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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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们几个人也是伤的伤,要等找到黑衣人找到我们怕也是只有送命的分,如今之计,我们不如就想直接南下,去苗疆!”

花无男似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侯林刚才说的话,疑问道:“去苗疆?”

楚玉辰代侯林肯定的回答了花无男的疑问:“去苗疆!”

几个人也算是想到一处去了,花无男和薛振轩算是没有受伤的,崇阳道长就交给了花无男,驮在花无男的马背上,薛振轩在后面照看,楚玉辰、朱浅、侯林三人骑马在前,等到小镇上,几人又买了一辆马车,如此以来倒也算方便了,崇阳道长虽是昏迷也不用再跟着颠簸。南下之路说来也算痛快,中原武林经少室山一战之后,刚恢复的元气又一次的打伤,盟主慕容燕瞬间消失,少室山上究竟谁正谁邪,到现在倒也没人弄清楚了。

可在各派掌门的心中楚玉辰等人仍是穷凶极恶之辈,如果没有他们几个甚至不会有少室山的一场恶战,可现在却无人敢下这样的定论,毕竟智能大师没有丧命于天字号之手,更没有多少人死伤在楚玉辰等人的手中。而智能大师在当天安顿好各派的掌门之后,对和天字号交手之事只字未提,慕容燕新上任的盟主不在,各派还是以智能大师为首,智能大师不发号令,别人也就更无所适从了。

是以楚玉辰他们一路南下并没有遇到阻拦,可苗疆之地毕竟不同于中原,是苗人的地方,就是连朝廷也那他们没办法,也只能以安抚的政策对待,苗疆人尤擅蛊毒,山谷之中瘴气弥漫,如果不是几人内功深厚,又有碧落岛的灵药,怕也进不了苗疆。

大大小小的山谷纵横交错,一不小心就会迷了路,好在苗疆之人也并没有楚玉辰中原武林人认为的那般野蛮,沿路打听,就连三岁孩童都知道贺洛嘉这个人,所以他们要找到苗疆宗主并不是难事,可就算如此苗疆的大小山谷几个人仍是走了好几天才来到苗疆宗主居住的因罗谷。

刚到谷中朱浅就病倒了,因为谷内的瘴气太重,朱浅受伤又重,自己虽然能解毒调理,可苗疆的瘴气却是慢慢的深入到了朱浅的真气之中,但为了不拖累楚玉辰他们,朱浅强挺着到了因罗谷再也坚持不下去,咣当一声,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楚玉辰赶紧将朱浅扶了起来,花无男跟着楚玉辰的后面,将朱浅扶住,楚玉辰探了探朱浅的脉搏,道:“是中毒了?”

如果说是换成另一个人中毒,也不会有人惊讶,可现在中毒的居然是用毒的朱浅,花无男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只有他能解毒,如今他自己却中毒了,我们该怎么给他解毒?”

“毒气已经深入血液,就算是他自己怕是一时半刻也解不了。”楚玉辰对毒的研究也是跟朱浅师兄弟学来的 ,也算是一知半解。

侯林和薛振轩两人对毒理更是不通,听楚玉辰如此说,朱浅似是无药可救一般,不免也着急起来,薛振轩是最压不住火气的,围着几个人干绕圈圈,“朱浅自己肯定是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怕拖累我们,所以一直没说,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就他。”花无男把扶住朱浅的任务交给侯林,他开始在朱浅的行囊中翻找。

“无男,不要找了,如果他自己有解瘴气的解药,早就自己服下解毒了,也不至于拖到今天。”

听了楚玉辰的话,花无男放下手中的动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朱浅如今这样最内疚的莫过于楚玉辰了,如果不是因为楚玉辰,朱浅可以安心的做他的小侯爷,根本用不着在江湖上犯险,更不可能来到这蛮荒之地,中了此地的瘴气之毒。

“还是先把岛上的灵药给朱公子服下吧。”作为旁观者,侯林虽是也为朱浅中毒难过,但不至于像楚玉辰和花无男那样没有理智。

“对,岛上的灵药或许能暂且抑制住毒性的蔓延。”花无男又开始在楚玉辰的行囊中翻找碧落岛的琼玉丸,此间楚玉辰一直没有说话,在用内力为朱浅解毒。花无男好不容易找到楚玉辰装琼玉丸的小瓶子,花无男拿起瓶子在手上磕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花无男想起这些日子,穿山越岭五个人都是靠着碧落岛的琼玉丸才没有中瘴气之毒,而其中几次朱浅都没有服用,说自己是用毒的,自可以解瘴气之毒,原来朱浅是怕琼玉丸不够用所以才那样说的,果真刚进了因罗谷琼玉丸就用完了。

