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哥,你会怪我吗?”
楚玉辰半天没有说话,让花无男的心惴惴不安,毕竟如果他早一些将茅山的阴阳之术拿出来不但可以换回离魂剑,而且也不会发生今天的祸事,更不会让楚玉辰为他担心。
“不会!当然不会,怎么会怪你呢。”楚玉辰将花无男揽在怀里,花无男顺势躺在了楚玉辰的怀中。
“那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今贺洛嘉死了,天下还有谁能救你师父。”
花无男噌的一下子在楚玉辰怀中跳了起来,如果楚玉辰不说,花无男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想到贺洛嘉的死和灵雀仙翁的关系,如今被楚玉辰提起,花无男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小嘴撅着倔强的不让泪水流下来。
“会有办法的,江湖之大一定还有能救仙翁的人。”
楚玉辰将僵直在青石阶上的花无男紧紧的抱在怀中,楚玉辰怪自己多嘴,如果不说花无男也许还想不到。楚玉辰本以为花无男早就想到这一点的,可楚玉辰不知道花无男的脑子是一根筋的,光顾着想着楚玉辰,竟然把他的师父都抛到脑后了,此番楚玉辰提及,花无男顿时有天崩地裂的感觉。
“我真该死,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把这件事给忘了。”
花无男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脑袋,楚玉辰心疼的将花无男拍打自己的头的手攥在手中。楚玉辰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爱抚着花无男的头,直到花无男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
“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别的办法就你师父的,这件事不怪你,只是个意外。不论是什么时候拿给贺洛嘉阴阳之术他都会因为兴奋而死的,跟是否是你给他,什么时候给他都没关系,这件事完全是个意外。”
楚玉辰为花无男解释着这一切,实际说本来就与花无男是无关的,只是一个意外而已,花无男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楚玉辰的话,还是因为楚玉辰的安抚情绪渐渐的平息了,趴在楚玉辰的怀中抽泣起来,楚玉辰将花无男抱得更紧了一些。
“既然伤心为什么还要看呢。”
朱浅回过头去,银咯在身后看着他,从大殿出来,朱浅就看到了相拥在一起的楚玉辰和花无男两个人,朱浅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一时间失神了,被银咯在身后一叫才缓过来。朱浅无奈的笑了笑,没有一丝银咯所说的伤心的表情,花无男和楚玉辰的一切朱浅早就接受了,即使是伤心也早就麻木了,只是朱浅现在的感情变了,自从武当山被花无男所救,朱浅便开始理不清自己的感情了。
“何来的伤心,早就不会伤心了,只是羡慕罢了。”
“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旁人,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紫扇书生放弃侯爷的位置浪迹江湖只为一个人,江湖上的人都看出了的事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朱浅摇起手中的紫金折骨扇,转身而去,银咯紧跟其后,“江湖传言未必是真的!”朱浅在前面行走,银咯看不清朱浅的表情,所以也猜测不出来朱浅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江湖传言不是真的那什么是真的?”
两个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如今大难不死,银咯也不在乎朱浅是否是九皇子,既然到这份上,何不把话问清楚了,自己也可以安心。不论是生是死都该有个结果是生可以好好活下去,就是死也可以死而复生,总之要比自己一个人瞎猜测的好。银咯也清楚的知道十五年前的感情只是十五年前的事情,如果今朝还在,朱浅就不可能会因为楚玉辰而伤心难过了,但是以后还有更多的时间,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就算是我刚才是在伤心,他们两个人你又知道我在为谁而伤心吗?”
朱浅的话说的一愣,愣在原地没有动,朱浅的笑声在前面传来,更让一脸猜测不出这个浪荡的九皇子在想些什么?“花无男”银咯被自己的猜测吓出了一身冷汗,朱浅在为花无男伤心?
“难到你是在为花无男伤心?”
“呵呵,我有这么说么,这就是江湖传言就是别人在乱揣测一个人的心思。真是假是假亦真!”
