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要在嵩山少林选举武林盟主,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盟主尹江西域一役之后,为武林苍生便葬身大漠之中了,回来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但奇怪的却是这次武林大会的发起人。
接到武林帖的各门派都以为是少林发出的,地点是嵩山少林,可就连只能智能大师自己也接到武林帖,一时间江湖又起雄风,这一次武林大会成为江湖人茶余饭后的焦点,没有希望当选盟主的都在找自己的靠山,有机会的都在积攒实力。
慕容世家虽然是慕容无疆死了,可如今的慕容天宏、慕容燕、慕容玉泽在年轻一辈中都是翘楚,自然此次武林盟主也有可能落在他慕容家,遂以这祭日拜访的江湖人竟也是络绎不绝。
“嵩山武林大会的时间是这个月十五,你既然执意要去茅山派那就随你,如果有时间还是最好赶到的好。”慕容天宏惋叹道,花无男本领慕容天宏并不知晓,如若知道花无男今日有如此高深的功夫,断是不会放他错过这次执掌武林的机会。
“这样好了,让楚大哥和惜灵陪哥哥姐姐一起去好了。”
花无男也知道武林大会一事不能大意了,这关系到慕容世家,以及江湖的血雨腥风,尹江父子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再出现的,不能因为私人的事情破坏了大计划,况且楚玉辰也要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报仇雪恨。
花无男虽是不舍,却还是得上楚玉辰陪他们一起去嵩山。因为楚玉辰是他最信任的人,这样的大事交给楚玉辰自是放心。
“我对这武林大会的事情不感兴趣,就让楚哥哥陪慕容姐姐去好了。”阮惜灵虽是这样说,但她希望的当然也是和楚玉辰一起去。
商定之后,几个人便做了这样的决定,外面报又有武林大会人来拜会,慕容燕、慕容天宏只得去前面迎接客人,后院也就只剩下这三人。
“惜灵还是随楚大哥去武林大会的好,我只是去茅山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只是楚大哥这次去武林大会只怕是危险重重。”
花无男和楚玉辰心有灵犀,不用多说什么都能理解对方多出这样决定的目的,楚玉辰当然也知道这次武林大会的重要性,如不是如此他也一定会陪花无男一起去茅山的。
阮惜灵嘴一撇,冷笑道:“不就是选个盟主么?有什么危险的?”
“话虽如此,可是这次武林帖是谁发出的我们都不知道?如果真是如邵一铭一般之人捣鬼,那武林只怕要遭难了,所以我才会让楚大哥和姐姐去嵩山的。”
听花无男这么说,阮惜灵怒气倒是消了,只是她说出的话她还不想改口,即使是担心楚玉辰的安慰,但此时对于阮惜灵来说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怎样这回我就要去茅山,你们想茅山的掌门死的蹊跷,武林大会又是在他死后一个多月就召开,没准去茅山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这是阮惜灵在给自己找的借口,两件毫无关系的事情,她竟也能给圆到一起,楚玉辰、花无男相视一笑。
········
“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我们也明日就出发的好,早到少林早做准备。”花无男和阮惜灵走后,慕容天宏与慕容燕、楚玉辰商咄出武林大会一事。
“楚大哥的意思呢?”慕容燕征询楚玉辰的意见。
“那就今日出发好了,此处赶往嵩山大约也要三日的时间,到嵩山也是十三了,如是这样我们倒去的也不算早了。”楚玉辰已经掐算好了时间。
“这是无男走时交代给楚大哥的。”慕容燕把花无男的白马白旋风牵过来送与了楚玉辰。
“这是他的宝贝。”楚玉辰知道花无男对他这白马的喜欢,这白马是上好的马中堪比帝卢,比那西域汗血宝马还要名贵的多。
慕容燕莞尔一笑:“要是别人,他还不舍得。”
一路上慕容燕换了好几匹马,而楚玉辰有了这匹上好的宝马自是轻松。慕容天宏没有来,,慕容家的事情自是还需要人打理,况且花无男不去嵩山,慕容天宏到也没有争夺这武林盟主之心。慕容无疆又怎样,只不过代行盟主一职,最后的结果竟是如此,尹江也没好到哪里,身死异乡,客死大漠黄沙之处。
两人快马加鞭,很快便到了嵩山之地,慕容燕问道:“楚大哥你说邵一铭真的会出现么?”
慕容燕眼光忽闪,莞尔一笑道:“楚大哥可有做盟主之心?”
楚玉辰一抹不屑之姿,朗声道:“这武林盟主我不感兴趣,我到是对邵一铭父子比较感兴趣。”
一路行来楚玉辰、慕容燕到也遇到不少武林中人,八大门派的人却是一个未见。其中不少人认得这个慕容世家的庄主,都过来行礼,倒是他身边的这个少年却没人见识,江湖中本就很少有人见过夜魂幽冥血月公子的真面目。
“我们是直接上少室山还是稍作停留再多打算?”毕竟是慕容燕来争夺武林盟主的,楚玉辰还是要征求过她的意见为妙。
“看天色也晚了,那我们就明日再上少室山好了,正日子还在后天。”慕容燕带头策马向少室山谷中奔去。
“这少室山下竟没有镇子,我们得找个住处才好。”楚玉辰自从进入这嵩山界内就注意到这里一个小镇都没有,不知道这些和尚下山化斋去哪里。
“那我们在这山中找户农家好了。”
少室山
山中果然是有农家的,只不过他们找到的时候,太阳早已经落山了,孤零零的几间草屋子坐落于大山之中。茅草屋还有点滴烛光,看主人似乎是还没有睡,慕容燕便叩了叩柴门,开门的是一个老妇人,看着这陌生的两个人也没有太过于吃惊,端详了他们几眼便将柴门打开了。
“二位是上少室山吧?”老人家眯着眼道。
“我兄妹二人本是要上少室山的,不想在这林中迷了路,打扰老人家了。”慕容燕道。
“二位要不嫌弃茅草舍简陋就进来吧。”
楚玉辰二人跟随老妇人进了屋内,外屋除了灶台、米缸之类的生活用品也便无其他的东西。
“婆婆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么?”楚玉辰从进来之后就没见其他人。
老婆婆叹声道:“还有老头子,病着呢,在内屋呢,刚睡下,儿子和儿媳在少室山帮忙呢。”
“在下略懂医术,能否让在下瞧瞧老人家。”楚玉辰道。
“唉······在公子之前也有几波像公子姑娘一样的人住过这里了,也瞧过了,只是年纪老了,并无大碍,少侠瞧瞧也无妨。”
老人家既然这样说了,楚玉辰也不过是看了看,他总觉得过意不去,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人家,现在的老婆婆又去给他们煮水了。
“看来早就有人上了少室山了。”慕容燕悄悄的在楚玉辰耳边道。
“如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也不算是早的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人下的武林帖,将武林中人都着急到少室山又是为何?”
“两位也是来这参加武林盟主大会的吧。”在一旁烧水的老婆婆道。
“婆婆也知道这事么?”慕容燕问道。
“儿子、儿媳就是因为少室山要召开武林大会,才被山上的师父叫去山上帮忙的,少室山如不是因为这事是不让女施主山上的。”
慕容燕问道:“婆婆常年在这山中居住么?”
