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诊.考试四小时後开始(2)

19 / 39 章 · 2,712

幸好罗立翔没有回头,不然他会惨叫一声吓晕。现在流克的表情,像是啃了一个冬天的树皮草g并且没有水喝的野狼,发现嘴边一块滴著血的肥美羊r时的模样,满眼的红血丝。

「哇啊!!你干嘛……别舔!变态!」

bgo……流克暗地里赞同这个称呼,松口道:「洗干净点,别乱动。」

罗立翔不敢动,也没力气动,乖乖地翘起臀部任流克大啖美食,舌尖跟著小小x口的开合进退,收缩的时候往内钻,划过敏感的内壁,退出口外时搔刮这小x周边的层层花瓣,不时碰到破损擦伤的肌肤,热热的一阵麻痒。下体有种奇怪的燥热感在蜿蜒上升,罗立翔难耐地支吾了几声,「可、可以了……住口。」

甬道基本上清理完毕,但是流克很不幸地发现,他又饿了:「翔呆……」

「嗯?」直觉告诉他状况不妙,罗立翔双腿一收,推开身後的那颗脑袋,「好了……?」

「还没,等一下。」

没弄明白怎麽回事,大腿被两只手勾住往後拉,屁股一坐下刚好挤到一块热乎乎的硬物,罗立翔一声哀嚎打算逃走,立刻被扣住细腰抱的严严实实。

「这里还没洗。」手里抓著沐浴海绵,包住少年粉红色的分身开始摩擦,同时另一手不甘寂寞地爬上印痕点点的x前,捏住一侧的r尖。

「啊……不要!我自己……」

「我帮你。」流克低头左瞧右看,少年的肩背皮肤光滑细致,中央窄窄的一道脊线把背部线条刻画地格外修长好看,如此尤物该从那里先下口好?右边肩胛骨下残存著一片深色的青紫,应该是那天在小礼堂摔的,被白皙的肤色衬得鲜明。流克怜惜地舔了一口,血管中的亢奋又在蠢蠢欲动。

手指细细揉搓转动,间或弹一下j干,少年的分身很快就顺流克的意愿抬起头来,但罗立翔本人当然非常不满,在流克臂弯里扭著腰肢。「不要……已经洗好了。」

「还没,快了。」坏心地在细如凝脂的背上一啃,趁罗立翔受惊仰起的时候握紧分身大力摩挲几下,玉j便很有j神地翘起来。流克从背後舔咬罗立翔的後颈,「快好了。」

「骗人,快放开我!」危险迫近,罗立翔抓住後x边的有力手指,企图把指头拽出甬道,「好痛……出去!」

「好啦,出来了。」流克低声道,同时把chu大的x器抵在了半松弛的x口。

几小时前恐怖的回忆忽然从暗处涌上脑海,身体比大脑记得更深刻的痛,又在靠近,罗立翔无法自控地恐慌起来,他不想再坠入那个万劫不复的渊薮。

x器刚刚顶入一小截,痛感被大脑放大了无数倍传达到全身,很恐怖……像刚才那样做的话,会坏掉的……

他想启口抗拒,但是喉咙突然没了声音,肺部被抽干氧气,叫不出声……眼前也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感觉不到……

流克发现罗立翔的样子不对,推进时他竟然悄无声息,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低垂著脑袋沈默。流克有点紧张了。

「翔呆……?」流克试探x地轻唤罗立翔的小名,费力克制住下半身火热的x器,轻轻扳过罗立翔的肩膀,「怎麽了?」

头探到少年侧面,用嘴唇轻啄他的脸蛋,少年沈默依旧,睫毛黯然地垂落,双眼无神地望著水面,眼眶中晕起湿润的水色,身体也发软地往後靠下来。

「翔呆……你没事吧?!」

小扇子般的长睫毛上下眨了眨,脑袋一偏,两大颗滚烫的泪珠从双颊滑落,嘀嗒落入水中。

哭了……怎麽办?心里某个柔软处狠狠一痛,他的少年哭了……为什麽愚蠢的嗜虐心此刻被罪恶感替代,感觉自己扇了自己耳光。扇到脸都肿了的想要作呕……怎麽能这麽无耻?