朱浅的笑容流露出的不是往日的潇洒,就算朱浅没有让银咯看到他脸上的忧伤,然银咯仍能分辨出朱浅的真与假,毕竟有过十五年前的短暂而又深刻的相识,朱浅、银咯两人不再多说什么。轻车熟路返回已经被赫瓦带人整理好的大殿,朱浅将宗主的信物在苗疆族长面前还给银咯。
因为一次死里逃生的大劫难,苗疆的兄弟对银咯更加信任,虽然银咯是汉人,但在苗疆生活了十五年,没有人再把银咯当一个汉人对待,所以经过此劫,银咯再做他们的宗主更让他们信服。
楚玉辰将花无男安抚好之后,一看天色知道银咯他们也差不多从大殿中出来了,便和花无男一起赶回大殿之上,正巧是银咯手持信物走上宗主宝座之时,花无男是小孩心性,楚玉辰再三向他保证一定会有办法救灵雀仙翁,此时看银咯威风的登上宗主宝座,花无男比做了宗主的银咯似乎还有兴奋。
花无男拖着楚玉辰往大殿里走看热闹,楚玉辰摇了摇头,停在了大殿之外,示意花无男要看热闹就自己去吧。花无男兴奋的放开楚玉辰的手,在人群中穿梭过去,看到站在最前面角落处的朱浅,花无男也窜了过去,找个合适的位置站好,等着看银咯做宗主的样子,是否有当日楚玉辰回到西域血月教那样的威风。
“各位前辈,兄弟,今日我们大难不死多亏我这几位朋友相助。”
就算是银咯不说,今天死里逃生的苗人也已经将楚玉辰、花无男、朱浅、银咯联手处死叛徒谭老鬼的事迹传遍了整个苗疆。苗疆上下对他们无不佩服,更为他们信任的宗主能有如此武功高强的朋友而高兴自豪。
银咯谢过了楚玉辰等人,看了一眼大殿之下的赫瓦,又看了站在朱浅旁侧的宋老将军一眼,道:“我银咯非生在苗疆,但被师父养育了十五年也算是半个苗人了,如今承蒙各位不嫌弃,师父信任让我做了苗疆的宗主,但我银咯深知自己的本事,就如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有我这几个朋友相助,恐怕大家已经都跟我一起葬身在这大殿之中了。”
银咯后面要说什么,任是谁都能听出来,最先站出来的当属在谭老鬼率人刁难银咯之时,就一直维护银咯的赫瓦。
“容我再称呼你一声银咯兄弟,大家都是真诚的拥戴你做我们的宗主,这也是老宗主的意思,银咯兄弟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我们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做我们的宗主。”
“赫瓦兄弟,你的意思银咯我明白,但赫瓦兄弟容我银咯把话说完!”
赫瓦起身退下,银咯只是站在宗主宝座之前,并未坐下。其实如果要不是赫瓦刚才的一席话,花无男都没有听出了银咯要不当宗主的意思,现在花无男明白了,原来银咯将所有的人聚到这里是来推掉宗主之位的,对于银咯这一点花无男倒是心生佩服,不像是谭老鬼一样,为了个宗主的位置竟然不惜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最后反倒是害了自己。
“今日我银咯召集大家来此的目的不是我银咯要做宗主的位置,而是我找到了一个比我更适合的人。”
底下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银咯到底在卖什么关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出来银咯的那几个朋友,还能有谁比银咯更适合做苗疆的宗主呢,而银咯的那几个朋友都说确确实实的汉人,而且从没有在苗疆生活过,肯定是不可能做宗主之位的,那银咯所说的人一定就在他们中间。
“赫瓦兄弟,我说的人就是赫瓦兄弟,他比我更适合做苗疆的宗主,刚才赫瓦兄弟的大情大义,为了保护我们不顾生死的勇气大家也都看到了,还有谁比他更适合做苗疆的宗主呢。”
银咯这样一说,第一个叫好点头同意的人是花无男,经银咯那么一说,花无男也却是觉得赫瓦这个人是个人才,有宗主的风范,在众人都误会银咯的时候,他能挺身而出,在受到谭老鬼要挟的时候,他能为了银咯奋不顾身的去取宗主信物,如果银咯不做苗疆的宗主,那赫瓦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我赫瓦没有做宗主之人,但是我会全力效忠宗主。”
赫瓦也没有想到银咯所说的人竟然会是自己,听到众人的欢呼声后,赫瓦更是受宠若惊,时间的事情便是如此,谭老鬼处心积虑想得到宗主的位置,最后确实断了一双手,葬身在宗主宝座之前,而赫瓦从没有做宗主之人,今日却能做到宗主的宝座之上。
银咯将贺洛嘉传给他的宗主信物,在众家宗族的见证下交到了赫瓦的手指,银咯甚为潇洒的走到朱浅和花无男面前。就是站在大殿之外远远观望的楚玉辰也不得不佩服羡慕银咯的这份洒脱。
“从今天之后,我就要和你们一起浪迹江湖了,还望各位前辈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三人把手言欢相视大笑,一切所料未及,刚才花无男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来到这里,可如今银咯竟然放弃了宗主的位置要和他们一起浪迹江湖了,银咯的武功在刺杀贺洛嘉的时候已初显身手,这样的武功行走江湖自然是不会受人欺负的。
卷二 第九十四章
赫瓦继承宗主之位,一切都按照银咯所说将朝廷被俘虏的将士放回,其下最重要的便是安葬贺洛嘉,贺洛嘉是心脉尽断而死,如果说出是因为得到茅山阴阳之术喜极而死恐江湖人笑话,便以莫须有的病症下葬了。
因为此事楚玉辰和花无男等人也此处有耽搁的数日,贺洛嘉毕竟是一代宗师,他们也不能扫了银咯的面子,花无男大方的同意银咯的意思,将贺洛嘉钟爱一生的茅山阴阳之术陪着贺洛嘉一起下葬,拜祭回来之后银咯为表谢意将离魂剑还给楚玉辰。
“无男兄弟的茅山阴阳之术已经陪着师父下葬,当履行当初的承诺,离魂剑我带师父还给你。”
楚玉辰点头接过离魂剑,花无男带楚玉辰谢过银咯,而楚玉辰并无表情,在楚玉辰看来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无需道谢,就算银咯不将离魂剑还给他,日后他也会亲自来苗疆讨回,此剑关系着他父母的血海深仇。
“贺前辈也已经入土为安,我们今日出发如何?”