“嗯,多亏山上的师父照顾日子到也过得去,闲暇时帮山上的师父做些零活,水煮好了,公子小姐就将就着喝点吧。”
老婆婆给楚玉辰、慕容燕各到了一碗刚烧好的热水,递到两人面前,道:“公子、小姐赶着热乎喝了吧,山中晚上空气凉,小心着凉,喝了暖暖身子。”
第二卷 情之乱 第二十四章
慕容燕道了谢,便与楚玉辰喝下了老婆婆刚煮好的水,“楚大哥,这山中晚上真是不比外面,我都觉得身上发冷了。” 慕容燕打了个寒战,喝下热水道。
“姑娘大概是还不适应这山间的气候,小心感了风寒,再喝杯热水。” 老婆婆顺势又为楚玉辰二人到了两碗热水。
“这山间的气候还真是怪的很,就这么一会,我竟也觉得凉飕飕的了。” 楚玉辰又为自己和慕容燕到了几杯热水,谁知道热水都不管用了,越喝两人竟觉得越冷,浑身颤抖的不行,心脏似乎是都要被冻结了。
但楚玉辰确信这水是没问题的,刚才进来的时候楚玉辰就检查过了这屋内所有的东西了,包括水缸里的水他也有特别的注意过。
这山间就独一个农家,开始时还是让楚玉辰起疑心的,以楚玉辰谨慎的个性,一进来就注意好了这屋内所有的一切,就是那婆婆口中生病睡的老头子,楚玉辰也瞧过了并去任何不妥之处,才安心。
老婆婆还在为他们烧水,两人冷的已经将刚才老婆婆煮好的水喝光了,楚玉辰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反复思索,也找不出任何的破绽之处,但楚玉辰凭直觉也知道自己着道了。
楚玉辰只觉眼前的正在煮水老婆婆越来越模糊,精神也越来越迷离,楚玉辰觉得似乎是出现了幻觉一般,煮水的老婆婆再也不是他们刚见时的那般慈祥,此时正狰狞的看着他们,慢慢的像他们靠近,如恶鬼一般。
老婆婆手中似乎还多了把刀子一样的东西,血淋淋的,楚玉辰已经觉察到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剧烈的疼痛。楚玉辰想要还击,却起不了身,身体除了寒冷之外。竟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真气像被封住了一般,硬是提不起来。
楚玉辰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再次运功,勉强的站起来了,夺过了老婆婆手中血淋淋刀子一样的东西。再也没力气的楚玉辰轰然倒下了,以后的事情楚玉辰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身体一阵冷一阵热,难受的厉害,好像是有人在摇晃他。
楚玉辰感觉花无男正站在自己身边,正愣愣的看着他,脸上无任何的表情,口中似乎还说这他楚玉辰是个恶魔,是个永远也不会变的魔头,楚玉辰保证过再也不让花无男伤心的,是他曾经保证过的。
精神一阵楚玉辰竟猛然的醒了过来,身边哪有花无男、一缕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突然有些刺眼的难受,身边的慕容燕还没有醒,再一看眼前的情景,即使杀人无数的夜魂幽冥楚玉辰也是大吃一惊,楚玉辰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也不管还在沉睡的慕容燕,竟狂奔出了院子。
楚玉辰怎么想忘记刚才入眼的那一幕,可是那一幕还是死死的缠着他,让他挥之不去。老婆婆躺在灶台前,身上还插着用来烧火的棍子,他见过的老婆婆的老伴,躺在了离老婆婆一米远的地方,脖子上还有一条红红的手指印。
楚玉辰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他还记得最后是他夺下了老婆婆手中的东西的,竟然因为自己感了风寒出现了幻觉将两个老人家杀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被楚玉辰的这一声嘶嚎,林中受惊的鸟儿扑腾扑腾的都飞走了。
“怎么会这样”,跪在地上的楚玉辰反复的问着自己这句的,如今这林子中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就连鸟儿也早已经被他的那大声嚎叫下跑了。
跪了一会的楚玉辰向疯了一样,向昨天晚上的地方跑了回去,他突然想起来了,慕容燕还在那里,她如果醒来了看到那样的情景会怎样。
一切早已经晚了,楚玉辰还没回到屋子内就看在慕容燕了,正傻傻的蹲在院子中,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楚玉辰上前摇了摇她,“慕容姑娘、慕容姑娘……” 慕容燕还是没有反应。楚玉辰索性也跟她一起蹲了下来。
慕容燕哇的一声大声伏在楚玉辰肩上哭了出来,就像那日在昆仑山大殿之中的花无男一样,那么没有任何征兆的哭了起来。
楚玉辰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都恨自己,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他真的就是个恶魔么。
“为什么要让我看见?为什么要让我看见?” 伏在楚玉辰肩头的慕容燕一边哭一边自语道。
楚玉辰知道她这看似莫名其妙的话在说些什么,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慕容燕是为什么了,不过楚玉辰现在总算可以放心了下来,慕容燕已经不哭泣了。
楚玉辰想到了花无男,如果是花无男真的看到了这个场景,会不会就像他的幻觉一样,最后离他而去,这个在他生命中变得越来越重要的人,这个与他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少年,如今他却愿意为他去改变自己,而到如今他魔头的本性却是永远不会变的。
“楚大哥,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无男的!” 楚玉辰没想到慕容燕竟能猜出他此刻的想法,慕容燕见楚玉辰沉默不语,也像是恢复了冷静,接着道:“怎么办?楚大哥,我们还是把两位老人家埋了吧,让老人家入土为安吧。”
“就就按你说的做吧。”
楚玉辰不愿再去看他自己做的恶事,可如不这样怎么也不能就这样离开,到还是慕容燕帮他在院子外面简单的挖了个坑,将两位老人埋下。
楚玉辰跪在地上,叩了三拜,想说些什么,却也没有该说的,是他的错,竟杀死了两个无辜的老人,就算江湖人都称他夜魂幽冥血月公子,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楚玉辰也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楚玉辰知道他没有做一件违背良心的事。可如今这件事却让楚玉辰无法不自责。
“楚大哥,这也不能全怪你,昨天不知道怎么了,你们是不是中邪了?” 慕容燕安慰楚玉辰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真的是个恶魔不成,三岁不到就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如今又杀了不相干的好人。” 楚玉辰一直在喃喃自语这两句话,他们的儿子儿媳回来看到这样的情形该会怎样,也要找自己报仇么?