侯林看着花无男放在半空中倒立的瓶子也算明白了朱浅为何会弄到今天这个样子,情为何物,大抵便是如此吧,为了爱的人可以放弃一切。楚玉辰为朱浅驱毒直到日落时分才停手,此时的楚玉辰也是内力不足,刚受重伤的楚玉辰如今又消耗了这么多的功力,可是伤上加伤,如果苗疆宗主真的是黑衣人,照这样的情况看来他们也是必死无疑了。

“楚大哥,你怎么样?”如果楚玉辰对于朱浅的是内疚才会这样不顾性命的为朱浅祛毒,心情复杂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可要说几个人里面心里最复杂难过的莫过于花无男。从他们真正的相识以来,花无男对朱浅开始的厌恶早已经没了。

可如今楚玉辰对朱浅这样的关系花无男虽是一直在用理智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可心里还是觉得别扭,花无男倒是希望现在中毒的是自己而不是朱浅。楚玉辰现在的心都在朱浅的身上,对于花无男这微妙的变化自是没有在意。

“我没事,他中毒太深了,用内力根本无法驱除,看来我们得快点找到苗疆宗主才行,也许他可以救朱浅。”

几个人一时着急竟然把他们来这里的目的给忘记了,苗疆宗主可是个天底下医毒好手,而且朱浅又是中的苗疆的瘴气,他肯定有办法能解毒的。扶着朱浅的侯林道:“可是以朱公子现在的状况只怕是不能再颠簸了,如果我们是几天之后再找到苗疆宗主,就算他是大罗神仙怕也救不了朱公子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薛振轩停了下来,绕到朱浅的身边道:“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把朱公子抬上马车,天也要黑了,我们赶紧的找一个苗家,先让朱公子在这里养伤,留下一个人照顾朱公子,剩下的人去找苗疆宗主,等找到了苗疆宗主再让他来为朱公子解毒,或是我们带着朱公子去见他也好,这样就省去了路上不必要的颠簸。”

“那就我留下来照顾他吧,薛兄弟和侯兄弟和无男去找苗疆宗主!”对于楚玉辰这样的安排侯林薛振轩自然是没有异议,花无男虽是不愿意,却也没有反驳,毕竟现在朱浅受伤在身,而且又是因为楚玉辰才受了伤,就算楚玉辰留下来照顾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我们就赶快在天黑之前找一户农家吧!”花无男率先赶到了马上,架起鞍马(?),楚玉辰和侯林二人将朱浅放在车中,楚玉辰留下来照顾。花无男架起马车飞奔而去,后面侯林、薛振轩两人双骑双乘,紧跟其后。

好在进了因罗谷,地势平坦了许多,也有了像中原一样的管路只是一路行来,却没有看到一个苗家的寨子,侯林薛振轩把两匹闲下的马栓到了马车之上,越过花无男前去寻找苗寨。

“无男兄弟,我们到前面先打探一番。”

“小心!”

天已经黑了,夜色慢慢的将因罗谷笼罩其中,远处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烛光,花无男赶着马车莽莽而行,侯林薛振轩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花无男掀开马车的前帘,一旁躺着的是一直昏迷不醒的崇阳道长,另一边楚玉辰又在为朱浅输送内力祛毒。

花无男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楚玉辰,楚玉辰这样一直为朱浅用内力驱毒也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相反楚玉辰的内力越来越弱。花无男将车帘子放下,一阵惆怅,心酸的难受却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花无男将马车停了下来,楚玉辰为朱浅输送内力驱毒,马车一直颠簸也许一时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反正侯林和薛振轩已经在前面打探了,倒不如停下马车为楚玉辰守关。当初意气风发,独断独行的每个人如今都有了感情,有了牵扯不断的感情。想到现在这样狼狈的状况花无男只觉像是一场梦。

“为什么会这样?”花无男想向天大喊,却只能憋在心里,“为什么会这样,月魄离魂,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两把剑而起。”花无男不觉的将两把剑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却没有看出任何的奇妙之处。“绝世武功、神秘宝藏究竟在哪里?你们不过是绝世罕见的两把宝剑,为何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能让每个人都为了你们拼个你死我活,就连我们这些对你们根本不敢兴趣的人,都要受你们的折磨。”

一时难过的花无男真想将两把剑毁了,两把绝世宝剑吹毛立断,如果让月魄、离魂相对到底是谁更厉害一些?这终究是花无男一时间的想法,还没等花无男真的付诸行动,便听见了前面传来的马蹄声,花无男想是侯林和薛振轩回来了,也没有在意,将两把剑放在马车之中,起身上车,准备驾车出发。