楚玉辰已经耗不下去了,一来二去已经在苗疆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崇阳道长的伤势也已经痊愈,楚玉辰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除了父母的血海深仇之外,如今又多了要救灵雀仙翁性命一事。
“耽误了大家很多时间,选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出发吧。”
崇阳道长痊愈倒是省去了马车的麻烦,然楚玉辰葬在马车中的林副将自认也没有再隐瞒,如实的告知了银咯等人,毕竟银咯现在不是苗疆的宗主,他们经过谭老鬼那一战之后,关系也更好了,同经历生死也算作是朋友了。
“林副将,他叫什么?”
朱浅在听到楚玉辰口中的林副将,是反应最大的,刚才还在漫不经心摇着紫金折骨扇的朱浅此刻神色正然。楚玉辰不知道朱浅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然转念一想却也在情理之中,朱浅是九皇子,京城之中也是好友众多,难得不会没有李副将这个人。
“我只知道他姓林,其余的宋老将军也许会知晓,我审问了他好几遍,他就是不说出侯林、薛振轩两人的下落。”
花无男那天晚上见过林副将,当下补充道:“林副将那个人也算是个汉子,不知道受了什么人的威胁,楚大哥怎么审问,他就是不说,最后吓得晕了过去,仍是不开口。”
楚玉辰的手段在场的人虽都没见过,但是也早有耳闻,晕在楚玉辰手中不算丢人的事情,可这个林副将能在楚玉辰的逼问下仍是缄口不言让这些人倒很是佩服。听完楚玉辰和花无男的叙述,朱浅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此人何名?
“不用问宋老将军了,现在就带我去见他吧?”
楚玉辰前面带路,几人顺便收拾好行囊快马加鞭,不出半个时刻的功夫便赶到楚玉辰安置林副将的苗寨。朱浅下马率先而入,然苗寨空空如也并不见楚玉辰花无男口中所说的林副将。
“呵呵……楚大哥藏的人岂会这么容易就被人找到。”
花无男在下葬贺洛嘉的这段时间跟随楚玉辰来过这里,遂在杂草中将林副将提了出来,朱浅一看,顿时惊呆了。起身上前准备给林林副将解开穴道,然看了楚玉辰一眼,终是放下了手上的动作,因为楚玉辰的点穴手法任是绝顶高手也要费把个时辰。
“他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楚玉辰自是明白朱浅的意思,上前运气出手,林副将身上的几处大穴被楚玉辰一一解开。林副将第一眼看到的是楚玉辰,差点又晕过去,幸好朱浅的面孔及时出现,兴奋的林副将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副将抓的朱浅手有些生疼,然终抓到一丝希望的林副将是再也不肯放朱浅离开了。花无男怕楚玉辰再会让林副将晕过去,便将楚玉辰拉出苗居,楚玉辰虽然不知道花无男为什么这样做,但一看花无男一脸神秘的摸样,霎时可爱也就任由花无男指使,乖乖地跟着花无男出去了。
花无男像是怕里面的人听见,又拉着楚玉辰走了一段距离,才伏在楚玉辰耳边说道,“我知道侯林和薛振轩被带到哪里了?”
楚玉辰真是摸不透花无男的小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一阵莫名其妙,“哪里?”