“楚大哥,这事不怪你,你也是无心的,等见到老夫妇的儿子儿媳时,我们多做些补偿就行了,你千万不要说出这件事。”
慕容燕越是这样说,楚玉辰越是难过,什么能补偿失父失母之痛,他自小便没了父母,这些年一直在为自己的父母报仇,这样的心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毕竟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一切也只有等武林大会结束在做打算了,虽然慕容燕一再安慰楚玉辰,但要想解开楚玉辰这个心结,只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如不是因为要配的起花无男的那份天真善良,楚玉辰依然可以做那个我行我素的夜魂幽冥血月公子,杀人在他的人身中不过是芝麻点的小事。只是如今却不能了,虽然在所有的江湖人的眼里看来这个冷酷无情的血月公子并无任何的改变,改变的也不过是楚玉辰的心情而已。
虽是如此,经过西域大漠那一役之后,楚玉辰至少在江湖中泰山北斗两位掌门人的眼中不在是江湖上传言的那样可恶,慧眼识英才也便是如此。
还有一天就是武林大会选举盟主的正日子,如今各路武林人士都已经齐聚少室山,自是以八大门派为首,就连久不相见的朱浅也来凑这热闹来的,不知道他是代表的师门还是他燕平侯府小侯爷的身份。
楚玉辰早就知道朱浅是朝廷大员之子,此时听朱浅自己进来,楚玉辰才知道朱浅就是当年镇守西域边境大将军朱荣立之子,朱荣立调回京城之后自是封官进爵,竟做到了侯爷的位置,朱浅也就是如今的定北侯府的小侯爷。
“你也是来争取武林盟主的?” 朱浅见了故人心神不宁,故有此调笑一问。
现在的楚玉辰就是后悔当初自己竟然没有一死谢罪,如今在要那样做却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了,真想现在就能找到那老夫妇的儿子儿媳,当面杀了自己,这样也许自己就能好过一些。
“呵呵……你都没有这个心情,我怎会有这样的心情,你也该是了解我的,到这少室山上来不过是为了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想到竟能在此遇见你。”
朱浅早已经看出了楚玉辰的心不在焉,自是还以为楚玉辰在为花无男的事烦忧,但看楚玉辰今日的情况却是另有不同。
西域大漠一役楚玉辰对花无男的情,朱浅看在眼里,看到楚玉辰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对花无男用情至深。朱浅也为自己没看错楚玉辰而自豪,可难过的确实那份情却不是对他的。
第二卷 情之乱 第二十五章
朱浅今日与楚玉辰想见却是另一番心情,人生知己,得知他幸,得不到也是命中注定的,朱浅本是洒脱之人,自也知道来日方长的道理。
“慕容公子为何没来?” 朱浅的眼目遍及江湖,花无男死里逃生这样大大事,朱浅早就知道了,今日只见楚玉辰一人,倒觉得奇怪。
朱浅虽是朝廷的人,楚玉辰对他并没堤防,两人的关系自不是用话语能言明的,楚玉辰便将花无男死里逃生的经过如实的告知了朱浅。
朱浅听了楚玉辰的叙述,想起此行的目的,便道:“原来如此,那我朝廷离奇死亡的两位大员也定和这件事有关系,我今日来此,就为查清此事。”
少室山突然骚动了起来,朱浅拦住一个匆忙奔跑的小僧问道:“少林寺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本寺的两位施主出事了?几位施主也过去看看吧。” 小僧答完朱浅的问话,行了佛礼便匆匆而去。
“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慕容燕建议道。
“大师发生什么事情了?” 行到半路的三个人正巧遇上对面而来的智能大师,楚玉辰和智能在西域也算是相识。
“本寺做杂货的两位施主就离奇的死了?” 智能打佛号。
“是寺里的僧人?” 慕容燕问道。
“是山下一户农家的小夫妻。”
此话一出,先变脸的当属楚玉辰,脸色煞白,卡在喉中的话愣是说不出来,“是怎么死的?”慕容燕抢先问道。
“贫僧查探了半天也没查出个究竟,崇阳道长也看了,也没找出个究竟,可真是件奇怪的事。” 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武林大会在即,少林寺发生这等事,对于少林寺来说自也是难堪之事。
“大师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慕容燕拉着楚玉辰绕了一个圈也便原路返回了,不明究竟的朱浅也跟着这二人回到了住处,慕容燕知道如不再拉楚玉辰离开,恐怕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慕容姑娘。” 以朱浅的聪明,早就猜到了这其中必是有什么事,是以回到住处便开口问了慕容燕。
慕容燕看了看一眼的楚玉辰也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便拉着朱浅出了楚玉辰的房间。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楚玉辰会那般样子。”
慕容燕便将楚玉辰和自己如何借宿老农夫家中,楚玉辰有如何中邪杀了那对老夫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朱浅。
“刚才智能大师说的那小夫妻就是那对老夫妇的儿子儿媳。” 慕容燕补充道。
“楚玉辰怎么会中邪,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虽然朱浅对于楚玉辰也不过是两年前的了解而已,但就凭这那次的相识,朱浅敢确信楚玉辰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希望朱公子能好好劝劝楚大哥,在这样下去楚大哥也许会疯了。” 慕容燕道。
“不会,楚玉辰怎么会疯了,不过既然姑娘这样说了,那我就一定好好劝劝他,他本就是夜魂幽冥血月公子杀个人又算的了什么。” 朱浅玩笑道,说归说,朱浅自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就以他朱浅的个性死万般不会相信中邪一说的,于其是说是中邪,朱浅更相信楚玉辰自己想杀人这个简单的理由。
“那就麻烦朱公子了,我先回房了,你进去看看楚大哥吧。”
“放心吧,慕容姑娘。”
“慕容姑娘走了,有什么你就说吧。” 回到房中的朱浅一本正经的道。
“我开始也以为是我幻觉杀了那对老夫妻,可今日少林寺发生的事,却让我想到了一些别的东西,也许那对老夫妻真的不是我杀的。” 楚玉辰也不是刚才那般的表情,如朱浅一般也是一脸正经。
“听了慕容姑娘的话,我到也是这样想的,于其说是中邪到不如说是中了毒。”
朱浅是用毒行家,楚玉辰听了朱浅的话,自觉的有道理,“那你可知道,世上有什么毒可以做到如此无色无味,让人全身发冷出现幻觉。”
“天下之毒无奇不有,我虽不知道此毒,但世间也不一定没有。”朱浅道。
“如实这样,那我自从上了少室山的一刻起,就掉进了别人的圈套中了,可是如果说那老夫妻是刺杀我的 ,那杀死这对小夫妻死却是为何?”
“老夫妻刺杀不成功便杀了这对小夫妻杀人灭口。”
朱浅虽是如此说,楚玉辰还是想不通,老夫妻如真是刺杀他,那和这对小夫妻的死根本不可能像朱浅说的那样杀人灭口,“除非我昨天晚上遇见的那对老夫妻是假的!”。
“不亏是血月公子,我师兄的易容术天下绝伦,这样的小事,自是可以轻松做到。”
楚玉辰似在思索,朱浅接着说道:“我大师兄不论是用毒还是易容之术都比我厉害,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也不如他,我手下的那般人就是中了他的毒才被他控制了,当日武当山之上还差点酿成大祸,多亏你命大。” 朱浅玩笑归玩笑,但想起那一幕不觉后怕。
“我可能中了邵一铭的毒,但我是何时中毒的呢?那为何至今他还没有现身?”
“血月公子虽是谨慎,但天下奇毒无奇不有,可无色无味。” 说至此,朱浅停顿了一下,眼神一刹那间的恍惚,朱浅想起他当日武当山之上不中了邵一铭的毒一事,还与花无男发生那等事。此时朱浅断是不会告知楚玉辰的,而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花无男亦是没说。朱浅稍作安心,道:“我知道一种毒可漂浮于水汽之中,无色无味,于气则散,吸入鼻中便可神志恍惚,真气涣散。”
楚玉辰想起当夜正是喝了老妇人煮沸的开水,才出现了异样的反应,看来当时确实中了毒,“何毒为如此奇怪厉害?”
朱浅想起他师傅曾提到过的一种毒:“幻魂七窍散。”
楚玉辰初次听到这种毒药,名字甚是奇怪,当下不解道:“幻魂七窍散?”
“不错,我听师父提起过,此毒早已经在江湖失传多年,此毒厉害之处便是中毒之人无所察觉,似梦似幻,醒来之后身体不会有任何异样。”
楚玉辰仍有疑虑,“邵一铭杀了那对小夫妻却又是为何?”