前面的马蹄声越来越急,却终不见人影,又等了片刻的功夫仍是只听见马蹄声,花无男有些坐立难安,这时车里传来了楚玉辰的声音,“无男,发生什么事情了?”花无男掀开车帘,楚玉辰也正要掀开帘子往外看。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六十二章

“刚才薛振轩和侯林到前面探路,前面马蹄声很急切,我以为是他们回来了,可马蹄声一直响个不停,去不见他们人。”花无男神色紧张的看着楚玉辰。

刚才楚玉辰忙于为朱浅祛毒,现在仔细一听,确实像花无男描述的一样。楚玉辰回想起来在碧落岛上知道的一种阵法,如今又在苗疆,毕竟是此阵无疑,“是幻蛊无影阵,他们两个一定是被困在阵中了。”

“幻蛊阵?”花无男在中原从没有听说过此阵,苗疆蛊毒天下无双,却不知道还有蛊阵。

“此阵是苗疆特有的阵法,是防御外地入侵的,其实要破此阵很容易,只要阵中的人不走动,不被幻蛊迷惑,破阵之门就在眼前没有光明的地方。”

楚玉辰如此一说,花无男稍作安心,可是马蹄声依然是急切如瓢泼大雨打在深潭中一样,让花无男的心有烦乱了起来,“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破阵的方法,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事?”

楚玉辰握住花无男一只不知道该放在何处的手,安慰花无男道:“他们不会有事的,侯林一向是冷静之人,一定会破此阵的。”果然不出楚玉辰所料,楚玉辰的话音还未落,急切的马蹄声就渐渐的缓和了下来,直到无声无息,而后是如惊雷一般的嘶鸣。夜色中两匹快马疾驰而来,正是侯林和薛振轩两人。

而花无男看的清楚侯林二人身后还追来了几个人,除了最前面一个二十左右的苗疆少年能看清脸面之外,其余的人的脸色都被涂成了五颜六色。像是野人一般,夜色中薛振轩发出了几枚嗜杀令,却都被后面的苗疆少年轻松躲过,之后后面几个如野人一般的人受伤倒在了地上。

只便是一会的功夫,薛振轩、侯林两人便来到了马车之前,花无男飞身而起,向侯林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侯林看了一眼站在前方百十米远没有动作的苗疆少年,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刚出去一会,便进入了他们的阵中,出了那个破阵就被这帮家伙追了上来。”

薛振轩接着侯林的话说道:“也许是我们误闯了他们的阵,才引起了他们的追赶。不过总算是见到活人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得懂我们说话。”

薛振轩话音刚落,花无男一个大鹏展翅便飞到了苗疆少年十几米远的地方,如此仔细看来,这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却也是生的面目清秀,棱角分明,一双亮如明月般的眸子。“我的朋友误闯了阁下的幻蛊阵,在下现在这里赔个不是,我们初来乍到还请阁下你能原谅我们的冒失。因为我们的一个朋友受了重伤,急需一个安静的地方疗伤,希望阁下能帮忙。”

“跟我来吧!”苗疆少年什么也没有问,便挥了挥手让那几个野人模样的人退了下去,而后招呼花无男等人跟着他前行。少年此举倒是大出花无男的意料,刚才花无男也是因为心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也不知道苗疆少年是否听懂了。

但看苗疆少年并不像坏人,是以花无男便向楚玉辰他们招了招手,便跟着苗疆少年向前面薛振轩他们赶回来的方向行了过去。花无男分给了苗疆少年一批快马,苗疆少年也没客气,结果马行在前面,后面几个人紧紧尾随,这回换成了侯林到车里面照顾朱浅。薛振轩跟在马车之后,楚玉辰和花无男在马车前紧紧的跟着苗疆少年身后,此种安排定是深有用意,楚玉辰懂得阵法,一旦发现不对,便可以及时制住苗疆少年。

刚才还一片漆黑的夜色,在苗疆少年的带领下没转几个弯前面便有了星星烛火,撩开车帘子的侯林也是惊奇万分,刚才侯林他们似乎是来过这里,可却不是他们现在看到的样子,“真是奇怪了,刚才我们还来过这里,就不是现在的样子。”此时薛振轩也赶到了马车前面,大呼惊奇。

前面似是中原的村落,然等到进入苗寨却不是普通的村庄那么简单,虽然是简单的寨子却也都是按照八卦阵法布置的,此种简单的阵法自是难不住在场的几个人。苗疆少年一路都没有开口说话,如果不是花无男听到他说过那句话,怕是以为他不会说汉话呢。

终于到了苗寨主寨,一路行来苗族少年都是规规矩矩没有耍什么花样,跟苗疆少年从不相识,而且刚才还发生了误会,如今苗疆少年还带他们来这里,楚玉辰等人又不得不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苗疆少年挥手让楚玉辰他们坐下,花无男开口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因罗谷因罗寨!”