“朝廷!侯林和薛振轩一定被林副将暗中押送到朝廷中了!”
对于花无男所想出来的事情,楚玉辰早就推测过了,如果林副将押送侯林和薛振轩是为朝廷皇帝效命,必然不会私自留下月魄剑,定是将月魄剑连同侯林和薛振轩两人一起献给当今的皇帝,也就是朱浅的哥哥。
“那为什么他要留月魂剑在身边呢?”
楚玉辰一向不想让花无男和他一起承担这些事情,所以很多东西并不会和花无男商量以免增加花无男的负担。然此时涉及到侯林和薛振轩两个人的性命,花无男既然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楚玉辰今天到也想听听花无男这个纯净的小脑瓜能想出些什么。
“你看今天林副将见到朱浅的样子,他们关系一定非同一般,能和朱浅做朋友的哪会是一般人,朱浅既然是九皇子,那林副将一定是效力于当今皇帝的,所以依我看来朱浅的那个皇帝哥哥一定也在觊觎离魂和月魄两把宝剑,至于林副将为什么没有将月魄剑一起送回京城,那一定是他想亲手献给皇帝。”
对于花无男这一连串的推测,在楚玉辰看来花无男倒像是在和朱浅过意不去,但并未当场否决花无男的观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楚玉辰拉着还要继续做着假设的花无男返回到苗居之中,此时林副将大概已经恢复了正常,看到楚玉辰进来也没有原来那般的惊恐,大概是因为有朱浅在身边吧,况且今天看来楚玉辰也不像是来折磨他的,林副将也算是个有胆识的人,所以还是很快就恢复了。
“我京城的朋友,一品带刀护卫林江。”
朱浅介绍林江给楚玉辰几位认识,花无男是最和气的不论是敌是友,看在朱浅的面子上向林江介绍了自己的名号,银咯依次行之,只有楚玉辰没给朱浅面子,站在花无男右侧观察着林江的每一个表情乃至一举一动,然楚玉辰还是给了朱浅面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审问林江。
然朱浅终是一句介绍之后再无话可说,林江虽是他的朋友,但侯林和薛振轩也是楚玉辰的朋友,如果算起来朱浅和侯林和薛振轩也是有感情的,甚至不比楚玉辰少。为了朋友他们两个又不能伤了和气,事情到了如此难办的境地。楚玉辰知趣的先行出了苗居。花无男左看右看不明白刚回来的楚玉辰为什么又出去了。
不知何时花无男竟也变得沉默寡言了,看着这些人一个个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倒是朱浅将花无男拽到了苗居之外,此时楚玉辰已经走远。
“你告诉楚玉辰,侯林和薛振轩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我一定保证侯林和薛振轩两人完好无缺。”
朱浅这么一说,花无男才想明白,楚玉辰为何会离开,“嗯,真是难为你了。”怎么说来花无男都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即使和朱浅处在情敌的位置上,当朱浅遇到这种难办的事情,花无男还是抱以一颗善良的心安慰朱浅,难怪武当山和花无男发生那件事之后,朱浅会心生动摇,对自己的感情开始摇曳不定。
“林江是为朝廷效命,只要朱浅、薛振轩两人被押送回朝廷,一切自然都好办之极。”
“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刚才我就和楚大哥说了,林江一定是吧侯林他们二人押送回朝廷了,你哥哥定也是想得到月魄、离魂两把宝剑。”
朱浅看着花无男有一瞬间的恍惚,“嗯,这件事我知道,怕你们误会,我和你们在一起是为两把宝剑,所以隐瞒了你们。”
“你们”这两个字在花无男听来甚是觉得高兴,“你们”代表的是他和楚玉辰两个人,而不单单的是楚玉辰,花无男怎么会不高兴呢。
“你又没有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就算你是九皇子,也一样是我们的朋友。”
花无男顺杆往上爬,能和朱浅做朋友最好不过了,至少比做敌人好,不论是情敌、朋友还是救命恩人,他和朱浅早就不陌生了。一个主意瞬间冒到花无男脑中,如果朱浅能放下楚玉辰移情别恋,像是银咯,那他们可就真的是朋友了,然一想到当日在朱浅大宅内看到的那个和楚玉辰几分相似的安玉,花无男确信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异想天开。
“好,那一会你跟他说,我带着林江和宋老将军他们一路赶回朝廷,就不跟你们一起上路了,如果侯林他们二人真的在我哥哥手中,我一定会设法相救的。”
“你还是跟我们一起上路吧,临到京城再分开也不迟。”
花无男不确定他和楚玉辰要赶往何处,但想到朱浅要跟他们 分别花无男非但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倒有一些离别的愁绪。也许是太多日子的相处,他虽然每天都把朱浅放在情敌的位置上,但时间久了情敌的位置一旦缺失了,花无男倒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还是和宋老将军他们一起上路,这样不但有照应,也会方便一些。林江如果真是为我皇帝效命的,我这个九皇子也许还能问出点什么。”
卷二 第九十五章
朱浅顾忌的自然是楚玉辰和林江,然听到花无男的话,朱浅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高兴,甚至差点答应了,然想到楚玉辰的样子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打算,下定决心和林江一起上路,这样楚玉辰才会放过林江。
“那你一路小心!”