朱浅喘了口气,一摇手中紫金扇,接口道:“如若他小夫妻二人在武林大会之前发现自己的父母死了,而告之方丈,那就更麻烦了。换做是我也会这样做,一了百了,神不知鬼不觉,还可以让你夜魂幽冥内心愧疚。”
楚玉辰道:“如你所说,邵一铭也来了少林寺。”
“不错,如果我猜的没错,那小夫妻定也是中毒而死,你自己好好想吧,我要去看看慕容姑娘。”
说罢,朱浅便退出了楚玉辰房间,朱浅并没有去找慕容燕,直接去了刚才他们想去却没去的地方。
人早已经散去了,此时的房门紧闭,朱浅正在犹豫,这样的情况他是否该进去查探一下,思索前后,还是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为妙。正要转身离开的朱浅,突然听到屋子中似乎有人在说话,轻声起脚的靠了过去。
“这么点小事情也办不好,要主人怎么再相信你。” 虽然说话的人声音有些改样,朱浅还是能确定这说话人的身份。
“如不是我替你解决了这两个人,你的麻烦就大了,你快回去吧,别让他们发现了。”
朱浅还欲再听下去,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
难道被发现了,朱浅可不想让屋中的人知道他偷听了他们的对话,轻声一跃飞过屋脊,在寺内绕了几圈才回到了楚玉辰他们的住的地方。
屋内的人自是做贼心虚,并没有追出来,再去楚玉辰的房间,早已经人去楼空,不知道楚玉辰这个时候又去做什么了?朱浅只得将这事暂时放到了一边,转身去了慕容燕的房间,也没有人,朱浅一声浅笑。
“楚大哥要去哪里?” 楚玉辰等了半天不见朱浅回来,刚出房门的就碰上看迎面而来的慕容燕。
“刚才听了朱公子的话,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去看看刚才出事的那对小夫妻。” 楚玉辰欲越过慕容燕继续前行。
“朱公子还真是个不错的劝客,这么容易的就把楚大哥说服了。” 慕容燕笑道,“我和楚大哥一起去吧,也许真能找出什么来也说不定。” 慕容燕自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楚玉辰爽快应答:“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好了。”
几个转弯两个便来到了,刚才朱浅来过之处,情形一如先前一般,仍是没有一个人,不过他二人却也不必顾忌什么,一个是武林正派的典范,一个是我行我素的血月公子。
第二卷 情之乱 第二十六章
屋内两人的尸体早已经僵硬,楚玉辰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对于用毒一事,楚玉辰也只是略懂一点。小夫妻两个人的死法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伤痕,也没有见有中毒的迹象,脸色如常人一般,却没了呼吸。
楚玉辰大概查探一下未找出任何破绽,不死心的楚玉辰又在男尸体的头上摸了一下,这一抹可谓怪异,已经僵硬的男尸的头上却还有股热气,此种情况楚玉辰从来没见过,震惊之余也有一丝的欣喜。
楚玉辰虽是惊讶却没有表现出来,慕容燕却还是转头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楚大哥,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我刚才在想会不会有人用针扎了他们的头部穴位才会将他们二人致死的,什么都没有。”
“既然什么也找不出来我们先回去吧,朱公子也许能查出什么。”
此种奇异的状况楚玉辰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朱浅的身上了,楚玉辰、慕容燕返回的时候,朱浅正在房间等他们二人,见二人回来朱浅忙迎出去,问道:“去哪了?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不在。”
“刚才和楚大哥去看了那对小夫妻,也没找出个结果,之好回来求助于你了。”慕容燕道。
“呵呵,这个我可不行,刚才我就说了,论用毒我比不过大师兄,武功倒是比他好点,两个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我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我们不如就当是楚兄弟杀的好了,夜魂幽冥血月公子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说完之后朱浅戏谑而笑。
楚玉辰对于朱浅的这些话倒没怎么放在心上,扯开话题问道:“为什么要召开这武林大会?”
“楚大哥,这个问题你问了已经不下十遍了,这我们又怎么知道,明天就是正日子了,明天过后一切就自见分晓。”慕容燕甜甜一笑,手指轻撩耳根发髻。
“这有什么好说的,楚玉辰不是来争武林盟主的,我也不是,那这件事就不是我们策划的,慕容大小姐作保,可洗脱我二人的青白,至于为什么要召开武林大会,那就要看谁要做武林盟主了。”朱浅在慕容燕面前,摆出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明天要是慕容姑娘做了武林盟主,那又怎么说?”楚玉辰难得一见笑道。
朱浅向外边看了看,不经意的说道:“我可没这么说,要是慕容大小姐能当上武林盟主那自是顺从天意。”
“呵呵……如你们说,这武林盟主要是你们俩说谁能做就做的,那干脆在你们两个中选个好了,要是不行就一个人做一年,轮着来,要是哪天是在是厌了,再送给我慕容家也行。”慕容燕脸色难堪,唐突这没正经的两个人。
朱浅看慕容燕一脸正经之色,对这个话题似乎还来了兴趣,转身看着慕容燕笑道:“那也好,如果真是这样,楚玉辰要是愿意,我们就直接送给你们慕容世家,一统武林。”
如若让其他的门派听到这三个人在这唐突武林盟主一职会做何感想,大概碰到脾气大的,会一怒之下气个嘴斜眼歪也说不好。
慕容燕不想再听朱浅、楚玉辰二人胡说下去,转身告辞回了自己的房间,慕容燕走后,朱浅一改刚才的笑靥,收起笑容,起身关起房门,轻声道:“明日就是正日子了,我们一点头绪也没有,我师兄倒是露面了。”
“你看见他了?”楚玉辰也站起来,向窗外查探了一番,才坐回座位。
“没有,但是我听到他的声音了,我肯定刚才那个人就是他,我们从小便是一起长大的,就是他再怎么变化,我也能听出来。”朱浅将刚才自己听到的那一幕,从头到尾一句不落的告诉了楚玉辰。
朱浅、楚玉辰二人又从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遍,朱浅在门外听见邵一铭的声音,被发现后,怕被跟踪,便在少林寺打了个转。还不待朱浅返回,楚玉辰和慕容燕便又去查探了一番,如若不是朱浅在少林寺大专,按原路返回,便正可预见楚玉辰和慕容燕。
楚玉辰很确信朱浅所说,“应该不会错,邵一铭的功力现在肯定要比以前高得多,如这次武林大会真是他们操纵的,那我们就真是不堪一击了。”
“那他们为何还要在你身上下功夫你又没有做盟主之心。”
“这就不知道为何了,如若真的对我感兴趣,我到可以顺了他们的心愿,那样就可以查出他们的目的。”
朱浅轻声一笑,“你什么时候对武林的事情这么关心了,一个人就能改变你这么多?”朱浅有些打趣楚玉辰。
“开始像你一样不过是好奇而已,而如今竟因为我白白的送了四条性命。”
“呵呵……什么时候你也长良心了,能为几个人的死这样耿耿于怀,如是这样我定要助你一臂之力。”
“你既然来了这里必是有你自己的目的,不要借我之名达到自己的目的,别让我为你抗下罪名。”
“行、行、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那我们就联手好了,出了事情自己承担,有了好处各取个的。”
楚玉辰想起上次朱浅落寞而走,道:“上次真女洞一事,你可是什么好处也没取着,回去后你怎么交的差。”
“上次就便宜花无男了,现在不就是为上次没办好的事来将功补过了。”朱浅一脸无奈的道。
“那你就敢确信离魂剑真的就在邵一铭的手上。”
朱浅道:“三十年前我父亲被先帝调遣西域边境,防止各部异族叛乱,却无意间得到了一本上前朝遗书,却不是我中原文字,而是异族的梵文,我父亲当时也找了番僧翻译,却都不得其要义。”
“就是关于离魂、月魄这两把剑的。”
“正式,你也知道我朝定国以来便把前朝的书册全部焚烧,我父亲既是发现了这本古怪的前朝遗书,定是派人送回了朝廷交给了先帝。遗书安全送到朝廷以后,我父亲便也就将此事放到了一边,也就是前几年皇上突然将我父亲调回京城,还封官晋爵,封了定北侯。不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是我父亲在边疆立功才被封侯的。”
“就是我们被困在沙漠那一年?”