楚玉辰他们沿路打听苗疆宗主的下落,苗疆宗主便是在因罗谷中,而如今此处便是因罗谷的因罗寨,如此说来不正就是苗疆宗主的地方吗?花无男比楚玉辰还要着急,赶忙问道:“你可知道苗疆宗主?”

苗疆少年并没有落座,一直站在大厅中央,听完花无男的话,点了点头,“知道!”

花无男紧接着问道:“那他在什么地方?”

苗疆少年没有回答花无男的问题,话锋一转,道:“你那两位朋友都受了重伤,还是赶快扶到屋中休息吧。”

苗疆少年转移的话题,花无男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到时候伤了和气就更不好了,反倒是朱浅的伤势要紧。阮惜灵已经命归黄泉,如果朱浅再有个不测,那楚玉辰定是会内疚一辈子。赶紧和楚玉辰一起把朱浅扶到了马车下面,楚玉辰将朱浅背在了背上,此时苗疆少年也跟了过来。

看到楚玉辰背上的朱浅,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了神,然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向花无男问道:“就是你这位朋友受了伤吗?”

花无男没想到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苗族少年竟然会问起朱浅的伤,当下道:“嗯!在来这里的路上受了伤,又在谷中中了瘴气之毒,一直昏迷不醒。”

苗疆少年让楚玉辰把朱浅放到了大堂的座椅之上,大声喝到:“来人!”楚玉辰、花无男都没想到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大厅,突然之间就多出了两个端庄秀丽的苗族女子。两个苗族女子步伐轻盈,看得出是会功夫的。突然多出了两个苗族女子,就连正在马上往下抬崇阳道长的薛振轩、侯林两个人也愣住了。

苗疆少年指了指正在抬着崇阳道长的薛振轩、侯林两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些话,花无男和楚玉辰都没有听懂说的是什么,那两个苗族女子停了苗族少年叽里咕噜的话之后,走向了薛振轩、侯林两人。

苗族少年看了看愣在那里的薛振轩和侯林,笑了笑道:“让他们先带着你们去休息,那位道长的伤我看不了。”

薛振轩、侯林也都是艺高胆大之人,向花无男使了个眼神之后,便跟着两个突然出现的苗族女子之后穿过大厅,消失在廊道之中。花无男一直盯着薛振轩和侯林消失的方向没有回过神来,花无男怎么也想不通苗族少年为何只单单把朱浅留在了这里医治,而却让薛振轩和侯林带着崇阳道长去休息。

苗族少年似乎也看出了花无男的顾虑,道:“你这位朋友中的是我苗疆的瘴气之毒,此毒和中原山谷中的瘴气又有很大的不同,刚才我给你的这位朋友把过脉了,瘴气已经侵入到了他的血液之中。”

花无男问道:“可有办法救我这位朋友?”

苗疆少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办法是有,只是很麻烦,需要一味药,我没有,如果有那味药,一定可以医治好你的朋友。”

楚玉辰听苗疆少年说到一味药,“是什么药?”

“我苗疆特有的一种蛊,苗疆之地也是稀世少有,所以要找到这种蛊很不容易,所以你这位朋友有救也算是没救,但是你们可以放心他在我这里几个月内断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听到朱浅在几个月内没有生命危险,最先松一口气的便是花无男,压抑了一整天的心情总算缓解了一下,朱浅几个月内没有生命危险,就一定会找到苗疆少年所说的蛊的,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而楚玉辰却不是如此之想,当下便问道:“苗疆宗主贺洛嘉能不能救他?”

少年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能,我说的那种稀世奇蛊只有他有,可是他从来不轻易出手,除非有让他出手的原因或是值得他出手的东西。”

楚玉辰也很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我们有让他出手的东西,就劳烦你转告苗疆宗主一声了。”

少年对楚玉辰的话略显疑惑,而后呵呵的笑了两声,向楚玉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认识苗疆宗主?”

楚玉辰并没有回答苗疆少年的问题,只是冷冷一笑道:“你一定认识。”

“我相信你们来这里一定也是来找他的,而且是要他出手救人性命,只是你们现在就有两位朋友等他医治,你们有那么多让他出手的东西吗?”