“嗯,那我们现在就上路了,等一会他回来了,你告诉他就行了。”
银咯虽然要浪迹江湖,但任是谁都看出来他是为了谁浪迹江湖,朱浅既然要和楚玉辰分别,和宋老将军一起上路,银咯自然也要跟着朱浅一起返回京城的。
“我也已经十五年没有回家了,既然如此我也跟父亲一起上路吧。”
银咯的理由冠冕堂皇,就算是银咯没有任何理由,他跟谁一起上路是他的自由,外人也无权干涉,不论银咯此举到是和了花无男的意思,他和银咯虽然平日里没什么,但一旦看对方不顺眼,就会争吵起来,就是花无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银咯有火气。
朱浅和林江乘一匹快马,快马加鞭扬长而去,有在苗疆生活了十五年的银咯领路,三人要赶上前几日已经出发的宋老将军一行自然不在话下,三人中最开心的莫过于林江,总算是逃出了楚玉辰的魔爪。
马背后的林江不自然的回头一看,正好和楚玉辰对视,虽然已经是很远的距离,但楚玉辰的目光仍是让马背上的林江打了个冷战,好在朱浅有够快,没出一会儿的功夫,楚玉辰和花无男的身影已经小的如地上的蚂蚁了。
“楚大哥,我们去哪里?”
朱浅和林江一行刚走,楚玉辰便返了回来,此时送走了朱浅,花无男刚才和朱浅说要一路同行,但去不知道他和楚玉辰要去哪,此番一问,楚玉辰给出的答案,让花无男顿时觉得像是掉进了迷雾之中。
“京城!”
“京城?那我们为何不和朱浅他们一起出发,我们现在还能追上他们么?”
花无男有点急了,朱浅一批人马已经走远,苗疆之路他和楚玉辰又是人生地不熟,可如何才能追得上朱浅等人,当下跃上马上,手持马鞭便要出发,可一看楚玉辰安然在地,没有任何着急的意思。
“楚哥哥!你怎么还不上马,再晚了就更来不及了。”
楚玉辰一番泰然自若的样子,拉住花无男的马缰,一跃而上。伏在花无男的耳边细声低语。花无男一脸表情变化莫定,待楚玉辰说完,花无男才转头靠在楚玉辰的肩膀之上,仰头问道,“楚哥哥是想暗中跟踪监视他们?”
“不错,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侯林二人的下落。”
“可是,可是朱浅已经答应我们了,一定会在皇帝手上将侯林两人救出来的。”
对于花无男幼稚的想法,楚玉辰微微一笑,继而拂一下花无男额髻,轻声问道:“如果侯林两人不在皇帝手里,朱浅要怎么相救?”