“嗯,就是那一年,我父亲开始也以为是皇上天恩浩荡,念他年纪大了才将他调离回京的,后来皇上召见才说明其意,原来就是因为我父亲早年间先上的那本前朝遗书立了功。”
楚玉辰问道:“皇上难道知道了那上面的意思?”
“前朝遗书送到朝廷之时,正巧江湖数算师天机算在宫中为先帝占卜,先帝便将此书给那天玑子看了,当时天玑子大惊,说这里面隐藏了天大的秘密,是关于江湖与朝廷,先帝虽是不信,临死之时还是将此事告知了当今的皇帝。”
朱浅咳了一声继续道:“当今皇帝痴迷道术,当时便请各城高人解读此遗书,竟被一西方的大和尚读懂了书中的秘密,原来这书是前朝兵败为再复国而留在江湖上的,但这本书也不是原本已经被人篡改过了,当今皇帝见到了也不过是本半真不假的前朝遗表面上是记录的关于月魄离魂两把剑的出处,实际记录的却是前朝灭亡之时,有大批宝藏遗留在了蜀南之地,前朝皇帝让前朝铸剑高人之初将藏宝图藏于了这两把剑之中,被人篡改过的部分说的却是武功秘籍一事。”
楚玉辰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脸上戾气逼人,就是因为这离魂剑死的,他的父母即使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为何而死,心中的仇恨不免又增加了一丝,誓死要找出真凶,为父母报血海深仇。
“开始皇上直说两把剑中藏着前朝留下的宝藏,并将此话放到了江湖之上,可能你还不知道,尹江一脉便是前朝的遗骨,知道此事的他们自然是要设法得到此剑的。”
“那离魂剑为何被我父亲所得?”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时皇上的意思便是让江湖人争夺这两把剑朝廷渔翁得利,还有说法便是你父亲当时掌握了这两把剑的秘密,所以尹江才筹划了武夷山的那一场大战,这就是我临行前听我父亲说的。”
经花无男所说,再加上今天朱浅所说,楚玉辰算是对这两把剑有了彻底的了解,他的父母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是慕容无疆逼下悬崖的,而这幕后的黑手又能是谁,是尹江还是当今的皇帝,他们虽是无心却都因为他们自己的利益而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我这些年一直在找害死我父母的凶手,而如今我却要找谁报仇?”楚玉辰像是在问朱浅,更像是在问自己。
“今日我将此事的原委都告诉了你,如今你要为自己父母报仇,而我是奉命得到离魂剑,我那上次西域一役也算是配合的成功,是否有继续我们的合作就只有看你的了。”
第二卷 情之乱 第二十七章
“你确定离魂现在在邵一铭手中。”楚玉辰现在要做的并不单单只是他父母的仇恨,还有白白死去的四个人的,或者还有自己的,自己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仇也是不得不报的。
“初来之时我也只是碰运气而已,而现在我敢肯定离魂剑必在我大师兄手中,他能于白月真子洞中不死,必定是有离魂剑的锋利断铁的厉害才能在洞内逃出来的,刚才我看到他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切的因果。”
“如你说的不错,那当日在武当山之上离魂剑便真的是被他父子二人拿走了,那他为何还要在去林府取得千年灵芝救我性命。”
“这到也不难解释,他们既然认为你父亲知道这两把剑中的秘密,而那是还说你发现得到了宝藏的秘图,他们定是不会让你就那么容易死去的。”
朱浅解释的不无道理,越是这样楚玉辰越是觉得自己的父亲死的不值得,死在了这些人的阴谋中了,此仇此恨他定要报了。
“那我们就再上演一场好戏了。”朱浅大笑道。
“好,可今天晚上你要再和我去查探一下少室山后的那户农家。”
“好!我也想知道我推断的到底对不对。”
……
智能大师站在擂台之中,双掌合十,白须随清风微扬,双掌合十,“阿弥托佛!今日众英雄都收到了武林帖齐聚我少林,虽然我们还没查清武林帖是何人所发,但想大家都是为盟主之位而来的,既然是在我少林此中规矩众英雄都是知道的。”
“我八大派一向以少林为首,有什么我们自当是听从智能大师的。”峨眉师太道。
崇阳道长口念无量寿佛,“武林帖至今是谁发出的我们都没有查清楚,前盟主在西域一役中已遭遇不幸,我武林人定当团结一心,不要中了发帖之人的诡计。今日我们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推选出一位德高望重之人来带领我中原武林扫荡奸雄。”
华山掌门顺水推舟,附和道:“道长说的不错,既是有人成心跟我中原武林过意不去,想借此盟主之位引起我中原武林的争夺,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我中原武林何不就借此机会像当年一样选举出一位像尹盟主一样的盟主,带领我中原武林人。”
一众人随声附和:“华山掌门说的不错,我们就将计就计真正推选出一位武林盟主。”
“大师说的不错,我中原武林定要团结一心,躲过我中原武林的这场浩劫。”
虽是如此,有野心之人还是不少的,武林盟主一职又有谁不想做的,除了楚玉辰,朱浅一辈志不在此的。
“那比武现在开始,众英雄点到为止。”
“既然没有人先上场那老夫就先打着第一擂好了,有谁想上来和老夫切磋一下。”先上台的就是那华山掌门。
“华山掌门既然要做这领头羊,那就由老夫侍陪好了。”衡山掌门一个鲤鱼打挺飞身越到了擂台之上。
别人都知道,在尹江之前这武林盟主一职就是他们八大派轮着做的,而慕容世家虽说的武林大门大派,却因为受朝廷俸禄,百十年却鲜出武林盟主,大概他们自己也知道既是受了朝廷俸禄想在做这武林盟主人也不会服的,是以也从未强求。
台上两人打得自是不亦乐乎,虽然看似有尊有让,其实都在暗中出力,都想致对手于死地,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们私底下的动作,虽是嘴里说着谦让,八大门派中又有谁不想得到武林盟主之职,本派发扬光大,虽是私心却也是无可厚非,最后还是华山掌门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让衡山的老头子来了个倒栽葱。
碰了一鼻子灰的衡山掌门姿势恼怒,回身一招手带着门下众人撤走了,台上的华山掌门姿势洋洋得意,说些自认为很谦虚的话。
“华山掌门好厉害的功夫,贫尼领教。”
拂尘单手一甩,左掌应声出掌,看的出来这老尼没把华山掌门放在眼里,客气的话都没说上两句,两人便开始交手了数十招。此时老尼姑手中的拂尘自不是原来的那般模样,如铁杵一般坚硬,竟能将华山掌门的剑磕飞,手中没了剑的华山掌门如没了翅膀的秃鹰一般,没挣扎几下便被峨眉老尼一拂尘打得鼻青脸肿。