苗疆少年此话一出楚玉辰更是敢断定这个苗疆少年一定和苗疆宗主关系非同一般,在苗疆之地这个少年似乎有很大的权利,从他刚才使唤别人和他居住之地重重的机关设置就可以看的出来。如若苗疆宗主不是成名数十年年过百岁之人,恐怕今日他们就会把这个少年当作苗疆宗主。

“我们有足够能让宗主出手的东西,只要劳烦你通报一声就行了!”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六十三章

花无男不解楚玉辰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能让苗疆宗主贺洛嘉出手,但花无男了解楚玉辰的个性,再看楚玉辰的神色也并不是在说谎话,只是苗疆少年对于楚玉辰所说并未动容,倒是最朱浅的伤势颇为感兴趣。

“有话明天再说吧,今夜已晚,我没有办法通知宗主。”苗疆少年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楚玉辰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公子如何称呼?”

“银咯。”花无男乍一听倒像是这里的地名,但却还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当下抱拳回敬银咯,“在下花无男。”

“楚玉辰。”楚玉辰跟在花无男后面抱拳道。

银咯淡淡一笑,指着朱浅道:“想必这位就是紫扇书生定北侯府小侯爷朱浅了。”花无男听后大惊,难道他们又落入了别人设好的圈套,手中的月魄剑不自然的握紧了一些,看向刚才薛振轩和侯林消失的廊道,暗自祈求他们能平安无事。

楚玉辰脸色未变,身体虽是虚弱,面色却依然冷若冰霜,神色上并无杀意,“不错。”楚玉辰虽是毫无杀意,然而他冰冷的脸色却能让人不寒而栗,似有幽魂索命之感。

“在下虽是久居苗疆从未在中原走动,但三位的名号也是如雷贯耳,是以猜想这位必定是小侯爷朱浅。两位不用质疑,在下毫无害你们之心,我会尽我之力救朱公子的,只是还有一件事需要说明,你们万万不可再向别人说起这位是定北侯府的小侯爷。”

苗疆少年的话,楚玉辰、花无男二人虽是并未完全听懂,但看的出来银咯不像坏人,尤其对昏迷的朱浅似更感兴趣,“你这位朋友就交给我吧,我一会叫人带你们去休息。”银咯话音刚落,带薛振轩、侯林休息的两个苗疆女子便返了回来。

“我这位朋友就交给你了,只是明天我希望你能找到贺洛嘉。”

“我会尽我所能救他,只是见宗主还得看你们有没有机缘。你们大名鼎鼎的的血月公子、剑羽江郎虽是不把宗主放在眼里,然如今你们既然已经到了苗疆之地,有求于宗主,最好还是放下你们的身份。”苗疆少年说完这些,便挥了挥手让两个苗疆女子带着楚玉辰、花无男离开了大厅。

而苗疆少年银咯的话犹在两人耳边,从苗疆少年突如其来的变化,楚玉辰不明白他是在警告还是提醒。然花无男的心思却没有在这上面,一直在想着楚玉辰要用什么东西和苗疆宗主交换。前几个月花无男为了救灵雀仙翁远赴茅山,本以为就会空手而归,而最好的是机缘之下得到的茅山的阴阳之术。只是这件事花无男从没有告诉过楚玉辰,难道楚玉辰已经知道了他有办法让贺洛嘉出手了。

不知道银咯是有意还是无意,只给楚玉辰和花无男安排了一个房间,而更令花无男惊奇的是他们的房间竟然不是像这几日看到的苗寨,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竟是在悬崖峭壁之上建造出的山洞,接着夜色可以看清楚苗寨大厅中的点点烛火。

“楚大哥,你刚才说有东西和苗疆宗主能让苗疆宗主出手是真的吗?”禁不住好奇的花无男还是在四周安静之后,问起了闭目养神的楚玉辰。

“嗯,真的。”楚玉辰眼睛并未睁开,是以花无男奇怪的表情,楚玉辰并没有看见。

“你要用什么和苗疆宗主交换,我们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啊。”想一窥究竟的花无男还是没有告诉楚玉辰他已经得到了阴阳之术的事情。

“有,这两样东西天下之人都想得到,贺洛嘉一定也不例外。”

楚玉辰这样一说,花无男恍然大悟,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月魄剑,又看了看楚玉辰身边刚在邵一铭手中抢回的离魂剑,想起楚玉辰刚才和苗疆少年银咯的对话,心里不禁一阵不痛快。想今天以为朱浅受伤,楚玉辰对他关心体贴都是在情理之中,就算这不是楚玉辰的性格,然朱浅终究是为了他才受的伤,花无男自觉自己没有生气吃醋的道理,然终究还是有一点的醋意。

可让花无男没有想到的是楚玉辰竟然能舍得离魂和月魄宝剑换朱浅的性命,楚玉辰却没有在乎他来这里的目的,忘记了他来这里也是求苗疆宗主出手救人的,可楚玉辰竟然都没有征得他的同意,竟然把他的月魄剑也做了救朱浅和崇阳道长性命的筹码,却没有为他考虑救灵雀仙翁。

花无男越想越生气,然看着闭目养神,没有任何表情的楚玉辰,花无男最终还是把即将喷发的火气力压下去。缓了缓气息,走到石洞的窗前看着漆黑的夜色和那点滴的烛火,向楚玉辰问道:“楚大哥就不怕苗疆宗主贺洛嘉就是少室山上的黑衣人吗?”