对于楚玉辰的设想,花无男使劲的摇了摇头,蹭的花无男胸口痒痒,“不可能,他们一定是被皇帝抓走了,朱浅已经告诉我了,林江是为皇帝卖命的,我和朱浅都是这样想的。”
楚玉辰知道再怎么和花无男解释也无用,既然是花无男认定的事情,他就不会改变,如今朱浅也这样认为,花无男自然也是深信不疑。花无男、朱浅两人都这样认为,楚玉辰一时间倒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可是林江闪烁不定的眼神之中,楚玉辰总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是以才想出这暗中跟踪的伎俩。
花无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转身给楚玉辰一个香吻,但楚玉辰的话仍还是没有听懂,侯林和薛振轩不在皇帝手中还在哪呢?不论去哪里只要能和楚玉辰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事情,何况只有他和楚玉辰两人。
崇阳道长单独上路,独自赶往武当山少室山,向智能大师解释清楚武林大会一事。中原江湖之事对楚玉辰来说本就不在他计划之中,如今救了崇阳道长也算是尽了义务,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侯林和薛振轩,和月魄离魂有关之事,并定不会只像花无男和朱浅两人想得那么简单,是因为朱浅置身其中不想楚玉辰和朝廷起冲突所以才会有不明了的判断,而花无男只是心地善良不会把别人都想得那么坏而已。
虽然有心事楚玉辰和花无男也并不着急赶路,一路之上和花无男也是沿路欣赏风景,惬意有余。无人之时更是耳鬓厮磨夜夜笙箫,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内力深厚,即使是一夜未睡也不会影响第二天的精神。
朱浅急于见到皇帝查清楚侯林和薛振轩的下落给楚玉辰一个交代,便率领几人走水路,这样便可以省去很多时间,而楚玉辰和花无男并不着急骑马走旱路,几日的时间楚玉辰和花无男两人便出了苗疆,一路北上所经之地必也是他们都熟悉的地方。
苏州是他们必经之地,而以慕容山庄的安插在各路的人马,探子,他们不可能逃出慕容燕的视线。对于楚玉辰来说几次都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并没有停留过。而如今在来到此地倒多了一样事情,阮惜灵安葬在这里,不论如何楚玉辰也要去拜祭一下。
虽然楚玉辰早已经原谅了花无男,但一提到阮惜灵,花无男还是禁不住的内疚,毕竟阮惜灵是因为他而死,而到现在他都没能为阮惜灵报仇,慕容燕尽是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可花无男却下不了杀手。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东西。”
花无男安心等在客栈中,知道楚玉辰一定是出去买祭奠阮惜灵的东西,自从来到苏州境内之后,楚玉辰就是一直静默无言,花无男也颇了解楚玉辰的心情,如果不是因为慕容燕是花无男的姐姐,现在也早就成了楚玉辰的箫下之鬼了。
本来花无男只因为楚玉辰出去买些祭奠的东西而已,但花无男等了一段时间,楚玉辰还是没有回来,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花无男再也等不下去了。拿好月魄剑又随身将几枚袖箭藏好,和小二哥打了声招呼。
“如果一会刚才和我一起住店的那位公子回来,麻烦小二哥告知一声,就说我出去办点事。”
“哎,客官放心去吧,一定不会忘的。”
花无男到大街上去找楚玉辰,香火店都找了却没有楚玉辰的身影,但却发现后面竟然会有人跟踪他,不用想花无男也知道一定是慕容世家的人,可如今他已经不再是慕容世家的人了,他们为什么还要跟踪他?
花无男假装没有发现,绕过一条大街,走到小巷子之中,花无男想看看这帮人跟踪他的目的,是否跟楚玉辰有关,路过一个巷口,花无男飞身一跃,躲到巷口边的院落当中,趴在墙头上向外看去,跟随他的人正在东张西望,寻找花无男的踪迹。
躲在墙上的花无男飞身一跃,无声无息的飞到了跟踪他的人身后,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还在东张西望的人被人拍了肩膀下意识的扒拉开了花无男的手,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花无男,此时眼色锐利,一脸阴沉之色。
跟踪花无男的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二公子!”
此人如此一说,定是慕容世家的人无疑,然要跟踪他花无男,必定是慕容燕派出来的人,花无男一声厉声喝道:“是谁让你来跟踪我的?”
跪在地上的人磕磕绊绊的,但看到花无男一副杀人的样子又不敢撒谎,“是、是大公子!”
“不说实话,小心我要了你脑袋。”
在花无男看来慕容天宏断没有派人跟踪他的必要,一定是慕容燕派来的人,此人怕供出慕容燕怕被慕容燕惩罚,逐把责任都推给了慕容天宏。
“真的是大公子,二公子如果不相信,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花无男不再犹豫,自恃武功高强,即使真的是慕容燕,他也不在乎,跟着跟踪他的人转了几个弯,又来到了大街之上。花无男看得出来这个人一路都在躲躲闪闪的像是也在躲避什么,转了几个弯又来到了一个小巷子中。
“你带我去哪里?”
花无男甚觉得奇怪,此处是苏州之地都在慕容世家的掌控之中,既然是慕容世家的探子,还在躲避什么,“难道真的是天宏哥要见我。”花无男心里暗道,跟着那个人进了一个身为隐蔽的四合院落。
院子之内空无一人,那人在门闩上扣了两扣,屋内边有人开门了。“二公子到了。”花无男一个人走向房间,跟踪他的那个人在门外等候并未进去。顺着廊道走了有一段距离,花无男才走到里间的居室。
屋内之人让花无男大惊,除了他没有想到的慕容天宏,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离开苗疆赶往少室山的崇阳道长,而另一个则是失踪了一个时辰之久,花无男寻找的楚玉辰,此时三人正端坐在大厅内,慕容天宏招了招手让花无男坐下。
“楚大哥,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楚公子是被我请来的!”