楚玉辰看的出这般刚才说漂亮话的八大门派如今却窝里斗了起来,如像他们说的那般这操纵之人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如今峨眉老尼如战胜了的斗鸡,只是没有鸡冠,抖不起来,朱浅看的想笑,推推身边的慕容燕示意该轮到她了,慕容燕看了楚玉辰一眼,没任何的表情。
茅山没有人参加,少林武当的智能、崇阳显然是没有做盟主之心,动也没动,剩下的门派也自知道这老尼武功厉害的很,虽有心却没胆子。
“慕容姑娘,如今何不试一试,没准这武林盟主从今日就是你慕容家的了。”朱浅伏在慕容燕之旁耳语。
慕容燕没有再说什么,像朱浅、楚玉辰二人淡淡一笑,飞身越到擂台之上。峨眉老尼显然是没有将慕容燕放在心上,眼角微斜,没把慕容燕放在眼中,一副盟主她自坐定了的样子。
“前辈,晚辈领教了。”慕容燕抱拳行礼,挥手拔出腰间佩剑。
“臭丫头找死。”
峨眉老尼虽然是没有说出来,但那表情任谁都能看的出来,老尼姑也不再客气,拂尘只攻慕容燕下盘,两女子比武自是没有那么多在乎的。不论朱浅还是楚玉辰都没过慕容燕的武功,虽然楚玉辰领教过她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至彼人之身的厉害,看到老尼姑那不要脸的打法,底下的众人还是为慕容燕捏了把汗。
楚玉辰的担心自是多余的,慕容燕虽然攻势并不猛烈,但轻巧的防身之术还是让峨眉老尼的攻势频频的落空。峨眉老尼显然也知道是遇到了敌手,不敢再轻心,柔然软拂尘竟也在她手中耍的威威生风,如铁杵般的拂尘向慕容燕头部扫来,只见慕容燕身体侧翻。
慕容燕的身体竟如定住一般横在空中,扫空的峨眉老尼显然是没想到这一招,待要抽身之际慕容燕长剑已经凌空划来,还好峨眉老尼躲得及时,要不是如此,只怕此时峨眉老尼的肠子都流出来了,老尼姑不免惊了一身冷汗。
慕容燕根本就不给老尼姑还手的功夫,趁老尼惊魂之际,手中长剑如灵蛇般攻向老尼姑**,老尼姑只得将内力灌注拂尘之上,两种武器相磕竟也轰轰作响,躲过这一劫的老尼带要撤趁,拂尘便想吸住了一般,身体的内力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源源不断的输送于拂尘之上,霎那间脸色苍白。
“阿弥陀佛。”智能大师见情况不妙横空飞来,运气出力,将黏住的佩剑与拂尘劈开,才将峨眉老尼救下。脱了手了峨眉老尼早不是刚才的那般样子,如遇厉鬼般,脸色狰狞的可怕。
楚玉辰从没想过慕容燕竟有如此武功,以此看来,慕容燕武功自是不在他父亲之下,想当日自己要不是血衣王赠送的嗜杀令在手,只怕早已经死在他们慕容家的地宫了。
智能大师收身立定,待老尼姑被门下弟子搀扶下台,双手合十道:“如果没有人上来……如若没人能胜的过慕容施主,那这武林盟主就是……”
朱浅一摆手中折扇,爽声笑道:“大师,等等,在下也想领教一下慕容姑娘的高招不知道可否?”
智能大师飞身跃到擂台之下,道:“天下武林源于一家,朱工子请便。”
“多谢大师,在下纯属讨教,只是这武林盟主一职,在下倒也没有兴趣,纯属讨教而已。”朱浅飞到擂台之上。
虽然这慕容燕做了盟主他们八大门派打心眼里不愿意,但如今要是让朱浅做了盟主那可就是万万不和他们意思的。朱浅毕竟是朝廷的人,江湖人都仇恨朝廷这是千古之定律,却也没那本事和胆量和朝廷作对的,都只当没听见,既然他要比武让他比便是,反正朱浅有言在先不做武林盟主了,亦是八大门派也没放在心上。
“慕容姑娘得罪了,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实属不得已。”朱浅说完这句话看了看台下的楚玉辰,意思大概是这也和楚玉辰脱不了干系。
“既然朱公子要指点,那我自当奉陪,只是这既是比武争夺武林盟主,如是朱公子胜了这武林盟主自是朱公子的。”慕容燕丝毫没有唐突之意,脸色沉重,刚才和老尼姑对决的杀意并未褪去。
第二卷 第28章
“慕容姑娘不必认真,只是切磋而已。”
两人不再客气,朱浅用的自是他的金骨折玉扇,折扇出手便是横空飞出,侧传横痃直扫漠然慕容燕**,此扫要比那峨眉老尼的高明的多了,折扇虽是横空飞出却在空中打了个旋,横空劈了下来。
慕容燕也不弱,见折扇从头上劈来却并无躲闪之意,竟玉臂震空,横空拍出一掌,两股内力相撞,竟将折扇击飞。朱浅见自己一招没有得逞,便知慕容燕并不可小看,身体跃起腾空抓住疾驰飞走的折扇,接过折扇的朱浅还不待转身,慕容燕便也凌空拍出一掌。
此时大战的两个人要比刚才八大门派的窝里斗好看的多,折扇再次抖转翻飞,一时间擂台一米粗的柱子竟被朱浅的折扇消断两根。慕容燕虽是女子,功力却也是如此深厚,借力打力之术更是精通,竟将朱浅折扇消断的柱子,借助于余力将柱子凌空拾起,竟如手中长剑一般,直冲朱浅撞来。朱浅自是不敢怠慢,折扇横削,十米长的柱子就被折射劈开,就在折扇劈到一半之时,折扇却如生锈一般,再也消不下去。
朱浅知道自己此时如不撒手,定是像峨眉老尼一般下场,可如果自己就这样撒手,那他估计也会被这自己劈到一般的柱子撞死,正在为难之际,慕容燕那边力道似乎更强力,剩下的半截柱子在慕容燕掌中逐渐的被碾成粉末。
慕容燕的掌力越逼越近,而朱浅却无法撤身,折扇上纵有暗器此时却也一颗发不出来,都被慕容燕的掌力牢牢的黏住了。
就在朱浅正在思索应敌之策时,碧落琼玉箫横空劈来,将仅剩半米的柱子横空劈断,朱浅才得以将折扇撤将出来,那边慕容燕也是收回了掌力,立于楚玉辰朱浅之旁,三人此时竟是三足鼎立,各立于擂台三角。
“楚大哥也要较量?”慕容燕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笑着道。
“别看你对付的了我,楚玉辰你可未必能行,今日倒不如我们两个一起联手,领教楚玉辰的高招可好。”朱浅刚才虽是命在旦夕,此时解了危机,仍是不该嬉笑本色。
刚差点吃了败仗的朱浅到没有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此时竟要和慕容燕站在以后对付楚玉辰。看的擂台下之人一阵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何等关系。
“呵呵,这是智能大师的地方,我们也不能这般胡来吧。”楚玉辰冷声道。
“阿弥陀佛,今日竟能见如此高手也不枉我少林的这次武林大会,三位可自便便是。”智能在擂台下双掌合十道。
“大师都同意了,怎么样?慕容姑娘!”朱浅有意为之,此间见智能大师已是允许,便更是无所顾忌。
“即使如此,那我们就中原武林与朝廷联手来对付西域血月公子了可好?”慕容燕眼睛急转,想出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取代朱浅的无理取闹。
朱浅一声仰天长笑,道:“好!”