花无男尽量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等待着楚玉辰的回答,花无男不相信楚玉辰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如果他单凭感情用事早已经活不到现在了。“如果苗疆宗主就是少室山上的黑衣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楚大哥为何要这样说,如果苗疆宗主真的就是少室山上救走邵一铭的黑衣人我们现在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少室山上的黑衣人要的是什么,不就是我们手中的宝剑和天下武林吗。如今武林还没有在他们的手中,宝剑亲自送上门来他们又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花无男从没有像楚玉辰这样深层的想过,他现在压住自己的心火问楚玉辰这些不过是想在楚玉辰口中知道楚玉辰是否还记得他要救灵雀仙翁的事情,是否还在乎他,朱浅和他哪个对楚玉辰更重要。在朱浅没有受伤之前花无男完全相信楚玉辰是像对待朋友一般的对待朱浅,可从今天朱浅受伤,楚玉辰的变化看来,怕是楚玉辰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对朱浅那急切的担心代表着什么。

越是这样想,花无男越是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然而这种难受的心情又不能说出来,“楚大哥不想报仇了吗?”花无男知道为父母报仇对楚玉辰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为了给父母报仇楚玉辰可以毫不留情的杀了任何一个和当年武夷山一事有关的人。

“想!”楚玉辰回答的很干脆,花无男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甚至没有因为楚玉辰想着报仇心里有一丝的好过,其实花无男想问的是救朱浅的命和为父母报仇对于楚玉辰来说哪个更重要,然而这么直白吃醋的话花无男问不出口。

“如果苗疆宗主真的就是黑衣人,我们把离魂和月魄都交到他的手中,我们就一点报仇的机会也没有了。”花无男问这话的时候,根本不敢回身去看楚玉辰,他不知道当自己看着楚玉辰,楚玉辰说出一些让他难过的话的时候,他该有怎样的表情,花无男这样背对着楚玉辰即使他恼火、心里难受、吃醋,楚玉辰都不会看到。

“朱浅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必须要救活他,离魂、月魄都在我们手中贺洛嘉一定会听我们的,救活你师父。”

花无男背对着楚玉辰,听到楚玉辰前半句的时候心如一颗石头一般沉入谷底,是以就连楚玉辰后半句的话犹在耳边花无男都没有察觉出来,等到花无男在这大喜大怒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被搂在了一个人的怀中,就是刚才他几番试探的楚玉辰,花无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突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烫的,像是被外面点滴的烛火烫了一下一样。

“你一心想着救朱浅,我以为你已经把要救我师父的事情给忘记了呢。”花无男说的有些委屈又有些撒娇。

“没有忘记,我一定会让苗疆宗主出手救仙翁的。”

如今的花无男一扫今天一天阴霾的心情,只便是楚玉辰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花无男的心情便大好起来,然想到楚玉辰要用月魄离魂和苗疆宗主做交易,花无男的心里还是有几分的矛盾,倒不是因为花无男舍不得这两把剑,如果不谈任何情爱的因素,就是没有楚玉辰他也愿意舍弃月魄剑救朱浅的性命,毕竟他们也算是共同患难的朋友,甚至崇阳道长就更不用说了,救崇阳道长是关于武林存亡的问题。

可让花无男真是担心就是他刚才因为心急生气而问楚玉辰的那些问题,一旦苗疆宗主真的就是少室山上的黑衣人,月魄、离魂都到了他的手中,那他们这伙人也就算是自寻死路了,哪还有让他出手救人的道理。

“万万不能用离魂月魄和他交易,如果他真的是少室山上的黑衣人,月魄离魂都到了他的手中,那天下岂不就真的打乱了,他哪里还会出手救朱浅和崇阳道长的性命。”

“可是我们除了离魂月魄能打动他之外,也再无旁的东西。”

“呵呵······”花无男在楚玉辰的怀里诡异一笑,楚玉辰也甚至摸不着头脑,刚才楚玉辰似是在闭目养神,然而花无男吃醋生气,他从花无男的声音中就听了出来,而如今花无男这没来由的一笑,楚玉辰到真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我们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底盘之上,一不小心就要送了性命,你还笑,笑什么呢?”楚玉辰在花无男面前变的越来越不像从前那个冷若冰霜的血月公子,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人类可以接触到的温度。