慕容天宏带楚玉辰回答,不用花无男再问另一个人,慕容天宏接着说道:“崇阳道长也是我请来的。”
花无男不明白慕容天宏这样做是何用意,为什么楚玉辰会情愿而来,而且奔赴嵩山的崇阳道长怎么也会改路到了苏州。
“多亏了天宏少爷,要不老道这条命恐怕又要遭人暗算了!”
卷二 第九十六章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无男实在不明白为何如此毫不相干的几个人会聚在一起,而且楚玉辰也参与了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男,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花无男靠着楚玉辰坐了下来,慕容天宏让伺候他们的几个人到外面守着,开口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泽儿你安心坐下来,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嗯!哥哥你说吧,我听着就是。”
“嗯,还是得从少室山武林盟主大会你们消失的那一天说起,那天你们大战的各派掌门英雄的事情,我在山庄上也是有所耳闻,燕儿败在你手下的事情更是传遍整个江湖,然以燕儿的脾气,我以为她回来之后必当是大发雷霆,是以在她没回来之前就嘱咐好家里使唤的下人要小心伺候。”
“这是一定的。”
慕容燕的脾气花无男虽是不清楚,但想以慕容燕孤傲的个性,少室山上两次打败在他手中,哪会有不发火的道理,倒是天宏哥哥想的周到。如果自己和天宏哥哥换个位置,怕也想不到这一点。
“嗯,可是燕儿是过了半月有余才返回来的,完全判若两人,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对家里的事情也开始不管不问,我当时以为她是生气过度,所以才会这样,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仍是如此。”
“她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无男也不相信慕容燕会变成这样子,会一时间变了个性,如果真是这样阮惜灵就不会死在她手中了,她更不会做出为当武林盟主而不惜追杀崇阳道长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她性情大变,但从根本上她还是不会变善良的,家中不发脾气也不过是表象罢了。
“我以为是燕儿性情变了,既然她回来了庄里的事情自然要交给她掌管,大概是她回来之后五日的光景,我整理好半个多月的帐薄交给她查看,进了她的院落也无半个人影,原来是她的那些下人也都被她遣散了。我也觉得奇怪,也没通知她就直接进了她房间,可房间也空无一人。”“她去哪了?”
“我也是在她房间里找了一圈,但这几日她没有离开过山庄,后来我想起她的卧室中有通往地宫的暗道,就顺势打开了,想一看究竟。”
“就是上次你引我所到的地宫?”
对于慕容山庄的地宫,楚玉辰可算是印象深刻,当日在慕容山庄之中就是眼前这个和花无男有几分相似的慕容天宏,和慕容无疆的一场大战如不是有薛振轩的嗜杀令怕是葬身在那地宫之中了。
听楚玉辰这么一说,慕容天宏对当日之事,有些不好意思,“是,就是那里。我当时没敢出声,隐藏在地宫的暗道之中,便听见地宫之中不单单是燕儿一个人在说话的声音。”
“还有谁的声音?”
其实在问这话之前花无男也已经大概猜到了大概是谁?只是还未确定,所以才会有此一问,江湖消息传得快,当日少室山之上虽然慕容燕和邵一铭两人始终没有表明立场,但江湖是风言风语之地,从一众人大战的情况来看,慕容燕和邵一铭勾结的事情也在江湖上传开了,慕容燕消失不见的半个多月,江湖上更是传得风言风语,慕容天宏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们在商量一件事,此事才让我大吃一惊,原来他们是要把各派的掌门换了,换成他们自己的人。燕儿好像是对这件事不同意,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妥协了那个男人。”
“那以后呢?”
“以后我怕被他们发现,就遣返回去了。”
楚玉辰大概已经听慕容天宏说过了所以没有太大的反应,花无男反应甚为激烈,本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花无男却想不通在少室山上已经和邵一铭闹翻的两个人为什么又搅合在了一起,初听慕容天宏说起这件事,花无男本以为是慕容燕安分守己了,可没想到竟是变本加厉了,花无男所以才会如此大的反应。
楚玉辰也跟着花无男站起来,轻扶花无男的肩膀,让其落座,细听慕容天宏后面的话,可花无男的一颗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在花无男没到来之前楚玉辰也只是听慕容天宏说到这里,下面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楚玉辰也不知道。
“慕容公子可能确信我们现在在这里相聚不会让慕容燕知道?日后她会难为与你。”
“楚公子多虑了,现在燕儿跟本顾不上盯着我,况且她也不知道我知道了这件事。”
久未开口说话的崇阳道长开口问道:“慕容公子,此话怎讲?”