流克慌忙抽出嵌入一小半的x器,双手环住罗立翔的肩,让他转过来,他想看到他的脸,可是不应该是这个受伤的表情……忙乱地不知怎麽安慰才好,最後把垂泪的少年带向自己的x膛,极尽温柔地抚他的头发和脸颊,又不敢太使劲……现在的少年脆弱得宛如一颗悬在叶尖的露珠,稍微一用力就会破碎消失。

「别哭啊……翔呆,不要哭,乖啦……」

越安慰反而越起反作用,少年的眼泪断了线地滚出眼眶,全身濒临崩溃般不停颤抖,还拼命压抑住溢到嘴边的抽泣声。自责和内疚的潮水涌满x口,流克心疼地拍著少年无声抽动的脊背,在心里扎了自己无数刀,他真该去死,

「翔呆……不要哭啦,是我不好……别哭了好不好?」

「呜……」罗立翔终於哭出声,「呜……混蛋、可恶……呜呜……痛、痛死了……!」

「对不起。」听到细细的啜泣声,x口里有什麽东西被掐得粉碎,「对不起,都是我……」

「放、放开!」罗立翔甩脱搂住自己的手臂,呼地站起身,也不顾光著身体,湿漉漉地踏出浴缸就往外冲。

「等一下!翔呆!」

流克也跟著蹦起来,闪电般擭住罗立翔的手,扯过边上的浴巾给他披上,「怎麽这样!会著凉的。」

「你管我!」

生怕罗立翔再次脱力摔倒,流克毫不犹豫地一把抄过少年的腰,用公主抱抱住他:「先弄干再说。」随後大步走向卧室。

「不要……我不要睡那里!不要!」

流克抱著罗立翔呆呆站在门口,他知道罗立翔为什麽不肯进房间。空气里交合过後的白麝气味依然浓烈,床单上显出确凿无疑的白浊印迹,睡在这里只会让罗立翔梦魇更重。

流克用哄小孩的语气安抚:「不睡这里,睡我房间好不好?」

「不要!谁要跟你……」自知失言,罗立翔扭过头,「不睡你那里……恶心。」

「那你一个人睡。」流克失笑,把罗立翔抱到整齐干净的房间里,放到床铺上,「我睡沙发。可以吧?」

「哼……」小小声地哼唧,罗立翔拉起被子蒙住头。

「不想感冒就吹干头发。」流克去拉罗立翔,要他起来吹吹半湿的头发。本来大半夜不睡觉就容易免疫力下降,最近天气又持续y冷,湿著头发就睡八成要生病。

床上的人不快地把头蒙得更紧。

「快起来,我帮你吹。」流克苦口婆心。

罗立翔砰一下坐起身,把流克吓了一跳,「现在知道关心我了?刚刚是哪个混蛋把我搞成这样?靠,老子屁股痛还是感冒都没你事,别来假慈悲!想上就上,搞垮我你就爽了吧?!干!」

「……」哑口无言地承接下少年红著眼圈的怒吼,呆立在床边,片刻,流克拿来电吹风,他伸手想少年的头,却被冷淡地打掉。

「别碰我。」

「……那我出去了。你自己弄。」

弄干头发,罗立翔拉起被角忍住眼泪。

想到头痛也没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是刚刚不该和流克争吵?还是不该跟喝醉的流克争执然後自寻死路?或者从替肖桐喝下那杯放药的饮料後就注定如此?又或者,他一开始就不该去1806搅那趟水?不对,怎麽可以怪他,都怪流克那个变态大烂人!抑制住思维,不要再去回忆那头陌生而狂暴的野兽,那不是他认识的流克……

罗立翔告诉自己要快点入睡,等一下还要省质检考,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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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j虫上脑的流克被讨厌了~

写这麽多r 埃里超挣扎的啊……所以之後就是冷淡期!你们别想再给我ooxx了!!滚回清水路线去!!

流克【黑云笼罩、微微颤抖】:……

埃里【摊手】:……谁叫你乱来的【逃

罗立翔:……还我贞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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