“和你共患难同生死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花无男没有说出他笑的真正原因往楚玉辰的怀里又窜了窜,他想给楚玉辰一个惊喜,一个意外,然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楚玉辰好久没有做过的缠绵。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六十四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然而未到天明之时,蜷缩在楚玉辰怀中的花无男便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了,睁眼一看,楚玉辰正在看着他,似有意犹未尽之情。

有楚玉辰在身边花无男昨天晚上很安心的便睡着了,是以直到外面的嘈杂声大了花无男才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楚玉辰,问道:“外面怎么了?”

“像是过年了!”

“过年?”花无男以为楚玉辰在说笑话,此时才是八九月交替之时节,怎么会是过年了呢?然而花无男仔细一听确实像是过年一般,外面的嘈杂之声却像是过年之时人们的欢笑熙攘之状,花无男起身到他昨天晚上站过的地方,向外面看去,却是大出花无男的意外,嘈杂之声犹在耳边,然而外面确实漆黑的一片,根本就不是过年时候的张灯结彩。

“楚大哥,你过来看!”

就是楚玉辰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虽说楚玉辰刚才所说过年是一句玩笑话,但楚玉辰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如不是过年也是苗疆大肆庆祝什么节日或是祭祀之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向处变不惊的楚玉辰对于眼前之景,耳边之声也尤为惊讶。

花无男将石屋内茶碗抛向空中,像是落入深渊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这声音到底是哪里传来的?”

“也许这又是苗疆的阵法,迷惑人心之术。”此声此景楚玉辰的话不无道理,刚才他们闯入因罗谷时已经领教过了苗疆人的幻蛊阵,此时如真是他们在摆阵到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了。

花无男道:“难道是又有人闯进谷了?”

“马上就天明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苗疆宗主,一切自会有分晓。”楚玉辰、花无男又回到了床上,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如今两个人也很难睡去了,索性便闭目养神只等天明。

来接楚玉辰和花无男的依然是昨天晚上带着他们到这里来的两个苗疆女子,大厅之上薛振轩、侯林已经早早的在等候的,唯独不见苗疆少年银咯,花无男知道那两个苗疆女子不懂得汉语,说话便也不再小心顾及。

“你们今天早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花无男料想他和楚玉辰经历过的那奇怪的事情,薛振轩和侯林一定也听到了。

谁知道侯林一脸疑问,“什么动静?昨天我们被带到了苗寨,直到今天早上这两个姑娘来接我们,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动静。”

侯林这么一说,花无男就更是奇怪了,难道今天早上黎明时候的那像是过年一般的嘈杂之声只有他和楚玉辰两个人听到了,花无男便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毫不知情的薛振轩、侯林两人。薛振轩似乎比花无男还要惊奇,“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侯林倒是分外的冷静,“也许是因为我们住的地方不一样,所以我们才没有听到,因为你们两个人住的是山洞,所以才会听到我们没有听到的声音,而我们昨天晚上就住在这个寨子之中,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对于侯林的解释,花无男还是有些想不通,总觉得这其中有阴谋,“银咯为什么给我安排在不同的地方?”

这倒是他们四个人都想不通的地方,如要知道为什么,也只有安排的人才能回答他们,而就在这个时候,做这件诡异事情的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像是一夜未睡一般,银咯虽是苗族人的装束,说起汉话来却也没有一点别扭的地方,“几位早就到了!”

银咯来了之后,那两个苗疆女子便退了下去,“几位稍等,早饭马上就来。”

楚玉辰这几位可没有吃早饭的心情,现在是在人家的地方,又遇到黎明前那样的事情,何况他们虽和银咯不是敌人,但也算的上是朋友,然而见银咯热络的样子显然是把他们当朋友了,可在中原之时,他们病没有听说过苗族是好客之邦,闻得的都是蛮夷。

花无男是最为直白之人,事情憋在心里难受的慌,几个人落座之后,花无男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银咯公子好像是一夜未睡,是在为朱公子疗伤么?”

