚误伤了自己,赶紧点上身体的穴位,取出一颗解药喝下,盘地打坐,祛除身体的毒气。
花无男闪过身来,抽出月魄剑就要勾月宫主斩杀,勾月宫主觉得一股杀气逼近,缓缓睁开眼睛,说道:“你要是敢杀了我,你们永远也别想拿到玉玺。”花无男一生气,将月魄剑收回剑鞘,大喝一声:“卑鄙小人。”
此时薛振轩的嗜杀令的威力让黑衣人终于有了惧怕,不再像刚才一般,不顾命的向前冲。楚玉辰一捻手中柳叶镖,飞身落到勾月宫主数米之前。
“让你的人都撤了,今天我可以放过你,如若不然。”楚玉辰手中柳叶镖已经对准了勾月宫主的咽喉之地。
“都撤下!”勾月宫书一声令下,死伤过半的黑衣人纷纷撤出勾月宫中,。一用力,勾月宫主也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
“楚哥哥,杀了他,她不讲信用,偷袭候兄弟,我们何必要跟他讲信用。”花无男对勾月宫主的愤恨溢于言表。
“不能杀他,杀了他,我们可能就真的拿不到真玉玺了。”此时薛振轩收起嗜杀令来到楚玉辰和花无男旁边。
“怎么处理他?”薛振轩嗜杀令已经准备出手,楚玉辰只要一声令下,薛振轩绝对会解决了他的性命。
“我们听楚哥哥的吧,放他一条性命,今就算是杀了他也没用,薛兄你放心吧,猴兄已经被我安置好了,没大碍。”
听到侯林没事,薛振轩的怒气也消了,恶狠狠的瞪了勾月宫主一眼,三人飞出勾月宫,可还没到宫墙外,又一批黑衣人杀了出来。
薛振轩大怒道:“勾月宫主果然不讲信用。”花无男不怒反笑道:“薛兄消气,咱们多杀他一批人,以后也省得麻烦了。”
京城街头,黑衣人被花无男、楚玉辰、薛振轩三人联手杀的片甲不留,直到黎明时分,三人才匆匆忙忙的赶回清风阁,经过几个时辰的调息,侯林的伤势已经大有好转,看着三人平安归来也便放心下来,只是三人一脸的疲惫,侯林不忍心再让他们照顾,强作笑意,让他们放心,好去安歇。
楚玉辰个花无男出去,只留下薛振轩一人,看着侯林的伤势,薛振轩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感觉如何,有没有好一点。”
“没事,小伤,没想到竟然让勾月宫主暗算了,勾月宫主死了吗?”侯林看着薛振轩三人归来,自然不是勾月宫主好心放回来的。
薛振轩摇了摇头,说道:“不能杀了他,如果他真的死了,玉玺就更找不到了,如果流落到江湖人的手中,势必会引起江湖的血雨腥风。”
这其中的道理薛振轩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侯林的伤势,对勾月宫主便会有无限的愤恨,侯林轻轻拂过学习很炫皱着的眉头,说道:“你累了一夜,也休息一下吧,看眉头皱的,都像个小老头了。”
薛振轩被侯林的笑话逗乐,薛振轩和楚玉辰一样很少会笑,因为从懂事开始就没有人教过他们笑是什么,所以对他们来说是比杀人还困难的事情,可自从认识侯林之后,薛子寒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傻笑,爱情便是如此吧。
“我要看着你,如果不看着你,我也睡不着。”侯林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那就趴着这睡一觉吧,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恶战,你休息好了才能迎战,我才不会担心。”
勾月宫主绝非善类,楚玉辰他们放过他一条性命,可楚玉辰他们刚走,他便派了一批人追杀,明知会无功而返,但如果就这样让楚玉辰等人逃出去,他又不甘心,勾月宫主内力不如楚玉辰之阴寒,却是极强,可谓是集百家之长。
勾月宫主之所以会败给楚玉辰,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低于楚玉辰,而是因为勾月宫主的武功太杂,就像他的内力一样,不及楚玉辰的纯阴。勾月宫主气运周天,黎明之前便把身上仅存的一点毒气驱逐干净,然看到昏迷不醒的林江,勾月宫主可谓是恨透薛振轩,发誓一旦有机会必将取薛振轩首级,让其生不如死。
勾月宫主对别人无情,可对林江却是悉心照料,林江醒来,勾月宫主赶紧问道:“哥哥,你怎么样了?”
林江非但没有回答勾月宫主的问话,反而给了勾月宫主一耳光,大怒道:“父亲临终之时是怎么交代我们的,要成大事六亲可杀,如今你为了我,竟然发起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勾月宫主捂着被打疼的半边脸,说道:“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如果就剩我一个人活着,那取得了江山还有什么意思。”林江不再说话,转过身去,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哥哥,你放心,我迟早回取回月魄、离魂建立我们家族的千古伟业,现在我就把慕容燕找来,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查到楚玉辰他们的下落,取回月魄、离魂。”
“你就这么相信慕容燕会帮我们,她的野心也不小。”
“不是我确信她能帮我们,而是她必须帮我们。只有我们才能给她慕容世家至高无上的江湖地位,而现在如果我们一旦拆穿她的把戏,慕容世家顷刻间便成了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江湖败类,他是个聪明人,自从跟我们联手就应该想到了这个后果,就必须跟我们一心一意的走下去。”
林江听了勾月宫主的话也觉得有道理,然又想起一件事,不禁问道:“为什么楚玉辰拿到的玉玺会是假的?难道真的玉玺真的在你那里。”
勾月宫主摇了摇头,“不在,我并不知道玉玺的下落,看来真玉玺真的不再皇宫中了。”
“为何有此一说,难道皇上不知道玉玺已经丢了,也许是皇上自己藏起来了。”
“应该不会是他自己藏起来的,不论是不是,我们现在就要时刻注意皇上的动静,也许他真的不是我们想的难么简单。现在我们唯一拥有的便是勾月宫这块地方,有我们在这里守着,不论是谁想得到宝藏都必须经过我们之手。”
林江看了一眼修葺好的勾月宫顶,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叫一声,扯得伤口生疼,勾月宫主赶紧店主林江基础穴位,开口道:“哥哥,你要说什么。”
“我们既然守在勾月宫中,他们要去的断魂斩,就必要惊动我们,我们何不在宫中设计机关,让他们进来容易出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