“当日我遣回去,对燕儿所作所为也不相信,逐又再一次地潜入了密室,看是否是我看错了,误会了燕儿。”
“天宏哥,你看到了什么?”
“燕儿在练功,我本没有放在心上,但转念一想燕儿练功何须到密室之中,仔细一看才发现其中的奇怪之处,燕儿的脸是阴绿色的,周身的真气竟然也和常人不一样。”
花无男在昆仑山习武,是以对慕容世家的武功并不是十分的了解,逐问道:“她练的可是家传的武功?”
“不是,我慕容世家并没有这样邪恶的武功。”
楚玉辰、花无男同时开口道:“难道她和邵一铭练一样的武功。”慕容天宏暗自笑两人的心有灵犀,但同时也多了一份担忧。
慕容天宏生性恬淡,可能是因为庶出的原因,自小便时淡泊名利,但毕竟是慕容世家的大少爷,做事也不可随心所欲。如今慕容燕已经走入魔道,而在慕容天宏看来慕容世家的将来毕竟要担负在花无男的身上。花无男和楚玉辰、朱浅的事情慕容天宏也是有所耳闻,今日相见也更证实了江湖所言不虚,可如果将来花无男做了慕容世家的庄主,是毕竟要放弃这一段断袖之恋。
慕容天宏思虑深远,但此时最重要的还是慕容燕的事情,“嗯,我不知道她练的是什么功夫,但也必定是邪恶的功夫,我安排好庄里的一切事务之后,便赶往少室山准备一看真相,没想到遇上了崇阳道长。”
崇阳道长接过慕容天宏的话,说道:“那日我和两位公子分别之后,便直接赶往少室山,半路上遇上了天宏少爷才知道智能大师已经被他们换下了,逐和天宏少爷折回了苏州,另行打算。”
“听崇阳道长说你们两个也离开了苗疆返回中原,所以我就在苏州城里安插下了自己的人,寻找你们的下落,没想到真被我找到了。”
花无男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一个月的时间看似风平浪静的江湖,经掀起了如今大的风雨,邵一铭和慕容燕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各派的掌门如今已经都是他们的人,就算是崇阳道长清醒了又能怎样,现在的江湖完全被邵一铭和慕容燕操控了。
因为要拜祭阮惜灵,精神本来就不好的花无男,此时更是愁眉不展,侯林和薛振轩的事情还未了解,又一件事接踵而至,单单是他们四个人怎么应付得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真正的智能大师又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
花无男虽然和楚玉辰在一起,但本性仍是没有改变,毕竟花无男是出生在名门正派的武林世家,又在昆仑山长大,对中原武林的事情依然发自肺腑的关系,所以才这样急知道智能大师等人的生死。
楚玉辰和花无男是截然不同的,即使听完如此耸人听闻的变化,他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去看待这件事情,楚玉辰从没有把自己融入到他们之中,智能大师的生死对于楚玉辰来说和别人一样,无足轻重。
“放心,以邵一铭等人的个性,一定会留着智能大师等人的性命,留作他用。”
对于邵一铭的了解花无男虽是没有楚玉辰那么清楚,但想想以往发生的事情,智能大师等人确实极有可能还活在世上,“嗯,我相信楚大哥说的,智能大师他们一定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被邵一铭关在了哪里?”
“见到邵一铭我们自然就知道了,在这里猜测也是无用,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我先告辞了。”
楚玉辰起身便要离开,这一动作花无男等人都是始料不及,花无男还沉寂在智能大师等人的事情之中,起身拉住楚玉辰道:“楚大哥,你要去哪里?”
“如果我们再在这里耽误下去,一定会被你姐姐知道的,此事可从长计议。”
楚玉辰的担心是正确的,苏州城里不论是哪里又怎么能逃的出慕容燕的视线,可在花无男看来楚玉辰此举完全是在逃避,楚玉辰对中原江湖这种漠然的态度,花无男从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恼怒之气。
花无男放开拉住楚玉辰的手,安坐在座椅之上,眼睛看着另一个方向不再看楚玉辰,楚玉辰一时间也愣住了,没想到花无男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执拗,他们在这里已经停留过长的时间,一旦被慕容燕发现,所有的事情就会更加的麻烦。
没再管花无男,楚玉辰一个人推门而出,慕容天宏自然也不敢阻拦,只好起身送楚玉辰到门外,道“楚公子顾虑的是,是在下考虑不周,日后有机会再见。”
“照顾好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