楚玉辰不愿加入慕容燕和朱浅无谓的口舌之争,道:“好!那我就领教两位中原高手的厉害。”
楚玉辰此次是恢复功力之后的第一次出手,虽然他没怎么练功,可刚才他出手之际就觉察出他的武功自是长进不少,大可是于花无男的天罡经有关系。既是如此,楚玉辰也不敢大意,女人缘的武功他刚才看的清楚,竟是如此的厉害。
对于朱浅、慕容燕的轮番攻击,开始楚玉辰也只有守的分,刚才两个人激斗的厉害,如今的配合竟也是天衣无缝,慕容燕手中的长剑配之朱浅的折扇,长剑的攻势刚减,折扇便以攻来,楚玉辰并无出萧,双掌轻抚,阴森之气便以打出。
楚玉辰趁两人分心之际,顺手打出了一套绿移琵琶掌,此掌法乃碧落岛的绝学,十八式自是非同凡响,此次也便是楚玉辰如江湖以来第一次完整的将此套掌法打完,波及之处应声而毁,掌中的威力也震得台下之人避开三丈之远,台上的两个人或跃祸起,侧转翻身被掌力波及之处也是火辣辣的疼痛。
一套掌法打完,楚玉辰内力自是消耗,三人又短兵相接互换几十招,每一招虽都不是致命的打法,却也逼供要害部位,楚玉辰只觉得慕容燕身形突然变换,竟快如闪电欺身到眼前,面目狰狞,只在他的眼前一晃,便凭空消失数丈之外。
那日发在老夫妇草舍之中,楚玉辰身体发凉的感觉竟又突然来袭,竟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楚玉辰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听身辨位,打出数掌,身体冰凉之感,再也无法抵抗。
楚玉辰暗道:“机会来了!”
楚玉辰只觉得眼前之人开始变得渐渐模糊,虽然还能和两人交招,但速度明显的不如刚才那般迅速,几个回合便已经支撑不住,而再看朱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昨日在少林寺见到的死去的年轻人,而慕容燕此刻也竟变成了那女子,如厉鬼般正张牙舞爪抓向他,声讨要为他们父母报仇。
楚玉辰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记得朱浅和他说过他的父母不是自己杀的,要解释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不能再错杀好人了。那样他就和真正的恶魔没什么区别了,楚玉辰一再告诉自己,不能出手,不能出手,他们是无辜的,无辜的因为自己而死,就算他们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自己也只有等死的分,自己还不是为父母报仇杀了人。
虽是处于迷幻之态,楚玉辰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中了毒,刚才眼前的一切不过自己的幻觉,但基于此他更不能出手,那样伤害的便是朱浅、慕容燕二人。在此战之前他早已经和朱浅计划好了此事,要用此计策引下毒者现身。如此看来下毒的人果然已经现身了,心里也不禁是一丝窃喜,只是意识越来越迷幻。
楚玉辰感到身体的疼痛突然来袭,如尖刀割心一般的疼痛,不能出手,不能出手,就算死了也不能出手,那样的话他就成了真的恶魔了,鲜血在楚玉辰的胸膛流出,楚玉辰似乎能清楚的感觉到死亡的逼近。
“我不能出手。”楚玉辰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楚玉辰真的这是个幻觉,他如果出手杀掉的便是朱浅。但楚玉辰只觉凭空的一股内力,竟从他的丹田之中爆发出来,双掌一用力,竟将所有的内力都聚集在了掌心之上,掐着他脖子的两个人竟被同震飞。
而后楚玉辰竟然浑身没了一点力气,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最后的一丝意识便是慕容燕仍是立于擂台之上,脸上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而朱浅却早他一步倒在了地上。
此间情景众人哪有不景气之理,楚玉辰的武功之高他们也算是领教过了,就是刚才那天崩地裂之势,依他们所想慕容燕、朱浅也在无生还之理,可偏偏就是在狼烟过后。仍有一人毫发无伤的站在擂台之上,此人便是他们今后要奉承的武林盟主——慕容燕。
“今日武林大会胜出的便是慕容姑娘,慕容燕姑娘就是今后的武林盟主。”智能大师宣布道。
慕容燕没有说什么,只是拱了拱手,点头谢礼,面色不改,似有一丝浅笑。
此时离开的衡山,华山两派也都返了回来,看到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刚才败下的朱浅、楚玉辰还昏迷在擂台之上。刚才他们看得清楚,血月公子发出了最后一掌,如惊天之势,力道之大足可毁天灭地,轰隆之威力似乎能将整个擂台震塌,朱浅应声倒下,发出最后一掌的血月公子也昏倒在了地上。
一阵掌风狼烟过后,却还有一个人完好无损的站在擂台之上,便是他们如今要奉承的慕容燕,他们的新一任盟主。
“慕容姑娘,老衲是否叫人将这两位朋友送到僧房养伤。”智能大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人,征求慕容燕的意见。慕容燕虽是做了武林盟主,但要正式生效之日也要等到一月之后,是以智能大师仍称她为慕容姑娘,这是中原武林前辈的规矩,以防做了盟主之人入了邪道,这一个月也便是考验。
“多谢大师了,我这两个朋友也不过是受了点小伤,跟我回慕容山庄便好。”
“那就依慕容姑娘所说,只是一个月后的正式即为之日,还要麻烦姑娘在到寺中举行即为大典。”
“下个月十五,一定赶到,大师告辞了。”慕容燕平沙落雁,携起昏迷的楚玉辰、朱浅越过围观的众人,落于百里之外。
“慕容姑娘一路保重。”
“各位前辈告辞。”
少林寺的僧人帮慕容燕将楚玉辰、朱浅二人扶到早等候在山门外的马车之上,慕容燕上马,长鞭一挥,驾着马车扬长而去,马车去后再也无人遇见,没有人清楚马车是奔向何方,竟像是凭空消失在少室山中。
第二卷 情之乱 第二十九章
茅山
“家师已经仙去了,两位要是找我师父就请回吧。”
刚到茅山脚下,花无男、阮惜灵便碰见了这一胖一瘦的两个小道士,此二人在花无男、阮惜灵一番的哄骗中,得知便是茅山派剩下的这唯一的两个弟子,大一点正如慕容燕所说也只有十五六岁,一脸稚气还未脱尽,让人看来不觉生出几分怜爱之心。
“我们是来找茅山掌门的,不知道两位小兄弟哪个知道?”阮惜灵柔声问道,花无男倒是很少看见这么温柔的阮惜灵。
“我师兄就是掌门,师父将掌门天灵符都给师兄了。”胖的少年指着瘦的少年,小嘴斗气,胖胖的小脸上一副不服气的意味,心中似乎还有似有抱怨的意味。
“找我有什么事?”少年知道花无男这两人是为他而来的,脸上顿显光彩,竟有一丝当家作主的意思,看这少年架势大概也是跟他死去师父学来的。
“当然是有要事找茅山掌门,不知道掌门可赏光让我兄妹二人到道观仔细叙说。”花无男见这个小掌门如此俊俏可爱,竟也起了顽劣之心。
“两位大侠,请观中一叙。”少年倒是学的有模有样,小胖子在前面领路,茅山上清观坐落于茅山半山腰之处,小胖子没走两步就开始喘了起来。
“就说不让你跟我去,看你没走两步就喘了,还要跟我去嵩山,师父要你以后听我的。”小掌门在花无男后面向前面的小胖子训示。
“师父都没了,他说的话都不算数了,你自己去外面玩,想把我留在山上我才不干。”小胖子回头撇了小少年一眼,还不忘为自己辩解。
“小掌门是要到嵩山参加武林大会?”花无男满脸疑问。
“我们也收到了武林贴了,不去就不够江湖道义了。”小少年一脸正义之色。
“那小掌门是要怎么去?”阮惜灵道。
“不知道。”小少年脸色暗淡下来。
阮惜灵早就憋不住笑了出来,“不知道,你要怎么去,嵩山在哪你知道么?”