花无男这样一问,几个人把眼神都放在了银咯身上,只便银咯说一句谎话,也逃脱不了这几个人的眼眼睛。这几个人虽然看上去就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然而哪一个不是一帮之主,中原武林的绝顶高手,然因为都是性情中人,遭人陷害落下不好的名声,却是没有人敢轻易得罪,更没有人能在他们面前说半句谎话。

而苗疆少年银咯显然最这一点也甚为清楚,当下便摇了摇头:“朱公子,我已经给他服下了苗疆草药,虽不能驱除他体内的瘴毒,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醒来了。”

苗疆少年的武功,他们几人虽是不清楚,但从昨天晚上能轻松的避开薛振轩的嗜杀令来看,也绝不是弱家人。如今的这番避重就轻的搭话,更是让他们几个人不得不小心对待这个外面看似善良的苗疆少年,如今在他们的地盘上,不得不防。

“银咯公子,今日我们是否可以带我们去见宗主?”在苗疆少年没出来之前,花无男已经将楚玉辰打算用离魂、月魄和苗疆宗主做交易的事情告诉了侯林、薛振轩两人,本打算让他们劝说一下楚玉辰,小心行事,不能因为要医治朱浅迫在眉睫之事而乱了心智,可谁知道

侯林不但没有劝说楚玉辰,反而和楚玉辰竟是有相同的想法。

“侯公子莫急,昨天晚上我已经给楚玉辰公子两位说过了,要见宗主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看机缘。”

苗疆少年银咯的话说了也等于没说,既没有说不行也没有说行,让楚玉辰等人急又急不来,如今看来通过银咯找到苗疆宗主是最简单的捷径,是以压住心中的焦急之火,没有像苗疆手按发难,何况朱浅还需要他的医治,如侯林这般理智的人便是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而楚玉辰自相识以来便是一脸冰霜,是以他到底是如何情绪无人知晓。而薛振轩说来更是奇怪,也算是江湖头号人物,可在侯林面前竟也如傻了一般,做什么事情都是跟在侯林的后面,脑子像是生锈了一般。

而最容易表现出情绪的非花无男莫属,虽说不能见到苗疆宗主贺洛嘉他心里也着急,然知道朱浅在银咯的照料下能够平安无事,他倒不是很心急的见到贺洛嘉,毕竟是初到苗疆蛮夷之地,对这里的一切也不知晓,逛是一个因罗谷就是危机重重,一旦见到贺洛嘉,被刁难,打起来,知己知彼也能有更多的把握。

“我们初到贵宝地,既然宗主今天不能见,银咯公子何不陪我们领略一下苗疆风情?”

“既然花公子有此心情,在下定当奉陪,只是以后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各位只要稍等片刻便好!”

“劳烦银咯公子已经是深感抱歉,银咯公子可自便,我们在这里等公子便好!”

银咯不知道是真有事情,还是在安排使其更,总之向花无男等人告歉之后,便匆匆的离去,如今大厅只上又剩下了他们四人。

其余三人刚才没有反对花无男的提议,此时侯林笑道:“无男兄弟是想借此机会查探一下这里?”

“不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对苗疆乃至苗疆宗主一点都不了解,如果就这样贸然行事,恐怕会中了圈套。”

薛振轩道:“无男兄弟的话不无道理,我们现在对他们可谓是毫不知情,就连我们刚认识的银咯是敌是友都分不清,看样子他们对我们倒是很了解。”

薛振轩和侯林两人这样一说,花无男更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当下心里高兴,脸上自然难掩兴奋之情,“本来昨天晚上是我们冒犯了人家,可我只赔了个不是,银咯就将我们引到了此处,今天黎明又发出如此怪异之事,也许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也说不定,让我们放松警惕,而后再给我们一个不时之击!”

当初被困在幻蛊阵中的是薛振轩和侯林两个人,双方虽是对面交手,如是因此结下仇怨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而银咯非但没有提及此事,还安排他们好喝好住,经花无男这么一说,薛振轩对花无男的怀疑更是深信不疑,“无男兄弟说的很有道理,楚兄弟认为如何?”

楚玉辰做事情一向冷静,就算是用离魂、月魄让苗疆宗主出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而此时花无男的诸多怀疑,楚玉辰虽是不完全相信,但也不得不改变一下当初的想法,朱浅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而崇阳道长短时间内也无生命危险,至于灵雀仙翁的事情就更得慎重行事。苗疆蛊毒是武林中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小看的,而其中蛊毒最厉害的还当属苗疆宗主,而在中原之初遇花无男之时,花无男便中过此蛊,还因此得罪的苗疆的用蛊第二高高手谭老鬼。

“既然这样决定了,我们也不妨好好的看看这苗疆究竟有几何方圆。”楚玉辰说话一向冷傲,而在朋友面前却从不说如此高傲之话。

楚玉辰话音刚落,苗疆少年银咯便回来了,侯林和花无男会意一笑,原来楚玉辰刚才的话是说给银咯听的,起到一个敲山震虎的作用,就算自己这方面处于劣势,但也不能涨了别人的威风灭了自己的气焰,好歹他们几个也算是江湖上正邪不论大名鼎鼎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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