“不知道,师父从来没让我们下过山。”小掌门只不过是个小孩子,听阮惜灵这一笑一问竟要哭了起来。
“你们不要笑我师兄,就算我们不知道我们也能去。”小胖子气不过,大声向阮惜灵气喊道,为他师兄讨回公道。
“好、好、好,姐姐不笑你们,等你们帮我们办完事后,我们带你们去好不好?”阮惜灵实在是觉得这两个小道士有够可爱,心生怜爱。
“好,好,好,说话算数。”小胖子显然是很好收买的,就刚才阮惜灵这一句话,就忘记自己刚才还为师兄抱不平了。
“谁要你们带我们去,我们自己也能去。”小冉小掌门还记着刚才的委屈,虽是嘴上这样说,但听了阮惜灵的话,还是不免高兴了起来,“你们要找我做什么?”
“你会做什么?”花无男不答反问道。
“我师父会什么我就会什么。”小掌门不服气的大声道。
“那你能帮我个忙么?”
“当然能,师父将他的毕生法力都传授给我了,你要驱鬼入阴我自是能帮你。”小掌门说完这些之后,一脸自豪的看着花无男。
“那你能把你们观中的阴阳之术教给我么?”
“阴阳之术?”小掌门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显然是有些为难了,小掌门寻思良久,道:“师父说我们的阴阳之术是从不外传的,我不能教你。”
“我可以用我手中的剑和你换怎么样?”花无男将手中的武林至尊月魄递于小道士,小道士显然是不知道月魄剑,但也是小心翼翼的接过。小少年虽是不知道这把剑厉害,但月魄赤红之色,也让小少年甚是好奇。花无男看的出来这少年甚是喜欢这剑,要是能用这剑换师父的性命,这对于花无男来说自是值得的。
小道士端详了半天,虽是有些不舍,却还是把剑递回了花无男的手中,“还给你。”
“你可知道这是武林人梦寐已久的月魄剑,就是你师父活着也是会换的。”阮惜灵啧啧道。
“师父说不行就是不行。”
这小道士如此简直到让花无男无计可施了,看来今日要是想说服这小道士也是不易了,来日方长,他就不信自己还不能让这小道士屈服,“你说不换就不换了,那我们在你这道观中待上几天,我们要在这个等几个朋友可以吗?”
小道士脸色为难,吞吐的说道:“我们还要去嵩山。”
阮惜灵听后,微微一笑:“呵呵······从这里到嵩山要半个多月之久的,等你们到那武林大会也结束了,武林大会可都是高手,你们的武功怎么样?”
听了阮惜灵这话,两个小少年显然是很失望,并不做声,阮惜灵见两人的神色煞是可爱,安慰两人道:“武林大会又不只这一次,让这位大哥哥教你们武功怎样,大哥哥的武功在江湖上可是很高的。”
阮惜灵把花无男推到两人身前,如果交他们武功能和这两个小少年处好关系,花无男自是乐意。听阮惜灵这么说,两个小少年显然也是动了心,只是他们刚才才拒绝了花无男,现在到不好意思要花无男教他们武功了。
刚才小掌门为难的样子花无男看的一清二楚,就算花无男不是有求于他们,两个如此可怜又可爱的少年,花无男也愿意教他们武功,当下爽声道:“当然能,哥哥既然要在你们这等朋友,闲着也是无事情,如果你们愿意学,哥哥就教你们。”
两个小少年见花无男如此爽快的答应,顿时欢喜,如不确信一般:“真的能?”
小孩子自是容易哄骗的,听花无男这样说,两人便抛开阮惜灵围着花无男打转转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花无男自然也是将自己来的目的告诉了这两个小道士,便将自己要如何救灵雀仙翁的一些话告知了这个小掌门,旁边的小胖子听花无男是为救自己的师父,倒是有要告诉花无男茅山阴阳之术的心思,但被那小掌门一瞪眼,又把他吓了回去。
“小胖子,你师兄叫什么?”闲来无事的阮惜灵逗着小胖子,“我师兄叫丁天,我叫曹日。”小胖子不但告诉了他师兄叫丁天,还自报了名姓,他不喜欢阮惜灵叫他小胖子。
“小胖子,你怎么不会画丁天画的那些符咒?”阮惜灵才不管曹日的反对,继续叫他在这个称呼。
“我师父没教我。”小胖子振振有词道。
“不是师父没教你,是你自己没学不会,十几年您就会画了一张符咒,就这一张生死符你到现在也没画好。”丁天就没打算给他这个师弟留面子。
“我不喜欢这个,我武功比你好。”小胖子总算找到了一个自己比丁天强的地方。
“师父说武功再厉害也不是我们茅山的本事,我们该做的就是解救那些无处逃生的鬼混,让那些在世没有享福的人能安生的去阴间,少受罪,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花无男在一旁听这两个半大孩子斗嘴,虽然好笑却也让人深省,茅山虽然是八大门派最末的一派,在江湖上也没什么地位,跟鬼混打交道比给人还多,却没有像那些打着正义幌子的正派之人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是自己的伯父一代大侠又怎么样。还不是为了命里害死了楚玉辰的父母还害死了自己的亲兄弟,比起来倒不如这个江湖上没人看得起的茅山派的小道士,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自己当初和他们那般大的时候不过是在昆仑山练剑,又何曾想过这些。
而楚玉辰呢?像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虽说那些都是该杀之人,但一个人也没有权利去决定比尔的生日,即使是天帝也不行。
这两个小道士做完了法事,花无男自是开始教他们剑法,便在道观之中先给这两个小道士耍了一套昆仑一派最简单的武功苍松迎客。
“你们可要看好了,我现在再耍一套落剑粘花诀。”
这是花无男在碧落岛的时候,经碧落圣母指点将自家武功中的粘子一绝柔和在了昆仑剑法之中,因为是在碧落岛悟出的,花无男便将此套剑法的名字取之一落字,独创了这套落剑粘花诀。
昆仑的剑法都是以刚性为主的,花无男自小便是这样练的,而糅合了自家的武功之后竟大有不同,花无男便将自己的剑法从头到尾一招一式的慢慢的展现给这两个少年看,两个人看的入神,手竟不自主的跟着花无男比划了起来。
几天的时间里,花无男每天都被两个少年缠着耍这套剑法,小胖子显然是对武功要比那符咒的悟性高多了,但还是不如丁天,刚开始花无男就发现了丁天只要是看他耍一遍,丁天就能记住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